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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色的爱

永遠色の愛
渚吏玖deepseek-v3.2-nvfp4
【通贩】及【电子发行】现已开始! ▶illust/128827742 -------------------- 这是一个关于受方因无法说出“不够”而瞒着攻方,每夜自我慰藉,最终被攻方温柔而耐心地打开心扉与身体的故事。 本篇为已出版同人志(illust/123403887)的番外篇,虽为剧情服务,但即使未阅读前作亦可享受其中乐趣。 【登场角色】 ■受/莲见冬夜(Hasumi Touya):  原男妓。因过去的创伤,对爱人心存畏惧。  即使对已成为恋人的要,也常常有所保留。 ■攻/藤堂要(Toudou Kaname):  酒店事业公司社长。  对冬夜一见钟情,坚持不懈追求并最终赢得其心。  冬夜是他的初恋,也是他的第一位恋人。
毫无隐瞒的清白关系——我当然认为这无比理想,更清楚要希望如此。但无论是为人还是人生,我与要这样纯洁无瑕的象征都相差太远。

在已完全适应黑暗的视野中央,是要舒适安睡的呼吸声。我几乎要呼唤出“要”——这世上最珍贵无可替代的存在——却在最后一刻闭上了嘴。

比如,若此刻我叫醒要,孩子气地说自己睡不着,即便已是深夜,要也定会毫无芥蒂地以温柔微笑原谅我,陪我直到入睡吧。哪怕睡眠不足会影响明天也无妨——他一定会这么说。不仅如此,若我说这郁积的热度独自无法排解,他甚至会为此抽出时间。我知道的。要很温柔。正因如此,我才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轻叹一口气,我再次将躁动难耐的身体躺到要身旁。为稍远离那甜蜜诱惑,我选择了背对要的姿势,但在这寂静空间里,他的呼吸与体温无法忽视。盘踞腹底的热度毫无平息迹象,反而愈演愈烈。心脏怦怦不休的搏动声萦绕耳际,果然还是无法入睡。

终于,我将手滑入睡衣之下。右手以淫猥手势抚摸大腿,左手同样以卑贱淫荡的手法从下腹爬向胸口。双手几乎同时抵达了——挺立的乳尖,以及早已硬挺、开始抬头的阴茎。

「……嗯、嗯……」

咬住下唇,抑制住带鼻音的甜腻哼声。但手指的玩弄停不下来。指尖揉捏乳尖的力道时缓时急,同时拇指抵上如雏鸟般开合等待亲鸟归巢的性器前端,淫靡的蜜液已悄然渗出。

要总是用指腹温柔转动乳尖,从根部到顶端缓慢反复抚弄,宠溺着我。我喜欢那种触感。从未有男人如此温柔、怜爱地触碰我的身体。只有要能做到那样。

在思绪几乎融化的焦灼之后,他会用带着炽热气息的舌头舔舐乳尖,一边揉弄,一边温柔开拓后方。有时那里也会被舌头宠爱,我暗自期待并渴望着,但主动索求这种事,实在做不到。

能如此清晰地回忆要的方式,是因为就在昨夜,我被要那样爱抚到心满意足。不是别人,正是要被要深入探索,身心都被爱意填满。然而,今天又想要什么的……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所以只能像这样,沉浸于昨夜的甜美记忆,独自沉沦。

「……我喜欢你,要」

无法忍耐,我再次起身,俯视依旧呼吸安稳的恋人。压抑着想用更热烈的声音呼唤名字、摇醒他的冲动,以深眠中的要绝不可能听见的细微声音倾诉爱意,然后小心翼翼不发出声响,溜下了床。

扑到客厅沙发上的我,急忙在空虚感涌起之前,开始摸索与要同款的睡裤之下。

要懂得许多给予爱与确认爱的方式。那大概是被爱着长大的证明吧。对这样的要而言,性不过是爱情表达的一种。替代方式有很多,有时甚至觉得没有也无妨。但对我而言,性曾是确认独一无二的爱的唯一手段。

从未从漠不关心的父母那里感受过被爱。甚至没有过被认可的瞬间。第一次填补这些的,就是性。只有在与他人肌肤相亲的瞬间,唯有那时,我才真切感受到自己被需要。即便那只是权宜之计、只是虚假的、只是赝品。唯有如此,才能满足被认可的渴望。而且,至今这习惯仍未戒除,每夜身体都会渴求。

出身与成长环境截然不同的我们,价值观不同也是当然。所以,我的烦恼要大概无法理解或共鸣。这无可奈何。即便如此,因为要很温柔,若我渴求,他定会回应吧。不仅如此,他甚至会努力尝试理解我。但这只会让要迁就我的任性。终究不过是自我满足。

「……呼、啊……要、舔……」

模仿要的手法。努力温柔地,像对待易碎品般,左手转动乳尖,右手从已开始缓缓挺立的性器根部向顶端缓慢抚上。拇指腹滑过因期待而开合的前端裂缝,全身窜过甜美的麻痹感,无意中用力过猛的指尖猛地捏紧了乳尖。

「啊、嗯嗯……っ、……要、舔……」

试图将突如其来的刺激幻想为爱人的给予,但深知要不会如此粗暴触碰的头脑立刻清醒过来。重新将拇指在裂缝上缓慢来回数次,不出几秒渗出的先走液开始发出啾啾的淫靡水声。

「……啊、已经、湿透了……啊、嗯……」

总是讨厌让要知道我这易感易湿的体质及其背后的过去与经历,每当我试图推开要的手指,要总会反握住我的手,安慰说没关系。形容我这记不清曾为多少人张开双腿、沾染无数男人污秽的身体为“干净”,并给予宠溺的亲吻。

「……哈、啊……要、」

从忘记闭合的唇间无意识地探出舌头,索求亲吻。

如此露骨、放纵于性的模样,绝不能给要看。但,要不在这里。

幻想中,要一如既往带着充满怜爱的声音与表情,对我微笑说淫乱的你也好可爱。然后,给予我甜蜜沉醉的亲吻。

若我祈求,现实中要定会实现吧。温柔的要。爱着这样的我、这世上无可替代的存在。正因如此,绝不能给要看这副模样。无法如此露骨放纵。不想让要失望。不想被要轻视。

「……っ、要……っ、要……」

从卧室到客厅有一定距离,要定会一觉睡到天亮。这么一想,嘴唇不由自主松弛,甜腻黏着的呻吟声不断溢出。

想象着若这是要的手指,该有多舒服。

想要要。想要要的手、那温柔的手指,宠溺我到思绪融化、不分上下左右。然后,像这样将前端裂缝,不是别人、正是要的指尖按入,毫不留情地玩弄。想被那样执拗玩弄到羞耻哭泣的模样,被那低沉性感的声音责备。想被兴奋时略带沙哑、更增魅力的声音呼唤名字,不仅被爱语低喃,更想被淫词浪语责难。

