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间被铁门牢牢封锁的室内,以“促使罪犯招供”的名义和借口,日常进行着拷问。当然,这种名义不过是徒有其名,囚犯们只是被当作方便的新药试验品。
即使到了数百年后的现在,当时的拷问内容依然被详细记录着,详细到足以毫无问题地确认。
由于影像媒体也清晰地留存了下来,接下来我们将一同确认。
〇章节
1.肛门涂抹前列腺刺激剂・阴茎勃起
2.尿道涂抹精液增幅剂・射精管理
3.持续三天的胯下折磨
通过彻底的胯下折磨进行射精管理
──噗通
沉重的一滴,溅落在金属地板上。
是从拷问官手边的容器里滴落的。
男性身裹黑色的肃穆军服,通过军帽、黑口罩、皮手套等,将除眼睛以外的部分全部遮盖。完全无法得知其面容或年龄,但那巨大的身躯一目了然,看上去接近两米。似乎锻炼得相当充分,那足以让人感知到二头肌和胸肌等形状与凹凸的健壮肌肉,将军服从内侧撑起。
他正以缓慢的动作倾斜容器,将白浊液体倾倒向倒置的假阳具根部一侧。坚硬的物体内部有一部分是中空的,只要咔嗒一声打开盖子,就能填充液体。
此刻正在被灌入的白浊液体,外观酷似精液。那是用类似茧状的药剂加入少量水揉制而成,拥有类似润滑油的粘稠度,流淌的样子看起来也像白皙的丝绸。
另一边,身穿囚服的年轻男子,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厚重的皮革束缚带紧紧缠绕在他的双脚脚踝、膝窝、腰部等全身各处,被迫在冰冷的地面上,以土下座的姿势仅将臀部朝天撅起。
“──就这样吧。”说着,拷问官将还剩约一半液体的容器和假阳具,放在了囚犯脚边。然后保持着蹲姿,解开眼前囚犯腰部的皮带扣,哗啦一声一口气将其褪到膝盖。
“唔~~~!!”
在空气沉重的惩罚房里,只有自己肤色的臀部暴露在外──。仿佛要煽动囚犯的这种羞耻感,拷问官用他坚硬的手啪啪地拍打着那浑圆的部位。
接着,戴着皮手套,将食指浸入容器中搅动。随后,毫不犹豫地插入了囚犯的肛门。伴随着黏腻的触感在内壁扩散,噗啾呜呜呜──地不断深入。括约肌拼命抵抗,但这种微不足道的抵抗简直毫无意义。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呜、咕、呜嗯……”
……好恶心。
原本是从体内向外排泄的器官。违背其结构,异物从外部逆行而入的不适感──。对于从屈辱姿势中准备迎接鞭打的囚犯来说,这真是出乎意料的发展。他眉头紧锁,紧咬下唇直到渗出血丝。
如果早就进行过肛门开发,或者对方是囚犯可能喜欢的女性,这种不适感或许会稍许缓和。但是,现在侵犯他肛门的甚至不是女性。而是面容不详、姓名不详、胆大妄为的拷问官。
“呜啊!?啊、啊、啊、啊…!”
──噗呲一声。
他将食指完全埋入根部的同时,开始噗呲噗呲噗呲…地缓缓抽插起来。
在反复的刺激下,娇喘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咕啾、咕啾,粗壮的手指挤压着人体肉壁,将其撑开。唰啦唰啦地刮擦着褶皱。明明物体的量并不算大,囚犯却感到下腹部仿佛被压迫,全身肌肉僵硬,一种异样的疲劳感袭来。
过了一会儿,这次手指被缓缓抽出,紧张感随之缓解。拷问官用手指在肛门附近内部描摹,然后再次开始向深处侵入。
“呜咕~~~,~~~”
推进、抽出、再推进、再抽出。这样的作业,重复了五分钟,十分钟。
于是,渐渐地,某种异样的感觉涌了上来。──肛门的深处,前列腺,开始咕嘟咕嘟地悸动疼痛。
起初,囚犯以为是快感。
乐观地想着,“啊…男人在这里能感到舒服原来是真的啊……”。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察觉到了更多的不适。
侵犯肉壁的这种感觉,难道不是“瘙痒”而非快感…吗?
准确地说,这是被大量涂抹的前列腺刺激剂的初期症状──,所谓的副作用,也可称为这种药剂的改良点带来的刺激反应。在转变为快感之前,会产生一种恰到好处的、令人发痒的瘙痒感,并持续很长时间。
……但是,在“驯服囚犯”这一点上,这极其有效。
虽然还只是极其轻微,但那种咔哩、咔哩、仿佛轻轻抓挠的感觉,附着在体内,蠢蠢欲动。甚至有种错觉,仿佛多足类的虫子在屁股深处蠕动。
──嗯哼,腰部晃动了一下。
根本,一点都不舒服。
因为从自己体内涌起的、令人难以忍受的细微瘙痒感,因为拼命想要转移那想要抓挠的冲动,囚犯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嗯哼、嗯哼地晃动起来。
“…吵死了。”
“呃啊!?”
