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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虐狂少女13公然露出羞耻游戏

受虐狂少女⑬公然露出恥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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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弥身穿超短制服,内里真空不穿内衣裤,只戴贞操带,私处还插着振动棒,被迫挑战骑乘摇摆机。 乳胶线深深嵌进黏膜,振动棒被推入阴道深处——在众多观众的凝视下,她以骑乘姿态扭动娇躯,这份被视觉侵犯的快感能否承受? 随后在卡拉OK包厢,更上演羞耻戏码:召唤锁匠前来解开贞操带。 与后辈的耻辱约会即将迎来高潮。
「啊,对了。要一边吃饭一边把内裤脱下来缠在脚踝上。记得好好翻过来让裆部内侧露出来。保持原样直到回家为止」

主人又追加了令人羞耻的追加命令。

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的混着精液的爱液,让裆部部分黏糊糊的,黄白色的分泌物已经开始变色。

要把这种肮脏的内裤内侧露出来,真是羞耻得让人浑身发抖。

「那个……你饿了吗?……我有点饿了……」

后辈山岸被邀请一起去海鲜店吃生白鱼盖饭。

「啊,好啊。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麻弥支支吾吾地,准备迎接冲击。

因为一听到「白鱼」这个词,就会发动催眠术,让内射的精子像白鱼一样蠕动。

「嗯……生……白鱼……盖饭,嗯啊!」

阴道里,无数的白鱼一齐骚动起来。
即使有所准备,这感觉也超出了想象的冲击。
不由得捂住胯部蹲了下去。

被校工内射并用跳蛋堵住的狭窄缝隙里,成千上万条小小的白鱼在游动。

生理上无法接受的校工精子被真实地感受到的屈辱,以及子宫深处被无数小鱼游动这种不可能发生的刺激,都只带来不快的不适感。
然而与情感相反,子宫仿佛因被精子充满而喜悦,释放着快感。

「怎么了?没事吧?」

「嗯……唔,没……事,哈啊,哈啊……」

麻弥腿上用力,勉强站了起来。

「稍微去外面走走吧。哪里有呢,生白鱼盖饭」

「噫!」

山岸说出的话更是雪上加霜。
麻弥抓着山岸的手臂,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啊,这里写着海鲜。好像就在那边那栋楼里」

走出大楼,闻到了黄昏时分的海的气息。

也许是为了看烟花,栏杆边有很多情侣在占位置。

他们挽着手依偎着走路的样子,在旁人看来一定像情侣一样吧。

「啊——,真不错啊,海。偶尔来一下挺好的。」

吹着舒适的海风。

为了不被察觉因紧密接触而心潮澎湃,山岸带着清爽的笑容眺望着景色。

「是……是啊……哈啊,哈啊……」

子宫里无数蠕动的白鱼的刺激让她不断攀向高潮。

「湘南之类的地方应该更漂亮吧」

从紧抱着手臂、身体微微颤抖痉挛的麻弥的样子,能看出她快要高潮了。
山岸故意继续着普通的对话。

「……可……能吧……我……还……嗯!……没去过呢……啊……要去了……!」

山岸不清楚麻弥具体对什么有感觉,但自从说了「生白鱼盖饭」后就突然开始发情了。
大概那句话里有什么机关吧。

之前在视频里说过,催眠术未解除的话,圆柱状的东西会在阴道里感觉,球形物则会在阴蒂上感觉。

「我也是小时候去过之后就再没去过了,湘南也很有名呢,白鱼」

「哼咕!」

山岸看准了高潮即将平息的时机,又说了好几次那个词。

在看泳装店丑态的男人们尾随在两人身后。

有几个男人甚至跟进了店里。
斜前方座位坐着的男人,就是刚才在楼下远远看着的那个。
毫不掩饰地公然用手机镜头对着这边拍摄。

「啊……我……生白……鱼……盖饭……嗯啊!」

「谢谢惠顾,生白鱼盖饭两份!」

「噫!」

精神饱满的打工店员的声音让白鱼大肆骚动起来。

实际上看到端上来的生白鱼后,想象变得更加鲜明。
想象着闪闪发光的银色白鱼在阴道和子宫里活蹦乱跳,比起食欲,这更煽动起了受虐的性欲。

被无数小鱼全方位刺激的子宫正发热。
前庭神经激活状态停不下来。

执行主人给与的屈辱命令并获得异常的快感——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被山岸近距离看着、被邻座陌生男人偷拍,也煽动着屈辱带来的兴奋。

