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本作品包含以下内容。
不喜者请勿阅读。
强迫性行为描写、群交、轮奸
暴力描写、略带流血表现
精神压迫描写
纯粹是降谷先生可怜的凌辱故事。
醒来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纯白的天花板。
“呜………?”
刺眼的眩光让他眯起眼睛。降谷按住阵阵作痛的头,环顾左右。两侧的墙壁也和天花板一样纯白。白得不自然的墙壁仿佛自身在发光般刺眼。因此难以把握距离感,但伸手试探时,指尖微微触到了墙壁。这空间作为房间来说太过狭窄。为什么会被塞进这么小的箱子里呢?他因窒息感试图挪动身体,却猛然一惊。
“哈…?…什、什么……?!”
躺在柔软床垫上、仰面朝天的身体,下半身不自然地折叠着。并且他意识到那里完全无法动弹。用手肘勉强撑起身体查看,难以置信的是下半身竟嵌在墙壁里。
“为什么会在墙里……”
嘶哑的声音漏了出来。他用手啪啪地拍打面前的墙壁。并非整个下半身都嵌在里面。折叠的膝盖露在这一侧。打个比方,就像张开腿坐在地上那样的姿势,只有脚踝以下以及肚脐以下的臀部部分嵌在墙里。即使扭动腰部也纹丝不动。不过脚踝和脚趾还能动,由此可知墙的另一侧还有空间。
“这里到底是哪里…?”
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无论怎么搜寻记忆深处,降谷连入睡前的记忆都没有。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只是完成作为波本的工作后回家的路上。和莱伊搭档执行的任务本该一切完美、按计划进行。难道是自己没注意到出了什么纰漏吗?这次的目标是某个新兴宗教团体的教主,主要任务是夺取对组织不利的数据并杀害教主。而且任务已经完成了。莫非绑架自己的是那个教团的成员?
(即便如此,为什么是这副样子…。)
无论对方是谁,自己被绑架的事实不会改变。他咂舌于自己的失态,再次审视眼前的墙壁。总之必须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这里既没有食物也没有水。待得越久,生存的可能性就越低。降谷艰难地扭动身体,逐一检查厚实封闭的墙壁。这时,
“呀…!?”
突然,臀部传来一阵冰凉触感。
是赤裸的皮肤直接被冰冷的手抚摸的感觉。
(等等!我难道什么都没穿吗!?)
上半身明明还穿着记忆中的白色衬衫和背心,下半身却似乎什么都没穿。这比想象中更狼狈的处境让他脸颊发烫。不,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更重要的是,隔壁房间有人…?!
降谷用拳头敲打墙壁,大声喊道:
“喂!!有谁在吗…!?你们有什么要求?!…放我出去…!!……喂!…………哈啊……听不见吗…?”
无论喊多少次,对方都没有回应。只有拳头阵阵发麻。这和用作墙材的木材或石膏板不同。像石头一样坚硬的材质恐怕是混凝土吧。再怎么敲打也感觉不到回响。这样声音根本传不出去。正当降谷咬牙切齿时,那只冰冷的手再次嘲弄般地抚摸了他的臀部。
“噫…!”
仿佛在享受他的反应,那只手在臀部上来回移动。是男人粗糙的手。
不久,抚摸的手指离开,伸向了裸露的睾丸。当那里被猛地握住时,一种仿佛心脏被攥住的恐惧感袭来。
(难道…要捏碎…?!)
身体本能地蜷缩。降谷闭上眼睛,准备迎接不知何时会到来的疼痛。然而那只手只是像掂量重量般玩弄着那里,随后,仿佛宣告真正的猎物在此,它握住了因恐惧而萎缩的阴茎。粗暴地上下摩擦,试图让它硬起来。
“咕…呜…。”
(蠢货。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勃起。)
在这种状况下,加上刚才经历的恐惧,降谷那里感觉不到一丝勃起的迹象。尽管如此,男人仍执拗地摩擦着软缩的性器。降谷屈辱地咬紧嘴唇,怒视着无法看见的墙对面的男人。
“呼…呜、呜啊…!?”
墙对面的人似乎放弃了,将像润滑液般黏滑的东西泼在降谷的阴茎上。冰冷的触感之后,随即被高速地上下套弄,腰部不由自主地后仰。
“住…手!…呜………啊!!”
即使不看也知道,自己的阴茎已经变得灼热坚硬。多余的包皮被翻起,敏感的龟头被激烈地摩擦,仿佛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他身体颤抖着,轻易地达到了高潮。被人强行弄射,这对降谷来说是第一次。
“哈啊…为什么…这样……”
他凝视着白色的天花板,喃喃自语着早已明了的事实。虽然明白,却不愿接受。那只本应因射精而满足的手一度离开,随后掰开了臀瓣时,他发出了“啊…”一声近乎放弃的绝望叹息。无法直视即将到来的最坏情况,降谷用自己的手臂遮住了蓝色的眼眸。温热的液体流入了暴露的肛门。肠道壁立刻传来的战栗感让他意识到那是灌肠液。他咂舌咒骂着“该死…”,这玩笑般的恶言。腹部已经开始咕噜咕噜地发出悲鸣。
“呜、呜呜………哈啊,…哈啊…”
不要…,不要…。
“嗯嗯…呜…哈…、哈…”
即使心里抗拒,呼吸却越来越急促。感觉上已经过了足够的时间。他知道应该尽快排便,自己也已经想排出来了。腹痛越来越剧烈,肠壁持续蠕动,试图尽快排出异物。感觉到手臂上的黏滑感,一看,那是自己额头上流下的油汗。早已超过极限了。但降谷仍在忍耐,是因为无法忍受在人前排便的屈辱。他明白既然无法避免,这种自尊毫无意义,但还是不愿意。墙对面的男人仿佛在嘲笑降谷的这种自尊,时而舔舐因疼痛蜷缩的脚趾,时而揉捏臀部,强调着自己的存在。
“哈啊…痛、好痛。”
黏滑的手咕啾咕啾地玩弄着阴茎。疼痛让它依然萎靡,但对将所有神经集中在括约肌的降谷来说,这种触感只有烦扰。他自己也知道,因为强行收紧,那里正微微抽搐。
“啊、不行…!!”
手指抵住了那个抽搐的穴口。他下意识想后退,但被固定的腰部丝毫未动。手指前后移动,仿佛在摩擦穴口的边缘,一根根地描摹着褶皱。右手仍在揉捏着萎靡的阴茎。
啊、啊、已经……!
……噗嗤。
指尖微微进入穴内的瞬间,他再也无法忍耐。
“啊啊啊啊啊…!!”
排便的解放感让身体颤抖。听不到气味和声音。只有拼命蠕动的肠道正在排出积存的水和固体物的感觉。不知道墙对面是怎样的惨状。只知道,在持续排出的过程中,那只手一直在玩弄阴茎,这意味着自己正在男人眼前排便。
“呼…不要…”
还有比这更凄惨的事吗?
感觉到视野晃动扭曲,他闭上了眼睛。将腹中之物全部排出后,又被灌入温水,被迫多次重复吐出温水的屈辱。然后不知不觉间,勃起的阴茎被玩弄,再次被强行弄射时,泪水从脸颊滑落。
强制射精和排便耗尽了气力和体力时,空荡荡的脑海中朦胧浮现的,既不是一同潜入的挚友的脸,也不是可靠公安部下的脸,不知为何,竟是那个总让人觉得傲慢的莱伊的脸。降谷至今仍记得那张冷漠的脸因焦急而扭曲的瞬间。
(如果我没回去,那家伙会来找我吗……)
他想起因有事而分开的莱伊的背影。直到随风飘扬的长发与夜空融为一体,他都无法移开视线。
………来了!
肛门口碰到了坚硬而微温的东西。幻想在扭曲融化中消散。
“——呜、住手!!”
他徒劳地叫喊,拳头砸向墙壁。阵阵麻木传来,但无法停止。尖端撬开了穴口。
“住手!…别插进来!别进到我里面来啊啊啊啊啊——!!”
感觉尖端被拧着插入,随即,噗嗤!猛地一刺,一口气贯穿到深处。
“咳哈…嘎啊…!”
仿佛身体被长枪刺穿的冲击。
无视翻着白眼的降谷,成功侵入内部的不速之客毫不客气地蹂躏着腹内。
“哈啊…咕…该死…!出去…!!出、去啊!”
或许因为排泄后变得松弛,疼痛并不剧烈。但这反而加深了心灵的痛楚。还不如屁股裂开哭喊来得痛快。
蹂躏降谷内部的刚硬之物,每当降谷吼叫时便因内部收紧而脉动。当它撞击到腹腔深处的墙壁时,释放出滚烫的液体。
“怎…么在里面…”
噗嗤、噗嗤,精液分多次射出。
(不、会吧……)
结果连像样的抵抗都没能做到。降谷只是弄伤了自己的喉咙和拳头,对施暴的男人连一点伤都没造成。若是以前的自己,绝不会允许这种行为。谁敢碰他一根手指,早就被打飞当场制服了。但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仅仅被一堵墙阻隔,自己竟变得如此无力。
男人仿佛在赞美般拍打降谷吞下精液的臀部,从里面滑了出来。内部变得空荡,仿佛开了个洞。
“终于结束……嗯嗯嗯…!!”
刚松一口气,另一根坚硬的性器又进入了降谷体内。形状和质量都与刚才不同的另一个男人的阴茎。面对这无尽的噩梦,降谷眼前一黑。
“呜…住、手…!出去…!”
