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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医疗☆恐慌 02

フィジカル♡メディカル☆パニック 02
秋月deepseek-v3.2-nvfp4
让各位久等了,这是《Physical♡Medical☆Panic》的续篇,也是完结篇。距离上一部作品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如今天气依旧忽冷忽热,花粉与沙尘让气候变幻不定,各位近来可好? 本作品是《Physical♡Medical☆Panic 01(novel/24085752)》的续篇,初次阅读的朋友请先阅读前作。虽然仅阅读本篇也已包含丰富的玩法,但想必能让大家更清楚“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前因后果。 因此,本次我罕见地尝试了不留痕迹的玩法,也就是无拘束玩法。但这并不意味着玩法会温和,毕竟赤井先生似乎积压了不少欲求不满……总之尝试了各种各样的玩法呢。好的。 以下为内容清单: ・项圈 ・面罩 ・感官剥夺 ・瘙痒责罚 ・乳头责罚 ・会阴责罚 ・肛门责罚 ・按摩棒 ・肛塞 ・电击责罚 ・探条 ・射精管理 ・排尿管理 ・鞭打 ・呼吸控制 ・强制甜美感高潮 ・结肠责罚 ・深喉 ・强制饮精 ・强制淫语 ・女性化对待 大致如此。虽然以不留痕迹的玩法为目标,列举的措辞显得较为柔和,但想必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大概吧。后半部分与其说是玩法,更像是服务菜单,但其中一半仍属于玩法性质,请多加留意。对赤井先生的对待方式或许有些严苛,但这建立在双方共识之上(不如说是赤井先生自己煽动的)。 啊,涉及呼吸控制的玩法非常危险,请切勿模仿。尤其是本次的玩法,可以说是谁都能轻易尝试,甚至一个人也能进行的类型,但正因其极其危险,请千万不要模仿怜君的行为。或者说,不仅限于这次,缺乏技术和知识的人轻率尝试此类玩法,可能导致远超受伤的严重后果。我所描写的玩法中,有许多即使外行人也能做到,虽然内容较为硬核,但现实中确实存在能从中获得快感的人群。加之我致力于追求真实感,奇幻类的玩法较少。但是,真的请不要轻易模仿,万一要进行此类玩法时,务必在双方同意且能够承担任何后果的范围内进行。倒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我相信各位都是能区分现实与创作的理性读者,只是尤其觉得这次的呼吸控制很容易被模仿(或者说,可能对赤井先生的心境描写过于真实,让我忽然有些担心……) 如开头所写,春天即将来临。我想这是相遇与离别、悲喜交加的转折时期,若能和大家一起在新的年度继续享受安赤的乐趣,我将不胜欣喜。距离电影上映还有一个多月。真是期待呢~~~。虽然赤井先生似乎不会出场(泪) 下次的故事,或许会涉及无名关系的话题。那么,我们下个故事再见。
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确切地说是整个头部都仿佛受到压迫般的窒息感——让赤井醒了过来。

虽然常被降谷说缺乏羞耻心,赤井自己也明白这点,但哪怕是他,也不想在体检时让身体上留下被绳索捆绑或鞭打过的痕迹。他并不介意被人知道自己有这种癖好,甚至觉得如果因此传出奇怪的风言风语,就算辞去FBI的工作也无所谓。但他想避免被误解为涉及犯罪,更不想因此让降谷受到怀疑。为此,他格外小心,虽然极不情愿,还是避开了一个月左右没玩。

赤井知道降谷一直用充满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即便是被说迟钝的赤井,在与珍视的伴侣长久相处、了解其性格和思维方式后,也多少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最初,他还在那种氛围形成前巧妙地回避,但渐渐地降谷的眼神开始带上怨恨之色,赤井意识到对方发觉自己在躲避,便不再怎么掩饰地避开。那时若是好好说明理由就好了。降谷只要是正当理由就会理解,更不会做赤井真正讨厌的事。但这就是赤井的坏毛病,他不仅懒得说多余的话,连必须说的话也嫌麻烦不肯说出口,于是便产生了隔阂。没料到降谷会看得如此严重,这也是赤井的失算——因为他以为降谷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放弃或讨厌他。

正因如此,赤井惹降谷生气的程度超出了自己的预想。原以为会被狠狠地玩上一番,可昨晚那个——到底是调教、护理,还是做爱的前戏——实在让人搞不清楚。疼痛和难受他早已习惯,他也非常喜欢被降谷对待。作为能从这些中获得快感的赤井,虽然精液在尿道里狂涌确实有些吃不消,但除此之外反而觉得不够满足,完全是单方面被赤井享受得淋漓尽致。到最后,快感强烈到几乎要飞起来。虽然玩到昏厥是常有的事,但仅凭快感就达到如此深度的高潮、整个人仿佛飞出去一样,已经是很久没有过了。

似乎就在那种深度的昏迷中,直接转入了沉睡。虽然因面部不适和窒息感醒来,意识却异常清醒。身体也没有哪里特别酸痛或疲惫。他似乎被放在铺着被褥的床上,但旁边感觉不到降谷的气息。试着缓缓动了动手臂,意外地没有任何束缚。脑海中浮起问号:已经结束了吗?伸手触碰颈侧,传来熟悉的皮革触感。一个被紧紧箍住、不留缝隙的项圈——看来还在调教中。他摸索着从颈部到胸口、腹部、下腹,都没有发现束缚具或玩具。只是晨间生理反应让阴茎微微勃起,指尖触到一种坚硬而无机的感觉,仔细摸索,似乎是昨天插入的短款扩张棒还留在里面。好像还挂着个小挂锁,看来不能随便取出。用指腹划过铃口,能感觉到努力含住粗大扩张棒的纤细黏膜,以及严丝合缝堵住尿道的不锈钢的冰冷。而且,扩张棒的截面上有个小孔。大概从昨天被放进去后就一直这样吧。因为是起床时分,尿意自然是有,但并非像昨天早上赤井自行解决后一次都没释放过那样膀胱告急。不过,赤井不记得昨晚玩的时候失禁过,所以推测可能是在昏迷期间被导过尿了。

接着,他小心地触碰颈部以上——那里只有一种整个头部被禁锢在狭窄空间里,或者说是通过某种厚重物体放置着头部的怪异感。似乎在平时的项圈和下巴之间又多了一个金属项圈,中间夹着薄薄的乳胶。金属项圈前面挂着个大挂锁,大概不拿到钥匙就取不下来吧。继续摸向脸部,指尖只能感觉到湿润的乳胶触感,头顶、后脑勺,全都被它覆盖着。那没有接缝、光滑的质感,除了鼻腔位置开了两个小孔外,整体滑溜溜的,简直像个没有头发的躯干雕像。看来是被戴上了乳胶制的头套,用项圈固定住以防脱落。意识到自己的头部被弄成了无机质的橡胶人偶模样,赤井不禁对这种恶作剧般的对待咬紧了牙关,但口腔里塞满了布料,舌头和下颚都动弹不得。保持这种状态似乎已有相当时间,布料吸饱了自己的唾液,湿漉漉地含满水分。而且,面部似乎被保鲜膜之类的东西覆盖着——或者说裹缠着,皮肤发热、出汗,闷热难耐。大概是头发也被卷了进去,头部被保鲜膜层层包裹,再加上像束缚胶带的东西缠了好几层,最后才套上乳胶头套吧。头发也许也被汗水浸湿,有种粘腻的不适感。乳胶头套似乎尺寸偏小,或者说贴合得非常紧,面部时刻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压迫。从指尖触摸呼吸孔的感觉来看,孔洞似乎也不太大,但由于贴合过紧,呼吸时也不会噗嗒噗嗒地掀动。真是种奇异的感受,仿佛颈部以上都变成了乳胶制品。

当然,眼皮也丝毫无法抬起,什么也看不见;耳朵也被塞住,虽非完全寂静无声,但细微的声音大概听不见。嘴也动不了,说不了话。唯一可能保留的,只有嗅觉。

调教用的项圈和金属项圈上似乎都没有连接牵引绳,但既然眼睛看不见,也只能乖乖等降谷过来了。这种状态下,连喝水吃饭都不可能。既然是调教,不给饭吃也是常事,他并不打算抱怨。但降谷很少会施加连水分都无法摄取的束缚,他总是会注意避免脱水——看来这次真的把他惹恼了,虽然不至于反省,但赤井还是觉得“这下麻烦了”。

或许是因为脑子里转着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意识变得格外清醒,完全没有睡回笼觉的意思,赤井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想,一般人醒来时发现嘴里塞满布料、眼皮无法动弹、耳朵几乎听不见、头部被五花大绑,大概会陷入恐慌吧。但对赤井来说,如果是调教期间,这种情况并非不可能。反而,面对这种罕见的头部完全受缚的状态,他用双手轻轻拍抚着自己的头部。无论摸多少次,乳胶那无机质的质感、滑溜溜的头顶,都带来一种奇妙的感受。而且,即使用手触摸,头部也几乎感觉不到被触碰,真的像是与外界空气完全隔绝了。正这么想着,赤井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正朝这边靠近,他便转向卧室门的方向。虽然赤井自己并未察觉,但那略微凹陷、光滑的眼窝部位,准确无误地对准了房门。

“……,………………”

或许是因为头部被厚实的东西覆盖,开门声自不必说,连降谷的声音也几乎听不见。赤井自知听觉远比常人敏锐,即便如此,他也只能意识到有人在对自己说话,音量却不足以听清内容。他轻轻歪了歪头,感觉降谷的气息更近了,便微微抬起下巴,仿佛在仰视就站在面前的降谷。突然,脸颊似乎触到了什么,随后项圈被轻轻拉动。在调教中这倒是少见,他用尚且自由的左手摸了摸颈侧,发现调教用的项圈上系着一根细布制的牵引绳。

感受到“嗯”地一下被拉动的触感,赤井缓缓将双膝和双脚放在地板上,接着从床上滑下,双手也撑在地面。他任由牵引绳牵引,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前进。当然,什么也看不见,但赤井没有丝毫不安。毕竟是在住惯的家里,家具布局早已完美印在脑中。即使无人引导、闭着眼睛,也不会撞到任何东西。再说,降谷也不是会在这种地方无谓地弄伤赤井的人。被握得比平时稍短的牵引绳,对四足爬行的赤井来说,让脖子有点向上拉扯的窒息感,但他明白这是降谷的体贴,是为了让他能紧跟在身后行走而不至于撞到东西。正因如此,赤井以几乎不像是看不见的从容姿态,四肢着地前进着。

