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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 征服触手洞穴的委托 ※注意!冒险者被捕获作为苗床的案例频发!

【危険】触手洞窟制覇の依頼 ※注意! 冒険者が苗床として捕獲されてしまう事例が多発しています!
大崎新都心deepseek-v3.2-nvfp4
这是根据请求创作的故事。 故事讲述了一位性格开朗活泼、热爱愉悦体验、略显粗心大意,并且将自己色情部位命名为“伙伴”组成队伍的扶她少女冒险者,误入了触手盘踞的洞穴,被夺取生殖功能并沦为苗床。 感谢您的请求! 即使堕落到底,肉体上却品味着天堂般的欢愉,这或许反而是加分项(?)。 另外,我可能太过喜欢粉红色头发了。 第1页…【遇难者信息】自称维罗妮卡的少女(序章) 第2页…发生地点:边境城镇附近(白天公然放置勃起肉棒自慰) 第3页…注意事项:出现怪物信息不足!(触手自慰器与睾丸顺畅播种) 第4页…注意事项:不推荐单独攻略!(第一项牺牲:胸部) 第5页…注意事项:多人队伍也有未归还报告!(第二项牺牲:肛门) 第6页…注意事项:附近已发现发生不可逆肉体变质的冒险者!(第三项牺牲:子宫、第四项牺牲:卵巢、第五项牺牲:阴蒂) 第7页…注意事项:随着冒险者失踪案例增加,地下城的魔力浓度正在上升!(第六项牺牲:精巢、第七项牺牲:阴茎) 第8页…【新遇难者信息】阿古斯丁·德·埃尔莫戈德
“我叫维罗妮卡……好啦,给,这是住宿费!……够了吧?”
桃色长发高高束起的少女利落地递出硬币。铜币在托盘上相互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店主人瞪大了眼睛——这是两代之前的帝国货币,按计划不久后就要废止流通了。虽说兼营钱庄的大旅馆另当别论,但在这家规模不大、街景中毫不起眼的小客栈里,这算得上罕见的奇物了。
“啊,啊,没问题。正好够住一周。那么,请好好休息吧。”
店主为了掩饰慌乱,过分夸张地屈伸手指清点钱币。在此期间,付钱的少女只是无聊地晃动着身体。
“我说你啊,还是这么胆小。这种东西,咱们小时候不是常见得很嘛。”
即便在咚咚咚跑上楼梯的脚步声里,老板娘嘶哑的嗓音也格外清晰。
“所以才说啊。看见没,刚才那孩子。看着比咱家儿子还小个三四岁呢。”
店主捋着胡子,朝楼上瞥了一眼。那少女没等他的回应就离开了——与其说是走进,不如说是钻进了那扇因高度不足而颇受差评的客房木门,以她的体格倒是不必在意。
“哎,像咱们这种不上不下的客栈,就是靠这种来历有点不明的客人撑着的嘛。看着也不像会惹事的,只要肯付钱,求之不得呢。”
话虽如此啊——骨瘦如柴的店主托着下巴。这家客栈虽不令人印象深刻倒也省心,全靠过分谨慎的他与现实主义且精明的妻子巧妙地互补。
“嗯——不过啊,那个年纪的姑娘,一个人……而且说是冒险者吧,那算是盔甲吗?总觉得甲片也太少了点。”
“什么呀你这家伙,说到底就是觉得那姑娘的打扮伤风败俗吧!真是的,一脸窝囊样,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老色鬼!”
老板娘扬起手臂要揪丈夫的后颈,账台顿时喧闹起来。夫妻间的对话就这样被强行打断,正是这家客栈的日常。

而此刻,那位引发小小争执的少女本人,对楼下的喧闹毫不在意,正仰面倒在床铺上。粗糙的亚麻床单接触着她已脱去那身名为“盔甲”的、由几块板金拼接而成的护具的四肢,带来一种质朴的触感。
“哈啊——,走累了走累了。出发的村子……已经看不见了啊。啊,应该问问大叔公会的位置的。啊——……嗯,算了算了,今天休息啦!”
对于根源在北方的维罗妮卡来说,帝国中部的白昼本就过于漫长。随着日落而收工的田园牧歌式村落的回忆,她深深地呼吸,沉入浅眠……


噗啾,♡


“嗯,呜♡”
忽然,睡息中混入了艳丽的色彩。为了驱散毫无征兆涌起的不祥预感,维罗妮卡尝试翻了几次身。
然而,事与愿违,越是扭动身体,小腹下昂然挺立的膨胀物便随之摇晃,反而助长了扰乱平静的躁动。
“等会儿啦,等会儿好不好嘛,呐,嗯♡”
该说是幸运吗,少女毕竟身为冒险者,深谙处理此类麻烦的方法。但是,她也明白,即便是天性乐观、与消沉无缘的战士,也需要能安心放松、让心跳平缓的休息……而她那位“伙伴”却对此毫不在意,反而加剧了心跳的急促。
“呼——,呜,呜♡ 为什么不听话呀,你这……♡”
维罗妮卡固执地紧闭双眼,将覆盖到大腿中段的底裤往下拉到膝盖处。内裤的深蓝色、被日晒染深的区域与她原本黄粉色的肌肤形成对比,而在那交界处附近,她的“伙伴”正高声诉说着不满。


噗扭,咿♡ 噗扭,噗扭,噗扭扭♡


“啊,哈♡ 以为会被摸到,对吧♡ 呜咕♡ 可惜啦♡ 任性的孩子可不行哦♡”
掠过旅包上投下圆形阴影的棒状轮廓,带着些许皲裂、粗糙的手指缠绕上柔软的囊袋。
“啊~,啊♡ 真是好孩子呢,弗罗吉和弗鲁吉,呜哇♡”
不知不觉间,维罗妮卡的腿已像圆规般弯曲。给单手似乎就足以掌握的玉袋缠上奢侈数量的关节,细指内侧感受着恰到好处的弹性变形——这种感觉是如此难以抗拒,以至于引发了这般非本意的反应。
“因为是双胞胎嘛,感情好,又老实,绝对不会吵架的,所以……咕嘻!?”
咕噜。股间翻腾的热欲一口气贯穿四肢百骸,维罗妮卡的脚踝猛地被拉向臀部。
她有点不够谨慎。只顾着针对棒状的叛逆者,宠爱着袋状的协作者,却没想到两者其实是串通一气、协同发难的。
也就是说,对于维罗妮卡以外的人而言,那就是“鸡巴”和“蛋蛋”。为了分散因旅途劳顿而凝结、高涨的直立鸡巴的注意力,去揉搓同样塞在股间、积蓄着体温与渴望的温热蛋蛋,反而助长了其刚直——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呜,呜呜,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坏蛋了,的哦,哦♡”
然而,维罗妮卡将自己身上诸多艳丽而皮薄的部分,都视为拥有独立人格的伙伴,赋予名字,一同踏上旅程。她亲切地与它们交谈,甚至在冒险中,它们也曾成为化险为机的契机。对于这样的少女而言,要求她像处理生理现象般、带着算计去对待自己的身体,无疑也是残酷的。
“嗯呼,呼嘻,咿——,反正就是那个啦♡ 昨天借宿那家的太太,呜♡ 睡衣散开了,连奶头尖都露出来了嘛,啊~,呜♡ 就一直噗啾♡ 噗啾,呜呼♡ 在说呢,真是的♡ 不光是蒂塔尼亚♡ 弗罗吉和弗鲁吉也变得不老实♡ 闹腾起来,了啦♡”
虽说被赋予了蒂塔尼亚、弗罗吉、弗鲁吉这些文雅的名字,但它们毕竟是挺立的肉茎,以及垂坠两侧的皮袋——正儿八经的男性器官。它们如同维罗妮卡满溢的生命力本身,对日常的情色之事反应敏锐,并希望作为协调者的她能来调解。
“呜呼,呜呼,真是的♡ 要是你们能忍住的话,呐♡ 我本来还想着,晚饭后♡ 去这个镇上找找有没有娼馆呢,哦♡ 结果♡ 嗯嘿♡ 明明可以去找很多色色的姐姐们疼爱你们的,现在不听话了,是吧嘻♡ 那就由我来全部惩罚掉♡ 让你们没法再痒痒,呢,呢,好可怜,呜噫,哦~~♡”
虽然紧闭的眼睑已经松开,但维罗妮卡碧蓝的眼眸并未聚焦于眼前的任何事物。为了教训不听话的鸡巴而提出的淫荡约定,反而让她自己心神荡漾。在妄想中,她正被如乳海般、双臂无法环抱的女体覆盖,一味愚直地扭动着腰肢。
“嗯哦,居然攒了这么多肉球……噗哩♡ ♡ 居然要,射出来这么多,呢~~,咿♡ 呼♡ 因为打扰了我的午睡,所以白白~的精液,哦~~,呜♡ 就要被浪费掉、被弄得老老实实,了呢,呜,呜嘿~~,诶♡”
不知不觉间,她已将十指紧密地贴在蛋蛋上,用阵阵抽痛的焦热温暖着手心。利用勉强保持着水滴形状的阴囊的柔软,她将极细密折叠的蛋皮连同肉袋一起向下拉扯,连带着话语的尾音也慵懒地拖长。舌头在空中游弋,眼眸不安定地转动,是妙龄少女不该有的睾丸痴态。
“呜♡ 呜呼,嘿♡ 呜嘿,嗯嘿♡ 会有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今天的话♡ 果然♡ 还是像那位太太那样沉稳年纪的大姐姐,比较好,呢啊♡ 比起年轻有弹性、手指会弹起来的柔软肌肤♡ 嗯,咕♡ 快要融化、滑溜溜的♡ 史莱姆♡ 那样全身紧贴、让我一次又一次,哦,失禁的熟透大姐姐♡ 嗯咕♡ ……啊~,蒂塔尼亚也点头点得好厉害♡ 明明是个戴着头套的害羞鬼,却这么嚣张……咿♡”
从这副模样和色泽极佳的鸡巴表面也能看出,若问维罗妮卡此刻是要自慰还是数刻后性交,她会撑开股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两者——她正是这般开放的人品与精力。


噗嗤♡


“嗯……啊♡ 看吧♡ 因为蒂塔尼亚他们闹腾起来,啦♡ 大家不都干劲十足地,来了嘛♡”
连包皮深处的褶皱也留不住的前列腺液滴落,敲打在胸骨稍下的位置。在这潮湿声响响起的同时,情欲的面纱也宽广地笼罩了维罗妮卡的躯体。
“不行哦?嗯,呼呼♡ 会变成这样都是蒂塔尼亚的错,所以唯独你的话我不会听♡ 大家,啊,呜呼♡ 都在被照顾着呢,嗯啊♡ 生气……♡ 想要被欺负的样子,就那样踮着脚看着就好啦,呜咕♡”
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俯视胯间,维罗妮卡松开了揉捏蛋袋的手。比揉弄前明显更显垂坠的蛋蛋就那样挂着,她将左手引向上半身。
“咦……诶♡ 怎么好像,又变硬了,?呼,呜呜♡ 好奇怪呢,除了头部以外,弗罗吉和弗鲁,吉,呜,都比以前更软噗噗、肥嘟嘟了,不是吗♡”
搞不好,可能会被人从盔甲腰板侧面窥见散发着可疑淫气的男性器官隆起。即便如此,能让那疑惑的目击者毫无疑问地认定她是含苞待放的女子、并为之侧目的,全赖那丰腴乳房的功劳。虽不及娼窟中章鱼魔 ( 斯库拉)那般诱人肉欲的巨乳,但相比同龄少女,她的曲线更为饱满充盈,且无需涂抹香油类物品,便能反射阳光,是美丽的果实。
“哦♡ 这个尖尖的♡ 呜,哦哦♡ 被手指按得凹陷下去的触,感♡”
而最重要的是,不输给其他伙伴的勃起状态和敏感度。诚然,维罗妮卡格外喜欢与朋友们进行淫戏的时间,但即便不如此,平日里大脑角落也总萦绕着对微妙快感的冲动。当脸颊染上红晕,却又没有适合掏出股间器物、倾泻白浊的暗处时,她常常会一边磨蹭膝盖,一边抚弄乳头,楚楚可怜地试图排解。由于种种原因,身披斗篷时,她玩弄胸部的时间反而比不玩弄的时间更短。
“但是……哦,要适可而止哦♡ 菲尔克洛和菲尔库尔,~哦嗯,要是感觉再变得更敏锐,的话♡ 可就穿不了盔甲,了呢,这里捏住♡ 呼♡ 咿,~嘻,咿♡”
在逐渐被感动的泪水模糊的视野边缘,映出了朱红盔甲的上半身。坚固的合金板很重,为了实现维罗妮卡喜爱的轻便,不得不将部件削减到几乎露出下乳的程度。即便如此,她之所以没有不雅地让雌乳完全滚出,多亏了用吸湿后会收缩的皮革制成的、类似夹子的部件,将乳头本身夹住固定的机构。
“咿♡ 咿♡ 咿,嗯♡ 酥♡ 酥麻♡ 好难受,呀啊……♡”
就连仅是指尖大小的乳头所受的刺激,都让她条件反射般地从腰部向上扭动身躯。铠甲虽说是反其道而行之、利用维罗妮卡那几乎不曾停歇持续肿胀的桃色乳头来保护生命的发明,却也附带了一种副作用——会不断开发那永无止境在胸部循环的经络。尤其对两根手指、指腹与指腹、指甲与指甲从两侧施加压迫的动作,她会产生极端的反应。而且,这少女还开始对手淫程度的乳戏产生了兴趣。

右手空着。
“啊哈,哈♡ 就算不碰你,我也知道哦♡ 只要把腿轻轻分开,就全是爱液啦♡ 呼~,嗯,要说悄悄话了呢,啊,唔,嗯♡”
维罗妮卡滑溜溜地、妖娆地将手腕从铺成地毯的阴囊下摆伸了进去。
“呜哇♡ 黏糊,黏糊……哦,要是把床弄脏了不被骂就好了,不过♡ 嗯呼呼♡ 艾丽缇娅♡ 尿床的毛病差不多该改掉啦,嗯~,嗯嘿,诶嘿♡”
仅仅是指尖的中指稍微埋入,阴道液就以不逊于皇室御用蜜糖的醇厚感满溢而出。
正如一般冒险者队伍中,各成员之间编织着看不见信赖关系的绫罗一样,在维罗妮卡率领的大团体里,也隐约存在着各性感带之间的联系。
“哦哦,哦,肚子♡ 变热了,脑子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唔……呼,嗯。”
坦率地说,那是雄与雌的差异。只要连同睾丸一起调整好阴囊的形状,勃起的茎干就会愈发粗壮——这仿佛是某种机制的镜像映射,而对承受丰饶的乳肌施以慈抚,则会穿过肚脐两侧,滋润那潜藏在柔韧大腿间的秘裂。
“嗯,啊,啊~♡ 稍,等一下啦♡ 喂别这样♡ 变得对手指言听计从了,啊,哈,啪呜~♡ 真是的,张这么大嘴可不好哦,要是被螃蟹怪物什么的为所欲为了,该怎么办嘛,哦呼♡”
依然是她自己在玩弄她那袒露的、湿漉漉的肢体。若是魔蟹,顶多也就是撑开那肿胀的阴唇罢了,但维罗妮卡的手指却以熟稔的毫不客气的姿态,掏挖着阴道口浅处的嫩肉。而且,还用食指侧面软软地、轻轻撩起阴囊,上演着只能用淫荡来形容的自慰戏码。
“但,但是♡ 没办法嘛,嗯♡ 因为♡ 胸部一阵一阵地,酥酥麻麻地,咿嘻♡ 从胸口里面变得暖洋洋的,呜~……嗯,就是这样♡ 因为太舒服了,连艾丽缇娅也会大意,变得松,懈下来啦,啊啊啊♡”
不止于小穴口,本应将生命精髓压缩至沸腾边缘的阴囊,实际上也无力地垂软着……但无论如何,相对于那种将心血倾注于茎干使其硬挺、某种直线式的雄性淫想,少女则意识到自己那修长躯体的构造,进而让其仿佛融化吸入绒毛床单的网眼之中——维罗妮卡正沉浸在这婉转而深远的雌性欢愉里,直至头顶。
“唔,呼呜♡ 手指,呀♡ 抽出来的地方,~咿,有空气进去了呢,艾丽缇娅♡ 嗯嘿♡ 嘿,嘿嘿嘿♡ 就算赶紧开始拼命制作一大堆药水,也来不及了哦,哦,哦~♡?”
不知是维罗妮卡有意为之,阴道口猛地收紧,如同吸吮命中注定的对象一般,将指节周围裹着圆润嫩肉的手指吸了进去。这贪婪的举动仿佛在说:如果无法用掺糖的粘液填满产道的容积,那就从外面含进去好了。

