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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身束缚刑的罪人少女

終身拘束刑の罪人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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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父母疏于照料而手刃双亲的少女,最终被判处堪称极刑的惩罚…… 这部作品诞生于将少女囚犯与严酷永久拘禁的设定、情色元素以及深夜高涨情绪混合发酵的过程。风格可能较为强烈,喜好因人而异,敬请留意。 尽管刑罚内容明显异常,但此为虚构创作,与现实中的任何事物均无关联。 以下为个人近况。 近日我的主用电脑(非写作专用机)疑似因内存错误频繁蓝屏崩溃,导致恢复创作动力的途径中断——压力积累绝非我的过错!!
即便遮住眼睛,也能透过被强光削弱些许的眼罩感知到光线的变化。
我被囚禁的房间从夜晚的夜灯转为明亮的荧光灯,想必也照亮了我那悲惨又适合的姿态吧。然而,即便头顶上照耀着象征清晨的光芒,我也无法伸展僵硬的身体,甚至无法做一次深呼吸。
我能做的只有轻微挪动身体,以及活动喉咙,发出不成声的细微呻吟。但即便是这样,若做得明显也会被认定为“违规”。因为我是罪人。

犯罪者、罪人、咎人、囚人。形容我现状的词汇并不丰富。若是在以前,或许会被人称作美少女;事件发生时,报纸和媒体又大肆渲染我为薄命少女或弑亲的冷酷瓷娃娃。这些称呼或许都指向我,又或许并非如此。
若说我犯了罪,那确实如此。我亲手杀害了父母——他们视我如无物,一旦发现我不听话就施以暴力,试图将我塑造成顺从的机器。我对施暴、斥责、踢打的父亲割断了脚腱,骑在他身上——而母亲则被迫眼睁睁看着父亲丧命,在面无表情、手持沾血刀具的女儿面前,说出了生平从未说过的道歉——就这样,警察赶到时,我被逮捕了。

或许有酌情减刑的余地吧。毕竟我遭受了严重的虐待。但我既没有向任何人求助,也没有逃往警局,而是选择了亲手了结的愚蠢方式。面对那位声音温柔、却压抑着恐惧询问的女警官,我以毫无感情的面容和声音回答:

「所有大人都不可信。他们总是满口谎言和傲慢,令人作呕的污秽之物。」
「但是,你……告诉我?为什么杀了爸爸和妈妈——」

她注视着我的眼神中,深藏的恐惧如蛇抬头般浮现,带着某种观看恐怖节目时既害怕又好奇的心理,以及对必须伪装成大人这一存在的审视。我不太记得自己是如何回答的了。

仅凭那个回答,对我酌情减刑或考虑未成年身份的余地想必已荡然无存,而判决结果也被社会普遍认为过于严厉。

「你将终身监禁。」
「这样啊。」

那时,针对娇小少女的严密束缚已过度施加,我顺从地接受了辩护律师平静告知的刑罚,并低头感谢他的辩护。这一定是我出生以来,也是今后再也不会有的、对大人的首次也是最后一次感谢。抬起头时,辩护律师已不在那里。
大概,没人愿意长时间陪伴像我这样犯下重罪的罪人吧。否则也没有理由如此严密束缚我。

首先是服装,这身装束之下是全裸的。我没有被给予任何内衣,甚至一个发夹。从未剪过头发的我,头发长及脚踝附近。或许因为会妨碍移送,头发被修剪至膝窝附近,仅让我感觉轻了一些而已。

发色略带灰调,但逮捕后的体检中,医生告诉我这是压力导致的褪色。确实,我能感觉到视野内的头发逐渐失去色素,但当时无暇顾及,便任由其发展。据说最终会完全褪成白色,但如今无法照镜子的我,并不清楚颜色褪到了何种程度。

在全裸的身体之上,如惩戒般覆盖着一件如发色般的浅灰色厚重坚固服装。
这似乎是束缚衣,原本用于束缚躁动的精神病患者或移送危险罪犯,我大概属于后者。或许两者兼而有之。
它紧紧包裹我的身体,严密束缚,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但我觉得这总比在严冬寒天中仅穿内衣被丢在阳台上要好些。
颈部、胸上、胸下、腹部到下腹部,都与束缚衣同材质的皮带在背后固定。每一根都极为牢固,对区区一名少女来说已过于严密,但这还不够。其上还有厚重的皮革皮带将我束缚在轮椅上,让我得以享受半VIP待遇,无需步行即可被移动。移动时还会使用皮革眼罩和内置压舌结构的防声具。