被带往的地方并非预想中的游戏室,而是客厅。脚底踩上长毛地毯,传来毛茸茸的触感。接着,降谷“嗯”地稍用力拉了一下项圈,赤井停下了脚步。虽未受过如此训练,但他多少能读懂降谷的心思,心想刚才的信号应该是“停下”吧。看来猜对了,降谷像在表扬般摸了摸他的头。但遗憾的是,别说降谷的体温,连触感都几乎感觉不到。虽然有些遗憾只能知道“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但那只手顺着他的后颈向下,像在数着赤井裸露的脊椎骨节般下滑,最后滑溜溜地抚过赤裸的臀部,又轻轻一按——他领会到,这大概是命令他“坐下”。

赤井原地屈膝跪下,双臂在背后交叉,手肘相扣。或许是看到了这个姿势,他感觉降谷的气息远去了,但他仍一动不动地待在原地。降谷大概是去拿什么道具了吧。
继续那样一动不动片刻后,降谷的气息再次靠近。接着,我被轻轻抬起原本在背后交叠的双臂。顺着降谷的引导伸出手,便被浸入某种温润滑腻的液体中。冰凉粘稠的触感让身体猛地一颤,但手腕还是被按入那液体中,然后又被提起。随后,双手在降谷的引导下,被迫握住了某种像横杆一样的东西。同时,我的身体被调整成四肢着地的姿势。那横杆大概是固定在地板上的吧。粗细如单杠般光滑的不锈钢横杆虽然易于抓握,但由于位置较低靠近地面,四肢着地的赤井必须用握杆的双臂支撑上半身体重,要长时间维持这种姿势还是有些吃力。即使没人说,我也明白未经降谷许可绝不能松手。就在赤井摆好姿势后,裸露的背上被一把大刷子似的工具涂满了冰凉滑腻的液体,身体又是一颤。粘稠的液体很凉,刷毛搔得人发痒。但恐怕不允许扭动身体吧。只要老老实实握着横杆保持四肢着地,那把刷子就会涂遍赤井宽阔的背部,移动到臀部,仔细涂抹股缝、肛门表面,从会阴到睾丸,甚至包括正被假阳具插入的阴茎。接着从大腿后侧、小腿肚、脚底、趾缝,再到胫骨、大腿正面、腹股沟、下腹部、胸部、颈后。然后,从腋下到上臂、前臂都被涂遍,除了被乳胶头套覆盖的头部,全身再无那刷子未曾触及之处。浑身被涂得黏糊糊、滑溜溜的,这种感觉更偏向不适,我低低呻吟了一声“唔……”,但那声音被口中含着的自己的唾液和湿透的布料吸收吞没了。

然而,觉得恶心的感觉只持续了片刻。不知是不是错觉,就在我感到掌心仿佛有大量虫子爬行般刺痒的瞬间,那感觉转眼间蔓延至全身。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刺刺痒痒、毛骨悚然的感觉立刻带来了瘙痒。而且,这似乎不是平时用来责罚的痒痒水,并非那种难以忍受的剧烈刺痒。但若以为这样就轻松了,那就大错特错。仿佛大量虫子爬满身体表面般的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和刺痒,让赤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声呻吟起来。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赤井为了稍稍分散对皮肤表面虫爬感的注意力,弓起背部,摇晃腰部,抖动双腿。敏感的肛门、阴茎、乳头等处,瘙痒感比恶心感更强烈,让人想用粗硬的东西狠狠摩擦。他感到自己的肛门正一开一合地蠕动。赤井用力握紧被迫抓着的横杆,身体微微颤抖。但这样做毫无慰藉可言。

时而全身紧绷用力,时而突然脱力,摇头晃脑,弓起后背,手臂发抖。

“呃呃呃……嗯唔……唔……唔唔唔……”

呼吸很快变得急促,但现在赤井能呼吸的只有鼻腔位置的两个小孔。若是正常呼吸,虽然有些憋闷,但对习惯了呼吸控制的赤井来说并不特别难受。但现在,仅靠这两个小孔供气已不够了。他发出难听的呼哧声,胸部剧烈起伏。缺氧让大脑晕乎乎的,但比这更难忍的是全身的刺痒。他扭动身体,想方设法寻求更多刺激,突然,乳头尖端剧烈颤抖起来。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全身本就因奇怪的药水被强行弄得敏感。即使看不见,赤井也知道自己的乳头和阴茎都已完全勃起。那硬挺乳头的尖端,大概被装上了剧烈震动的跳蛋。不仅如此,跳蛋还被装在了正一开一合渴望蠕动的肛门正上方和阴茎背筋处。在期盼已久的强烈刺激下,赤井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向后仰倒,仿佛脊骨都要折断般达到了高潮。但阴茎里插着粗大的假阳具。虽然有开口,但激烈射出的精液因粘稠而无法从孔中喷出,在狭窄的尿道中无处可去。对此刻的赤井来说,甚至逆流精液的痛苦也只是缓解瘙痒的快感。

“呜呜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野兽般的咆哮从喉咙迸发,但大概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吧。而且,即使高潮了,降谷也丝毫没有宽容。安装在各处的跳蛋既未关闭也未取下,持续刺激着赤井的性感带。尤其是装在瘙痒难忍的肛门上的跳蛋格外凶猛,让他忍不住想把它塞进体内。虽然药水并未直接涂在腹内,但大概从一开一合蠕动的孔洞渗入了一些吧。内壁火烧火燎般痒得难以忍受。然而,刺激却只停留在表面,赤井拼命忍耐着想要用自由的手将跳蛋塞入体内的冲动。

“呃呃呃……唔呜呜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一旦高潮过一次,全身就变得像性感带一样敏感。在过度敏感甚至感到痛苦的瘙痒、刺痒和跳蛋的刺激下,赤井想咬紧牙关忍耐,但下巴被迫咬着大量布料,无法开合。呼吸依旧困难、氧气不足,却又不到昏厥的程度。在令人发狂的焦躁中,赤井只能继续跳着难看的舞蹈。

这样煎熬了多久呢?一方面想获得更多刺激达到高潮,另一方面又试图忍受这过度的快感带来的痛苦,因多次全身用力,赤井已大汗淋漓。同时,药水的瘙痒效果似乎并非能被其他东西抵消的类型,而是随时间流逝逐渐减弱的持续型,瘙痒和刺痒的不适感渐渐淡去。

不知不觉间,装在乳头、肛门和阴茎背筋上的跳蛋似乎也被取下了。赤井大口喘着气,面对如今已完全感觉不到的瘙痒,对发热的全身不知所措。虽然似乎每个地方的皮肤都敏感得起了泡沫般,却什么也感觉不到。勉强能感到膝盖处的地毯毛尖有些搔痒。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看来药水的效果完全消失了。刚松了口气的瞬间,从起床起就未曾被允许排尿的膀胱崩溃了。在“啊”地意识到时,多次伴随射精达到高潮、却几乎无法排出精液、只感受到精液逆流痛苦而完全萎靡的尿道中,一股热流急速涌上。但尿道内早已被精液撑得胀满。赤井虽看不见,但从背后也能看出尿道因积存精液而从内部膨胀起来。如此大量的尿液正以惊人的势头冲入其中。

“唔咕呜呜呜……呜呜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赤井在阴茎仿佛要断裂般的难以想象的剧痛中,尽管口内被堵住,仍发出响彻房间的惨叫,随即侧倒在地,昏了过去。

在轻抚头发的柔软触感中,沉入深沉黑暗的意识浮了上来。睁开眼的同时,他察觉到一种异样感——过于清晰地感受到熟悉的体温。猛地睁眼,力道之大几乎发出声响,只见降谷美丽的脸庞近在咫尺,近得几乎对不上焦。降谷罕见地眉头紧锁,眼角比平时更下垂,美丽的碧眼似乎有些湿润。

“……咳……?……咳嗬咳嗬咳嗬……咳咳……”

“赤井!你醒了。没事吧?!对不起,我做得太过分了,对不起,赤井。”

眼看降谷似乎要没完没了地道歉,赤井用颤抖的指尖堵住了他的嘴唇。看来因为刚才全身过度用力,身体正轻微痉挛。

“……水……想……喝……”

“啊……对不起。给。能拿吗?不,你肯定拿不了吧。那个,对不起,我用嘴喂你可以吗?对不起,你可能不愿意,但请稍微忍耐一下。”

至今为止,赤井从未拒绝过降谷的嘴对嘴喂水,也从没觉得讨厌。内心虽疑惑他在说什么,但干渴的喉咙更为严重,轻轻点头后,含着水瓶中水的降谷冰冷的嘴唇便贴了上来。微张的唇间缓缓流入水,仅仅是矿泉水,却如甘露般美味,他贪婪地吞咽。

“……还要……”

几次用沙哑的声音索取,当赤井满足时,500毫升的塑料瓶已空了。

“哈……咳咳……”

“对不起,赤井。阴茎,还疼吗?”

看着消沉萎靡的降谷,赤井仍不禁疑惑到底怎么了,同时确认自己的状况,看来是被安置在沙发上。赤井身上盖着柔软的毯子,虽然从被称呼为“赤井”已大致猜到,但小心试探的指尖只触到自己突出的喉结。看来项圈已被取下。当然,插在阴茎上的假阳具也被拔掉了。瞥见的时钟指针笔直指向上下,不知不觉已是傍晚。对习惯了此类游戏的赤井来说,这次昏迷的时间似乎相当长。

确实,因全身瘙痒责罚而痛苦挣扎,似乎各处肌肉都过度用力了。至今,细微的痉挛般的颤抖仍未停止。与其说是被折磨的阴茎,不如说是因为失禁、混合着逆流精液的尿液涌入的膀胱正隐隐作痛。昨晚不知何时起被戴上乳胶头套,或许半天甚至近一整天嘴里都塞着东西,下巴疼痛不已。

但那种程度,即使在平时的游戏中也会作为余韵残留,与平时相比并非特别难受。相反,被药水和汗水弄得黏糊糊的身体,似乎被洗过澡,从头顶到脚尖都清爽干净,甚至鼻腔还传来肥皂清洁微甜的香气。

并不觉得降谷全身散发的歉意或过度施虐后的后悔是必要的。倒不如说,全身充满舒适的疲劳感,甚至有些意犹未尽。

“没什么,还好……反而,已经结束了吗?”

