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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劫持巴士带走的我们 被当作人猪抚养

【リクエスト作品】バスジャックされ連れ去られた私達はヒトブタとして生きる事にされた。
まほろdeepseek-v3.2-nvfp4
【请求作品】 收到匿名用户的请求 委托内容为《修学旅行中遭遇巴士劫持,沦为乳胶猪后走向凄惨结局的故事。》 ①巴士行进途中因催眠气体导致全班同学(含教师)全员被带走 ②醒来时已变为乳胶猪的模样 ③通过屏幕观看变为乳胶猪的过程 ④凄惨的日常就此开始 与同学一同被关押于地下设施,被迫从事无止境且无意义的行李搬运等无用劳动(此为富人的消遣,绑架行为本身并无特殊意义) ⑤穿插若干其他凄惨日常片段 ⑥数年后遭厌倦,被囚禁于粪槽内。余生仅以新加入乳胶猪的排泄物为食 以上剧情框架及 束缚方式、进食、排泄等设定原则上以“家畜奴隶加工设施”为基础进行构思。 因涉及novel/17779359 故束缚方式等基本沿用该作品设定。 即使未阅读原作亦不影响理解,但若预先阅读则能获得更深的体会。
叽哩哩哩哩哩——!
今天又被当作闹钟的铃声发出的刺耳噪音吵醒。
"唔,嗯嗯……"
试图揉揉惺忪睡眼却办不到,我回想起自己现在的状态。

嗡——

替代床铺的笼门自动向上打开,我得以从里面出来。
然后从狭窄得仅能勉强四肢着地站立的笼子里,慢吞吞地、一点一点地爬出来。
我的手脚被折叠着束缚起来,只能像动物的前腿后腿那样,用胳膊肘和膝盖着地,四肢并用地爬行。

这样从笼子里出来后,看到很多同样从笼子里爬出来的、粉红色的、简直像猪一样的生物。
话虽如此,我也是和那些粉红色的仿猪生物一样。
我们在这里被束缚成所谓的『人猪』这种悲惨的模样,日复一日地生活着。

"早上好,今天也要努力工作哦,呵呵。"
这位女性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们就是由她——同时也是这里的管理员——监视、调教、管理着生活的。
我们早已没有足够的心力去反抗这位女性,所有人都乖乖听从指示行动。
最初也有抵抗或反抗的人,但在明白无论做什么都无法从这里逃走、也无法从这人猪的姿态中解脱后,大家就逐渐放弃了,最终都变得顺从起来。
因为……被带到这里到底过了多久的岁月了……
在我们这些被饲养在不见天日的地下设施里的人身上,没有知晓时间或天数的方法。
只是凭感觉知道,肯定不止一两个月。

啊啊……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回想思考也无济于事,我却还是想起了那天的事。
想起我们在这里变成了人猪的那天……

嗡隆隆隆——
巴士已经持续行驶了相当久,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变成了树木繁茂的景象。
我们因为修学旅行,乘坐巴士前往今天的住宿地。

"喂喂,君惠。"
坐在旁边的佳美搭话了。
"按小说故事里说的,修学旅行的巴士被劫持然后发生事件之类的情节,很常见吧~。"
有点妄想癖的佳美又开始说些没头没脑的话。
佳美总是这样,说什么那种故事里这种时候会这样啦,这种情况一定会变成这样啦,总是这样聊着,但当然,那种脱离现实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今天这个话题也本该只是以妄想告终……本该是这样的……
然而……

"佳美酱的话,或许不能断言完全是妄想哦。"
"诶?"
坐在前面座位的洋子突然开口说了这样的话。
或者说,洋子今天看起来状态不好,一直脸色发青,哆哆嗦嗦地颤抖着。
"什么意思?"
我对洋子的话感到在意,反问道。
"那、那是……"
洋子被我这么一问,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
她的眼神游移不定。
对她的样子感到担心,我决定再深入问一下。

"怎么了?有什么重要的……,诶!?"
巴士突然停下,轻轻晃动了一下。
"什么情况?"
佳美探出身子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封路了~。"
坐在前排的同学这样告诉我们。
"啊,啊啊……"
"诶?"
洋子比刚才抖得更厉害了,我对她的样子感到有些害怕。
到底是怎么了?
嘴唇都紫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

"大、大家,对不起,对不起!"
洋子突然叫喊起来,同时掏出一个不知用途的筒状物体,拔掉了附在上面的插销。
就在那一瞬间……
咻——!