「备考很辛苦吗?」

「……我,我很笨……升学……大概……不行吧……嗯!」

一边感受着阴道里白鱼蠕动的不适感一边进行普通对话,这很难熬。

「没那回事,三谷前辈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

为了不被一脸认真说话的山岸察觉,麻弥用手指勾住了内裤。

(啊啊,好羞耻……受不了了……)

抬起身体,麻弥迅速褪下了内裤。

幸好山岸似乎没发现,但偷拍的男人探出了身子。

从湿漉漉皱巴巴的内裤里轻轻抽出一只脚,缠在了左脚脚踝上。

黏糊糊的爱液沾到了手指。
不看也知道。
白色内裤的裆部湿漉漉地变了色,让人不忍直视。

男人从录下了全过程的手机屏幕上抬起目光,看向麻弥的脸。

(在这种地方自己脱内裤,真是个不得了的淫荡女人)

他那色眯眯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啊,我来付吧。是我邀请的……」

麻弥制止了为了面子想请客的山岸,自己付了钱走出店外。

「哦,幸运,看到了」
「我也,那啥,是光屁股对吧?」

通道里蹲着谈笑的两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让身体发热。

体会着在前辈面前逞了威风之后,又在后辈面前逐渐暴露凄惨姿态的屈辱。

这种状态去玩骑牛机也太不妙了……

在投稿视频里看到过。
在其他客人注视下如果摔下来,裙底会完全走光。
视频里看到的写真系网红就是大大地劈开腿摔下来,引发了热议。

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这就是目的吧……
裙子下面没穿内裤,只戴着贞操带。
而且贞操带下面还埋着跳蛋。

这和内裤被看到的羞耻程度不是一个级别。

「……山岸君,还有时间吗?……我……想试试骑牛机」

麻弥用尽量明快的笑容邀请山岸。

「可以啊,不过……就这身打扮?」

山岸看着裙子,面无表情地回答。
渐渐地,他涌起了想用言语羞辱的欲望。

「……诶,啊……嗯」

那仿佛在说“你到底多想被人看啊”的惊愕目光,让她全身喷出汗来。

兴奋停不下来。

走出店外,登上通往下一个屈辱舞台的自动扶梯。

骑牛机前面有个游戏中心。

街机游戏的大音量让跳蛋产生反应,振动级别上升了。

「会来游戏中心之类的吗?」

「诶,啊……嗯,不怎么……来呢……」

山岸的手机收到了主人的指示,要在楼层里玩并聚集观众。

「要不要比比游戏?」

山岸投来坏心眼的笑容。

「……嗯,好啊。玩什么?」

「那个怎么样?」

山岸指的是对战型格斗游戏。

街机游戏什么的从没玩过。
虽然山岸简单说明了一下,但完全不懂。

只是呆呆地盯着用来移动角色的左边红色摇杆。
摇杆顶端是个高尔夫球大小的球体。

球体是阴蒂……

催眠术发动了。

摇动摇杆左右移动,角色的动作会让阴蒂跟着左右移动。

「哈啊……嗯!」

阴蒂肉芽被跳蛋子机坚硬的刷毛摩擦着。
那是难以忍受的舒适感。

屏幕上,山岸的角色一套连招干净利落地命中,麻弥的角色倒下了。

「哈啊,哈啊,不……行了……」

阴蒂在瘙痒中抽动,搔刮的快感让麻弥痴迷地左右摇动摇杆。
疏于按下攻击键,变成了沙包状态。

「前辈你也得攻击啊」

游戏机对面传来山岸的声音。

「哈!好的!」

胡乱按着按键,但攻击都打不中。

随着摇杆上下左右移动,高潮逐渐逼近。

「啊!不,不要!要,要去了!」

在挨下山岸角色放出的必杀技的同时,麻弥高潮了。

睁开眼睛时,已经被KO了。

「格斗类游戏不习惯的话确实难呢,抱歉。那,那个怎么样?跳舞的」

刚刚高潮完腿上还没力气的麻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向山岸指着的跳舞机。

「这个的话或许能好好比一场」
「……是啊」

并排站好,山岸选了首快节奏的曲子。

脚下传来冲击般的大音量前奏响起。

「哈……嗯!」

跳蛋以最大功率振动,腰部瞬间瘫软。

「喂,得好好跳啊!」

踏着舞步,山岸抓住麻弥的手臂,把她的身体拉起来。

「啊嗯!……好的」

夹着大腿,腰部前突,勉强想跟上舞步,但在阴道和阴蒂被激烈责弄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跳好舞。
光是站着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真的假的,那女的T-back?难道没穿?」
「脚踝上缠着的是内裤吧?好色」