“……哈?你,清醒吗?”

一边想着是否该要求更多,一边用比想象中更沙哑的声音询问,降谷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随后,经过相当长的沉默,回应他的是仿佛看见怪物般的冰冷视线。平时降谷也相当有施虐倾向,或许是觉得他失礼,露出了不悦的表情吧。降谷虽慌忙掩饰,但为时已晚。

“非常清醒。”
「……………………因为、你……那个……嗯……流……出来了……所以……」

「……啊?听不清。说清楚点」

降谷几次欲言又止,接着嘟嘟囔囔地说着些什么,这对平时口齿伶俐的他来说实属罕见,以至于赤井不由得压低声音追问。

「所以说啊…害你、尿血了……所以……已经、不能玩了吧……」

然而,降谷或许是因为过于懊悔,反而像恼羞成怒般大声嚷了起来,赤井不禁皱起眉头。本想说不必这么大声也听得见,但看到降谷眼眶湿润,便把话咽了回去。再欺负下去也太可怜了。

「血、尿……?」

取而代之,他鹦鹉学舌般地重复了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词,稍稍掀开毯子,瞥了一眼自己的胯下。然而,软绵绵萎靡的阴茎自然没有沾染任何血迹,老老实实地待在那里。的确,在昏过去之前,他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剧痛,以至于连赤井都难得地痛到几乎失去意识。但现在,倒也没有痛到需要让人如此担心的程度。虽说不是完全不痛,但比起所谓膀胱灌肠之类的膀胱责,现在这种疼痛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我倒没觉得有那么痛?」
「是吗,那太好了……不对啦!就算不痛,伤害了你内脏的事实也不会改变,所以不能再玩了。说实话,我甚至希望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但你肯定不愿意吧?」
「你不是清楚得很嘛」

赤井基本上讨厌医院。他认为伤口舔舔就会好,发烧睡一觉就会退。更何况,他更不想以“玩得太投入可能受伤了”这种理由去就诊。仔细看的话,赤井肘窝处贴着一小块方形的创可贴,看来似乎是打过点滴。反正有施虐癖自觉的降谷,似乎过去为了应对紧急情况而系统学习过医学知识,大概是用那些知识和经验给他注射了抗生素之类的吧。目前也没有发烧的迹象。对赤井来说没有任何问题。不,倒不如说,他现在更希望有人能安抚这份欲求不满。

「倒不如说,可能是因为被打断了,现在痒得难受,希望你能再虐待我一下」
「………哈?」

赤井和降谷交往已经相当久了。或许也因为他们是能毫不客气地一起玩耍的关系,这份羁绊相当深厚。也就是说,赤井在表达自己欲望时,并不太感到羞耻。想要被拥抱时,就会这样要求,不,甚至可以说是主动扑倒对方的那一方;如果感觉玩得不够,他甚至会自己戴上项圈。只不过现在,身体状况还不允许他起身,所以只能口头耍赖。赤井昏迷的时间似乎相当长,但或许因为今天从早上就开始玩的缘故,透过蕾丝窗帘看到的天空,正泛着茜红色的光辉。毕竟还是星期六,还有充足的时间可以玩。

但遗憾的是,降谷这边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了玩的兴致。他皱起眉头,不耐烦地附和着。不过,赤井可不是会被这种程度吓退的人。

「我明白了。那么,可以不玩前面,虐待后面总可以吧」
「不,后面,你……」

但降谷的犹豫,是出于对赤井身体的关心。这本身让他真切感受到自己被珍视,非常开心,但这并不能抚慰他这近几个月禁欲积攒下来的欲求不满。就像降谷有着一旦被人知晓肯定会被嫌弃的严重施虐癖一样,赤井内心也蕴藏着难以言说的、强烈的受虐冲动。而且,正因为交往已久,他非常清楚什么样的挑衅能煽动降谷。

赤井缓缓撑起上半身,将双脚放到地上,掀开了盖在身上的毯子。俯视自己的身体,确实罕见地没有留下任何轻微的痕迹,对于刚玩过一场来说很不寻常。他用手掌沿着光滑的皮肤,从锁骨抚向下腹。不愧是刚玩过的身体变得敏感,即使是自己的体温,触碰到的地方也仿佛有微弱的电流流过般酥麻。抚摸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只将左腿弯曲膝盖搭在沙发上,这样正对面站着的降谷肯定能将后穴一览无余。他用指腹在那里摩挲了一下,那里本应涂满了用于瘙痒责玩的润滑液而黏糊糊的,但现在似乎被仔细清洗过,清爽干燥。但是,身体大概还记得只有后穴表面被按摩棒虐待过,里面却是空的。仅仅是被指腹划过褶皱,腹部深处便猛地收缩,空荡荡的肉穴涌起一阵难耐的饥饿感。赤井将左手中指下流地竖起,用伸到极限、仿佛炫耀般的舌头,从指根到指尖湿漉漉地舔舐了一遍。接着直接将指尖含入口中,像是进行口交般深深吸吮,脸颊都凹陷下去,混着唾液来回吞吐。听到降谷“咕嘟”一声咽下口水的声音,赤井内心暗自窃笑。然后,他故意让没有吞咽的唾液沿着手背滴落,将其涂抹在饥渴的后穴上。伴随着轻微的“噗”声,指尖被浅处的蜜穴吞没,他一边缓缓抽送,一边抬眼看向降谷。

「嗯…………啊……你、你不是说过、会教我、那种不会在身体上留下痕迹的玩法吗。零………嗯啊………的玩法、的库存、就、就这种程度……嗯……而已吗?」
「~~~~~~~嗯哼。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虐你到痛苦尖叫、哀嚎不止为止好了。当然,不会留下玩耍的痕迹,也不会允许你昏过去逃避,更不会给你快感,就算哭着求我说停下,我也不会停哦,这样可以吧?」
「啊,正合我意」

降谷的瞳孔完全张开,露出许久未见的、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碧眼,看得赤井背脊一颤。那并非恐惧,毫无疑问是对玩耍的期待与兴奋。

但是,要进行那么激烈的玩法,相应的准备是必要的。从昨晚开始就没怎么吃喝的身体,恐怕很快就会晕过去。

「在那之前,让我吃点东西」
「……说得也是」

赤井冷静地要求进食,降谷仿佛这才回过神来。想到如果赤井不说,自己可能就这么继续玩下去了,降谷觉得自己或许有点煽动过头了。

请好好休息——他被轻轻按着肩膀,再次仰面躺倒在沙发上,毯子也轻柔地盖了上来。插入后穴弄得黏糊糊的左手和后穴本身,都被用蘸了温水的毛巾仔细擦拭干净。仅仅是温柔擦拭表面的触感,就让赤井忍不住“嗯”地屏住呼吸,但降谷并没有揶揄他,而是用指尖仔细梳理他额前散乱的刘海,在发隙间落下一吻,便去厨房准备食物了。无论多么兴奋激动,降谷也绝不会疏忽赤井的身体和心情,这让他感受到被爱着的幸福。这种时候,他总会想,自己是否真的回报了与降谷的爱相称的东西呢。

看来昏过去得相当深,所以现在毫无睡意。相反,虽说自己是始作俑者,但被半途煽动的身体深处瘙痒难耐,加上他一直在烦恼自己是否能与降谷进行对等的玩法,似乎露出了困扰的表情。将刚做好的菜肴一道接一道端到赤井躺着的沙发前的矮桌上的降谷,疑惑地歪了歪头。

「怎么一副为难的表情?果然身体状况不太好吗?没必要勉强的哦?」

在做饭期间,他似乎冷静下来了。完全变回了平时那个冷静的降谷。赤井不经意地看向桌面,上面摆着淋了葱酱油汁的炸鸡块、蛋花汤、大概是考虑到接下来要玩的赤井而避开了刺激性调味料的白色麻婆豆腐、中式拌黄瓜、粉丝沙拉等等,很多都是赤井爱吃的菜。这阵容让人不由得想配上白米饭。看来暂时只能靠填饱胃袋来安抚腹中的瘙痒了。事实上,胃里空空如也,在勾起食欲的香味刺激下,发出了“咕——”的一声渴望的鸣叫。

赤井急不可待地从沙发上滑下来,重新把毯子盖在膝上。身旁,端着盛有香气甜美浓郁、光泽诱人的白米饭的碗的降谷坐了下来。然后他从下方窥视着赤井的脸。

「没事吧?」
「啊…被你的、爱意包裹着很舒服。但是,我在想自己是不是什么都没能回报给你。我爱你,零」
「………你啊、真是的,总爱在这种平常时刻说这种台词呢」
「嗯?对心爱的你说爱你,这没什么奇怪吧?话说回来,你对我就没有不满吗?」
「怎么可能有!?光是能有你这么好的男人当我的男朋友,我就时常觉得像在做梦了,更何况还能让你任由我的欲望摆布」
「呵。你喜欢的,只是我的外表和身体吗?」
「当然不是啦。真是的,明明知道还这么说,真是太坏了」
「因为我没法像你那样,用直白的形式表达爱意啊」
「哈,这人说什么呢。像你这样的男人,无论多么耻辱的玩法都甘之如饴地接受,光是这一点,我就觉得我对你来说相当特别了,不是吗?」
「不,但那也是我想被那样对待的」
「话虽如此,但再淫荡的赤井,也不是谁都愿意赦免到那种程度的吧?」
「我原以为你在夸我,实际上是在损我吗?…嘛,不过确实如此」
「好了,菜要凉了,快吃吧」
「啊,看起来很好吃。我开动了」
「请,请慢用」

合十的双手依然微微颤抖,连筷子都拿不稳。注意到这一点的降谷,一边说着“啊,真是的,为什么都这种状态了还要拼命煽风点火啊”之类的话,一边殷勤地照顾他吃饭。结果,赤井几乎所有食物都是被降谷喂进嘴里的。期间,降谷当然顾不上吃自己的饭。饭后滚烫的乌龙茶和甜点芒果布丁,赤井总算是自己努力吃完了。然后,饭后的收拾工作,自然也没能让他插手,赤井再次躺回了沙发上。

