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在《妖精的尾巴》第43卷中,有艾尔莎被冥府之门以全裸姿态紧缚拷问的场景,我便以该场景为灵感随意写就了这篇文。
另外,原作里艾尔莎臀部完全暴露的场景有很多(第43卷自不必说,其他卷也有),感兴趣的人建议去读一读。
**********
睁开眼时,那里是冰冷的牢狱。
手脚无法自由活动。双腕被吊在上方绑住,双腿呈张开状态固定着。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只有满地龟裂的砖块,以及自己赤裸的身体。
嘎吱,嘎吱……!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艾尔莎。那副拘束具是用魔封矿石打造的」
「唔……!?」
嘎吱! 嘎吱咿!
「在被绑着期间,你施展不了任何魔法」
「米拉是……我的同伴在哪里!?」
嘎吱,嘎哧!
被剥得一丝不挂并拘束起来的艾尔莎。蒙面女子优雅地微笑着,目光如舔舐般扫过她的裸体……冥府之门 ( 塔耳塔罗斯)的魔导士·基尔柯,向仍陷于混乱的艾尔莎抛出了疑问。
「别那样大喊大叫。本座有话要问你……杰拉尔的藏身之处。你们关系亲密之事本座是知道的」
「……!」
「杰拉尔如今在哪里?」
「为……为何要问杰拉尔?」
赤裸的艾尔莎以问题回敬问题。
身为恶魔的基尔柯可没多少耐性。她一言不发,猛地攥住了艾尔莎的胯间。
……咕!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艾尔莎的惨叫在牢房内回荡。即便是平常战斗时,她也从未叫得这般凄厉。
「此方 ( こなた)的『魔』能改变人的知觉……你的『痛觉』如今已敏感到了极限」
抽动,抽动……猛地一颤
「呼咕…………唔嗯!」
因过于强烈的刺激,艾尔莎上半身向后仰去。她虽被迫向基尔柯挺起裸露的乳房献出丑态,却因濒临绝顶的痛楚而根本无暇顾及。理所当然,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呼、呋……! 嗯哈!」
「说出杰拉尔的位置」
「不……知道」
唰
啪啊啊啊啊啊啊!!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基尔柯不慌不忙地抽出鞭子,狠狠抽在艾尔莎的裸体上。对赤裸之身用鞭,本就是极烈的拷问。而在此痛觉最大化之际,即便是钢铁之女也会像孩童般哭喊挣扎。
「哈! 哈! 哈啊!! 哈!! ……嗯哈! 哈啊」
她瞪大双眼,急促喘息。或许是想借此从痛楚中稍稍逃离吧。
「呵呵……。杰拉尔一死,『_face』的封印便会解除。因此本座才想知道那家伙的所在……若不说,便将这碍事的头发给你扯碎如何?」
咕……咕咿
「我、我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杰拉尔在哪……!」
被攥住的头发,艾尔莎忍着痛仍主张自身清白。基尔柯松开手,向艾尔莎提出了交换条件。
「说出杰拉尔的位置,便将米拉珍还你」
「…………!」
「若不说……」
……揉捏
「嗯呜!?」
「便只能继续如此,单单给予你身体刺激了」
基尔柯一把攥住艾尔莎的胸。在痛觉最大的此刻,仅被揉捏乳房便如遭电击般令身体剧烈乱扭。
……而且,若连乳房的『尖端』都被玩弄
咕啾咕啾咕啾
咯吱,咯吱咯吱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嘻嘻……区区小丫头,奶子倒是胀得厉害。才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奶头就硬挺起来了」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嗯啊啊啊啊啊啊!!! 啊嘎啊啊!! ……别、别……饶、饶了我吧!!!」
「怎么了,艾尔莎? 涨成这般模样……是想着杰拉尔吗?」
「哈!! 哈啊啊!! 嗯、哈……哈啊啊啊!!」
满身是汗的艾尔莎裸体。自身体各处腾起的白色热气,支配了这冰冷的空间。那股闷浊的气味,令基尔柯的鼻端感到不快。
「明明还没怎么碰,你就汗泪交加把地板都弄湿了。臭得受不了」
「哈啊,哈……!」
「还不乖乖开口吗……。那便暂且老实待着吧。以这般裸身、可怜姿态被缚着的样子」
嗒,嗒,嗒嗯……
远去的脚步声。艾尔莎连为拷问中断而松口气的余裕都没有,便含泪扭动着刺痛阵阵的肌肤。
(哈、肌肤……像是皮肤在暴动般的异常感觉……! 哈、快些退痛吧……)
◆
那之后,过了多久呢。
至少数小时,不,或许是半天就那样一直被拘束着吧。在这无钟无表的空间里,艾尔莎至今仍拼命忍耐。满溢的泪、渗出的汗……她倾尽浑身之力试图熬过去。
「呜呜……!」
嘎吱,嘎吱!