即便如此,他仍朝着墙壁吼叫,继续用拳头敲打。
“嗯嗯…哈啊…又来了…、”
被粗暴摇晃、满足的男人射出精液后,又换另一个男人插入。
“呀…、不要……”
重复了不知多少次。红肿的拳头已变成紫色。连举起拳头的力气都被剥夺了。任由摆布摇晃了一阵后,最后那个用特大阴茎像挖掘般穿刺的男人浑身颤抖着射精,随后一切归于寂静。
“结、束了…?”
敞开的洞口拂过干燥的空气。那里又热又肿,仅仅是空气流动就让它微微抽搐,从内部吐出大量白浊液体。他屏息凝视着无机质的墙壁。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加剧了紧张感。
“哈呜…!?”
突然空气流动,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被塞进了臀穴。比鸡蛋略小的东西在降谷体内突然开始振动。
“嗯嗯嗯嗯,”
内脏震颤的感觉让皮肤起了鸡皮疙瘩。同时,一种讨厌的感觉也渐渐逼近。被插入阴茎时也时常有这种感觉。
(不要,不想知道。)
降谷一边对这种感觉感到毛骨悚然,一边试图扭腰逃脱。然而,当男人将振动的物体按向腹侧某一点时,他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感觉。
“啊啊!”
麻痹般的甘美感觉正是快感。那种仿佛阴茎背面被甜蜜摇撼的感觉,让降谷的声音也染上了色彩。男人更加用力地压了上来。
“啊、别…那里、不要啊…”
明明被强迫进行了那么糟糕的射精,降谷的阴茎却又一次翘起,渴望着射精。它摇晃着滴下蜜液,仿佛在祈求触摸,但男人毫不在意地置之不理,抽出了手指。将颤抖着的它留在了降谷体内。
“拿…拿出来…拿、拿出来…啊啊!”
忽然,左脚趾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然而,初次感受到体内的快感让降谷的头脑无暇去顾及那是什么。
“啊、呀、停下、…求、求你了……”
回过神来时,泪水已扑簌簌地涌出。阴茎紧绷到发痛,却无法释放。即使哭泣着乞求原谅,体内的动作也未曾停止。
啊,
……啊啊,
“救…救我。”
———啦……咿。
向天空伸出手。
祈求的手什么也没能抓住,便垂落下去。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只有侵犯着降谷后穴的马达声在回响。从墙壁延伸出的褐色臀部一抽一抽地,肌肉皱起,贪婪地吞吐着玩具。仿佛在表达欢愉般痉挛着的左脚趾上挂着的东西。降谷要到何时才会发现,那是震动棒的遥控器呢。
不知道被震动棒折磨了多久。在不自由的姿势下,降谷好不容易只用脚趾将遥控器勾了过来,成功关掉了在他体内肆虐的机器开关。中途好几次差点失手,即使终于按下了开关,有时也只是振动变强或模式改变,并未停止。每次他都颤抖着几乎要痉挛,再次摸索遥控器。
当震动停止时,体内的痉挛已无法平息。后穴颤抖着,像抽噎着打嗝的幼童。由于阴茎背面被激烈地拍打,那里即使未被触碰,也吐出了精液。
将停止震动的震动棒留在体内,降谷像被抛弃般瘫倒。疲惫不堪的身心,随着深沉的呼吸,将意识拖入泥沼之中。
然而,当隔壁那诡异般寂静的房间里,忽然传来空气流动的迹象时,降谷的浅眠便轻易地宣告结束。
“呼…呜……啊…!”
伴随着“噗”的一声,埋在体内的震动棒被猛地拔出。突然失去的质量让后穴一开一合地张合着。
“啊…不要…”
粗砺的手指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插入了抽搐的肛门。轻易进入的手指,在仿佛抗拒般扭动蠕动的肠壁狭路中穿行,成功侵入内部后,如同确认情况般探摸着降谷的腹部。
“呜啊……啊…呜…”
被百般蹂躏而肿胀的那里,被粗壮的手指摩擦着,麻痹般地发热。当被进来的第二根手指夹住左右摇晃时,降谷不堪地后仰,紧紧地夹紧了手指。
“啊啊呜…不、要………住手……”
或许是对降谷的反应感到满意,手指一度从穴口抽出。接着,粗壮的手指触碰到了无力萎靡的降谷的性器。当被咕哝咕哝地像榨取般握住时,残留在尿道里的精子噗嗤一声溢出。男人竟然将管子一样的东西插入了降谷那小小的入口。
“咿…!!?”
敏感的粘膜被摩擦着,冰冷的管子插了进来。那里本应毫无被插入的经验,与后穴时无法比拟的恐惧让脊背发凉。
“啊、呜呜呜~——呜……”
肯定抵达膀胱了吧。到达某个点时,感到了释放感。仿佛积存的东西全部排出的舒适感。这对降谷来说本身就是恐怖。即使想用力收紧下半身阻止,释放感仍在持续。看不见也听不见,但可以想象墙壁另一边正在发生什么。
“哈、哈…可恶…”
指尖颤抖着,降谷将积存的尿液全部排出了。如今,无论是排尿、排便,甚至是射精,都已非降谷的意志所能控制。只能任由墙壁另一边的男人们摆布接受。这现状让他悔恨不已,紧紧握住了颤抖的手指。
尿液排出后,管子也未被拔出。不仅如此,反而通过管子送入了大量微温的液体。
“呜、呜——!?!?”
(什么、东西……?)
转瞬间,被掏空的膀胱变得鼓胀。比排出量更多的液体在腹中哗啦哗啦地摇晃。接着,灼烧般的感觉袭击了膀胱。
“哈啊、哈啊、好热…”
或许是被灌入了媚药。皮肤因仿佛要熔化粘膜的灼热感而起鸡皮疙瘩。完成任务的管子被拖拽着,从尿道中滑出。
“呼啊、出来了…呜…呜咕呜呜~……”
就在那一瞬间,紧随其后涌上的液体被男人的手指堵住,接着,坚硬的棒状物被塞入了穴口。粗暴的插入让喉咙漏出悲鸣。但更甚的是,被撑到极限的膀胱灼热难忍。被强行排出时感觉那么糟糕,现在却无论如何都希望能被允许排出,难以忍受。男人恶意的手指用力按压会阴,连同前列腺一起,被撑起的膀胱被向上推挤。虽然痛苦,但身体记住了前列腺的刺激,轻易地从这行为中找到了快感。睾丸也被揉捏把玩,欲望无可抗拒地滋长。
“啊啊、不要…那里、别…啊、别、灌满啊——!”
降谷的哀求徒劳无功,阴茎被迫挺立,睾丸也紧绷起来。即便如此,释放仍无法实现。射精和排尿都被禁止,下半身沉重而痛苦。指甲刮擦着床垫。恨不得剖开腹部将一切排出。怀着这样的念头扭动身体的降谷,臀部被墙壁后的男人抓住,对方勃起的刚直之物刺入了降谷的肛门。
“咿、啊啊"~~~!!”
男人的刚直之物一次又一次地插入降谷裸露的肛门。当红肿的前列腺被向上推挤时,能感觉到体内的媚药被搅动得哗啦作响。
“呜、呜、啊、啊、啊啊啊——!”
男人多次变换角度,碾压着前列腺,同时像摆弄游戏手柄般玩弄着刺入降谷阴茎的棒子。降谷披散着头发,喘息着扭动身体。当棒子被轻轻抽插时,分不清是射精感还是排尿感的快感支配了全身。
“咿、啊、别、别弄…让、让我…出来、让我…出来啊……!”
被强行按压住上涌的东西,降谷“咿”地哭了出来。期待终于能被允许释放却落空,比什么都痛苦。在尿道逆流的痛苦感觉中,刺入的棒子隔着膀胱刺激前列腺,身体剧烈颤抖。当与男人反复抽插的阴茎一同被夹击时,如触电般的强烈麻痹感直冲头顶。
“呜~~、啊、不行、有、什么、要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猛地后仰,腰部颤抖不已。头脑一片空白,意识烧尽。在不明所以的细小颤抖中,深入到底的男人腰部僵硬,将滚烫的精液射入了降谷体内。
(我、在里面高潮了…?)
“啊啊呜、我也、想射……”
下半身仍被灼热的漩涡感席卷,声音变得湿润。比起第一次仅靠内部高潮,无法释放的痛苦更胜一筹。甚至觉得在自己体内射精的男人很狡猾。在快感与焦躁感的驱使下,用模糊的头脑凝视着白色的墙壁。发泄完毕的男人从抽搐的肛门中拔出了自己萎靡的性器。豁然洞开的那里,又传来了将被填满的预感。
“呀…啊呜、要插进来…不要啊…”
与人类之物不同的坚硬冰冷触感让他战栗。虽不算太大,但形状不知为何异常扭曲,插入的瞬间让降谷毛骨悚然。因为反射性收紧时,它的前端剜到了前列腺。收紧就糟了。降谷立刻明白了。他拼命试图控制抽搐痉挛的肛门。
“咿、咿…呀……”
然而这番努力也化为泡影。强烈的冲击掠过降谷的臀瓣。
“啊啊"啊!?咿——!!”
如同鞭打般的疼痛让他发出悲鸣。同时,体内的东西剜着前列腺,头脑阵阵发麻。
(屁股…被打了…!?)