「……啊、嗯嗯……っ、嗯啊……」

终于,对要的卑劣情欲、积压已久的挫折感,满溢滴落。但这仅是字面意义上的溢出,远未达高潮。无法完全释放,未释放的部分倒流,不完全燃烧的郁结在胃部盘旋。因不满足而咬住下唇,空虚感涌上,鼻尖一阵刺痛。

即使模仿要的手法,即使将自身愿望套在要身上膨胀幻想,终究只是虚像。

「……呜、呜呜……」

不堪羞耻而垂头的瞬间。

「结束了吗?」

「——!」

不该听见的声音响起,慌忙抬头。视线前方,记忆中应紧闭的房门敞开着,要倚靠在一旁墙边望来。

「要、要? 你从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声音尖了起来。立刻呼气强装平静,问道。无论何时,要给出的回答总是清爽简洁。

「从一开始」

「从一开始?」

「更准确说,在你溜下床之前就醒了」

迈着毫不犹豫的步伐走近我所在的沙发,要以跪坐姿势在地板上坐下。这宛如被侍奉的状况令人难堪,我急忙拉拢衣物,遮掩不堪的部位不让要看见。

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正是此刻心情。想立刻逃走。想从要的视野消失。但当那游刃有余伸来的手背轻抚脸颊,压抑的激情瞬间膨胀,羞耻、难堪、窘迫全被抛到一旁。

怎么办,现在就想触碰要。

被卑劣的欲望驱使,勉强聚集残存理性忍耐。但在内心挣扎时,已被要搂入怀中,鼻腔充满洁净芬芳的香气。这带来独善其身的自慰行为未能获得的安心与满足,胸口几乎被炽热情感填满。不再抵抗,我也伸手环住了要的脖颈。

「偷窥这种恶趣味的事,抱歉。先坦白说,其实这不是第一次」

为何不出声、趣味太差——丝毫未涌现责备要的念头,大概因为要的声音极其认真,丝毫未显享受此情此景。于是我起身只说了句“我不觉得恶趣味”,窥视那张带着忧郁叹息更显端庄的容颜。要略显安心地稍缓表情,但浮现的神色却似在责备自己。

「对不起。都怪我经验不足」

「诶?」

虽从表情有所预料,但这毫无头绪的道歉让我不禁反问。于是,要显出谨慎措辞的模样。

「我一直在想。为何你总不叫醒身旁的我,独自解决……我自己思考过,但不明白,也查过资料、咨询过朋友。然后得出的结论是:一定是我经验不足,没能让你满足——」

「不对,要」

立刻打断要的话否定。身体反射性行动。要眨了眨眼,注视这样的我片刻,稍后确认般反问:「不对吗?」察觉到那声音不安地动摇、带着依赖的色彩,我终于清楚意识到自己的过错。

稍加思考便能明白。站在要的立场,自然会想到那里。为何我至今未曾察觉?
我和要之间,成长的环境与境遇实在太过不同。所以,要不会得出和我相同的想法。反之亦然。
正因如此,必须用语言传达。必须解开误会。必须告诉要,这不是要的错,要一点错也没有。
“……明明昨天才做过,今天又说还想做……我实在说不出口。仅此而已。”
“也就是说,你是在顾虑频率,才没能对我说出口?”
什么嘛,太好了——要明显地松了口气。仅此而已。从凝视着我的要的双眼中,感觉不到轻蔑,也没有责备我的感情。那正是我所想象的样子。
承认这一点,我自嘲地想:这已经是恶习了。我深知要那无尽的爱意。从一开始,从相遇之时起,它就未曾改变。那是毋庸置疑、清澈无瑕的东西,我一直憧憬着、被那份纯真所吸引。但同时,我也感到恐惧。
所以,我才这样表现出不安,故意让要说出口。我还没有被轻蔑吧?你还喜欢着我吗?我们还能在一起多久呢?我无法不去确认。
而且,就连我这样的软弱,要也宽恕并接纳了。
我喜欢要。没有要的人生,我已经无法想象。我不想和要分开。我想和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频率这种东西,因人而异吧。我有对你说过‘不想连日做’吗?还是说,我的态度让你误以为我是那么想的?”
怀着被宽恕的心情,我左右摇头。感情先行,说不出话来。看到我这样,要轻轻呼出一口气,笑了。然后,要再次抱紧了我。在搔弄鼻腔、带来安心的气味中,在缠绕发丝的温柔手指触感里,全身的僵硬逐渐消解。
“倒不如说,被你需求着,我很高兴。”
要说出的话如同魔法,我总是这么想。要的声音、话语,确实能传达到我深藏心底的愿望。
感觉那扇紧闭的心门,因为是要,而有了开启的迹象。我感觉内心开始动摇,想着或许可以再给要看看一样东西——那是我一直以为不会被理解、不会被任何人接纳、只能深埋心底、早已放弃的东西。
“——对我来说,确认自己是否被认可、被需要、被爱……除了与人肌肤相亲之外,别无他法。”
或许是因为在格外在意世人体面的父母养育下长大,我对向他人展现真实的自己有着强烈的抵触。即使知道了肌肤及其温暖带来的安心感,即使无需再隐藏自己最大的自卑——对同性产生性兴奋,但最终,在那里我也只是在扮演着别人所期望的某个角色。
我一直身处狭隘的框架中。将我从那里带出来的,是要。要爱着真实的我。要发出的声音,以及那声音所构成的所有话语,都如同触碰我身体的手指一样温柔、温暖、充满无条件的爱。
“……这一点,现在也完全没变吗?”
即使我把脸埋在要肩头发出的、如同感冒时般难以听清的声音,要也确切地听清了,并温柔地接纳。被要的声音催促时,总是堵在喉咙深处、无法表达的感情,就会像谎言般顺畅地流露出来,真是不可思议。
“和要在一起时,我觉得不只是那样了。但是,即便如此,有时还是……”
在珍爱与关爱中长大的要,一定无法理解我的恐惧。我甚至不曾奢望,更不用说放弃,认为那是无可奈何的事。但是,要试图去理解。所以我想传达。怎样才能传达呢?该如何表达才好呢?正当我反复兜圈子时,一直专心倾听的要开口了。
“让你感到寂寞了啊。”
“那、那是——”
我本想反驳说“不对,不是要的错”,但想到自己确实感到了寂寞,又把话咽了回去。是的。我很寂寞。所以,才多次想把要弄醒。才想向要撒娇。寂寞,不满足。所以希望要能让我更切实地感受到被爱着。
“是、是寂寞……但,那不是要的错——”
“全都怪我就好了。”
被更用力地抱紧,听着那有力而温柔的声音,心脏被紧紧揪住。胸中满溢的,是确凿的幸福。我,是如此地被爱着。一旦切实感受到这一点,眼眶立刻发热,视线模糊起来。
“我怕被要轻蔑,才说不出口……我、我不是不相信要……但是,无论如何——”
“不用着急。”
被温柔地抚摸背部,全身的力气都泄掉了。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全身紧绷。我松开紧抓着要衣服的手指,放松紧咬的臼齿,抬起紧闭的眼睑。抬起头,那里有我的、独一无二的绝对伙伴。
“本来,信任就是积累而成,无法一蹴而就。所以,慢慢来就好。我也会努力,成为一个值得你信任的人。”
要的态度,简直像是从一开始就说我没有任何过错,反而说没能获得信任的是自己。看着那与平时无异、无比真挚的眼神,我终于确信,我的担忧不过是杞人忧天。
我本该知道的。正如要那率直清澈的话语从不掺假一样,要给予我的爱与信任也是如此。让这样的要贬低自己,是绝不允许的事。为了今后不再让这种事发生,为了正确传达我对要的信任,我能做什么呢?
那就是像要一直对我做的那样,将爱化作语言,化作行动,去传达。不是别人,正是要教会了我,只有这样才能无误地传达。

