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看来,审判的时刻到来了……
此刻我的心情,简直就像是站在证人席上的被告。
脚边是要求我毫无虚言陈述一切的审判长。
在这间只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寂静房间里,我能感觉到心脏正以远超平时的剧烈节奏搏动着。
过于紧张导致讨厌的汗水顺着脊背流下,实在谈不上是什么舒服的感受。
过往累积的过错如走马灯般掠过脑海,如今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何等蠢事,罪恶感让脚步都有些虚浮。
直到站上这里,我才第一次被迫正视自己的过错。
停下停下停下,不要给我看啊……
在我因过度后悔而抱头懊恼时,这位不懂恭维、不会夸大、冷酷无情的机械审判长,就这样毫不掩饰地、残酷地将现实摆在了我面前。
……有罪,如此宣判。
“呜呃……呜呃呃呃呃——!?”
难以承受的冲击让我忍不住想吐。
眼前的事实令人难以置信,即使再看一次,现实也毫无改变。
虽然想说对这样的判决早有预料又似毫无准备,但可恨的是其实早有预感。
可是我难道真的做了那么坏的事吗……这种近乎尚未意识到自身罪行的精神病态罪犯般的辩解几乎要脱口而出,但我忍住了。
……因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是那个无论哪个时代都与女性为敌、如恶魔般的存在,终于也向我露出了獠牙而已。何等可憎……
平时不显形态让人放松警惕,却突然化为具体的数字威胁我们女性尊严的,那个恶魔的名字是……
“卡——路——里——!!!”
(译:体重增加了)
我,海都铃音(うみと すずね),此刻正面临危机。
那简直是足以跻身人生前三的重大问题。在谈论这个问题之前,最好先阐明一下我的爱好。
世上的人分为对责备他人感到兴奋的类型,和因被责备而兴奋的类型。
我自认更偏向后者。
通常这被称为S或M,两者认知一致才能构成SM玩法,但我所做的,是没有伴侣的 solo SM play。
我是一名通过使用束缚具剥夺自由、被迫从性玩具的快感中达到高潮来满足性欲的受虐狂,但像这样从零到十全部自己一手操办,让我觉得自己甚至染指了比常人更变态的行为。
不过这种变态之处也有其妙处:当亲手将自己束缚时,那种切实感受到自己是受虐狂的羞耻感;以及用自己准备的玩具被不断送上高潮的滑稽感,都愉快地满足了我想要被欺凌的欲望。
而在这种自我束缚的受虐行为中,我涉足的更是极其变态的——窒息玩法。
如果要用画面简单想象一下的话,大概就是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用绳索吊起、私处被玩具贯穿并因此兴奋的变态景象吧……是的,那就是我。
最初因可能丧命的紧张感而心跳加速,多次挣扎后发现无法轻易挣脱束缚,渐渐萌生焦躁,在这种危机状态下被卑贱地送上顶峰,在幸福与绝望间来回摇摆的那个瞬间……我喜欢的就是那个。
当然我会准备好逃生用的剪刀之类的工具,所以我现在还能这样活着。
毕竟这只是 play,并非真的想死。
只是……越是千钧一发就越是兴奋,我觉得把这点推向极致的话,任何人最终都会走向窒息玩法……对吧???
所以最近,我喜欢上了把束缚具的钥匙藏进一个暂时无法靠自己脱身的定时式箱子里的方法。
在设定的时间到达之前,反绑在身后的手铐都无法解开。咬上口塞,头上套上塑料袋并用胶带固定住颈部,简单的窒息玩法就完成了。
这是黑道之类的人会用的窒息方式,只要撕破塑料袋就能呼吸到新鲜空气,然而因为束缚而无法用手,又因口塞而无法咬破,这种绝望感。
在设定的时间之前耗光塑料袋内的空气就会真的死去的状态下,阴道和肛门都被玩具弄得乱七八糟,每次高潮都会使鼻息加重,感觉自己正一步步被推向死亡边缘——现在回想起来令人脊背发凉,但对此感到兴奋也是事实。
而且第一次尝试时,甚至没注意到塑料袋内侧因自己的呼吸而起雾,结果陷入了找不到手铐钥匙的窘境……
当时拼死用桌角摩擦弄破了塑料袋才得以脱险,毫无疑问,那次事故绝对能排进我人生前三大问题。非常兴奋……不对,是必须得小心才行。
那么……说了这么多,现在我正面临与那时相近的重大问题。
没错,就是开头的那个。我家的体重计造反了。
外表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变化……本该如此,但可恨的是那家伙的测量准确无比。人类的机械工艺至今仍未搭载对女性的体贴关怀,它会断言:只是你没注意到而已,数字确实增加了……你以为是谁掌握着你的命脉(电池)啊。
而且,之前提到的我是受虐狂那档子事,和这次的紧急事态是有关联的。
因为我现在是在校大学生,但既然有这样的爱好,身为学生就处处需要钱。
由于爱好性质特殊,也不能依靠父母,为了尽情享受自己的爱好甚至独自生活的我,只能靠自己赚钱。
于是我想出的办法是,在网站上把自己的束缚自慰视频作为商品出售……这是个能兼顾爱好与工作的划时代点子。
虽说等于向全世界公开自己的自慰视频,但还请别往那个方向多想。
当然不是全裸,脸和重要部位通常都会被束缚具或玩具遮住,我个人觉得是安全的。
但是,在某些角度看,这比普通裸体更加……煽情且擦边球,所以,嗯……就是那个?如果长了多余的脂肪,可能会有人对比过去的视频发现。
要是出现“哎,这家伙是不是胖了点?”这种直球评论的话,就等于对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我会在说完这种开场白后诅咒对方并一同堕入地狱吧。
诅咒他人必将自食其果……倒也不是这个意思,但那种带评论的视频如果就这样扩散到全世界,我觉得我肯定会留下一辈子无法愈合的女性创伤。甚至可能宁愿堕入地狱也不愿再被看到第二次。
只是批判性的评论还能无视,但事实是那个……对吧?如果对地球的压力(体重)增加是事实,那我就连安慰自己、找个借口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哑口无言地承受那评论的直击。那无疑是致命伤啊。
所以我决定了。在体重恢复原状之前,不发视频……也不自慰!
于是,在某种意义上把自己逼到绝境的同时,平时上网浏览是寻找自慰题材,但现在则是在搜寻能立刻瘦下来的方法。
……就算被人吐槽“哪有那么速效的方法啊”,人类在讨厌的事情上总会想早点搞定,变成效率厨。
更何况对我来说,购买束缚具的赖以维生的收入来源没了,某种程度上可是生死攸关的问题。
所以我访问了各种网站,忙碌地转动眼球急切寻找着……
(啊,这个……好像不错?