还没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第二次、第三次强烈的冲击便袭向降谷。刚感到疼痛,超越它的快感便贯穿头顶,声音不间断地漏出。
“咿、痛…呜…呀、啊、啊啊!好痛!…啊!啊"!…”
根部的倒钩狠狠碾压着会阴,腰部战栗。感觉到膀胱里的媚药啪嗒地跳动。啪啪地被打着,无法停止收紧玩具。当被“啪!”地更用力击打时,要达到一度体验过的高潮轻而易举。
“…啊…哈啊…”
(被打着高潮什么的……)
白色的天花板晃晃悠悠地摇晃。自尊之类的东西明明若有若无,却仍有心痛的感觉。就在这期间,压迫着膀胱的棒子被缓缓拖出。
“咿、咿……”
坚硬的棒子摩擦着尿道被抽出。寻求释放,降谷体内各种液体试图涌出。
———啊、啊、还差一点……
动作在这里停止了。明明真的只差一点。苦涩的叹息从降谷口中漏出。只有前端残留一点的棒子,依然堵着里面的东西。而且阴茎灼热得发狂。肯定是膀胱里的媚药涌上了尿道。
“呼、啊…啊、啊,”
还差一点,
这样想着,降谷扭动腰部。想着甩掉就能拔出来,但被牢牢固定在墙壁上的腰部无法将振动传递到墙的另一边。
“呜呜呜~~……”
过于焦躁,让人恨不得不顾一切地嚎啕大哭。快点拔出来。用湿润的眼睛瞪着墙壁,屁股就被“啪”地打了一下。
“啊…!”
声音中混入了喜悦。已经不太感到疼痛了。而且,击打的振动让堵住尿道的棒子微微移动,期待感油然而生。
———想要被打更多。
喉咙轻轻作响。
“啊啊!”
又是一击,疼痛掠过臀部。内部紧紧收缩,喉咙漏出愉悦的声音。然后棒子又拔出一点。
“啊、哈…打啊…!更、多…打啊……嗯啊啊!!”
啪、啪,每打一下,棒子就拔出一些。心中充满期待。想把积存的东西全部排出。排出来一定会很舒服。热流汹涌上涌。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呜啊、啊、啊、要、要来了、要拔出来了!快、快点…拔出来……啊啊啊~~————!!”
随着“哐啷”一声,金属棒被拔出。降谷并未听见那声音,但敞开的出口处,体内的东西一口气喷涌而出。惊人的释放感让头脑一片空白。无视仍在“咻咻”喷溅的那里,男人拍打降谷臀部的手并未停止。
“啊嘻、啊、呀、出来了、出来了!…高潮之后…要、要疯了呜呜…!!”
吐出媚药,膀胱变空后,接着精液喷涌而出。强烈的射精感让腰部一抽一抽地颤抖,无法忍受地摇头。头脑仿佛融化成泥泞。体内的玩具依然精准地顶起前列腺,降谷在射精的同时也达到了女性式高潮。
“~~!!呀"!停、停不下来…啊…~啊啊"咿!!啊、啊、~…!!停、停下…啊、啊啊!、呀、啊…要、要去了……啊"、!不要…要去了、要去了、呜…、~~~~——!!”
即使膀胱和睾丸都已排空,即使男人停止了拍打臀部,降谷仍深陷于仅凭自身收缩便能达到高潮的循环中,无法自拔。肠壁持续痉挛,他自己无法停止。狂乱地高潮。正这么想着,体内的玩具被抽了出去。
「啊……呼…、」
他软绵绵地沉在床垫上。汗水不停地流淌,止不住。指尖还在微微抽搐。臀内的异物感并未消退,肠壁像波浪般反复收缩。简直像是整个下半身都变成了另一个生物。
「嗯啊…!」
他正调整呼吸时,臀部被啪地打了一下。反射性地,臀部紧紧缩起。热辣的感觉聚集在臀瓣上。沉醉于这种感觉时,又被拍打了一下。
「啊呜…~~嗯…、啊、」
噗嗤一声,阴茎吐出了残液。肠壁紧紧收缩,轻微地达到了女性高潮。如今的降谷,即使没有玩具也能达到高潮了。而且,甚至连痛楚都转化为了快感。
男人满足地抚摸着降谷的臀部。然后,再次将管子插入阴茎。
「啊…不…不要…不行…、」
他用颤抖的声音拒绝。汗水已经完全冷却了。管子轻易地进入降谷体内,再次回到了膀胱。空荡荡的膀胱逐渐变得沉重。
「停下…吧…、求你了,所以……。」
这次不再是刚才那种清爽的液体。而是更粘稠、浑浊的液体……。排出时,肯定会比刚才更刺激尿道吧。
哆嗦…背脊一阵颤抖。
那究竟是恶寒,还是源于愉悦,
降谷已经分不清了。
几小时后,墙壁的另一边,有正从阴茎吐出啫喱、欢愉呻吟的臀部。用坚硬的拍子拍打褐色的柔软臀部时,肛门会因愉悦而震颤,一边咕噜噜噜地猛烈吐出啫喱一边高潮。若将男人勃起的阴茎插入,肠壁便会欢喜地缠绕上来,想要被操弄。为了追求这具无论做什么都会高潮、敏感度极佳的臀部,其面前已排起了男人们的长队。
白色的布静静地伫立着。
豪华酒店的房间内,只有目标男人和自己两人。
橙色的室内灯光反射在桌上的玻璃杯上,描绘出美丽的图案。叮当一声,冰块发出声响,但凝结着水珠的杯中物仍原封未动。即使瞪视,白色的布也纹丝不动。在那窗帘的对面,应该有一双翠绿色的眼睛,正从大楼屋顶透过瞄准镜凝视着这边。
「你的目标啊,我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
目标男人,不,本该是目标的男人,看着波本嗤笑着。那是带着轻蔑的冰冷嗤笑。实际上,男人的视线相当低。他正俯视着像跪着一样在地板上爬行的波本,字面意义上地从上往下看。
「真没想到,你居然藏着枪呢……。应该有过身体检查吧?」
「没什么,只是个护身符而已。为了保护我可爱的自己,免受你这种家伙的伤害。」
脚上的血流不止。昂贵的地毯转眼间被染得鲜红。
当波本意识到是陷阱,试图逃跑时,男人射穿了他的脚。瞄准的是脚而不是头,看来并不打算杀死他。但这未必是好事。都市的夜景因为厚重的窗帘而无法看见。原本的计划应该是拉开那窗帘,将他引诱到窗边或旁边的床上,但连这也做不到。
(万事休矣,吗……。)
刚这么想,走廊深处的门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那是急促而粗暴的声音,被打扰了二人时光的男人烦躁地喊道「什么事!?」
「客房服务。」
「我没叫!回去!」
随着这声斥责,门对面的声音消失了。但下一秒,砰!砰!门剧烈摇晃,被撞飞了。
———啪!
惊愕呆立的男人的眉心被步枪子弹击中。这完全不像狙击手的作风。那不看瞄准、简直像速射般的一击,与平时所知的、虎视眈眈等待猎物并确实解决的做法相去甚远。瞬间终结的事件,让波本无法抑制自己胸口的剧烈跳动。咚、咚,每跳动一次,胸口就发热。他甚至以为自己才是被击中的那个。
「Mission Complete。波本。」
莱伊嘴角上扬,露出笑容。在那锐利闪光的绿色眼眸深处,波本看到了温暖。
他做了梦。来到这里后,已经多次做了同一个梦。那是刚得到代号、还很不成熟时的记忆。不明白为何现在这段记忆会反复出现。
(不,其实是明白的。……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他曾以为自己比那时成长了许多。那时的波本,为了打入组织中枢,一味追求结果,总是胡来。行动缺乏冷静和思虑,简直像急着活完一生。那时也应该更仔细地揣摩目标的动向才对。结果,那份傲慢被抓住破绽,遭到擒获,甚至被自己曾瞧不起的莱伊所救。那样的愚蠢失误绝不会再犯第二次。他如此发誓。如今的他比任何人都更理性、更谨慎。即使身处与那时相同的状况,也有足够的智慧和力量去打破。已经变得足够强大,足以与莱伊并肩,甚至抗衡,
他本是如此相信的……。
残留在眼睑后的景象仍未消失。降谷死死盯着毫无变化的白色的天花板。
一尘不染的纯白空间,仿佛在逼迫降谷承认,这里的污秽就是他自己,这让他感到极度的不适。他反复眨了眨眼,确认那天的残像已经消失,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指尖碰到一个塑料瓶,他拿起来,一口气喝光了里面的水。顺便用瓶盖在右侧墙面上划了一道横线。那里已经有了九道划痕。划上第十道的今天,意味着被监禁的第十天。当然,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能判断时间流逝的东西,所以他以睡着(几乎算是昏厥)再醒来为一天。恐怕不会有太大误差。囚禁降谷的那伙人似乎没有杀意,会在降谷睡着时留下食物和水。体感上大概是一天一次。那伙人是以某种固定的周期在管理降谷。没有一天不感到屈辱,感觉自己被饲养着、被当作性处理的肉便器。即便如此,这才仅仅十天。
(差不多该是风见他们行动的时候了。)
他啃着干硬的面包,用水送下。感受着喉咙吞咽、食物落入胃中的感觉,他喘了口气。连仰躺着吃东西也习惯了。
幸好,与风见定期联络的日子,是在被绑架的三天后。想到如果更晚的话,就不寒而栗。如果在那个定期联络日没有出现,并且失联一周,就会以降谷遭遇不测为由展开搜寻。也就是说,就是今天。此刻,风见大概正脸色发青地召开紧急会议吧。如果鞋底隐藏的发信器和监控摄像头的解析进展顺利,应该再有一周左右就能获救。所以…。