"呀啊!"
"什、什么!?"
从洋子拿着的那个东西里喷出烟雾,充满了整个巴士内部。
"咳、咳,怎、怎么回事……"
诶?
吸入那阵烟雾后,睡意猛然袭来,我——不,不止是我,包括洋子在内的这辆巴士上的所有人——都昏睡了过去。

哐当!
然后烟雾散去,几名男子登上了我们这些昏迷者所在的巴士。
"呼~,一次弄到这么多人,总该满意了吧。"
"老板的嗜好发展到这地步,可真不好笑了~。"
"唉,这就是打工仔的辛苦之处啊,我们什么都不用想,乖乖听话就好。"
"喂,把这些家伙全都搬走!"
就这样,我们这些被瓦斯弄晕的人,被一群陌生的可疑男子带往了某处。

……
……
"唔,嗯嗯……"
唔,身体好挤……
好热,闷得慌……
于是,在半睡半醒中,我因难以忍受的憋闷感而醒来。
"嗯哦?"
嗯?
这里是哪儿?
我到底……
还没睡醒的脑袋试图回想入睡前的事情。
呃……
修学旅行,巴士上……洋子说了"对不起",然后好像有瓦斯……
哈!
回想到这里,头脑突然清醒过来。
对了!
我被那阵瓦斯波及,然后睡着了……
咯吱。
诶?
身、身体……手脚伸不开了……
怎么回事,手就像抓着自己肩膀那样,被紧紧地折叠着无法动弹,腿则像是被紧紧正坐着,同样弯曲着,脚趾甚至挨着臀部,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
咯吱,嘎吱。
然后,用折叠缩短的手脚挣扎着移动时,身体各处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
看来我的身体,全身似乎被什么紧身的衣服覆盖着。
这是什么啊!?

"嗯哦哦……"
想要呼救而试图出声……
诶?
嘴里好像含着什么东西……吐不出来。
"嗯嗯哦,哦哦……"
无论怎么想呼救,嘴里被强制含着的东西都碍事,无法发出像样的词语。
我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陷入恐慌,胡乱地挣扎着这不自由的身体,但身体怎么也不听使唤,连侧躺着的身体都撑不起来。
"哎呀,终于醒了呢,你是最后一个。"
女性的声音……?
我以为得救了有人来了,想朝那边转过脸去,却发现脖子也几乎动不了。
"呵呵呵~,真狼狈呢~,没办法,我来帮你起来吧。"
得救了……
看来这位女性是来救我的人。
我虽然这么想,但那是错的……

"嘿咻……嗯,这样就行了。"
她这么说,并帮我扶起了身体,但就在那时,我被弄得用折叠着的手脚支撑身体站了起来。
等一下,这样简直不像野兽吗?
我用胳膊肘和膝盖四肢着地站立着,活像一只四足野兽。
"嗯哦……"
我想质问眼前的女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无论怎么努力,都说不出像样的话。
不仅如此,脖子似乎也被固定住了,四肢着地的我甚至连抬头看那位女性的脸都做不到。
"好了,这下全员都醒了,接下来我会好好说明你们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以及今后会怎么样。"
你们……?
正这么想着……

"嗯~……"
"嗯嗯……"
"嗯哦……"
听到了许多像是压抑的呻吟声,我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用胳膊肘和膝盖小幅度地移动着身体转了个圈。
于是看到那里有许多身体略带光泽的粉红色的四足野兽。
从那身体的颜色和形状,我认出那些野兽是猪。
但那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猪。
诶?
等等……
这副模样难道是……
看着那些姿态异常的仿猪生物,它们的模样、我自己现在的处境、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覆盖着变成了四足野兽这件事,突然联系起来了。
这个……这些像猪一样的东西……
我终于意识到,我自己也变成了眼前众多仿猪生物中的一员。
戴着的面具窥视孔很小,看不清自己的模样,但覆盖着我身体、束缚着折叠的手脚的这件衣服,一定也像它们那样是带着光泽的粉红色吧。
这么想着,我更加仔细地观察那些被弄成猪一样模样的女性们。
之所以觉得有光泽,肯定是因为覆盖身体的束缚服是乳胶制成的,而且体贴地被覆盖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身体部位暴露出来。
不,只有一处例外——被一个钩子状的东西吊起,像猪鼻子一样被大大撑开压扁的鼻子,是唯一残留的露出皮肤的部分。
而意识到鼻子钩的存在后,我突然注意到自己的鼻子也被那个钩子向上吊起着。
"呼,呼咕。"
从鼻子呼气,漏出的气息简直像猪的叫声。
其他所有人似乎也是如此,从这群仿猪生物群体中,到处都能听到呼噜呼噜像猪叫一样的呼吸声。
被弄得像猪的地方不止那里,甚至体贴地在接触地面的胳膊肘和膝盖部位,安装了模仿猪蹄的像是软垫的鞋底,将我们的手脚变成了野兽的前后足。
不仅如此,戴着的面具头顶还装饰着稍微有些下垂的猪耳朵,臀部则长着卷曲翘起的猪尾巴。
什、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