拷问官张开巨大的手掌,啪地抓住了囚犯的左臀。压制住囚犯多余的动作。
失去退路的肛门,只能默默忍受瘙痒。
──这次是两根手指,咕啾地浸入容器的白浊液中。
将湿漉漉的手指,像刚才一样插入肛门,咕啾咕啾地抽插。随着液体增加而按比例加剧的瘙痒,将囚犯的不适感变成了确信。
拷问官凭借体格带来的修长中指,深入到比刚才更深、更深的地方。在那痒得受不了、恨不得咔哧咔哧抓挠的位置,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地仔细涂抹药剂。
彻底侵犯着囚犯的手指绝对无法触及的境地。
“……嗯呼,”紧咬的唇间漏出声音。那音色虽然痛苦,却莫名带着一丝恍惚的湿润。
因为确实存在着,混杂在瘙痒之池中的性快感开发。
被执拗地涂抹到深处,被反复抽插多次,被手指在肉壁上反复描摹,仿佛在说“还不够吗”……终于被抽出。然而,连放松的间隙都没有,拷问官就将全长约20厘米的假阳具,──啪嗒,抵在了肛门上。囚犯的身体,猛地小小一跳。
囚犯清晰地用那入口感知到,与手指不可同日而语的物体分量。
“屁、屁眼什么的真恶趣味…!快点结束啊!!”
──然后,他像呐喊般咆哮道。
他试图隐藏自己的恐惧。仿佛连自己都要欺骗般地叫嚷着,勇敢地鼓舞着自己。他的背上,清晰地渗出了冷汗。
“说得对。”拷问官极其敷衍地低语着,将假阳具向前推进。
咕噗、咕噗噗、噗噗噗噗────……
气泡破裂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是内壁上被大量涂抹的白浊液与缠绕在假阳具上的白浊液,黏糊糊地交织在一起产生的。还能听到滋滋滋滋非常讨厌的声音,但拷问官毫不在意,用臂力强行撬开狭窄的孔洞。骨盆本身被强行撑开。
囚犯因肛门被侵犯的恐惧,咔嗒咔嗒咔嗒咔嗒…地细密叩击着臼齿,全身颤抖。与方才的虚张声势相比,显得无比凄惨。
──就这样,仿佛要毫无缝隙地塞满孔洞,粗大的假阳具被紧密地埋入。
猛然涌出的汗水,从囚犯的额头流向下巴。“哈啊、哈啊,”呼出的气息也很粗重。由于下腹部的强烈不适,此时他已经疲惫不堪。
拷问官仿佛进行最后收尾,在刺入肛门的假阳具根部装上束缚带,呈T字状牢牢固定。跨过胯下的那一条带子,仅在阴茎和阴囊等部位分叉成两股,形状是环绕男性生殖器的椭圆形。
最后,为了确保绝对不会松脱,咔咔地用力收紧束缚带。男性生殖器根部突然被勒紧的囚犯,“啊啊啊…!?”地发出了呻吟。
“──这里是惩罚房。前期准备已完成。请将其送回单人牢房。”
拷问官取出胸前的通讯终端下达指示。很快,两名男性职员到来。
他们目光最先捕捉到的,是以土下座姿势裸露臀部、中心被紧密塞入异物的年轻男子那狼狈不堪的姿态。
他们两人一起不怀好意地笑着,给他穿上了被褪下的内裤。然后,用下流的手法,摸索着囚犯那微微鼓起的胯下。那是一种与拷问官的凌辱性质不同、显而易见的轻蔑。
囚犯此刻才再次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毫无尊严可言。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啊…!”
──数小时后。
囚犯的阴茎已经硬邦邦地勃起着。如果没有衣物,湿润的龟头恐怕已经贴在下腹部了吧。
通过粗大假阳具强烈压迫前列腺,无论多么痛苦,无论深处多么瘙痒,阴茎都会被强制勃起。
囚犯试图逃离那咚咚咚咚──炽热脉动的胯下,刚一扭动身体,环绕在生殖器周围的金属束缚带就深深勒进皮肤,更加用力地收紧。意识被更多地引向胯下。
试着趴下也好,侧躺也好,仰面朝天也好,都是徒劳。反而每次变换姿势,生殖器根部都会被咯吱咯吱地勒紧。
“既然什么姿势都会被勒紧,”囚犯试图侧身蜷缩起来。──咕噜,这次前列腺讨厌的地方被狠狠地剜了一下。
阴茎猛地一跳。炽热感和沉重感随之加剧。
──想要射精。
这样的欲望刺穿了脑海。
因为,它如此炽热地勃起着。正焦急地等待着快感,仿佛下一刻就要来临。像寻求食物的狗一样,如涎水般的先走液已经将内裤浸得湿漉漉。
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
──想要射精,但是,囚犯不被允许触碰自己的那话儿。从双手手腕到双脚脚踝乃至全身都被束缚带拘束,只能躺在单人牢房坚硬的地面上,即便如此也处于被假阳具限制的状态。
加之,随着时间的流逝,肛门的瘙痒感分秒加剧。在瘙痒达到顶峰转变为快感之前──,这渗透着、浸润着、催熟前列腺的痛苦时刻,沉重地压在囚犯身上。
无数的细小针尖,一边戳刺着臀部深处一边蠕动。沙沙沙沙…无尽纤细的足部在抓挠。那不是令人舒服的抓挠。而是极其轻微地爬行,煽动着刺痒,逐一撩拨着仿佛要让大脑回路烧焦般的焦躁感。
嗯哼嗯哼,孔洞不由自主地收缩,咀嚼着假阳具。咕啾咕啾地自行吞咽着药剂。作为回应,筒状物从尖端吐出大量填充的白浊液,进一步加剧瘙痒。
沙沙沙沙沙……持续不断抓挠前列腺的痛苦,与咚咚咚咚在阴茎积聚的炽热性感,将囚犯的忍耐拖向极限。
以胯下为中心,身体开始发热。全身冒出汗水,哈、哈、哈,呼吸也变得浅促。尖锐的耳鸣开始响起,意识多次濒临丧失。但是,每次都被臀部深处的瘙痒仔细地唤醒。
囚犯即使在微睡中,胯下也持续被那错乱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所侵蚀。