合他口味的可口晚餐填饱了肚子,能量似乎充盈到了身体的每个角落。指尖的颤抖终于平息,但这次却开始犯困了。正舒服地迷迷糊糊打着盹,感觉到降谷的气息靠近了。

「………赤井?」
「嗯………啊、连收拾都丢给你了,抱歉」

仿佛在说“就算你就这样睡着也没关系”般的轻柔低语呼唤着他,但赤井还是“啪”地睁开了眼睛。降谷正跪在赤井躺着的沙发旁窥视着他。赤井迎着降谷那湛蓝的目光,在对方说出“今晚果然还是……”之类的话之前,撑起了上身。他从自己当枕头的靠垫下,摸出了不知为何悄悄塞在那里的项圈,自己戴了上去。刚才翻身时感到异样,伸手一摸就发现了它。找到它的时候,他就确信降谷其实也想继续玩下去。得知这并非自己一厢情愿的欲望,他松了口气,而对明明自己也有欲望却隐藏起来、关心着他身体的降谷,爱意满溢而出。
「………嗯…零君,你看。是不是完美地嵌进去了?」
「哈啊……一旦开始,今天的我,真的不会停下来哦?」
「没关系。请尽情虐待我直到快要坏掉为止」
「所以说。请不要轻易说出这种话」
「不是轻易的。因为是零君我才这么说的」
「真是的……你这个人啊……」
「呵呵。零君,因为我爱你,请快点虐待我吧」

听到赤井的话,降谷短暂地“啊——啊”地呻吟着,但似乎下定了决心。当抱头的降谷抬头看向从沙发上起身的赤井时,已经完全进入了游戏状态。那双因满溢的施虐心而闪烁着幽光的蓝眸,正陶醉地凝视着他,随即被“过来”的话语牵起手引了过去。牵绳还没系上,而且从被牵拉的角度来看,似乎可以罕见地不必四肢着地爬行,而是允许行走,降谷便顺从地被牵引着跟随在后面。

被带往的地方,不出所料是游戏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带靠背的木椅,但并没有被要求坐下,于是降谷只是茫然地望着它。仅凭这个,完全无法预想接下来会进行怎样的游戏。

「那么,请面向椅子,双脚与肩同宽站立,双手扶在椅面上」
「嗯……」

如果按照指示的姿势,就会变成向身后的降谷奉上臀部的状态。身后传来某种“咔哒咔哒”的声音,但擅自回头看背后是不被允许的。维持着被要求的姿势时,温热的润滑液滴落在了肛门上。

「嗯……」
「我会先让你适应一下,请放松」
「嗯……」

因冰凉感,身体猛地一颤。不顾赤井的反应,降谷用手指仔细地涂抹开润滑液,缓缓沉入。那大概是降谷的食指,如果只有一根手指,加上使用了润滑,便能毫无痛楚地轻易插入到底。埋入体内的降谷手指,缓慢地搅动扩张着内壁,但并未触碰前列腺。很快手指被抽出,再次补充了润滑,这次换成了两根手指插入。

「哈呼…嗯…呼,呜…………」

果然完全没有痛感,不仅如此,或许是因为昨天被玩弄了那么多次,反而觉得不够满足。渴望被插得更深,小腹深处阵阵发痒。不由地紧紧吸吮住降谷的手指,却只换来一声轻笑,无情的手指被轻易地抽了出去。

「呵呵。秀一的里面,又热又软,还在蠕动呢。看来根本不需要适应嘛」
「嗯……零、零君的…手指…好、舒服………」
「我会让你含着比我的手指更好的东西哦」

被塞过来的东西,虽不及金属坚硬,却也缺乏人体的柔软,大概是硅胶制的肛门塞之类吧。光滑圆润的顶端,稍一用力按压,已被扩张的肛门便轻易屈服,愉悦地接受了异物的侵犯。就那样被噗嗤噗嗤地推进去,似乎并不算太粗,也没有什么凹凸。像是笔直的棒状,毫不费力地吞了进去。不久,能感觉到“咚”的一声,顶端抵到了最深处。

「啊呜…………嗯……」
「插到底了吗?」
「哈呜……嗯……进、进来了啊啊啊…………呜呜呜呜」
「很好。那么,接下来要侵犯结肠了,请用力绷紧」
「嗯呀……呀啊啊啊嗯…………」
「发出那种可爱的声音可不行。小腹深处在发痒对吧?如果是淫乱的秀一,就算不兴奋也能含住最深处吧?来,用力」
「啊呜…………嗯、呜……嗯嗯嗯呜呜呜呜呜…………」
「对,真乖,看,要侵犯了哦」
「噫叽……嗯咕呜呜呜呜嗯嗯嗯嗯~~~~~~~~~!」

“噗咚”——当听到这绝不该从体内传来的声音的瞬间,明白了肛门塞已经嵌入了不该被插入的狭窄入口。虽然已习惯被侵犯结肠,但通常都是在被多次高潮、快感冲昏头脑的状态下。而且,当结肠被贯穿时,会袭来令人意识模糊的强烈快感,但同时也有钝痛。在游戏过程中,通常任何痛楚都已转化为快感,所以常常会淫乱地发狂,但在现在几乎没什么兴奋感的状态下,只剩下沉重难忍的钝痛。双手扶在椅面上,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抠进木头,发出污浊不堪的悲鸣,但这并不会让降谷停止游戏。肛门塞被进一步深深推进,直到其顶端完全嵌入了结肠,变成了即使稍微用力也无法挣脱的状态。同时,似乎因为肛门塞已全部插入体内,“啵”的一声,肛门闭合了。

「咿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咕呜呜呜呜…………哦呜……哦呜……咕……唔嘎、咿!!!」
「好了,秀一,别发出那么难听的声音,试着用可爱的声音叫出来。然后,抬起左腿」
「呼、呜呜呜呜呜…………噫咕呜呜呜…………嗯嗯嗯嗯…………」

被降谷责备后,赤井有意识地打开喉咙,努力发出娇媚的声音,避免污浊的悲鸣泄露出来。当痛楚令喉咙和口腔紧绷时,就容易发出难听的浊音。尽管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抬起左脚,感觉好像被穿上了什么东西。接着被要求抬起右脚,也有什么被穿了过去。然后,那东西被“咕咕”地拉到大腿根部,他接到命令要站直身体。当挺直身体时,腹内物体的角度也随之改变,无法闭合的结肠含着粗大的物体,带来了强烈的异物感。

「哈啊啊啊啊嗯嗯嗯嗯……肚子啊啊啊……好、难受……嗯呜呜呜呜呜」
「在说什么呢。这可比你平时含的东西细多了」

也许是这样,但那并不会贯穿结肠。即使是赤井,有时也会接纳降谷的拳交。虽然也能吞下相当粗大的东西,但那仅限于结肠入口之前。但是,除了安全词,他不可能说出“请拔出来”之类的话。在赤井因内脏被折磨的钝痛而喘息之际,有什么东西“啪”地一下紧紧吸附在了皮肤上。低头看向胯间,发现被穿上了一条皮革内裤。在多个部位测量过尺寸、由降谷定制的这条内裤,使用了经过良好鞣制的真皮,内侧柔软顺滑,表面则精心打磨出光泽。它紧密贴合赤井皮肤的尺寸,由于皮革几乎无法伸缩,不仅阴茎,甚至连睾丸都被压回体内,根本无法勃起。它沿着身体曲线,贴合臀缝和肛门的形状,因此即使用力,深嵌体内的肛门塞也不会被挤出。然而,感觉到某种异样,他回过头看向身后,发现沿着臀缝,有一根细线从腰部延伸出来。顺着视线追溯其前端,是类似插头的接口形状,他立刻明白了插入自己体内的东西是什么。

「咿…………」
「喂,不许擅自改变姿势」
「啊呜……对不起……咿……呜呜呜呜呜」

听到赤井抽搐的声音,降谷苦涩却又坏心地笑了。

「那么,请坐到这把椅子上」
「…………哈呜……嗯…………」

遵从降谷的命令,他尽可能缓慢地下坐,以免体内的物体移动。然而,体重刚一压上,就感到“咕噜”一下插得更深了,他不由地紧紧夹住了金属制的肛门塞。不顾赤井的反应,降谷拿出了一件透明的硅胶制品。呈巨大的U字形,但末端是类似夹住东西的卡扣形状。从未见过的形状让赤井只能用目光询问。

「这还是第一次对秀一用这个哦。这是牙医使用的医疗器械,叫做开口器。毕竟是医疗器械,束缚力没那么强,所以一直觉得对秀一来说可能不够味,就没用过。但这次游戏约定好了不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平时用的球状口塞之类的就不能用了呢」

被要求“张开嘴”,他像往常一样大大张开,直到喉咙深处都清晰可见,嘴角被嵌上卡扣状的部分。U字形的弯曲部分,刚好轻轻抵住下巴。虽说是硅胶制,但只是有弹性,并非柔软到轻易变形的程度。因此,赤井的嘴唇被大大地向上、下、左、右撑开固定住了。牙龈并未被束缚,所以一定程度上可以闭上牙齿,但无论怎么用力,大概还是会有两根手指左右的缝隙,而且开口器会嵌入脸颊和牙龈之间引起疼痛。最终,他只能放松嘴唇的力量,持续地大张着,暴露着喉咙深处。即便是以重度M自居的赤井,也不禁想到,如果在牙医那里装上这个,恐怕会想哭吧。不愧是医疗器械,不容小觑。

「今天手脚也不会束缚,但请把双腿打开与肩同宽,脚掌稳稳踩在地上哦」
「…………啊……」

因为嘴巴大张无法动弹,只能发出“啊”的声音。他边点头边回应,但差点流出口水,慌忙稍稍后仰。

「手嘛……嗯,该怎么办呢」

没有扶手的椅子的确没有可抓握的地方。降谷可爱地歪着头,赤井也配合着歪了歪头。即使被赤井用眼神询问,也无法正常回答,而且关于游戏,赤井本就没有决定权。然而,平时总是被枷锁或绳索牢牢束缚,很少遇到这种情况。降谷似乎也难以决定,他交叉双臂,用右手食指轻抚着自己的嘴唇思考着。赤井呆呆地仰望着这有些可爱又罕见的样子,看得入神,或许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降谷露出了苦涩的笑容。降谷有时会露出极具男子气概的笑容,让赤井的心“咚”地高鸣起来。

