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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休息室

Private lounge
佐原なぎdeepseek-v3.2-nvfp4
高官与八卦记者×高官的政敌之子 ※毫无救赎 ※偏向SM
私人休息室

现在连厚外套都显得必要了。水滴顺着后颈滑落的触感令人不快,身体不由得一颤,我将手插进被雨水打湿、带着不情愿潮气的外套口袋,迈步前行。

深夜突然接到召唤,连杯中未尽的伏特加都来不及喝完就匆匆出门,不过是三十分钟前的事。会主动联系我这种三流小报记者的,放眼这广阔国度,恐怕只有这人、外星人或是电磁波阴谋论者了。

那位正经人中的稀有存在——“沙皇”,是我大学时代就相识的旧友。我的工作,就是将他那些“非官方但极其重要”的信息传播得人尽皆知。当然,把其他无聊谣言煞有介事地刊登在报上也很有趣,看着人们被自己散布的传言牵着鼻子走更是乐事一桩。更何况,我供职的报社是家专挖艺人丑闻的小报。人们或许难以置信,但这正是散布谣言的绝佳平台。
若要说这工作低俗,那也无可辩驳,但于我而言,这简直是天职。

手机一震,提示出租车已到。虽未备任何伴手礼,但去他那儿,总会有价格高得惊人的美酒等着。若非如此,我也不至于放下那杯没喝完的酒就赶来。
今天又会带来什么美味的“料”呢?光是想想就兴奋难耐。他发来的消息是“养了只新猫”。他可不是会为这种事随便叫人来的主,想必有什么乐事正等着我。

向粗鲁的司机草草道谢后,我下了车。就在这宁静住宅区的一个街区外,便是今日受邀前往的宅邸。这条路已走过多次,无需犹豫便径直前往。
玄关处低调的灯光仿佛在宣告正等待着我。敲门两下,停顿一拍,再敲两下。我环顾四周,确认摄像头位置后抬了抬帽子示意。机械锁开启的声音响起,空无一人的门口,门自动打开了。

在入口处踩进拖鞋,脱下外套抱在怀里,向屋内走去。寂静无声的房间,随着深处传来“咔哒”一声开锁的轻响引导前行,一步便踏入了温暖的空间。身后传来关门声的同时,前来接外套的青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外套,我来保管。”

听到这拘谨的声音,我递出外套后不由得愣了一下。一头极为漂亮的栗色头发,在烛光摇曳下闪闪发光。浅淡的淡褐色眼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熨烫平整的衬衫上挂着背带。

“你是?”

我挤出这句唐突的问话,毫无良心不安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在小报这类地方工作,自然而然就养成了这种史上最差劲的态度。
毕竟,眼前这位二十五岁上下、正当年的俊美青年,身上竟套着宛如七岁孩童穿的短裤和背带,配着白色短袜。裸露的小腿肌肉线条优美,雕塑般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某种意义上倒是与这身装扮相得益彰——虽然那大概是他主人的品味……看起来相当拘束。
而且,更离谱的是,他身后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正晃动着,时不时闯入我的视线。
今日被召唤的理由实在过于背德,我拼命忍住几乎要爆发的笑意,等待他的回答。

“我是……”

本就泛着红晕的白皙肌肤,一下子涨得通红。明明必须回答,但他的舌头似乎打了结。

“连客人的问题都回答不了吗?”

可怜的“野兽”被这冰冷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膝盖都在发抖。他勉强用手撑住膝盖,努力不让自己倒下。腰部不自然地微微抽搐,肩膀随着沉重的呼吸起伏,嘴里喃喃低语着什么。当然,我听不清他的声音。

“什么?抱歉,我没听清。”

这次他紧紧攥住我的外套,用仿佛要断气般的声音,看着我说道:

“我……是主人的猫。”

湿润的眼眸中,泪水沾湿睫毛,化作晶莹的水珠滚落。他保持着不自然的、向后缩的姿态,僵硬地走向衣架去挂我的外套。可爱的尾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好久不见,过得还好吗?”

