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毫不留情地丢在无尽苦闷中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对擒住自己的敌人固然愤怒,却连对抗苦闷的气力都被消磨殆尽,只能借由将意识拼命移开以逃避现实。就在这时,他耳边响起了脚步声。
因黑皮革制的眼罩遮蔽了视线,他看不见来者是谁。因嘴里被塞入仿男根的模具直至喉头,他也发不出“谁”的质问。可是,他心里清楚那是谁。
若是同伴,见到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定会立刻着手解开束缚。撕下封住视线与言语的绑缚,卸下与背后墙壁融为一体的黑皮革项圈,解开捆住上半身的绳索,以及将左右腿分开数处系于身后墙壁、被迫大大张开的绳索,让自己重获自由。
然而,他丝毫感觉不到那样的迹象。也就是说,立于眼前的毫无疑问是敌人。被眼罩遮挡却也能想见其残忍笑意的敌男俯视着男人,男人从被精心耗时驯化至屈服的心底,吐出毫无虚假的哀求,不顾形象地乞求这地狱早早终结。
「呜、呜呃、啊呜诶呼啊哈衣……哦嘻、哈哇、呼哇哈衣……!」
男人嘴里含着伪男根,含糊地挤出话语,乞求怜悯。他急切地展露着自己被俘、受虐之初根本无法想象的、对菊穴刺激的渴求,眼罩下泪流满面,无法合拢的双腿徒劳挣扎,在闷绝中拼命彰显菊穴、祈求宽恕。
然而残酷的男人并不轻易应允。他悠然确认将左右上臂捆于胸前、手腕在背后交叉缝于上半身绳索处是否松脱,无视愈发恳切的哀求,目视将滑稽悬空的腿系于墙壁金属件的绳索无碍,便对那可耻勃起、滴落淫蜜的男根正下方、卑贱收缩的菊穴,绝不给予所乞之救。
引发瘙痒的药剂,与强迫发情的药剂。将两味混合的液体深深灌入,瘙痒、刺痛与燥热不休玩弄着菊穴。被解脱之苦欲求支配的男人堕落模样,令男人笑意更黑、尽情享受;他已将右食指与中指抵上被肠液与男根淫蜜浸透的穴口,对自顾期待、露出安心的男人如施惩罚般,只摩擦紧缩的穴口,让手指来回游走。
「嗯哦哦哦——!? 诶啊! 诶啊啊啊——!! 哦呼唔、咻哇、诶诶! 咻哇呼啊咻衣衣衣——!!」
残忍药力熟透的肠壁分毫未触,只搓弄菊穴表层。瘙痒刺痛积至几近发狂的内部不论,只以疾速手指责罚那以忙乱开阖宣泄苦闷的穴。
那焦人却又确然甜美的攻击,令男人在舒爽却远不满足的矛盾愉悦中翻覆,无处可逃的裸身蠢笨痉挛。居高临下的支配者以右指尖吸牢其眼、耳与菊穴,享尽这姿态,为将掌中男人逼至无从辩白的淫猥毁灭,续推手指往返,不顾男人数度乞求“刮烂肠壁”,只虐弄菊穴表层令其连连高潮。
男人恳求遭拒仍被推至焦灼高潮
男は無様な願いを却下されながらもどかしい絶頂へと押し上げられ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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