「呵呵。今天特别一点。请抓住我衣服的下摆」

降谷将稍远处放置的不锈钢推车拉近后,引导赤井的双手抓住自己上衣下摆附近。按照指示轻轻抓住衣角,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像是在进行游戏。被表扬般地摸了摸头,他忍住了想把脸埋进眼前对方腹部的冲动。因为口腔里积满了唾液,如果蹭上去,会弄脏他的衣服。

「那么,请尽情享受吧」

说着,降谷打开了安装在推车上黑色箱子上的开关。

「………啊啊啊!!…………啊~~~~~~~!!!」
刚一接通,腹部内部就像被成束的针狠狠刺穿一般袭来尖锐的剧痛,赤井猛地后仰,发出高亢的呻吟。看来塞进他肚子里的那个塞子,似乎是用来电刑的工具。电流以随机的节奏流动,每次电流经过,赤井的身体都不受自己意志控制,擅自收紧内壁,因疼痛而呻吟、弹跳。似乎电流还比较弱,不至于无法忍受。倒不如说,对于习惯了这种玩法的赤井而言,这只是稍超出舒适范围的痛感。而且电流流经的范围不仅限于前列腺,就连贯穿的结肠附近也不例外。连结肠前方的精囊都从内部被通上电流,不受赤井意志控制地频频痉挛。那种深处本应没有痛觉,却能感觉到酥酥麻麻的电流窜动。在尖锐的疼痛、不由自主痉挛的肠壁以及由此带来的沉重快感之下,赤井的阴茎试图勃起而血液汇聚,但因为毫无弹性的紧身皮质内裤,它连动都动不了一下。沉重鼓胀的睾丸,还有阴茎都被紧紧压迫着,传来阵阵钝痛,令人难受。

赤井只能紧紧抓住手中降谷的衣摆,腰部频频颤抖,脸向后仰,露出尖削的喉结,不住喘息。在赤井这样的视野中,映出了拿着某种细长棍子的降谷。那是一根直径约1厘米、长30厘米左右的金属棒,前端附有一个直径约3厘米的球体。降谷手握的那端是木制的,再往前延伸出细线,连接到推车上的黑色箱子。看到这里,降谷拿着的是什么就不难想象了。

「啊……啊啊啊…………」

赤井像要拒绝般摇头,但降谷不是那种会对并非安全词的赤井的拒绝予以体谅的人。那圆球如同在犹豫该碰触哪里般摇晃着,缓缓靠近腹部。仅仅是靠近、还未触及,赤井就浑身一颤想要逃开,降谷便恶意地嗤笑起来。赤井很不擅长电刑。而降谷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嘲笑着身体擅自想要逃跑的样子。那球体如同挑逗赤井般晃晃悠悠地徘徊,然后终于,像是瞄准了目标似的,被用力按在了肚脐附近。

「………啊~~~…………?…………啊啊啊啊啊…………」
「噗哈。秀一真的是,很怕这种痛呢」

冰冷的金属球按在肚脐上,赤井身体因预感到即刻将袭来的尖锐疼痛而颤抖,发出近乎惨叫的声音。但是,肚脐虽有冰冷的触感却没有疼痛。看来似乎没有通电。赤井疑惑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无法吞咽的唾液吧嗒一声大量滴落在大腿上。而下一秒,电流窜入腹部内部,赤井身体猛地弹起,发出痛苦的呻吟。那时,金属球已离开了身体。

然后,袭击内脏的疼痛中断了,金属球如同揶揄着呼呼喘息的赤井般,抚摸上他的侧腹。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似乎电流仍未流通。就在触碰前的瞬间,赤井因预感到将袭来的剧痛而绷紧身体,金属球却只在侧腹留下冰冷沁凉的触感便移开。但另一方面,腹中的塞子却带来不知何时会流过的电击疼痛。在赤井后仰喘息期间,降谷手持的金属球并未触碰任何地方。而当他在疼痛余韵中喘息时,冰冷的触感又再次爬过肌肤。然而,这边的金属球也不知道何时会通电。降谷恶意地享受着赤井绷紧身体的样子。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多久呢?就连赤井也稍微放松了警惕。

似乎含着的塞子也能改变通电部位,如前端、中间附近、根部等。在浅处通电、肛门表面直至麻痹般的尖锐疼痛以及括约肌频频痉挛带来的快感中大声喘息时,降谷似乎瞄准了他的乳头。对着因电刺激而勃起的右乳头靠近的金属球,赤井想象着那冰冷的触感。

但是,刚一接触,如同粗针穿刺乳头尖端般的强烈疼痛瞬间窜过,他发出了惨叫。

「啊~~~~~~~~啊啊啊~~~~~~~~~~~…………」

并非比喻,身体弹起了几厘米。因剧痛而全身用力收紧腹中之物的同时,塞子也逐渐转变为更强的电流并通电,赤井的身体喷出了豆大的汗珠。被赤井用力到指尖发白地抓着,降谷的衣摆皱起、被拉扯,他自己却未察觉。

两边大概都只有几秒吧。但对赤井而言,却有种持续了数十秒的错觉。突然,疼痛中断,他猛地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从大大张开的嘴角,唾液大量滴落,从下巴到脖颈,从锁骨到胸口,都被濡湿得光泽诱人。

但是,降谷并没有让赤井休息的打算。他将金属球靠近那软软垂落的舌尖。赤井无力地闭着眼,所以并未察觉。

「~~~~~~~~~~…………~~~~~~…………」

然后,突然,袭击舌尖的、仿佛要被撕扯下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无声地尖叫起来。人类啊,真正疼痛的时候是发不出声音的。在尖叫期间,腹部深处也流过了强烈的电流。被一次次地通电,整个肠道都麻痹到失去感觉。尽管如此,一旦通电,身体还是擅自弹跳起来,迸发出不堪的声音。

赤井的脸上早已被泪水、鼻涕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尽管如此,降谷还是开始用那金属球玩弄他的口腔。从舌尖到舌根,赤井一作呕他就移开,但取而代之的是抚摸柔软的脸颊内侧,让冰冷又酥麻的东西爬过上颚。

「~~~~…………~~~~~~~~~~…………~~~~~……………………~~~~~~~~…………」

赤井早已号泣着、尖叫着,却依然将敏感的口内献给降谷。被泪水浸没的翠绿眼眸,一刻也不曾从降谷脸上移开,仅用视线恳求着原谅。手脚是自由的,如果想要甩开,并非不可能。尽管如此,赤井的双手只是紧紧抓着降谷上衣的衣摆,脚底紧贴地板,只有脚趾用力,用指甲抵着地板。当然,无法说话时的安全词——眨眼三次或轻拍三次——也没有要使用的迹象。看到赤井这般坚韧的模样,降谷不可能不高兴。不知不觉间,他的嘴角恶意地上扬,湛蓝眼眸中浮现出无比施虐的光芒。

然后,降谷伸出手,猛地拧动了安装在推车上黑色箱子上的旋钮。瞬间,从赤井看不见的位置,黑色箱体表面安装的红色指针,猛地向右摆动。

「~~~~~~~~~~~~~~…………」

霎时,赤井的腹部内部仿佛被金属刷狠狠擦刮一般,窜过凶恶的剧痛。电流虽然只流过一瞬,但赤井全身早已被汗水湿透,更有豆大的水滴不断滴落。赤井后仰到极致,从腹部深处发出惨叫。然而,降谷却带着愉悦的表情,用金属球追着他的脸。明明在做着如此过分的事,可后脑的头发被胡乱抚摸却很舒服,被温柔地捏住下巴固定住脸,他就会乖乖安静下来。就这样,金属球噗嗤一声被塞了进来。被压住舌根,反射性地作呕,但金属球却像是要将其顶回去般,噗噜一声撑开了喉咙狭窄的环状结构。咕噜一声发出糟糕的声响,金属球被强行塞入咽下,无法呼吸的痛苦和逆流回食道的液体,让即便是赤井也在无意识抵抗的瞬间,腹中的塞子和塞入喉咙的金属球同时通上了强烈的电流,在体内形成了一条直线的通电路径。仿佛烧灼身体内部的剧痛窜过,就连赤井也猛地昏了过去。

从紧贴肌肤的皮质内裤缝隙间,渗出了金黄色的液体,但幸运的是,赤井并未察觉。


醒来时,全身仿佛灌满了沙子般沉重倦怠。在游戏中受到如此程度的折磨也是少见。感觉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用视线确认状况。看来是被安置在卧室的床上。想要确认时间,却连转动头部去看头顶时钟的体力都被剥夺了。

但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啊。醒了呢,太好了。」
「………呃、呃……」

本想发出“零”的呼唤,但赤井的声音嘶哑至极,只发出气息般的声音。看到赤井这般状态,降谷担心地皱起眉头,但没有说出口,只是轻轻将手臂伸到赤井颈后,稍稍抬起他,在枕头上叠放了几个靠垫。在上身稍高一点的状态下,递过来插着吸管的塑料瓶。平时多是矿泉水,但今天是口服补液盐。触碰到干裂嘴唇的吸管,随着赤井微微张嘴,缓缓插入。轻轻一吸,温热的甜味便在口中蔓延开来。那样哭喊过,喉咙想必很干吧。口腔和食道虽被电流折磨得够呛,但降谷果然把握着分寸,似乎并未引起炎症。没有特别刺痛等痛感,他咕嘟咕嘟地吞咽着。转眼间,500毫升的塑料瓶就空了。

「还要喝吗?」
「……不……用…」

稍微咳了几声,喉咙感觉湿润了些,但还发不出能听清的声音。不过,懂得读唇的降谷应该明白他说了什么。他轻轻点头说“是吗”。

「有哪里疼痛或不舒服吗?」

被这么一问,重新将意识转向自己的身体,但似乎全裸的身体各处都清爽干燥,并无不适。全身沉重倦怠,到处都隐隐传来迟钝的疼痛,但这应该会随着时间缓解。连一丝一毫都不想动的疲惫,也是游戏后的缘故吧。虽然没有呕吐,但总觉得胃里空空,想吃点暖和的东西填填肚子。