……不,相当不妙吧!?)
找到的是一个正在招募运动器材监测员的网站。
是正在开发中的新产品,“常见的工作意义!”一栏写着“招募想快速锻炼、想瘦身等人!”。是募集信息。
因为是监测员还能拿到报酬,合同期不到一周很轻松。而且据说如果希望的话,还可以得到该器材,在家中继续锻炼。
写着短期招募,名额仅一人,应该赶紧联系才对,但是……
(不过,真的没问题吗……?
嗯,是哪家公司来着……?)
我也害怕被卷入什么可疑的实验,抵制了“仅一名”这种催促赶紧的诱惑,决定先搜索一下公司名。
……立刻就查到了。是一家确实在销售运动器材和健康用品的公司,不是假的,甚至还有几款我知道的商品。
这款按摩器我在电器店的试用区也用过,所以记得很清楚……不过当时没能好好试用,因为受不了店员那种“不买就别试”的眼神。
所以公司不仅真实,甚至还挺有名的,信用应该没问题。
更重要的是,备注栏里写着“适合希望在限制呼吸的同时对自己进行严格训练的人”……我想这算是一种低氧运动吧,但我被这句话以那种(性)含义引起了兴趣,果然……
我意识到了自己就是这样无可救药的、有那种癖好的受虐狂。
下定决心联系了招募网站后,当场被询问了是否有宿疾或就医情况、年龄,然后被询问了身高和体……重……结果我顺利得到了“您符合本次监测员条件”的好消息。
接着对方告知了日期时间,我也同意了,坐电车摇晃了大约一小时到达的这栋小楼就是目的地。是一栋小巧的两层建筑。
(在这里,没问题吧……?)
和被告知的地图定位一致,而且指示我从这里员工专用的后门进入。
大公司的分部大概也就这样吧?我如此说服自己,从变成垃圾场的小巷打开门后,立刻就明白这里没错了。
“打、打扰了……?”
“嗯……是应征监测员的客人吗?”
“是的。
我是申请应征的海都铃音。”
室内有清洁感,墙壁也没有明显污渍,感觉从垃圾场一步跨入了另一个世界。
打开门后紧挨着的就是作为前台的窗口,在那里的一位女性向我搭话了。
“感谢您专程前来。
我是今天负责接待的佐藤。
请多关照。”
“好的,请多关照。”
看来佐藤小姐是特意在入口等我,她从窗口轻盈地走出来,一眼就能看出身材匀称。
穿着的西装清晰地勾勒出腰线,很有在运动相关公司工作的说服力。
年龄看起来只比我稍大一点,很年轻,但将头发高高束起的模样散发出能干女性的气场,让我稍微有点被震慑到了。
“这边请?我先带您去会客室。
海都小姐平时有做什么运动吗……?”
“没什么特别……的,没有呢。”
“这样啊。那可能会有点辛苦哦,不过相应地,我们会全力支持您的?”
“啊,谢谢!”
第一印象是干练的氛围,但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却意外地柔和……大概,是想缓解因紧张而浑身僵硬的我吧。
一周七天……虽然也不是全天候,但想到接下来要打交道的对象看起来非常温柔,我也稍微安心了一些。
被领进会客室后,我被示意在沙发上坐下,端来的杯子里盛着热气腾腾的煎茶。
我小心啜饮的时候,佐藤小姐似乎在身后的办公桌里翻找着什么资料。
“呃……是哪份来着……?
这种事明明不归我管的……真是的……啊,找到了找到了。”
她一边小声嘀咕着,像是在发牢骚,一边将几份文件放到了我面前的矮茶几上。
“虽然说是兼职,但总得准备一份像样的合同……
您大致看一遍后,能签个字吗?”
“好的。其他员工……都不在,是吗?”
来这里的一路上除了佐藤小姐没见到别人,就连我进来的后门也只锁了锁,窗口空无一人。
就连这位佐藤小姐,取文件时也掉了几张别的纸,倒煎茶时还洒到了地板上,怎么说呢,虽然由我这个学生来说有点失礼,但……总觉得她做事非常毛躁。
“是啊~。
我本来是技术岗的,但现在大家都出去了,只有我一个人能应付~。
……啊,抱歉!不过我会好好完成的!?”
“不不不,没关系的。现在这样就好。”
怎么说呢……感觉比想象中要脱线,那种能干女性的气场减弱了,反而充满了人情味。或者说,变得更容易亲近了,这就是所谓的反差萌吗?
我接过签字笔,看向合同,发现并不厚……或者说,内容只占了两张纸。
当然,里面写的是保密义务之类的内容。
佐藤小姐似乎还在后面找别的资料,我趁这段时间努力浏览合同,为了掩饰沉默的尴尬,我端起煎茶抿了一口……
“咿——!?”
视野瞬间扭曲,后颈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我咬紧了牙关。
手中的杯子也掉了,视野边缘的合同被染成了绿色,变得无法使用,但现在顾不上这些了。
我的视野颠倒了,明明没有抬头,视线却猛地转向天花板,接着又猛地转向地面,一股仿佛瞬间醉酒般的恶心感袭来。
“啊、呃……!?”
失去平衡的我,感觉肩膀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柔软的触感陷入脸颊,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视野完全变黑之前,我朦胧地想道:“啊,对了,泡澡的时候好像也头晕过一次来着……”,然后……我失去了意识。
……
那个自称海都铃音的少女,此刻仍在认真地浏览合同。
她似乎保持着一定的警惕,正仔细阅读着合同,然而……她的后背却毫无防备。
即使从后面靠近,她也没有察觉的迹象,此刻她的警惕全集中在合同上,自然不会发现绕到身后的我手里拿着电击枪。
“咿——!?”
我朝她颈部放电,按住她因惊吓而跳起的肩膀,让她充分感受了几秒钟的电击。
接着将她放倒在沙发上,她似乎神经仍处于异常状态,身体不停地抽搐。
我强行扒开她的眼皮确认,发现她已经完全昏迷了。
看到这一幕,我嘴角浮现出无法掩饰的笑容,将电击枪收进了裙子口袋。
“那么,我带您去个地方吧?”