「呜……哈! 哈,哈……」
(呜……!这拘束具,快些脱落吧……! 可、可是,若乱动手脚……)
……嘎哧!!
「啊、痛呜呜呜呜!?」
若胡乱以手脚抵抗,矿石制拘束具的痛便会刺入体内深处。艾尔莎眼角皱成一团,闭眸硬忍。此刻绝不能给自身体内多余刺激……对,是体内而非身体。
「呜呜呜……!」
本就颤抖的身体,随着时间推移,颤抖的重心移向了脚下。
哆嗦哆嗦哆嗦……
「哈、快些回来啊,基尔柯……!」
(再不快些,就糟了……!)
被撑开至肩宽的双腿。虽当然被固定着,艾尔莎却反复做着欲将双腿向内并拢的动作。脂汗不止从额角,也从大腿渗出,向下汇聚。
(这、这般下去,不得已了……!)
「基、基尔柯!! 若听得见,快回来啊!!」
艾尔莎的声音回响。仿佛专候此时,基尔柯瞬间现身。
「何事,艾尔莎? 肯说杰拉尔的位置了么?」
「不、不是……」
与方才不同,她虽沉默拒答,却未见抽鞭之势。基尔柯隔着蒙面,以『眯眯笑』的眼望向艾尔莎。
「本座知你不会轻易开口。……那么,为何唤此方来?」
「……!」
「既唤来,总有缘由吧?」
「唔…………」
扭动……扭动
「虽被拘着,腿却不安分得很呐?」
「……!!?」
「想弯膝、将大腿向内并拢,到了忍不住的地步,是么」
唤来基尔柯却低头无言的艾尔莎。下半身的不安分,对基尔柯而言也一目了然。
……
…………
持续的沉默。原本浮着不适笑意的基尔柯,向艾尔莎探问真意。
「……是『憋着』吧?」
「——————!!!!!」
霎时艾尔莎的脸涨成深红。虽说心境使然,却似连脸上都冒出了蒸汽。仅『憋着』一词,便足以令一切了然。
「没、没什么……事」
「库哈哈! 说『憋着』还不明白么? 分明是汝唤此方来的」
「咕……!」
扭、扭……
「脸很红呐,艾尔莎? 染了风寒么?」
「不、不是……」
「那为何脸红,为何脚丫扭来扭去」
「嗯咕……唔」
……
…………
支支吾吾的艾尔莎。
即便对方是冥府之门,她也只可悲地紧闭着嘴。
「若无事,此方便去了。本座可没闲工夫陪你耗」
「等、等等!!」
「那便说事。想怎样? 说来听听」
「……小、小解」
「什么? 听不清」
「小、小解……」
「呋呋,总算坦白了么。的确,都关了整整两天,也难怪」
「求你……已、已经」
艾尔莎挤出般小声坦白,基尔柯却非爽快应允之辈。她向艾尔莎要求进一步退让。
「小丫头片子少拐弯抹角说小解。给本座说『想小便』」
「……!!?」
「那什么表情? 不说得更直白,可传达不到位哟」
即便是能与男子共入温泉的艾尔莎,对『下身』之事羞耻心仍强。鼓起勇气说出『小解』已是不易,『想小便』这类话羞于启齿,怎么也说不出口。
扭扭扭……
「小……小解……」
「说清楚些。听不见」
「小、小便……想、想……」
「别低头。抬头。看着此方的眼睛说」
这无异于拷问。较之物理痛楚,不过数秒却如永恒,对艾尔莎是远甚的精神苦痛。
然而,容不得磨蹭。无谓耗时,自己的『堤坝』便会决口。已至那步。是临界点了。
「小、小便……想解。抽噎」
「总算说出口了。还抽噎,不觉得自己狼狈么?」
「呜呜……」
基尔柯目光落向艾尔莎下腹,轻轻伸手按上。
「呜咕呜!?」
「别乱动。本座说过痛觉最大了吧? 得确认你究竟憋到什么程度……嗬,胀得相当厉害。既是被囚之身,当场排了便是……竟一滴未漏全攒着么」
「别、别说……!」
「闭嘴是此方台词」
咕咿!
「啊嘎啊啊啊!!?」
「安静,艾尔莎。不过按了下小腹就哭喊什么。……来,本座瞧瞧你忍到极限的胯间吧」
基尔柯蹲在双腿大张的艾尔莎面前。脸前,一抽一抽痉挛的艾尔莎性器正乞求着救助。
「艾尔莎哟,肉厚的『阴唇』都敞着呐。里头也如怪物般狰狞」
「呜呜呜……!!」
(快!! 快放我去洗手间!! 要漏了!!)
抽搐……抽搐
……抽搐抽搐抽搐!