「……几……点……了……」

询问时间的声音也完全嘶哑。但降谷对于这个并非直接回答问题的询问,也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

「现在是星期天上午,十点多。如果能吃的话,我煮了米汤,这就拿来。」
「……吃……」
「明白了。能稍等一下吗?身体,要恢复原来的姿势吗?」
听了降谷的话,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降谷仔细梳理着那睡得凌乱的头发,在蟀谷落下亲吻后便离开了卧室。昨晚晚饭后就直接开始游戏,所以还没去上厕所,但下腹部并没有胀满的感觉。或许是在剧烈的电击责罚中失禁了吧,他一边用勉强能活动的左手抚摸着下腹部,一边这样想着。昨天被穿上的皮革内衣早已不在身上,自然,连被拔掉插头的股间也软绵绵地垂着,只有阴茎萎靡不振。抚摸着腹部深处那隐隐作痛的钝痛,似乎能稍感缓解,赤井疲惫地闭上眼睛,手依然放在下腹部。然而,缓缓探索的右手指尖碰触到了熟悉的项圈触感,赤井猛地睁大了眼睛。看来游戏还没有结束。对这意想不到的情况,他下意识想坐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纹丝不动,反而更深深地陷进了床单里。难道是错觉吗?他试图抓住自己的脖子确认,但那里确实有着柔软鞣制项圈的触感。降谷似乎还没有满足。该不该用安全词呢?赤井陷入了迄今为止在护理时间从未考虑过的境地。

然而,在还没下定决心说出安全词的间隙,卧室的门再次咔哒一声开了。抬眼望去,不出所料,是端着托盘的降谷。不知他是如何理解赤井那难以言喻的微妙眼神的,他温柔地、但又带着施虐癖般内藏的微笑。

“怎么了?”
“……没、没什么。”

降谷把托盘放在五斗柜上,将放在卧室角落的木椅搬到床边,稳稳地坐下。然后,又把赤井的上身扶起,在他背后垫了好几个靠垫。托盘上盛着几乎看不出米形的浓稠粥、浇着浓稠酱汁的粗捣碎芋头煮菜,还有看起来是自制的布丁。那是赤井喜欢的、以焦糖垫底的布丁。

降谷端起盛粥的碗,用木勺舀起一勺,呼呼地吹凉。反复几次,大概凉到了连怕烫的赤井也能吃的程度。木勺靠近赤井的嘴唇,赤井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降谷没有确认粥的温度,但送入口中的粥,正是赤井喜欢的适中温热。大概是精心熬煮的吧,米的甘甜和清淡的鸡高汤,无需咀嚼,在享受从口腔窜入鼻腔的馥郁香气之间,就顺着因游戏而受折磨的喉咙滑了下去。那带着粘稠感的温热之物滑过喉咙的感觉,对因电击而变得敏感的赤井身体来说,反而带来快感。

“哈啊…………”

不由自主漏出满足的叹息,降谷便高兴地笑着递来第二口。分量不多的碗很快就空了。还没来得及想再多吃点,接着,芋头煮菜也同样被降谷吹凉送了过来。这道菜是突出柚子清香、以清淡海带高汤调味的。粗捣碎的芋头,和粥一样炖煮得极其软烂,无需咀嚼,赤井咀嚼了几下便吞了下去。比粥稍显粘稠的芋头,当然也没有伤害食道,顺滑地流了下去。这个也很快吃完。明明什么都没说,降谷大概是明白了那渴望的眼神,苦笑了。

“可能不够满足,但被折磨的内脏还很虚弱,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还剩一些,待会儿再喂你吃。”
“……知道了。”
“呵呵。来,这是你期待已久的布丁哦。”

就算不说,赤井也明白这个道理。降谷像夸奖懂事的孩子般,用手揉了揉赤井的头发以示赞许,然后拿起了装在透明玻璃容器里的布丁。降谷用勺子舀起时,不知为何微微冒着热气。布丁怎么会是热的?虽然觉得奇怪,但降谷做的东西不可能难吃。他像等待喂食的雏鸟般毫无防备地张开了嘴,勺子送了进来。

“呜…………”
“噗哈。好吃吗?”

送入口中的布丁,和往常不同,是柔软绵密的口感。温热而甘甜,散发着香草香气。出乎意料的美味让他不禁睁大了眼睛,降谷见状,像是忍不住般笑了出来。对于他的询问,赤井使劲点头。

“为了方便食用,今天没用烤箱烤,而是用蒸锅蒸的布丁。刚做出来,所以是热的,不过这样也别有一番风味吧?”

赤井连连点头,无言地张开嘴,索要更多。降谷忍俊不禁地笑着,喂他吃布丁。转眼间就吃光了,他依依不舍地盯着空了的容器,降谷终于忍不住,爆笑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我还做了很多,待会儿再吃吧。一次吃太多胃会受不了的。对吧?”
“啊。”
“呵呵。好孩子。……那么,可以再稍微欺负你一下吗?”

“好孩子”和“继续游戏”这两者之间找不到任何关联,赤井歪了歪头。“所以说”这个连接词是用在这种时候的吗?虽然被递来装了半杯温热焙茶的茶杯,毕竟没被束缚之类,他可以自己拿着。赤井正小口小口地啜饮,享受着香醇的香气,而降谷眯着眼,用看着心爱之人的眼神注视着他,那模样让人完全无法想象他会做出多么施虐的事情。

“那么,我们去客厅吧?”

在催促下,他慢吞吞地踢开了差点点头同意的被子。被子下的身体因为游戏中,自然是全裸,但赤井并无羞耻感。他把双脚放到地板上,试图慢慢站起来,但被游戏折磨过的身体沉重无力。膝盖一软,眼看就要跪倒时,降谷迅速伸手扶住了他。紧接着,双臂轻巧地穿过他的腋下和膝弯,一瞬间就把他横抱了起来。

“看起来走不了了呢。”

被降谷紧紧抱住,赤井下意识地搂住了降谷的脖子。降谷是连完全昏迷的赤井都能轻松搬运的人,所以丝毫不担心会掉下来,但赤井明白贴着降谷会让他更好搬运。而且降谷还把脸埋进赤井的颈窝,像嗅闻气味般深深吸气,弄得他痒痒的。他不由得缩了缩肩膀,耳垂就被轻轻咬住了。这次游戏充满了甜蜜的气氛,让人莫名地感到害羞。脸颊发烫发热的感觉,让他把脸埋进了降谷的颈窝。

“呵呵。真可爱。”
“呜……”
“虽然想把你这个傲慢的家伙欺负得一塌糊涂,但看到可爱的你,又想让你哭得一塌糊涂,真是让人困扰呢。”
“………变态。”

用甜美的男高音,说着相当施虐狂的内容,赤井只能小声咒骂。那像在抱怨的小声话语,连自己听着都像是在撒娇,大概也传到了降谷耳中吧。随着一声“噗哈”的喷笑声,他被轻轻放在了沙发前的地板上。

“请稍等一下。”
“……嗯。”

很快回来的降谷手里,拿着放在降谷那侧床头柜五斗柜里的润滑剂和一个约45升的大型透明塑料袋。润滑剂当然是做爱时用的,里面的东西已经少了一半。光凭这些,完全想象不到接下来要做什么。

降谷一副毫不在意赤井那疑惑样子的神态,朝赤井的脖子伸出手。虽然知道他是冲脖子来的,但明白他不可能伤害自己,所以赤井只是用目光追随着,没有防备。不知为何,降谷的手搭在了他颈上戴着的项圈上。明明说过要继续游戏,难道已经结束了吗?还是说接下来只是正常地做爱?他不由得这么想。

“呵呵。游戏还没结束哦。有点碍事,我先把项圈取下来一会儿,好吗?”
“啊。”

项圈被利落地取下,颈间感到一丝凉意,他不由得摸了摸脖子,随即,哗啦一声,一个充满空气的塑料袋从头上罩了下来。然后项圈立刻被原样戴回——不,是夹着塑料袋的开口,以和往常一样的紧度重新戴好。平时,项圈和脖子之间就完全没有缝隙。现在因为夹着塑料袋戴着项圈,脖子被稍稍勒紧,甚至有些呼吸困难。而且,因为被塑料袋罩住,完全封闭,赤井每次呼吸,袋子都会大幅收缩和膨胀。很快,呼出的气息让内部变得温热,凝结出细小的水珠。因为袋子很大,不会立刻窒息,但这样下去迟早会缺氧。手脚是自由的,项圈也没上锁,真想取的话自己也能取下来,但被关在封闭的空间里,不安和恐惧还是被煽动起来。因为是降谷在主导,应该不会危及生命,但正因为是降谷,完全有可能把他折磨到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极限。

“这种典型的呼吸游戏我很少玩呢,感觉如何?难受吗?”
“……啊……哈呼……嗯……”

隔着塑料袋,声音有点闷,但完全能听懂他在说什么。赤井点了点头。已经有点呼吸困难的感觉了,他不自觉地用嘴呼吸起来。明明才刚开始,却觉得氧气变少了,意识开始模糊。

“呵呵。已经有点难受了呢,脸都像要融化了。”
“哈呜…………嗯呜……”

塑料袋被按压着覆盖住口鼻,无法呼吸。而且,塑料袋内部无数的水珠因按压在脸上而凝结,流淌下来。脸被打湿的感觉很不舒服,加上被降谷的手按住无法呼吸,十分难受。就在他试图用自由的双手去抓降谷按压着他的手臂时,手突然松开了,口鼻前也获得了些许空间,他呼呼地喘息起来。但是,即使能呼吸,封闭空间内的空气氧气已经稀薄。无论怎么吸,都感觉吸不到空气的痛苦缠绕着他。

“哈啊…哈啊……哈啊,嗯……呼……”
“让我让你更舒服些吧。”

感觉脑袋变得沉重,他试图向后仰头靠去,这时降谷的身体挤进了他和倚靠的沙发之间。赤井被坐在身后的降谷用仿佛拥抱的姿势环住。然后,赤井的双腿被分别架在降谷立起的膝盖上,大大地张开。未被束缚的左手食指上,被夹上了脉搏血氧仪。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呼,嗯……”