“我有什么不足之处,告诉我吧。”
不知是谁先靠近,嘴唇数次轻触之后,又不知是谁先分开,我们正对视着,要突然说了这样的话。
“没有啊。要哪里有什么不足。”
我立刻否定,并接着说“要很完美”,要轻轻呼了口气,静静地笑了。然后,要说着“是吗”,用无比甜美温柔的声音,一边开始重复着缓慢地从根部到顶端抚摸、又从顶端缓慢回到根部的动作——那是我已经开始依恋要的手指、兴奋的象征——一边再次吻了上来。但是,还没来得及沉醉于那接触的快感,要的温度和气味就离开了。正想着,耳边传来声音,搔弄着鼓膜。
“你这么说我很高兴……但总该有一两个吧?”
“……要愿意的话。”
如同耳语般压低的声音催促下,脱口而出的是我一直深藏心底的愿望。
“无论用什么方式蒙混,不是要就没有意义。我一边想着要被要触碰,一边模仿要的方式,自己……安慰自己罢了……”
所以希望要按照要自己的想法来触碰我。我这么一说,要简洁而确实地点了点头,说“明白了”。然而紧接着,那从根部滑向顶端的灵活指尖,做出了与往常不同的动作。
“嗯啊、呀……那、那里……!”
泄露出的声音,带着羞耻的明显欢愉。我立刻咬住嘴唇忍住。要的手指,触碰着我那正饥渴地开合着的、羞耻的前端裂隙。虽然脱口而出的是带有拒绝意味的话语,但那高亢的声音、只要稍加用力就能轻易含住的、已然绽开的那里,一切都显露着欢愉。但是,要像是探寻着什么,热切地凝视着我的眼睛。
“不喜欢吗?”
那试图准确理解我真实心意的姿态——是喜欢,还是不行——让我无法不感动。被唤着“冬夜”,重叠的名字,被那纯真的眼神窥探到瞳孔深处,我无法说谎。短暂的犹豫后,我缓缓地摇了摇头。于是要嘴角微扬,将刚才仅以若有似无的力度抚摸表面的指尖,稍稍沉入了那微小的缝隙。
“——嘻、啊、啊……!”
并非本意的“不要”滚落而出。但是,要已经不再停止动作。咕噜、咕噜,虽然不是蛮力,但比平时更用力的爱抚,同时带来了困惑和确切的快感。为什么,要,不要,不行那样,好舒服。无法将交织的感情化作言语,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凝视着要,要准确地回答了我的疑问。
“平时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重点是碰这里的吧?”
“啊、嗯……啊、要……嗯啊、啊……!”
想回答,但一张口溢出的尽是难堪的声音,无法成言。勉强能做的,只有像坏掉的玩具一样,反复呼唤着爱人的名字:“要、要”。
“告诉我,冬夜。怎么碰你会觉得舒服?”
要的声音,无比深邃,充满爱意。
想被那份包容力包裹。想被接纳。想被深深地爱。欲望先行,我一心只想实现它,终于败下阵来。
“……那、那里……那样、咕噜咕噜地……喜欢……”
我补充说“一直想要被要这样”,要的脸上浮现出如同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般天真的笑容。紧接着,在我辨认出要眼中闪烁的、仿佛想到恶作剧的光芒,并分析完其中情感结构之前,要已经更快地采取了下一步行动。
“那这样的话呢?”
“——嘻、”
在开始模糊的视野中,我看到要开始降低头部的位置,心想“不会吧,再怎么说也”,立刻伸出手,但抓住那光泽黑发的动作,却只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在我期待地开合的前端,要的舌头轻易地触碰了上来。被那温热湿润、似入非入的舌头撩拨,我完全无法忍耐那已被欲望浸透的声音。
“……啊、嗯啊、啊……嗯啊、啊、不行、那样、不行啊……!”
抵抗轻易地消失了。带着近似放弃、交出一切的心情,我逐渐松开了紧抓要前发的手指的力道。但是,只用舌尖抚弄了几次前端,要就轻易地抬起了脸,再次窥视我的表情。“为什么……”我不禁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唇边漏出。或许是我脸上露出了非常不舍的表情,要浮现微笑,然后“啾”地发出轻响,吻了上来。
“真的,很喜欢呢。”
低语的声音绝非嘲弄,表情中只有慈爱。简直如同父母夸奖孩子般温和。但是,被那样的表情注视着,反而更添羞耻,我意识到了这一点。不禁漏出感叹。
一想到正在触碰我、注视着我的,不是别人,正是要,仅此一点,就让我兴奋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这边也流出来了呢。”
“……啊、”
被我持续羞耻地流淌出的蜜液浸湿的要的指尖,划过沉甸甸发育良好的两团隆起中心,以及其下薄薄的皮肤,抵达最深处。是那因期待而绽开的窄小自行吸入,还是要将指尖插入,已经无法分辨。
“……啊、啊……嗯……”

那里已经、早已松软。在与要一同上床之前,我便怀着或许会有的期待,在清洗的同时做好了准备。即便不是如此,虽说最近只对要敞开,但那个早已习惯的地方对侵入者没有丝毫抗拒,无论什么都会接纳。更何况那若是要的一部分。仿佛在说着“再也不想放开”般紧紧缠绕。

要的手指,总是那么温柔。温柔地、精准地、只触碰我喜欢的地方。

“啊、嗯啊、啊……”

已经无法抵抗了,我放弃般地想着,发出不成语句的声音,用颤抖的指尖抓住了要的睡衣下摆。于是要仿佛得到了满足般微笑着,在我唇上轻轻一吻,便再次将脸埋向我的下半身。

啪嗒一声,总是优雅闭合的嘴唇张开,被完全含了进去。原本就血色红润的嘴唇变得更加鲜艳,被我的淫靡体液濡湿而闪着光。目睹那过于凄艳的景象,情感决堤,甚至感到恐惧,全身都在战栗。

