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十余年再写梦小说,还请大家手下留情──!
梦标签不知道哪个合适,所以全部加上了。可能会随时调整。
这是一个向狄秋复仇的男装女梦主的梦小说。
作者原本是认真以秋梦为打算写的,但直接邂逅只有开头和结尾两个部分(!?)
不如说和城寨那些人互动的场景更多。还有路人(虚构的阿哥)。
作者写的是那种爱恨交织的巨大感情,完全可以被称作箭头指向。
关于梦主的设定、与各角色的关系等请参见此处。
虽然剧透满载,但想仔细避开雷区的人请先确认。
!!以下内容包含以下要素,请各自回避。
・从失去妻儿而消沉的秋对着幼年梦主怒吼,植下深刻创伤的场面开始
・包含路人对未成年梦主的性暴力场景
・需谨慎观看的表现(暴力、强迫卖淫、自杀、药物、杀害等)
・秋的亲戚为虚构(梦主=秋的妻子之妹的女儿)
・全部基于浅薄知识,写得比较随意
我十五岁踏上香港的土地,加入了黑社会。为了向某个男人复仇。
我有个伯父。从我的角度来说,是母亲的姐姐的丈夫。伯父是一个与黑社会关系很深的人。昔日,香港九龙发生了一场大争斗,伯父在那场争斗中同时失去了妻子和两个孩子。
为了让处于失意谷底的伯父振作起来,母亲牵着年幼的我的手,带我去了香港。我被迫打扮得漂漂亮亮,去探望素未谋面的伯父,记得当时突然被带到陌生的地方,心里很不安。
伯父当时非常颓废。母亲贸然前来也确实有问题,但我哪知道这些,只是按母亲说的,走到伯父面前,笑着递上一袋牛奶糖。那是给那些如果还活着、应该和我同龄的孩子们的供品。
被情绪激动的伯父怒吼着,他扬起的手打落了那袋糖果,我顿时放声大哭。回家路上,无论母亲怎么安慰,年幼的我心上留下的深深创伤始终无法愈合。
从那以后,我对成年男性产生了强烈的恐惧,一旦有人靠近或与我独处,我就会恐慌发作,哭喊不止。连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感到害怕。我觉得自己对父亲有愧。
直到上中学之前,我虽然经常请假,但还是勉强能去上学。父亲继承祖父的商社当了社长,我作为富裕家庭的女儿,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如果就这样什么也没发生的话,我大概会作为富家女出嫁,逐渐克服创伤,过着还算不错的人生吧。
但命运是残酷的。父亲因为善良诚实而被人钻了空子,公司被黑帮夺走了。有一天我放学回家,发现父亲在书房里上吊了。遗书上写着后悔没能给家人留下任何东西的内容。负责验尸的医生说,父亲全身都是被殴打的痕迹。
家里一下子陷入了贫困,母亲和我两个人搬到了狭窄的房子里。母亲为了偿还父亲公司欠下的债务,被迫在夜店出卖身体。母亲是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女人。如果她没有让年幼的我去见伯父而招致决裂,如果能更早注意到父亲的异样,如果她没有屈服于黑帮的威胁、跑去报警的话,就不会落到那么凄惨的境地了。
我这个软弱又愚蠢的母亲,不久就沉迷于毒品。她带来的男人殴打作为女儿的我,她也视而不见。不久,那个男人开始对我下手。如果哭喊就会被打得更狠,所以我只能在黑暗中哆哆嗦嗦地颤抖着,低声啜泣。那个男人知道我不会反抗。
