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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出卖身体维生,却被占有欲极强的α给逮住了

体を売って生活してたら、執着心の強いαに捕まってしまいました
ふわ茶亭deepseek-v3.2-nvfp4
第一次尝试写了ABO设定的小说✨ 大概是快乐结局?只是随便写写自己的性癖之类的,如果有奇怪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涩涩内容从第2页开始。 【登场人物】 米娅 小时候被父母遗弃,为了生存靠出卖身体维持生计的Ω,把商人大叔和黑发男性当作哥哥一样仰慕。 阿尔贝 出身贵族家庭的α,对感兴趣或喜欢的事物会表现出强烈的执着,一旦抓住就绝不放手。 商人大叔 为了救助无法在社会上工作的Ω,以低廉的价格提供必要的药物,是个非常照顾人的男性。 黑发男性 想要帮助和米娅有着相似境遇的孩子,是个爱操心又心地善良的男性。 红发男性 只是随便玩玩。 欢迎评论和打标签,这对我很有鼓励(´˘`*) 有空的话请读一读吧。
“嗯……”

“谢啦,钱我就放这儿了。”

我是由β父母所生,起初他们也曾疼爱抚养我,但出生性检测发现是Ω后,才十岁就被早早抛弃了。

我似乎出生性不太强,但即便如此,对β父母来说恐怕还是难以接受吧。

在这个世界上,Ω毫无价值可言,手脚笨拙连像样的工作都做不了,据说是一群除了生孩子就没脑子的家伙。

所以,大多数Ω都隐藏着自己的出生性生活着。

刚被抛弃时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在城镇间辗转流浪。没有钱,买不了食物也租不起住处。

正走投无路时,从小巷深处传来某人的声音——并非叫喊,也不是欢笑,而是那种压抑着的、仿佛强忍哭泣的声音。

悄悄窥视,月光下显露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噫……”
“嗯?谁在那儿?”

初次目睹的景象让我动弹不得,茫然呆立在那两人面前时,被黑发男子压在身下的红发男子走了过来。

“什么啊这家伙,切。唉——扫兴扫兴。”
“已经可以了吗?”
“噢,下次再找你。”

红发男子扔过钞票便离开了。

“你从哪儿来的?”
“不知道……”
“哼——嗯,先坐那儿吧。”

我讲述了自己的处境——被父母抛弃,自己的出生性是Ω,不知如何是好流落街头。

“啊哈哈,这不是和以前的我一样嘛。我喜欢你,我来教你生存之道如何?”
“生存之道?”
“没错。世人总说Ω那家伙除了生孩子就没脑子,那正好把这当生意做。”
“诶,但是不要啊。生孩子什么的……”
“当然我也讨厌给不认识的人生孩子,所以嘛,你看。”

黑发男子从口袋里掏出袋子给我看。

“这叫避孕药,吃了就不会怀孕。不过,这药是黑市商人卖的,一般人可弄不到。”
“卖这种东西,那些人没事吗?”
“当然有事。但这是我们的生命线,没了这个就只能横死街头。”

这句话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跟我来,我带你去卖的地方。”

被带去的店铺外观极其普通,似乎这样才不容易被怀疑卖药,正合适。

“这么晚打扰真不好意思,我带新人来了。”
“哦哦,小哥好久不见。新人啊,刚才也有别人介绍来的,最近真多呢。”
“我也这么觉得……来,打个招呼。”
“晚、晚上好。”
“哦——哦,好孩子呢。这孩子也是弃儿吗?”
“好像是呢。”

之后两人在里屋谈了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店主过来跟我搭话。

“你叫什么名字?”
“米娅……”
“那,米娅。刚才黑发小哥应该跟你说明了吧,这里是卖违法药的地方,所以不能随便告诉别人哦。”
“明白了。”

从那以后,这个人手把手地教会了我作为Ω生存的方法,多亏如此我才能活到今年十七岁。

发情期?那玩意儿还没来过,毕竟我出生性低嘛。最近交到的朋友似乎Ω性很强,除了避孕药还需要抑制剂,就算便宜卖药费也贵得吓人,正为此发愁呢。









“哈啊——,好了,今天找谁呢。”

在大街上寻找今晚的猎物时,一个高个子帅哥从眼前走过,那气场肯定是高级α吧,来试试看。

“大哥哥——,有点时间吗?”
“叫我吗?”
“对对,我是Ω哦,待会儿怎么——样?”