*
──六小时后。
囚犯被两名职员架着双臂,再次被带往【惩罚房】。
路过的人们看到他毫无遮掩的胯下,纷纷发出哧哧的窃笑。
「那是什么?」「肯定是变态吧」「好恶心」,就连本该是同病相怜的囚犯们,也肆无忌惮地嘲笑着。
仅仅是为了移动,就解开了他脚上的束缚,故意让他走在引人注目的地方。这,正是为了折损他的矜持与尊严的——所谓的“公开处刑”。
「怎么?被假阳具插进屁股里很爽吗?」
在惩罚房等候的拷问官,也瞥向囚犯鼓胀的胯间,嗤之以鼻。
脸颊因羞耻而涨红。被人当面这么说,实在难以忍受。
「话说回来,看起来真够憋屈的。那就只给你露出来一点吧」拷问官薄薄地笑着,拉下了囚犯胯间的拉链。紧接着,仿佛早已等待多时般——“噗噜”一声,阴茎弹了出来。
他的脸已经红透了,简直要冒出蒸汽来。
拷问官像看傻子一样咯咯笑着,把囚犯按进木椅里,开始固定他的肢体。
——捆绑方式极其简单。将被皮带捆住的双手腕从椅背下方穿过,然后用绳子将双臂与躯干、椅子一起横向捆紧。双脚踝则分别绑在前腿上。
拷问官暗中给出了许可:“腰部可以自由活动”。
接着,拷问官大马金刀地坐在囚犯面前的椅子上。
全身漆黑的装束中,唯一露出的目光,只投注在囚犯的胯间。意识到这一点,阴茎“咕”地一下从根部抬起了头。
「唔、咕……」
一动不动,比什么都难受。
在独房的寂静中,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点。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真想干脆尽情扭动腰部。想“嘿咻嘿咻嘿咻嘿咻”地尽情顶撞。想大声喊出瘙痒和射精的欲望,满地打滚。想把这难受劲儿发泄出去。
……这样的念头,在囚犯心中翻腾起来。
然而,本就暴露在外的阴茎再蹦蹦跳跳的样子,实在太羞耻了,没法展示出来。
巧合的是,拷问官紧盯着囚犯胯间的双眼,阻止了他走向痴态的阶梯。
——但是,这番努力,仅仅不到十分钟就被粉碎了。
「哈、哈、哈、………???」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一种无法用“之前的两倍”来形容的、异常的瘙痒感降临了。
身体热得可怕。与此同时,异常冰冷的汗水令人毛骨悚然。它们从全身渗出,仿佛在宣战一般,带着清晰的存在感。
回过神来,腰部正剧烈地痉挛着。不仅是阴茎,连心脏都灼热地搏动着,“咚咚、扑通扑通”地响彻全身。如同钟声般在全身回荡。
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由自主地,腰弹了起来。
积攒的郁愤仿佛要被刺穿一般,假阳具剜挖着前列腺,“啪”地一声,快感炸裂开来。
被粘稠液体浸润的部位,周围都肿胀起来。变得清晰可感的性感带,被“咕噜、咕噜”地剜挖着,一切都飞散了。当瘙痒感强烈到如此地步,被勒紧阴茎也好,勃起难受也好,射精什么的,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都变得无所谓了。
为了稍微缓解臀部深处的瘙痒,他“嘿咻嘿咻嘿咻嘿咻”地不停挺动着腰。拷问官就在眼前看着。但是,现在顾不上这个了。
勃起的阴茎晃晃悠悠地摇摆着,“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囚犯的下腹部。虽然明白自己正暴露着可悲的痴态,但腰部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椅子发出呻吟并弯曲着。在耻辱之上又添新痕。
「……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拷问官无意中的一句话,让囚犯看到了一线希望。
「终于……终于,要结束这地狱了吗……?」这样的希望,此刻充盈在他仍在弯曲的胸膛里。但是,囚犯的现实没那么美好。
拷问官慢悠悠地把手伸进口袋,“咔哒”一声轻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呜!?」
插在屁股里的假阳具,开始了快速的抽插。——不,不对。就像用研磨棒在研钵里用力碾压食材一样,这根名为假阳具的棒子,搅拌着药剂,将其涂抹在内壁上。“咕啾咕啾咕啾咕啾……”粘腻的声音从下腹部深处传来。
脑中警报大作。讨厌的汗水不断滴落。这玩意儿不行。绝对不行。不用思考也明白。作为生物的本能强烈地拒绝着。
「不、不要……!!住手!快住手啊!!喂……!!」
仅仅是触碰就让人发痒的液体,正迅速渗入肉壁。以一定的节奏抽插着,每一次,瘙痒感不是相加,而是以乘法般飙升。
渐渐地,体内混入了空气,“咕噗咕噗咕噗”地冒起泡来。泡沫越多,摩擦就越剧烈,药剂也随之升温。带上了危险的热度。刺激被热度激活,变得如此强烈,以至于让人痛感“之前的痛苦根本不算什么”,“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地剜挖着人体的内壁。
无法承受的剧烈瘙痒。被这令人发狂的凶器压制着,毫无快感可言。明明这么痛苦。明明这么难受。因为前列腺受到强烈刺激,阴茎反而“咕涌咕涌”地变得更加坚硬。
明明这么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