能听到观众的声音。
不知不觉周围已经聚了人。
很多是痴汉的同伙,但也有同龄的男生。

在众多视线聚焦下,阴蒂和阴道被跳蛋责弄,这是难以忍受的快感。

被看着呢……
没穿内裤的屁股……
戴着贞操带、正在发情的样子,也绝对被看到了……

啊啊,别看啊……

要去了……

曲子结束时,终于忍不住去了。

「哈啊,哈啊……好热啊」

麻弥脱下了外套。

为了不被发现没穿内衣,本想披着,但太热穿不住。

紧绷的衬衫上方,异常巨大的乳头在两点处清晰凸显出来。

「而且还没穿内衣,乳头都挺起来了」
「乳头是不是很大?」
「JK有那种乳头很糟糕吧?被玩过头了」

能听到毫不掩饰的声音。

「……山岸君,那个……有件事想拜托你……」
「嗯,什么事?」
「……我骑上骑牛机的时候……想请你拍视频」

主人有追加指示。
要拍下骑牛的姿态,当场上传到SNS。
还有,骑的时候不要抓摇杆。

「好啊」

带着一种像是被带去屠宰场的动物般的表情,走向骑牛机。

因跳舞聚集起来的男人们保持距离尾随着,观众增加了。

大家都期待着摔下来的那一刻,弥漫着异样的热气。

山岸占据了近处的位置,将手机调到录像模式。

「……那,我去了哦」

摇摇晃晃地走向红色垫子上的黑色牛型机器。

光是骑上去就很费力,在意贞操带,抬不起腿。
尽管如此,几次尝试抬腿的麻弥的姿态让观众骚动起来。

也有几个男人在用手机擅自拍摄。

跳起来,大大抬高腿,终于骑到了牛背上。

「哦哦」

响起低低的欢呼声。

「啊!咕!」

滑溜溜的牛背比想象的更宽。
必须把腿劈得相当开才行。

张开的大阴唇间的柔软皮肉被贞操带的金属板和线缆勒入。

嵌入阴裂的金属板将跳蛋向深处推入。
阴蒂也被压迫得发疼,线缆紧紧地推着肛塞。

金属压迫性器的痛感很强烈,身体因受虐的感觉而颤抖。

禁止抓摇杆……

拼命松开紧握的摇杆后,体重更多地压在了胯部。
金属板勒得更深,从阴道口和跳蛋的缝隙间渗出了起泡的爱液。

「哈呜!」

麻弥双手向后,上半身后仰。

挺起没穿内衣的胸部,仅靠贞操带的一点支撑体重的姿势。

「啊……啊啊!」

一直没动的肛塞开始动了。
臀肉一抽一抽地收缩。

「好了,那么,开始了哦」
工作人员按下开关,骑乘机械开始缓慢运转。
脚下的扬声器流淌出轻快的音乐。

"啊啊啊!不行了!"

阴道内的转子也开始激烈震动。

每当为了不从牛背上掉落而通过移动体重来保持平衡时,转子与肛塞就咕噜咕噜地刺激着阴部。

受不了,受不了了!

工作人员设置的是最简单的模式。
本应是普通状态下能轻松驾驭的晃动,但在被淫具玩弄的同时骑乘,实在是相当吃力。
既没有很快跌落,又在长时间内以骑乘位的姿态暴露着,备受煎熬。

承受着全身重量被压迫的阴蒂所体验到的振动是剧烈的。
被顶入的转子主体甚至到达了阴道深处,折磨着子宫口。

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阴道与肛门的振动产生共鸣。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腰部自然而然地开始扭动。

好像快要三处同时高潮了。

"我靠,乳头好明显"
"那丫头是不是超有感觉?太糟糕了吧"

令人羞耻的话语传入耳中。

短得过分的裙子几乎等于没有,卷得高高的,前后方的金属丝都一览无余。
几乎所有的围观者都在用手机拍摄。

已、已经……不行了……

从阴蒂、阴道和肛门涌起的汹涌快感浪潮爆发了。

"啊啊啊,噫咿,要、要去了,我要去了——!"

在被包围人群的注视下,麻弥向后仰头,迎来了盛大的高潮。

哐当一声,骑乘机械半转,麻弥以双腿大开的姿势被甩了下来。
高潮中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从背部摔落在垫子上,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响起了如同地鸣般的骚动。
没有人笑。
人们用充血的眼睛拍摄着裸露的私处。

"哈啊、哈啊、咿呀……"

一时间处于恍惚状态无法动弹的麻弥,一边品味着羞耻一边站起身来。

"呀!"