当我的身体被打到终身无法生育,拖着疼痛的身体和心灵独自从医院回来时,变成了废人的母亲只是用布满针孔的胳膊茫然地盯着墙壁。所以即使母亲染上性病,我也装作没看见。活该,臭女人。像狗一样死掉才让我痛快。
那个药物成瘾的男人,似乎对旁边躺着一具尸体毫不在意。当他像往常一样用配钥匙大摇大摆地闯进家里时,我像平时一样冷漠地接受了他,然后趁其不备将刀刃刺进了他的喉咙。我毫无犹豫。用床单草草擦了擦手,翻了他的钱包,把钱拿走了。
我在发霉的深夜浴室里洗掉血迹和精液后,用冲洗过刀子的手,一把将留长的头发剪掉。透过模糊的镜子,我看到的身体简直是皮包骨头,布满了数不清的瘀青、伤痕和烫伤痕迹。几乎没有女性的曲线和柔软。很久以后我才知道,精神因素会导致发育迟缓。
女人是弱者。那么,变成男人就行了。
普通人就是黑帮的盘中餐。那么,这次就让我来做那个吃人的人吧。
这样的话,我也能向那个把我的人生搞得一团糟的王八蛋黑社会复仇了。
来到香港后,我做的第一件事,简单来说就是砸场子。每天都在被黑帮暴力对待,虽然不反抗,但为了有朝一日能回击而暗中锻炼身体,同时默默观察他们的手法,这样一来,我身手也相当不错了。
黄、毒、赌……黑社会蠢动的黑暗领域。无所畏惧的我穿行于各个场所。一开始,对方都把我当小孩看,手底下留情,所以很好对付。我穿着改过的父亲的[长袍],以男人的身份大闹了一场。我想着,就算被杀掉,也不过是这种程度的人生罢了,早已做好了觉悟。
某个夜晚,我在一个房间里被一个男人压制住了。那个男人的实力远非之前的小混混可比。不仅如此,他还看穿了我女扮男装的身份。他把我剥光扔到床上,将刀刃抵在我喉咙上,让我选择是死还是被他抱。我微微笑了笑,选择了被他抱。对于成年男性的恐惧,我可以通过告诉自己是在利用它来掩饰。所以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那个男人,温柔地抱了我。大概在世人眼中,这应该被称为“暴行”吧,但只要我按他说的张开身体,就不会被打,做的时候也没拿我当烟灰缸用。最重要的是,他戴着避孕套做了避孕措施。我说“我身体生不了孩子没关系”,但他却断言道:“老子可没法不戴套就操这么脏兮兮的小鬼。”
那个男人——阿哥,对我说:“要不要跟我干?”我立刻就答应了。事情发展得太符合我的计划,我甚至觉得这就是命运。我逃不出黑社会。这才是我该有的样子。这就是那位[叔父]赐予我的、最棒的礼物。
阿哥非常高兴,认为既得到了情人,又得到了个外表好看的部下。他教会了只懂得一点打架的我杀人的方法,以及如何在黑社会混下去。阿哥是黑社会的人。他在经历过那场争斗的虎哥掌控下的庙街一角,开了一家小小的事务所。
香港南部的九龙,有一个巨大的贫民窟叫“九龙城寨”。它是古代清朝时期修建的城塞,但在香港割让给英国时,成了管辖权不明的地带。后来,在战乱时期,流亡者们在此定居,随着居民增加,不断翻修和扩建,最终形成了现在这种混乱的景象。
有一天,我意外地听到了伯父的名字。伯父——狄秋是九龙城寨的地主之一,据说现在远离黑社会,过着富裕的生活。偶尔给阿哥派活的虎哥,曾和狄秋一起参加过那场争斗。所以我还想着或许能在什么地方扯上关系,但没想到能这么顺利地连上。
我因为是商社家的女儿,对数字很在行。打架方面也是,我擅长偷学别人的技术。父亲虽然觉得女人不该干这个而不教我工作上的事,但只要我盯着看,他倒也没抱怨过。大概是因为,自从某一天开始,女儿就害怕自己,而只有那个时候女儿愿意待在自己身边,他心里其实是高兴的吧。