「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
因为过于瘙痒,囚犯的脸瞬间被泪水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不仅是腰,全身都在细微地痉挛。不规则地,“啪”地弹起,又“哈咻、哈咻”地重复着不规则的呼吸。——但是,如果瞥一眼下半身,会发现那被故意从囚服中暴露出来的阴茎,正“绷”地垂直勃起着。
拷问官大概对这副滑稽的景象司空见惯了。嘴角弯成了弧形。
——题外话,前列腺刺激药的副作用,在涂抹后6到8小时达到顶峰。也就是说,正是现在。拷问官瞄准了这个时机,让这令人发狂的瘙痒尽情地在囚犯的胯间肆虐。变得顺从,对他本人今后也有好处,没办法。必须在这里好好调教。
就这样,囚犯在阴茎硬邦邦挺立的同时,因瘙痒而昏了过去——。
——“哗啦……”
「咳咳!?」
几十秒后。
被从头顶泼下的水浇醒,囚犯被粗暴地弄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急忙抬头看去,
「——那么,开始正题吧?」
漆黑的大汉咧嘴笑着,手里拿着一根银色细长的棒状器具。
“咕噜”,他咽了口唾沫。
拷问官一把抓住了硬邦邦的阴茎。因前列腺受压而雄赳赳勃起、变得极其容易插入的尿道口,被“噗嗤噗嗤”地插入了导管。
「咿、咿、咿……!」
接着,将导尿管的上部与套环的下部重叠。宽大的接收皿里,新的白浊液“滴答滴答”地注入进来。聚集的药剂——精液增幅药,正“咕啾咕啾”地进入尿道。
如同蚯蚓爬行般,沉重的液体不祥地填满了细窄的通道。
一边小心地拔出棒子,一边将药剂密实地塞满阴茎内部。“噗嗤”一声,如同涂了辣椒般的剧烈瘙痒感袭来。与前列腺刺激药不同,这药的特点是起效快,副作用也更强烈。
「……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囚犯痛苦挣扎的样子,拷问官看都不看,淡然地进行最后的步骤。
接着取出的是尿道扩张器。为了不让白浊液滴落一滴,慢慢地插了进去。对因被开拓到最深处的恐惧而呜咽的囚犯,视而不见,强行进行。
当扩张器完全埋入后,从龟头到冠状沟,被一个半球形的盖子状物体“咔嗒”一声盖住。用螺丝刀拧紧冠状沟背侧的螺丝,盖子的直径就会缩小,将龟头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人的指甲根本无法打开。
这样一来,囚犯不仅无法射精,连梦遗、排泄、失禁,没有拷问官的许可都做不到了。
*
被职员再次推入独房的囚犯,这次被放置了一整晚。
——不是“休息”,而是“放置”。
拷问官正在恰到好处地处理囚犯胯间的肉壁。像用酱汁腌肉一样,让它静置。这也可以称为“熟成”。
正如其冠以【拷问】之名,拷问官完全没有让囚犯就寝的意思。他用遥控器设置了每小时自动抽插一次。
幸或不幸,由于前列腺刺激药的副作用完全消退,每当假阳具“咕噗咕噗”地抽插时,暴力的快感便席卷整个胯间。阴茎“啪”地一反应,膨胀多少,射精欲也随之膨胀。里面塞满了精液增幅剂。随着抽动,白浊液如蚯蚓般蠕动起来,但因为被盖子封住,没有出口。
——与半日前截然不同,快感地狱的帷幕就此拉开。
浸泡一小时,前列腺刺激药被“咕噜咕噜”地涂抹在肉壁上,然后继续浸泡。一小时后,再次被“咕噜咕噜”地涂抹。前列腺受到刺激,阴茎“啪嗒啪嗒”地反应。就这样再浸泡一小时。再次被“咕噜咕噜”地涂抹前列腺刺激药。阴茎“啪嗒、啪嗒”地反应得比一小时前更剧烈。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天明。
对射精的渴望,填满了囚犯的全部思绪。
*
【排泄室】
推开沉重的门,里面排列着大约10间结构相同的单间。打开其中一间的门,里面各有一个专为男性排尿设计的小便器和一个西式马桶。布局大约10平方米。
采用双重门的原因只有一个:无论里面发生多么悲惨的事情,响起多么凄厉的尖叫,都要将其彻底封锁。
第二天。
像往常一样被两名职员押送着,囚犯被推进了【排泄室】。几分钟后出现的拷问官,“嘶——”地拉下了他的裤链。
这是他的胯间将被玩弄的信号。这正逐渐成为囚犯的创伤。
作为男人重要的部位将被肆意摆布。就像煎蛋后无法变回生鸡蛋一样,“塞进胯间的药效,该不会再也消不掉了吧……?”这样的不安袭向囚犯。面对如今正切实增强的性感,“簌簌、簌簌”,可怕的不安变得愈发真实。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拷问官只在大小便这件事上,允许他正常进行。
囚犯双臂被束缚着,被按在小便器前。从背后绕过来的右手扶住了阴茎。然后,
“唰——————”
时隔24小时的畅快感,从胯间的顶端,瞬间贯穿全身。
「——唔、啊゛啊゛啊゛……!!」欢喜的吼叫,在贴满瓷砖的四壁间回荡。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仿佛头皮都在发麻。忍耐了多久,就得到了多少毫不背叛的舒爽,如直线般刺入脑海。
尿液从内侧冲刷着阴茎。被塞入的药物也随着尿液一同喷出。仿佛代替手指,从内部搔刮着囚犯的尿道内壁。
“能尿出来很舒服吧?”