“不、啊、要……别、那样……一起、来嘛……”

嘴上逞强的抵抗,根本算不上抵抗。明明伸手抓住了要的前发,却从指缝间沙沙地滑落。使不上力气。一边摇着头说着不要不要,双腿却违背意志地逐渐张开,摆出不成体统的姿态,简直毫无说服力。

要似乎已经决定,无论这样的我如何叫喊都不在意,连我紧抓不放的双手也一并无视,将舌尖探入我曾坦白说喜欢的顶端凹陷处。不仅如此,当被裹着唾液的舌头搅弄敏感的内侧黏膜时,腰肢因快感而弹跳起来,几乎发不出声音。甚至将紧紧含住要手指的地方也“啾”地收紧,无言地传达着“好开心、好舒服、不想放开”。终于,那既不挑逗也不强迫的温柔手指,稍深地插入,触碰到了最敏感的那处硬块。

“呜啊、啊……要、那里……”

能感觉到含住要手指的卑贱后穴,更加“啾呜”地收缩。事到如今,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掩饰了。那愚直、不喜花招与变化球的要的手指,精准地瞄准了我反应最强烈的地方,开始反复进出。

“不、行……嗯啊、啊……呜、咿……声音、忍不住了……嗯啊、还要……要去了……”

被比手指更柔软、温热湿润的舌头舔舐着性器顶端的凹陷,同时前列腺被温柔却又毫不留情地抚弄摩擦,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无法控制。

“……呼啊、啊、哈……”

虽然没有达到顶峰的感觉,但确切的亢奋感让视野旋转。正沉醉于那漂浮感时,随之而来的是倦怠感,终于确信自己已经达到了高潮。

重新聚焦视线,与依然含着我性器的要目光交汇。或许是从我的表情察觉到我并未射精便已登顶,正要松开那深含至龟头附近的嘴唇的要,仿佛连同其存在本身都要远离。察觉到这一点,瞬间充满胸口的,是难以言喻的寂寞。

“……要……要……”

仿佛只知道这个词一般,一味地呼唤着名字,突然视野中投下阴影。在认出是要的同时,伸出的手臂缠绕上他的脖子,将他束缚住。这样就没法接吻了吧,被温柔地责备着,我稍稍放松了力道,独占了我视野的要,立刻给了我一个吻。

“要、要……嗯、呜”

“……不用那么拼命地叫,我也会一直在这里。”

双唇相触,要这样说着,再次封住了我的唇。在我沉迷于此之时,不知何时已从高潮余韵中松弛的肉筒中抽出的要的手指,掬起那依旧昂扬、毫无萎靡迹象的肉茎上缓缓滴落的淫靡蜜液,再次触向了顶端的裂缝。

“——啊、啊、嗯、啊……”

再次袭来的强烈快感预感,让我摇着头说不行,但要的手指丝毫没有要从那已染上红色的顶端离开的迹象。当那仍如渴求着什么般反复开合、柔软泛红的最敏感之处,被以似触非触的力道摩挲时,腰肢无意识地摆动,又一次轻易地张开了双腿。我声音高亢地期待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要将嘴唇凑近那不成体统地大敞着、本应深藏收敛的那个地方。尽管装作天真无知,但我确实,在卑贱地期待着。

仿佛沿着那变得愚钝的顶端不断流淌的淫靡蜜液形成的轨迹,要舔舐着依然反翘的茎身,抵达了两颗囊球,在其中一颗上落下一吻。当连其下敏感的薄嫩皮肤也被舌尖描摹时,我清楚地感觉到,那下方尤为明显的、其前方的窄缝猛地收缩了。当然,那也清晰地被要看在眼里。好羞耻,难以忍受。虽然这么想,双腿却更加张开,腰肢抬起,仿佛主动展示着羞耻的部位。

“——咿、嗯……啊、”

仿佛有温热黏稠的蜜液滴落的触感在臀缝间爬行,终于明确意识到那是要的舌头在舔舐。一定已经、像熟透的果实般充血的边缘在抽搐,如同食虫植物般张开大口,暴露出内侧的黏膜了吧。

“啊、嗯……不、行……别、嗯嗯……哈、要、不、行……”

试图制止而用力的手指却使不上劲,脱口而出的“不行”带着撒娇般的色彩。简直就像没有拒绝,只是形式上的抵抗。完全不是“不行”。最重要的是,那湿漉漉的声音证明了这一点。所以,总是尊重我意愿的温柔的要,此刻毫不留情。吸溜吸溜的、难以想象是那个品行端正代名词的要所发出的、品味不佳的啜饮声,让难以忍受的兴奋感流遍全身。

“别、那样……啊、呜、嗯嗯……呀、要、啊、嗯……”

要的舌头,一定在舔舐着那个难堪地张开、主动迎接要的舌头的表面。舌尖勾住因期待而膨胀的边缘感觉很舒服,我淫荡地挺起腰。腰越抬越高,最后连原本抵在沙发边缘的脚跟都抬了起来,简直就像在索求更多,摆出无法辩解的卑贱淫荡姿态被要看在眼里。即便如此仍无法舍弃羞耻心,无论怎么摇头诉说着不要、不行,要依旧无视,终于将舌尖深深地埋了进去。

“嗯嗯呜……啊、别、不行……”

滑溜溜的、温热滑腻的东西撬开肉筒,侵入体内。当粗糙的它像刮擦着肉褶般动作时,不堪的喘息无法停止。要、在舔舐着我最卑贱难堪的地方。一想到这,兴奋又加剧,将要的舌头“啾”地紧紧夹住。

“……哈、啊……嗯……”

在与要进行行为之前,必定会彻底清洁全身,包括内侧。但是,要现在用舌头触碰的地方,以及刚才还含在口中的地方,原本都是排泄的器官。是人类、最肮脏的地方。

再次,必须拒绝才行,我伸出手。但是,果然还是无法顺利用力,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般。那终究,只是自己愿望的体现。一边想着不能让要做那种事,身体却因要被那样的地方所爱着的喜悦而颤抖。

“……比起手指,用舌头的时候你看起来更有感觉,是我的错觉吗?”

在相反的情感间反复徘徊时,突然,这世上唯一能给我带来安宁的声音发问了。

“手指和舌头……哪个更舒服?”

窥视着我的脸,谨慎地、如同确认般询问着,要将沾满唾液的手指侵入那里。一点一点地、窥探着内部情况进入,那手法,一如既往地温柔。

“用语言说出来,告诉我,冬夜。”

被最喜欢的声音呼唤名字,意识回归。要的表情无比认真。认真地、想要了解我。想要理解我。如果是要的话,一定会接纳我的一切。这样的确信,让我变得异常饶舌。

“要的手指也好、舌头也好……都喜欢……但是、被舌头弄的时候……更羞耻、所以……”

“因为羞耻,所以更喜欢?”