坠落的冲击弄坏了裙子的挂钩。
起身的瞬间裙子滑落到脚边,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蹲下将裙子拉起来的同时,麻弥向山岸所在的地方跑去。

山岸也满脸通红。

"没…没…没事吧?"
"……嗯"

感受着周围仿佛要吞噬过来的视线压力,两人在附近的长凳上坐下。

"挂钩…坏了"
"……用这个吧?"

山岸递过来一个安全别针。
用安全别针应急地别住了裙子。

"视频…拍下来了,该怎么办?"
"……发给我"

收到的视频让人不忍直视。

肿胀变硬的乳头凸起,随着动作噗噜噗噜地摇晃。
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从卷起的裙子下可以看到阴阜和臀部。
当然贞操带也是。

向后仰头高潮,跌落时正对着山岸的手机张开着双腿。

从勒入的护板两端溢出了暗色的大阴唇软肉。

最后裙子落下时,连阴阜上的"性奴隶"纹身也能看清。

并排看着屏幕的山岸呼吸变得粗重。

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看呢?
肯定觉得我是个变态无疑了……

"……谢、谢谢"

麻弥用颤抖的手指打开了社交软件。

"诶?等、等一下…你要做什么?"

山岸惊慌失措。

"……我想上传……"
"诶诶!?…可、可以吗?因为,…都看光了哦?脸也拍到了…"
"啊啊啊……"

脑子高潮让身体发麻。
"……不行,吗?"
"不、不是不行,如果前辈觉得可以的话……"

停不下来的高潮让大脑无法思考。
怎样都无所谓了……

麻弥闭上眼睛上传了视频。

"山岸君,喂,去不去卡拉OK?"

那目光平静、妖艳,除了快乐什么也看不到。

麻弥将身体靠向山岸。

飘来的酸甜香气以及从底层泛起的淫靡气味让山岸头晕目眩。
股间快要胀破了。

进入楼下的卡拉OK包厢并点完单后,山岸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操作着卡拉OK的选歌遥控器。

"前辈,唱什么歌?"
"诶…我…不太了解最近的歌……"

好久没来卡拉OK了。
虽然不讨厌唱歌,但大多是听,自己唱得很少。

"那,稍微老一点的AK●之类的?"
"…啊,嗯"

刚展示了那么要命的羞耻姿态,实在没有心情正常地唱卡拉OK。
而且大音量又会引发转子的反应。

"希望你能边跳舞边唱呢"

无论那是什么内容,被要求的事情都无法拒绝。

"…好啊"

麻弥站到了舞台上。
大音量的前奏响起。

"哈啊…嗯!…"

即使有心理准备,也无法忍受突然袭来的转子刺激。

尽管如此,她还是向山岸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跳着依稀记得的舞步。

"啊,我爱你…我爱…需要你…呜…"

加上自己的歌声,振动变得更加强烈。
以立式麦克风为轴心旋转一圈时,裙子的后摆轻轻卷起,将光裸的臀部暴露在山岸眼前。

堵塞肛门的透明肛塞清晰可见。

三谷前辈的屁股……

视线被牢牢钉住。

时不时会腰软无力。
歌声也会因快感而中断。
即便如此,麻弥还是勉强跳着舞步,带着笑容唱完了。

"哈啊、哈啊…山、山岸君…你唱什么?"

调整着呼吸,她坐回沙发。

带着下定决心的表情凝视着一点之后,山岸转向麻弥。

"三谷前辈,…我一直,…都喜欢着你"
"诶…?"
"请和我交往"

看到那认真的眼神,麻弥感到窒息。

(怎么办…无论什么要求都必须答应…)

虽然从未将山岸视为恋爱对象,但印象并不坏。
但是,考虑到今后还将持续的调教,要和特定的人交往是不可能的。
他应该会讨厌我被其他男人调教吧。

而且…
他肯定也注意到了我没穿胸罩并穿着贞操带达到高潮的事。
他真的是想和这样的变态女交往吗…

"…谢谢…但是…我…没法考虑和谁交往这种事……,虽然很开心…对不起"
"…这样啊,…果然,我不行对吧…"

山岸失望到令人同情。

"不、不是的,…不是山岸君你不行…,做什么都可以,但交往有点困难……"
"我不太…明白"

他用不服气的眼神看着麻弥。

"那、那个…交往之类的是…不行的…不过…,如果是山岸君想做的事…,什么都可以…做哦"
"不明白,诶?那,交往不行但做爱可以?"

山岸带着怒意加强了语气。

"……嗯"

哈啊?他一脸惊愕地沉默了。
这简直就是在认真宣告自己是个变态。
人生中第一次正经被告白,自己却只能给出这样的回答,实在太悲惨了。

尴尬的沉默时间流逝。
是山岸重新开启了对话。

那语调里蕴含着冰冷的恶意。

"…明白了。前辈,你说过什么都可以做,对吧?"