「嗯"…嗯…再、稍微、忍耐一下……、啊…、」
被粗鲁地扭入肛门的管子让他喉咙颤抖。声音很没出息,但他还是说出了口。不这样做的话,心好像就要崩溃了……。
温热的灌肠液缓缓流入肠内。为了防止自行流出,粗大的肛门塞被塞入。
「咿、啊"……啊、呀、」
肛门塞还带有振动功能,在灌肠液让腹部变得黏糊糊的状态下,像搅拌一样振动着。激烈的动作敲击着前列腺,射精感高涨,但尿道中刺入的棒子不允许射精,变得痴傻的降谷的肛门轻易地仅靠内部就达到了高潮。
「嗯啊啊…!停、停下!」
臀部被拍打着高潮了数次,被充分等待了足够时间后,肛门塞被一口气拔出。同时,尿道探棒敲击着前列腺被拔出,前后都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忍耐的一切中解放出来,全身因喜悦而颤抖。自己潮红的脸一定很糟糕吧。对于排便,已经完全没有羞耻心了。在这个无声、无味、连视野都受限的房间里,被彻底灌输快感,变成了这样的身体,又有谁能责怪降谷呢。
(如果被看到这副样子,我……。)
泪水滑落脸颊。
仰慕自己的部下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失望、厌恶、轻蔑、怜悯,无论哪种表情都轻易能想象到。暴露在那样的视线下,自己还能保持自我吗?即便如此,
「必须活着…哈…回到组织……啊、哈啊…。」
———自己有必须完成的使命。
感受到质量填充内部的触感,喉咙颤抖。连这种感觉也相当习惯了。每次抽插重复时,啊…嗯嗯…,都会漏出不成声的悲鸣。
「啊啊!要、去了…、去了…、…!嗯、呀啊啊!…嗯、哈啊、又…、」
这次的男人很能忍耐,即使降谷高潮时的收缩也能承受,一次次地将刚直的阴茎顶入。哭泣着被操到高潮多次,意识快要飞散时,深深埋入的男人阴茎颤抖着吐出了精液。然后,
「啊、啊啊…。」
比精液更多、更稀薄的液体咕噜噜地充满了腹部。那温热的触感让他漏出了叹息。
在肠内被排尿,这并非第一次。连日来,在各种男人凌辱降谷的过程中,有几个有这种癖好的人。有只是一味施加痛苦的,有将人推入高潮地狱的,有反其道而行之、一次也不让高潮、享受半死不活状态的,有像狗一样舔舐肛门和脚的,还有用羽毛或毛笔之类的物品搔痒、玩弄到几乎笑死的变态……。其中,精神上最难熬的,是那些不显露丝毫性欲、却在体内排尿的家伙。
男人中,也有对降谷、或者说对男人完全不感兴趣、不显露性欲的人。那些家伙用肛门窥镜撬开洞口,朝着大张的洞口排尿。糟糕的时候,还会事先在前列腺注射催淫剂,仅凭排尿的压力就让人高潮。真是不可思议。身体的负担比任何其他方式都轻得多,唯独心灵却破碎到无法修复。从被排尿那天起,降谷开始觉得自己就是个便器。
「啊呼…、」
阴茎拔出时,有种哗啦啦尿液流出的感觉。他感觉那仿佛是很遥远的事,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在变得无法挽回之前…快点……。)
连拭去冰冷的泪水,现在的降谷也做不到。
那之后又过了四天。自监禁以来,已过去两周。
在这个只有白色的世界里,每天只是不断地被侵犯。那个教团规模意外地大吗,还是几十个人组成了轮班?每天都有好几个男人持续侵犯降谷。等到获救时,经验人数说不定会达到三位数。想到这里,他干涩地笑了出来。事到如今,那样也无所谓了。至今为止所做的类似 honey trap 的事情。虽然一直没允许身体涉入,但今后或许可以积极利用看看。
降谷在甜美朦胧的思绪中自嘲。
「哈啊…、哈啊……啊、嗯…、」
身体发热、沉重而怠惰。自从这个房间被送入催淫气体,已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无处可逃,只能温顺地将不断弥漫的甜腻气体吸入肺中。
(好热……。)
头很热,指尖很热,身体内侧……也很热。持续不断的折磨仿佛嘲笑着降谷的焦躁,此刻也悄然平息。
「啊呜…想要…。」
身体被强行灌输了令人厌烦的快感,内部阵阵抽痛。想要搅动内部。渴望用粗大的东西碾磨敏感点,粗暴地深入。这样的欲望早已灼烧着降谷的胸膛。
“嗯、…啊、嗯嗯…、”
阴茎也好,臀部也好,降谷的性感带全都在墙壁之外。在这之中唯一能触碰到的,是连存在都被遗忘的乳尖。直到热得受不了而脱下衬衫,才第一次想起它的存在。至今从未在自慰中使用过那里。但即便是在性兴奋高涨的此刻,只是轻轻一碰,酥麻的愉悦便窜过脊背。
“啊哈、…嗯嗯呜…。”
像对待女人那样捏住乳头来回揉搓,一种直连下半身的、刺刺麻麻的麻痹感扩散开来。用力掐捏、挤压也相当舒服。
“啊、啊、啊!”
吮吸自己的手指,用沾满唾液的手指湿漉漉地套弄,腰肢便不住地颤抖战栗。从持续勃起的阴茎前端渗出的先走液,一直流到抽搐的肛门。即使看不到那景象,也仿佛能亲手触摸般清晰。
然而即便如此,还是无法高潮。
“哈啊、可恶…快、快点…插进来啊…!”
不曾冷却的兴奋将降谷逼至极限。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有意识地往抽搐的穴里送入空气的感觉。对,简直就像被吹气一样的感觉。
“啊…快、点…嗯…!”
为终于到来的刺激而欢喜。正如所期待的那样,穴口反复收缩,淫荡地引诱着“快点插进来”。男人的手指侵入泥泞的肛门。即便是那样粗暴的动作,降谷的身体也感到愉悦。像在确认状况般被手指在里面咕叽咕叽地探索,内部便“啾嗯”地抽痛起来。
“啊、嗯…不、不对…不是这个…要更、更大的…插、进来…啊、呀…啊啊!”
前列腺被手指戳刺,轻易地就到了高潮。积蓄的东西被挤压出来的解放感。即便如此也完全不够。但是,墙壁那边的男人似乎对擅自高潮的降谷感到愤怒,像责罚般拍打了他的臀部。
“啊、呜!!”
与手掌的感觉不同。火辣辣的刺痛。恐怕是被鞭子一类的东西抽打。
“咿呀!…嘎、哈!…不"要、不行了"!…嗯…、啊啊啊"!!”
是觉得光是打屁股不够意思吗,目标转向了毫无防备暴露在外的睾丸。虽然以前也被玩弄过睾丸,但今天的程度远非昔日可比。
“啊"啊"!咿!…哈啊、…不要了…不行!我不会、射出来的!!”
明知自己的尖叫无法传达,降谷还是哭着乞求饶恕。每次呼吸紊乱,就会吸入甜腻的气体,脑袋快要变得奇怪了。睾丸被鞭打了多次后,就连之前那么坚挺的阴茎也终于萎靡地软垂下去。
“呜嗯……哈啊、…可、呜呜…。”
男人抓住降谷萎软的阴茎,将一根棒子刺入尿道。降谷流着眼泪容许了这一切。没有涂抹润滑液的棒子带来些许疼痛,但降谷的阴茎轻易地接纳了它。龟头部分被套上一个环,无法取下。然后阴茎本身被收进一个轻质的筒状套子里。这样一来,降谷别说漏出前列腺液或精液,就连勃起都做不到了。是打算彻底不让他射精吧。看来意思是只准使用后面那个穴。那样也好。比起不小心射精再遭罪,被这样禁戒着反而更轻松。然而,当刺入尿道的棒子开始细微振动,刺激前列腺背面时,这个念头也消失了。
“太、过分了…!!”
即使瞪视墙壁也看不见,但对方肯定是个恶意与施虐心浓缩而成的丑陋男人。尿道按摩棒加上活塞般的动作,射精感一下子被抽汲上来。被套子包裹的阴茎已经紧绷得难受。
“唔嗯――~~!!…啊…、哈啊…哈啊”
仅凭来自膀胱方向对前列腺的刺激就濒临绝顶。当然什么也射不出来。又大口吸入了气体,脑袋晕乎乎地摇晃。体温不断升高。
(想要的明明是里面……。)
难道打算就这样不插进来,只让人疯狂高潮吗?或许又是个只以虐待为趣的无能家伙。大脑朦胧模糊,唯独敏感度却愈发清晰强烈。再次迎来高潮。饥渴般张开的降谷的肛门一抽一抽地颤抖。快点想要。快点、快点…!自己的欲望已经膨胀到无法抑制,而能实现它的只有墙壁另一边的人,这令人焦躁。
———求求你…快点插进来!
“嗯、啊啊啊!”
用打结的舌头恳求的瞬间,坚硬的东西插入了内部。期盼已久的质量让肠壁“啾啾”地吞入,迎向深处。冰冷坚硬,与男人的性器完全不同。
“啊、这是、什么……嗯啊啊!”
不是假阳具,不是按摩棒,也不是肛门珠。从未体验过的形状让降谷困惑。
不是圆形。光滑但有棱角…,也不是方形。是更复杂的形状……。到底是什么?有什么东西卡着。有什么东西,
———我知道这个……、
“咿呀啊啊嗯!!”
前端的凸起刮搔着敏感点,漏出甜腻的声音。至今思考的一切都飞到了遥远某处。是什么已经无所谓了。现在只想追逐这终于到手之物的快感。被咕噜咕噜地刮搔,舒服到头晕目眩。
“啊、啊、啊——!要…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
一抖、一抖地颤抖,终于迎来了真正的高潮。幸福感缓缓溢满整个脑袋,高潮后身体的麻痹也停不下来。对流淌的唾液也毫不在意,沉浸于快乐的余韵。内部的东西“滋溜”一声滑出,感到一阵寂寞。但立刻又有别的东西贴了上来。
“啊、呜……鸡、鸡巴……?”