啾噗嗯♡

“嚯哦,嗯♡”
她无情地甩开紧缠上来的红色阴唇皱襞,将指尖抽离。顺便还用指甲弹了一下挺立的乳头,引得喉咙一阵紧缩——这个名叫维罗妮卡的少女对快感的嗅觉,简直是与生俱来的。
“嗯……咻,啾,啊,真是的♡ 不行呢,诶嘿嘿,明明被攻击着却只做出这~种甜甜的糖浆,嗯哦,啾呜♡”
在贪婪舔舐爱液的动作中,青春少女的体面早已荡然无存。不仅随意地伸展着与发色相似的嘴唇连同脸颊,连眼珠也几乎要转到不该看的方向去了。
“啊啊,你看嘛,这么下流的味道,连费尔克罗也坐立不安了呢♡ 嗯呼嘿♡ 呼~♡ 要好好说教一下哦,呐,艾莉丝,你可是姐姐呀……嗯♡”
一边让吮吸的动作在口腔内反复进行,维罗妮卡一边勉强挤出话语。她缓缓地,但毫不犹豫地将手指引导至杏仁状凹陷的肚脐与淡淡阴毛林的中间地带——在旁人看来,那只是光滑皮肤紧绷着的区域。
“真是的,艾莉丝也有点,兴奋起来了呢♡ 都降下来了不是吗♡ 咚,咚♡ 咚,咚,嗯♡ 在快要失去意识的地方……紧~紧地,嗯呼,呜~♡”
对于能与脏腑相通、随心所欲交换意识的她来说,细致地摸索腹部表面,从远程开发秘阴口 ( 宫颈)不过是小菜一碟。
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雌性性欲,是由位于阴道更深处的拥抱形器官所掌控的——维罗妮卡似乎也是凭天生的直觉领悟到这一点。因此,除非被肉根散播的梦遗后处理所追赶,她每天早上都会一边轻柔地放松子宫,一边让意识清醒过来,这已成为习惯。

“哦哦,呜♡ 好,好厉害,今天缩得好,厉害……♡”
维罗妮卡的手指运用得相当巧妙。她画着大圆,让甘美的快感渗透整个子宫颤抖不已,又用那手指划出小两圈的阴毛分界,还搔弄着左右卵巢,以免过多的热流涌入。
“啊不行哦,不行啦,西莎和西修都♡ 还不是该工作的时候呢,所以只是摸摸,嗯嘻,咿~咿,嗯♡”
不过,当侍奉圣母的两位天使愤然抗议,诉说着与能肆意发射精液的睾丸之间的不公平时,这位脸颊红晕尚未褪去的少女也只能垂下舌尖,发出泄了气的声音,别无他法。
“哦♡ 哦♡ 哦♡ 等一下♡ 呃♡ 下流♡ 因为♡ 大家,唔嘻♡ 像弗罗朱和弗鲁朱那样怦怦直跳,就那么放着不管了吗,唔……嗯呼♡ 唔嗯,骗人♡ 昨天不也好好照顾你们了嘛,嗯嗯嗯,嗯呜呜~♡”
这或许也是领导者的悲哀吧,维罗妮卡已无暇顾及作为两足站立之人的矜持,她像训练有素的地精表演杂技般露骨地,将双手贴在仰躺的白色腹部上抚摸。结果,就像一脸呆样地揉捏阴囊一样,她用波动的手指忙碌地敲打着子宫,暂时沉迷于那在脊柱间回荡的深沉淫悦之中。

“啊嘻,啊嘻,奇,怪,怎,么,今天这么……啊♡”
在野兽般急促的喘息间隙,纯真的少女拼命转动脑筋,试图解开这受冲动驱使的肉体的违和感……就在这时,她那圆润的双眸,聚焦于一点。
“啊……是,你的缘故啊♡”
维罗妮卡的眼神里,几乎看不出纪律与井然有序的意味。那点缀着偏离的瞳孔中,映照出愤懑无处发泄、凛然华美的雄蕊。那是一根插入或拔出都毫无问题的、谦逊有礼的肉棒,但其茎干却挡住了从窗户射入的光线,在维罗妮卡的鼻尖投下可怕的阴影。
“哇啊,~♡ 好可怕呢♡ 噗嗯♡ 噗嗯♡ 圆滚滚的龟头哦♡ ~变大了呢♡ 诶嘿♡ 要是就这么翘着的话♡ 说不定一个人连包皮都会剥落哦♡”
与一贯诚实的她不同,她用一种轻视自己鸡巴的声调……岂料,她像即将入睡的婴儿般猛然将膝盖拉向躯干,以便能更近距离地观察那尖尖的、瞄准好的雄根。
湿漉漉的马眼就这么在前额发际处滴下尿道球腺液,啪嗒,感受到这浓密的触感,维罗妮卡闭上了眼睛。
“嗯嗯,呼呼♡ 雌性♡ 雌性♡ 射精~♡ 正在拼命挺立的缇塔尼亚,好帅~啊♡ 我也♡ 说不定想啾啾地吸干牛奶呢……哦,嗯啊♡”
维罗妮卡挑衅般地张开嘴唇,但以这怒张的程度,无论身体如何弯曲,大概也只能含住包括尖端包皮在内的部分吧……也就是说,她另有图谋。
“但是啊♡ 我,说过要是乖乖听话就给你奖励♡ 对吧……所以果然,缇塔尼亚还要再等等哦♡ 诶嘿♡”

桃色少女深谙与她沉默的伙伴交流理解、分享喜悦的方法,同时也精通惩戒之术。

咻♡

凝固在满面笑容中的唇角上扬了。在钝钝发亮的鸡巴尖端、那只仍在怜爱地抚摸着埋有子宫的小腹的手的遥远彼方,紧密闭合的褶皱器官微微张开,露出了生机勃勃的黏膜。
“喏~♡ 你看♡ 嗯,咕,咕咕♡ 每次上,哦,厕所的时候♡ 假装给艾丽缇娅擦尿尿却来戳戳碰碰我♡ 哼♡ 唔♡ 可……要做的话♡ 在我用力强行忍住之前安静待着,所以才聪明嘛,赫勒博勒斯,唔,呼~♡”
鼓起。鼓起。鼓起。果然不是错觉。在她那层薄薄脂肪下也能感觉到的、两侧臀瓣正中央,那片本应空无一物的极淡空白地带,以令人联想到熔岩流的紧密结合力,丰腴的肛门被推挤了出来。
“呜……哦♡ 嘻♡ 被抚,摸着的,光是接触到空气就痒得停不,下来,啦♡”
之后就和其它部位一样了。或许是至今被封闭在臀深处真空中的代价,肛门如同渴求新鲜氧气般大大地开合。对于代替那吸入软肉褶皱声音的他、而自己发出呻吟的维罗妮卡来说,不洁的孔穴自然也是兼具排泄口与性器功能的可靠守护者。
“看,♡ 看啊♡ 诶,看啊,我的伙伴强而有力,唔,呼哦哦♡ 正在嚎叫,的地方哦,嚯哦~♡ 又帅气又沉稳,还♡ 连怪物都不敢靠近呢,所以啊,啊,哈啊♡”
嘴上说着“看啊看啊”,但维罗妮卡能展现这番放荡的对象,大概只有用相应金币换来一夜之约的娼妇之流。若是在高级旅馆里哪怕放有一面穿衣镜,其理由也就不言自明了。
形状虽不规则却以一定节奏严苛收缩着肛肌,紫红色的脏器嫩肉湿滑滴落的模样,简直与那毫不挑剔、将可怜的猎物溶解在营养丰富的汤中吞食的食虫植物魔物一模一样。

“嗯嘻♡ 缇,塔尼亚也是♡ 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滋溜♡ 唔呼,呜,啊快点,快点想抠挖,想抓挠翻过来想变得脑子里空空如也呀♡”
每当肛门一紧一缩地绞动时,贯穿尾椎直至大脑的污浊欲望便激烈地滋长。维罗妮卡仿佛要与滴着汁液的鸡巴竞争般,一边连同唾液流出舌头,一边摸索着腰包。几个隔层里整理着药草、绷带、防锈油、万能库克里小刀等冒险必备品……而在最细长的小包裹里,则收纳着她爱不释手的名刀。
“不,不是这边啦♡”
维罗妮卡随手扔出的那把“刀”,形状令人难以置信。粗壮的茎干呈近乎无刃的芯棒状卷曲反翘,精心削去棱角的尖端有着类似松果的膨起……毫无疑问是鸡巴,而且是模仿着足以威慑少女包茎生殖棒的、完全成熟的男根的一种假阳具。
然而,就连这个,在狂乱一味濡湿肉枪的少女眼中,似乎也不够看。
“啊♡ 啊♡ 那,个♡ 唔嘻嘻嘻♡”
维罗妮卡用媚色朦胧的视线舔舐着高举的秘剑。在长度直径方面,它与刚才的木制男性器相似。但另一方面,其异形程度则不可同日而语。
“这个♡ 凸起♡ 凸起,哦♡ 像宝石一样隆起的层层阶梯,在赫勒博勒斯的里,面,好几次……咕嗯♡”
真如鉴赏稀世宝玉般饱含深情的眼眸。那比主人更炽热地表达欢迎之意的,正是已然知晓其用途——被串珠状小珠以算盘形式贯穿连接、真身不明的拷问棘将贯穿自身——的肛门,此刻早已脱离维罗妮卡的控制,擅自张开了大口,毫不吝惜地暴露着内部潜藏的黑暗。

“第一次♡ 的时候呢♡ 果然需要、啊啊、双手对吧?明明是像动物交配用的穴,却、咿、黑尔伯洛斯这家伙还装正经,嗯……呼♡ 我不玩弄的话马上♡ 就想变回厕所的洞了呢♡”

维罗妮卡紧紧握住手柄,以电光石火般的迅捷手法将卑猥器具对准肛门。她强行压制住紊乱的呼吸,将其转化为在腹腔流转的深厚内功。当她将些许意识转向胯间时,从皱缩的羞耻孔穴中夸张地溢出了肠肉。


噗……♡


“嗯、哦♡”
原来如此,转动手腕的话,前端那尚停留在豆粒大小的椭圆球体似乎就能被肛门容纳。
然而紧迫的课题在于,夹着腰身与念珠相连的同类球形结构,正朝着手柄方向一圈、又一圈地逐渐膨大……在她手指最近的部分,似乎已成长到金币大小的尺寸,堪称严酷的结构。

“还能行、咻、还能行、呜呼♡ 咕——、呜♡ 黑尔伯洛斯很宽容嘛、像个大人、哦♡ 喔♡ 嚯♡ 所以呢♡ 能变成的、能变成『小穴』了哦、呼——、嗯、嗯嗯♡”

维罗妮卡曾从共度一夜的妓女那里学到,将雌性胯间湿润流蜜、温柔包容难以忍耐的阳具的柔软孔穴称为“小穴”。少女交出“小穴”并摇晃乳房的淫靡姿态,与自己让同伴含住无聊器具、因臀肉抽搐的肮脏狂喜而窒息的模样无可避免地重叠在一起。
尽管内心坚决否定,但想到或许会为了微不足道的冲动,将毅然守护她弱点的朋友当作玩物,甚至可能贬低为伴随甜腻臭气裂开的“小穴”,维罗妮卡的脑海中便再也无法浮现“小穴”以外的念头。

“呜♡ 呜♡ 呜♡”

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小穴”,也能轻松吞下最大的珍珠。但何其相似,对维罗妮卡而言这番苦楚并非初次体验。推不行就拉……确信这简单法则也适用于自己坚固后门的淫乱少女,反而像拔出肛虐棒般将其从胯间远离,利用完全伸展的肛口收缩的反作用力猛地一弹。

“『小穴』♡”

或许是欠缺品味的呐喊来得太快,维罗妮卡暗色的肛门仅微微突出了棒状手柄。

“嚯、喔喔、嗯喔、嚯——♡ 哦、嚯、哦、哦哦哦~……喔♡”

维罗妮卡毫不犹豫地噘起如糖渍李子般小巧的嘴唇,任由自然漏出的空气震颤喉咙。
上下两张嘴似乎无比和睦,与苦闷的姐姐同步,肛门正“咕扭、咕扭”地含着异物扭动身躯。

“要、进去了♡ 放进去的话……就得、拿出来、啊哦♡”

维罗妮卡绷紧汗湿的腹肌,其力道不亚于以手斧劈开怪物下颚的腰身架势,全部力量都流向菊穴。
难以入耳的呻吟摇晃着陈旧的墙材,肛门再次凸显出火山口般的形状。


噗溜、呜♡


“呜嚯♡ 嚯♡ 咯♡”

比起将鬼气遍布四肢强行插入要轻松得多,少女滑腻的肛门粘膜产下了最大的肛挖珠。庄严地消去了光泽的器具表面,被肠液浸得湿漉漉地反光。

“诶、嘿咿、黑尔伯、斯呜♡ 今天也要被、欺负、好多、嘿呀呜、呜~~♡”

这恐怕非她本意所能控制,维罗妮卡严重濡湿了嘴唇周边,尽管如此手势却毫无犹豫,握紧了穴虐棒的手柄。

“『小穴』♡ 『小穴』哟、哦、音哦哦♡ 让姐姐扭动腰肢时的、『小穴』搅拌交合的声音、呜嚯哦哦♡”

实际上,她被比她保守的颈部更显不祥突出的锡杖构造翻弄,肛门或许因肉缘的粘性,卷入空气发出湿润的啜泣声。无论如何,淫靡的本质并无改变。

“哦哦哦、呼、肚子♡ 小、小腹、啊、哈啊、嗯♡ 肚子好热、黑尔伯洛斯的后面、啊、揉一揉的话就要融化、嘿呀、啊啊、~嗯♡”

据说是从树精 ( トレント)芯材挖掘出的珍贵逸品,始终带着魔力并保有近似人体的温热,同样不断寻求着随时融化的契机,深深契合了扭动的肠腔。与机械性挖掘羞耻肛门翻白眼的凄惨景象相反,维罗妮卡腹中正进行着温馨的交流。

“嚯……哦♡ 这个、是、嘿呀♡ 全……部、都要去、蒂塔尼亚那里♡ 要更、努力地——嗯♡ 做呢♡ 变成色色的猴子棒了呢♡”

尚处幼嫩阶段的包茎未熟阴茎,从脏腑回流昏暗的灵气,使茎干痛苦地隆起结节。看到同伴这般艰辛模样,维罗妮卡脸上沾满前列腺液,得意洋洋。

“但、是哦♡ 因为黑尔伯洛斯在疼爱着我嘛♡ 所以人家、啊咿♡ 嘿♡ 不用特意去碰、也~可以、哦♡ 呜、呼、看哦、噗嗤♡ 哦、喔、吧唧、吧唧咿♡”

无法接受直接爱抚,又被肛门这种旁门左道仅刺激本能的内棒,早已伸展雄姿却连摇头都不能。在被固定的间隙,维罗妮卡熟练地用力,用肛门皱褶舔舐着珍珠。


“啊♡ 对、啦、还有必须摩擦的孩子呢、想起来了……♡”

维罗妮卡苦恼地吐出一口漩涡般的气息,将肛穿桩交由单手,确立了反手抠挖排泄孔的姿势。然后让空出的弯曲手指游移,降落在充血挺立的凸起上,毫不留情地开始搓弄。

“安妮丝、呜♡ 好厉害、厉、害呢、呢~♡ 小不、点儿、却、噗咕、噗咕、呜咕♡ 彬彬有礼又乖巧懂事、嚯、嘿、咿咿咿♡”

阴蒂。维罗妮卡的身体到了这种时候,仍隐藏着将充分勃起的肉棒排除在外独自享乐的技巧。以看似仅细微颤抖的指法,少女却挤出如同刚学会自慰般紧绷的喘息。

“是、谁呢♡ 蒂塔尼亚、啊啊啊、~~啊、哈♡ 难道想比小孩子先舒服吗、诶嘿♡ 任性♡ 啊噗、呼咻、不会说的对吧♡ 因为是强大又温柔的骑士之剑、咿、嘛……哦哦屁股一抖一抖的♡”

维罗妮卡将如同娼妓般瘫软的姿态,炫耀给正是自身尊严象征的肉棒看。然而这种乱伦行为极为迫切,若是手指或肉棒尚能在安全范围内摩擦,但对象是阴核时,稍一用力不当就可能将其捏碎。每当此时,这位羞耻心淡薄的冒险者少女,便会遭受舌骨碎裂般的折磨,只能发出嘶哑的吼叫。

“要去了、要、去了、不行、咕、咻呼、呼呼呼呼♡ 哎呀、嘿呀、呀、咩嘿、这么乱来的话去了♡ 的话♡ 会晕倒的♡ 收拾、也、来不及会把床弄得又臭又脏、却♡ 啊啊啊♡ 安妮丝和黑尔伯洛斯都还要还要♡ 地缠着、要、去了、咿、咿咿、~♡”

由于没有阴茎作为依附,大腿内侧、阴毛耸立的细微肌肉、从阴道口到臀瓣皆无差别地收缩以达到的雌性高潮。加之对张开污秽鸟喙般肉色肛门的责罚,侵蚀着生殖腔之间的界限,将浓重沉闷的快感渗透至已被充分挑逗的子宫颈。

“这个、黏糊、黏糊糊啊♡ 蒂塔尼亚的也用力握住、要♡ 去了呢♡ 来不及啦、嘿咿、咿♡ 咯♡ 手停不下来、一口气♡ 从大家那里涌入我的脑中、升腾、爆炸、要去了咕、呼呜、呜咕♡”

紧抱着可笑玩具不放的肛门,突然显露出肌肉的特性,紧紧咬合包括直肠在内的广泛区域。赤裸露出的淫豆明显尖端挺立,同时从正下方涌出的潮液被吸收而无限膨胀。在连脚趾蜷曲都不受控制的激烈快感浪潮中心,一根始终未能蒙受主少女恩宠的雌性肉棒如祈祷的十字架般朝天耸立勃起,讽刺地确证着维罗妮卡雌雄混杂的身体乃至存在本身。