因为呼吸困难,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塑料袋随着赤井的呼吸啪嗒啪嗒地膨胀收缩,但那消耗的是赤井肺部呼出的氧气。没有新鲜空气供应。赤井已经无力地把头靠在了身后降谷的肩膀上。降谷像要拥抱这样的赤井般,把放在一旁的润滑剂往掌心倒了很多。用双手搓热到体温程度后,用沾满黏滑液体的手指,抚摸着因痛苦而挺立起来的乳头。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哈啊,哈啊,哈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嗯……”
突然的甘甜刺激让赤井高声啼鸣。降谷用指腹将他那对肿胀挺立的乳头来回滚动、反复捻揉、轻轻摩挲、倏然拉扯。这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如同性事前戏般只带来快感的爱抚。赤井扭动着背脊,仰起脖颈发出呻吟。不知不觉间竟挺起胸膛仿佛渴求更激烈的对待,而降谷虽发出吃吃的轻笑,却未停下那缓柔的爱抚之手。

"呜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嗯……嗯啊……啊嗯…………"
"乳头,就这么舒服吗?"
"舒、舒服……舒、舒服…………呜噫……舒服啊啊啊啊……哈呼…哈啊、哈呜、哈啊……嗯……嗯哈"

被降谷询问着是否舒服,赤井喘息着承认。似乎因缺氧而呼吸困难的缘故,身体变得格外敏感。明明只是被温柔抚弄着,腰际却沉重发麻般涌起强烈快感。但同时无论如何呼吸都觉氧气不足,痛苦到想抓挠脖颈。哔哔、哔哔——指尖佩戴的血氧仪也响起警报音。大概是血氧饱和度正在降低。

"哈啊啊啊啊啊啊…………噫呜……噫呜呜呜呜呜呜~~~~~~~~~~~~~"

赤井被降谷紧紧拥抱着,包裹在降谷的体温中,乳头被高速揉捏捻弄,在无法呼吸的痛苦中达到了高潮。阴茎虽已勃起,但这并非射精般的绝顶,而是因乳头刺痛般的快感与无法呼吸的苦闷而高潮,故未有液体流出。且这并非深重的高潮,更像是轻微的痉挛。正是女性般甜腻高潮的类型。而对男性而言,不射精而高潮的余韵绵长,无论快感轻重皆无分别。

数秒间身体僵硬,而后随着"咚"地松弛下来的时机,项圈终于被松开,塑料袋口被打开。降谷啪嗒啪嗒地摆动塑料袋口,让内部空气流通。因未完全取下,并无大量新鲜空气涌入,但至少免于窒息。

"哈啊、哈啊、哈啊……哈呼……哈啊、哈啊…哈啊……"

赤井贪婪地拼命摄取氧气。呼吸被控制时,会像被缓慢侵蚀般逐渐呼吸困难,随之产生意识飘散的感觉。若发展到那种地步就会昏迷,若继续置之不理则将致死,故虽会供氧,但被长久剥夺的呼吸无法立即恢复顺畅。反复多次粗重呼吸后,才感觉氧气逐渐充斥指尖。虽同为呼吸控制玩法,但这与浸入水中剥夺呼吸的水刑是不同的痛苦。赤井不擅水刑,却偏爱这种逐渐濡湿股间的呼吸控制。

片刻后,降谷执起他的指尖。大概是在确认血氧仪数值。或许已恢复至正常水平,降谷再次卷起塑料袋收紧项圈。

但因曾一度被控制至极限,体内储存的氧气已处于低水平状态。很快又开始呼吸困难。呼吸控制的玩法,第二次总比第一次更痛苦,且次数累积愈多愈是难熬。

"哈啊…哈啊……哈呜呜呜………苦、苦啊…………"

赤井不由得用未佩戴血氧仪的手指抓挠项圈,但降谷自然不会因此有所行动。警报音也尚未响起。

依然从背后紧拥赤井的降谷,再次用润滑液沾湿掌心,这次将手伸向被降谷脚踝勾开而大大敞开的股间。全然不顾因痛苦而完全勃起的阴茎,只滑溜溜地摩挲着会阴。

"哈啊…………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哈啊、哈啊、哈啊嗯…………"

接着在肛门皱褶处涂抹润滑液般表面被反复抚弄,面对这令人焦躁的爱抚赤井扭动身躯。降谷的指尖旋转着摩挲肛门表面,其余两三根手指则如搔痒般轻触会阴,继而如敲击键盘般轻快弹打。

"哈呜嗯……哈、啊啊……哈啊嗯……哈呼……"

虽舒服却非能高潮的刺激。但因窒息至想抓挠脖颈的痛苦,身体擅自多次如临高潮前般僵硬,为逃离苦闷而追逐哪怕微小的快感。终于,血氧仪开始响起警报。赤井嘴角垂涎,频频小幅痉挛着身体,大幅起伏胸膛,专注于唯一可依赖的会阴与肛门爱抚。

"哈啊嗯………噫呜……噫呜呜呜……噫、呜………嗯……"

不久,迎来了如杯中注满热水溢出般的缓慢高潮。同时,项圈被解开,这次塑料袋也被取下。正将沉浸于舒适感之际,因塑料袋移除而大量氧气涌入,面部周围飒然凉爽,意识骤然清晰。未能沉溺的意识,此刻唯感氧气不足的痛苦。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呼…嗯……哈啊、哈啊……哈啊啊啊………"
"呵呵。很擅长像女孩子那样甜腻高潮呢。真可爱"

全身诉说着缺氧而瘫软沉重的身体被降谷重新稳稳抱住。包裹在降谷温暖的体温中很是舒适。连指尖都麻木的感觉,不知究竟是高潮余韵还是呼吸控制的残留。虽不明白,但那慵懒感无疑是快感的残渣。

如此被降谷拥抱了多久呢?赤井体感似已过去数小时,实际大概不过数分钟。确认过赤井指尖的降谷随即取下血氧仪,血氧饱和度应也已恢复正常。

"赤井。流着汗很难受吧。如果能进浴室的话,我来帮你清洗身体如何?"
"………嗯啊……想…要……"
"嗯?"

被强行带入舒缓高潮的身体,此刻正疼痛难耐。明明玩了这么久却仍不满足的自己太过淫乱,只能小声回应。降谷似乎未能听清。被反问之下,赤井眼角唰地泛红充血。

喝令沉重的身体,猛地转身将降谷的肩膀拽近。倚在沙发上的降谷被赤井强行拉倒。将那双肩按压在长毛地毯上,赤井跨坐上去。

"说了莱还不够。你今天玩得太温吞了。时隔两个月啊?难得我说想被虐,你那了不起的大家伙是装饰吗?"
"………哈?"
"没听见吗?稍微不用,看来就废掉了呢?"

跨坐降谷腰际压制着他,赤井挑衅地撩起头发,嘴角上扬。

刹那间,赤井的身体被猛力拽倒,转瞬之间已被脸朝下按压在地。双手被降谷左手一并擒住压于头顶地板,背部被膝盖抵住,施加体重牢牢压制。纵想挣脱,那个赤井竟丝毫动弹不得——背后被完美制住。而后,降谷维持着体重压制,将上半身俯向被按在地面的赤井。

"哼。既然说到这份上,就让你彻底雌堕吧。明天没法上班可别恨我哦"
"……仅剩一发子弹的你真能做到吗?"

后脑被按压着,仍斜眼仰视进一步挑衅,便听见咯吱紧咬牙关的声音传来。降谷颈侧数条血管暴起。难得一见的、对赤井称"你"、自称"我"的降谷姿态让赤井吃吃轻笑,随即颈侧被毫不留情狠咬。

"…………!"

想必确实出血的剧痛,饶是赤井也扭动着被拘束的手腕,指尖抠入地毯,蜷缩身体。降谷拔出深陷肌肤的牙齿,如同舔舐渗出的鲜血般,以湿热舌头舔舐而上。刺刺发痛的伤口竟觉舒爽。降谷更进一步,将擒住的赤井双腕强行拧到背后,用先前呼吸控制所用的塑料袋五花大绑。瞬间赤井双臂便自背后交叠前臂动弹不得。此番玩法中首次被拘束,赤井也轻易兴奋起来。果然被降谷拘束是无上的快感。

降谷又拔出赤井醒来前似乎正用着的平板充电线,迅速捆成一束。而后毫不迟疑地抽打在赤井臀上。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嗯嗯嗯…………"
"赶紧撅起屁股。自己把待会儿要被侵犯的雌穴献出来也做不到吗?"

线束比拙劣的鞭子沉重得多。且颇具韧性。将其捆束后毫不留情地抽打,纵是习惯的赤井,即便在痛感最轻的臀部,也痛得凄厉惨叫。瞬间臀部灼热发烫。恐怕已紫黑凸起如蚯蚓肿痕。因剧痛无法动弹之际,第二记抽打落下。划破空气的沉重声响中,赤井紧闭双眼下定决心。

啪叽——伴着绝非寻常击打所能有的厚重声响,紧咬的牙关间漏出污秽呻吟。

"噫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对不起……请您……用、我的……肛门……"
"我?只会用穴的你何时被允许用雄性口吻了?而且,肛门?你是让我用排泄器官吗?这头母猪?还是因为长了多余的东西才这么想?"
"噫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看来赤井挑衅过头了。似乎完全上头的降谷挥下第三记线束抽打,从背后如捣碎睾丸般的重击让赤井弹起上半身忍受袭向股间的剧痛。先前玩法中积存快感的睾丸沉重鼓胀。这般欲击爆其肿胀的、直冲脑髓的剧痛中,全身哗然涌汗,阴茎瞬间萎靡。即便如此,赤井仍未改变撅臀姿势。

"我、我的……废物……小穴……请、请用……莱……噫呀……莱的……阴茎……舒服……起来…………嗯呜呜呜呜呜呜~~~~"

不常被迫说淫语的赤井,完全不懂何种词汇能戳中降谷性癖,且本就词汇贫乏。对赤井而言,并无抗拒自我羞辱或说出羞耻话语之意。暂且试着说出从前侦查时看过的日本非法色情制品中的词汇,却似乎不甚讨降谷欢心。陈述期间,线束鞭笞持续落下,剧痛中淌出生理性泪水。臀部整体怕是已红肿不堪——如此想着的剧痛中,肛门遭受沉重冲击。