心跳加速,子宫深处开始感到酥麻。

"我说什么你都会听吗?"

麻弥沉默着点了点头。

"那请当我的性奴隶吧"

那冷淡而恶毒的话语如同闪电般直击子宫。

"啊啊…好…"

山岸内心窃笑。
他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无论如何,终于让憧憬的前辈屈服了。

已经快要射精了。
要是昨晚没自慰的话肯定已经射了吧。

"在那里脱光给我看吧"

后辈的命令语气让酥麻感停不下来。

"…好的"

麻弥摇摇晃晃地站到舞台上,看着山岸,慢慢地脱下衣服。

被后辈命令脱衣服,对于抖M是无法抗拒的情境。
兴奋得双腿不住颤抖。

原本上身就只有一件衬衫,下身只有一条裙子。
很快,她就只剩下白色短袜和缠在脚踝上的内裤,近乎全裸了。

比全裸更羞耻。
被蚊子叮咬般异常肿胀变大的乳头,刻在无毛阴阜上的"性奴隶"纹身,以及银色金属丝和护板制成的贞操带。

刺向私处的视线令人刺痛。
被低两届的后辈面对面仔细打量裸体,羞耻到快要晕厥。

噗嗤一声,爱液拉丝滴落。

"别看…"

她不由得掩住了胸口和股间。

"不好好留下证据可不行"

山岸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不要啊,别拍)

抗议无法说出口。

"那,再把刚才那首歌唱一遍"
"诶……"

山岸再次输入了同一首歌。
前奏再次响起。

"禁止遮挡哦,要像偶像一样笑着跳哦"

只是后辈面前全裸站着就已经够羞耻了,以这种姿态又唱又跳是难以忍受的屈辱。

但不能违抗命令。
麻弥带着僵硬的笑容再次唱起了同一首歌。

过于羞耻的状况让大脑逐渐被快感侵蚀。

"非…常…轮…班…制…嗯!…啊…嗯…!"

唱完时终于忍不住高潮了。
通过麦克风回荡着带着回声的喘息声。

"哈啊、哈啊…放过我吧…"
"不行哦,我还有很多想问的呢。来,站起来。手放到背后"

麻弥就这样裸着被命令站在舞台上。

"试衣的时候就看到晃来晃去的,那个是什么?"
"…是贞…操带…"
"为什么穿那种东西?为了守护贞操?"

山岸半笑着问道。

"……为、为了…不让…跳蛋…被拿出来…我想"
"诶?放进去跳蛋了?等等,"我想"是什么意思?不是你自己放的吗?"

他夸张地惊讶着,把脸凑近股间。

"是、是的,放…进去了,这个…粉色的…。啊,放学后…被戴上的…大概,是…勤杂工…"
山岸蹲下从缝隙间窥视内部。

"啊,真的。在动呢"
"…好像会…对声音有反应……"

嗯——,山岸说着,对着股间大声喊道。

"大概是勤杂工!,不清楚吗!?"

跳蛋的振动猛地增强。

"啊嗯!…因、因为被…蒙住了眼睛…啊啊…"
"嘿——,连不认识的男人也能无所谓地做啊"

麻弥脸红着低下头。

"我一直憧憬着前辈,我真是个傻瓜呢。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淫乱的人"
"…对不起…"
"还没回答问题哦?我问的是是不是和谁都能做"

山岸进一步逼迫麻弥。

"哈啊、哈啊…是、是的…无、无论是谁…都、都可以…啊啊…"

屈辱的言语责难积累着快感。
高潮的阈值正在降低。
已经快要被一点点刺激弄到高潮了。

山岸抓住吸附在护板上的小磁石移动着。

"这是什么?磁铁?"
"啊啊啊!、是、是的…磁铁…阴、阴蒂的…根部…嵌着环…"

随着山岸移动磁铁,阴蒂环被拉动,摩擦着转子的绒毛。
舒服到快要翻白眼。

"在动呢,嘿诶"

山岸转着磁铁。

"啊啊啊,呜,动、动起来了,不行了…要、要高潮了!"
"在我同意之前高潮可不行哦。刚才不也边唱边擅自高潮了吗?这次再擅自高潮的话,就把刚才的视频在学校里传播哦。这个,拿不下来吗?"