特别是防声具,真的让我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以前多次被父亲、有时是母亲用胶带封嘴殴打时,还能漏出闷哼声,但戴上这个的话,连那样的声音都无法漏出。父母害怕被发现,专挑衣物能遮掩的部位施暴,这也成了外界所知我犯罪的背景。他们虽聪明到懂得隐藏,却万万没想到会被女儿反杀吧。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

人生已无关紧要的我,在独自留下的房间里不知不觉笑了起来。警察注意到笑声匆忙进入房间,直到给我的嘴戴上防声具,我一直疯狂地嗤笑着。无论是社会的评价,还是对复仇后杀害的父母的忏悔,都只是形式,我人生中第一次在毫无趣事的情况下发出了笑声。

就这样,判决下达后,我被迅速收监。
不知此处是哪里。移送途中我被戴上眼罩、防声具和类似隔音耳机的头套,排泄方面,大解几次,小便则始终通过导管和尿袋进行,被带到了哪里完全无法推测。不过,我对这里是哪里并不太感兴趣。

因为我是被判终身监禁的罪人。
在移送地点——大概是某个收容设施——我的束缚被暂时解除。虽说如此,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下一刻双手就被反铐在背后。

「双脚放在地板标记上……是不是太大了?」
「是。」

我按照命令分开双脚,但对少女的身体来说脚位过远。这一定是为成人赎罪而设的地方,本不该有我这样的存在被带来赎罪吧。
但当我尽力分开双脚,乖巧地照做时,负责的狱警走近,将手触碰我的肌肤。

全裸反铐的少女张开双脚,接受成年狱警的身体检查。几名狱警将视线从这倒错的情景中移开。但检查顺利进行,当然很快就能确认毫无异常。

「不是处女了呢。」
「是。」

这也是事件相关人员众所周知的真相吧。对方当然是——因此,外界和心理学家得出结论,我强烈的杀意之一也源于此。当然有这部分原因……但如今已无关紧要。若仅仅是杀人,并不足以成为对我过度束缚的理由。

「嗯,没问题。接下来你将收容于本特别监狱。编号217。不过,很少会被叫到就是了。」
「可以提问吗?」
「217号,准许。」

在强壮的狱警面前,反铐双手直立提问的姿态,我并不感到羞耻。准确说虽有羞耻感,但来到这里是面对自己所犯罪行,因此“目前”并没有感到羞耻或希望被原谅的心情。这一定又抹去了对我酌情减刑的余地吧。

「我将如何被收容?」
「无法回答,217号。若无其他问题,开始移动和收容作业。」

没有得到回答。大概是因为接下来要接受处置,与其说明不如亲身体验吧。手铐上连接着类似狗绳的牵引带,肩膀被推着开始行走。经过检查室,接下来前往的是摆放着各种束缚具和不明道具的地方。这里似乎是处置室,一位穿着白大褂、医生般的女性等在那里。

「你好——酱」
「医生,此后请称呼217号。」

刚在检查室被剥夺了作为人的称呼,这位女医生却无意中用了我尚为人时的名字来称呼。带我来的狱警立即告知编号,她调皮地眨了眨眼说:「哎呀真是的,我怎么会……那217就是妮娜酱了吧?」即便讨厌被这样称呼,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在检查室被剥光衣服、反铐检查的那一刻起,我已不再是人,而是罪人了。

据女医生所说,我似乎还包含旨在让我认识罪行的矫正刑。处置前会进行简单的咨询和各项测试,决定我在终身监禁期间接受的各种处置。

就这样,我……沦为了接受终身束缚刑的罪人。



感受到房间变亮,但身为连轻微动作都不被允许的罪人,能做的只有默默等待。被判处特殊终身刑的我,被施加了各种特殊装置,就在此刻,它们也正试图从我身上榨取忏悔和反省。
不过,即便真心反省,我也一生无法获释;即便乞求宽恕,也无法逃脱这束缚。

首先,装束上束缚衣持续穿着。不过材质更为坚固厚重,最重要的是形状特殊,无法以普通方式穿脱。但基本结构与我出庭时所穿相同,基本上那灰色束缚衣就是我的囚衣。双手始终如拥抱自己身体般紧贴身体,多层皮带剥夺了一切自由。
基本上数月更换一次,次数、时间和时机均不告知囚犯。被囚禁于此的罪人,甚至连时间流逝了多久都不会被告知。