“要去了♡ 嘿♡ 嘿咯、咿咿~、要、去了咕咕、咕呜呜♡ 手指碰到的地方和没碰到、呀嘿♡ 的地方♡ 全部紧~~♡ 地聚成一个要去了、咕、嗯♡ 嗯♡ 嗯嗯♡ 蒂塔尼亚也一起要、去、哦、嚯、呢诶诶♡ 我呀♡ 要像蒂塔尼亚那样、嘿、哦~、嚯、抬起屁股挺出肚脐后仰射精、所以、一起♡ 哦♡ 呜♡ 嗯喔嗯喔嗯喔、出、诶嘿、来啦……~~咕♡”


噗嗤、噗噜噗噜噜咿♡


“嗯呗、诶诶诶、嗯嘿诶~、嗯嗯♡”

维罗妮卡强行扒开臀瓣、挤压雌蕊的瞬间,打磨精良的肉棒便与同伴们发挥绝佳配合,骚动尿道深处,压射出白浊且未充分调匀、夹杂块状的金色种子。
她虽说是像嘶鸣的肉棒般,但这原始且毫不羞耻的高潮,既似挺直背脊僵硬姿势的乳头,又在数次无可避免的紧张后泄气的特点上令人联想到阴囊。贪婪地让嘴角两端垂涎的模样是小穴,而奏出不定形娇声与空气拨奏音的淫态,又在模仿肛门以外的什么呢。维罗妮卡就这样作为她所率领、慈爱地反复开发的所有性器的正统代表,荣膺了卑劣的阴茎肛门乳阴道同时高潮的桂冠。

“呗♡ 呗、噗♡ 嗯喔看不见前面、呀♡ 咕嘿♡ 呗多、呗多、喔~、哦嚯♡ 射、嘿咯、嗯扭咕咕、呜哦哦♡ 蒂塔尼亚啊、啊呜啊♡ 弗洛、茹和、弗鲁茹、咕、咻、呼咕——、呜♡ 虽然说是你们做的、但尿♡ 泼到脸上什么的……稍、稍等一下、还是要惩罚♡ 已经去了♡ 所以啦、啊嘿、要好好低头、准备说对不起♡ 等着哦、嗯嗯咯♡ 再射多一点♡ 什么的、才没说、啊嘿~咿咿咿♡”
然而这位盟主,正以饱受身体各处袭来的沼泽般绝顶快感浪潮折磨的姿态,似乎很难自豪地讴歌性爱。


噗咻♡ 噗咻噜噜噜♡

毕竟,那终于连手都没碰就使海绵体僵硬射精的肉棒……第一次虽然越过维罗妮卡的头顶将粥状汁液溅到床单上,但此后全部乱射在额头、眉间、嘴角和中线上,为她施上了极不相称的小麦色、以及蛋白质浓烈的睾丸气味的妆容。

“啊、啊呜、啊呜、得擦、嘿呀、才行♡ 不马上弄干净的话、哦哦、啊嚏♡ 放着不管的话会变成牛奶舒芙蕾、诶♡ 那样蓬松软糯温热的块状、所以……看起来好美味♡ 才、不是啦♡ 擦、咕、呢哦、嗯♡”
作为一名合格的冒险者,维罗妮卡深知不卫生状况会招致的种种灾祸。而她自己喷溅出的雄浊液,正是不卫生的极致体现。在这紧迫关头,脸上堆积的软泥那温热的触感和某种厚重瘴气,阻断了少女的神经传导,使她的身体动作变得迟钝。试图耸肩时,指尖却划过灼热的乳头,泄出软绵绵的甜腻喘息;更何况那将排泄器官雕琢成“小穴”的荒唐雕刻仍插在肛门里——这种状态下腰部根本使不上力气。

“等等、别……啊、咕呜、要飞、去了……哈、呜……啊、啊♡”

噗通。

四肢摊开呈自然的“大”字形。正如维罗妮卡不久前自己预言的那样,超越快感阈值的狂野自慰烧断了理性之弦,让她彻底昏厥过去。

……后来,在那间漏风却容易积聚气味的廉价房间里,醒来的带棍少女皱着眉头,偷偷寻找水源,仔细清洗黏着白浊液的阴囊内侧……至于她为了发泄这一连串遭遇的怨气,跑到镇上最大的娼馆抱着乳房等部位,再次榨出满满一摊金玉浓浆的故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哼哼哼~♪”

被含魔素而变色的苔藓四面环绕,连道路宽度都难以辨清。在这般阴郁的洞窟中,回荡着极不协调的轻快歌声。

“这迷宫到底有多深啊……明明后面就是河,还以为不会太深的~”

维罗妮卡将黑钢刀刃作为配重,在手中旋转把玩着斧头。她并非那种单凭健全精力游走花街的浮华少女。攻略各地威胁神出鬼没民众安宁的黑暗构造——即所谓迷宫,恢复当地的自然生态,这才是她作为冒险者的本业。

“嘛,比起怪物成群还是这样轻松多了,对吧?嗯~确实呢,艾莉丝果然很干脆利落啊。”


咻!


“呜哇……那里!”

维罗妮卡半侧翻般用手撑地转身,借势挥动斧头。早已沾满滑腻浆液的刃锋以精准角度切入爬行类魔物的头部,将细长轮廓斩断了近三分之一。

“呼、呃。”

凭借强韧的躯干支撑,身轻如燕的少女双足再次踏地。脊柱紧绷警惕,摆出迎接第二击的架势……然而,随着残留的、质量崩解的特有触感,凶恶气息消散在微寒的虚空之中。

“啊——太好了,是杂鱼呢……谢谢你啦,菲尔库尔♪”

天真的猎人将手滑入铠甲下方,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被夹住的右胸突起。

“嗯、呼♡”

无法掩饰的艳色混入喘息,维罗妮卡的圆瞳瞬间慌乱地转向不该看的方向。尽管如此,她反而在增加动作多样性的同时,丝毫没有制止缠绕乳头的指尖。

“哈、嘿、啊♡ 多亏~菲尔库尔、踮起脚尖‘噼噼噼噼♡’地提醒我,才能不受伤害呢♡ 真厉害、呀、哦嚯、噢哦侧边变得好敏感、嗯咕♡ 呀、果然、伙伴就该这样……不然可不行呢♡”

被突如其来的乳头自慰牵引,维罗妮卡的步幅向右偏移。对于这位仍在纤细肢体中沸腾着野性的冒险少女而言,各性器确实是名副其实、堪称伙伴的存在。

“那个啊、公会的大姐姐也……对吧?‘不建议单人冒险者承接这项委托’,说了这么奇怪的话呢♡ 明明我有、这么可靠的大家、呜、咕呼、的说♡ 嗯呼、呼嘿、是耳朵毛茸茸很可爱的狼族女性呢,看起来沉着又严谨,但是这样、紧——♡ 地、噢♡ 抱住她的话,一定能闻到很浓郁的气味吧~……♡”


蠕动、咕啾♡


“啊♡ 提塔妮亚、偏偏这种时候、咿♡ 干劲十足地跳出来、来了呢♡ 总是说对吧、长大以后脑袋从铠甲里露出来很危险♡ 你看、只穿皮衣的脆弱尖端、嘿♡ ……噢呜♡”

压住指甲积蓄反作用力,对着即将挺立的男茎“啪”地一弹。瞬间爆发的麻痹刺痛感让肉棒收缩,维罗妮卡忍不住夹紧大腿僵在原地。

即便身处前方半寸便是纯粹黑暗的迷宫中,这般状态下,维罗妮卡也完全感受不到死地中盘旋的凶煞之气。另一方面,这种自然的状态也确实让她得以施展灵活多变的体术,并具备应对多种魔物的能力。

“呼、呼——呼、呜、‘小穴’♡ ‘小穴’♡ 毛茸茸‘小穴’♡ 被蓬松‘小穴’吃掉、再被柔软‘小穴’注入滚烫的、噗咻♡ 要是能解决这个迷宫、让大姐姐看到我帅气的地方♡ 她今晚一定会陪我约会吧♡ 嚯……芙萝修和芙露修也是♡ 缩起来了呢、果然会这么想吧♡ 呜啊、连赫勒博勒斯都、嘿~♡”

她是拥有异能的冒险者。然而,迷宫本质上终究是永不遵循常世法则的病态熔炉。

此刻,被称为赫勒博勒斯的肛穴正奋力开合着陡峭的入口示警,但奈何维罗妮卡自身早已习惯于将肛门用作阴道壶的倒错行为,以至于忽略了洞窟壁面轮廓线模糊摇曳这一不祥征兆。

“嗯、这样也好♡ 不先爽快一次的话、往深处去太危险了……大姐姐的‘小穴’也一样♡ 呼、咻、突然变细、或者被满是唾液的舌头舔来舔去、不事先训练可不行呢、提塔妮亚、对吧提塔妮亚、啊哈啊♡”

从一开始就不算洁净的朦胧灰气中,开始混入无色透明的滴状毒素。前倾的呼吸毫无防备地将瘴气引入胸腔……异常很快显现。

“咦、咿呀、怎、么、咿呀……湿、湿漉漉的、哦、哦呀?”

维罗妮卡肿胀的马眼,被远超肉茎半硬状态下应有量的大量期待汁液撑开。甚至来不及心生疑惑,少女便因肉体的欢愉皱起眉头,带着某种呆滞的表情,跪倒在自己库珀液濡湿的泥土上。


“嗯……咕呜、♡”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小腹难以按捺的沉闷娇鸣。虽因隔着一层薄雾般模糊不清,却能察觉到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紧接着,达到保水极限的土壤上,仍有高粘性液体滴落的水声撼动着鼓膜。

“呀、呜、我……怎么了、……诶嘿!?”


噗噜噗咕咕♡


濒临危难而变得敏锐的听觉,甚至来不及为这荒唐的叫声感到惊讶。失去意识的瞬间,与沉溺时相同……或者说更进一步的欢愉,袭击了苍白的大腿根部。换言之,在这前后意识皆失的状况中,维罗妮卡射精了。

“出、出来了、啊嘿♡ 嗯哦、为、为什么、怎么会、哈、哈——♡”

眨了眨眼。焦急地上下起伏胸膛,将冰冷的空气送入肺部,视野开始重新聚焦。

“啊——!”

瞳孔捕捉到的景象与思考的脉络无法顺利连接。下方理所当然地是她看惯了的、女性乳房的轮廓线条;而在距离维罗妮卡两三步远的地方,几滩轮廓模糊的淡黄色水洼形成了湖泊群。那绝非一次雄性高潮时金玉所能排出的量。


暂且不论射精后肛门的酥痒,维罗妮卡大度地想慰劳伙伴。

“提、塔妮亚、怎么了、嗯♡ 最近、不是没尿床♡ 吗、这么多……呜、是有什么不安的事情吗、啊、啊?”

这时她遇到了下一个异样。本应熟练于握持生肉棒——这比她握斧狩猎还要频繁数倍——的手腕,竟无法顺利引导至腹股沟,反而以大幅向两侧张开的姿势被固定住。腿脚也同样。从小腿下半部分开始,无论怎么扑腾都毫无着力感。维罗妮卡柔韧的肢体呈大字型……而且,并非在地面,而是被束缚在洞窟的墙壁上。

“动、不了、呜咕♡ ……糟了、是怪物!?”

终于恢复的冒险者本能,将异常事态与讨伐委托联系起来。魔物也并非全是凶暴挥舞爪牙、沉溺于暴力的凶兽。生物中本应唯人类独有的智慧,其仿制品亦被玩弄;存在着一种狡猾的血兽,它尽可能排除万难,从容享用晚餐,而这座真身不明的迷宫之主或许正是后者……能如此推断,维罗妮卡果然还是饱受作为探究者的祝福吧。

“咕、呃。这、这个、放开、呀啊!”

弯曲手指成爪状抓挠,利用大腿的弹力踢蹬。除了指尖缠绕的泥泞般触感外,一无所获。对这位果敢的战乙女而言,不幸的是魔物还有更多种类……例如并非以捕食为目的,而是需要人类这种动物进行繁殖的物种存在,以及她自己飞溅出的子种所暗示的末路。

“咕、呃、可恶、只要能捡到斧头、不、哪怕一把小刀……”

并未折断的斧头,甚至与她自身脱卸下时状态无异的、不见一丝裂痕的铠甲,都滚落在地。如同肉食兽囫囵吞下猎物、只吐出难以消化的骨头那般随意,这如实表明了这些武具引不起这怪魔的兴趣。


不久,她自身的肉体,向维罗妮卡宣告了迫近的时刻。

“啊、怎么、这种时候、提塔妮亚、住、手♡”

蠢蠢欲动,过往半生无数次贪享的喷射压力在男根尿道复苏,渴求着下一次。或许该称之为梦遗吧,就在方才沉溺于泥泞假寐的期间,她也屡次模拟交配行为挤压着睾丸。遍布魔罗穴的、酷似瘙痒的海绵体倦怠感,为肉棒带来了背德的期待,在如苹果般燃烧的少女圆润脸颊下方,肉棒骄傲地勃然挺立。

“屁股深处……呜、焦躁的东西膨胀起、来了呢♡”

在这连天地上下都无从确认的受难之中,一个生来就拥有对性、对快乐诚实的肉体的少女,即便在颅骨角落寻求着甜腻又酸楚的淫德,又有谁能责备她呢?

于是维罗妮卡的祈祷得到了回应。在她腰骨正侧方,拟态成土墙的平面上悄然裂开缝隙,与之阴森感相反,萌生出令人联想到春日新芽的细小尖端。

“咿、♡”

这青黑色的花蕾基于与此世相异的法则迅速成长,当维罗妮卡目视时,它已弯曲如蔓生植物的一根枝条般修长。

“触、手……又不是克拉肯、为什、么♡”

目光追随着波动的绢鞭,猛然惊觉地左右摇头。正如所料,或更糟,被囚禁的维罗妮卡的手臂被如揉搓泥炭般的单色黑色、数量远超海魔的、粗细不一的肢绳捆绑着。这意味着,此刻正从墙壁生长出的东西,恐怕还配备着更粗大不祥的绳索。

“想、想勒死我吗?我可不会哭给你看、要杀就快点啦”

事到如今,维罗妮卡依然面无惧色。尽管话音颤抖却仍调整呼吸,孜孜不倦地寻找逆转的线索,这份刚毅却并无道理能让无心的鬼物理解其迫切。


就在这时,作为祭品的少女察觉到自己脑海中浮现的亵渎念头,战栗不已。

“我、在想什么啊……那种东西、怎么可能舒服嘛♡”

一旦涌起的杂念——或许可称之为色欲——在延续血脉这一正当性之下,于生命危殆之际,越是否定便燃烧得越旺。
脑海中浮现的是昨夜的放荡。在榨干路费后仅剩的游乐资金全数投入的寻欢馆里,贝罗妮卡与一位眼神流转间透着凉意的鸟人族女子共度了一夜……而那又是一次强烈的体验。

“那位姐姐的手套……哦♡ 让人无法逃脱又冰凉凉的,啊,啊♡”

那娼妓亲手撕下脱落的羽毛,将其化作肉眼难以辨别的细微纤维后植毛的特制手套,便是那晚决定贝罗妮卡命运的对象。它覆上最先赶来、曲线分明的女体,妖艳地掌控着试图满足繁殖欲的纤细少女那昂扬的雄势,假称前戏般握住了痉挛的雌性阴茎。

“提塔尼亚被剥得光溜溜的♡ 变成这样了……哈呜,呜,嗯呼,我会好好看着你扭腰的,啊,咕呜,呜呜,在手里变得好帅气好多~……呢♡”

因粒子浓密聚集,专用于掌握阴茎的手套毛层虽干燥却带着湿漉漉的柔润,贝罗妮卡顺从女人的话语,注视着从指形环中自己鲜红的龟头不知悔改地蹦出的模样。

“人、人家♡ 咿♡ 好想交尾♡ 以为射精一次就能用上『小穴』了,诶诶♡ 明明都射了♡ 姐姐却不放开提塔尼亚,弗洛吉和弗鲁吉也,还被看穿藏着好多特别的小便♡ 哈♡ 哈咿♡ 明明是给『小穴』用的却下次♡ 又下次♡ 被姐姐逼着送礼,啊嘿嘿,了呢♡”

手套最终吞噬了比妓女阴道更多的精液。本该拥有无穷体力持续插入阴茎、习惯将雌性留在下不来的高处的贝罗妮卡,竟落得如此丑态。

“赫勒博尔斯,真是♡ 够呛呢,~诶,嗯嘿咿♡ 和姐姐,一样♡ 因为赫勒博尔斯是『小穴』的朋友这事暴露了,哈,哈呼呼♡ 手指戳♡ 戳♡ 吸吮♡ 口水♡ 吧唧吧唧,啊啊~♡”

最终总算得以交合。虽得以交合,但被挖着肛门发出“哼、哼”的悲凉鼻息,像索乳的婴儿般将额头贴在柔肤上,以所剩无几的睾丸汁吝啬之势失禁的,正是昨夜的贝罗妮卡。

“结果!啊,那样……面对怪物,呜呜,可是,表面,♡ 好像滑溜溜的,如果♡ 被勒的不是我的脖子而是提塔尼亚的话,啊啊,哈啊,呜,呜~……滋,噜♡”

或许也因混入气体中的肌肉松弛成分生效,唾液流到了少女的下巴。仿佛要迅速接住那滴液体般,粗壮的触腕扭动着,以微微增加的湿气,将如玫瑰蓓蕾般噗噗膨胀的尖端,对准了泡软皮的阴茎。

“啊♡ 扭啊扭的开始打卷了,不、不行,提塔尼亚,快逃,~诶,诶嘿♡”

虽说怪异触手酝酿的麻醉感让大脑发麻,但对贝罗妮卡而言,那湿漉漉的藤蔓已俨然成了淫猥的性器。为击败侮辱挑衅雄性的女妖而勇敢扬起肉棒,试图吸引『小穴』的注意……

然而,正因恶意玷污了那极为克制的人智之类的东西,魔物才成其为魔物。

噗啊,啪嗒♡

“诶?”