“呃啊……”
拷问官手中,囚犯那朝向天花板挺立的阴茎。突然被紧紧握住,腰肢不由得一颤。
排泄全部结束后,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射精欲望涌了上来。
──整整一天,他的阴茎都保持着勃起状态。
若是平常时期,或许一个月不射精也无妨。但是,被强行持续勃起,又如此被两个穴的内侧刺激着射精欲望,却无法释放,实在是痛苦不堪。对于二十出头的年轻囚犯来说,这是难以忍受的折磨。
仿佛象征着这种痛苦,包皮被完全褪下,露出的前端湿漉漉地泛着红光。一直被压抑着无法达到高潮的它,一边微微颤抖,一边拼命忍耐着那几乎要爆发的淫欲。
“咕啊……!?”
突然,拷问官开始咕啾咕啾地撸动囚犯的阴茎。快乐神经“啪叽”一声绷紧的声音,确实听到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毫不拖延地从根部撸到顶端。早已兴奋的肉棒,转眼间就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炽热的脉动,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涌向喷火口。
“哎呀”
然后,啪地一下,在即将射精前被松开了手。
“啊啊啊啊啊……!!?”
在无情的打断下,阴茎“噗咚”、“噗咚”地、忍不住地跳动。在毫无刺激的空白中,即便如此,它也只能品味着那微弱的外界空气触感,阴茎大幅跳动。
拷问官等待痉挛平息,待其稍缓,便再次撸动那仍残留着兴奋的阴茎。刚才的爱抚中“咕嘟”溢出的前列腺液,成了恰到好处的润滑剂。进一步助长了快感。
湿润而猥亵的声音,在室内回响。
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啪。
噗咚,噗咚噗咚噗咚──
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啪。
“呜咕……”
第3次、4次、5次、6次、7次、8次、9次、10次、11次……随着次数增加,被反复打断高潮的阴茎抽搐得越来越厉害。
渴求着最后一点刺激,绷紧身体,青筋毕露地变得更加粗壮,因压抑的兴奋而发热,用全身去品味那被充分玩弄的快感——然后,啪地一下,手被松开。遭受如此残酷的对待,阴茎的抽搐愈发加剧。噗啾噗啾地从其前端喷洒出前列腺液。
拷问官毫不厌倦地一直欣赏着这可怜之物的悲鸣。
“咿!?”
“咚”地一下,龟头前端被戳了戳。
仅仅如此,舒舒服服的快感便扩散至整个胯间。噗、噗、噗,阴茎仿佛很高兴似的从根部开始颤抖。
拷问官像是要压制这种抽搐,牢牢地握紧了阴茎。然后又开始撸动。
前列腺液从那只大手中溢出,滴滴答答地垂落到地上。即便如此,阴茎仍被啾咕啾咕地继续玩弄。
囚犯忍不住向前弯腰,但即使弯成“く”字形,对胯间的爱抚也依旧不变。
拷问官直立着,继续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地撸动着。
“差、差不多了,放过我吧……”
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地,仍然继续撸动着阴茎。
偶尔,以为终于停下了,……却……摩擦……摩擦……摩擦……,缓慢地抚摸着沉重的根部。拷问官用粗壮的手指指腹,仔细地确认着从内部升腾的深沉热量和那份重量。
然后,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地再次开始撸动。啪地一下,松开。唯独那决定性的一刻,一次又一次地被剥夺。
奖赏被悬在眼前,被迫强行奔跑,就在即将品尝到的瞬间,又被滑溜溜地夺走。
──然后,在超过30次的时候。
“来,集中精神好好感受……这次说不定会让你射出来哦……?”拷问官用黏腻的声音低语道。
因为双臂被束缚,囚犯无法捂住耳朵。期待着高潮的阴茎自行变硬,噗噜噗噜地膨胀起来。
早已超越极限的年轻肉体,为了那奖赏开始奔跑,这已经不受囚犯意志的控制了。
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啪。
噗咚,噗咚噗咚噗咚噗咚────……
“嘎啊,啊……!”
脑袋的血管几乎要爆裂。
“你这混蛋”想把他揍飞。
──但是,一旦被拷问官舒服地玩弄阴茎,那样的杀意,转眼间也会被冲刷到九霄云外。
“……真可怜啊”拷问官在耳边低语。
“呃啊!!?”
然后这次,哧────……地,沿着背筋被缓慢地向上抚过。
在寸止刚结束后依然硬挺勃起的皮肤,夸张地感受着粗糙硬质皮革手套的触感。深沉的快感,瞬间充斥了囚犯的腰腹内侧。
就这样抵达龟头后,拷问官开始温柔地摩擦。仿佛在安慰可怜的孩子一般,用手指“乖、乖、乖、乖”地抚弄着。发出咕啾咕啾咕啾咕啾的黏腻声音,时而将手指“咕扭”地滑入冠状沟的凹陷处,时而用竖起的指尖“咯吱咯吱咯吱……”地到处搔痒。
男人最敏感的部位被如此这般地疼爱着,——噗咚,囚犯的阴茎变得更加沉重。
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啪。
“呃~~~~~~!!!”