我用他学生时代的绰号“沙皇”称呼他,他闻言只挑起一边眉毛回应。

“你倒是弄了只相当可爱的猫嘛。很顺从。”
“变得顺从了而已。记性不好,但相貌不错。很像他父母,头脑也聪明。”
“以你的手腕,谁都能变得顺从吧。不过,聪明才智可是强求不来的。这点倒该好好感谢。”

想要的酒被递到手中。我故意在接杯子时触碰他的手,他咬牙切齿、拼命压抑恐惧的模样也惹人怜爱。
故意说些不合身份的话,比如“再来杯追酒吧”,看他行动的样子很有趣。他拖着发软的腿,勉强满足了我的要求。

连呼吸都无法平复,便“扑通”一声跪倒在主人身旁的可爱猫咪,已经完全被调教好了。胯间紧绷着显得很不自在,但显然,被严格训练过的他连遮掩都不被允许。
双膝微微分开,双手置于膝上,侍奉在主人身侧。回答问题时要目光对视,绝不允许谎言。一切都交由主人掌控,与其说是家猫,不如说更像被驯养成犬。

“哪儿弄来的?毛色这么好的,不像是野猫吧。”

“看看,不觉得眼熟吗?”

他猛地抬起猫咪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这边。仿佛在责备那低垂的眼睑,捏着下巴的手加了力道,小猫顿时满脸通红地看向我们。

“啊!是谢尔盖的儿子?……名字是……叫什么来着?”
“阿列格。他父亲因抢劫杀人去世了,我就收养了他。”
“抢劫杀人,嗯……”

小猫的脸色这次变得煞白,微微颤抖起来。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真是忙得很。

“谢尔盖当年可是反对你的政策来着。然后,不知怎么家里就进了强盗,被杀掉了。”
“那强盗真是穷凶极恶,据说是在谢尔盖面前侵犯了这孩子,然后才杀了他。就当着面,对这个可爱的孩子。”

他紧紧闭上了眼睛。表情扭曲,仿佛屈辱与血腥味正唤醒他的记忆。

“所以我才保护了他。当然凶手已被逮捕,但难保不会再次遇袭。何况他的成绩极其优秀。若失去父亲的庇护,前途会如何?再说,他母亲和弟弟也需要人照顾。”
“你这手法真够恶人的。”
“该说是慈善家才对。”

向家产被盗、房屋被焚、家主遇害的一家人伸出援手的,竟是曾经的政敌。说服将信将疑的母亲接受条件的,似乎正是这只小猫:只要他出人头地成为助理,就免除其家人所有的生活及教育费用。

“对自己的选择不后悔吗?”
“是……不,不后悔。”
“被主人捡到真是幸运啊。”
“是的,我承受着无以为报的厚爱。”

浅淡的淡褐色眼眸中燃烧着怒火。颤抖的手,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在忍耐那不断发出嗡嗡声的玩具的刺激。

“沙皇”随心所欲的手,像抚摸真猫般抚过他的后颈,他的眼神立刻变得迷离浑浊,充满了欲望。原本跪坐待命的姿势再也维持不住,“啪嗒”一声软倒在地。身体的柔韧性在这种情况下倒是极好的优势。下巴勉强搁在主人的掌心,因瘫软而让体内玩具更深嵌入的刺激,令他浑身颤抖。

“所以?今天叫我来干嘛?写篇新猫介绍的文章?”
“嘛,差不多吧。”
“说好的不一样!我们约好了绝对不外传的……!”

本以为在装傻的阿列格猛地反应激烈起来。

“阿列格。”

平静的声音,仅仅叫了一声名字,就像鞭子抽打般让阿列格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

“母猫不需要衣服吧。”
“可是!”
“我不会说第二遍。可以登你的照片,也可以把这副样子发给你弟弟。”

主人的命令似乎是绝对的。颤抖的手指解开了背带的扣夹。他慢慢脱下衣服,并未意识到拖得越久,这过程就越像一种脱衣舞。我不知道这是否出于他的天性,但他将衬衫仔细叠好放在身旁。
可爱的白皙脖颈上,嵌着一条漂亮的金饰。乍看像项链,但懂行的人一眼便知那是项圈。
我对此稍加揶揄,他的动作瞬间停顿。但在主人不悦的咂舌声催促下,他紧紧闭眼,褪下了短裤。
穿着时已觉羞耻,不穿则更加羞耻的那物。在白皙的双腿间,异常勃起的阴茎滑稽地晃动着。

“明明是母猫,怎么挂着这么个大家伙?”

我哈哈大笑,他深深低下头。

“可爱吧?”