虽然她已经听不见了,但女性依然用不变的语气说道。
仿佛一切都在按最初的计划进行。
首先,女性将事先准备在房间角落的推车拉过来,像架着腋下一样将她的身体抱起,移到了推车上。
因为是女性的力气,搬运方式有些粗糙,接着她抬起推车上少女的脚,将其头朝下翻转过来,并用束线带固定住脚踝。
这个姿势对女性来说极具煽情意味,她大张的双腿将紧身裙的裙摆一直撩到了大腿根部。
透过连裤袜能看到内裤,姿势非常羞耻,但她似乎仍未察觉到这份羞耻。
……即使醒来,处于视野颠倒状态的人也无法立刻行动。
女性依然谨慎地进行着,用束线带固定住她的手腕,绑在推车的扶手上。
这样一来,即使她醒来,也逃不掉了。
接着,女性堂而皇之地将推车推到电梯前,将她运往地下。
没有必要警惕。因为此刻这里,除了女性和她,没有别人。
一到地下,气氛骤变,眼前是一个被机械装置覆盖的空间。
脚下延伸着无数电缆,推车每次碾过都会剧烈晃动,被绑住的她似乎后脑勺撞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
女性瞬间心头一紧,但看到她没有醒来的迹象,暂时松了口气。
现在……现在如果她醒来会很麻烦,所以女性迅速地、干脆地开始实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那么,开始吧……”
女性的真名叫秩地(ちつじ)。至少,在公司开发部时她是这么自称的。
她参与健身器材的商品开发,作为最底层的小角色,自己的产品方案从未被采纳,只能亲手完成别人的方案。
……别开玩笑了。秩地咬紧牙关。
从构思到开发,一切都由自己思考,麻烦事全推给别人,那该有多好……她无数次任性地抱怨过。
……在周围人看来,她大概是个技术过硬但性格有缺陷的技术人员吧。
实际上,她确实被大多数人敬而远之。
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那么该怎么办?
……对了。把这个别人的方案,卖给竞争对手,换成自己的预算。秩地违反企业机密,带着巨款销声匿迹。
接下来只要把实物做出来,给他们看就行了。
比起这种家伙的方案,我的方案绝对能为公司赚更多钱……为了证明这一点。
“就当是第一只小白鼠吧,海都铃音小姐?
为了我的升迁,请你配合一下哦?
……嗯嗯,谢谢你的答复。”
她微笑着抚摸着昏迷少女的头发,秩地大概只看到了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技术过硬却缺乏伦理观的人,世人是这么称呼的……疯狂科学家。
“那么,现在还是被追捕的身份呢?
赶紧解决掉吧。”
她似乎还有一丝危机感,但完全没有停止实验的意思。
她解开昏迷的铃音的束缚,毫不犹豫地脱掉了她的衣服。
虽然穿着土气的衣服,几乎没有什么暴露,但随着衣服被剥去,她女性的魅力逐渐显露。
首先吸引秩地目光的是相当丰满的乳房。
单手无法握住的乳房从衣服里滚落出来,支撑它们的胸罩也让人不禁注目,与自己的比较起来。
“……呃”
秩地自己也不是没有,但在大小上明显被碾压了。
看到这成长差距,她微微呻吟了一声,继续剥下去时,发现了更让她感兴趣的痕迹。
(哎呀,这孩子……)
手腕、脚踝……还有胸部上下等各处,隐约可见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的淤痕。
如果随便找个理由,可以说是穿了太小的衣服硬撑,或者做某项工作时用橡皮筋紧紧固定了袖口或下摆……但从留下痕迹的特征部位来看,秩地得出了确信。
(看起来挺老实的,玩得还挺花呢)
真相是铃音自慰捆绑时留下的淤痕,但秩地准确地看穿了。
如果铃音醒着,被发现秘密肯定会惊慌失措,但秩地反而因为这个事实而心潮澎湃。
(说不定,即使不做这种事,她也会配合我吧……不过,已经晚了)
无意中触及了铃音秘密的秩地,带着一丝后悔和一丝期待,为赤裸的她准备了替换的服装。
那看起来像是一件全黑的连体紧身衣,一摸就知道是指尖会被吸住、摩擦力极强的材质。
这件由橡胶制成的服装,字面意思上被称为乳胶连体衣。
为了减少摩擦,她先在内侧涂满了润滑油,顺便也在铃音的裸体上均匀涂抹了油。
躺在冰冷地板上的她,最初因油的冰冷而皱眉,接着因直接用手涂抹的体温而舒服地呻吟起来。
“嗯、呃……呼——!”
(这东西……连我都看得有点兴奋了)
像是趁人熟睡袭击……事实上就是如此,但面对无意识对象的无意识反应,秩地不禁心跳加速。
仰面躺着的她,乳房没有下垂,保持着漂亮的形状,用手揉捏时,让人感到非常官能。
手指轻易地被吸进去,单手无法掌握的尺寸从指缝间挤出来,柔软和大小被真切地感受到。
此外,似乎感受到了被揉捏,铃音的声音逐渐变得娇媚,部分露出的粉色乳头坚硬挺立,在柔软中成了绝佳的点缀。
(……嘿!)
“嗯啊!?”
无法抗拒作为人的本能,这几乎可以说是无意识下的行动。秩地捏住了乳头。
铃音对此反应尤为强烈,但仍未醒来的迹象,随后秩地为自己刚才的冒失行动,以及对乳房——不,对“欧派”的魔力感到战栗。
“……呃!”
理性输给了欧派的事实,以及对方比自己更具女性魅力,让秩地再次咬牙切齿。
她告诉自己油已经涂够了,制造一个从这个人工黑洞中抽身的契机。
接着拿起乳胶连体衣,拉扯领口,弹性十足的衣料轻易地张开了开口。
她从铃音的脚尖开始依次穿入,一边拉伸衣服防止出现褶皱,一边将衣服往上提,经过腿、腰、手臂,直到肩膀。
从脖子以下全部被乳胶连体衣覆盖的铃音,身体被勾勒得紧致,并泛着黑色的光泽,变成了无比妖艳的姿态。
“哎呀,这孩子……”
脖子以下全部被黑色覆盖,但唯独胯部保持着肌肤的颜色。
从阴蒂到肛门,乳胶连体衣上有一道裂口,只露出了人最想隐藏的部位,这身装扮让人不由得感到羞耻,但现在的铃音毫无抵抗之意。
被用手指掰开私处的缝隙,甚至被窥视内部,她也浑然不觉。
接着,秩地注意到了什么,再次浮现出笑容,对接下来的计划做了一点小小的修改。
(那么,接下来……)
穿好乳胶衣后,她又取出皮带式的身体束带,勒进铃音被黑色包裹的女性身体。
从胯下穿过的束带首先从两侧夹住大阴唇,像鲍鱼一样让肉瓣翻出来。
接着缠绕在腰间的束带强调了女性纤细的腰肢,陷入乳沟的束带勒紧乳房根部,使得稍微一动就会摇晃,变成了淫靡的紧缚姿态。
然后终点在脖子……像项圈一样缠绕着,那里附有一个小型测量仪器。
这是秩地自制的、能够测量脉搏等数据的装置,用于从手边的终端远程获取信息。
(到了这一步,接下来就没问题了)
通过查看测量仪器也能判断意识是否清醒,这样就能避免她突然醒来导致我们手忙脚乱的情况。
而且不取下这个的话,束身衣就无法解开;更准确地说,连下面的乳胶紧身衣都无法脱掉,要取下它需要电子钥匙。
铃音无法自行解开这具被淫秽装饰的女性身体。
(接下来……头发有点碍事呢……)
让她坐起上身,转到她背后,这次打算束缚她的手臂……却被长及腰间的黑发阻碍,拨开一次,它又顺滑地飘回背上。
于是改变主意,决定先把头发束起来。为了便于看清背部,在两侧较高的位置将头发分成两束,强制她扎起了略显可爱印象的双马尾,让原本成熟的大学生平添了几分稚气。
被拉起上身、低头时,两束头发也一同垂下,从后脑勺到颈背一览无余,同时弓起的背部也完全暴露出来。
在这个状态下,将她的双臂向后拉,准备套上一种叫做臂缚的袋状束缚器具。
首先让她握拳,用束口袋暂时固定手掌,然后将双拳先塞进袋状的臂缚中。
当手臂被完全吞没后,用附带的皮带将手腕紧紧束住,仅这一步就几乎让她不可能自行挣脱。
手臂在背后呈V字形伸展,导致胸部也随之挺起,被束身衣挤压出的乳房更是高高凸出。
最后将臂缚的拉链拉到上臂位置,铃音便化作了如强调乳房的模特人偶一般的存在。
“呜、呜……!”