话语哽住时,温柔地向我伸出手。我顺从于此,只点了一次头,说了句“喜欢”。那已是极限。要正确判断出这一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微笑着说“谢谢”。

那一瞬间,格外强烈的快感抚过脊背。能用语言表达,并且能被这样接受,让我无比开心、舒服。

“那么,从今以后,就算你像今天这样哭着喊不要不要,我也可以不用停了吧?”

“……嗯”

老实地点头,要似乎有些开心地嘴角微扬。看着那个表情,我感到胸口温暖地满溢,凝视着这世上最可爱的存在。

一直、犹豫着没说出口。但是,如果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早点说出来就好了。更早地、鼓起勇气、迈出那一步就好了。

明明知道的。这宽容的臂膀,一定会接纳我的一切、包容我。明明应该知道的,为什么那时,会那样胆怯呢。

“还有其他、对吧?希望我为你做的事。”

紧绷的紧张之弦稍有松动,要没有放过。“老实说出来,无论什么我都为你做。”被这样催促,再也无法抵抗。终于说出了长久以来隐藏的欲望。

“……想被要、说些羞耻的话……或者被逼着说……被强迫做……之类的事……”

无论如何都变得畏缩,好不容易说完,在我话音未落之际,要又一次像安抚幼儿般抚摸着我的头。然后,浮现出能轻易消除观者戒心的笑容。

“那样的话,似乎马上就能实践呢。”

“诶?啊、咿呀、别……”

连确认要那仿佛在说“稍微试试看吧”的若无其事的表情都来不及。因为要的手指,精准地、抚过了我的性感带。瞬间腰以下仿佛被抽掉了骨头般无力,口中只有带着鼻音的撒娇声,被快感推挤着满溢而出。

“……真淫荡啊。把我的手指深深含住、紧紧地夹着……简直就像在说不想放开一样。”

“咿、呜、啊……”

突然在耳边听到的、难以置信是要会说出的言辞让我战栗。但是,我怀疑这个人真的是那个清廉纯洁如画般的男人吗,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只要看到那眼中深藏的深情就能明白。这个人,一定是我最初也是最后的、极致的恋人。

“听,听得见吧?噗呲、噗呲的、我的手指进出的、淫荡的声音。”

“……啊、别、啊……要……”

“什么、不喜欢?”

“被那样……说出来……好羞耻、啊……”

一边装作天真地害羞,正如所言,我的那里正紧紧夹着要的手指。

“……啊啊,因为羞耻,所以更舒服吧?”
与以往那种确认般的询问不同,这次是带着确信的提问,我惊讶地看向要的脸。只见要的嘴角微微上扬,轻轻耸了耸肩。那是要常做的动作,一如既往,却又隐约透着几分促狭、妖艳,甚至愉悦。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腹底深处猛地一疼。
“……里面又有反应了?”
“……啊、嗯、嗯啊……”
“我说啊,我怎么觉得你看起来一点也不讨厌呢?”
那略带恶意的上扬嘴角表情,与那如花瓣飘散般柔和氛围之间的不协调,让我困惑到了极点。比平时稍低的嗓音带着湿漉漉的艳色,但在我体内搅动的手指却始终无比温柔。
“……呼、啊……”
被甜蜜的羞耻感折磨着,我扭动身体,想要回答而张开的嘴无意义地开合着。要温柔地,却以不容分说的眼神催促着,仿佛在说:告诉我。
“……舒、舒服……”
在这仿佛最后通牒般的催促下,我终于坦白了这个词。要温柔地微笑着,将刚刚恶作剧般抽出的手指,伸向我兴奋的证据。然后,他用那只大手包裹住、仅仅上下摩擦了几次就让我流下涎水的、过于顺从的肉芯,一边宠溺地抚弄,一边耸了耸肩说:“做得还不错吧?”
“即使是你期望的,我也做不到伤害你身体或心灵的事……但像这样,让你感到羞耻,再让你说出来——这种程度的话,我大概还是能做到的。”
“怎么样,我是不是有点天赋?”他询问的姿态始终谦逊而真挚,然而能用如此炽热的眼神说出这种话的人,除了要,还能有谁呢?
如此幸福的事情,真的可以存在吗?
“……啊、不行……要……不要……”
“冬夜?”
大概是察觉到我声音里的恐惧了吧。要立刻撑起身子,窥探着我的脸,温柔地触碰我的脸颊。我紧紧抓住了那只手。
“不能再继续了……会变得奇怪的……”
我笨拙地诉说着:太幸福了,幸福到要变得奇怪了。面对自己这矛盾的身心,想要逃离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不行。不要。不想被要轻视。不想被他讨厌。
“这种事……是第一次……”
在与要相遇之前——靠向男人出卖身体维持生计的时候——单论经验,我比普通人多得多。但是,像这样连感情都被扰乱、被撼动的性爱,我从未经历过。
尿道确实是在迎合客人要求的过程中被开发了,这无可否认,但我原本并没有因羞耻被煽动而获得快感的癖好。虽然要求这类玩法的客人多如牛毛,我也配合他们,装作有感觉,但那从未让我自己内心真正兴奋起来。
无论进行何种玩法,我的角色始终不变。我永远只是在扮演着某个客人所期望的某个角色而已。
“不是谁都……可以的……感到羞耻也好,觉得舒服也好……都是因为是要……我原本……并没有这种兴趣的……”
在想着要自慰的过程中,偶然想象了一下如果要对我做那种事会怎样,这就是一切的开始。仅仅是不小心想象了一下,就兴奋得可怕,而当它成为现实时,更是让人无法忍受。
即使是面对其他人毫无感觉的事,只要对象是要,瞬间就会变得特别。我已经,非要不可是。
要说,他只是因为经验不足,才没能让我满足。但是,并非如此。恰恰相反,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非要不满足的身体。甚至觉得如果失去了要,连活下去都做不到。而这,本该是件非常可怕的事。
人心是会变的。无论多深的伤口,随着时间流逝都会自然愈合,现在的这一刻,不会永远持续。无法保证能永远像现在这样,保持幸福的状态。所以,我曾决定不属于任何人。我决定不依赖任何人,独自活下去。
但是,与要相遇后,我明白了。明白了信任他人的喜悦、被允许的喜悦、爱与被爱的喜悦。如此温暖、充满爱意的这双手,我已经无法主动放开了。我甚至愿意接纳不安与恐惧,只想紧紧抓住这份幸福。
“不要……轻视我……不要讨厌我……要是要……要是要才行……不是要就不行……我已经……没有要的话,就活不下去了……”
我知道要胸怀宽广,也知道他慈悲深厚。但是,即便如此,到底能被容许到何种地步呢?
如果枷锁脱落,失去了自我,连我自己都无法想象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要看到我毫无节制地狂乱模样,终于开始轻视我了呢?对我失望了呢?对我厌烦了呢?无法再待在他身边了呢?
那种事,我无法忍受。因为,我已经,没有要的话,连活下去都做不到了。
“冬夜,我现在,非常开心哦。”
要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和温柔,他说出这句话,是在耐心地看完我一番发泄之后。
“被说‘只有我’什么的,没有男人会不高兴吧。所以,如果那是你只对我展现的姿态,就尽情地、把一切都展现给我看吧。无论看到什么,我对你的爱,都不会动摇。”
被他如此斩钉截铁地一说,充斥胸中的不安和迷茫,如同冰融于水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一开始那里就什么都没有似的,胸口的郁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被一种酥痒感包裹。
那是听起来甜腻得牙酸、甚至可能显得轻浮的台词。但是,因为是出自要之口,我相信那不是谎言。
“要……”
像是确认一般呼唤他,要微笑着回应,“怎么了?”声音低沉而甜蜜地催促着下文。
“还想……做更多……让人害羞又舒服的事……想和要做很多……”
“嗯。那么,我们回卧室吧?”