上半身如此束缚着手臂与身体紧密贴合,下半身也穿着上下连体的束缚衣,但我的双腿被拘束成宛如女孩子坐姿或鸭子坐的姿态。
为何是这样的姿态?只需看一眼我的身体中央,便能明白其理由和目的。

「——!!」

突然,我对闯入体内的物体几乎叫出声来。这永远无法习惯的感受,不,这适用于所有接受此束缚刑的囚犯,唯一能说的是,想出这种刑罚的家伙,来世最好记住。
自动上下活塞的金属扩张器……女医生称之为按摩棒,它插入我身体的每一个孔洞——即尿道、阴道和肛门,反复抽插。这就是被强制鸭子坐的原因,也是以矫正为名施加于我的刑罚之一。
连性快感都被管理,当然无论多么舒服都无法高潮。始终监测着脉搏、血压、心率等,一旦检测到高潮迹象,动作便会立即停止。最重要的是,这些扩张器根据我的身体结构定制,毫无余裕或空隙。只是机械性地侵犯,高潮被禁止。此外,肛门和尿道的装置还兼管排泄,因此连自由排泄都无法做到。

「呃!——!!~~~~!」
让女性后悔出生般的惩罚与促使其改过自新的矫正处置。刚开始接受时,我曾嘲笑说不过如此,但几天后才意识到自己错了。那是当我即使想要高潮却被强制中断,并且理解其意图之后。
过去是被强行夺走、几乎感受不到任何快乐的那个部位,如今我却开始清晰地体会到愉悦。但理所当然,身为罪人的我不可能得到任何奖赏。无论我如何不堪地滴下爱液、承认自己的罪行、可怜巴巴地乞求,甚至连说出这些话的机会都不会被给予。

这一切的原因都在于我脖子上用来惩戒的项圈。
不过,我不知道那是否能被称为项圈。从项圈延伸出的背面有一根弯曲的金属棒,其前端消失并固定在地板中。据说即使是强壮的罪人摇晃,也丝毫没有损坏的迹象。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是为了让香蕉成熟而悬挂的香蕉架尖端,配备了一个可以上锁的金属项圈?

当然,如果就这样放任不管,就会变成上吊状态,但这与之前提到的鸭子坐姿势有关。地板会自动升起,以防止被拘束的罪人处于悬吊状态;但另一方面,万一检测到暴动或试图逃跑的行为——镇压就很简单了。只要把地板降下来就行了。

而所谓的试图逃跑,是指过度的身体活动或移动,一旦检测到,地板就会自动下降。原本这种处置是针对身体成熟的成年人实施的,但医生曾告诉我,因为我身材娇小是个少女,所以多少会被宽容一些。

由于是终身监禁,我一生都无法离开这个牢房……不,是无法摆脱这根拘束脖子的金属棒前端。金属棒上原本的开闭机构,自从连接到这个牢房时就已经失效,被特殊的溶剂固定住了。当我被告知再也无法取下时,我才痛苦地明白,这终身监禁从判决到处置,还仅仅只是“开始”。

终身监禁……准确说是终身拘束刑,我被判处此刑,将一生被拘束在这个牢房里直到死去。对于那个轰动社会的弑亲罪少女来说,这或许是应有的下场吧。无论世间发生什么,我都会被锁在这个牢房里,只有不断增长的头发重量提醒着时间的流逝,并在几乎无法高潮的状态下度过一生。

仿佛罪人不需要正常思考一般,他们精确地刺激着检查中发现的弱点,让我逐渐失去思考能力。……即便如此,也无法达到高潮,只能走向疯狂。
被允许高潮的例外情况只有国民节假日、某些纪念日,以及自己的生日。甚至连那个生日也不会被告知,突然被允许的高潮究竟属于那些被允许的日子中的哪一天,被收容的囚犯也无从知晓。
无法并拢双腿抵抗。双腿的位置在收容后被测量,一旦超过一定值,牢房内就会响起语音警告。

『217号,位置错误。请保持正确姿势』
(是,是的,对不起)

因为无法说话,只能在心中道歉,主动接受那令人想要逃避的猥亵、淫虐而阴湿的责罚。
项圈具备监控功能和惩罚功能,人权在这里荡然无存。存在的只是作为犯罪罪人的自觉认罪和服刑。
即使拘束衣下还是少女柔软的身体被汗水浸湿,即使在地狱般的高潮边缘被强制中断而痛苦挣扎,也没有任何人会宽恕我。



『217号,现在进行诊疗』
(诊,诊疗?)