(看起来有点呼吸困难,但醒来的迹象……还没有吗)
确认手边的终端,确信铃音仍在梦中。
但以背部反弓、只有颈部低垂的姿势,随时可能因呼吸困难而醒来也不足为奇。
(快点把这个……!)
身体之后,终于开始面部的束缚。
秩地准备的是覆盖至鼻梁上方的开口式面罩,在戴上面罩前,先将塞子堵住鼻孔并用胶带仔细固定,彻底封住了鼻腔呼吸。
而面罩内侧长有模拟阳具的突起物,其粗细连外国人看了都会皱眉。
由于采用柔软材质制成,它像未勃起的阴茎一样下垂,和乳胶时一样,在放入口中前仔细涂油以减少摩擦。
秩地亲手像打手枪一样抚弄着假阳具,用油妖艳地打磨后,终于将其推入铃音口中。
“嗯咕哦!嗯哦、哦……!?”
一只手推入假阳具,另一只手抓住恰好可作为把手的双马尾根部,迫使她抬起下巴,缓慢但确实地让其吞入。
假阳具压制着舌头,到达喉咙口时,她终于忍不住作呕,身体开始痉挛,但那呻吟声却越来越小,逐渐听不清。
……连发出声音的间隙,都被那假阳具剥夺了。
本来,如果堵住鼻子并封住发声,就会窒息;但这假阳具上挖有隧道般的小气孔。
空气从实际阴茎的出口位置像排尿一样进出,然而那细长如吸管的气孔却不允许浅短的呼吸,其险恶之处可见一斑。
此外,假阳具底部对应的面罩外侧延伸出一根软管状的管子,前端装有乳胶制成的气球状工具。
……熟悉SM游戏的人,从其形状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所谓的呼吸限制袋。
“咻……!呼咻……!
嗯、呜……咻!”
铃音呼出的气息会积聚在那个气球中,再次吸气时,可吸入的氧气量会逐渐减少,这是一个险恶的机关。
……其原理,与铃音也曾体验过的塑料袋窒息相近。
但呼吸限制袋没有专门用于吸入外部空气的供应口,通过调节其收紧程度,可以体验不同程度的窒息感。
秩地准备的是通过旋转调节空气进出的龙头型,正常呼吸时没有问题,但若剧烈吸气,则会逐渐关闭龙头直到氧气供应完全跟不上。
(好,完美……!)
一番束缚完成,秩地暂且松了口气。
眼前躺着一位被乳胶紧身衣和束身衣装饰的女性身体、被臂缚化为砧板上无力少女、呼吸限制袋剥夺了她自由呼吸的权利、如同秩地刚才那般呼吸的可怜少女。
秩地构思的锻炼准备服装……说得像样点,就是穿上了室内锻炼服,从而可以正式开始运动了。
“那么,就让这孩子实际体验一下吧。
我构思的、精彩的开发方案……”
秩地一脸等不及看她醒来反应的样子,笑容从未从脸上消失,视线聚焦于她自己开发的锻炼器具上——那有着某种淫秽轮廓突起的物体。
意识浮现时,首先像平时醒来习惯那样试图翻身。
但身体不听使唤,甚至像是被固定住了无法动弹。
而且稍一试图移动,肩部就传来仿佛被扭绞般的疼痛。
一边想着我现在到底是什么姿势睡着,一边让意识清晰起来,发现自己并非平躺。身体是悬空的。
“嗯哦!?哦……哦哦……!!”
我虽不恐高,但不同寻常的视线高度让我吃惊出声,随即喉咙感到疼痛。
唾液像是进入了气管般引发呛咳,但或许因为喉咙被堵住,连咳嗽都做不到。
不明所以陷入恐慌的我,以为自己要从高处坠落……双重焦虑之下,却发现身体似乎被皮带固定着。
根据经验,我立刻明白了:啊,这是被绑着吊起来了。而且束缚我的工具也是我熟知的。
SM中常给M女穿着的乳胶紧身衣和束身衣。
手臂被扭向后背,略微转动脖子确认,果然这也认识。叫做臂缚的束缚具。
那个臂缚和束身衣上挂着锁扣,我被用于实际高空作业的安全绳从四面八方支撑着。
这种安全绳因其安全性高也被应用于SM器具,实际上我也曾在自己捆绑自慰时用过。
……一瞬间我以为是在自慰过程中睡着了,但并非如此。
面对陌生的景象,加上这并非自我束缚而是第三者所为,犯人更是明确自报了家门。
“终于醒了吗?
没用唤醒药的眼药水真是太好了。”
将视线转向声音来源,那里站着一位自称佐藤的女性。
我记得……想起来了。我应征了体验测试,按照这位佐藤的指引,然后……
“嗯哦、哦……!嗯哦~哦!”
“啊,是想问怎么回事吧?
毕竟不解释清楚就没法进行测试,我简单说明一下接下来的步骤。”
没错,我是来当锻炼器具的测试员的。但我觉得不需要这么严密的束缚。
上半身很紧,下半身……相对能动。
胯下夹着的这个小座位总有种既视感,试着动动脚,却只能朝固定方向移动。
这样,像是单向旋转的……
于是我明白了。我现在是被安置在鞍座上,脚被束缚在踏板上。
这是自行车,锻炼常用的那种!