一开始我只是被委托管账,但有一天机会来了。虎哥讨厌自己的地盘上出现毒品,所以有时会请阿哥来处理那些坏规矩的人。“清扫”完毕之后,那里就只剩下了空无一人的据点,和不再使用的家具。
城寨因为被行政体系抛弃,反而形成了一种特殊的社群。由于居住的人很多,他们为了生活,与外部有着许多联系。其中之一就是和我们之间的交易。
把弄到手的东西流进城寨来牟利。负责这个任务的男人,因为上了年纪膝盖不好,上下楼梯很痛苦,抱怨说在城寨的工作越来越难做。我立刻毛遂自荐。我是这里最年轻的,又擅长数字。请务必交给我来做。
再加上我是阿哥眼前的红人,所以我被允许以“家具商”的身份出入城寨。把椅子、桌子、衣柜、镜子,还有电视之类的电器挑出还能用、能卖的东西,拿到城寨里去卖掉。就这样,我——桑的工作诞生了。
开始出入城寨大概有十年了吧。已经完全混成熟脸的我,每次来这里,都一边收集情报,一边享受与居民们的交谈。话题从住的猫生了小猫,到几个人一起把砸场子的家伙揍趴下教训了一顿,五花八门。在这些话题中,有一天开始混进了有趣的东西。
似乎有个光头男人带着毒品闯进来闹事。城寨的二号人物信一飒爽登场,骑着摩托追上了那家伙,展示了流畅又干净利落的刀法。嘛,这种故事到这里也算常见。光头逃进了一家理发店,那家伙拿着剪刀挟持了一个居民当人质。竟然,是“那位”龙卷风。
作为客人不知道也不奇怪。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也只以为是个和善的大叔。龙哥是九龙城寨福利委员会的主管,理发店的店主,还是信一那臭小子的代理父亲。很难相信他就是终结了那场争斗的传说级人物。
但是,在我告别时,他在我耳边低语:“欢迎随时再来,小姐。”那一瞬间我忍不住发出了声音。不仅被看穿了性别,而且间隙瞬间被逼近。如果当时是互相厮杀的话,我早就被干掉了吧。
那个敢当面挑衅龙哥的光头,不知为何似乎定居在这里工作了。这算什么事啊。龙哥看似温和,但确确实实是黑社会的人,难道是被拿住了什么把柄?而且居民们对他的评价,还相当不错。
下次来时,我正在帮新住户搬家。这是为了在卖家具的同时卖个人情,也正好锻炼身体。我抱着摞起来的四把椅子爬上狭窄的楼梯,不小心脚下一滑差点向后倒去,被什么人扶住了肩膀。我道谢着转过头,只见光头男一脸担心地看着我。
光头之后继续帮我干活。他力气大,动作利索。他自称陈洛军时,我立刻就明白了。我听说他带毒品进来被龙哥教训过,所以原本想象他眼神会更凶险,没想到他竟是个目光异常清澈的青年。
“你也是这里的住户?”
“我是家具店的。”
“家具店……?”
“嗯。今后还请多多关照。”
洛军好像没完全反应过来,愣愣地瞪圆了眼睛,接着慌忙说出否认的话。按他的说法,他似乎还没融入城寨。
“等等,我不是这里的住户。”
“喂,你受龙卷风照顾着,说这话可不对吧。”
“!抱歉。”
这回瞪圆眼睛的轮到我。我本想稍微挑衅一下,洛军却露出歉疚的表情低下了头,是真的消沉了。“不是住户”这句话里,似乎也不是拒绝,而是包含着客气。
刚才他扶我身体的时候,也是不断关心我有没有伤到身体、应该再搬慢一点之类。帮人毫不犹豫,还能对初次见面的人自然地靠近。难怪名声会好。
“大哥,你是个好人啊。”
“诶?”
“可是那样会一辈子吃亏的。想要的东西就得去拿。”
“……?”