早已过季、无法将蜜汁留在果皮内而溶化的青瓜般,触手的尖端仿佛毫无征兆地裂开了。六片舌瓣各自拥有足够的厚度,它们一致瞄准的目标无疑是人类用以交换生殖子的棒状器官。

滋噗噜,扭啾,咕噗,努扭噗噗,滋噜滋噜滋噜♡

“咕♡ 呜♡ 咿,———♡”

贝罗妮卡与来历不明的魔物,连接在了一起。只能如此形容的暴行。从粗糙土墙伸出的柔软触腕“啪嗒”合上吻口,径直含住少女灼热的胯间,谁会认为这是繁殖行为,甚或是介入爱情的性交呢。

“脱♡ 掉了♡ 融化,诶嘿,提塔尼亚,融,哦~,掉了♡ 咿呀呜呜♡”

触手的阴道内竟是如此温暖。如其所言,贝罗妮卡肉筋硬缩的阴茎融化了。

哔噜噜噜溜哩咿♡ 哔呜咕哔呜噗,滋哔噜噜,~♡

“呀啊,咿,呀啊啊~,啊,被这种东西内射♡ 不行,不要,不是『小穴』,对『小穴』惩罚挤出浓稠牛奶的话,不,要诶嘿♡ 嗯♡”

并非手套湿漉毛层那般细腻的欺瞒,吸魔的细胞膜确实饱含蜡液,润滑后愈发懂得锐化快乐神经的阴茎特性。加之贝罗妮卡毫不吝惜地射精,连缠绕复杂阴茎爱抚的粘稠感也一并加入。

“咿♡ 咿♡ 咿♡ 提塔尼亚的嘴合不上♡ 哦,噢,嚯噢,哦♡ 要变成失禁习惯了♡ 弗洛吉和弗鲁吉也全,诶诶,诶嘿,~嗯噗像小便一样把交尾汁用光也可以♡ 结果,被误导,扭溜,呜嚯♡”

贝罗妮卡无止境地重复着睾丸失禁。本就擅长多次射精,尤其进入雌性阴道时连一秒都不忍耐高潮。虽是如此快速阴茎娘的贝罗妮卡,但被如此脉动性地收紧放松尿道括约肌的经验终究未曾有过。

“不,不对♡ 哈咿♡ 就算拉扯也不出很多精子,咿~♡ 不是井水泵♡ 要对弗洛吉和弗鲁吉,呜哦,哦,温柔地揉揉♡ 不让人家想变成男孩子的话……嗯,噢,哦咕,又~♡”

触手如一根黑橡树干般对怒张的女根施加牵引压力,不仅以滑腻触感娇惯,更展现出技巧的娴熟。为保护中枢神经免受灼烧的雄悦,贝罗妮卡试图弯曲膝盖脚踝,摆出往常的大量射精姿势,但枷锁的无情无可奈何,被迫采取使阴茎正反根部周围负担集中的直腿高潮姿势。

“哈♡ 哈嘿♡ 哈嘿诶……诶♡ 卡咿,咻—♡”

头颈以上“咕咚”后仰,从纠缠舌头的缝隙勉强吸入空气——这般模样的贝罗妮卡,迎来了短暂的休息。

“咿呀啊啊♡ 咿呀咩,诶♡ 不喝,不,行……~诶♡”

透过湿润的视网膜,清晰看见触手将饱含贝罗妮卡种子的尖端摇晃一次,随后吞咽下去的模样。虽非有意却屈辱而做作……将浊乳分次送入嵌在墙内的本体。想到食道外形圆鼓鼓地膨胀,自己的精液正从柔皮正下方通过,少女的背脊因厌恶而倒竖。

“呜,咕,嗯嗯,呼—,不过,也许是机会,趁现在必须,逃出去”

没有感受绝望的余裕——或者说,天生积极、斗争心强正是贝罗妮卡的优点。明白不会被从头一口吞下后,被缚的手脚便向四面八方活动。然后,朝反应大的方向拉或推,或许就能刺激怪物呕吐中枢般的部位,看到解放的希望。

“……啊,稍微能动,了!好,就这样……”

作为这般坚强反面的些许天真,责备她未免太过残酷。毕竟她并非孤独一人。有着连诞生之浴都共度的独一无二的伙伴,正依附在她身上。

而贝罗妮卡称为伙伴的部位,大体上都与她略带肉欲过剩的神经紧密相连……魔手无声无息地悄然逼近。

“呼啊……!为、为什么,又,啊啊♡ 因、因为,提塔尼亚被抓着一直……♡”

从丹田鼓足力气发出的声音,再次变为谄媚的狐鸣之色。低头看去,完成一项工作的肉刀如今仍紧紧吸附在涂满墨汁的邪筒上,对贝罗妮卡而言虽不情愿但似乎没有变化。

猛然惊觉。突然降临的、这若不眯眼便无法尽享的甘美愉悦似曾相识。在贝罗妮卡的自慰 ( 手淫)技术中,也是能从餐前酒负责到事后甜点的、既不过激也不单调……

“呜,对哦……哈,啊呼,不止,一根呢♡ 嗯嗯,呜~,从两边什么的,狡猾,咿,哟♡ 连费尔克罗和费尔库尔,诶咿,嗯,都被吃掉,啊,啊……♡”

与年龄相称的可爱,体现在吊起的唇峰、扭动生臀窸窣作响的喉音中。少女的双胸上,各自从高度匹配的触手墙又伸出横向细丝,连接在一起。比故作肉根鞘者纤细得多,扁平的喷口只遮住了贝罗妮卡几乎要蹦出的乳头。

“不要不要不要,啊,难受的不要,哈啊,哈♡ 但,是呢嘿♡ 眼前啪嗒啪嗒绽放变得幸福的感觉,呼,呼—,呼~♡”

贝罗妮卡尽可能避开重要部位呼气,试图释放颤抖的悲欢之波。新触手的力道又有些可恨,令她想起自身、在衣服薄布上轻飘飘勃起的乳头被摩擦悄然湿润马眼的性觉醒。从那天到此刻持续捕捉这敞开少女的欲火灼热后颈,叠加的罪孽体验化作自缚之绳削弱了抵抗。

当然,不会遵循那般含蓄步骤的异形存在,以妖物特有的方式款待了贝罗妮卡的乳粒。

“喵,喵咿♡ 那个,嘿诶~♡ 不知道,不知,喵咿,咿♡ 呜♡ 咕♡ 轻轻摩擦的温柔也有♡ 啪叽♡ 这样,欺负……也有♡ 完全,嗯,啊啊啊♡”

或许该说是将两者结合,再混入商卖女的棒红那般吧。

涌向指尖大小屹豆侧壁的,是无数分枝如汗毛般纤细的微棘,而羞怯凹陷的乳腺开口处,同样收缩形状的唇状器官在接吻。连淡色的乳晕也不放过若即若离的刺激。边吸边搔痒,边抚慰边竖起指甲……对来者不拒接收淫乐的贝罗妮卡乳头而言,实在是恰到好处的拷问。

“……嗯,呜,啊啊♡ 这,样♡ 费尔克罗♡ 费尔,库鲁呜,~嗯♡ 嗯,咕♡ 必须好好相处,对吧,哈啊♡ 先变大的话就只有自己能被照顾……什么的♡ 哪有这么好的事,现在我们要,大,家一起♡ 齐心协力把这……噢呜,呜咕咕,呼—♡ 必须,干掉才行哟,哦~,哦♡”

虽如此说道,贝罗妮卡却几乎要两眼交错旋转了。触手那边,似乎已测量完乳头的隆起形状,凭借原主也颇为激烈爱抚的雌球耐久力,以屹豆为把手扭曲了指陷脂肉的匀称。

“啊,那个……诶♡ 怎么……变宽了,没有?”

如搭扣般的侍奉腕连接部,已成长到足以遮蔽酸奶撒果酱般乳晕的面积。若是羞耻感迟钝的贝罗妮卡,大概会认为只是有点靠不住的内衣程度,不介意以此状态外出吧。

那是从污浊中诞生的生物,将更无情地侵蚀少女光辉皮肤神经的预兆,代替只能一味凝立粒状径度威吓的乳头,结束恢复期、精臭强烈的阴茎“绷、绷”地扬起了竿。

哔呜♡

“嗯咿,~!”

暴露的粘膜上热感迸发。从多方面提升的、淫猥迂回的纤毛扭动骤然转变,充满粗暴的一击叩击在贝罗妮卡的乳头上。
“哈啊♡ 嘿♡ 啊……呀♡ 费尔克洛♡ 费尔库尔♡ 回答我……呀,哦,哦♡ 不许睡着哦♡ 要像平时那样,精神抖擞地♡ 嗯嘿♡ 快点告诉我宝藏的位置呀♡ 还有提塔尼亚的棒棒里♡ 咕咚咕咚充满力量的弱点呀♡ 啊啊♡ 不告诉我的话……~呀,啊♡”
贝罗妮卡收紧喉咙呼唤着,以免那融化般的声音尾音消散。即使触手重新开始的淫抚,也带着某种表面的……她能感觉到她那最娇小的伙伴们探出身形的轮廓,以及那仿佛被触碰着的、事不关己般的触感,但缺乏核心。那曾在夜半醒来时、在沐浴后湿润的肌肤上、悄悄伸手触碰便会加剧女性膨胀之罪的高扬感,如今已退到了薄纱的彼岸。

看来,袭击乳头的侵蚀似乎是一种麻醉剂。从魔物自身体液生成的、能使轮廓模糊的奇药。
“痛!……不、不痛,吗? 嘻、啊,这个,进到费尔克洛和费尔库尔的,背面,里,来了,骗人,进、进来了,嘻咿咿嗯♡”
刺痛……噗、噗、噗。对电流产生反应而竖起的细毛,这次并非舔舐吸吮贝罗妮卡的乳突,而是化作肉眼难见的细微针刺入。虽只是勉强穿透皮肤,但却是无数带有侮辱性的插入 ( ペネトレーション)……
此外,从乳房表面微小的张力差异中,精准把握乳腺组织的地下水脉、让粘稠毒液流出的秘术性手法,甚至激活了连贝罗妮卡自己都无从知晓的暗络,起到了外科手术般的作用。
“啊? 啊? 诶? 好可怕呀……诶? 是、害怕吗,吗? 为什么? 为什么,嗯嘿,不、开心? 因为,变得好色了,成长了呢,呐,费尔克洛和费尔库尔也是♡ 很开心吧,嗯嘿嘿嘿♡”
在淫香浓郁的洞穴中,尤其是她那对环绕自身的羞耻境地显得不自然地开朗的声色里,可以明显看出混乱。
“噗咚噗咚噗~咚♡ 呢♡ 啪啪啪啪交尾屋的姐姐们好多人♡ 摆出豪华丰满的胸部,明明要和提塔尼亚还有我一起做『小穴』♡ 却只摆出一副正经打招呼的脸~♡ 其实却摇晃着觉得大大胸部还不够满足似地低下头,就是那种……啊咧,啊咧~,诶?”
不仅声音,少女的眼眸中也混杂着一种腋下夹着装满硬币的皮袋、品鉴众多牛女 ( ミノタウリア)般成熟肢体的、闪烁的色情目光,甚至当那目光指向自己的乳房时,贝罗妮卡的理智发出声响炸裂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吧。

然而,那与她肉体本身产生的 grotesque 相比,或许也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动摇吧。
“啊咧~? 啊咧啊咧,难道说,是『欧派』吗? 是『欧派』呀,啊嗯,你们两个都是♡ 呜哇,好、好厉害,每晚每晚啊♡ 大大的婴儿对着妈妈♡ 妈妈♡ 呢,嗯呼,咕~♡ 被啾啾吸着变得软乎乎的都是口水呢,对吧♡ 呼嘻♡ 呐,诶~♡ 也让我……当妈妈♡ 嘛♡ 啊啊,~啊,还要再变~圆♡ 变成黄油满满胖墩墩的『欧派』的话♡ 能送到嘴里吗,吸溜吸溜吸溜,欧派咿,呣啾噜♡”
聚集着微小气泡而变得白浊的唾蜜,虚幻地滴落,顺着贝罗妮卡的乳房流淌。那轨迹与触手吸附之前已截然不同……具体来说,在腋下附近大幅弯曲,也就是说,在冒险者紧绷的肉体上会格外难以选择防具的、明显肥大的脂肪球,正沉重地盘踞在仍残留着稚气的贝罗妮卡的胸部。
“哦~~♡ 噗咚♡ 噗咚♡ 地在摇晃呢♡ 嗯呼,好色♡ 好色♡ 丰满待哺乳『欧派』,好色,咿~♡”
仿佛陷入了一种催眠状态,贝罗妮卡用被劣情玷污的眼眸凝视着共同走过不短旅途的伙伴,将十指沉入那艳然颤动的“欧派”中。对于经历了变形的乳房顶端,那对双胞胎斥候持续沉默的异变,她似乎也未曾察觉。

瘪♡ 瘪♡ 瘪♡

“哦? 嘿♡ 哦♡ 我、我♡ 在扭屁股,呜哦,~嗯♡ 明明不在『小穴』里,却,提塔尼亚连续突刺,咔咔咔~~♡”
贝罗妮卡甚至开始扭动着不安分的臀部,开始了雄风满满的抽送运动。即使半只手臂被扭起般的拘束姿势也毫不不利,在她脑海里,恐怕已经完全是在用缺乏奉献精神的、萍水相逢的阴道来按照自己的喜好进行调教了吧。
一边飘散着发热的喘息,一边瞪着虚空继续着无谓性交的贝罗妮卡,突然灵光一闪,扬起了她那短而洁净印象的睫毛。
“啊,♡ 原来如此啊♡ 啊呼,啊呼呼,费尔克洛和费尔库尔也是♡ 为了让我能打倒这个怪物♡ 让弗洛茹和弗鲁茹精神起来,嘻嘻,咻,咻科贝汁♡ 使用了能高速大量生产的诱惑色色技能♡ 呢,嗯嘿~♡ 嗯嘿♡ 左右两边双倍色色♡ 弗洛茹和弗鲁茹各自应援♡ 呼♡ 嗯♡ 嗯哦♡ 好~要做出好多好多牛奶呢,咕♡ 呜,表面都要变得光滑无皱了呢,整个袋子嘭♡ 嘭♡ 嘭啊啊~嗯♡”

咕咕……呜♡

一气呵成加强攻势的贝罗妮卡。下巴已经完全扬起,将尚未受麻醉影响的阴囊大胆地拉近垂直阴茎的根部。按理说应该已经吐精到屈指可数的程度了,但少女那不知疲倦、光泽耀眼的金玉却炫耀着光滑柔皮的优质毛色,展露着无尽的种子酿造能力。
“呜哦,っ,做到了,这赢定了啊~♡ 咻,啊嘻♡ 用射精♡ 来干掉它,所以,呼呼呼♡ 刚才吓了一跳所以射出了像尿尿一样的新手向东西呢♡ 嘿,哦!? ……っ,像这样让弗洛茹和弗鲁茹互相碰撞般干劲十足的话,啊呜♡ 咕,呜~又粗又浓粘住了就拿不掉了♡ 姐姐们全~都别再往『子宫』里滋~滋~了♡ 原谅我对不起♡ 会道歉的必杀爸爸果冻要射出来了♡ 呢♡”
虽说乳腺被注射了神经毒素,但仅仅玩弄遥远的胸部就让硬挺的睾丸抬起,这种反应的敏锐度正是阴茎少女名副其实的生命力、年轻吧。

滑溜……♡

然而,无论多么气势汹汹,对于根本不存在弱肉强食规则共享的低等触手魔物来说并不管用,反倒会暴露出防御的疏忽。
因脱力的金玉形成了眼罩,才勉强没被嗅到的肛门……当贝罗妮卡的雄器开始因愤怒而收缩时,那即使在发达的大臀肌之间也如同觅食小鸟般撅起、解开着黏腻桃唇的入口显露了出来。
“啊,要、要去了,提塔尼亚,啊咕咕,呜~,配合呼吸,注意点♡ 如果能让精子一直线射到棒棒深处『阴道内射精』搞定的话这家伙绝对能打倒,呜,嘿,来了来了来了,像块状一样塞满了噗哩噗哩成分却从头到尾连在一起的最强交尾精华,来了,嘿,咿~,咿♡ 转眼间就滋溜♡ 穿过提塔尼亚内侧,拔出来,太厉害了,我♡ 必须注意别再晕过去了,滋,滋溜,滋溜溜,滋,溜溜溜溜……♡”
尽管贝罗妮卡随着精液袋的僵硬,企图顺势打出强力一击,但触手终究既无焦躁也无自豪。只是遵循着与人类不同的计算公式,几根细丝般的手臂勾住强韧的肛门括约肌四角确保最低限度的空间后,便毫不犹豫地将怎么看都粗得过分的“主梁”推入了那缝隙中。
“噜っっ♡”