“你要做的很简单,就是一味地蹬那个踏板。
直到极限……超越极限,继续蹬踏板。怎么样,明白了吗?”
“嗯咕哦,唔哦……”
健身房常见的训练器械……记得是叫动感单车吧。但按理不该有这么严密的束缚。
而且坐着的大腿根部附近总觉得有强烈的异物感……像是被什么贯穿了……?
我曾想什么时候锻炼变成了这种满载SM元素的游戏,但在逼迫自己至极限这点上,两者或许一样……?——这瞬间的认同感是我的秘密。
“除了常规的动感单车效果,你现在穿着的还是具有加压功能的乳胶紧身衣哦?
预计比传统的加压服效果高出好几倍。
怎么样?尺寸我本是按准备的,会不会太紧?”
“嗯、哦……唔哦……!”
“……看来没问题。
感谢你配合的评论。”
要说有问题,那可太有问题了。
现在的我全身被乳胶紧身衣覆盖,稍微一动就能听到啪啪的橡胶摩擦声。
而且束缚感似乎比传统乳胶紧身衣更强,仅此就让我感到全身被束缚般的不自由。
皮肤也被紧绷地束缚着,虽然没穿过加压服,但真有这么让人呼吸困难吗?
再加上束身衣,体型被如实勾勒出来,那个……被这样看着,格外地,那个呢?难道完全没有考虑羞耻感的因素吗?啊,果然没有吧。
佐藤无视因羞耻而苦恼的我,像自言自语般滔滔不绝。
“还用了各种其他器具来增强训练效果,所以你只要蹬车就能戏剧性地获得效果!
但有一点要注意……”
佐藤说着举起的,是我嘴巴前方……胸口下方垂着、一直没看到的乳胶制气球的存在。
……这个我也认识,就是呼吸限制袋。
像我这样有特殊性癖的变态,最终归宿大多就是这个吧。
和用塑料袋窒息的原理类似,也就是说这也是足以让人窒息的东西。
试着呼气……但口中突起物让呼吸困难,触感上这应该是假阳具吧?
粗长的突起物占领了口腔,和用阴茎口塞侵犯口腔时非常相似。或者说就是同一种东西。
总之因为这只能进行浅呼吸,只有通过深长呼吸,才能让气球膨胀或收缩。
而当气球完全收缩时便无法吸气,果然变得痛苦。
现在这气球里完全没有空气,所以又呼出让它膨胀,再吸入……这完全就是呼吸限制袋无疑了。
现在我呼吸的量,是由这个工具决定的。
“呼嘶……!嘶……呼嘶……!
嗯呜、嗯……嗯呼!!”
“不说也相当冷静地应对了呢……
这次可能真的中大奖了。”
在佐藤饶有兴趣的注视下,我拼命贪取着微薄的空气。
仅靠规定的空气量呼吸,作为人理所当然的权利被工具剥夺的我,感到自己无比凄惨。
即便如此,终究无法违背人类的生存本能,一旦吸入过多空气就会像受罚般痛苦呻吟,每次我都会做出滑稽的求生挣扎。
这是多么残酷、可怕……却又让人产生受虐感的工具啊。
我不由得皱起八字眉,卑微地哀求着,渴望更多空气。
“嗯、呜……!!”
“我能理解你想享受的心情,但说明还没全部结束哦。可以稍等一下吗?”
“嗯咕!?”
原本就已经很困难的呼吸,这次在物理上变得更加痛苦了。
没想到脖子被提了起来,颈部的束缚感越来越强。
在我手边操作着什么的佐藤小姐告诉我,我的脖子也系着一条安全索。
我现在正被这条安全索吊着脖子,体验着与呼吸受限不同的另一种痛苦。
“咿、呜……呜呃……!?”
实际体验后才发现,呼吸受限和颈部被勒的痛苦是截然不同的。
因为血液流通的喉咙直接被堵住,头脑开始变得昏沉,很快就无法进行正常思考了。
“嗯、呃……呜呃……!?”
“踏板和用于悬吊的绞盘是联动的,所以如果你蹬踏板,安全索就会降下来哦?
要是继续偷懒的话就会被勒住脖子,所以我建议你拼命地蹬踏板?”
听从佐藤小姐的话,我急忙开始蹬踏板。
被乳胶塑造成近似高跟鞋形状的脚被皮带固定着,所以不用担心会因着急而滑落,但我也无法自行下来。
不持续蹬踏板就会被勒脖子,这简直比斯巴达训练还要过分,而且不管我怎么蹬,脖子的束缚都没有减轻啊!?
不仅如此,原本感到股间的不适感突然开始活动,在体内搅动,让我更加痛苦。
“现在是练习模式,所以由我这边手动操作,切换到自动模式后就会正常降下来,所以请放心吧?
……啊,对了,有件事我忘了说。”
佐藤小姐再次在手边操作了什么,悬吊的安全索降下来了一些,让我稍微轻松了一点……但我还是感觉被吊着。不,我确实被吊着。我被吊到必须挺直背脊的程度。
因此,加上手臂束具,身体被迫维持着一种快要抽筋的痛苦姿势,但比这更痛苦的,是从刚才起就一直持续活动的股间这个东西。
佐藤小姐忘记说的那个恶魔装置……我所感受到的不适感的真面目……是插入阴道和肛门的两根突起物。
“我在你肛门里埋入了肛塞,它的作用是强制注入水分和蛋白质,并即时吸收。
这也是在你蹬踏板达到一定次数后会自动注入的。
……我来试着启动一下哦?”
“嗯!?唔、哦……哦哦……?”
我“等等”的愿望没能化为声音,埋在我肛门里的肛塞开始像蠕动一样动了起来。
而且这个肛塞似乎是念珠状串联的形状,前端虽小但逐渐变粗,似乎变得难以拔出。
我的肛门被这种金字塔状的念珠搅动,同时被喷射了液体,我不由得痛苦地扭动身体。
那感觉就像肠道被直接冲洗,一种原本无法触及的痒被直接消除的微妙新感觉,一开始还觉得舒服,但很快这就变成了痛苦。
肚子胀得鼓鼓的,明明已经吃不下了,却还被强行往胃里灌入食物般的剧烈痛苦。
“消化之前确实很辛苦,但只要好好运动,就会轻松起来的。
我的机器会加速吸收,所以你也相应地努力吧?”
单方面地说完后,喷射终于停止了,但此时我的肚子已经明显鼓了起来。简直想吐。
而阴道似乎只是将普通的振动棒安装在座面上,这似乎是插入的同时从外侧夹住阴蒂进行折磨的类型。
以足以让女性达到高潮的振动同时刺激阴蒂和阴道内部,发出明显超过市售品的惊人声响,我的痉挛也停不下来。
“嗯、咕呜呜……唔哦、呼呜!?”