只剩下纯白高筒袜的模样,既滑稽又惹人怜爱。连我这个阻止他全部脱掉的人,也完全沉浸在这场游戏中了。
顺从的身体上,意外地连一个穿孔都没有。或许察觉到了我的疑惑,“沙皇”笑着告知了缘由。

“毕竟要让他好好上大学。打扮得太花哨,可能会招来坏虫子吧?而且,说不定在看不见的地方有穿孔呢?”
“哎呀,我还以为是预科学校。原来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还穿得这么可爱啊。”

对我的揶揄耸耸肩,他打了个响指,示意小猫转身。膝盖缓缓滑过地板,背对着我们。见那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的背影,“沙皇”踢了一脚。

“想再多加一个吗?”
“不,主人。”

他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啪”地伏下上半身,亲手掰开臀部展示。从纯白臀缝间露出的、与他发色相同的尾巴,被他自己从背后绕过来用嘴衔住,样子楚楚可怜。
肛门猛地收缩,将内里塞着的狰狞黑色物体推出些许,但我惊讶的并非这个。

“这样一来,谁都知道这家伙有主人了。”

被精心剃光的阴囊上,一枚暗淡的银环闪着微光。我不由自主吹了声下流的口哨,“沙皇”得意地抿了口酒。
这确实,乍看之下绝对发现不了。无论他拥抱哪个女人,对方肯定察觉不到。只有试图侵犯他的人才会发现吧。但这东西却能时刻给他异物感,完美地提醒他隶属的身份。

“打算两年后让他作为下属工作,所以教育必须严格。我跟他说了,如果成绩不能始终保持在前百分之五,他弟弟的待遇就会降低。幸好,即使在经历了那种事后,他仍是个以第一名通过考试的好孩子。”

用脚尖弹了弹那枚银环,小猫从脚尖到全身都僵硬地颤抖起来。是刚穿孔不久吗?反应还很生涩。腰部在持续振动的玩具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动作,先走液滴落在地板上积聚起来。或许仅靠前列腺刺激还不足以达到射精,他一直痛苦地扭动着腰。
但这样或许更好。他那控制狂主人,对未经允许的射精施以严惩的可能性会降低。

“够了,坐好。”

他缓缓移动身体,恢复原来的姿势。绝对不触碰自己的阴茎,呼出灼热的气息。不知是有意无意,他的姿态已带上了取悦男人的意味。以跪坐的姿势仰视主人,衔着尾巴,分开双膝。
刚才还毛茸茸的尾巴,因为被紧咬着已经开始湿漉漉地耷拉下来。是为了不发出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声音吗,他异常用力地紧咬着。

“这还是第一次让客人看到阿列克。就算他有什么失礼之处,也请多包涵。”
“这么可爱的猫咪,我怎么可能生气呢?而且他看起来相当害怕你呢。”
“这话说得可真难听。”

过来,我招手示意,他在确认了主人的许可后,才慢吞吞地朝这边爬过来。他爬到我伸出的手前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把下巴搁在我的手掌上。

“只是屁股还不够吗?”
“是的……嗯……”

失去咬合物的脸完全是在渴求着什么。我伸出脚,用指尖触碰他的阴茎,他立刻以惊人的速度张开了膝盖。睾丸沉重得让人立刻明白他被压抑了多久,用脚趾拨弄一下,就会发出“咿咿”的悲鸣。他扭曲了端正的脸庞,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展露的、只为取悦男人而生的表情,正可怜地喘息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没让你射了?”
“上、上周开始……”
“在宿舍里应该已经尽情发泄够了吧?”

看来沙皇在这一周的假期里把他玩了个够。我若无其事地说完,阿列克抽了抽鼻子,可怜兮兮地垂下眼睛。尽管理智上明白这有多么羞耻,可我一缩回脚,他的腰就跟着凑过来。
那样子很可爱,我顺着浮现的血管用手指抚摸,他的腰便颤抖着晃动。他“哈啊”地漏出灼热的喘息,慌忙紧紧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主、主人,请允许!我要射精了,请允许!”

一屁股坐下的腰,似乎正紧紧夹着含在里面的玩具,小腹起伏着。被理智无法遏制的身体显得滑稽,却又楚楚可怜,从他紧握的阴茎里,前列腺液不断滴答溢出。
不知道他至今受过怎样的惩罚,他是真心在恳求。

“好啊,射吧。”

他向后缩身,试图从我脚边挣脱,我追上去,将那滑溜溜的前列腺液涂抹在他的龟头上,他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娇喘。

“求求您,请、请停下来!”
“没有主人的允许就不能射吗?”
“是的,求求您,求求您了!请您……!”