噗噗噗咕♡ 噗咻溜溜溜呜っ♡

“啊♡ 嘎♡ 嘎咕,呜,呼咕~,呜~,呜呜呜……嗯♡ 什、什么呀,啊哦♡ 嘿♡ 霍咧,溜,霍咧咧,溜呜~~っ♡”
随着裂帛般的喝声射出的贝罗妮卡的雄浊乳,的确充满了若是普通女体、在子宫口前的波浪边缘的肉褶咬合龟头并贯穿阴道深处的话,足以让人即刻献出一生的冲击力。毕竟,那是仅凭包裹着阴茎的黏液鞘传来的、在微小面积上的力量,就能让她脚踝粗细的触手蔓藤痛苦翻滚的刚毅。
“嗯,溜♡ 溜嘻,嘻っ♡ 赫咧波溜,咻,嘻呜嘻呜♡ 小、小穴,里ぁ,翻筋斗……~咿,嘻嘻っ♡”
然而对手是连魔核所在都尚未掌握的、正体不明的怪物,根本不具备会为贝罗妮卡的全力射精而疯狂发情的可爱之处。
不仅如此,这次喷射很大程度上借助了触手的帮助。不仅是肛门,在腹胎之内,被称为前列腺或精囊等储存液体的部位的薄壁也被强行践踏着进行的射精。本就缩紧的尿道内壁,被并非自身意愿的爆发性收缩所驱使,浓稠的金玉污泥疾驰而上的激烈感超乎想象。
“呀,不要ぁ,要射了,溜,呼呜,咕呜っ♡ 嗯,咕っ♡ 差、差不多肚子,要、要爆了ぉお♡ 『小穴』っ,入口处满满的芝士汁溢出来,要来了,っ应该,哈~,啊啊-っ,啊呜,呜嘿っ♡”
嘴上这么说,却将肉棒挺直、收紧阴茎口,特意将精液分成小份以便吞咽的,正是贝罗妮卡自己。即使像闹别扭般扭动肩膀,她那自豪的肉棒也只上下摆动。
“提塔尼亚,听话,别闹,啊啊啊♡ 从后面咕滋咕滋♡ 被榨,呢嘻呜,呜~哦♡”
贝罗妮卡平时怀着对生命的无上感谢与祝福、将阴茎绷紧胀大的、本应是那样的射精行为,唯独此时却化作了充满挫败感的诅咒。不,在她天真烂漫的情绪中,那或许只是毫毛般细微的私语,但在怪异的玩具将肛门变成黏膜抽搐的“小穴”的瞬间,确实有过受虐狂般的感慨,贝罗妮卡在那个穴里,每日无意识地植入了屈辱。

“出、出来♡ 出来,出去,嘻咿,诶……っ诶♡ 赫咧,波溜咻♡ 努力,嗯噗,嘻,挤出去,证明不是『小穴』,咻,嗯嗯嗯っ♡”
只是,即便贝罗妮卡选择沉默、将伤害尊严的责任转嫁给魔物,也并非该受责备之事。
首先,这比起舔倒积木般的器具,是更符合排泄器官生理的动作……咕噜咕噜的肠筋联动声漏出,伴随着腥臊的气息,触手开始被挤出。
“哦,哦哦,行了,溜,霍咧,嗯~っ♡ 看招赫勒博鲁斯守住,噜,咕咕,っ咿,嘻っ♡ 啊嘎嘎,忍住,提塔尼亚啊♡ 啪嚓啪嚓♡ 要、要坏掉了,呜っ♡ 但是っ♡ 再、再稍微忍耐一下ぉお,哦♡”
年轻少女因骨盆底肌的收紧而不由自主地吐出剩余的精液。即使顽固地紧闭双眼也无法摆脱的耻辱,贝罗妮卡忍耐着这些仍在对抗魔物,幽世的法则终究是严酷的。
“哈,哈诶♡ 进、进来了溜♡ 明明在出来♡ 触手撑着上厕所っ♡ 溜的时候,呜咕咕咕,咕嘻,小穴的皮被搔痒,嗯嘿,嘻呀嘻嘻嘻んっ♡”
承担开肛器功能的四条副触手游走着,与温腔的起伏正相对地沿着粘壁向上攀爬。到达直肠约八分满的位置后,接下来的操作便与乳头相同……将尖端变形为细钩,朝少女的纯红肛门打入了锚钩。

“嘻嘻,嘻呜,嗯呜,~呜,呵呵呵♡ 呼,呼——呜,呜呜,喵,这个,嘿,赫勒博尔斯,呜,在笑呢,嗯呼呜呼,身体的深处,呀啊,啊嘻,~嘻嘻嘻♡”
一转攻势,如同被点燃了疳积之火般喧闹的艳笑声响彻洞窟。那在光滑臀沟间浮现出苦相的肉朱色洞穴,在通过恰当手段将维罗妮卡引向桃源乡之前,本就凭其单纯的神经密集程度,是个极度怕痒的调皮鬼。
在喉咙刻划出的欢叫声中,夹杂着尖锐的喘息。维罗妮卡摇晃着膝盖刻下秘文,以不似正被贯穿臀部的捧腹大笑之态苦闷着。从眼角浮现的闪光可以看出,她已从腹脏深处脱力了。
“诶嘿,嘿嘻诶,啊,咧诶诶♡ 变……哦哦,咕,变粗,了!?”
即便如此,她仍保持着与盟友的真诚协作,用肛门咬紧并感知到了触手略微表现出的变形征兆。
“嘎呀逆♡ 逆,呜呜嗯♡ 呀,咩诶诶,嗯诶嘿,诶♡ 嚯嚯,嚯呜,呼呜呜,哈嘻♡”
逆——当被笑意牵扯的嘴唇发出这个音的瞬间,维罗妮卡的脑海中便浮现出刚刚——不,或许是遥远的过去……在滑腻黏着的强制射精管内侧,自己的睾丸满足子种被吸流而去的场景。
那么与之“逆”对,自然强烈意识到那挺立在羞耻穴中的鞭腕。不顾肉感的肛门唇正被绞紧,青筋暴起,正如同射精前粗大到尿道全开的阴茎一般的丑陋姿态。
“不要……,赫勒博尔斯,嗯嘻——,紧——,呜,要,嗯嗯~~,呜,呜♡”
无论多么强韧的意志,乃至括约肌,都难以克服那如涟漪般的笑气发作。仅仅是皮肤被搔痒就足以让脸颊忙乱不已,而在毫无隔阂的黏膜上被泡沫爬行搅动的维罗妮卡,其辛苦可想而知。腹直肌被无形的波浪苛责,当每一根纤维逐渐失去柔韧之际,菊口附近的褶皱扭曲,肠液的泡沫迸裂。
“啊哈嘻,咿~~,咿♡”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咕噜呜♡ 扭噜噜嗯,扭噜,扭啾,咕咪咪咪呜……♡


逆……如同极其真切、毫无虚假的排泄行为的倒放一般,肛门挖掘触手尖端开口,向维罗妮卡的肠膣注入半固体的不定形树脂。这世间不存的疯狂技术产物,一边发泡一边贪婪地舔舐着暗红色的直肠黏膜,迅速开始复制消化道的立体结构。
“咿♡ 嘻♡ 嚯嘻~,咿,嘻嘻嘻♡ 咿,做,喵做什么呢,蒂塔妮娅啊啊♡ 啊,嘿,诶嘿,诶嘻♡ 赫勒博尔,舒腻♡ 交尾♡ 热乎乎的奶油噗噜噗噜内射,嘻,做了,不行吧哦……♡ 好朋友♡ 虽然,很开心,但是♡ 嚯♡ 在队伍里结,结结,结婚♡ 这种事,要先告诉我呀,嚯~,呜哦♡”
是过于残酷的现实让逃避本能运作了吗?抑或是混乱性行为带来的灵性神经过敏……无论如何,在散发着清白光辉的少女所无从知晓的恍惚面前,维罗妮卡的脑海中烙下了自己的阴茎深深贯穿自己的肛门,完成肛门逆流肠掘性交的幻觉。


不过,触手分泌的液乳,已经到达了凭那极具少女尺寸的小娘包茎肉棒所无法企及的深度。由于缺乏表达那种羞辱的词汇,维罗妮卡一味地将思考模糊在轻飘飘的空想中,但在内心深处,她确实细细品味着因肉壁垂直弯折、从直肠向结肠过渡的边界被摩擦挑动而产生的、似哭似笑的性悦。
“啊♡ 嘻♡ 咿嘻,咿咿♡ 啊,咧诶,咧诶诶,哦——咿,赫勒博,尔呜♡ ……生气了♡ 真是的,~哦♡ 因为蒂塔妮娅要在大家看着的地方亲热♡ 所以♡ 赫勒博尔斯害羞得不回话了,真~是……♡”
说来也是,那曾展现出足以在肠壁形成肌肉般收缩的后庭之门,如今只显出相当微弱的抵抗,对血脉相连的同辈的声音也未见特别反应。
“看吧,道歉呀,蒂塔妮娅♡ 嗯嘿,♡ 那个哦……‘强暴’了你对不起呢♡ 要♡ 好好地深深低下头,请求原谅哦,呼~~♡ 啊,咧♡ 还不够吗,啊♡”


噗嗒♡


在维罗妮卡精密操控大腿内侧力量、上演悲喜剧般的肉棒操演的背后,怪物仿佛已视其为无用之物,将连在少女排污口上的扭腕自行切断。只有从包裹着透明光泽的肛门中露出的部分作为肠道注入物的栓塞残留下来,那从圆圆臀肉的弯曲处沉甸甸垂下的模样,活像是人猫 ( 猫兽人)的装扮。
“哦——咿,赫勒博尔斯,嗯♡ 哦——咿……哦,奇怪呀♡ 虽然赫勒博尔斯确实是大家中,啊嘻♡ 最,最乖的孩子,哦♡ ……啊!难道是叛逆期?诶~,真让人困扰呀,赫勒博尔斯,赫勒博尔斯~,你不在的话蒂塔妮娅她们光会胡闹就够呛了……啊♡”
这世上唯有她知道那个名字。然而,那带着几分泄气的声音,连同跟随的雌肉棒的上下运动,都未能找到送达的目的地,被洞穴的暗空吸入消失了。
维罗妮卡或许其实察觉到了。在那连凝结在眼角的泪水都无法拭去的停滞漩涡中,湿润的臀肤与神秘家气质的“小穴”洞口之间产生的隔绝。无论怎样收缩下腹让肚脐凹陷,那意气沮丧的肛口都只让悬垂摇晃的触手摆动,毫无将其咬断的气概……
“赫勒,博尔斯……赫勒博,尔呜……”
从蜷缩的唇间滑出的气息,未成声便溶化了。虽然矫揉造作地甜腻,却仿佛融入凉爽干燥的猎场大气流中,一时间只听得见维罗妮卡的喘息声。



“啊,呀……”
然而不可忘记的是,这只类似九头蛇的怪物,正为了繁殖而寻求新的外生殖器。
“那,那种,骗人骗人,骗人,对吧,不会到那种地步……快逃,艾莉缇娅,快逃,诶嘿♡”
将肛门变成呆滞湿滑门户的手法的忠实再现。再次由细微绒毛与液体输送管的组合构成的开发体制,迫近两膝之间、越是深入就越发光滑的最深处。由于肠内新产生的“脊椎”的影响,维罗妮卡无法充分用力支撑,加之阴道、阴唇自身收缩力的脆弱,妖指轻而易举地降临在了未经触碰的原野上。
“啊,啊♡ 这次是艾莉缇娅,要♡ 消失,不见了吗……?不,不要,好寂寞呀,不要带走我呀,~……♡”
是看穿了这只会微弱摇头的祭品易于屈服吗,触手从一开始就露出棘刺,在雌性的喷口周围集中的感点上施以灸灼。再过几年想必会散发出令人眩惑色香的女阴果然聪慧,对极微小的穿刺也忠实地反应,让阴毛的茂丛含上了露珠。


“啊,哦♡ 欢迎光临♡ 在做,呢……艾莉缇娅,放弃抵抗低下头,爱液也湿漉漉地,诶♡ ‘阴茎’插入口,掰开,啊~~,哈,嘻嘻♡”
这连维罗妮卡自身也无法解释其脉络,但那优雅地裂开肉贝微笑的名唤艾莉缇娅的洞门红脸,与一夜多少钱向年岁相差近十岁的女孩张开大腿的娼妇的“小穴”洞口,无论如何都重叠浮现了出来。在屈服于妖魔之手、被弄得鼓胀胀大大成形的“乳房”阴影下,同笼摇晃入睡的朋友正飘荡着淫靡的气息。
维罗妮卡依旧呼喊着名字试图鼓劲,却感觉每念一个音节舌头都要松开,无法确信自己关心的对象,是否与踏入这暗窟之前的膣膜是同一尊姬铸壶。
“那,那种,触手什么的……啊啊,啊,真的,吗,真的吗,艾莉缇娅,呼,呜~♡ 但,是哦♡ 如果艾莉缇娅想那样做的话,深深地黏糊糊合体,让你做或许也可以……♡”
归根结底那反映了少女深层心理的一个侧面……对比于仅如手玩程度便能握住的包茎雌阴茎这种恶友关系,维罗妮卡感觉自己的八重绽放樱色小穴如同高岭之花。或许比肛门更缺乏经验、刚扑上粉的玉门,此刻正沿着大腿内侧垂下数条半透明的汁液,将小阴唇增厚以迎接雄性。
“啊,啊,啊……腿,腿,合不拢,呀♡ 不用像姐姐们那样注视着对方的脸放松,呜咿嘴巴,一张一合也能,进去……吗?”
梦呓般的疑问立刻被击破。


扭噗,滋……噗呜♡


“哦哦……,里面,咕扭咕扭动着被触碰,到了♡ 要适应了,要适应了,库呼~,艾莉缇娅好温柔,从所有方向把汁液淋漓的女孩肉聚拢收集,呜啊,想要变成触手的形状……~呜,呼♡”
连一丝曙光都照不进、冷漠的岩窟深处,仅从形式上看……维罗妮卡是与魔物交合了。虽然仅限于很浅表的部分,但当阴道口被拉开松弛时,溶解的雌滴一滴、两滴落下,那糜烂炽热的样子,或许也像是在歌颂内心渴望的邂逅。
“哈啊,啊~,艾莉缇娅,舒服吗?好……吗,啊?咿♡ 一次,一次地,朝着没碰过的地方,深,咕,地,前进,像自己的东西一样,咿咿,地,胯下用力,缩紧了,呜呜咕♡”
下巴嘎吱作响,维罗妮卡咬紧了牙根。那是源于因早已最大限度张开的屁眼而过度扭曲的骨盆的紧迫感,抑或是源于不知不觉间万事俱备的女性部位被刺入、滑过、耕耘的隐秘快感,连匆忙吸回溢出唾液的维罗妮卡自己也给不出答案。
“哦哦,嗯哦,哦~,里面的,底♡ 屁股那边的墙壁……~,咕扭咕扭地,不行呀♡ 嗯嗯,呜嘿♡ 已经满满的了,‘肛门’满满当当胀鼓鼓婴儿穴♡ 所以,啊,哦,哦哦♡”
或许魔物也对几乎毫无抵抗便顺畅接纳了触手的阴道感到满意,不仅进行着单纯的抽送动作,还扭动茎身,施加着此世阴茎所无的阴道着火点同时刺激。
与羞辱乳头或肠膣的有机腕不同,这进出火山口的单根触手表面并无特殊突起或沟壑,结构简单,但这反而凸显了质量在体内移动的感觉,俘获了维罗妮卡的头脑。
“嚯,咕呜,库♡ 舒展开了,了♡ 只是稍微搅动了一下,嘿诶♡ 又粗又硬~的,也好♡ 细长的♡ 啊~的也好,各种‘小鸡鸡’‘大肉棒’按摩都能满足,让您清爽轻松地射精咿诶♡ 诶嘿♡ 为了让您能射出来,被调教,咧诶恰,艾莉缇娅要变成能赚钱的色孩子了哟~~♡”
从这只能称之为凌辱、被俘后不久便不容分说的尖锐激感来看,能尽情扭动腰腹蛇行、培育温浴种子的异种性交,甚至像是健康交流的一环。
“……嗯啊♡ 又来了♡ 又、又来了哦♡ 擅自就把脸凑过来了,啊啊,艾莉,咝呜♡ 嗯,艾莉丝是希夏和希舒的妈妈,对吧♡ 妈妈她,啾♡ 啾,呜呜呜♡ 呼,咿~,咿♡ 抱着我牵着手说‘想要想要小肉棒’,对教育不好♡ 的呀♡”
然而,必须全力驱动那仿佛要融化在近乎痛苦的哀乐中的大脑,贝罗妮卡不得不回想起——首先被这全身黏膜、谨慎束缚手脚、夺走人类移动能力的生物捕食的……也就是它最先看中贝罗妮卡那鲜活湿润的身体器官的哪个部分。然后,从重要性较低的部位开始令其失去意识,以及此刻这种包含阴道活动的行为所暗示的低等魔物的本能。
“咿!”