这种廉价的搭讪,这帅哥会上钩吗?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几十秒,终于开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琉格!”
“这样啊琉格……那,就拜托你了?”
“这就对了嘛。”

我真正的名字是米娅,但向这种初次见面的家伙报真名再危险不过了。

这座城市乍看很强势,但稍微深入背街,触犯法律的店铺就很多。对善人来说是难以居住的地方,但对我来说正合适。走进最近的酒店,匆匆准备完就坐到了床上。

“相当熟练呢。”
“嗯——,大概比一般普通人熟练些吧?比起这个,快点给我啦。”
“……知道了。”

说实话,我极其讨厌现在这种接客性交的生活方式,但哪里都不肯雇佣Ω,所以无可奈何。总之为了快点结束而催促,但这帅哥居然开始用手抚摸我的胸口和腹部。

“哈、嗯……已经可以了,快点。”

我从未觉得这种行为舒服过,爱抚什么的更是免谈。

“别这么急,报酬会加倍的。”

从胸口到乳晕来回多次,神经逐渐敏锐起来开始感到酥痒。乳头保持着似触非触的距离,平时没感觉,现在不知为何瘙痒难耐,无意识地扭动身体。

“啊……!”

突然乳头被捻起的冲击让身体来不及反应,床嘎吱作响。

“喜欢这里?”
“……不,一点都不喜欢。”

听到这话,男人的眼神微微锐利起来。

嘎吱!!

“啊啊啊啊啊!”

惊讶地看向胸口,男人正用牙齿夹住肿胀凸起的乳头,用舌头均匀地舔舐着。是因为倔强地撒谎被识破了吗,仿佛为了惩戒而被玩弄。

“大哥哥……已经够了、嗯、已经可以了啦”
“叫我阿尔贝。”
“阿、阿尔贝……”
“对。”

阿尔贝摸索着我的下半身,喉咙里发出仿佛嗤笑般的声音。

“什么嘛,不是挺喜欢的吗,前端都湿成这样了。”
“不……是……就算没感觉也会出来的啦”
“哦——?”

温柔地抚弄性器,刚以为他停手了,龟头就被手指摩擦着。

“不、不用……做那种事……已经、准备好了”
“害怕了吧?琉格,平时迟钝的地方变得敏锐起来。”
“才……!才不怕!”

说实话被说中了,虽然那里被碰过几次,但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上下抚弄的手逐渐加快速度,身体深处开始涌起带着热意的精液。

“嗯………………嗯、啊……呜”

要去了,还差一点,随着高涨的兴奋感,精液不断上涌,但被禁止释放出来。

“好了,结束。”
“什……么!为什么!”
“因为,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而且琉格自己不也说了吗,不用做那种事。”

阿尔贝脸上浮现出无畏的狞笑,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个长方形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根银色棒子,上面带着小颗粒。

“那、那是什么”
“呵呵,你觉得呢?”

涂满润滑液后,那根棒子被凑近了尿道口。

“骗人……等等、住手、!”
“不住手。”

咕噗!冰冷的棒子一口气侵入未开拓的领域,刚才的射精感连同痛楚一并被抹消。

“好痛………………好痛、!”
“别动,不想变成没用的东西吧?”

我是Ω,但好歹也是男性,所以不想失去那个象征。

但这男人阿尔贝很危险——大脑开始发出警告,必须立刻逃走。

说实话,从见到这家伙的瞬间起,身体核心就开始微微发热,被触碰的地方全都发烫,深处有湿黏的东西爬上来。而且关于性交的知识,这家伙恐怕比我懂得多……我根本不知道有往尿道里放的东西……总之必须立刻撤退。

“拿出去……!!钱不要了,到此为止!”
“喂,别乱动。”

挣扎的手被按住,用床上配备的拘束具将双手绑在头顶。

“这种东西……之前还没有的……”
“我和这里的老板认识,特别请他装的。”
“你、骗了我!!”
“骗了你?主动搭讪的不是你吗?”