不被允许后退的他,为了让我松手,亲吻着我的脚趾恳求。那样子让我越发觉得有趣,差点把脚伸到快要从沙发上掉下去。

“主人!”

他拼命自己握住阴茎、濒临绝顶的样子,正好配得上这高级的酒。而那位主人,只是挑了挑眉,就无视了他的恳求。

“今天只要你能侍奉到他满足为止,就让你射个够。在那之前射出来的话,就是惩罚。”
“怎么这样……!”

高级地毯上滴落了淫猥的水滴。对于年轻的身体来说这似乎很残酷,但主人却很冷淡。

“求求您了。”
“烦人。”
“……请把我绑起来,好让我能遵守命令。”

他一边说着“求您了”,一边低下头。肌肉线条优美的身体前屈,颤抖的腰臀暴露出来。主人似乎满意了,命令他去拿“那个东西”。
他仍然紧紧握着自己的阴茎,急急忙忙地把手伸进自己专用的玩具箱。好不容易用一只手拿起黑色的皮卷和润滑液瓶子,跪伏在主人脚边。

“站起来。流了这么多前列腺液,润滑液就不需要了吧。”

他恭敬地递上折磨自己的器具,依命站起身,递出那被前列腺液濡湿的可爱阴茎。啊,如果是普通的男孩子,大概不会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吧。而心知肚明的他,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将自己的阴茎交给了主人。

“啊……!痛、好痛……!”
“乱动的话里面会受伤,接下来几个月可有你受的。”

主人一边愉快地威胁着,一边将银色的棒子压入那硬挺勃起的阴茎。可怜的悲鸣声很可爱,我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即使被威胁不许后退,他自己似乎也无能为力,于是好心的我决定帮忙。

“呃……!不、不要……!”

我一把握住他的臀部,他那想要拒绝的话语便哽在了喉咙里。虽然是个做得很好的好孩子,但看他抗拒的样子也别有一番趣味。或许是因为主人是个控制狂,所以没办法吧。

揉捏着柔软的臀部,里面被塞入的振动棒便碾压着前列腺。不过,也可能是被推入、刚插进去的扩张器在直接折磨前列腺的缘故。每当肛门抽搐蠕动时,尾巴就会摇晃,简直像是真的从他身上长出来一样。
他颤抖着膝盖站立,被缓慢地折磨着尿道,臀部被玩弄。就这样狠狠地抽插,把可爱男孩的精液溅到沙皇脸上,也会很有趣吧。
不过,那样的话以后大概再也不会被叫来参加这种有趣的游戏了,所以我绝对不会那么做。
他膝盖一软跪了下去,我们随之变成了从上俯视他的姿势。已经完全被调教好的他,似乎仍然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将颤抖的双手并拢,放在主人张开的膝盖之间。

“主人,感谢您惩戒如此下贱的我……请让我侍奉您。”

他用绝非自愿的、悲痛的表情,将脸颊贴在主人的胯间磨蹭。能做出沙皇喜欢的表情的男人,大概会被长久使用吧。

“不是应该先侍奉客人吗?做好被侵犯的准备。”

他的身体转了过来。在亲吻了我的脚趾尖之后,他用情欲迷蒙的视线仰望着我。

“客人……”

我愚蠢的儿子,对眼前上演的淫态,已经情动不已。我伸长脖子让他亲吻,自己也感觉到血液反射性地集中到了那里。

“请让我……侍奉您……”

我抓住他在我胯间磨蹭脸颊的下巴,轻微的胡茬刺痛了我的手掌。明明是结实的男人骨架,举止却像是初次被召入寝榻的娼妓。

“如果我勃起了,可以进到阿列克里面吗?”
“是的,客人……请使用我淫荡的穴……”
“那样的话,就让你侍奉吧。”
“谢谢您……”

因为我立刻答应了,他像是松了口气般叹息。是吗,原来在这里吊他胃口也是可以的啊,我为自己的不成熟感到懊悔。

修剪整齐的手指,解开了用旧了的皮带扣。说起来我的西裤最后一次送去清洗是什么时候?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但弄脏干净的东西总是令人愉快。
拉下拉链,他似乎不想思考太多,迅速将手伸向我的内裤。他屏息了一瞬,随即眨了眨眼。

“很大吧,那家伙的听说又硬又粗,但我的更长。”