「快……快快些哈啊快……!」
「别蠕弄你那鲍鱼。腥得受不了。……淌着透明白液,这是何物? 已滴了点么?」
「不! 不是……!」
「呋呋,也罢。阴蒂也如含芯般胀着呐,艾尔莎?」
「————!? 那、那里不行!! 求你千万别碰!?」
「安心。不碰…………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咻!!
淅沥……!
「不过吹了口气。竟如男根般反翘起来。一瞬连小便都漏了点」
「哈啊————!! 哈啊啊!! 嗯哈哈啊!」
(嗯唔、唔……不行了……!! 要、漏……了!!)
◆
滴答,滴答……
滴落脚边的液体,究竟是什么,艾尔莎自己也不明。
确信她已崩溃的基尔柯,给出了最后的提案。
「艾尔莎哟,不止鲍鱼与豆粒,连巨臀的肉都在痉挛呐」
「哈! 哈! ……嗯哈! 哈嗯!」
「想立刻冲进茅厕么? 想卸了拘束具么?」
「……(咕咚咕咚!」
艾尔莎无言频点。理性已渐失。
「那么……在茅厕想做什么,重新说与本座听」
「我想尿尿!!!」
「不,不是那样。那样的话和之前的表达一样……」
「!? 嗯哼——!! 呼———!!」
「现在的你,不是成年女性。判断力和词汇量都下降了,只是个幼儿。……既然是幼儿,应该有更合适的表达吧?」
埃尔莎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期待,或许能让她去厕所。然而眼前的乔卡却不知为何故意卖关子。
(啊啊啊啊快点快点快点啊!! 不行了要漏出来了已经到极限了!!)
「那么说说看,说『我想尿尿』」
「那………!?」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咯噔、咯噔咯噔咯噔!
乔卡的话语刺痛着埃尔莎的羞耻心。满脸笑容的乔卡,饶有兴致地望着埃尔莎瘫软的裸体。
「来,说说看?『我想尿尿』」
「尿……尿……!」
「呵呵,还差一点。一口气说出来试试」
「尿……尿尿」
噗嗤!
「嗯,我可没让你说噗嗤这种词」
噗嗤!
「埃尔莎,认真点」
噗咻!
滴答、滴答滴答……
(嗯啊啊!!? 不、不行了!! 不……不行了啊啊啊!!!)
「喂,埃尔莎」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喂!? 这里不是厕所」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喂听见了吗埃尔莎!! 我可没让你在这里排泄」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哗啦哗啦哗啦啦啦啦啊啊啊!!!!!
噗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 嗯哈啊———!! 哈啊啊…………嗯!」
「喂埃尔莎!! 现在立刻停止排尿!! 不然我就用鞭子抽你了」
咻——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对了,那样就好」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你这家伙……!」
仅仅停顿了一秒的猛烈排尿。那声音远非埃尔莎的悲鸣可比。不仅牢房,连设施外都能听到的猛烈水花,甚至对举着鞭子的乔卡也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啊!?」
猛烈的水流,如同魔法般强劲。直接冲击乔卡的身体,将她撞飞。一瞬间鞭子也被扯断,变得毫无用处。垂直、斜向、水平,在各个角度方向疯狂奔涌的粗大抛物线。砖砌的地板和墙壁根本无法吸收,将周围变成了一片黄色的海洋。
噗咻咻咻咻———噗咻咻咻咻咻!!!!!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竟然在这种地方失禁……! 真是不知羞耻的家伙」
噗咻咻咻咻——!!!!!
「咕哇!?」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可恶! 随便你吧! 我先离开一阵子! 臭死了受不了」
遭受无情「水魔法」的乔卡。似乎也受到了相当程度的伤害,匆匆离开了埃尔莎身边。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哈啊!! 哈啊!! 嗯……! 嗯嗯……♡」
被乔卡刺激到极限敏感的身体。在那种状态下的极限排尿,绝非「快感」或「升天」这样的词汇所能形容。
咻咻咻咻咻咻咻——!!!!!
「嗯♡ 哈啊……! 哈、哈啊啊啊~……嗯」
(做……做不到了……但是,忍不住……漏出来了……)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人生……结束了……但、但是……尿尿……好舒服……)
至今无法说出口的「尿尿」这个词。第一次在心中说出来的瞬间,视野逐渐变暗,最终堕入只回荡着激烈水声的黑暗中。
咻————咻咻咻咻咻——!!!!
……
不久,连那声音也听不见了。
之后的事,记不太清了。
回过神时,娜茨和莉瑟娜在身边,自己正以铠甲姿态战斗着。
「我会好好『报答』你的。对『那个』的报复,我会好好奉还的……」
钢铁女子的崩塌时刻
鋼の女が崩れる時
这是一篇关于《妖精的尾巴》中的艾尔莎被“冥府之门”监禁并遭受拷问,期间她终于忍不住尿意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