穿得人模狗样的家伙,怎么会认识这里的老板啊。话说回来,这下真的糟了,拘束具是皮革制的做得很结实,再怎么挣扎也肯定弄不坏。即便如此还是试图挣脱时,突然整个尿道火辣辣地烧起来,涌起一股想要抓挠的冲动。

“嗯呜……!!!什么、这东西、好痒!!!”
“啊哈,生效了?刚才涂的润滑液,含有诱发瘙痒的成分哦。”
“哈?!等、真的、好痒、!!”

哪怕双手自由,也能用嵌在尿道里的东西全力摩擦……!扭动双腿试图忍耐。

“想要我动吧?”
“……知道的话!就快点!!!”
“这不是求人的态度哦。”

手指轻轻敲击露出尿道口一点的金属尖端,振动传遍整个尿道,瘙痒加剧。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好好说的!……所以、请、请搔我的尿道!!!”
“好孩子。”

本以为这样就能被好好搔挠,但阿尔贝只是缓缓上下移动,而且持续数分钟、数十分钟不停,以恒定速度摩擦着。

仿佛欣赏宝物般温柔又轻柔。

“嗯呜!!更多!!更多、动啊!!!不够、啊啊啊!”
“啊哈哈。很难受吧~,但加油哦。”
“不要啊!!!”

焦躁又憋屈,哪怕出血也好想要更激烈地动作,想快点从瘙痒中解脱。我的身体不自觉地用腰追逐着插入尿道的棒子,不住地颤抖。

痒得受不了,仿佛神经被逆抚,想要更多搔挠,更多。为了获得刺激拼命扭腰的瞬间,阿尔贝突然松开了握着的棒子。

“啊……!不、不要停!!!”

明知双手的枷锁不会解开,仍因剧烈的瘙痒而挣扎,连接处的金属哐当作响,但阿尔贝毫不在意地开始下一步行动。

“那么,接下来从后面招待你吧。”

手贴上后穴,细长冰冷的手指侵入,弯曲按压的同时,能感觉到又一根手指进入,两根手指扩张着肛门。

“厉害,已经湿漉漉的,随时可以插入了。”
“诶!等、!!两、根……!不行……!啊、前面的、那个……!”
“嗯嗯,不拿出来哦。”
“混……蛋!混……蛋!求、求你了!”
“哈——,吵死了真是。”

抵在蜜穴上的阴茎一口气插入体内,噗嗤!!发出淫靡的水声。

在湿滑黏腻的我体内侵入的东西,叩击着前列腺,摩擦着肉壁。

“咿呀啊!!”

前面因每次撞击腰部产生的微振动而加剧瘙痒,后面则一次次戳中我的舒服点,渐渐我的声音混入了喘息。刚才还觉得痒的部位被快感取代,棒子只是轻微摩擦就陷入近乎疯狂的快感,想排出积存的东西哪怕轻松一点,却因这根棒子而无法释放。

“要、去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嗯呜……!、啊……”
“啊,对了。尿道那里也有前列腺哦,你知道吗?”
“什、么、那、个……不、知道、啊……”
“正好,咱们从两边一起进攻吧?”

猛地将肉棒深深推入,在某个点上动作停了下来。

“啊,是这里呢。”
“……不、要、啊、不行、求、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有那里、不行……”
“琉珈哭起来的样子也很可爱呢,啊,不对。是米娅来着?”
“…………为什么,知道那个名字”
“哈哈,吓到了吗?”

为什么这家伙会知道我的本名,难道在哪里见过吗?

“嘛,你心里肯定有很多疑问吧,不过那些都等会儿再说。其实我今天本来想温柔地抱你的,但米娅对我撒谎了呢,所以要惩罚你。”

在肉棒用力的瞬间,人体发出了本不该有的沉闷声响,同时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汹涌袭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脑海里火花四溅,全身如同过电般痉挛,为了调整呼吸,整个肺部大幅度运动,勉强注入氧气。

“哈啊——、呼、啊♡♡哈、呜、呼……”
“这样可坚持不到最后哦?”