被温柔地放在床上后,亲吻立刻开始了。那是如同要的为人一般、充满慈爱的温柔亲吻。
“……嗯、呼、啊……”
怀着像凭感情摇动尾巴向主人传达喜悦的宠物犬般的心情,我张开嘴唇乞求更深的吻,要的舌头便滑了进来。舌与舌交缠发出的、咕啾咕啾唾液混合的淫靡声音搔刮着听觉,腰际躁动不安。已经等不及要那温柔的手指开始动作了。
我解开缠绕在他颈上的手臂,将手伸向要的下半身。一触碰到,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硬挺的征兆。我至今为止暴露的痴态,让要兴奋了。光是想到这一点就心急如焚,丝毫没有余裕去享受被挑逗的感觉。
手指越过睡衣勾住内裤边缘,一口气向下拉。要的男性象征弹跳而出,凶恶般地坚硬紧绷,格外膨大、带着艳丽圆润弧度的前端,如同熟透的果实般染上淫靡的颜色。铃口溢出的玉滴,仿佛随时会滚落。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我咕咚一声咽下喉间涌起的唾液。
“……哈、”
仿佛被从唇间微小缝隙泄露出的、那明显带着兴奋的、不属于自己的吐息所吸引,我仰头望向压在我身上的男人的脸。低垂的眼睑边缘,密密生长的长睫毛湿漉漉的,清晰可见。我能待在能看清这个的距离。一边咀嚼着这份幸福,一边将手指缠绕在要兴奋证据的根部,要缓缓抬起眼睑,用湿润度增加的眼睛,带着嗔怪意味凝视着我。对此我什么也没说,一边回望着他,一边开始扭动手腕,要不久便像放弃了一般闭上眼睛,再次将嘴唇凑近。
“……嗯、嗯……呜、呼……”
“……哈、冬夜……嗯、嗯……”
一边回应着逐渐加深的吻,一边用手指缠绕着要的兴奋,像要平时对我做的那样,从根部到前端,从前端到根部,缓慢地往复。不久,开始听到粘稠的高粘度水声时,我已经快到极限了。虽然依依不舍,我还是微微离开了吸吮着的嘴唇,气息奄奄地乞求。
“要……嗯、哈……啊……已经、想让你进来……”
“……嗯。姿势不舒服的话,要告诉我。”
“……诶、啊……”
话音未落,我就感觉到膝盖后方传来了要的体温。紧接着,感觉腿被猛地抓住,然后被大大分开,膝盖被压得几乎要碰到肩膀。
“呀、这样、好羞耻……”
“不只是羞耻而已吧?”
被那比平时更加低沉、湿润滑腻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光是这就让我几乎要达到高潮,而要却带着绝佳的笑容,进一步紧逼。
“为了让我好好看清你羞耻的地方……你自己,掰开给我看。”
“……那、那种事……做不到啦……”
已经彻底习惯了的、形式上的抵抗,一时半会儿改不掉。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却像发情的动物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我终于还是凭自己的意志,将双手穿过膝后,抓住了自己的臀瓣。
腿,已经被要大大地分开了。那么,能“自己掰开展示的地方”,除了这里别无他处。像要展平褶皱般将两侧皮肤向左右拉开,那本该含蓄紧闭的地方,噗嗤一声张开了大口。羞耻地湿润糜烂的粘膜,连那种地方,都暴露在了要的眼前。随着冰凉空气接触的面积增加而意识到这一点时,瞬间,因快感而放弃抵抗的羞耻感,染遍了全身。
“……啊、呜啊……要……好羞耻……要……”
“嗯,看得很清楚哦。你羞耻的地方,全部。”
“很舒服吧?”仿佛诱导般、不容分说的提问,简直像魔法咒语。仿佛被那咒语束缚得只能点头一般,我以连自己都惊讶的顺从姿态点了点头。然后,像是确认一般,又说了一次“舒服”。于是,要将那张端正的脸庞荡漾出极致的神情,微笑着说“真可爱”。
这是迄今为止从未感受过的解放感和幸福感。将一切暴露无遗,摆出不成体统的姿态,不仅被接纳,还被称赞“可爱”。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啊、”
经过前所未有的执拗前戏,那羞耻地充血、肿胀起来的孔穴边缘,终于触碰到了要的热度。坚硬而挺直,但表面的质感却如丝绸般光滑,富有恰到好处的弹性。只是被它稍微摩擦了一下,酥痒感就蔓延至全身。
从那沉甸甸压在皮肤上的重量,从那紧实膨胀的质感中,再次认识到要的兴奋,我不禁毫无羞耻地喘息起来。
“……嗯啊、啊、哈……”
能感觉到肉褶,简直像在接吻一样,啾地吸住了前端。每一次意识到自己这卑贱淫靡的姿态被要如此近距离地注视着,就兴奋得几乎要发狂。
“……像这样被挑逗,你喜欢吗?”
如此露骨地表现出渴望的举动,被轻而易举地无视了。他只摩擦着边缘及其周围的皮肤,巧妙地引诱着那份焦躁,我忍不住将脑海中浮现的想法脱口而出。
“……啊、哈、嗯……喜、欢……”
“啊……真坦率,好可爱啊。冬夜……”
突然,我意识到要也在微微喘息着,他一直在彻底地欺负我又夸奖我。紧接着,胸中弥漫开的是喜悦与安心。好开心。要好像也有点兴奋了。不只是我。不是我一厢情愿。
此刻,充盈我胸膛的,不再是饱含不安的愿望,而是确信。
“……啊、呀、啊……别、那样……蹭、啊、啊……”
“滋溜、滋溜”,变得敏感的皮肤和溢出的粘膜被交替抚摸揉搓,在这羞耻与快感中,我轻易地、在要的注视下,独自攀上了顶峰。
“……咿呀、啊、啊……”
“真厉害啊,明明还没插进来呢。”
突然,要仿佛叹息般,用一种陶醉的、异常热情的声音如此说道。那不是为了羞辱至今为止的我而说的话,而是发自内心的感叹。其中无疑渗透着要的兴奋。一察觉到这点,黏糊糊的、湿透的性器前端又“噗”地溢出精液,滴落在腹部。
“因、因为,这个、姿势……呜、咿呀、啊……”
“噗嗤”一声,要的前端终于穿过了肉环,仿佛撑开狭窄的肉筒般插入进来。我能感觉到身体正被要——不是其他任何人——撬开。刚刚达到顶点而变得敏感的肉褶,此刻顺从地、紧紧地收缩着,将我有多么期盼这一刻、现在有多么开心,原原本本地传达给了要。
“啊,又羞耻又舒服吧?”
带着确信的笑容,以不容分说的态度,要毫不留情地推进腰部。那里被细致地揉开,几乎要化掉一般,轻易地接纳了要,仿佛忘记了那里本是负责排泄的器官。
我能感觉到,被深深插入的、那前端鼓胀得淫靡的龟头,准确地捕捉到前列腺,正被毫不留情地、狠狠地碾压着。每当要恶作剧般后撤腰部,入口被强行撑开,在“噗嗤”一声滑出的瞬间,我总会漏出脱力的、不堪的声音,这很羞耻。然而,这又让人无法抗拒地感到舒服。
“……咿、呜、啊~~……别、那样……被、狠狠地……咿呀啊……又、来了……”
“真的,很舒服吧?……嗯……”
“~~嗯、……啊、不行……不、行……要去了……呀、不要……去、了、啊、啊、啊……”
“好了,什么都不用想了。”
即使我摇头说不,要也已经知道我那只是表面姿态。他抓住试图退缩的腰,终于开始认真地摆动腰部,逐渐地、但确实地、向深处、更深处推进。当终于抵达最深处时,我感到胸中、全身都被一种灼烧般高涨的情绪填满。