噗溜……噗咻。


最根源的危机感知神经,将难以估量的厌恶感传递到贝罗妮卡的脑髓。
“诶、啊这个、啊、艾莉丝的…………里、面啊”
触手前端触及子宫口,如同要将其撕裂扭转般,那不自然且精密的极细触手抽出新芽,毫不犹豫地向深处钻入。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停下、停下、啊啊啊、啊”
从覆盖着柔软脂肪的腰骨附近开始的皮肤战栗,眨眼间蔓延至后颈。在紧闭双眼发出听不见的求救信号的同时,太阳穴渗出又融化的汗滴。
“那里、那、那里啊! 那里不是谁都能进去的地方,停下、来啊,出去、呜、啊、唔嗯~!”
此刻已无关快感,也无关因意外遭遇而通电的神经过热。这是超越名为贝罗妮卡的少女人格、对人性发起的重大挑战……子宫,尽管勉强具备接受精液的功能,但本质上是与任何冲动性接触隔绝的、字面意义上的圣地。
“啊! 被、被描摹着、呜咿咿……!? 咿! 不要、啊啊、肚子! 那种酥麻的感觉、啊啊、蔓延到胸口、喉咙……嘴巴、呕、呃呃呃”
贝罗妮卡无法抑制胃贲门附近涌起的恶心感,吐出朱舌剧烈干呕。这本应拒绝一切入侵、并为少女或许终将到来的、洒满黄金的未来保存柔软热量的至高圣所。那不懂任何规范的粗俗触手,出于某种纯粹的动物性警戒目的,正紧贴着这片不可侵犯领域的轮廓描摹着。

“已、已经……嗯、该、怎么办啊。不知道、啊……”
被带着人体温的手掌怜爱抚摸小腹的瞬间,朦胧地回忆起来。明明只是一天前的事,记忆却处处被涂抹覆盖出现空洞,本应没有太多感觉神经的子宫内壁,却因被蠕动的旋腕舔舐而扩散开污迹,同时名为贝罗妮卡的少女的存在区间也愈发模糊不清。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啊啊、怎么办、啊、直到昨天还是那样。和大家开心地笑着、舒服过头哭出来、嗯、那样来着、呜呜……”
同样是眼泪,竟也会有如此温差吗?连呼唤同伴名字的坚强也被折断,贝罗妮卡被困在比洞穴前景更黑暗的羞愧中,无限重复着持续不断的一瞬。连子宫试图弹开蠢蠢欲动的触手的反应,也在延髓附近中断,无法传达到颅骨。
与之相反,茫然失措、泪湿眼帘的只有作为活饵的少女,淫妖则始终系统性地确认着猎物中空结构的功能。然后,触腕瞬间停止了动作……解析完成了。

“咕嘻!?”
早已超出承受极限、连血流都变得微弱的贝罗妮卡大脑,像被弹开般启动了开关。被如此惨烈玩弄至此,却仍残留的未占领地。在黑暗与白热间来回、麻木的意识,敲响了非同寻常的警报。
“希夏和希舒、嗯、唯独她们、不行、咿、不行不行不行! 那种事、诶? 啊? 啊啊啊啊啊、啊? 不可能对吧? 对吧? 对吧? 对吧、诶嘿嘿、诶~?”
触手发现的,是充满深邃神秘的女体最深处、天花板附近被小心嵌入的开口。那超越地上一切事件、倾注无可替代绝爱的拥抱形态,正是通过左右对称各伸出一只手臂实现的形状,魔物似乎由此断定这片微温地带是掌管生殖功能的器官。
“右……咿、左、嗯。一人一个、同时、一起……呢、啊嘻嘻。这个、诶嘿嘿。该不会是梦吧? 我、啊啊。因为老想着色色黏糊糊~像坏兽人那样的事,所以被神明惩罚做了讨厌的梦、挨骂了、啊”
无论怎样的噩梦,也不可能描绘出这般现实颠倒的景象——已然细长延伸的触手从中心分裂,化作双叉的排液管,一路直指禁境。这一切,不过是极常见的不慎冒险者落入陷阱、沦为邪恶拷问官的俘虏,坚强而个性鲜明的同伴被一律贬损为乏味干燥的性肉具,而如今,连子宫也仅作为中转站、身心将被改写——这阿鼻叫唤的一切,都是切割着贝罗妮卡的现实。

“诶、希夏? 希舒? 回答我、嘛~、嗯? 这是梦哦~、快醒来醒来嘛。因、因为、诶嘿、不痛的嘛,肚子绝对重要的不行的地方被窸窸窣窣探索着,呕! ……哈、咻呜、咻——、只是身体变冷脸色发青而已,完全! 不要不要停下~、这样缩起来、感觉不到要坏掉嘛、哦、~嗯”
在输卵管中爬行的速度和蠕动太过镜像对称,贝罗妮卡甚至犹豫该先唤醒哪一边。以微弱搏动的子宫肌层节奏为辅助,触手转过了大弯。前途在望。那如同承接的手掌、抑或支撑花瓣的花萼般,为不遗漏任何一个无力而不屈的生命而敞开的、掠夺的终点……卵巢已在黏腕可及的极近处。
“梦、梦……诶、梦、不、嘻嘻、不是、啊呜、啊咕。这个、我、现在把希舒和希夏的脸、给怪物看、到了哦、我自己都没见过、呢~……”
回归落后一圈的现实,贝罗妮卡无助地开合着失语的嘴唇。唾液的水分飞散,反而让干巴巴的齿间连空气也不流通。无声的、无意识的茫然,令眉角迷茫,从娇俏可爱的五官上读不出任何表情。
“呜”


噗啾♡


舌头堵在喉咙,漏出痛苦的叹息。意外的是,触手并未像此前在春意盎然的少女身体上屡试不爽那样长驱直入,而是仅将蚁食兽舌头般弯曲扭结的钩状指尖刺入卵巢。
当然,这并非体恤憔悴显著的贝罗妮卡身体状况的态度。
“出、出来了、啊。不行不行不行、停下停下停下、嘛、诶嘿。嗯嘻、射精、要、啊啊、了、啊叽、希夏和希舒是姐姐、嗯、正在照顾的宝宝蛋上、活生生被射。精子。噗溜噗溜。噗、浇上……诶嘿、嘿诶、小穴。哦。起效。了、不行啊”
即便是作为直接牺牲者的少女的绝望推测,也仍太过有情、充满了人性的误解。如同贝罗妮卡稚嫩精华被送入宫壁内景象的倒放,支撑在阴道口的触腕鼓起圆节膨胀,向卵巢蠕动而去。那并非寻求配偶、让难分难舍的雄性与雌性相遇的浪漫行为,仅仅是因为找到了那里适宜的温度、湿度、营养丰富的柔软囊袋……
“不、不行、都说了、哈啊——、哈啊——、哈啊——、嗯。因为、不行嘛、那样、简直不像是对人类、像怪物之间的交配一样、被做那么过分的事”
眼角和口周都因颤抖而形状不定,被极度无机质的混乱操控的贝罗妮卡。以恒定速度在触手管内行进的不祥质感,转瞬间溯阴道而上,直至撑胀子宫,充满生命气息的肢体各处如弹簧装置般频频反弹。

贝罗妮卡无忧无虑地笑了。
“因为会变得舒服嘛♡”


噗噜噜噜哩哩、噗哧噗哧♡ 噗哧噗哧噗哧、啪嚓、噗嚓、啪嗒嗒♡ 噗咕咕咕、噗噜呜……♡

“啊嘎————、♡”
胎内明显有别于自身的存有扭动着身躯。感知到那骇人微动的瞬间,贝罗妮卡达到了绝顶。腹腔中悬空的子宫呈现出足以自我压溃的剧烈肌肉收缩,大脑如史莱姆般蠕动扭曲又嵌入脑部另一凹陷部位,颅骨内乱反射的火花将胡乱重组的思想地图粗糙焊接,让大脑去适应这过于不合时宜的现实。肛门翻起软膜啪啪鼓掌,肿胀的乳头几乎要挤出过早的乳汁。
“妈、妈妈♡ 我变成触手的妈妈了、啊、啊啊、‘卵巢’‘子宫’整个被播种交配、啊啊啊♡ 哈呀、嘻嘻、噗哧噗哧宝宝满满‘妊娠’省略生日快乐高潮、诶诶、啊啊手自由地自由地做做嘛、抚摸肚子向宝宝们妈妈初次见面打招呼自慰白浊‘小穴汁’泼洒了嘻、咝、たい、闹哦哦♡”
若贝罗妮卡认为,卵巢填满后就轮到输卵管,那里也满溢后便移植到子宫内膜相对广大的体积中——这般如同肉烧瓶的未成熟触手胚胎培育方式便是母亲的典范,那她或许已是麦穗般数量的魔物之太母。尽管那将彻底浸泡在泡沫汁液中的产管顺势抽离阴道道、随意播撒甚至难以称之为播种幼体的外道妖物身上,寻不见父亲粗犷的严厉,也觅不到母亲无私至极的舍身。

“小、小孩子才不、啊嘿♡ 因为不是宝宝、啾♡ 啵♡ 就算做了也不会长大呀♡ 的哦、哦~哦哦? 哦对不起呀是骗你的♡ 安妮丝也能~好好直立长大♡ 的哦、嘻嘻、我搞错了啦♡”
对触手而言,人类矫饰的繁殖风俗之类全然无缘,绝顶伴随的休息也同样。它只是遵循贪婪的魔性,将分支的吻部吸附到贝罗妮卡体表显著脉动的生艳挺立阴蒂上。
“啊呜、知道、了呜♡ 店里的姐姐、也、啾噜噜、帮我做过♡ 哈、嘿♡ 啊、叫‘三点责’对吧、呃~、意思是……呃♡ 总之就是各种色色的地方用手指♡ 啦、嘴巴啦……触手♡ 嗯、啦贴上去玩弄、的意思哦哦♡”
真是位了不得的淫荡母亲。若只是眯眼欣赏那化作鲜艳樱桃色的阴核上流动的锯齿状肉乐倒也罢了,竟还联动身体的纤震收紧子宫倾斜度,紧紧箍住刚发出产声的爬蛆滑腻躯干。在早已被溶解酸味的蜜汁泛滥的真空雌洞中,因窒息而惊慌的触手幼仔争先恐后地涌向阴道口。恐怕再没有比现在的贝罗妮卡那肉褶翻卷的小穴更适合“蚯蚓千条”这形容的了。

“哦哦哦哦♡ 嘻♡ 啪、嚓、不行啊啊、诶嘿嗯、嗯嘿、嗯呼呜呜♡ 宝宝♡ 食物♡ 吸溜哟、哦、不是啦♡ 我知道、哦♡ 安妮丝是、啊啊、啊嘻♡ 营养满满‘小穴’榨汁不限量肝脏不是啦♡ 嘻闹哦♡”
裸露的黏膜上,书写之笔滑过般的神秘喜悦被置之不理,魔物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阴蒂。每当那颗淫豆的轮廓软绵绵地变形,它便与空中伸出的舌头竞赛般摇晃着沾满油脂汗水的桃臀——维罗妮卡那痴傻的丑态,它原本就未曾赋予任何价值。

比起这个,更令它在意的是:这个能凝聚灼热并膨胀的龟头,明明没有连接任何液腺或性脉,仅仅是个会勃起的器官,究竟是什么东西?与构建理论、寻求答案的繁琐过程毫无关联的虚无敌对存在,冷静地执行着自己的功能……形成注入麻毒的短针,将不久前被大量消耗的卵子之后,身形娇小的雌核作为新的祭品。

“啊、啊嘻嘻嘻♡ 啾♡ 好、嘻、啊~♡ 安妮丝拜拜~♡ 这个♡ 刺进去的话就、没法回话♡ 了呢、嘻♡ 但是但是呢♡ 嗯~,安妮丝裹着皮,脸蛋闪闪发亮,而、且呢,马上就会找到舒服的事‘勃起’起来,所~以♡ 能变成很棒的‘鸡鸡’哦♡ 那个,‘鸡鸡’♡ ‘鸡~~’,‘鸡’♡”

噗扭扭扭扭♡

“哦、嘿诶,‘鸡鸡’好厉害♡ 必须保护甜腻腻的‘小穴’和塞满‘小穴’的宝宝才行,嗯呜~~……嗯♡ ‘鸡鸡’硬邦邦地仁王立♡ 好~帅、呀~,嘻嘻嘻,嘻咕♡”

事到如今,维罗妮卡仿佛是自己希望着肉体发生变形。实际上,撇开那过于耀眼的少女笑容不谈,她那满载着被天赐祝福所抛弃的婴儿群、凸显出轮廓的下腹,以及那即使猫或公鸡的雄性也能轻易压倒的、勃起发烫的熟热龟头——这副模样,正夸耀着一种令人联想到早已成熟的淫魔 ( 魅魔)的不知羞耻。

不过,对于人类之身而言,重大的宗教堕落似乎也无法满足触手的繁殖需求,它毫无留恋地舍弃了吸附在红豆上的附加辱茎。留下的,只有那故作雄壮、笨拙嘶鸣的长竿阴蒂。

“呐、呐~,怎么样?提塔尼亚你看,大家一个个都转职变强了,自己也想变成那样,嗯、嘿♡ 对吧?……啊、哎呀,说起来,提塔尼亚明明是最先被吃掉的却什么也没有,而、我,射精的时候~♡ 会给我吐出白色臭臭的东西……♡”

仿佛倾注了全部信赖般依偎过来的话语,那独一无二的挚友——少女男根,朴实而笨拙地摇晃肉棒作为回应。然而,在维罗妮卡那混合了绝望与凯旋般矛盾情感的嗓音背后,彻底破戒与背德的预感,正让她的肺脏忙碌地扩张收缩着。

“……嗯,果然,提塔尼亚也,那个呢……♡ 快点到这边来,喂、来♡”

无色的冲击传到了腰骨,一阵颤抖。连脸庞都浸在温热的泥泞中,维罗妮卡满怀期待地,摇晃着那已然沦为粗劣鸡鸡仿制品的阴蒂。

扭噜……噗哈♡

包裹着雄干的、鞘状触手内部的暗窑。在这与外界隔离的诅咒领域里正发生着什么,亲身经历的少女一清二楚……即便是面对极其狭窄的尿道口,四根谨慎而无情、让结节起伏的副腕蜿蜒而出,将术野扩张成扭曲的星形。

“嗬♡ 哦、哦♡ 那个好、好棒,嗯嘻♡ 喜欢被提塔尼亚啾~♡ 但是呢♡ 直接、嗯哦、把舌头沉进湿漉漉的洞里,嗯嘻♡ 口水会止不住呢,嗯嗯,对吧,提塔尼亚~♡”

维罗妮卡从鸡鸡洞里,一滴、一滴地纺出混有兽肉浓香的尿蜜,似乎已经丧失了抵抗这个选项。

这也难怪,正如她所说,在娼馆里尝遍了违背人伦的淫戏之后,让妓女含住正值贪玩年纪的男性器、将那从股间突出的全长一丝不剩地塞满口腔、享受着因腰肢酥软而转动不灵的舌头纠缠棒身的快感,本是维罗妮卡的癖好。

表皮沾着葛粉般的湿气,总体上脂肪偏多、棱角部位稀少,尚在成长中的柔软雌性鸡鸡。能毫不费力地收纳入口,全赖那尺寸紧凑、稚气未脱的茎体;然而,一旦那可爱的内管被反过来侵犯,便会立刻被改写为淫猥至极的变形抱卵筒与其本质。

噗滋……♡

“喵、才不是呢♡ 还要更多、嗯呜呜嘻嘻♡ 咕噜咕噜♡ 地、做嘛♡ 提塔尼亚说嘴巴寂寞了,嗯哦、呀~♡ 刚才明明还做了更过分的事嘛,嗯嗯、嗯咕♡ 提塔尼亚也会像大家一样,噗哈地变得湿漉漉、皱褶洞开再也回不去,真是的、嗯嘎~♡”

曲肠、阴道在抽痛。如同脑髓被卑劣快感彻底溶解的雄猿,维罗妮卡摇晃着无所依凭的腰肢,渴求着无序肉体的沸腾。大量分泌的先走液甚至从触手唇的裂缝中溢出。

然而,不得不指出,冒险者的要求前后颠倒。从踏入蕴含洞窟露水的泥土那一刻起,纯粹的恶意机构究竟从她身上嗅到了何种成分……

“……啊嘻♡ 啊、啊呀、宝、宝……嗯?嗯♡”

那无非是精臭。前夜忘我沉迷的鲁莽交合体操,过程中不知多少次、贯穿了如今正接受触手的狭窄扭曲魔罗穴、深深浸染的金玉没药香气。那黏附在鼻孔、不分人兽令雌膣绽开的钝重而执拗的睾丸突沸精液的挥发气息,与圣处女浆果般酸甜的汗水混合,向触手昭示了作为母胎的优秀性。

“不知……道、哦、嗬♡ 提塔尼亚的深处、嗯……弗洛什和♡ 弗鲁什、也♡ 哦哦哦~……嗯、宝宝袋♡ 原来是这样、嘿、嘿嘿嘻♡”