阿尔贝毫不理会我勉强维持体面、气喘吁吁瞪着他的样子,以近乎凶暴的力道将难以言喻的快感砸向前列腺。无法形容的快感打着旋在体内积聚,大脑试图处理,却因冲击过大而跟不上,只能让大脑不断迸发火花。

“那么,这边也来。”

他并未停下折磨前方的手,同时抽动插入后穴的阴茎。那鼓胀起来的前列腺无从躲避,被精准地刺激着,前后夹击的身体已经发出悲鸣,宣告着极限的到来。

“啊啊啊啊啊!!!混…蛋、!我、不知道啊!!啊♡、啊啊♡♡、不、要♡、不行了!!要、变得、奇怪了啊啊啊!!!”
“啊哈。可爱的表情,看来已经相当难受了呢,想射一次吗?”
“想、想啊♡♡!!求、求你了♡♡让、我射……!♡”

我拼命晃动脑袋和嘴巴表示肯定,看来他明白了,阿尔贝露出了微笑。

龟头被缓缓抬到即将释放的边缘,沸腾的热度终于要得到释放,无法逃脱的煎熬即将结束,我感到不安与期待交织,心跳加速。

“果然还是不行。”

被抬起的肉棒无情地带着水声再次插入,期待着能够释放的身体剧烈痉挛,那如同用一根细线维系着的自我崩溃了。

“啊~~~~~~~~!!、啊啊♡♡!!不、要♡♡嗯嗯!!去、死、啊、哈啊♡♡♡♡!!!混、蛋!!、去、死!!、不、要♡♡!!!”

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这明明是我的身体,从脚尖到指尖却都不听使唤,沦为了仅仅承受着难以承受的快感的肉块。

“不会杀你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要好好承受我的一切哦,米娅。”
“不、要、啊啊啊♡♡♡!!住、手♡♡!!噫呀!!!”
“对了,米娅也一起来吧。”

阿尔贝握住了前面插入的肉棒,这次总该拔出来了吧……越是期待,就越是不由自主地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当这个被拔出来的时候,我会没事吗?还能作为人类生活下去吗?

“呼………呜、啊……”
“没事的,要来了。”

咕噗噗噗噗!!

那根贬低着我的肉棒拔出的一瞬间,深处立刻涌出分不清是尿液还是精液的粘稠液体,后穴则被阿尔贝这个α的精液注入。大脑擅自向全身释放多巴胺,身体开始更加渴望,自行收缩起来。

“嗯,米娅里面好舒服。好像还想要更多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当我沉浸在余韵中时,身体突然被翻转,变成了趴着的姿势,后颈传来带着喘息的气息。

“终于找到了……我的番。可以咬吗?”
“嗯啊……?♡♡咬……、吗……?”
“对,为了让我们结合。”

五感中似乎只有触觉还在运作,我无法完全理解阿尔贝在说什么,这时,身后传来了“嘎哩”一声,像是咬住了什么东西的声音。

那一瞬间,全身被可怕的幸福感笼罩。以前听说过,被咬住后颈的Ω会置身于前所未有的绝顶空间。那时还不明白,但现在懂了,肯定就是这种事吧。

“啊♡♡♡♡、好舒……服♡♡、嗯嗯、啊♡♡嗯、啊…………♡♡”

我的意识在此中断了。



“嗯呜……?”

柔软的东西包裹着我。难道我昨晚已经死了,现在是在天堂吗?平时醒来都是在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床上……我揉着眼睛坐起身,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景象。

天花板上挂着巨大的枝形吊灯,地板上摆放着镀金装饰的家具。

“这里是……”
“醒了吗?”

啪嗒一声,我转头看去,昨天我诱惑的那个帅哥,也就是阿尔贝,正站在那里。

“这里是我家。”
“啊,这样啊。打扰了不好意思,我这就走。”

我试图让阵阵作痛的腰听话,站起来,但这个动作被阿尔贝阻止了。

“干嘛?”
“不记得昨天的事了吗?”
“昨天……?”