……第50次、51次、52次,寸止持续着,终于,囚犯的腰开始“嘿咻嘿咻”地动了起来。
这其中也没有他本人的意志。渴求射精的肉体,自行开始了痉挛。
但是,即便如此,拷问官也毫无变化。用强壮的单臂牢牢抱住囚犯的下腹部,继续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地撸动着阴茎。
被玩弄然后寸止,偶尔被抚摸根部。再次被玩弄然后寸止,稀罕地被沿着背筋向上抚过。被玩弄然后寸止,时而“乖、乖”地被摩擦前端。不断地被玩弄然后寸止,……这样的流程,重复到囚犯几乎要发疯。
不知从何时开始。
囚犯保持着前屈的姿势,口水“嗒啦────────”地流个不停。他的眼中毫无生气。
过于漫长的时间,别说杀意,连绝望的气力都被夺走了。
“——好了。结束了”
如此宣告时,寸止的次数早已轻松超过200次。囚犯“咻——、咻——”地喘着粗气,翻着白眼。
拷问官一边说着“要把前列腺液吸出来,清空之后再给你注入精液增量剂哦”,一边用大手包裹着阴茎,咕扭咕扭咕扭地均匀抚弄。
被过度疼爱的炽热肉棒,“噗咚”地忍不住跳了起来。无论被触碰多少次,都无法习惯这种刺激。
身体自由被剥夺,射精被没收,才第一次意识到入狱前的幸福。囚犯在被迫认清现实的同时,被带往【惩罚室】。
肛门被灌肠,尿道被吸出前列腺液,空荡荡的两个孔穴被注满药剂。然后,再次被插入棒状物,阴茎也被盖上盖子。但这还不算完,为了防止假阳具脱落,会用T-back状的皮带牢牢固定,并且男性器官的根部也会被紧紧勒住。
结束如此漫长的半天后被扔回牢房,囚犯将绝对无法逃脱射精欲望。明知精液的出口被紧紧堵住,也只能像毛虫一样爬行,难堪地在地板上摩擦以慰藉阴茎。
……但是,忍耐什么的根本做不到。与昨夜不可同日而语的性欲,将囚犯的理性彻底溶解。
就在这样的过程中,他的肛门内部,“咕啾噗咕啾噗咕啾噗咕啾噗”地,假阳具开始了抽插。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地穿刺着前列腺,早已硬挺的阴茎溢出滂沱的泪水。就连这泪水,也被盖上的盖子所阻挡,无法流出体外。
“呜嘎,啊……”
此刻,他胯间的内容物已是一片狼藉。暴力的射精欲望互相冲撞,仿佛要将神经都磨碎一般。
*
就这样,囚犯的生活变成了,一天仅有一次的排泄,以及那唯一的快感,作为心灵的寄托。
每天早晨,胯间的束缚被全部解除,允许进行舒畅的排泄,但在这天堂般的时刻之后,立刻就会执行长达1至3小时的地狱般的射精寸止。
寸止责罚结束后,会对勃起的阴茎和肛门迅速进行清洗,然后再次被注满药剂。……这里有个恶劣之处,拷问官在插入尿道探条时,有时会用探条前端,“叩、叩、叩”地轻轻戳刺前列腺前方,也就是诱发射精的部位。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猥亵地活动手指,反复掏弄那个小孔。
囚犯对着奔涌而来的快感,痛苦地呻吟着:“射、射精……让我、射精……”。拷问官仿佛回应般,将探条“咕噜咕噜”地缓缓抽到尿道口附近——,
——然后“咕隆”一声,一口气推到最深处并盖上盖子。囚犯在束缚中“啪嗒啪嗒”地挣扎扭动。
胯间的装备完成后,囚犯被绑在椅子上,近两个小时被拷问官窥视着难堪的痴态。虽然没有痒感,但渴求射精而“嘿咻嘿咻”扭动腰肢的样子被凝视,实在是极其羞耻。
此外,根据拷问官的心情,在此期间甚至也会被玩弄阴茎。会被恶作剧般地沿着背筋向上抚摸,或者被“噗噜噗噜”地揉捏阴囊。
与排泄时不同,由于被药物和盖子堵住,没有射精的风险,因此拷问官的撸动毫不留情。前列腺液和少量漏出的精液,强行在狭窄的尿道内爬行。抵达前端后,又“咕噜咕噜”地流回根部。
囚犯的痛苦非同寻常。阴囊变得像球一样大。
即使昏厥,阴茎也会被咕啾咕啾地玩弄而被打醒,即使昏厥,臀部的深处也会被“咕噗咕噗”地抽插而被打醒。
囚犯因胯间部分的快感而反复昏厥又苏醒,苏醒又昏厥,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意识清醒时又再次昏厥,醒来时已躺在牢房里。
甚至连梦遗都不被允许,或许因此,有时尿液也显得格外白浊。早晨第一时间结束舒畅的排泄后,漫长而残酷的地狱又将拉开帷幕。
这样的日子,让囚犯逐渐变得不正常起来。
*
“差不多该愿意说说你的同伙了吧?”
——这是最后的通牒。
一个星期,然而仅仅一个星期。
自己重要部位被充分玩弄的囚犯,气息奄奄地倒在惩罚室的地上。拷问官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
“……如果不说,从今天起就‘3天’禁止排泄哦。当然,射精也禁止。”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们抓错人了……!!”
本来,人类的排尿是每3到5小时一次,排便是每天一次。设定为3天这个期限,不仅践踏了作为人的尊严,甚至无视了生存所必需的最低限度根本。
面对如此无情的通告,囚犯抬起头叫喊。被深深烙印在肉体上的痛苦,让他的面容扭曲不堪,即便如此仍拼命叫喊。
因为他是冤枉的。
然而在当时,冤狱之类的事情是司空见惯、横行无忌的。囚犯自己也半是认命地觉得运气太差。
……虽是认命,但针对胯下的集中折磨实在太过分,他的心志终于崩溃,觉得再也撑不下去了。
但拷问官是明白的。
他明知囚犯是冤枉的,却以“促使罪犯招供”为名,狠狠折磨着人类最无法抵抗的排泄与射精功能。纯粹只是为了取乐,彻底地凌虐着他的胯下。
用他进行新药验证的计划定在下周。眼下不过是消磨时间。当然,样本越多越好,所以这一周的记录也保留着。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请相信我……!!”