“……咿、啊、啊嗯……嗯、嗯~~……”
“……真厉害啊,一直在射吗?”
一边紧紧地箍住要的东西,虽然在里面达到了高潮,但从变得痴傻的性器前端,白色的黏液仍在微微溢出,滴滴答答地垂落,在胸口形成了白色而淫秽的水洼。
“……呜、啊……不、行……要……不行……嗯、咿、啊……”
速度虽然略有减缓,但“噗嗤、噗嗤”地穿刺着最深处,要的腰并没有停止。绝非粗暴,而是舒缓的律动,但在这种从上被贯穿的姿势下,本就比平均尺寸长得多的要的东西,轻易就能抵达最深处。
深处,被要填得满满当当,毫无缝隙。因为这幸福,我无法从巅峰降落。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希望永远持续下去。就在我溺毙、沉醉于这仿佛只用糖和蜂蜜熬煮而成的、一味甘甜的快乐之海,用不再工作的脑袋开始这样想的时候。要的手缓缓伸来,覆上我性器前端的裂缝,我凭借模糊的视野勉强捕捉到这一动作。
“现、在、不行……”
我立刻抓住要的手腕想要制止,要却只是无辜地歪着头问:“为什么?”
“喜欢吧?”
“……咿、呜、啊……”
被湿漉漉地抚摸表面,我发出了染上欢喜的声音。那融化的声音、抽搐的裂缝,都在肯定要的提问。
“刚、刚、才射过……不行……”
“真的吗?”
仿佛探寻真意,却又带着确信的语气追问着我,要抚摸我性器前端的速度,似乎比刚才更缓和了一些。他一边这样确认着开始漏出恳求之色的我,一边问道“不行吗?”,态度虽然紧追不舍,但眼眸深处却潜藏着强烈的确信。
“不、行……”
“怎么看都不像啊。”
要耸耸肩,优雅地微笑着,一边玩弄着我那被不知是前列腺液还是精液、斑驳白浊的黏液濡湿的雄性前端,一边用那深深插入最深处的雄性楔子,毫不留情地开始搅动最深处。
“……呀、啊……不、行……咿呀、啊……”
终于,眼前开始有星星闪烁,呜咽的声音停不下来。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要几乎只是触碰而已。前端也好,最深处也好,虽然被摩擦、被按压,但都绝不粗暴,一味地温柔。然而,为什么仅仅因为意识到施加这些的是要、触碰着的是要的体温,就会如此有感觉呢?
“不、行……不行……前面、那样……嗯啊、啊……狠狠地、不要……”
“那,深处呢?最里面的、这里,被狠狠地弄,也没关系吗?”
“……咿呜……呀、深处也、狠狠地不行……咿呀啊……要、去了……”
“什么嘛,两边不都很享受吗?”
“不、一样……呀、别弄、啊……前面、后面、两边都……嗯啊、啊啊嗯……咿、呜啊……”
“喂,说话都不利索了哦?真可爱啊。”
突然,额头被抚摸。在轮廓变得模糊的视野中,却仍被吸引般聚焦的视野中央,要正艳丽地微笑着。
平素凛冽、清晰的嗓音轮廓,如同高温下融化的巧克力般,甜美而慵懒。
“可爱”什么的,用那样的表情、那样的声音,被要——不是其他任何人——说出来。我已经开心得,快要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然而,紧接着袭来的真正的高潮预感,让我再次清醒过来。那是与以往种类不同的巅峰预感。被那近在咫尺的预感、以及绝不想让要看到其引发的惨状的想法所驱使,我拼命抓住要的手腕,摇着头说不。
确实,要说过无论看到什么样子,他对我的爱都不会动摇。我也相信这一点。但是,接下来我可能展现的样子,即便是由快感带来的,在要的眼中,恐怕也只像是排泄行为吧。恐怕连要也不会仅仅惊讶就了事,而且,我最害怕的事情,或许会发生。如果被要蔑视、讨厌了的话,我——
“……咿、不要……呀、啊……不、行……要,再这样下去,要来了……会弄脏的,所以……”
“没关系。没问题的,不用在意多余的事。”
“多余的、事……啊、呀、啊……不行、不要、要……要来了……要来了……”
“啊,好啊。想射多少就射多少好了。”
不对,不是那样,即使摇头,已经确信的要也不会再理会我如何哭泣喊叫,他甜蜜而温柔地、却又执拗地,不肯减轻这折磨。感受着全身毛孔喷出汗液,我却已无计可施。
“别、看……”
勉强挤出这句话,我用颤抖的手掌遮向要的眼睛。但是,没能成功,一切都暴露在了要的眼前。
“……啊、不要……别看、要……不、是这个……啊、呀、啊……”
“噗嗤、噗嗤”喷出的液体并非白浊,而是清亮的,那显然不是精液,要的眼睛也一定看清楚了。这种从未展现过的高潮方式,在要的眼中,究竟显得多么狼狈呢?
至今仍在痉挛的膝盖,明明刚喷出潮水,尿道口却仿佛渴望更多地含住停下动作的要的手指般,卑贱地反复开合。在这无比悲惨的状况下,涌上的泪水即使想抑制也来不及,扑簌簌地溢出。
“别、看……要……”
勉强将这句话说出口,再次伸手想遮住要的眼睛。但是,手被要抓住了。
“为什么哭呢?”
“因为、我、好脏……弄脏了……”
“一点也不脏。你很干净啊。而且,看……明白了吧?”
“……咿、呜、啊……”
要只是微微动了动。但是,仿佛内侧所有敏感点同时被刺激般的快感,突然传遍全身。将意识转向与要相连的地方,我明白那里依然被要填得满满当当,毫无缝隙,甚至连空气都难以进入。
“为、什么……要……哈、啊、嗯嗯……”
“为什么?这个嘛……看到你在快乐与羞耻的夹缝中彷徨,最后变得不明所以、哭喊的样子,我也兴奋起来了。”
“这、样……?要、看着我……?”
用转不动的脑袋,反复回味着悦耳的话语。于是,要笑着“啊,是啊”地肯定了。
“明白了吧?我啊,事到如今无论看到什么,都不会讨厌你。倒不如说,羞耻哭喊的你可爱得不得了……我反而担心你会不会疏远我呢。”
“怎么会……我、无论要有怎样的性癖,都不会疏远的……”
“谢谢。我也和你一样。所以别再想了。……不是说好了全部展现给我看吗?你羞耻的地方,全部,给我。”
确实,此刻正在我体内的要的一部分,是如此炽热、滚烫。看到我展现出那般羞耻、理应被蔑视的样子,看到我满脸泪水、鼻涕和唾液哭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即便如此,要也没有丝毫扫兴,一直、不变地对我怀有深深的爱意。
真的,可以拥有如此幸福的事情吗?如果是梦,请千万不要醒来。或者说,如果这如梦般的一切是现实的话,我已经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这份幸福了。
“……要。”
“嗯?”
与询问“怎么了”的声音同样温柔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毫不犹豫地用脸颊蹭着那只手回应,我将真实的感受说出口,传达给要。
“喜欢你。最喜欢要了。……所以,我的里面……也想、被要、填得满满的……”
“……啊。”
目光交汇之际,要抓住我的左腿向上托起,将双唇贴近大腿内侧。随着一声清晰的吮吸声响,唇瓣离开后,那里便留下了一抹鲜红的占有印记。真令人欣喜。能够独占如此真挚的要的爱意,我欢喜得难以自持。