这时我才终于想起来,被这个α咬了后颈的事。我急忙伸手摸向后颈,用指尖抚过被咬的痕迹。

“咬、了……对吧?”
“对啊。”
“你、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真的不记得了吗?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吧?”
“小时候……”

小时候还和父母一起生活时,有一次我在森林里散步,遇到了一个银发、有着美丽眼眸的男孩。那孩子看起来像贵族,说和随行的士兵走散了。我不能置之不理,就把他带到了城里,以此为机缘,我们渐渐熟络起来。记得那家伙的名字是……

“……阿尔贝。”
“对,想起来了吗?你突然不见了,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呢。”

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忘记了,但现在想来,他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
“一见钟情那种?嘛,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吧。”
“哈啊……总之我要走了。”
“你是我的番,这个意思你不会不明白吧?”
“明白,但我不能接受。番随时可以解除,就这样吧。”

我抬起沉重的腰,再次朝门口走去,却被他拉住手,一口气拽回了床上。

“……还有什么事吗?”
“为什么不能接受,告诉我理由。”
“那种事,不说你也明白吧。”
“不明白才问的。”

我觉得解释太麻烦,想强行突破跑掉,但他似乎看穿了,跨坐到我身上。体力还没完全恢复的我,无法推开阿尔贝。

“……是身份差距。”
“哈?”
“我是平民,你是贵族!对我来说太沉重了。而且……而且,我和很多人睡过,我很脏。所以,你应该和不是我的人结合……!!这样满意了吧!!!”
“什么啊,就这种事?”
“就这种事……”
“我不会强迫你做出贵族的样子,你……米娅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阿尔贝用手环住我的腰和头,用温柔的动作轻轻抱住了我。

“如果你和很多人共度了夜晚,那么今后,我会用远超那些的时光来覆盖它们。所以,和我一起生活吧。”
“说什么呢你。”

事到如今,我怎么可能成为谁的番。我浑身上下都是污秽,不可能得到幸福。阿尔贝是α,就算没有我也没关系,替代品要多少有多少。要说我的缺点,大概就是后颈的痕迹不会消失,以及解除番后的伤害吧。

“很遗憾,我拒绝。”
“当真?”
“当真。”
“这样啊……那么,有最后一样东西想让你看看。”

阿尔贝得意地笑着,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袋子。

“那是……!!”
“这是从你的物品里找到的,调查了一下,好像是违法的避孕药。”
“你竟敢擅自翻我的东西!”
“好啦好啦,大体上我已经掌握销售地点了,现在立刻就能把他们抓起来依法处置呢——”

我对卖药给我的人们心怀感激,而且如果他们被抓了,很多Ω就会流落街头。

“……卑鄙。”
“想要的东西就要不择手段弄到手,这才是贵族。”
“如果你那么做,我就自杀。”
“呵呵,你觉得我会允许吗?”

他抚摸着我的头,然后抓住我的肩膀将我推倒。

“下次在这张床上醒来时,希望能听到不同的回答。”
“哈……!做得到的话就试试看啊。”
“很好,这简直是在煽动我呢。”

衣服被剥开,昨天被玩弄后肿胀的乳头被他的舌头卷弄,被唾液反复纠缠,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嗯……”

下半身的热度逐渐积聚,一点点沸腾起来。

“哈……哈……”

是因为被他咬了后颈,还是单纯变得敏感了呢,感觉比昨晚更敏锐了。

“尽情用美妙的声音叫出来吧,我的Ω。”



咚咚咚……

“打扰了,阿尔贝大人。”
“进来。”

门一开,甜腻的气味充满了房间。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是吗,谢谢。”
“米娅大人情况如何?”

虽说曾是靠出卖身体生活,但阿尔贝大人是最顶级的α,无论拥有多少体力和理性,在这位面前都如同尘埃。

事实上,躺在身旁的米娅大人,在被子中不时抽搐,发出嘶哑的呻吟声。

“如你所见,累得睡着了。”
“原来如此。”
“虽然意识模糊,但他终于承认我是丈夫了。”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另外,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东西吗?”

阿尔贝大人将米娅大人抱起,拉到自己身边。

“什么都不需要,已经和以前不同了。米娅无法从我身边逃走了。”
“此、此话怎讲?”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米娅大人的腹部,那触感让腹部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因为他怀了我的孩子。”

阿尔贝大人温柔地微笑着,眼眸中映照着眼皮红肿、像小狗一样颤抖着身体的米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