而且,那胎是雄性。肩胛骨柔韧地旋转,沿着毫无理由却丰满发育的乳房谷间一路向下深处……构造出了一条格外散发着浓烈腐臭有机气味的岔路。

当然,其深处连接着精巢。每当维罗妮卡涌起鲜活的情欲时,那里便是汲取雪色泥泞、积蓄喷发压力的仓库兼闷燃的药室。

“啊、啊、嘎、嘻、嗯♡ 嗯、嘻~、弯了♡ 绝♡ 对♡ 果然是不能进去的地方,但是、嗯嗬、嗬~♡ 等、等不及了……嗯♡ 弗洛什和弗鲁什要当妈妈、嗯嗯♡ 了♡ 啊~太感动了,可能会和提塔尼亚一起哭出来呢,哦嗬嘻♡”

仅仅是潜藏在腹肠深皮下的子宫,便足以带来将大脑回路胡乱切断重连般的感动……然而,一想到在冰冷的内气中,触手浮现出原始生殖欲望本身的细长形态、朝着悬空摇晃的肉饼金玉穿入的景象,维罗妮卡几乎要晕厥过去。

无论哪种劫掠,对人体而言都是禁忌。但是,与因伦理、贞操等普遍观念因素而被维罗妮卡自主意志拒绝的雌蜜窟相比,精巢内部——具体而言,是物理上并非为固体穿行设计的结构——这一部位,比起厌恶,更令大脑因惊愕和危机而短路。

“嗯哦、哦~、哦、好满、好享受、嗯扭、嗯嘿嘿嘿♡ 精子先生们、呢♡ 总是这样冒险到外面、出♡ 出来♡ 了呢♡ 啊嘿♡ 比起在提塔尼亚里面咻噜♡ 地穿过去,肚子背面的通道更~长……在这里,‘小穴’‘鸡鸡’粘上的黏糊纯白牛奶,哗啦、哗啦、哗啦♡”

尽管如此,维罗妮卡还是将这本不该觉醒的邪恶奸淫据为己有。触手一垄一垄穿过腹腔精索的异常脉动,让鸡鸡不由得引发轻微的绝顶,尿道喷压将魔罗挑拨丝稍稍推出。这样一来,原本应该已经接受了忌蛭的深长雄性快感穴便会重新收紧,又能新鲜地体验被扩张的受虐感——正是这样的机关。

“啾♡ 变成、领头了♡ 呢、嗯嘻、我和提塔尼亚都是、哦哦……嗯嗬♡ 紧~紧地♡ 像‘小穴’一样柔软的‘鸡鸡汁’洞、嗯嘻♡ 像被铁丝固定住的提线木偶一样、呢啊♡ 嗯~♡ 不要、呀♡ 提塔尼亚的嘴巴被堵住了、嗯嘿♡ 没法射精了呀♡ 嗬、~哦、哦?想射、好想射~、想对着对面的墙壁‘肛门’用力紧绷、滋滋地飙尿、嗯、想、呀哦♡”

这显然是维罗妮卡的诱惑。趁着四肢无法动弹,她不知羞耻地只将那鸡鸡茎体淫靡地勾引着,等待着毫无宽恕的惩罚。咬饵的鱼若轻视鱼钩会如何,结果不言而喻,但无论如何,那为了与少女阴道结合、注入种子的器官,已无法避免无可挽回的变化。

“啊、嗯咕咕嘎♡ 嘻——♡ 我♡ 已经有‘鸡鸡’了♡ 健康又帅气又爱出风头的‘秃皮鸡鸡’长♡ 出来了呢♡ 好奇怪、嗯咕嘻嘻、连提塔尼亚也变成‘鸡鸡’了♡ 明明是个坏孩子却戴着厚皮帽子很害羞、呢、嘎咿♡ 嗯~~、嗯♡ 噗通♡ 咕♡ 变成、‘肉块’软趴趴‘妊娠鸡鸡’了、嘿嘿嘿、了呢、嗯♡”

仿佛要将冒险者少女拼命的一生燃烧殆尽般,大脑皮层深处多次迸发激烈快感的火花。如同从富含腐蚀气体的沼泽表面沸腾起有毒气泡,触手将茎体上浮现的瘤块送至前端。尽管已被榨取到足以在地面留下无数白渍的程度,维罗妮卡的金玉却再次将容量填充到接近极限,让胶原过剩的表皮闪闪发亮,本应没有任何接纳外物的余地……本该如此。

“宝宝、来了呢~~~♡”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咕啾呜♡ 扭噜噜、扭噜噜哦、噗嚓咕嚓啊、咚啵啵啵、咪噜咪噜咪噜啾啾……噗♡

配合着从半意识深处高声呼唤的维罗妮卡的召唤,混着黏液的幼体被产下,约有一捧之多。

“呜嘻、嗯咕嘻嘻、嘻~、‘大肚子’啊~、啊♡ 弗洛什和弗鲁什都当妈妈了、嗯哦、哦、双胞胎的、嗯嗯♡ 十、百嗯、满满当当、啊咿嘎——♡ 嗯噗嘿、高、潮了、高潮了、我‘妊娠妈妈高潮’、呃嘿、‘鸡鸡’翻、过来了扭扭扭、嗯嗯嗯♡”

噗哈噗哈地寻求新鲜空气的鼻腔中,弥漫着腥臭不祥的麝香。记住了,母亲的喜悦。每当数不清的种胞险险擦过悬浮在金玉袋上方的副睾丸时,维罗妮卡便被横膈膜顶起,用扭曲的喘息奏响奇妙的旋律。

“啊、嘎嘎、宝、宝好有精神呢~、哈哈咻、弗洛、什、弗鲁、嗯嗯、什♡ 哦、哦、噗咚♡ 噗咚♡ 皮、变薄~……了、呢♡ 饱饱的‘金玉’要撑破了、嗯咕嗯咕‘蛋后面’扭转‘雄性快感’互相、争抢♡ 啊哈~♡”

正如事先预料,对于原本加起来还不如鸡蛋大小、小巧的雌性储种囊而言,这是过度的妊娠要求……但维罗妮卡的身体似乎找到了简单的解决方法:只要将袋子膨胀到脂皮紧贴睾丸的程度,就能勉强容纳。

极其丑恶地,每一个触手幼体挣扎的波浪,在金玉表皮上浮现又消失,产生噼啪作响、杂乱无章的红肿,又瞬间愈合。那景象,仿佛维罗妮卡让自己的精虫异常成长了一般。

“啊嘻!?”
精巢提肌断续地痉挛收缩,睾丸妊娠少女的下肢正沉溺于那从股间独立出来般持续着钟摆运动的阴囊所带来的污秽快感中,却突然遭到电击。
“生……才刚出生,喵呜♡ 就、就、哦哦哦哦♡ 调皮鬼,主、噗咻、咿♡ 好重,诶嘿~诶诶,妈妈♡ 咕噜噜,哟,吼咯咯♡ 乖孩子乖孩子,诶嘿,给你摸摸小蛋蛋乖乖,咕,听话……诶♡”
鳍状层层隆起的蛋蛋袋内侧,浮满了乳质般黏腻的汗水。
早已品尝过远超人类所能承受的苦痛快感的维罗妮卡,其判断标准已完全崩坏,她甚至感到幸福,认为自己能像未经同意植入子宫的未成熟态一样,温和地哺育填满睾丸周围的雄种池中的触手。
然而,即便是这濒临人性磨灭的想象,也仍显不足。


咕噜噜♡ 咕噜咕噜咕咕咕咕咕咕咕噜噜♡


“呀♡ ‘蛋蛋’卷卷咕噜咕噜绑绑♡ 咿、俏皮噜噜噜诶,啊哟♡ 嗯噜噜呼呼咻咻哟哟哟哟~~~? 嗯哟,哦?”
与虚空中被撕扯开的鲜红舌头的发音形成鲜明对比,一直各自行进着的弃儿们,像一条编绳般将各自的尾巴与吻部连接起来,包围了左右两侧的睾丸。
“啊哈,呀~~~,啊♡ 妈妈,呀~~~,呢♡ 吼♡ ‘蛋蛋’~~~,啊哦♡ 欺负♡ 噜~~~,呢,哦♡ 不要~~~,哦,呐,诶嘿,嘿咯咯,咯嘿嘿♡”
也就是说,触手终于抵达了应许之地。


维罗妮卡能断言自己神智不清是种幸福,这一事实何其惨淡……在少女满怀怜爱之情的浅褐色鼠蹊部子宫隆起之下,胎动戛然而止,所有刚出生不久的触手已然全部死亡。仅凭在巢中昏睡的卵子,根本不足以供养那些将生的冲动欲望具象化的幼体。
对于母胎……或许该这么说吧,对于虽是雌雄同体却像从种子分出幼苗般产出个体的触手而言,维罗妮卡是它们期盼已久的“父亲”。女性身体特有的外形圆润等因素从一开始就不在考量之内,不如说,重要的是那孕育了球形的阴囊,它一并具备了雄性的生殖细胞及分泌腺。
搏动。搏动。搏动。正上演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肠套叠舞蹈的魔物配子,缠绕在精巢上,渐渐将痉挛的周期调整到与少女的脉搏同步。
“啊,呀,咯嘿,咿,咿? 这、咧,我? 我和……触手,哦,区别,分不清,噜,呜嘿? 啊呀呀,啊呀? ‘鸡巴’哦……‘蛋蛋’,啊,哈,我,嘿嘿?”


维罗妮卡忽然间,想要忘记一切。从被触手侵犯的艳器中开始,联系逐一断绝,连她自己也变得意识模糊……就在这一瞬间,她感到逐渐淡去的弗洛茹与芙露茹,以及已经离开女儿身边的同伴们的意识,正以那只能渗出油虹色垂涎的低劣生物为溶剂,融合在一起。
“啊,啊,大,大家啊啊♡ 回来了,呜,呜呜,回来了,愿意回来,要在一起,永远,永——远,作为伙伴……呜,呜,呼♡”
正是如此。即使维罗妮卡从心底满溢出的爱意所制造出的精子,从露头之处就被绳腕吸收,将蛋蛋袋的内海改造成只为那令人胆寒的生活环提供营养的食物链,这也完全无关紧要。如今少女的睾丸与触手虽被粘膜隔开,但在今后维罗妮卡作为父亲也是母亲度过的永恒时光中,两者终将合为一体。就像隔着羊水的视野向光明敞开时便已具备鸡巴一样,维罗妮卡的股间正摇曳着为邪生而存在的育儿囊。


“嗯,♡ 大家……一起♡ 成为,妈妈,吧,啊呼呼呼♡ ……提塔尼亚也是♡”
一旦意识到,尿道便躁动起来。没有被针刺,除了在茎干上构筑了通往蛋蛋内部的侵入路径外,也没有受到触手的其他干扰。虽说是十足的倒错,但在维罗妮卡的身体中,最不服从命令、反而将少女变成被熊熊欲望吞噬不顾一切的雄性的器官,却正是唯一保留了可怜冒险者人性的部分。
“触手,拔出来……哦,哦♡ 嗯嘿嘿♡ 好舒服,呀,提塔尼亚~? 哦~♡ 脸抬起来了呢~,啊呼,小嘴湿漉漉黏糊糊♡ 想要♡ 啊~里面空荡荡的好不安,哟♡ 想被粗粗的大东西从根部到头顶满满地摩擦,呢♡”
不巧的是,产管毫无阻碍地滑出了维罗妮卡的排精路。事已至此,无论多么恶劣的雌小鬼鸡巴,也只能唯唯诺诺地服从红颜的主人……
“呼呼,呜吼,是不是稍微,长大了点呢,提塔尼亚♡ 好帅,嘛♡ 那样的‘怀孕’‘种子袭击姬’‘鸡巴棒’的话,大家也一定会狠狠夸奖……哦♡”
啪嗒一声,粘稠的乳质从花瓣背面滴落,包容着少女阳根的触腕随之分离。外观上虽未显出太多变化的征兆,但将整根直茎作为一个浓缩的肉块搏动的样子,令人想起触手在受精瞬间与其亲代一样翻滚的恶逆……已然可以窥见,连股间周围的肌肉组织也正经历着非人的变革。


噗溜……♡


至今为止吮吸着鸡巴的宽阔肉片背面,形成了前端圆钝如线切齿般的结构。将尖端嵌入那湿软质感的包茎包皮中牵引,伴随着静谧的汁液与泡沫的触感声响,雄性器官的尖端裸露了出来。
“咕,嘿嘿,咿嘿♡ 剥开,了呢♡ 啊,是帮我剥开的,吗♡ 果然呢♡ 已经是能造宝宝、独当一面的,爸爸的♡ 妈妈的♡ ‘鸡巴’让‘龟头’整个‘包茎’躲猫猫♡ 很奇怪呢♡ 嘿♡ 空气凉丝丝♡ ‘生剥鸡巴头’没规矩地摇晃,哟,哦~,哦♡”
娇嫩肌肤之下,是比天真泛红的维罗妮卡脸颊更为赤红、却又仿佛撒了银粉般泛着成熟光泽的粘膜。尚浅的冠状沟里连一点污垢都找不到的整洁程度,反而显得不自然。
“成为‘鸡巴’吧,提塔尼亚♡ 呜,哦♡ 弗洛茹和芙露茹,咕,‘雄汁’灌太多‘蛋蛋’涨,上来了,哈嘿♡ ‘鸡巴’♡ ‘尿道脊’僵硬‘勃起鸡巴’要出宝宝汁♡ 啊,啊,要出宝宝♡ 的地方所以现在,呐,‘阴囊’尺蠖虫先生蠕,诶嘿,‘初物’‘出产’准备完成……吼哦哦,~,但,是呀,库,诶嘿♡”
将底部多余的皮肉哗啦啦地聚拢,表层则因袋身压缩而不平衡地浮现出触手愈合蛋蛋的形状,维罗妮卡的肉球。幼胚跃动之际,两精巢相互交错扭动的狂乱骚动,捕食者本人却冷淡地静观着。


“吼咯!? 咯,咯咯,‘蛋蛋’出发了,哦哦肚子好窄要来,唧咿,心脏噗通变冷,嗯,嗯咿,~,嘿,好像要吐出来却又痒得想笑,‘鸡巴’除了射精以,外,啊啊啊,竟然这么,乱七八糟……♡”
毫无间隔,维罗妮卡的尿道中扭曲浮现出亵渎的轮廓。睾丸多次敲打着肉棒根部催促,那看起来根本起不到保护输精管作用的先蜜已经拉丝垂到地面。鼻涕唾液都像失去了阀门般向四面八方流淌,即便如此,从连羽化都未经历的少女表情中,也只能读出令人感到可爱的幸福感。
“要出,生♡ 出生……啊啊,宝宝,我的……♡”
伴随着对文明世界毫不吝啬的诅咒,光滑的鸡巴竿中部愤然膨胀。与维罗妮卡通透的嗓音相反,流动的压力若被束向尿道口方向,恐怕会一泻千里。
“嗯……♡”
如同临产妇所做的那样,未通的母亲维罗妮卡开始用力。这与鸡巴原本的撸动竿身肆意射精的熟练自慰截然不同,却又在扰乱神经系统的淫乐粗暴程度上超越了肉棒乱揉打手枪,混合了雄性的勇猛与雌性的无尽的绝叫。此刻存在的维罗妮卡一度分崩离析,又重新组合成符合目的的形状。
“出,诶嘿嘿,嗯嘿嘿,噗咕,咕,出来♡ 出来出来出来出来宝宝从‘鸡巴’里,哦哦出来♡ ‘尿道’翻开敞开的‘穴洞’‘雌鸡巴’宝宝产口一张一合要去了,出来——♡ 已经能看到脸了‘鸡巴’抱着给我看,呜咕咕,给我♡ 给妈妈♡ 让宝宝可爱的脸蹭蹭蹭蹭让‘鸡巴洞’蹭蹭摩擦从‘鸡巴’里满满出,来,出,宝,诶嘿,出来,出来快出来诶诶诶诶诶~~~~~~~~♡”


噗噜噜噜噜噜噜——————♡ 噗咕摸噜噜,噗啾啾咪纽噜噜噜♡ 噗啾比啾波啾啾呗啾哦♡ 波咻噗咻~~♡ 比啾咕,姆噗噗,姆吧啊,波噜噜咻咕啾啾呜♡


“啊——————♡ 咿——————♡ 呗诶,~~~~~~♡ 嘿,嘿呼,嗯,咕——————♡ 咕♡ 咕♡ 咕♡ 咕,嗯嗯诶诶诶诶♡”
尿道口本身变形了。如同糖艺般软硬各异的喷流描绘出数倍于肉茎全长的抛物线飞溅,又迅速失势落下。虽未如维罗妮卡所说直达对面岩壁,但足以隐藏于护具的程度,那尚在成长中的鸡巴究竟何处蕴藏着如此强悍的肌肉,实为惊人的水势。
“啊噗诶,噗诶,呗呗,诶呗呗呗呗,呗诶诶,哦呗,得哆♡ 哦呗得哆,哦哦,噗嘿诶诶♡ 哦哒,哦哒,嗯啾,~比,哦呗得,哆哦,吼哦~♡”
半疯狂状态下舌头抵着上颚发出的、浑浊不堪的祝福话语。在这无人应答的洞窟中,它茫然地回响着,不知是向着那劈开形成数条支流却不被蓬松泥土吸收、扩散开来的脂黄色大河中窸窣游动的渎神赤子们,还是作为一连串诅咒不可或缺的祭品而新生的、身为男根母的维罗妮卡自身的忌讳之言。