“——哎呀呀。还要嘴硬的话,那就没办法了。让你那地方尝尝比死还难受的痛苦吧。”
他夸张地“哈啊”叹了口气,用愉悦的声调告诉囚犯。
半带嘲弄的游戏。根本榨不出什么情报。——正因如此,才无需任何节制。
地狱是逃不掉的。
*
拷问官如其所言,将囚犯单独留在牢房里三天。
一天必须摄取三次提供的饮食,否则会有别的惩罚。虽然从胯下的沉重感能察觉食物里掺了大量的精液增幅剂,但再也承受不住更多负荷的囚犯,只能将其吞进消化器官。
他被严密地全身束缚着,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食器里的东西。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摄取的分量使得下腹部、膀胱以及阴囊逐渐鼓胀起来。而积累的量又与施加的痛苦成正比,折磨着囚犯。
肉体的痛苦即是精神的痛苦。这痛苦嘎吱嘎吱地侵蚀到骨髓,进一步虐待着早已失去反抗意志的囚犯,将正常的意识连根拔除,追赶到堕落的深渊之底持续施加痛苦。
无论睡着还是醒来,他都不得不持续面对这不快的性感受。就像面对一个难缠的恋人,必须永远相处下去。
胯下又热又难受,难受,难受,难受,难受,难受,难受,难受。明明这么难受,肛门内药物的效果却绝不减弱。反而欢欣地侵蚀着被液体泡涨变弱的前列腺,存在感不断增强,一抽,一抽,一抽,一抽。那样的地方被硬棒噗啾噗啾噗啾地贯穿。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所以难受。想从阴茎里吐出热量,却吐不出来。看不到尽头的快感地狱驱逐了他的一切。
偶尔,那两名职员会闯进牢房,仿佛为了发泄平日积郁的愤懑,玩弄囚犯的胯下。
这天,他们像往常一样嘻嘻笑着,其中一人将手指搭在腹股沟根部。然后用撩拨般的手势向胯下滑去。嘶嘶嘶————,顺着两处凹陷移动。受到从上到下反复集中刺激的阴茎,绷紧地进一步勃起。
——接着,这次他的双脚脚踝被抬了起来。囚犯变成了无法张开腿的反剪状态。
这时,一直旁观着的另一人开始用手指绕着抽搐、抽搐、抽搐颤抖的肛门打转。偶尔戳戳假阳具的根部,或者轻轻叩击会阴。清晰的振动一直传到深处。
“嗯呜~~~!!”囚犯发出痛苦的呻吟。
代替囚犯般抽搐跳动着,阴茎一抖、一抖地弹跳。然而,两名职员故意不去碰那里,只持续刺激着边缘地带。这样尽兴之后,他们便一边聊着明天的饭菜一边离开了牢房。
真的,仅仅是为了解闷。
就像用完即弃的玩具,他们只管煽动囚犯的胯下,撩拨一番后便离去。
突然被丢下,囚犯一时愕然,但巨大的射精欲望立刻填满了他的心,连懊悔或羞耻之类的情绪都无暇感受。
两名职员在休息时或下班后,随心所欲地来访,玩弄囚犯的胯下。
——然后,在第三天的深夜。
也是第四天凌晨时分,囚犯忽然睁开眼睛,一个笨重的巨大身影正从遥远的上方俯视着他。狭长锐利的双眼与他对视。
是拷问官。
“咿!?!?”
如同恐惧化身的男人沉默地弯下腰,伸手探向他的胯下。
轻轻捏住裤子的拉链,嘶————……地拉了下来。那声音,那触感,让囚犯害怕得无法忍受,“咿…、咿…”地颤抖着,却仍用目光追随着对方的动作。
果然, grotesque 般勃起的阴茎,——噗噜地弹了出来。表面血管凸起,紧绷绷地硬挺着。
只有那看起来就很不舒服的盖子,被螺丝刀撬开了。
“什、什么……、…呜啊!!”
拷问官将粗大的指尖按在格外凸起的背侧血管上。
然后从根部到顶端,开始推送其中的内容物。感知到从顶端逆流回来的粘稠感后,便施加更强的压力。保持着这种压力,用食指滑动,沿着路径,一次次推向没有出口的终点。
对痛苦勃起的阴茎追加打击。
龟头绷得更紧了,发出咯吱声。
“啊嘎、嘎啊…啊…!!”
——简直要爆炸了。
这样的想象,这样的幻觉,正逼近现实。实际上,此刻它就像要从内部撕裂一般。濒临崩溃的容器发出嘎吱声,发出确切的悲鸣。
“胀得难受吧?嗯?”
拷问官觉得很有趣似的。他仿佛很愉快地询问着人的痛苦。说话间,手指增加到两根。像对待可以弄坏的东西一样,继续粗暴地对待囚犯的阴茎。
噗嗤噗嗤噗嗤——绷紧的忍耐之弦一根不剩地全部断裂。
“——啊啊啊啊!!当然难受啊!?这种事、这种事……!!不是对人该做的事……!!!”
“想让我停的话,就赶紧招认。”
“~~~!!所以说!!我不知道啊!!不是说了吗!?!?”