他已经开始变硬的阴茎,被背后传来的咂舌声催促着,被他含入口中。他尽力伸出舌头,打开喉咙深处,想要接纳我。一边发出痛苦的声音,一边努力想要含住我的东西。

“用手撸。”

每当他“啾噗、啾噗”地作呕时,唾液就会漏出,弄湿阴茎。我让他用手掬起,用冰凉的手指套弄。
喉咙发出声响,唾液飞溅,空气被挤压。听着“咕嘟咕嘟”的喉咙声响,我兴奋起来,手指缠上了他可爱的栗色头发。

“太棒了,作为深喉实在太优秀了。”

沙皇手抚胸口,垂下眼帘。我猛烈地摆动腰部,享受着他的喉咙产生排斥反应而痉挛的样子。俯视着被眼泪、鼻涕和口水弄脏的脸,我看到沙皇在招手示意。
我让他继续含着阴茎,向前迈了一步,他便发出痛苦的呻吟向后退去。

“把屁股抬起来。”

大概是姿势太痛苦了,他迟迟无法照做,看着可怜(其实我是想看到更狼狈的样子),我解开了缠着他头发的手指,捡起手指。绕到他的腰后,让他含得更深,沙皇则拉起垂到地上的尾巴,让他抬起腰。
我“滋溜”一声拉出深深连在一起的玩具,他嘴上的侍奉便疏忽了,完全勃起的阴茎被抛在空中。

“阿列克,好冷啊。”
“对客人太失礼了。振作点。”
“咿——!非常抱歉!”

他身体的力量已经彻底松懈,但因为被我拉着手,甚至连瘫倒在地都做不到。他无法撑起身体去含住从嘴里脱出的阴茎,只能努力用舌头慰藉的样子令人怜惜。他像婴儿一样用舌头吸吮,连睾丸都用舌头拨弄。
每当阿列克的尾巴被拔出,他的身体就一阵颤抖,膝盖间的距离也越来越开。他攀附在我手上的手指也用上了力,多次做出快要射精的样子,然后疯狂地摇头。

“嗯……嗯、啊、不……要射了、想射、请允许、请您允许……”

那简直像是在向神明祈求救赎的样子,如同被献给恶魔祭品的天使,非常可爱。而且,我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阿列克,我想侵犯你。”

我抓住他的耳朵让他抬起头,他用一张完全融化般的脸仰望着我。

“如果您不嫌弃我的话……请使用……”

沙皇一口气把振动棒从他屁股里拔出,推了他的屁股一把,阿列克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身体“咚”地向前倒下。他完全敞开着身体,在地板上抽搐扭动,我笑嘻嘻地俯视着。他那试图把阴茎在地板上蹭动的腰臀,慢慢地转向了我这边。

“嘴巴也寂寞了吧?”
“谢谢您……”

仅凭言语就能让年轻美丽的男性身体屈服,这是一种阴暗的愉悦。嘛,无论他怎么锻炼,也绝不是他主人的对手。沾满鲜血的手的主人留下的手印,只点缀在阿列克的要害处,仿佛绽放着奇异而美丽的花朵。
阿列克挪到单人沙发上,安顿在沙皇的膝间,然后慢慢地抬起了臀部。

“请对下贱的我的臀部,施以慈悲……”

一直被使用的缘故,红肿的肛门像在呼吸般蠕动着。从下面闪烁着银光,暴露了在身体外侧无法看到的、被男人征服的证明。
我的阴茎被不知是唾液还是胃液的东西弄得滑溜溜的,正寻找着归宿,我将其龟头准确地抵了上去。括约肌紧紧收缩,他因期待而浑身一颤。

“啊、啊——!!!嗯、嗯、哈……哈……”

我“滋溜”一声撬开缝隙,将阴茎一口气插入。温暖而蠕动的洞穴,包裹住了因期待而硬邦邦、后仰的阴茎,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放着主人不管,自己先舒服起来了吗?”

沙皇发出不满的声音,灌了一口酒,阿列克里面因不安而紧紧收缩。

“非常抱歉……哈、哈!!”

他用颤抖的手从西裤里掏出阴茎,想要含住,我却故意妨碍。他害怕咂舌的主人,好不容易含入口中,便满脸通红地开始侍奉。
房间保持着能让他裸身活动的舒适温度,但被这样玩弄,他也像刚洗完澡一样湿透了。是呼吸困难吗?他一边发出可怜的声响一边努力调整呼吸,我握住阿列克的阴茎,他“咿”地倒吸一口气,牙齿似乎咬到了沙皇的阴茎。沙皇面无表情地用脚把扩张器推了进去。

“嘎啊啊啊!痛、啊、啊——!”