我以为今天也会像往常一样毫无变化地继续着那惯常的责罚,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因为那惯常的、无机质的自动语音,并非像平时那样因姿势未保持而发出警告,而是告知了一个不熟悉的词语,于是我僵硬着因无法获得高潮而得不到满足的身体,迟钝地等待着。

“妮娜酱,最近还好吗?”

说着,我感到牢房的门——正对面的墙壁——被移开了。但我无法发出声音。项圈具备的功能使得被收容在牢房里的罪人无法发声,我当然也不可能发出声音。
而且,在这里被收容时还有规定,甚至连发言都必须先获得许可。更何况,在矫正处置中屡遭责罚玩弄的我,身体里已经萌生了某种顺从的东西。

医生似乎并不期待我的回应,开始了诊疗。简单的检查、打开拘束衣胸口进行心音检查等,一系列操作结束后,我突然感到照明暗了下来。

“现在要取下眼罩了哦”

说着,我感觉到后颈处有什么在摸索,便一动不动地等待着,视野中那副黑色皮革制成的眼罩被缓缓取下。感觉像是隔了很久才亲眼看到自己的身体和处境。我将视线转向正面,看到了一位年纪稍长的医生。

“好久不见,妮娜酱。不过,这样称呼对一位成熟的女士来说或许不太合适吧?”
“?”

我用眼神询问这是什么意思,然后听到了冲击性的话语。

“就是说,妮娜酱今年成年了哦。”
“呃?!”
“啊,不过因为成人年龄下调之类的原因啦,酒之类的还不能喝,但妮娜酱也从今天起加入成年人的行列了哦。”

我一定是惊呆了吧。移动视线,就能看到地板上铺开的头发也长长了不少,回想起医生的检查,也记起那发色比记忆中的要浅。

“好了,有几件事要告诉加入成年人行列的妮娜酱。”
“…………”

并非为了端正仪态,但我还是试图稍微摆出倾听的姿势,医生略显惊讶后微笑着开口了。

“矫正一定很辛苦吧,但妮娜酱是个只要做就能做到的孩子呢。”

被人这样说是遥远的幼年记忆深处,那时父母——不,是母亲还把我当作孩子时候的事了。能回忆起这种事,也说明我对那对只抱有憎恨的父母,感情已经有所变化。不过,即使现在,对于做过的事,我虽有反省却丝毫没有后悔,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大概仍然没有好好反省吧。
医生微笑着继续说道。

“首先,妮娜酱获得奖赏的次数会增加。这是考虑到迄今为止违规行为轻微以及在收容期间的态度。当然,如果违规,也可能会变更评价哦?”
“呃”

隔着项圈,我生硬地点了点头。现在监控装置可能也停止了,这个动作没有引发警告。对于我这个平时总是小心翼翼,除了被允许之外绝不乱动以免招致警告的人来说,这大概是近期动作最多的一天了。

“其次,与奖赏相对,因为从今天起加入成年人行列,矫正刑用的按摩棒……插入物将换成与成人相同的形状……就是这个哦?”
“呃?!”

我的动摇似乎显露出来,拘束衣发出的吱嘎声在牢房里回响。不过,医生仿佛认为这种反应理所当然,继续微笑着。
之前的插入物只是直线型,前端略微膨胀,而现在准备的这个,无疑是在模仿男性器官。粗壮,龟头也膨出,如同蘑菇一般,而且颇有分量。不待我抗议、辩白或提出意见,医生就操作了牢房地板下的装置,进行了切换处置。
尽管此刻非常想要逃离,但被拘束的身体却做不到。
与此同时,我也明白了为何来的不是狱警而是医生。因为不是医生就无法进行那个“处置”。

“因为和成人一样,所以要追加之前因妮娜酱在法律上属于儿童而暂停的处置。首先是呼吸装置,然后是饲喂装置。”

说着,她展示了细管状的东西和一个带有粗塑料管的口枷似的东西。细管要从鼻子插入,带有粗塑料管的口枷则将其前端插入胃中。
在此之前,我都是在蒙着眼罩的状态下,可能由狱警在早晚提供食物。当然,吃的是流食,既无味道也无口感。那大概是对还是少女的我的特别处置吧。