“看,那个振动棒很舒服吧?”
这边一开始确实很舒服,但随着持续进行,我更担心的是自己的阴蒂会不会被玩坏。
被告知在蹬踏板期间,我也会一直被这种振动袭击,轻易就被这种振动棒弄得颤抖痉挛的我脸色发青。
这已经不是健身器材了,而是对变态女的拷问或者什么的搞错了吧。
“其实我本来也在犹豫要不要给你装上那边的东西……”
但佐藤小姐似乎也这么想过,那么为什么又装了呢……她一脸坦然地说出了我的秘密。
“因为你已经不是处女了嘛”
“呜呜!?”
这话说得对,理所当然。
既然振动棒被插入了,那毫无疑问阴道内部也被检查过了吧。
我现在才终于意识到,在我睡着的时候身体的各个部位都被彻底检查过了,感到非常羞耻。
“本来呢?肛门的部分我打算使用肌肉松弛剂再插入塞子的,但对你来说连那个都不需要哦”
一般来说,肛门可不是能插入东西的地方。……咦?对此感到疑问的人,大概和我是一类人吧。
如果是栓剂之类的那还好,但现在插入肛门的肛塞粗细大约相当于三到四根手指……吧?
在睡着时自然而然就把它吞进去了的我的肛门,当然是不正常的吧。
而这意味着什么……我和佐藤小姐在无言中互相理解了。
“……既然两个洞都知道被插入的快感,那么前面的洞就算是我给你的特别服务咯?”
“嗯咕呜呜!?”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这个女人连我用两个洞来自慰的事都给挖出来了。这是何等的屈辱啊!
把本来不需要的阴道振动棒说成是服务,做出这种行为的眼前这个女人……啊,果然是这样吧。
身体束具也好,手臂束具也好,决定性的是无呼吸面罩,会使用这种特殊道具的这个人果然……和我是一类人吧。
“众所周知一次性行为的运动量很大,那么激烈的自慰理所当然也应该算是健身运动吧?
但是怎么回事?说什么因为淫秽所以驳回我的提案,让人舒服地锻炼还能瘦身有什么问题吗?
我认为人类应该更贴近性刺激才对?”
她喋喋不休地宣称这个双穴穿刺悬吊窒息机器是健身器材,但似乎没意识到这东西的自慰用品属性更强。
我无言以对,不知该说什么好……嘛,也有口球的原因我什么也说不了就是。
从凛然的女性,到有点脱线的女性,最终印象变成了过度的自慰狂魔,我反而莫名觉得更亲近了。
“……所以说啊。
不愧是同为爱好者!你也会赞同这项划时代的开发吧!”
不,但毫无疑问她是划时代的危险人物。
看到我了解无呼吸面罩的机制,她大概完全把我当成同好了。似乎确信我完全肯定这一切。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那么,我们马上开始吧?”
眼前的女人再次在手边操作了什么……似乎切换到了自动模式。
用于悬吊的安全索升了上去,我急忙开始蹬踏板。
这样一来悬吊感逐渐减轻了,但这次又袭来了别的刺激。
没错,随着我蹬踏板,振动棒和肛塞开始折磨我。
“呼呜、嗯哦哦哦哦!?”
蹬踏板的时候大腿自然会倾向于打开,结果就是在几乎无防备的状态下承受振动棒的震动。
在我昏迷期间也一直含着振动棒的我的阴道,大概自然地渗出了爱液保护内部吧。振动一开始,就响起了咕啾咕啾像搅起泡沫般的羞耻声音。
再加上嘴里这个细小的呼吸孔……连呼吸都很费力,让我更加疲劳,呼吸变得紊乱。
随着因渴望空气而呼吸逐渐变得剧烈,连锁反应地,无呼吸面罩内的空气也开始不够用了。
但也不是完全吸不到,似乎有调节机制能与外界空气一点点交换,但当然完全跟不上现在的呼吸量。
所以我必须做的,是深呼吸,稍微让空气在肺部停留,然后花很长时间缓慢地吐气,但这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剧烈运动导致呼吸紊乱,一旦想缓口气放松脚力,这次就会被勒住脖子催促快蹬踏板的恶魔装置。
……一切叠加在一起,我陷入了被迫以少量呼吸量进行运动的恶性循环。
“好了……我正被人追查,要离开这里返回据点,放心吧?即使从远处我也能掌握情况的。”
不顾拼命瞪大眼睛持续蹬踏板的我,佐藤小姐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她嘴上说通过监控远程观察,但既然人不在附近,谁来救我呢?想到这里,她说出了完全无法让人放心的解决方案。
“我不会弄死你的,只要拿到数据就好。
之后呢,我会把我原来所在的开发小组人员引导到这个地方来,你就找他们帮忙吧?”
“呜!?”
也就是说,有可能让其他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半被骗、被套在这种可笑的快乐处刑器具上濒临窒息的我,这副蠢样子会被别人看到。我有点兴奋了……不对,作为人类太可悲了。
“换洗衣物和报酬我放在这里哦?
……虽然我很高兴他们看到你的样子会改变心意,但过来大概需要30分钟到1小时吧?
我祈祷你会认真配合哦。”
我对说着这话打开门的她,拼命尝试请求停下这个装置,但我明白了这个人自始至终都……完全不在意别人说的话。
“如果能在哪里再次……作为同样的爱好者重逢就好了呢?”
最后这样微笑着的她……啊,大概真的只看对自己方便的事情吧。
明明现在她亲手制作的装置正让我濒临死亡,她却露出了真正满足的表情。
就这样真的被丢下的我,只能一味等待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救援,继续从事被强制进行的健身运动。
开门与她告别后,秩地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现场。
这真是意想不到的相遇……至今为止周围的人都是否定意见居多,自己也感觉有些固执己见过头了。
第一次遇到的同好,让秩地的脸颊始终保持着松弛的笑意。
所以虽然最初欺骗了她,但最后说的那句话……并非谎言。
(之后就用这个一次性的终端……)
她一边心情颇好,一边在脑中整理接下来要做的事,手摸向藏在胸前口袋的移动终端。
用这个就能在隐匿行踪前给原所属的开发小组发送信息,移动终端之后会在别处丢弃。
然后通过迂回路线避开他人耳目返回据点……完美,本该很谨慎的。
但正是那过于轻快的步伐,让她顺势推开了出入口的门时……
意外就此发生了。
“呜哇,吓我一跳……!”
“唔!?”