“谢谢你,冬夜”

正当我沉浸于幸福与满足时,突然听到的感谢之词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凝视着要,或许他从我的表情中读出了困惑,便补充道:“谢谢你让我产生了误会。”

为什么这能引出“谢谢”呢?我不明白,于是坦率地追问:“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要一边开始缓缓深入我的体内,一边细致地解释道:

“我以为没能让你满足,所以查了很多资料。刚才那个,应该是所谓的潮吹吧?我研究尿道开发时了解到,射精后持续刺激尿道可以达到那种状态,据说能获得远超射精的快感。你的尿道似乎很敏感,所以我本想亲手帮你达到那种境界……但中途开始,我只想再多看看你哭泣的脸庞。”

这番充满热忱与真挚爱意的叙述,让我的心甜蜜地揪紧。要向来对任何事都勤勉认真。他一定为此花费了很长时间。

“也就是说,多亏你给了我契机,今天我们才能这样深入理解彼此。所以谢谢你,冬夜。”

要究竟会拯救我多少次呢?无论何时,他不仅从不否定我,还总是肯定我。并且,他让我确信自己正被这个人深爱着。

“……嗯啊……”

突然,一阵格外深入的贯穿让我漏出沉醉的呻吟。稍迟片刻我才意识到,原本俯视着我的要突然弯下了身子。

“……差不多,我也,想射了。射在你里面。”

耳边传来的声音并非试探或确认,而是带着清晰恳求的温度。与此同时,要的气息与温度骤然逼近。覆盖而来的要却用手撑在我脸侧保持平衡,体贴地避免将体重压在我身上。即便如此,肌肤仍紧密相贴,让我无比真切地感受到要的存在。

“要,……哈、啊……嗯、啊、要……”

本以为正被缓缓探至最深处,却又在几乎完全退出时被内壁挽留般收紧,随后再次缓慢挺入。这反复的腰胯动作充满温柔,仿佛在纵容我,却又毫不留情。身体内部最深处被贯穿的快感,转眼间便将我逼至绝顶。

“啊、……啊呜、啊……要……”

“……哈、啊、冬夜、抱歉、已经……”

时而似将内脏顶起,时而又像要拖拽而出的抽插,逐渐加深加快。与此同时,要缓缓抬起脸与我对视。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深处潜藏的野兽,正逐渐吞噬着强韧的理性。要,在渴求着我。想到这里,涌起的幸福几乎让我落泪,眼角发热,视线模糊——明明想一直注视着他,要的轮廓却逐渐朦胧。

如果通过我完全的袒露,要也能这样依循本能来索求,那么今后,在要面前我想更加坦率,做真实的自己。

想到这里,我终于得以卸去全身不必要的力气。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交付给快乐,交付给要带来的幸福。

“冬、夜……你、这样……我动不了……唔、啊……”

过于幸福的我,无意识地用四肢紧紧缠住了要,直到听到他呼吸急促地诉说才意识到。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因为……啊、嗯……要、我喜欢你……”

“……不行了……要、射了……”

“啊、嗯……”

在最深处,我感到要的器物膨胀起来。我手脚并用,竭尽全力收缩紧含住他的部位,要陶醉地呼出一口气,将嘴唇凑近我的耳廓。温热的触感滑入耳孔。不知是快感冲垮了理智让我分不清亲吻的是唇还是耳,抑或是他在实践所学,但无论如何,那都是真挚的要所给予的爱之馈赠。感受到最深处被温热濡湿的欢愉,与我不知今日第几次抵达绝顶,几乎同时发生。

“……哈啊、哈、啊……要……一起、到了吗……要……”

“……嗯、一起、到了……”

“还要……要、我还要……”

无上的幸福感让我再也无法思考。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但这样一定就好。要会包容我的一切。他期望的,正是原本的我。

“喜欢你、要……要最好了……我只要要……”

“嗯……我也只要冬夜。除了冬夜,我谁都不要。所以,永远留在我身边吧。”

只要要能这样对我微笑。除此之外,我已别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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