(不是无能啊…。)
这火热坚硬的东西,无疑是男人的性器。与刚才无法相比的巨大之物插入了降谷体内。
“…嗯、哈啊——…好大…。”
即使是经验丰富的降谷的穴,也为之困扰的质量。哈啊——、哈啊——,深深呼气以便更容易插入。绝非接受了被凌辱的事实。只是在心中默默辩解,这不过是自卫,为了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少受伤害——这种无人可诉的借口。
全部纳入时,感觉腹部被填满般膨胀。那质量抽出,又猛地贯穿。
“嗯啊"!”
被激烈地顶撞前列腺,只能像玩具般啼叫。
“啊、啊、啊”
第二次的高潮立刻到来。龟头刮搔前列腺,被咕噜咕噜地钻挖,喉咙后仰。
“不行、咕噜咕噜不行…啊嗯啊、啊啊啊"———!、呜…嗯呜…哈啊、啊…哈——、”
所以我才讨厌女性式高潮。一旦高潮过,就像养成习惯般更容易高潮。
刚高潮过的发热身体一放松,啪!眼睑内侧火花四溅。还没理解是什么冲击,又挨了一击。
“嘎——!!啊"、咿咿咿"咿"咿"!!”
电击…。睾丸被电击枪击中了。
“什"么、啊"…啊啊啊"啊"!”
疼痛让泪水涌出。其间男人的律动并未停止,一直在尿道里肆虐的按摩棒也依旧攻击着前列腺。不明所以地抽泣着,再次抵达高潮。电流又像串刺般流过左右睾丸。
“啊啊—、啊—、不要电击讨厌、不行、不…不"要、啊"、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啊啊啊嗯!…嗯呼—、啊……嗯啊咿咿!!不行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
用混乱的头脑拼命思考为何要遭受电击。男人的手法精妙,即便是已将大半痛苦转化为快感的降谷,也始终无法习惯男人给予的痛楚。或许对方也有拷问的经验吧。电流再次窜过,脚趾跳动。总之必须尽快读懂男人的意图。高潮时没有电击,大多是在高潮后…。…高潮后,是吗…………。
(因为里面放松了………?)
“嗯……嗯…!”
试着有意识地收紧括约肌用力。电击……没有来。
“哈啊…哈啊…是要我一直、收紧吗……?……可恶……!”
咚地粗暴捶打墙壁。
看来这次的对手是个有施虐癖的鬼畜混蛋。细细呼气,将力量集中到整个腹部。收紧后,反而更清晰地感知到了内部活动之物的形状。
“…唔…嗯、…、嗯!”
咕噜咕噜地摩擦柔软的肠壁,张开的龟头刮搔着前列腺。那动作真实地传递过来。咬紧的嘴唇无法顺利呼吸。
“嗯…嗯…、”
缺氧的大脑被这快感刺刺麻麻地侵蚀。
“啊…啊………嗯"去"!!…不要…因为收紧…停下、”
哪怕一瞬间被快乐吞噬,内部稍有放松,就会遭到电击惩罚。降谷想,简直像是在被调教。只是被调教成满足雄性的肉壶罢了。太愚蠢了。这么想着。但即便如此,也只能拼命侍奉。视野边缘能看到自己的腹肌在微微痉挛。
“呜嗯………嗯!”
连叹息都忍住,用肠壁紧紧夹弄阴茎。火热蠕动的内部应该也算舒服。
(快点高潮…、结束吧…。)
明明讨厌被插入肮脏的东西、被射出东西,却渴求着对方尽情发泄。痛苦。自己正不断堕落。
“……哈啊、…嗯咿呀"啊"!”
无论多么渴望多么绝望,终究是对快乐变得脆弱的降谷先一步抵达绝顶。甜美的巅峰中,穴口一抖一抖地颤抖,有力地收紧后又缓缓放松。电流立刻趁此责罚。泪珠“扑簌”滚落。
“啊…对不起…!”
脱口而出的道歉话语让自己愕然。猛地捂住嘴。但一旦出口的话语,便如破裂的玻璃般溢出不止。
“啊…咿…对、对不起…、”
自己竟如此软弱吗?明明应该有过更剧烈的痛苦和折磨。任务中中弹的经验不止一两次。也曾被审讯,被剥去指甲。痛苦终究只是当时的,无需忧虑的东西。本该如此才对……。
(内心正在溃败……、)
这不是战斗中的痛苦。纯粹是为了贬低降谷个人而施加的行为,其中并无值得守护的大义。在这疯狂空间中被无理施加的痛苦,正让降谷的精神逐渐绽开裂痕。
“啊、呜嗯"…什、什么……?”
腹部深处的异样感让他停下动作。透过盈泪模糊的视野看向腹部。阴茎深深顶入前所未有的深处。咿,喉咙发出声响。
“做什么…已经、进不…、咕呜呜~~、”
前端试图咕噜咕噜地撬开紧闭的深处。降谷的金发沙沙摇晃。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插得进去。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进不…进不去"…讨厌………嗯嘎啊!!”
推搡冰冷的墙壁。但男人的力量并未松懈。尖锐的剧痛窜过。男人鹰爪般抓住降谷的臀肉,手指扣住穴口边缘撑开,猛地挺腰压入。
“———咔哈!”
体内响起从未听过的“咯吱咯吱咯吱!”的声音。汗水一下子喷涌而出,脚趾一抽一抽地跳动。脑袋像被闪光灯照过般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任何事。
“哈啊、…呜呜、嗯———!!”
以为飞散的意识回归时,腰部被拉回,再次被贯穿最深处。
———这样、会高潮…的……!!
“哦"…嗯…哈…嗯……!!”
世界仿佛翻转般的漂浮感让降谷意识到自己正在高潮。同时,麻木的头脑想着“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要是下去的话又要挨骂、又要被电得痛死了!)
降谷的眼中泛起恐惧的泪水。在如此剧烈的顶峰之后,根本没有收紧内部的余裕。他咬紧颤抖的嘴唇准备迎接疼痛,紧紧闭上了眼睛。然而,这种不安是杞人忧天。
“啊?!……——!——嗯啊!……怎、怎么回事,不——……啊~~~——!!”
噗嗤!噗嗤!阴茎一次次深深插入降谷的最深处。每次插入都让他反复抵达顶峰,根本没有下落的间隙。
“哦、哦、哦、~~~——~~~~——!!”
一直处于巅峰的感觉远比疼痛更难忍受。甘甜浓稠的蜜液沿着毛细血管扩散至整个大脑,仿佛深度醉酒般摇摇晃晃。与意志无关,降谷的身体渴望享受更多那甜美的快感,将阴茎往更深处引诱。之前那般僵硬的样子简直像是假的。
“一、一直……去……啊、啊、————!!”
伴随着啪嚓般的刺痛,他意识到自己又被恶意地通了电。然而那份疼痛也融化在黏稠的快感中消失不见。
——已经,感觉……好舒服……
能感觉到脑内麻醉剂在汩汩分泌。与强烈深沉的顶峰相连,唤起了舒适与幸福感。快感浸润的眼眸中,白色的天花板异常刺眼,降谷用手背压住了眼睛。啊,仿佛脑髓和身体都浸泡在温热的媚药液体中。不,说到底是因为被催情气体侵蚀才会这样吧。
又要、去了……刚这么想时,臀部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
“啊呜!!”
降谷猛地睁大了眼睛。沉溺于泥泞中的思考恢复了。瞬间灼烧皮肤的尖锐疼痛和臀部残留的阵阵刺痛。这感觉有印象……
咚、咚,胸口传来令人厌恶的悸动。
臀部在墙的另一边。即便如此,即使看不见,降谷也确信这疼痛是什么。这是……
(被香烟烫了……?)
咚——
“哈……哈哈……”
干涸的笑声从被压扁的喉咙里挤了出来。手背的伤口阵阵作痛。这是两周前才受的伤。为什么会忘记了呢……是想要活下去的自己那颗软弱的心,抹去了不愉快的记忆吗?
“你也在嘲笑我这样吧?”
——呐……琴。
低语的声音被白墙吸收消失了。
没错。墙的另一边是琴。而囚禁降谷的,正是降谷不惜以“波本”之名潜入的那个组织无疑。
与莱伊分别后,一辆眼熟的黑色保时捷立刻停在了降谷面前。从车里下来的是琴酒和伏特加。依旧是全身漆黑的打扮,脸上少见地带着愉悦的弧线。记得那被月光照亮的白牙闪着诡异的光。
“有什么事吗?”
面对如此疑惑的降谷,琴酒将香烟的烟雾吐向空中,嗤嗤地笑了。那笑容仿佛在说“问什么蠢问题”,令人厌恶。就连还算讲道理的伏特加也用同样的态度嘲笑降谷。夜风带来了粗糙的空气,刺痛了皮肤。
“笑什么……”
“看来组织里好像混进了公安的狗啊。没教养的嚣张狗崽子。……咯咯,你当然知道吧?组织头号情报员波本。”
“……不知道呢。”
“哦——……说‘降谷零’比较好吗?”