推开门的近旁,有两个抽着烟守在那里的男人。
秩地不禁把将要拿出的移动终端塞回了胸前的口袋。
然而对方似乎也没想到会有人从这出来,和秩地一样肩膀一颤,露出了出乎意料的表情。
一人体格健壮、面相凶恶,因秩地的出现而朝这边投来惊讶的表情。
另一名男子身形细瘦、姿态谦卑,态度虽然恭顺,脸上却挂着奸笑,打个比方的话……大概就是典型的“小混混”吧。
一看到秩地的身影,大汉就将吸了一半的烟摁进空罐,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哟,这地方怎么会有小姐?工作结束了?
要是没事的话,待会儿要不要跟我们喝一杯?”
体格健壮的男人张开双臂挡在眼前,他的目光明显在色眯眯地打量着秩地的身体。
面对这种让大部分女性都难免感到厌恶与危机的视线,秩地也毫不例外地投以轻蔑的目光。
大楼之间的垃圾场容易聚集这类麻烦的家伙,秩地此刻才后悔开门前本该提高警惕。
“……借过。”
“啊,喂,安!”
“来了,大哥(アニィ)”
面对这种只把女性当作泄欲对象、秩地最为厌恶的人种,言辞自然地变得尖锐起来。
她试图从挡路的大汉身旁挤过迅速离开,但这次被称为“安”的瘦削男子又挡在了秩地面前。
“那个,我真的有急事,能麻烦让一下吗?”
眉头紧皱,终于无法掩饰不悦的秩地,手移向了裙子的口袋,指尖触到了电击器。
然而直到被两人夹在中间,她才听到身后大汉说出一句不容忽视的话。
“不上钩啊,秩地小姐。”
“……你们认错人了吧?”
突然被叫出自己的名字……而且是本名,秩地的冷静瞬间出现裂痕。
为了不被察觉激烈搏动的心跳,她当即摆出困惑的表情,这反应或许算是上佳。
……但下一刻视线捕捉到大汉的瞬间,她已无法再将他视为普通的混混。
“说谎可不好哦。
……你刚才犹豫了一下该怎么应对吧?”
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混混……不。是确信自己成为目标、开始抽第二支烟的大汉。
意识到那双冷冽的眼睛正洞穿自己,正是她最畏惧的对手……追兵,秩地心中的厌恶与危机感逐渐被恐惧所取代。
“对大哥撒谎也没用哦,大姐。
被大哥盯上,不管多会扑克脸的女人都能立刻看穿。”
“没错,安。”
佯装偶然、实则被伏击的事实让秩地呼吸急促起来。
自己刚刚出来的后门……已经被大汉堵住。
因厌恶感而冲动行事,失去了退路,秩地更加后悔贸然行动。
如此一来,必然能采取的行动就是强行突破。
想走的路线被瘦削男子挡住。但这不成问题,秩地握紧了电击器。
比较两人,要选目标的话肯定是这个。这也是秩地想走的路线,无需犹豫。
她也有足够的自卫意识,只要亮出电击器,不难找到一瞬间的空隙。
就在她这么想着冲向瘦削男子的瞬间……如果意识到那是大汉的诱导,或许还能脱离这个困境。
“咳哈!啊……!?”
刚把电击器对准瘦削男子,剧烈的刺痛感不知为何回到了自己的脖颈。
秩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面对正前方突如其来的变故,大脑和动态视力完全跟不上。
……就在电击器指向对方的瞬间,瘦削男子以迅捷的动作曲肘,将电击器反按到了她自己身上。
接着他如鼯鼠般扑来,双腿钳住她的腰腹,手指深深掐入她的脖颈。
被按倒在地的秩地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用麻痹痉挛的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脖子。
“抵抗也没用的,小姑娘。
落到安手里,再泼辣的女人也和对付小猫没两样。”
“是,大哥。”
脖子被紧紧勒住,感受到血管被压迫。
氧气无法输送到大脑。声音发不出来。
准确地说,那感觉并非被蛮力捏碎,而是被精准地扼杀。
麻痹不听使唤的双腿笨拙地挣扎,手指拼命抓挠脖颈,然而痛苦并未减轻,秩地终于瞪大眼睛,嘴巴张大到几乎眼球都要凸出来。
(要、死了……!要被杀、掉了……!?
在这种地方……!?)
“呃、嘿……呜呃呃……!”
脸色逐渐发青,露出了女性不该有的极度痛苦表情。
身体也逐渐剧烈痉挛,思考能力下降的身体大部分机能都严重衰退。
……结果失禁了,无法阻止胯间变得温热潮湿的生理现象。
……排泄了,在这痛苦中委身于一丝解脱的轻松感。
“唔唔唔唔唔——!!”
那一刻,秩地下半身猛地剧烈颤抖,大大岔开双腿,将不堪的扭动姿态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哦?这变态女……高潮了?”
“真的假的,大哥?”
反而被投以轻蔑的目光,秩地在屈辱与羞耻中,迎来了女性特有的多巴胺快感。
在逐渐窒息的感受中,她常年累积的性癖在死亡边缘将排泄误认为快感,达到了高潮。
“呃、嘿……呃呃呃……!”
(骗人……!?
不是该高潮的时候……!
偏偏现在……偏偏现在啊……!?)
秩地的徒劳挣扎加剧了。
紧绷的裙子被掀起,以露出湿透内裤的大开腿姿势痉挛着
在黄色水洼上跳动,身体力行地展现着此刻正承受的痛苦。
但只有手指,不再抓挠脖子,而是伸向自己胸口,开始摸索寻找着什么。
“彻底完蛋的女人啊。”
“是在自慰吗。
……这种类型的女人,倒还真是第一次见。”
那动作在男人们看来,恐怕只是个放弃一切、开始贪享快感的卑贱女子。
事实上,秩地已经放弃了从此境逃脱的念头。
但那只在胸口摸索的手……正是秩地抵抗着寻求快感的身体的证明。
(至少,那孩子……!
至少要把那孩子的下落,告诉别人……!)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胸前口袋的存在。
那里收着的,唯一能联系外界的移动终端。
为了找到它而摸索、抓挠、拉扯衣服、剥开,甚至让内裤被男人们窥见,展现了难看的女性的挣扎……。
伸向某处的手,最终只是在胸口抓挠着……结束了。
“…………”
“会怎样呢,这个尿失禁女。”
“谁知道,寻人原本是警察的工作。
特意动用外部人员什么的……”
看着完全被扼杀的秩地的脸,大汉深深吐出一口吸入的烟雾。
那眼中已没有打量或冰冷的视线……只有充满怜悯的、如同看待待处理牲畜般的目光。
“想用上不了台面的方式制裁。嘛,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吧。
……喂,塞进车里?装进行李箱。”
“是,大哥。”
悄然进行的攻防无人察觉,名为秩地的疯狂科学家被塞进了行李箱……。
此后的去向,则被完全埋葬于黑暗之中。
不停地跑着,气喘吁吁。
心脏也吵得烦人,怦怦直跳。
喉咙深处,尝到了血的味道。
可是我却……不被允许调整呼吸。
动得太厉害,感到恶心。
汗也擦不了,很不舒服。
已经第几次头晕了。
可是我却……不被允许停下踩踏。
从那之后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不,时间根本无从知晓。
在进行束缚游戏时,时间感早已错乱,以为过了一小时,结果才十几分钟是常有的事。
没有钟表,甚至阳光也照不进来。具体过了多久,我根本无从得知。
只是明显呼吸袋的空气供应跟不上,一旦呼吸紊乱就无法调整。感到饥饿,口渴也极其严重。
明明肉体已被如此长时间地过度使用,却仍无结束的迹象,这让我更加焦躁。
再坚持一下……下一刻就会有人来。这么想着,究竟已经失望了多少次呢?