山岸用力拉扯金属丝。

"啊呜,这、这个之后…预、预约了锁匠…来开,在别的房间…所以…啊啊,求求你,让、让我高潮吧…"

腰部抽搐着,眼看就要高潮。
「前辈,别说那种下流的话嘛。幻灭啦真是的。对了,用嘴来嘛,等我射了以后你也可以去的。」

山岸这么说着,解开了裤子的皮带。

麻弥在山岸坐着的沙发前跪了下来。
她稍作犹豫,战战兢兢地拉下裤链。
脱下平角内裤后,挺立的阴茎弹跳着露了出来。
前端流出的前列腺液让龟头变得湿漉漉地泛着光。

她湿润着眼眸抬头看向山岸,缓缓地将其含入口中。

憧憬已久的麻弥的小嘴正含着自己的阴茎。
被柔软温暖的粘膜包裹着。
仅仅是这样,山岸就感慨万千了。
他闭上眼,将全部神经都集中在阴茎上。

就算嘴上逞强,身体却很诚实。
对于没有过女性经验的山岸来说,这是人生第一次的口交。

无论自己如何自慰,真正活生生的粘膜刺激带来的快感都是前所未有的,无法忍耐。

「啊,要出来了……」

麻弥也快到极限了。
就算扮演着S角色,她也无暇去觉得立刻就会达到高潮的山岸可爱。

「……射出来吧!我也……嗯呜、……要、要去了!」

在口中深处承受着滚烫精液的同时,麻弥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与尚未从兴奋中平复的麻弥形成对比,进入了射精后贤者时间的山岸恢复了冷静。

「现在就去那个锁匠那里吗?」

「哈啊、哈啊、是的……好像是在305号房间……」

「那就穿着现在这身去吧。你不是喜欢被人看裸体吗?在你回来之前衣服我会帮你保管的。」

「怎么这样……」

305号房间虽然在同一楼层,但位于走廊的尽头。

如果在走廊被人看见的话……
而且,虽然是锁匠,但突然全裸进入陌生人的房间也太可怕了……

无法忍受,令人兴奋……

「不服气?不是说好什么都肯做的吗?」

「……是,我……明白了。」

「既然那么不好意思,不如把内裤套在头上过去好了,就像变态假面那样。脸遮住不就行了吗。」

那顺从的后辈形象已经不复存在。
麻弥因这屈辱的命令而颤抖。

她从脚踝脱掉内裤,套在头上。

「不对啦,你不知道变态假面吗?是这样啦,这样。」

山岸把内裤翻转过来,让裆部对准鼻子套了上去。

一股冲鼻的、带着酸味的有机淫臭扑面而来。

从腿伸出的洞眼就是眼睛的位置,脸部正中央则是纵向的裆部。
而且已经干涸变色了的内侧正朝向外。

「你看,这样脸就不会暴露了吧。就算路上被袭击,反正穿着贞操带,没关系不是吗。」

山岸坏笑着将镜头对准她。

「呀、不要啊……」

这副模样实在是太过愚蠢、可怜,又令人羞耻。

「好啦,快点去吧。」

山岸毫不留情。
他带着依然孩子气的残酷笑容打开了门。

蜷缩着身体尽力遮掩住私处的麻弥被扔到了走廊上。

不妙……
这也太不妙了……

她快步寻找着305房间。

312……310……

她弯着腰,从L字形的拐角处窥探,然后拐过走廊。

太好了……没有人

麻弥急忙敲了敲305的门,不等回应就冲进了房间。

「呀啊——!」

房间里有一位穿着连体工作服的娇小女性。

她双手捂嘴,睁大眼睛僵住了。

突然一个裸体、头上套着内裤的女性冲了进来。
她惊吓得发不出声音。

一直以为锁匠是男性的麻弥也陷入了恐慌。

被同性看到这副模样,格外令人羞耻。

「对、对不起我这副打扮!……您、您是锁匠吗?」

「……」

那位大概二十多岁的女性,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她明显地用看可疑人物的眼神打量着,身体后撤僵硬着。

「那个……我、我叫……三谷……我想我打过……电话……」

「……啊……是……钥匙的……救护车……我是,以三谷……小姐的名字……记下了……但您这副打扮……没、没事吗?」

她睁大眼睛,明显带着警惕。

全裸穿着白色短袜、戴着被爱液弄脏的内裤、还穿着贞操带的模样,怎么看都不正常。
胸前浮现着「发情中」的字样,耻丘上甚至还有「性奴隶」的纹身。

空气凝固了,无言的时刻在流逝。




「哎呀,这可真是超现实啊。她也是安排好的吗?」

田宫和新田正在看着卡拉OK包厢里放置的偷拍影像。

「不是安排好的啦,是真的锁匠。我还以为锁匠工匠都是大叔呢,原来也有年轻女性啊。」

「真的假的……不是,真的,这可太丢人了,麻弥酱……」

新田看着监视器,哑口无言。

「没想到会让(她)套着内裤裸着过去,真是杰作啊。那小鬼也挺有当S的潜质嘛。」

田宫看起来很开心。

即使从这么小的监视器也能看出,画面中的麻弥很害怕。
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被初次见面的同性看到这副模样,是难以忍受的耻辱吧。