无论对方说什么,降谷都打算装傻到底。被怀疑早已习惯,自己也有足够的话术来周旋。然而,当看到琴酒怀里那本眼熟的黑色皮质记事本时,在“为什么”的疑问浮现之前,降谷的右手已经抓住了腰间的手枪。
右手手背的伤就是那时留下的。
琴酒仿佛预读了降谷的行动,咧嘴一笑,弹掉了手中的香烟。滋!右手传来灼烧感,动作迟滞了一瞬,回过神来武器已被夺走。
失去的记忆到此为止。肯定是被打晕后运到这里来的吧。真窝囊,让人想吐。
“啊——、——!!”
又一次深深贯穿。眼前忽明忽暗地闪烁。视线向下,自己的腹部微微隆起。有什么在里面蠢动搅弄。
——那景象令人作呕。
能感觉到心正被什么东西一点点侵蚀。……被拖向深渊。
(hiro没事吧……)
在深切的快感与昏暗的黑暗交错中,降谷想起了挚友的脸。不知道琴酒是怎么弄到它的。那是决定潜入搜查时寄存在警察厅的东西。是入侵了……还是警察内部有组织的内鬼。hiro和降谷部门不同,应该没事的,他愿意这么想。唯独hiro请一定……
(我已经,)
“呜、啊啊……”
内部抽搐着颤抖。降谷的最深处被滚烫的什么填满。
——呜呼,已经彻底堕落了。
肯定不会有救援来的。
毕竟是琴酒。他不会把降谷关在轻易能找到的地方。风见他们绝对找不到。
而且最重要的是,
降谷的潜入搜查已经结束了。
身份暴露、被捕的搜查员,剩下的使命只有一个。
(那时,枪口该对准的不是琴酒,而是我自己。)
黑色的面纱落在降谷眼前。
只留下唯一的悔恨。
在没有灯光的楼顶天台上,架起狙击枪。从对面大楼的小窗户里,能看到两个男人愉快交谈的样子。与自己所在之处形成对比,街道霓虹闪烁,流光溢彩。但那光芒对赤井而言不值一提。透过瞄准镜,他看到那个男人的眼睛瞬间捕捉到了这边。嘴唇微微动了动。
——还不行。
“该死……快点……”
咂了下舌,对着再次转向对方的男人咒骂。是还有能榨取的情报吗,波本喝着酒,对对方露出讨好的笑容。看到那笑容,对方男人用油腻下流的笑容盯着波本,手摸向他的腰际。……差点扣下扳机。
“别太吊人胃口啊,波本。别看我这样,耐心可不太好。”
赤井的自言自语静静沉入黑暗。一无所知的波本没有拒绝男人的手,接受了。仅此而已,一种仿佛心脏背面被逆抚般的不快感涌上心头。为了压抑焦躁,赤井吐出紫烟。但是,只是吸着玩的烟根本尝不出味道。噗,吐在了地上。……快点。
波本的脸靠向男人的肩膀,低语着什么。……快点。
嘎巴一声,兴奋的男人抱住了波本的身体。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能感觉到眼睛充血。…快点,快点。
当男人露出龅牙的嘴唇即将重叠上波本的嘴唇时,波本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这边,嘴唇动了。
——砰。
褐色的皮肤上血花飞溅。那景象让他异常兴奋。波本厌恶地擦去血迹,睥睨了这边一眼,消失在房间深处。目送着他的身影,赤井匆忙收起狙击枪离开了天台。必须去酒店门口迎接出来的波本。
“哈……简直像条狗。”
自嘲的笑容浮现,但赤井早已察觉到其中渗出的喜悦之色。
波本凭借其高超的情报收集能力和掌控人心的手腕,晋升为组织干部,确立了公认的情报员地位。他的能力无可挑剔,连琴酒、贝尔摩德、朗姆似乎都对他另眼相看。然而,赤井眼中的波本总是带着某种危险,其生存方式转瞬即逝。与敌人接触也好,潜入敌人据点也好,总是波本独自一人。最近甚至在做这种类似美人计的事情。虽然似乎还没到实际被触碰的地步,但能持续到何时?有些勉强的事情他也像舍身般强行突破。这若不称之为危险,又该称之为什么呢。他曾提醒过波本这种危险性,并问他为何如此着急。
『没什么……男人谁没有出人头地的欲望呢?我只是想早点得到那位大人的认可罢了。』
如此回答的波本,那双蓝灰色眼眸中寄宿着强烈的意志。背负着使命的眼神,让人感到其中蕴含着对那位大人以外的忠诚。看着说不出话的莱伊,波本继续说道。
『莱伊总是退后一步……不,是从遥不可及的高处俯瞰着我吧。你说的话总是冷静而正确。但那样的话,永远也得不到那位大人的认可。』
——你看起来从不着急呢。
波本冰冷的话语异常刺痛内心。
才不是那样。明明总是我在等你。仅仅因为一帘之隔就什么都做不了的自己,是多么令人焦躁。
对着“呼”地一下兴味索然移开目光的蓝色眼眸,赤井没能说出这些话。
* * *
他已经两周没回安全屋了。玄关门打开,抬头看到皱着眉的苏格兰站在那里。
“我回来了……波本还没回来吗?”
“啊,”苏格兰点点头,明显沮丧地垂下肩膀,开始把买来的食材放进冰箱。苏格兰也在担心吧。明明身处这样的组织,苏格兰却意外地有老好人的一面。难以相处的波本似乎也对苏格兰敞开了心扉。正看着在客厅开始准备晚餐的苏格兰,口袋嗡嗡震动起来。取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JIN”的名字。
“什么事。”
『莱伊啊。有点事想拜托你。到指定的地方来。……波本已经先到了。』
“波本他…?”
『啊,苏格兰在的话也带过来。』
听到这里,赤井瞥了一眼厨房。正在洗菜的苏格兰似乎没听到赤井的声音。
“知道了。”
* * *
倚在破旧桥的栏杆上。这个稍稍偏离市区的地方,只有路灯等间距排列,别无他光。刚点上烟,琴酒驾驶的保时捷就停在了面前。琴酒从车窗探出头,瞥了一眼赤井周围。
“苏格兰呢?”
“谁知道,出门去哪了吧。抱歉,就我一个。”
若无其事地撒谎。琴酒用一贯锐利的目光瞪了赤井一眼,扬起下巴只说了一句“上车”。车里少见地只有琴酒一人,不见伏特加。虽然感到疑惑,但也不想坐副驾驶,赤井打开了后座车门。车内充满了高希霸香烟的难闻气味。
“一个人可真少见。伏特加呢?”
“哼,被狗咬了。没教养的小狗崽子。……这家伙也是。”
隔着后视镜,琴酒用手指咚咚地戳着眼角,无畏地笑了。那里刻着深深的伤疤。但尽管受了伤,琴酒的心情似乎不错。洋溢着喜色的眼眸忽地从赤井身上移开,看向前方。对着缓缓移动的景色,赤井进一步问道。
“地点是?”
“没什么,不太远。”
以琴酒的这句话为界,车内陷入了寂静。窗外更加远离市区,只有黑色的影子掠过。不经意映出的自己的脸显得有些苍白,不由得移开视线。以前曾被波本指出过这不健康的脸色和深深的黑眼圈。简直像幽灵一样,他说。
——好好睡一觉怎么样?
说着,他递来了梅昆布茶。这过于苦涩的选择让我觉得好笑,不禁笑了出来,波本立刻涨红了脸发起火来。即便如此,他滔滔不绝讲述梅昆布茶功效的话语中,满是对赤井的关心。是啊。波本的态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软化的呢。
嘎当一声,小石子弹起,车身随之摇晃。回过神来,已经完全离开了市区,正行驶在一片像是树林的地方。看到那里孤零零浮现出的灰色建筑,赤井感到脊背一阵发凉。心脏异常地绞痛。这种感觉从接到琴酒的电话时就开始了。没有叫苏格兰过来,也是因为这难以言喻的不祥预感在赤井胸中盘旋。而赤井确信,这个判断或许是正确的。
“到了。”
琴酒的声音响起,车子在那栋建筑前停了下来。这里像是什么研究设施,入口前站着两个看起来危险的男人。男人们一认出琴酒,便毕恭毕敬地低下头,打开了门。赤井随后也跟了进去。
“……波本在哪里?”
赤井用干涩的声音问道。琴酒从喉咙深处发出咯咯的嗤笑,只说了句“在里面。”冰冷的走廊里,只有脚步声静静地回响。偶尔也有像是研究员、穿着白大褂的人从两人面前经过,但琴酒无视了他们,开始走下通往地下的昏暗楼梯。
地下通道里空无一人。解开厚重的门锁,琴酒把手搭在门把上。
“莱伊。你小子也好好享受吧。”
眼前展开的景象让赤井倒吸一口凉气。
粘腻的、令人不快的空气搔刮着皮肤。潮湿的异臭弥漫在整个房间,或许是因为这里在地下吧。但比起这些,眼前的景象更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白色的墙壁上,长着一个人的臀部。
那小麦色的肌肤,从性器到其深处的隐秘部位全都暴露在外,稍上方则有腿嵌在墙里。而围绕着这些的,是一个装饰华丽的金色边框,仿佛在宣告这是一幅画作。
“……哈?”
光是呼出一口气,就不得不耗费相当大的心力。勉强让萎缩的肺动起来。那纹丝不动的躯体,不知是死是活。甚至到底是不是人类……。赤井不禁祈祷,但愿这只是个恶趣味的人偶。
“咯咯咯…看来是睡着了啊。……喂,起来。”
“——!?喂!”
———啪咿咿咿!!