"哈…这种时候还能想别的事,相当游刃有余嘛"
"噫呀呀呀呀~~~~~~~~~~"
从背后覆盖上来的降谷,一口气将硬挺到根部的勃起怒张埋入进去。即便从昨天开始就因play使用过后面而有一定程度的松缓,方才也仅仅是用涂抹了润滑液的手指湿润了表面而已。在如同被碾压、被撕裂的疼痛,被粗大之物侵犯深处扩张的疼痛,以及贯穿结肠的疼痛之中,赤井全身痉挛,紧紧缩紧。

“明明是个孱弱的骚穴,别从一开始就夹这么紧。一开始要放松,来,把力气卸掉。”
“咿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骚、穴…太紧…了……对不,起………雌性……子宫……要、被挤、碎…呜…………嗯咕呜呜呜呜呜呜~~~~~~~”

嘴上说着要卸力,可降谷却抓住后脑的头发强行拉扯,另一只手更是拧着乳头几乎要扯断般地拉扯着,无论如何都因疼痛而紧缩着被侵犯的部位。即便如此,嘴上仍拼命道歉,用因晕眩而浮现在脑海一隅的淫语诉说着深处太深、结肠难受的事实。

多亏降谷“滋溜”一声完全抽离腰部,压迫感消失了,赤井“哈呼”地得以正常呼吸。哈啊哈啊,在喘息之间,降谷似乎给自己的阴茎涂抹了大量润滑液。下次被捅入肛门时,那里已经湿滑滑的了。然而,在刚才被一口气侵犯到根部的冲击完全消退之前,又“咕啾”一声被阴茎插入。被粗暴侵犯结肠的钝痛,以及降谷的腰撞击在红肿发热的臀部上的锐痛,让身体猛地弹跳起来。

“咿啊啊啊啊~~~~~~……子、宫…要坏、掉了……呜……”
“哼。明明子宫口,正在美味地,吮吸着,我的,阴茎,却说什么……坏掉…呢……”

在降谷强而有力的挺动下,无处可依的赤井的身体只能随之摇晃。腰部被用力抓握到几乎留下痕迹,后脑被抓住到几乎要扯掉头发,被降谷那双大手强行按压的痛苦反而令人感到舒服。与往常的性爱不同,完全无视赤井的感受、只顾追求降谷快感的自私动作,让自己感觉像是被当成了飞机杯一样,受虐心得到了满足。赤井的阴茎明明没有被触碰,反而只感受到痛苦和疼痛,此刻却已完全勃起,随着降谷的每次挺动,“啪嗒啪嗒”地拍打着自己的腹部。

然后,降谷腰部的动作逐渐加快,大量添加的润滑液和赤井的肠液(大概是吧)被搅拌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沉重水声。

“哈…啊……嗯…嗯……嗯咕呜呜呜……”

动作太过激烈,使得无法合拢的赤井口中,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因被深深插入而被迫从肺部挤出的空气,化作了喘息声。

“咿呜……太、激烈了……肚、子……要破、裂……呜……嗯啊…啊…啊啊……”
“哈……要射了……射在……子宫里……让你……怀上………………唔咕”
“嗯啊啊啊啊啊~~~~~~…咿噫噫噫噫~~~~……好、深……射在、里面了………饶了我吧~~~~……受、精了…射进、来了啊啊啊~~~~~~~~~~”

最后,被深深地抵在结肠处,让龟头含住,注入滚烫的液体,同时肩膀被从背后狠狠咬住。在那滚烫的飞沫和剧痛中,赤井的阴茎流淌出了精液。虽无射精般的势头,却如同被降谷的阴茎挤压出来一般,无力地、黏糊糊地漏出。即便如此,早已习惯被后面干到高潮的赤井仍获得了快感。头脑一片空白,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太清楚。过于激烈的绝顶让赤井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痉挛。

然而,在颤抖尚未平息之际,降谷“啵”地拔出阴茎,强行将赤井的身体翻转过来。接着,膝窝被大大掰开,脸被压到贴近侧面地板,肛门朝上,变成了所谓的背朝天姿势。因此,刚刚注入的降谷的精液仿佛流向了更深处,赤井扭动着身体。

“咿啊啊啊啊啊……恶、心……的……好、深……唔咕……子、宫……要进、去了……嗯咕呜呜呜……来、了……”
“哈……你的脸,眼泪鼻涕口水一塌糊涂不是吗。真难看的脸。”
“讨、厌……讨厌啊啊啊~~~~……”

被跪立着从上俯视的降谷看到哭泣的脸,遭到冷笑,泪水更是汹涌而出。但是,与刻薄的言语和轻蔑的表情相反,那双苍蓝的眼眸中,充满了对赤井是否真的不情愿的担忧,以及对赤井无限的爱意,因为明白这并非真心而是类似play的性爱,所以赤井也毫无顾忌地啜泣着,发出撒娇般的声音。

然后,被似乎罕见地迅速恢复状态的降谷那刚直的阴茎,今后像是要从正上方贯穿一般侵犯。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哦呼…哈、啊……哦呜呜呜……”
“哈哈。什么啊,那种难听的母猪一样的叫声。既然是猪就好好发出‘噗咿噗咿’的叫声看看。”
“嗯呀啊啊啊………呀………咕……哦咕……不、要呜……”
“深处?既然是母猪,就不只是‘深处’了吧?来,发出‘噗咿噗咿’的叫声,说说看是被侵犯哪里了。”

虽然后背位也能深入到深处,但背朝天姿势加上降谷的体重压迫,侵犯得更加深入。被嘲笑发出肮脏的浊声,终于还是抽抽噎噎地摇头,但降谷并不饶恕。在毫不留情、仿佛要捣烂赤井臀部的垂直刺入的阴茎的玩弄下,赤井张开了嘴。每当龟头被压入结肠,然后被降谷那傲然凸起的冠状沟如同卷起结肠口般抽拔出来时,从赤井的腹部深处,便会响起“咕噗”、“咕啵”这种大概不该从人体内发出的声音。激烈的抽插摩擦、顶撞、剜刮着内壁,赤井已经分不清自己感受到的,是快感还是疼痛了。明明赤井的性感带如前列腺或深处的愉悦点都未被好好疼爱,但总之,一种仿佛身体要融化般的快感占据了大脑。

“呜、咿咿咿……啪叽……雌性…子宫…要坏、掉了……呜……好、难受……好难受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咿……噗咿咿咿咿咿嗯嗯嗯嗯……要、去了……要去了……嗯咕呜呜呜~~~~……漏、出来了呜呜呜呜……嗯呀……出来了~~~~~~~~~~……呀啊啊啊啊~~~~~~温、暖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边紧紧收缩着深深侵犯腹中深处的刚直,赤井冲向了绝顶。袭击赤井的,并非射精的冲动。而是从腹部更深处涌出的大量滚烫液体,那种仿佛要冲上尿道的势头,紧紧咬住了降谷的东西。然而,就在那一瞬间,降谷却抽出了阴茎,在突然袭来的失落感中连扭动身体都来不及,身体被更深地对折,喘息着苦闷的嘴里被塞入了黏糊糊滚烫的刚直之物。那是在片刻之前,未戴套便埋入赤井肛门的东西。因为是play期间,虽说体内已清理干净,但沾满润滑液和肠液的它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气味。平时的话,降谷会顾及厌恶粪尿的赤井而不让他含,赤井也会认真拒绝。但今天似乎不同。不容分说地被侵犯,被那粗大的异物塞住喉咙深处,连呕吐的间隙都没有,滚烫的飞沫便被击打进食道。在没有做好吞咽准备的情况下,那浓稠、滚烫且大量的精液,在“咕噗”一声呛到的同时,从鼻腔喷了出来。同时,“噗哗啊啊”喷射出的滚烫飞沫弄湿了赤井的脸。明明是第二次,降谷的射精却持续良久,龟头摩擦着食道,持续堵塞着赤井那里。赤井无法呼吸,十分痛苦,反而更加紧咬住被塞入的东西。

“哈啊……你的喉咙骚穴,真舒服……”
“嗯呜呜呜呜呜……嗯咕……”
“呼哈。精液从鼻子里流出来,真难看的脸。”

降谷自己撸动着阴茎的茎身,将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也挤入赤井喉咙后,终于拔了出来。

“咳呃……咳咳咳咳……咯呵……哈、啊……哈、哈、哈……”

这时,赤井终于能吸入氧气,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深处黏腻缠绕的精液无法咽下,从嘴角滴落。逆流到鼻腔的精液带来刺痛感,眼泪扑簌簌落下。此外,被喷上的潮水不仅浸湿了整张脸,连头发也湿透了。因为多次咳嗽,腹肌也用力,原本应该射在深处的精液也从肛门,“噗嗤”、“啪嗤”地发出下流的声音流淌出来。被鞭子多次毫不留情抽打的臀部早已青紫肿胀渗出血迹,肩膀和颈项上也留下了大量渗血的齿痕。再加上各种体液,全身黏糊糊、一塌糊涂的凄惨模样,瘫软地横躺在地板上,简直就像被强行强奸过一样。

降谷轻轻地将这样的赤井从正面拥入怀中,温柔地梳理着被潮水濡湿的头发,安抚着咳嗽的背部,在裸露的额头和眼睑上落下仅仅是轻啄的唇吻。看准稍稍平静下来的时机,反复如啃咬般亲吻,稍稍探入舌尖,赤井也与之纠缠。

“嗯…………”
“对你这么粗暴,很抱歉。说了很多过分的话,对不起。有没有哪里受伤?”

被紧紧拥抱后,稍稍拉开距离,那双仍然湿润的眼眸被凝视着。面对那担忧又后悔的眼神,赤井有意识地轻轻露出了微笑。

“没、事……很…舒服……零…呢?”
“我也非常舒服哦。谢谢你,赤井。再稍微平静一点后,就帮你清洗身体。困了的话可以睡哦。”
“……………嗯”

称呼也变回了“赤井”和“我”,完全变回了平时的降谷。再次被拥入降谷的怀中,赤井依偎过去。没有脱掉衣服就抱着赤井的降谷,或许是因为出了汗,那平时隐约散发的甜蜜体香透过衣服也变得更加浓郁,赤井“嘶——”地深深吸气。被那与平时相同的、让赤井感到幸福的香味和安心的心跳声包围,轻轻放开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