他握紧的指甲嵌进沙发,变得苍白。即便如此,他还是设法坚持住,断断续续地重复着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请您原谅……我会好好做的,呃、——”
“你一边把腰扭成这样一边道歉也没用啊。”
“你光着下半身嚣张也没用啊。”
“多嘴的话,这家伙以后就不借你了。”
“对不起,我再也不说了。”

在我们互相打趣的下方,阿列克正拼命讨好主人,使出浑身解数吸吮着股间。每次我向上顶弄,假阳具上就会不断淌下前列腺液,阿列克痛苦的呻吟声弥漫开来。后穴深处也逐渐打开了,我渐渐加大了研磨的幅度。明明双腿已经完全打开,处于能接纳男人的状态了,但他的最深处似乎仍未到达。

“结肠,捅穿也可以吗?”
“你在炫耀吗?”
“比粗细我可赢不了。”

见他轻轻点头同意,我牢牢抓住他的腰,向深处、更深处推进。虽然感觉还差一点,但此刻我想让他永远忘不了这番经历。

“如果能让我侵犯到结肠,我就把假阳具拔出来,放松点。”

就算这么说,他可能也听不见。他将阴茎深深含到喉咙深处,连一滴前列腺液都不放过地吸吮着。

他微微将脚向我这边收回,再次贪婪地吞吃起来,接着吐出阴茎,发出实在称不上可爱的娇喘声。问他是不是疼了,他咕咚咕咚地点着头,或许是想博取同情。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贯穿他的深处了。我浅浅地抽插着,他的身体开始放松。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呃?!诶?————啊,啊,嗯,嗯,不要,不要啊!!!呃————”

传来腰骨相撞的声音。突然像是被抛出去一般贯穿深处,龟头卡在“休斯顿”处,感觉舒服极了。咕噗、咕噗,沉闷的声响中,不明所以的阿列克抗拒着,用无意义的词语哭泣着,那模样可爱得让我快要到达极限。
现在从入口到深处的通道已经打通了。我贪婪地多次深深抽送,将腰压到阴毛都陷进去的程度,阿列克发出无声的悲鸣颤抖着。我在结肠深处射精,享受着热流从最深处灼烧他的感觉。

“呃啊——,太棒了。”
“好、好热,里面……嗯、”

我一边缓缓撞击着他的腰,一边慢慢地将阿列克的假阳具抽了出来。听着他如预期般变得高亢的声音,我开始再次抽插,仿佛要碾碎他的前列腺。

“要、要去了,要去了,主人、大人,求您,主人大人————!嗯、要变得、嗯、要被、呃————主人大人,救救我————!”

这种时候还不忘好好求饶吗,我佩服地想着,握住阴茎,他便像弹开般射精了。伴随着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声音,粘稠浓浊的精液啪嗒啪嗒地落在深蓝色的地毯上。

啊,真舒服。将精液倾泻在无人踏足过的腹部深处,这家伙明天肯定会闹肚子吧。我正缓缓吐出残余的精液,沙皇非常不悦地叹了口气。

“我可一句话都没允许,你就射了吗?”

冰冷的声音鞭挞着失神的阿列克。当事人还和我连在一起,上半身像彼得里一样瘫在地板上,仍在微微射精。

“继续碾碎他的前列腺吧,这家伙已经能潮吹了。射精后也别停,继续研磨前列腺摩擦龟头,他就会像女人一样潮吹。正好让他认清自己的地位。”
“主人,请您原谅!”

看着他拼命重整姿态,热心地深喉侍奉试图挽回主人的欢心,我抽身退了出来。
从敞开的空洞中粘稠精液流淌而出的景象,无论如何都相当有看头。

沙皇似乎正让自己射出的东西被阿列克仔细清理,让他用舌头仔细清洁到包皮之间,然后好好地拉上拉链。
他大概是想说“别管我”吧,对没能遵守命令(虽然是非常荒谬的命令,我想没人能遵守)而低头谢罪的阿列克看都不看一眼。

“阿列克,把屁股抬起来。我还没满足呢。”