她竭尽全力地保护自己,双手交握在小腹前。

「不过,这画面冲击力真强啊……」

「啊,真好笑。」

新田用眼角余光瞥着眯起眼睛盯着画面的田宫。

他到底是单纯喜欢折磨人的冷血汉,还是对麻弥扭曲的爱意表达呢……

一直以来也知道田宫出于兴趣在进行SM调教。
也听过他兴致勃勃地讲述更激烈的玩法。
但对麻弥倾注的热情,与以往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是间接地让别人去调教,但他那在意得不得了的样子……

看着画面的田宫的眼神,与他那恶魔般的话语相反,却仿佛也充满了凝视着爱人的慈爱。




「……呃,要开锁的是……?」

在冻结的空气中,锁匠的她目光不移地打开了工具箱。
迫切地想要尽快结束离开此地的心情溢于言表。

「那个……这个……贞操带……拜托了。」

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麻弥指了指自己的胯间。

哈啊,她叹了口气。
没空陪这种变态玩,赶紧弄完回去吧。
她露出了烦躁的工匠表情。

「我不是很明白,能让我稍微看一下吗?」

麻弥怯生生地靠近。

与钢丝连接的锁片是粘合着的,看不到类似钥匙孔的东西。
通常这类贞操带多在耻丘上方上锁,但这是为了这次玩法,田宫让人特制的。
无法轻易打开。

「后面也能让我看看吗?」

她瞥见了臀部上写着的名字和地址,但移开了目光。

左腰附近有一个似乎是连接处的黑色盒子,但没有钥匙孔。
红色的LED灯亮着。
看起来是某种电子锁。

要打开这里,似乎不是马上能做到的。

「呃……那个,能请你稍微把腿张开一点吗?」

「好的……哈啊嗯!」

她转过身背对锁匠张开腿时,肛门塞开始震动起来。

(这种时候……别啊……)

在双腿发软、几乎瘫倒的麻弥身后,传来了仿佛惊呆了的叹息声。

「那个,能请你不要动吗?」

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

「对、对不起……呜唔……」

她从下方仰视着胯间。

「找到了……在这种地方……」

锁片下方,靠近阴唇边缘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连接部和钥匙孔。
位于胯间最低处的那个位置,顺着钢丝汇集的爱液几乎就要滴落。