一道蓝色的电光窜过软垂的睾丸。被电击枪的电击击中、嵌在墙里的腿和臀部,如同痛苦挣扎般一抽一抽地痉挛起来。咕嘟一声,颤抖的肛门溢出了小麦色的液体和粘稠的白色液体。一阵令人眩晕的气味。赤井瞬间明白那是威士忌。琴酒对着像石头一样僵住的赤井,不知在想什么地吊起嘴角,撑开了流淌着液体的洞口的边缘。
“好不容易给了代号。临死前送点饯别礼总可以吧?咯咯…看吧。喝得可真多。”
啪嗒啪嗒地溅落地板的声音在周围回响。即使飞沫溅到了鞋尖,赤井也一步都动不了。
“这家伙是……”
———住口。别问。
赤井听到自己内心深处传来的警告。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狂跳着。但他无视了那个声音,向琴酒发问。琴酒对着依然面无表情的赤井,挑起了一边眉毛。
“哈,是谁你心里已经有数了吧。还是这么冷淡的家伙啊。………嘛,算了。作品总得有个标题。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确认吧。”
说着,琴酒轻巧地向旁边退了一步。取而代之,赤井一步一步,两步,走近了那“作品”。每走一步,水洼里就泛起波纹,酒精的气味强烈地刺入鼻腔。终于站到了面前,当那景象映入眼帘时,赤井恨不得沉入这酒精的水洼里。
(呜呼,怎么会这样………。)
在画框旁边,仿佛刻意展示般装饰着的,是代表他职位的“警部”二字,以及恐怕是他本名的“降谷零”三字。其下闪闪发光的,是刻有“警察厅”字样的徽章。毫无疑问,那是证明他全部身份的警察手册。照片中,那双意志坚定的蓝色眼眸正凝视着赤井。
“………波本是NOC吗。”
流露感情是不好的。但赤井无法阻止那前所未有的低沉声音从腹底发出。
“就是这么回事。背叛组织的代价,必须让他偿还。”
或许是擅自将赤井的愤怒解读为对波本背叛的愤怒,琴酒对赤井露出了笑容。赤井拼命抑制着想一拳砸向那张可憎面孔的冲动。
“为什么要这么拐弯抹角?我以为你不是这么有耐心的人。”
“哈哈…你明白的吧?这是杀鸡儆猴。除了这家伙,今后未必不会再有背叛组织的家伙。可疑的家伙可有好几个呢。而且这家伙在我脸上留了伤,还让伏特加重伤。光是杀掉太无趣了………。不给他比死更甚的屈辱可不行,…对吧。”
“伏特加不在,是因为这个吗。”
“啊,被波本一脚踹飞,现在还躺在床上呢。公安的走狗…,好像还在鞋子里藏了铁板……”
(铁板吗……。)
这个词让赤井的心猛地一痛。
“嘛,解释就到此为止吧。一直让手下准备,总算弄好了才叫你来的。咯咯…开心吧…莱伊。毕竟一直搭档的家伙居然是个叛徒。让你发泄一下郁闷,算是我的体贴。”
“啧…真他妈恶心。抱歉,我可没那种兴趣。”
“哼…不想插的话,那也无所谓。总之只要折磨他就行了。那边有工具。随便用。嘛……,”
说着,琴酒从摆满各种猎奇工具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根像是骑马用的鞭子。下一秒,划破空气的尖锐声响了起来。
“对这家伙来说,那也是种享受呢。”
“……唔。”
富有弹性、光泽饱满的小麦色臀部滴下了鲜血。被抽打的瞬间,那躯体痛苦地剧烈颤抖,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抽搐的肛门又咕嘟一声吐出了残留物。眼前的躯体确实感到了疼痛。然而,从他勃起的阴茎里吐出的东西,毫无疑问是快感的证明。
“药下得太猛就变成这样了。现在好像什么都感觉得到。连睾丸被折磨到最后也会射出来呢。”
啪的一声,这次鞭子抽向了睾丸。噗啾、噗啾地痉挛着,阴茎又喷出了白色的精液。
“咯咯……。不过射得还真多啊。是因为刚才停了一会儿吗?”
琴酒嘲笑着这副景象,猛地转过身,将鞭子的握柄递向赤井。
“喂,想用就用吧。嘛,一边插一边折磨的话,里面也会变得更紧,意外地不错哦。要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插的话,就用那边的东西好了。”
“………不,”
凝视着手中的鞭子,赤井动弹不得。他无法对眼前颤抖的躯体挥下鞭子。更何况是侵犯……。正当赤井犹豫时,琴酒不知何时已从怀中掏出手枪对准了他。
“刚才说的可疑家伙里,也有你的名字哦,莱伊。……是在这里死掉,还是动手,选吧。”
“……啊,我知道。”
赤井回答道。但他没有使用鞭子的念头。以琴酒的性子,半吊子的折磨是不会满足的吧。非得是足以撕裂皮肤的力道才行……。赤井挪动沉重的脚步,移动到桌子前。桌上排列的东西,都像生物的警戒色一样刺眼,尽是些形状凶恶的物件。
———哪怕至少有一个能让他轻松点的东西……
这种简直像是在为对方着想的、堪称高尚的念头,让赤井“哈”地浮现出自嘲的笑容。
(是让“我”轻松的东西吧…。)
这里不存在能让他轻松的东西。
理解了这一点,赤井打算离开桌子。但当他绿色的眼眸映出某物时,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因为无论怎么想,那东西都不该出现在这里。
“这是……,”
“…啊,波本的枪。”
琴酒若无其事地说道,拿起波本的枪,露出了淡淡的嗤笑。黯淡发光的银色枪身上,模糊地映出赤井的影子。
“看来是被关得脑子不正常了,所以就用他心爱的手枪侵犯了他。要是他稍微表现出察觉的迹象,就砰地一枪送他上西天也不错…咯咯…可他根本没察觉,只顾着爽呢。………嘛,最后好像总算理解了自己的处境。迟早,他会自己选择死亡吧。”
噗嗤…。
听到了耳膜深处血管爆裂的声音。滚烫的血液汩汩地流遍整个大脑,视野染成了一片赤红。
夺过眼前的枪杀掉琴酒。把研究所里的家伙也全部杀光。侵犯了他的那些家伙,也要全部找出来凌虐致死。组织的那些家伙,全部,一个不留……。
―――――――――。
涌上头的血液仿佛从指尖流走了。赤井感到了那种感觉。变得冰冷的身体,尽管如此还是缓缓踏出一步,推开琴酒,站到了从墙壁突出的臀部前。松开皮带。赤井的心意已决。
———救他。
从裤子里掏出依然萎靡的性器,上下摩擦着。远处传来琴酒的奚落,但赤井充耳不闻。一心只想着插入,只是撸动着。不久,硬度足够了的它,对准了湿漉漉的肛门。
“……唔。”
噗叽一声,穴口像是拒绝般收缩了。边缘也红肿着,仿佛诉说着至今为止遭受的种种凌辱。无视隐隐作痛的心,赤井毫不留情地将硬挺反翘的阴茎插了进去。
“……呃……,”
里面异常灼热。从粘膜吸收的酒精让他体内融化。强行撑开缠绕着不肯松开的肠壁褶皱,一次又一次地向上顶入。咕啾、咕啾,体内残留的威士忌泛起泡沫,从两人之间流下。
“……哈啊……该死……!”
难以言喻的愤怒让他小声地咂了下舌。为了让动作看起来尽可能残忍,他粗暴地摇晃着腰。向上顶到腹部时,里面就会紧紧地收缩。那感觉很舒服。眼前的性器噗地喷出了稀薄的精液。他似乎也有感觉。但是,和赤井的心一样,那身体也僵硬得颤抖不已。
看着紧紧蜷缩的脚尖。修剪整齐的樱色指甲排列在手指上,手背上还有旧枪伤。眼眶发热。毫无疑问,这是他的手。
“……啧,…被这么看着可射不出来。喂,琴酒。你打算在那儿待到什么时候?……该不会有看别人做爱自慰的兴趣吧?”
这么说着瞪过去,琴酒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那也叫做爱?真是笑死人了,莱伊。……嘛,我可没看的兴趣。你俩就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时间吧。”
本以为他会说留下来,但琴酒干脆地退开了。似乎让莱伊侵犯波本这件事让他满足了。那狞笑的施虐性笑容消失了,变回了往常冰冷的眼神。然后,仿佛在说已经失去兴趣一般,他直接转身,消失在门后。
赤井盯着紧闭的门看了一会儿。屏息观察着,担心他会不会又回来。即使在静止不动的期间,里面也淫靡地吞吃着赤井的阴茎。深处那仿佛渴求般的动作,让腰际一阵酥麻颤抖。
等了几分钟,门也没有打开。不会再有人来了。理解到这一点时,赤井的膝盖无力地弯折。阴茎也滑溜溜地抽了出来。
“……该死……该死!!”