我让他抬起像青蛙一样紧贴地面的屁股,注入大量高粘度的肛交润滑液,抽插了两三下后再次插入阴茎。因为只抬起了屁股,看起来就像在亲吻沙皇的脚尖。

“我还没满足,而且你还没得到主人允许就射了吧?”
“非、非常抱歉!这样的事,再也不会,再也不会做了。求您了,请您发发慈悲!”
“我没见过男人潮吹,让我看看吧。”

他一边被我侵犯一边向沙皇恳求的样子很可爱。我在变得滑润的通道里贪婪地抽送。我想起了被遗忘的肛塞的存在,摩擦那里时,他发出了悲鸣。

“呃?!——,哈、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呃、不要、不要,要出来了,别、别这样!”
“已经可以随便射了哦。射到出红珠为止。”

我一边抽插着前列腺,一边以固定的节奏进攻,他又颤抖着身体射出了精液。我就这样乱七八糟地、近乎垂直地侵犯着熟透的穴。瞄准前列腺,施加体重,浓稠的液体便又被挤压出来。

“哦,第一次能在里面射?”

我把浓稠的润滑液涂在手上握住阴茎,就这样抚弄龟头,精液又哗地一下在手中扩散。年轻真好啊,我一边想着一边执拗地从前后进攻,他哭泣着乞求慈悲。

“不、不行了,……好、好痛。”

连续射精后,手掌上扩散的精液已经变得相当稀薄时,他气息奄奄地宣告。

“但是,潮吹了就能得到原谅吧?”
“那个……”
“因为,你已经违约一次了吧?下次对方就不是我了,可能会被送到‘保护动物市场’去试货哦?”

他咬着嘴唇忍受着屈辱。在父亲面前被侵犯,被挟持了家人的对手掌控一切。被当作公开威胁的素材写成报道,身体被随意出借,乞求着可悲的慈悲。想到这种纠葛,我更想折磨他了,是因为我是沙皇这边的人吗?

“再、再更多地、虐待我吧,让我、能潮吹……请尽情地玩弄我。”

他双手将自己的屁股向左右掰开。仿佛不用说我也知道似的,我侵犯着,贪婪着,持续摩擦龟头,他的声音变得甜美而高亢。

“要来了,呃、要出来了,要去了,呃、要、要变得奇怪了,主人、主人大人,要去了,呃啊!!!!”

哗啦哗啦地,惊人的大量透明液体溅到我手上。身体痉挛着,阿列克身下的地毯已经完全变了颜色。

“哇,厉害。都湿透了。”
“非常抱歉,呃、”

他一边哭泣一边弄湿身体,即使知道自己无法守护也做出承诺。多么可爱的小生物啊!我朝着火热痉挛的直肠,当作最后一次般深深刺入,尽情注入了精液。

“呼——,这孩子真是太棒了!”

我像对待物品般抽出阴茎推开他,阿列克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板上。在自己弄湿的地毯上,他的侧腹微微痉挛着。

“虽然还需要好好调教,但很可爱吧?可怜又坚强,让人忍不住想把一切都给他。”
“是‘夺走一切,给予一切’那种吧。”
“算是吧。”

看着剧烈喘息的身体终于平静下来,勉强想要起身的样子,我们开始谈论这次的事情。

“那么,像往常一样处理就行?还是说更具体些?”
“不,像往常一样就行。没人会信的荒谬报道。但调查起来,确实能发现外宿地点并非自家。要让人看出长假期间会悄悄消失,不为人知。”
“好好。”
“报酬是这个。”
“拿了之后就不能再拿这事玩他了?”

阿列克将脸埋入坐着的我的股间,感谢我满足了他的欲望,用舌头为我清理阴茎,我手指缠绕着他的头发问道。

“会再叫你的。光和你玩的话,连结肠都会松掉的。”
“不是很好吗,外表清纯,肚子里却满是精液,真是最棒的小猫咪。”
“你知道有专供高官名流的宠物休闲会所吗?”
“啊,我以为那是假消息。确实……是在听说英国那边实业家养的狗时提到的。宠物要是太笨的话也进不去。”
“没错。带这家伙去还需要时间,但我总算觉得找到了不错的。——阿列克,准备酒。”

沙皇命令阿列克侍酒。看他连动一根手指都艰难的样子,要为我们服务还得等上一阵子吧。
夜晚还很漫长,冬日的假期也还很漫长。没错,对阿列克来说,漫长过头了。

“啊,真令人期待。”

我咧嘴一笑,感谢与沙皇的友谊。之后,也让他带我去那个休闲会所看看吧。这样的宠物,不管看多少只都热烈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