「请躺在这里,把腿张开。」

她移动到沙发一端,腾出了位置。

麻弥在沙发上躺下,M字开腿抱住膝盖。
这是一种将阴道到肛门之间所有羞耻部位都暴露出来的姿势。
她在腰下垫了垫子,让那里更容易被看到。

稍作犹豫后,她拿起带来的毛巾擦掉爱液,用最细的工具检查钥匙孔的结构。

用比牙签还细的铁丝探测钥匙孔内部的凹凸。

肛门塞的震动变强了。

在身体被陌生女性窥视着私处的状态下兴奋不已,快感不断攀升。

积聚的快感让腰部开始抽搐痉挛。

「啊——,拜托,别动。」

「对、对不起……啊……不行……」

感受到对方居高临下投来的严厉目光,麻弥无法忍住高潮。

「啊啊……对不起……忍不住了、要、要去了!」

难以置信,对方一脸蔑视地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可以了吗?」

不等仍抽搐未止的麻弥回答,她又重新开始了开锁作业。

肛门的快感迟迟无法平息。
每当她用力探查钥匙孔时,固定肛门塞的钢丝就会被微妙地牵动。

「唔唔、……嗯咕!」

麻弥用手背捂住嘴,忍耐着不规则袭来的高潮。

每当麻弥高潮时,她就会停下工作,怜悯地俯视着。

咔嗒

不久后,随着一声轻响,锁打开了。

后半部分的钢丝软软地垂了下来。

「呼……」

传来了顺利开锁后安心的叹息声。

稍作停顿,腰间固定钢丝的电子锁发出了解锁的声音。

噗地一声,腰间的束缚也解开了。

「解开了。」

「哈啊、哈啊、……谢谢……您……」

解开贞操带后,一股浓烈的淫臭味弥漫开来。

被锁片夹住相互吸引的钕磁铁滑落,咔地一声吸在了阴蒂环上。

「嗯啊!」

撞击的冲击让阴道猛地收紧,L型的跳蛋弹了出来。

「咿!」

锁匠的她惊得向后跳开。

「难以置信……居然插着这种东西……」

积蓄的爱液哗地涌了出来。

「……对不起……请别……看……」

羞耻得无法忍受,麻弥用双手捂住了脸。

「可以了吗?费用已经付过了,我就此告辞。」

她收拾好工具,离开了房间。


为了不遇见任何人,麻弥手里拿着贞操带,小跑着回到了房间。

极度羞耻和不安所带来的紧绷情绪,在看到山岸的瞬间如决堤般涌出。

虽然事情起因本就是山岸的命令,但比起思考这个,安心的感觉更为强烈。

麻弥当场瘫软地蹲下,哭了起来。

「山岸……君,我、我……呜呜……抽泣……」

山岸取下麻弥头上的内裤,默默地抚摸着她的头。

哭了一阵平静下来后,山岸蹲下来吻了麻弥。

山岸将麻弥推倒在沙发上,插入了已经炽热挺立的阴茎。

「啊嗯!」

耳边听到的苦闷喘息声实在是太过甜美。
发丝间升腾起的甜香与淫靡的热度,也引爆了山岸的欲望。

一直都喜欢着你……
一直都想这样……

仿佛要将思念刻入一般,他用力撞击着腰部。

山岸的阴茎粗壮而坚硬。
每次它摩擦着子宫口、深入阴道深处时,麻弥都感觉意识快要飞走。

「啊啊啊、山岸君……好厉害……」

麻弥忘我地紧紧抱住山岸。

「麻……弥」

明明这么喜欢你,
为什么谁都可以呢……
为什么唯独和我就不行呢……

过于强烈的思念中渗出了怒意。

山岸的手指紧紧掐住了乳头和阴蒂。

「嗯啊啊、舒、舒服……我……已经不行了……要去了……」

「你、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来啊,去吧,变态!」

他在肿胀的阴蒂上留下指痕,用尽全力刺入阴茎。

「嗯啊、要、要去了!要去了!」

身体如弓般后仰,麻弥痉挛了。

阴道骤然收紧,柔软的内壁紧紧箍住了肉棒。

「啊,要射了……」

「请、射给我吧!」

将阴茎刺入最深之处,山岸在麻弥体内有力地射出了精液。

这是从未体验过的、漫长而深切的快感。
将脸埋在麻弥的后颈,山岸回味着余韵。

被温暖柔软的肉体包裹着,好想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

仿佛要挥开这份思绪,山岸支起了身体。

「包里,全是跳蛋呢。」

「……诶?」
山岸正拿着从麻弥书包里取出的章鱼脚假阳具。

“擅自看了,没关系吧?反正是奴隶。”

催眠术发动,麻弥的视线无法从假阳具上移开。

“啊啊啊…那个…不行…”

覆盖着吸盘的怪诞假阳具分裂成数条,如触手般延伸过来。

“我的精液,可不能洒出来哦。”

拔出阴茎的同时,山岸将假阳具插入。

“呀、不、不行!”

密密麻麻布满腹侧的无尽吸盘噼啪地摩擦着G点,吸附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幻觉中触手在乳头和阴蒂上爬行的触感,与假阳具扭曲形状刺激阴道内部的真实触感交织在一起。
巨大的假阳具无法完全纳入阴道,根部仍有几厘米露在外面。

山岸将脱落的贞操带重新装回麻弥的腰上。

“呀、不要…为什么…”

“知道校工的家吧?回去时顺路去让他帮你解开?”

山岸冷酷地微笑着,一边推入假阳具,一边锁上了贞操带。

“嗯啊啊!”

被强行推入的假阳具前端顶起了阴道的深处。

“那么,我先回去了。”

“…不要…别丢下我一个人…”

山岸站起身,重新穿好裤子。

“对了,明天16点开始社团活动对吧。早点来广播室,社团开始前开着摄像头自慰吧。用这个定时手铐正好30分钟。提心吊胆怕有人来的感觉很刺激吧。”

“那、那种事…啊!”

山岸从钱包里取出五千日元放在沙发上。

“生小沙丁鱼盖饭和卡拉OK的钱,放这里了。那么,明天见,三谷前辈。”

触手吸附在全身的性感带上,内射的山岸精液在阴道中化为小沙丁鱼般疯狂游窜。
感受着无尽的绝望,麻弥被推入了高潮的地狱。

山岸哼地轻笑一声,留下麻弥一人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