回过神来时,拳头已砸在墙上。刺痛感从拳面传来,嗡嗡作响。那股震动似乎连对面都无法感知。对着毫发无损的墙壁咂了下舌,目光转向桌上的物品。猛地起身,将桌上陈列的怪异物件横扫一空。哗啦哗啦的声响中,成人玩具滚落一地。发出野兽般的吼叫,任由怒火驱使,抓起桌子狠狠砸向墙壁。
“哈啊……哈啊……”
巨大的声响中桌子应声垮塌。桌面碎裂、桌腿折断,那已称不上是桌子了吧。散落的玩具在赤井脚边发出刺耳的震动声。赤井一脚接一脚地踩上去,即使外壳破裂、零件飞溅也毫不停歇。
赤井这疯狂的举动,在这地下深处没有监控的房间中,无人察觉。一阵发泄后,他吐出紊乱的气息。忽然看向波本所在的墙壁,波本仍保持着赤井侵犯他时的姿态。但不同于先前,此刻他无力地垂着头,赤井见状冲了过去。
“……波本。”
颤抖的手触碰到他,仍有余温。赤井松了口气,却又为那僵硬的身体感到心痛。
“对不起……对不起……波本。……我……没想伤害你……真的没想……”
双手包住留有枪伤的脚踝。不知多少年未曾流过的泪水夺眶而出。
“你说我冷漠。说我好像从不着急……不对……真正的我一直都很焦躁……一遇到你的事就无法保持冷静……总怕你会受伤。”
——那时也是……
赤井用颤抖的指尖轻抚枪伤。
那时,面对迟迟拉不开的窗帘,心脏几乎冻结,生怕那是陷阱。慌忙冲向他所在的酒店。那段距离感觉无比漫长。万一他被带走了,万一他被杀了,一旦这个念头浮现,就根本无法保持理智。打倒看守的护卫,踹破房门,找到那双蓝眼睛。那一刻的安心感何其强烈。而得知他受伤后,涌起的怒火又是何等炽烈。至今仍能鲜明地回忆起那时的愤怒。
可是,
“这次却是我伤害了你……”
赤井像乞求宽恕般将额头抵近。冰冷的泪水打湿了波本的脚,他却无法抬起头。闭合的眼睑后,浮现的尽是波本的身影。总是对倔强的他回以强硬的话语。如今追悔莫及,当初若能说出更温柔的话就好了。忽然,赤井感到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的手指。猛地抬头,只见波本的手指正缠绕住赤井的手指。
“你明白吗……波本……?”
之前那带着抗拒的僵硬已不复存在,手指交缠着,仿佛在说原谅赤井。赤井轻轻用左手抚摸裸露的臀部。指尖划过新形成的蚯蚓状肿胀皮肤时,波本受惊般猛地一颤,但随即又放松下来。别这样,这简直像是……要接受一切……
“……其实我嫉妒了。嫉妒在你身上留下痕迹这件事,嫉妒有人知道你深处的热度。”
嘴上再怎么担心他的安危,心底却只有自私的嫉妒在翻腾搅动。赤井早就察觉了自己内心那股阴暗情绪的真面目。赤井挤出的忏悔,波本无法接收。只有那具任由赤井摆布的身体在此。
“不愿意的话……就拒绝我。”
轻轻吻上枪伤。恭敬地,如同对待自己的主人一般。然后,用舌头舔舐,仿佛在描摹那隆起的伤痕。
——,—。
手指轻轻一跳。赤井将舌头伸向那小小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舐。含住那因不适而蜷缩的手指吮吸,它便颤抖起来。但那并非出于恐惧。
(有感觉……)
满足感充盈胸膛。那是一种仿佛亲手覆盖了一道伤痕的满足感。当赤井试图移开舌头时,波本的手指却像撒娇般捏住了他的舌尖。赤井在那手指上轻轻一吻,随即俯下身。
——!
舌头滑过受伤的臀部,它猛地一跳。为了抚慰,赤井摩擦另一侧的臀部,身体果然又放松下来。或许他不喜欢被舔舐私处。他爱干净得几乎像有洁癖。但正因如此,赤井才更想舔舐。舔过皮肤绽裂的红色伤口,铁锈味在口中扩散。忽然嗅到酒精气味,视线移去,只见抽搐的肛门正溢出精液与酒精的残渣。
(到底被灌了多少……!)
不禁咂舌。但并未说出口,只是以抚慰般的动作描摹着肛门。感到他的穴口紧紧咬住手指,赤井缓缓向内探入。同时,舌头移向留有电击枪烧伤痕迹的睾丸。
—,~~——!
用三根手指在波本体内刮挖。弯曲成钩状的手指抽出时,带出粘稠的残留物。其间,赤井一直舔舐着睾丸,用嘴唇吸吮。男人的睾丸本是他看都不想看、碰都不想碰的东西,但波本那圆润的隆起却让他觉得可爱。将那光滑的球体含入口中滚动。于是,眼前勃起的性器前端淌出了前列腺液。鼻尖沾上那液体,赤井意识到他的极限或许快到了。
“真可爱啊……波本。”
不,是叫降谷零来着。
小声念出“零”。心中蔓延开来的,是对他无与伦比的怜爱。变换插入手指的角度,对准降谷的敏感点。然后温柔地左右晃动,引导他走向高潮。
“来,射出来。……用我的手指射出来看看。”
——零。
这样说着,含住流泪的阴茎用力吸吮。
~~~——……!
身体一颤,炽热的精液射入口中。那味道很淡,赤井吸吮着,试图榨干最后一滴。每次吮吸,内部都随之阵阵颤抖。
“呼,哈啊…………,哈哈。”
移开嘴唇,抽出埋入体内的手指。晃晃悠悠站起身的赤井,无法抑制笑容溢满面对眼前的景象。连捂住嘴角的手都在颤抖。
泛红的肌肤染上淡淡的粉色,赤井钟爱之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红肿外翻的肛门如同抹了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仿佛还在索求。重复着炽热呼吸的身体,在赤井眼前柔软地松弛着。仿佛要献出降谷的一切。
(虽觉得这场景有些低俗……但我也没资格说别人。)
觉得这简直像一幅画。任何著名画家执笔都无法描绘。充满令人窒息的色情,却又纯洁,且带着圣母般的慈爱。是至高无上的作品。
赤井轻轻将手放在臀部。它柔软地贴合掌心。担心被拒绝的忧虑早已烟消云散。将自己硬挺的阴茎抵上肛门。感到它像接吻般吸吮着,便向深处、更深处推进。
——!——!
能感觉到内部的欢愉。它紧紧包裹着,仿佛在说绝不放开。好舒服……从结合处传来的阵阵波动感,正是确凿的快感。
“嗯…真舒服…、零…”
温柔地摩擦那阵阵抽搐的内部,像是在夸奖。连早已软下的降谷的阴茎也握在手中,刺激那敏感的尿道。
“射多少次都可以。……来,零。射吧,射吧。”
从滴着前列腺液的阴茎传来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快速戳刺前列腺,降谷便如赤井所催促的那样达到了高潮。赤井将脸颊贴上因快感而颤抖的腿,献上一吻。
“你还挺坦率的嘛。”
在这条腿上留下枪伤的那晚。因一念之差就可能失去降谷的恐惧,让赤井前所未有地狂暴。面对难得开口道歉的他,赤井却在盛怒下呵斥道:“下次给我在鞋里垫块铁板!”。他当时咬着嘴唇一脸不甘,赤井还以为他肯定不会听自己的话。
(没想到居然遵守了那句话啊……)
“真厉害啊……。打倒伏特加,甚至让琴酒受伤……”
再次亲吻,腰身向那仿佛邀请他更深入的内部推进。深处的窄径如融化般柔软熟透,吞入赤井的龟头。当完全进入时,仿佛拼图碎片完美嵌合,感受到一体感。深处舒适地紧缩,如同挤压般包裹着,赤井一次次撞击腰身。
“你很厉害…、真的厉害。我一直敬佩敢于独自战斗的你。直到今天,你一直独自忍耐着。辛苦了,零…!”
像是在慰劳,赤井用手指在脚底写下讯息。降谷的手指蜷缩起来作为回应。赤井觉得这很可爱。
墙对面的他,是否在呼唤我的名字呢。那并非我的真名,所以见到你后,首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你会用怎样的声音呼唤我呢。
“……嗯!”
————……!!
想象着呼唤自己的声音,赤井在降谷的最深处释放了热流。同时,也知道降谷再次达到了高潮。像断线般瘫软下去的身体,被赤井怜爱地抚摸,他轻声说,晚安。
“我一定会再回来…”
——我等你。
仿佛听到降谷的声音从墙对面传来。
———
—————
———————
三天后,降谷纯白的世界裂开一道缝隙。伴随着嘎吱声响,裂缝蔓延,世界粉碎崩塌。在闪闪反射的光芒中,蓝色的眼眸逐渐找回失落的色彩。
“让你久等了,零…!”
最先映入眼帘的色彩,当然永远是那抹温暖注视着他的翡翠绿。
完
壁尻 被白墙阻挡 路人赤安
【壁尻】白い壁に阻まれて【モブレ・赤安】
这是一个关于降谷先生被抓后遭受壁尻侵犯的故事。
由于涉及强迫和凌辱内容,请注意阅读。
请确认注意事项后,若您认为没有问题再行阅读,我将不胜感激。
虽然过程中有救援情节,但最终会以赤安(或许是莱巴博?)的结局收场(*^^*)
※注意※
包含强迫性行为描写、群交、轮奸
暴力描写、流血表现也略有涉及
以及精神压迫的描写
玩法内容
包括灌肠、模拟失禁、尿道折磨、睾丸折磨(疼痛)、结肠折磨、异物插入、枪奸、电击、打屁股、内射、肠内排尿等
因为觉得壁尻本身就很另类,所以这次我试图加入所有能想到的另类玩法,结果却写成了一部纯粹让降谷先生可怜受辱的小说……
本来打算写个傻乎乎的色情故事,却因为自己“喜欢可怜的降谷先生”这种糟糕的癖好搞成了这样……
我对此深感抱歉。
请只有能容忍一切的读者继续阅读(*・ω・)*_ _)ペコリ
壁尻真的很棒呢。
该摆什么姿势让我纠结了好久(*^^*)
无论是俯卧还是仰卧都很棒……!
光是臀部被卡住就很棒,手脚也被困住无法动弹也很棒呢!
好想看降谷先生的壁尻画面……!
虽然我觉得自己写得拙劣又粗糙,但若能获得您的谅解我将不胜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