“以后狱警几乎不会再来看你了。妮娜酱就不用感到难为情了呢?”
“…………”

对于在高潮边缘、浑身汗水和爱液的状态下被打开房门,我曾感到些许羞耻,所以这点我深有体会。因此,被告知这种担心将不复存在时,我感到安心……不,并没有。带着些许刺激的生活结束了,实际上,我可能还没有真正理解那终身拘束刑的意义。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最后一点是关于我的。我和妮娜酱已经‘相识五年’了,偶尔还是我负责早晚的送饭呢?嘛,因为你蒙着眼罩所以不知道吧,而且那眼罩也只是偶尔取下,平时都一直戴着。”

一想到自己的痴态被人看见,这次我羞得想别过脸去,但脖子转不动,只能发出呻吟。
医生对我露出笑容,抚摸着我的脸颊。自从被收容以来,我第一次感受到他人的温暖,但这份温暖很快也离开了。
医生用遗憾的语气编织着话语。

“我今天就要退休了。所以,这就是和妮娜酱的告别了。”
“呃?!”
“没想到那样一个无机质、毫无感情、像人偶一样的少女,竟然能变化表情,意识到罪行并流露出感情。但最后能为你实施原本的终身拘束刑处置真是太好了。今后你将度过漫长的时光吧。”

我或许想说“请等一下”,但项圈和同时插入的饲喂装置及呼吸辅助机器让我无法如愿。医生看到我不安的表情,略显无奈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再次抚摸了我的脸颊,最后轻轻抚过我的头。……那一定是我在这漫长余生中感受到的、最后一次来自他人的温暖,也是狱警所没有的温柔。

“再见,妮娜酱。——不,〇〇酱。”(注:此处“〇〇”可能是名字的一部分或昵称,原文未明确给出,故保留符号。)
“呃!”

门……不,墙壁关闭了,牢房变回了长方形的箱子。牢房内恢复了明亮,我眯起因有点刺眼而眨动的眼睛,看到正面映出一个人影,身体顿时僵硬了。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仔细看那其实是自己。

(没怎么长大啊……就算被告知成年了也没什么变化……嗯嗯?!)

当我正淡然接受现实残酷时,那用来惩罚和矫正、曾脱离阴道的插入物再次规律地侵入进来。由于除了睡眠时间外一直处于插入状态,与同龄人相比,那部位已经发育得更成熟,但即便如此,这次的粗细仍是前所未有。被紧密地撑开、扩张,作为女性象征的那个地方正被无机质的金属插入物蹂躏。仅仅是如此,我就已经感到快感,再次提醒自己这是惩罚,一直面对罪行的我,在脑海里不断诉说着忏悔的话语。
我感觉自己似乎稍微能够面对所犯下的罪行了。在心智还是孩子的时候,我曾诅咒世界,但如今成为成人这件事,或许赋予了我某种名为责任的东西。尽管如此,一想到父母,我还是无法坦率,少女时代的阴影依然拖拽着我。而且,墙上映出的自己的身影几乎毫无变化,但看起来却像是一个为赎罪而接受惩罚的囚犯应有的样子。

(我是罪人……犯了罪的坏女孩……)

就这样被插入物侵犯到临近高潮,然后被强制中断——并没有。

“~~~~呃?!”

下巴扬起的同时达到了高潮。数周、甚至数月未曾体验的高潮让我沉醉……当然,这是刑罚,不仅仅是奖赏,它确实是惩罚。即使高潮了也当然不会结束,插入物趁着高潮引起的痉挛和余韵,进一步突刺着阴道,将前端抵压在那敏感而易于高潮的部位,持续玩弄着。
"呃?! 呃!!~~~~~~~~!!"

在深陷高潮几乎失去意识的边缘,颈环释放出维持清醒的电流。

『217号,惩罚中。不允许改变姿势』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恢复姿势——嗯啊啊啊啊啊?!等等、等、停一下、我才刚高潮过那里不行、那里不可以呀啊啊啊!)

警告声中她试图恢复姿势,但责罚却未曾停歇。即便被称为已成年,她所能活动的范围仍与被监禁的少女时期毫无二致。被允许的领域无论昨日、今日抑或明日都不会改变。

这具被施加了永恒束缚的身躯,在敏感部位不断被揉捏玩弄中抵达高潮,持续为罪孽忏悔——可怜的罪人少女今日也仅能在永难脱身的狭小囚室里,直面自己的罪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