洛军沉默了。据传言,他似乎睡在棚顶上,从早到晚干活,为了省钱只啃光酥饼。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他到这种地步,但看起来并不像是被威胁才不得已干活。
他大概是为了自己,但他的劳动已经足够回报收留他的城寨和居民了。既然如此,他理应索取回报——免得他在不小心朝天翻身时摔死。
“谢谢,你帮了我大忙。”
“啊……”
“要是想住下来就叫我一声。大哥的话我给你算便宜点。”
我不知道能不能擅自给他小费,就把口袋里的烟盒递给了他。他含含糊糊地说“我不抽”想还回来,我就塞给他“那就交给龙哥吧”。剩下的事让他们俩去商量。
我午后在办公室百无聊赖地抽着烟。因为收地盘费熬夜,我正靠在椅子上打盹,被一个同伴叫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四周弥漫着一种莫名紧张的气氛。
我觉得事情不妙赶过去,阿哥的脸色前所未有地严峻。在沉重的空气中他开口说“虎哥去取回眼睛了”,我大致就明白了状况。
三十年前,九龙发生过一场争斗。统治黑社会的雷震东和龙卷风率领的一派发生冲突。战斗以龙卷风他们的胜利告终,但他们也为此失去了许多东西。虎哥失去了右眼和喉咙,狄秋失去了妻子和孩子。这一切都是那个被称为“杀人王”的男人干的。
狄秋,我的伯父,他变得颓废,不仅仅是因为失去妻儿的悲痛和愤恨。我是来了这里之后才知道的。那是去接和虎哥喝到很晚的阿哥回来的车上听到的。现在的伯父只为了复仇而活。“杀人王”有一个儿子。要找出那个家伙,让他偿还父亲的罪。虎哥也持同样的想法。
那个儿子,就是那个陈洛军。我听说他是个误入城寨的难民,没想到他竟藏着这样的秘密。回想起来他确实是个奇怪的男人。从掌控水果市场的大老板那里偷了毒品,赤手空拳和信一交手(听说中途用弯曲的铁皮屋顶碎片应战),可那双眼睛又太清澈,对人又太温柔。那确实是良家子弟的眼神。
洛军说自己攒钱是为了买身份证。我们认识的时间应该不长,但我不觉得他在说谎。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身世,绝不会靠近九龙;我也不觉得他有能瞒过龙哥的狡猾。那家伙身上有种东西让我这么认为。
阿哥虽然和虎哥是合作关系,但那场争斗与他无关,是局外人。所以这次行动没有叫他,他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洛军大闹一场后被伯父刺伤了侧腹,但还活着。我觉得他能从那些黑道人物手里活下来真是奇迹。真是个不可思议的男人。
“……噗,呵呵……!”
相比之下,我听到伯父带刀出去的事,拼命忍住才没笑出声。伯父是真的想杀洛军。他看起来跟我年纪差不多,那场争斗时应该还是个婴儿。虽然确实有父债子偿的说法,但想象伯父真的对比自己小三十岁的男人挥刀的样子,真是笑死我了。
阿哥说要去探望受伤的虎哥,带上几个部下出门了。剩下我们无所事事,一个接一个离开了办公室。我也不想再睡了。
“嘿、嘿嘿……!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几乎没人的办公室后面,没有外人打扰,我耸着肩膀扭着身子笑。为什么?因为我高兴。这三十年来,被过去束缚、狼狈挣扎的人不止我一个。我是个毫无价值的人,但抛弃性别、尊严等一切活下来的人生确实有意义——那就是对伯父狄秋的复仇。
我不是孤身一人!让我人生一团糟的男人还活着,就在我身边继续痛苦。啊啊,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事了!!
“最最最喜欢你啦,我的,秋伯父……♡”
我一定会去接你的,你可千万要挺住别死了呀,伯父大人。
{ "title": "不结茧蚕·上", "caption": "这是一个以复仇还复仇系的梦主秋梦的故事。被秋天毁掉人生的女扮男装梦主,将沿着原作剧情完成复仇。内容挑人,请"""务必"""阅读第一页,若无问题再继续阅读。附带名字转换功能✍ 对象:梦主的名字(默认名:桑)「下」请点击此处👉novel/123456" }
不結繭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