起初还会为被人看到这副蠢样感到羞耻,但渐渐地,羞耻和尊严都无所谓了。
腿的感觉也变迟钝像棍子一样,经历了全速奔跑后却无法呼吸到正常空气的地狱般痛苦后,现在只求谁能早点来救我。
再坚持一下……因为说了会叫人来帮忙……因为说了没打算杀我……。
仅仅相信着这一点,想着下一刻就会有人来,才拼命活到现在……。
(骗子……骗子……骗子……!!
不是根本没人来吗……!!)
那个人终究从头到尾都在说谎……!
她肯定一边嘲笑着我在此祈求不可能到来的救援、狼狈求生,一边在远处观察着吧。
涌起不甘的情绪。一直被人玩弄于股掌的自己,让我感到无比羞耻。
即便如此,我能做的也只有将这狼狈的生存状态传送给她。
下次一定会有人来……偶然地,会有人发现我。
那样就能揭发她,对这痛苦至少进行一点报复。
那肯定正是无法直接下手的她唯一的顾虑吧。
在远处观察着,期盼着我快点死掉的同时……我要竖起中指,坚决不让她得逞。
我能做的唯一复仇方法,就只有这般难堪的苟活了。
(要、去了……!要去了……!?
只有高潮……绝对不行啊!!)
明明都快被杀掉了,我却迎来了不知第几次的绝顶。
被振动棒开拓阴道,被肛塞搅弄肛门,在极限边缘感到快感的我,对自己这副丑态感到一阵战栗。
说这说那却束手无策,被她玩弄的实感让我悲惨、可悲,认识到自己终究不过是实验动物般的存在,这样的绝顶,可恨的是真的舒服。
想到此刻这份沾满劣等感的兴奋正通过监测器被她知晓,虽倍感屈辱,但多巴胺的快感却停不下来。
沉迷于这类快感的人,甚至会想就此投身其中,体会到近乎隶属的幸福。
“呜、呃……!哦呃、呜呃……!!”
高潮时腿反射性痉挛,停下踩踏的瞬间,名为舒适疲劳感的麻痹在腿上蔓延开来。
随即涌起想伸展身体的冲动,仿佛等待已久般,脖子上的生命索被一点点收紧,强迫身体上下拉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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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在踏板上的脚被强行拉伸,因上吊而挺直的背脊紧绷到极点,在那僵硬的身体被解脱的舒爽中,一切变得无关紧要,可那份幸福也就到此为止。
在机械的力量拉扯下,我的脖颈被越抬越高,越抬越高,血管受到压迫,头脑开始晕眩。
暂时忘却了抵抗意志的脑袋对绞刑拷问无条件投降,作为向四周泼洒尿液与爱液的女性,我迎来了耻辱的绝顶。
转眼间意识到眼前的幸福竟是地狱的入口,可我的身体已彻底败给了这恶魔般的诱惑。
(不、行……!?
踩、踩、踩啊!快点,动、起来啊……!!)
真是令人不甘,这恶魔般的责罚是如此舒服。
将抵抗之意削至极限后,那“索性就此沉沦吧”的甜蜜诱惑笼络了我。
……说不定她自己也曾在身体上尝试,为了调试出更舒服的装置而煞费苦心。
精疲力尽、毫无抵抗时袭来的振动棒折磨也好,在绝顶期间脖子一点点收紧的窒息感也罢,都让我们这些受虐狂的脑袋为之疯狂。
甚至渴望,就这样再被多勒紧一会儿。
已经尝过窒息式绝顶滋味的我们这身体,是绝无可能战胜这般诱惑的。
(唔咕……唔咕咕~~~!!)
濒死之际迎来双重意义上的高潮,这岂止不像女人,简直是身为人最不堪的绝顶,身体彻底投降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为了逃离恶魔的招手,开始全力蹬起踏板。
别过来别过来,不要到这边来——一边全力逃窜……呼吸袋的空气便又一次耗尽,一切如开头般重演。
精细的调整?早已无暇去想。
死亡曾近在咫尺的事实令我背脊发颤,将那恐惧化作怨恨与焦躁,继续蹬踏。
会遭这种罪全是那女人的错……我就靠着这唯一的念头撑到现在。
没事的……呼吸袋里肯定还有空气,只是我自己感觉不到而已——我拼命说服自己……一味地蹬踏。
没事的……现在肯定正有人朝这里赶来,会来救我的——我相信着本不存在的救援……一味地蹬踏。
(快点……快点……再快一点啊……
呜、呃……!?)
在不知第几十次的绝顶中,试图再次驱动瘫软的双脚……却抬不起来。
没事的……动不了这种事,今天已经不知放弃又重试了多少次……这次肯定也没问题。
下一次……下一次绝顶之前,绝对会有人来的……一定。
来啊,蹬啊,蹬啊……快蹬!
“~~~~~~!!!”
……若有恶魔,便请神明。再一回,就这一回也好。
无论祈求多少次,踏板依旧纹丝不动,就在彻底脱力、全身瘫软的瞬间,一股仿佛全身飘浮起来的舒适感包围了我。
宛如在疲惫尽头一头栽进床里……就是那种舒坦。
体力消耗到极限的我,将自己托付给那舒适的睡意,连心都被甜蜜的诱惑俘获。
却不知,那是缺氧的大脑迈向永久停摆的时刻。
在无人察觉的最后瞬间,我永远地……失去了意识。
一切都为时已晚
何もかもが遅すぎた
插画→illust/128104657
好的,今天有幸为でぃれに様(user/920671)家的孩子海都铃音酱绘制了主题作品!
我一直以来都想画这孩子,太可爱了!!
不过感觉把她画得有点像别家的孩子,还有点乱糟糟的…抱歉啦w
不是说“不同的世界线里可以有多个海都铃音酱存在”吗?我自己画得很开心呢。
でぃれに様,今天真的非常感谢。
借此机会,在此表达我的谢意。最喜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