“‘鸡’,‘巴’哦哦……哦~,哦哦,起勃,高潮,哒,啊……生♡ 嘿嘿♡ 马上又要,生呜呜♡ ‘蛋蛋’逆流那种程度,嘻嘻,嘿♡ 好几个人好几十个人竞争着出来的新生宝宝♡ 马上‘妊娠’马上‘出产’的,哦哈哩吉利‘睾丸’下一个宝宝茁壮成长,着,呜呜,嗯♡”
无需维罗妮卡多说,鸡巴孔两侧被过度撑开形成的薄膜被顶开,未能赶上放胎精通浪潮的愚钝触手幼体滑落出来。这又沿着雄肉筒内壁抚过,给宿主带来嘴角开裂般的快悦,导致新生儿中每几只就有一只,被狭窄的产道夹住,半吊子地从魔罗前端垂下灰黑色的躯体。
“啊♡ 呐呐♡ 不行哦♡ 必须照顾那些孩子才行,我不能跑到别处去,诶,的♡ 咕嘿♡ 啊看又出来了♡ 呐,~♡ 在听吗♡ 稍微♡ 不喂饱特浓‘蛋蛋’母乳的话大家肚子饿了会哭的♡”
缠绕着无数弯曲手臂的墙面如同阳炎般摇曳,吞噬了维罗妮卡纤细的肩胛骨附近。即便几乎忘却了人类的条理,不知为何,触手魔物似乎仍将这位充满温暖善性的她认作了同类。
“啊……小、小宝宝,呜,噗♡”
连呼喊都算不上的声音戛然而止,哗啦……维罗妮卡的脸庞和身躯,沉入了由无数肉鞭编织而成的黑暗帷帐之中。
只是,在她那与其说妖艳不如说更显健康的肢体上,最为突出的部位……那被称为“鸡巴”的东西,如同恶劣的玩笑般从岩石裂缝中萌芽而出……

……噗啾♡

在临终之际,她挤出几股混有触手的种精后,便立刻被土块吞没,消失无踪。

“啧。没想到洞穴本身竟是拥有生命的魔物,这已超出理解范畴……”
闻名遐迩的女冒险家,阿古斯蒂娜·德·埃尔莫戈德用拳背擦拭着漂亮的金发发际,甩掉了沾上的汗水。
“话虽如此,那家伙也绝非会默默屈服的软弱之辈。只要消灭首脑,这空间本身便会消失吧。赶紧突破这座地下城,然后尽情嘲笑那家伙的路痴属性好了。”
阿古斯蒂娜看向一处看似平平无奇的岩壁。她一边再次为手中的火把注入光的祈祷术,一边回想起刚才的异变。
踏入那如往常般弥漫着苔藓与霉菌阴郁气味的洞穴不久,土墙便毫无征兆地鸣动,强行将她与同伴分隔开来。
“我就觉得委托书上的注意事项异常之多,原来藏着这种机关……我可没那家伙那么细腻,必须万事俱备才能前进。”
她全神贯注,与那压迫感十足的石砾拱门保持距离前进。即便地面崩塌,再小心也无济于事,但阿古斯蒂娜那厚重得不亚于一角犀族战士的脚步声,足以让人相信那种情况绝不会发生,带来一种安心感。
阿古斯蒂娜是一位虔诚的女僧侣,在队伍中独力承担着恢复职责。但是,在她故乡根深蒂固的信仰中,肉体的强健与绝对的虔诚同样被定为美德,而她那仿佛经过等量赤铜锤炼而成的手臂和双腿,为她惯用的钉头锤技法带来了压倒性的破坏力。

“嗯……那是?”
阿古斯蒂娜摇晃着高大的身影,奔向突然映入眼帘的异状。在潮湿的地面上,一张毫无血色的脸颊紧贴着地面,一名少女躺卧在那里。
“果然有失踪者……不过,毫发无伤实属侥幸。此处先将这女孩救起,折返是否为主之意呢?”
她若无其事地抱起一人,背在宽阔的背上,以确保双手的活动范围。毫不犹豫选择眼前生命而非讨魔荣光的阿古斯蒂娜,作为慈悲之徒,其声誉在宗门内无人不认。
“但是,这还是个孩子吧……勉强算是个冒险者吗?失去了同伴吗?其心痛可想而知。必须尽快带她回到人界……”
留在故乡的妹妹的面容掠过脑海。这孩子大概比那孩子年长四岁左右吧?感受着那缓慢起伏的胸脯的触感,阿古斯蒂娜诅咒着现世的无常。

“呜……啊,哈……”
“嗯!醒了吗?”
女僧侣凛然的眉毛,因喜悦而扬起。在这不知明日为何物的下界深渊,若能守护住这即将凋零的脆弱生命,即便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阿古斯蒂娜对此深信不疑,心中毫无阴霾。
“姐、姐姐……谁,呃?”
“我叫阿古斯蒂娜。那些事暂且不提,别多说话。会伤身体的。”
话虽如此,意识大概还很模糊吧。少女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梦话。
“呐,呐,阿古斯蒂娜姐姐,你生过……小宝宝吗?”
“哈哈,我是神的仆人啊。不过真是吓了一跳,会被这样问,难道说我这样的母野猪也还残留着些许女人味吗?”
大概还是憧憬母亲的年纪吧,她如此理解着,不禁放松了脸颊。阿古斯蒂娜开始不由自主地回顾起自己那血腥弥漫的前半生,因而错过了女孩脱口而出的那句不祥之语……嗯哼,那,正好呢。
“那个啊,那个啊,同伴们啊,大家都……”
“好了好了,等平安看到城镇的灯火后,我请你吃晚饭吧。唯独炖菜我很拿手。虽然端出来大家都会皱起眉头……那只能说明不懂欣赏的人太多了。”

一边交谈一边计算着步数,在得出进入洞穴后前进的距离早已超过预期的瞬间,尖锐的刺痛感袭向了覆盖着肌肉铠甲的阿古斯蒂娜的肩膀。
“什……么?!”
“同伴们啊,大~家啊,都和我在一起哦♡”
听着女孩突然变调的、带着喘息的声音吹拂而来,阿古斯蒂娜无法抵抗地向前扑倒在地。
“啧!”
桃果般的甜腻与透骨的阴冷暗气弥漫四周。感受到四肢深脉被切断的感觉,阿古斯蒂娜迅速低声念诵解毒的祝词。
“哇~♡ 不仅很强,头脑也很聪明呢,阿古斯,呃那个,姐姐♡ 可以教大家学习吗♡”
“你这家伙,用了什么妖术!哈,哈啊,连气息都完全像是人类……哦!”
阿古斯蒂娜凭借毅力抬起头,从腰间的皮带上拔出了短刀。

咻!

“啊……好过~分♡”
哑然。闪烁的白刃狠狠切开了女妖的侧腹……然而,从切口中流出的并非体液,而是令人不忍直视、蠕动着涌出的丝状虫,它们迅速缝合了伤口。
“明明都是人类,为~什么要做这么过分的事呢♡”
确实,从外表看毫无疑问是人类。由肌肉和肌腱支撑骨骼站立,皮肤映衬出吸附般的柔软……只是,其体内流动的并非铁红色的温血,而是密密麻麻、毫无心智的触手。
“我也有好好的名字哦,叫维罗妮卡……呃,阿古,啊,啊……嗯,我来给姐姐起名字吧。就叫‘小穴’姐姐♡”

噗溜♡

“什、什么……我难道精神错乱了吗!?男性的……东西……”
在为今天的牺牲者赋予一贯名字的同时,从维罗妮卡那凸显出未成熟曲线的股间,滑出了一根粗硬挺立的触手……不,仔细看那并非索然无味的触手。中部骇人地膨胀,松弛的包皮蜜液濡湿。致命的是,根部甚至还垂挂着因自重而屈服、慵懒变形的肉囊。
“啊哈♡ ‘鸡巴’一直露出来也很舒服,从藏着的地方突然连‘蛋蛋’一起长出来也很舒服♡ 我最喜欢‘鸡巴’了♡ 呐,‘鸡巴’和‘蛋蛋’也是这么想的吧♡ ……‘小穴’姐姐也是♡”
仿佛在全面否定主的奇迹一般……面对少女在鼠蹊部生出雄枪这等亵渎行为,阿古斯蒂娜无法移开视线。
“啊,对不起哦?‘鸡巴’啊,我们不是约好差不多该别再躲起来了吗?……嗯♡ 呐,看♡ 尖端亮晶晶的恶心‘鸡巴’哦♡ 不脏的所以放心吧♡”
维罗妮卡调皮地将双手背在身后,深吸一口气,那根重度包茎的鸡巴便在手指未触的情况下翻露出来。在魔性的动作下,被推向龟头后方的余皮下方,露出了因淫水灼烧而呈红黑色沉淀的龟头,正以凶恶的光泽瞪视着阿古斯蒂娜。

维罗妮卡脸上浮现出比以往更招人喜欢的笑容,绕到了女冒险者的背后。
“啊哈,真是的真是的,这工作只有‘鸡巴’才能做所以没办法嘛♡ ‘奶子’也好‘小穴’也好‘屁眼’也好,待会儿让触手酱滑溜溜地玩到傻掉,好好‘湿紧恶梦’一下不就行了♡”
一如往昔,她抚弄着自己的各个部位,互相开着玩笑……当然,随着维罗妮卡意识和生命观的变化,这些部位也经历了一些改名。
“对不起哦,‘小穴’姐姐。让你久等了♡ 同伴多虽然开心,但也会吵架什么的很辛苦呢……不过,有威严的‘小穴’姐姐的话,能成为大家的领导,把大家团结起来,对,吧♡”

噗噗噗噜♡

“哦……哦,呜♡ 好、好硬~啊,好厉害‘小穴’姐姐,和硬邦邦肌肉‘小穴’做‘生鸡巴’‘肛插’‘性交’的话,呜♡ 呜,哦哦,哦呜♡ ‘鸡巴棒’要、要坏掉了♡ 这么想着,‘膣压’却厉害得……♡”
“啊……咕呜!”
维罗妮卡随口哼着漫不经心的话语,开始了每日例行的繁殖。金发巨乳僧侣的雌穴,因坚守的纯洁而惊人地强固,抗拒着棒状物的侵入,而那拨开紧实膣肉的征服感,简直是从腰骨深处涌起、无法停止雄欲的绝妙滋味。
“魔物到底在想什么……做出这种污秽交合的模仿,之事”
即使面临贞操被剥夺的恐惧也毫不动摇,阿古斯蒂娜咬紧牙关,心中怒火翻腾。
“诶~,嗯,啊,魔物啊人类啊,没关系啦,诶,嘻嘻♡ ‘小鸡巴’‘小穴’结合噗嗤噗嗤噗咻——♡ 这样,呜♡ 做的哦♡ 让人做的哦♡ 大家都喜欢吧♡ 一旦体验过,大~家都会变成‘鸡鸡’捏捏‘穴搓’撸撸的小猴子,对吧~♡”
虽说是用惯了的、尚未熟练的殖器,但在肉棱之中,每隔几道,便存在着以棉雪般的淡色在龟头接触下凹陷的粘筋接缝。维罗妮卡以老练的腰法精准地挖掘着这些矿脉,让阿古斯蒂娜那正值采摘时机的媚体渗出了酸味浓重的汗水。
“胡扯……呃,哈呜!现在我清、楚了,哦哦,确信了……!你不过是外表模仿得像,内心却是喜好污辱、放荡与偏离的蛇蝎之辈,呜,呜!”
“啊……这样啊♡ 嚼劲超棒最强‘小穴’姐姐想说的,呼,呼,呼嘻嘻,我明白了哦……♡”

咕扭扭~,嗯♡

“啊嘻!?咿♡ 不要♡ 那种地方,啊,咕咕♡ 窄处♡ 别挤进来♡ 好、好大♡ 别撑开,啊~~♡”
被魔性的鸡巴膣肉剐蹭玩弄,不知不觉间,阿古斯蒂娜的盆底肌已丧失了抵抗的气力。维罗妮卡将泛滥的肉魔罗穴执拗地蹭上露出的子宫口,笨拙地试图传递热情。
“‘小穴’姐姐♡ 喜欢,咿♡ 非常擅长‘鸡巴’咕噜咕噜捣烂‘膣抠性交’的,哦哦,‘小穴’姐姐的事,喜,呜欢,咿~嘻嘻,哦♡ 呜,咕嘿♡ 请成为‘妈妈’吧♡ 成为‘我们’的哦,‘妈妈’吧~♡”
这仍带着酒窝般甜腻声音发出的、过于戏谑的告白。然而维罗妮卡的生殖系统却极其认真地开始了结契的程序,苍白的竿身上浮现出噗、噗、疤痕般的恶性隆起。
“下等妖物的孩子……等等……哦♡ 怎会……让你寄宿,咕叽,叽叽,嘻——!杀了我♡ 这副身躯虽不肖,但,哦,呼呼,即使心腑撕裂也绝不顺从你,嗯……嗯嗯,咕哦,所、以杀了我♡ 与其把雌穴恶心地搅弄♡ 搅来搅去,不如快点杀了我,诶嘿嘿♡”
“妈妈♡ 不许说死这种话~~♡”

滑溜溜噜,噗噗♡ 吸啾咕啾,噗噜噜♡

“屁、屁眼♡ 为什么连那里也啊啊♡”
维罗妮卡的房技早已超出了人类的范畴。此时,她也让沿着直肠弯曲扎根的屁眼收纳触手从肛门爬出,绕过自身与阿古斯蒂娜的结合部,捅入了那同样未经使用、散发着朱艳光泽的肛门。
“好啦♡ 理由什么的都无所谓啦『怀孕』吧♡ 不管多么『崭新』的『小穴』只要被『侵犯』『强暴』的话,哈、哈嘻嘻♡ 就会从『乱巢』里生出蛋来,来呀、快生蛋快生蛋快让我『颜射』让宝宝『产道』全开『分娩』出来呀啊啊♡”
“我、知道了啦、会怀孕的、啊呜、呜嗯♡ 用你的孩子把肚子撑大、咕嘿、嗯呜、但是、只有污秽的洞不可以、哦哦——♡ 呜哦、不要侵犯、给、给我呀啊啊♡ 哈♡ 那可是破戒啊♡ 用肛泄器等器物交媾的卑贱之人会被狱火焚烧灵魂无法侍奉主侧、嗯哦、哦嗯♡ 嗯哦、所以求求你把你的精种灌进我的阴道里呀诶嘿嘿嘿嘿♡”
“吵死了啦♡ 如果是『小穴』就没关系对吧、呼、呜~~♡ 那就变成『屁穴小穴』♡ 嗯、给你、插、进来呀♡ 就算没事也吧唧吧唧『求插』着流口水让『小穴』和『肉棒』『受孕』争夺起来呀♡ 坏孩子啪啪变成『雌性子宮』吧、咕、嗯呜呼~、嗯♡ 就算是『屁眼』也要『怀孕』♡ 让『小穴』和『屁眼』都变成能怀宝宝的『受精培养穴』、诶、呜嗯嗯嗯~、用『金玉直送受精』让我『怀孕』呀啊啊啊~~~、诶嘿嘿♡”


噗噜噗咕……噗咕咕咕咕……咻噜、啾噜啾噜啾……咚噗、噗噜姆呜咕、滋噜噜噜噜、噗啾噗啾咕、噗噗呜呜呜……♡


与那如同阴道蜜汁迸发的暴风雨般的后入抽插截然不同,维罗妮卡的射精异常安静。两人化作全身柔肌紧绷抽搐的一团肉瘤,每当雄性收紧脚踝收缩菊穴,雌性的腹壁便如实隆起成昭示丰饶的半球。
卵巢里,子宫里,宫颈里……维罗妮卡正以袭击自身的隶辱——完全如出一辙的重复——向雌蕊填充着未分化的触手,那正是肉棒。曾为生命赋予名字并与同伴共处的少女,如今已彻底沦为名为“维罗妮卡”的肉棒。


“……哈——、哈、呼——♡ 触手君呀、要灌满蛋蛋♡ 命中的感觉、嗯呼呼♡ 真让人羡慕呢……♡ 明明我才是『肉棒』的最前端、绝对应该顶到蛋蛋的才对呀、呜、呜咕♡”
维罗妮卡将额头蹭在泥地上,从那失去意识的“小穴”阴道中抽出余温尚存的肉棒。同样也从松弛的“屁穴小穴”中退出自家培育的屈腕,轻轻抚摸着肉棒的茎部。两处尖端都稀稀拉拉地漏出了些发育不良的矮小幼体,但维罗妮卡毫不在意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好——嘞,要和新的妈妈们好好练习咯,哦——♡ 一、二、忘记是第几个了,但肯定会有哪位妈妈把我变成、更~加『蛮力恶目』能生出宝宝的厉害妈妈呢,对吧♡”
又一次,混杂着小石的坑壁模糊地松动了。从那吸收一切光线的触手母胎内窟中,漏出了夹杂着喘息般气息的、多重呼吸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