明明真的不知道——
仿佛诉说着这样的痛哭,囚犯砰砰地激烈上下晃动,将身体撞向地面。
即使是现在,他也想用指甲狠狠抓挠腹部、背部、腿、全身每一寸皮肤。想砰砰地撞头。哪怕是自残也好,想抵消这难以忍受的射精欲望。已经受不了这么痛苦了。
但是,他被紧紧严密地束缚着,甚至不被允许从痛苦中分心。
囚犯只能叫喊着,在束缚中徒劳地上下摆动胯下。假阳具更深地嵌入臀缝,即使痛苦也无法停止。
“真的!!我说了不知道啊!!!!我说了多少次了!!??”
“别撒谎。”
——啪地一声。
胀得鼓鼓的阴茎前端被狠狠地弹了一下。咕咚一声,假阳具坚硬的顶端撞在内壁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分不清是不是快感的强烈刺激迸发了。阴茎在仰起的腹部上,像钟摆一样,傻乎乎地晃荡、晃荡着。
“喏,不说的话就再来一下?”
他将食指指尖轻轻点在铃口上。止住阴茎的晃动,然后像是要把假阳具往里推似的,啾溜、啾溜地摩擦着。
——啪
又弹了一下龟头。
“啊啊啊啊啊————!!”听着这声惨叫,拷问官在弹开的阴茎每次回弹时,啪、啪地反复弹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停、停、“啪”嗯咿……!!“啪”啊啊啊啊啊————!!“啪”停啊啊啊“啪””
“…叽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啪””
“~~~~~~!!”
——啪,又弹了一下。
然后,在晃荡、晃荡大幅度摇摆的阴茎前端,再次轻轻点上了食指指尖。仿佛在本能层面刻下生杀予夺之权已被掌控的事实。随心所欲地移动手指,啪、啪、啪地反复弹击。
“…咿咕、咿咕、呜啊啊啊啊————,真的、真的不知道啊……,为什么非得遭这种罪啊——————”
过强的快感只能是痛苦。
因这过于无情的对待,囚犯像耍赖的孩子般抽泣起来。
“……”
拷问官眯着眼俯视这副模样,抓住囚犯的腰,唰地把他翻成俯卧。然后将他的躯干放到自己膝上,像某天那样一口气将裤子褪到膝盖。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浑圆臀部。对着这样的臀部,——啪地一声,沉重的巴掌打了下去。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噜一声,恶心的感觉在体内翻腾。由于对假阳具的冲击,前列腺被前所未有的深度侵入,以为已达极限的勃起实现了进一步的勃起。
雪上加霜的是,假阳具毫不留情地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地贯穿那已被侵入的前列腺。
明明连一丝一毫这种痛苦都无法再忍受,拷问官却像父母管教孩子一样,啪、啪地挥下强有力的手臂。
“呜噫啊啊啊啊啊……!!!”
——啪
又打了一下。
囚犯只能在可恨的拷问官膝上,忍耐袭来的冲击。
十分钟,抑或一个多小时以上。
时间感都已丧失,啪、啪,臀部被执拗地持续拍打。每次拍打都促使阴茎勃起,根部有力地抽搐、抽搐着弹跳。那动作,看起来也像在拼命逃离难以承受的快感。
忽然,拷问官抓住那样的阴茎,开始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地套弄起来。
“!?停、停啊啊啊……!!不要咕啾咕啾啊啊啊啊啊……!!”
继续咕啾咕啾咕啾地套弄。
让他充分品尝快感,将“想逃就会挨罚”这种不讲理的道理,充分地灌输给阴茎。
明明阴茎并无意志,只是因射精反应而跳动,却不容分说地持续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地调教着。
在没有救赎的牢房里,囚犯的臀部被反复拍打,阴茎被套弄,前端被啪、啪地弹击,其间假阳具还在臀缝深处不断突刺,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地侵犯着体内粘稠的感觉,持续遭受着只针对胯下、如同拷问般的快感。
“——不、不知道啊。真的、“啪”啊啊啊————!!”
无论哀求叫喊多少次都不被饶恕。
拷问官终于停手,是在不知几百次恳求之后——。在只能吐出无意义的话语,意识即将噗地一声中断之前。
“——这样啊这样啊。嘴硬到这个地步……,看来不知道是真的呢。没办法,让你出来吧。”
“……………………啊…………”
对这奇迹般的慈悲,囚犯恍惚地回过头。
于是,尽管肯定是错觉,但本该一身漆黑的拷问官仿佛背后有光,看起来像菩萨一样耀眼。
一滴眼泪滑落。
囚犯还没有明白。
瞬间的天国背后等待着的,是惨烈的地狱。
“高兴吧。前戏结束了。你的肉体,从今往后要好好派上用场了。”
拷问官一边用手指啧啧地抚慰着那可怜的阴茎,一边在囚犯耳边低语。
──到头来,囚犯被允许的只有排泄,射精则终生不被准许。
*
极小粗化、真性包茎化、阴囊肥大化、精液凝固剂服用、改良利尿剂・泻剂服用、吞咽用・涂抹用(凝胶、乳液、乳霜各种)媚药使用、搔痒药局部涂抹、研磨剂局部使用、开发器具试用、胸部整体肥大化、母乳分泌剂投与、射精・射乳禁止用环(乳胶、金属)佩戴、电磁波贞操带穿着、强制高潮装置束缚放置…等等,此后进行的本格的 ( ・・・)实验成果,也以影像与文字详尽记录在案。
此外,四年后发狂的这名囚犯因头部重击成为植物人。
他们的牺牲,对我们现今进行的人体家畜化研究大有裨益,我愿致以由衷的敬意。愿他们安息。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