"好了好了,安静,不明白状况是在座各位所有人都一样的,所以我说了现在会好好说明,都听着。"
女性用虽然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充满压迫感的声音说道,仿猪生物群体或许是被气势压倒,安静了下来。
然后我大概也是那群仿猪生物中的一员吧。
所以我也想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因此我也为了听那位女性的说明,用四肢着地的姿势小步转向她那边,摆出聆听的姿态。
"呵呵,真是乖孩子们呢……嗯,我想你们大概也隐约察觉到了吧,你们被绑架了哦。"
确实隐约有这种感觉,或者说这种状况,除此之外无法想象。
"因为其他孩子的脸被面具遮住看不出来,所以没什么实感吧,你们都是那辆巴士上的孩子哦,也就是说,全都是同班同学。"
听到这句话,我们移动着不自由的身体,互相打量对方的脸。
确实,我们被橡胶制成的猪头面具完全罩住,根本看不清脸,即使这样互相看脸,也无法确认那位女性的话是真是假。
毕竟能看到的只有鼻子的形状。
而且就连那鼻子也被钩子吊起而变形,光凭那点绝对认不出是谁。
眼睛的部分是无数细小孔洞构成的窥视孔,也看不见眼睛。
嘴巴则像是排水口一样呈圆形,结合自己口中的感觉,推测那就是被强制含在嘴里的东西的本体吧。
正因为嘴里含着什么,既说不出话,发出声音也成了无意义的声响。
那样的呻吟声,根本无法凭声音分辨出是谁。
"说是绑架,但并不是勒索赎金那种事,因为命令把你们带过来的那位,可是很有钱的人哦。"
那为什么我们要被绑架呢?
而且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你们是被当作那位有钱人消遣的工具带到这里来的哦。"
哈!?
什么啊这是……
对于女性所说的荒谬理由,几个和我一样心怀不满的孩子像真正的猪一样发出"噗噗"的不满声音。
"啊哈哈!真不错呢,像真猪一样的叫声,啊哈哈!"
女性看着我们这样大笑。
"但是呢,你们今后只能以这副猪、人猪的模样活下去了哦,再怎么抱怨也无法改变。"
她笑了一阵后,用冷冽的目光俯视着我们说道:
“从现在起,我要让你们彻底明白,你们已经无论如何都无法恢复原状了。”
嗡——
什、什么声音?
我刚这么想并警惕起来时,一块巨大的屏幕降落到我们这四脚着地的姿势也能看见的位置。
“接下来给你们看看,你们是经过怎样的工序变成‘人猪’的。”
嗡——
屏幕亮起,影像开始播放。
『呵呵,能看到吗?接下来要给你们看的是记录你们如何被改造成“人犬”的影像,可要好好看着哦。』
画面中的那个女人对着镜头说完后,镜头角度切换,映出了另一个正在沉睡的女性。
那个完全没有醒来的女性,衣服已经被剥光,露出了白皙的裸体。
这个人……那里没有毛呢,和我一样……啊……等等,这个画面里的女人是……
“唔哦!”
影像中那个女人的脸部被特写放大,我忍不住发出了惊呼。
因为那竟然就是我。
不、不要!
别看!
大家不要看我的裸体!
“唔呜!”
太过羞耻,我不由得想开口说话,结果果然还是无法说出像样的话语。
“安静看着,接下来你们还会遭遇更羞耻的事情呢。”
更羞耻……
听到这句话,我慌忙将视线移回屏幕。
啊,那、那种事情!
画面中的我被几个男人强行大大分开双腿,此刻我的胯部正被特写镜头映照着。
“反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而且你也该清楚自己身体变成了什么样,心里才踏实对吧?”
话虽这么说,即使这话说得在理,但羞耻的事情终究是羞耻的。
『首先,要给这个可爱的小洞装上永远无法取出的管理器具。』
画面中的女性配合着男人们的操作进行着解说。
管理器具……?
我很在意自己的身体会被怎样对待,目不转睛地盯着影像。
接着,画面映出我的小穴被撑开、内部被检视的样子。
『哎呀,这姑娘,居然不是处女呢,真意外。』
不要啊!
不要看那种地方!
在大家面前暴露自己不是处女,让我非常在意周围的目光。
呜……因为在大家面前一直假装是处女,现在觉得超级丢脸。
某种意义上,这比裸体被特写还要羞耻。
『不过嘛,这样倒省事了,不用顾虑太多。』
伴随着女性的话语,男人们将一个模仿男性生殖器的棒状器具插入了我的小穴。
『嗯、嗯呜……』
画面中沉睡的我,在小穴被插入巨型假阳具后,发出反应性的呻吟。
然后……
噗哧、噗哧……
连接在假阳具上的、像是气泵一样的东西被反复按压。
『现在呢,是把插入的假阳具在小穴内部膨胀起来,让它变得比入口处还要粗。』
居、居然在做那种事!?
看着影像,我把注意力集中到此刻自己的小穴上,确实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塞满了阴道,甚至有种肚子要撑爆的感觉。
在这过程中,影像里我小穴中被插入的假阳具上的泵被取了下来。
每次呼吸时,随着腹部的起伏,假阳具的底部似乎要被推出,但就像被入口卡住了一样,假阳具的“屁股”部分缩回了阴道内。
看来是真的在里面被撑大了,所以拔不出来了。
『接下来是肛门这边哦。』
听到这句话,这次是我的肛门被特写放大。
肛门周围粘着的厕纸碎屑被放大,真是羞耻极了。
『现在呢,要先做灌肠,把肚子里的东西清空一次。』
正如她所说,灌肠器插入了我的肛门,灌肠液被注入。
『嗯、嗯呜~……』
画面中的我似乎因为灌肠的痛苦而发出声音。
然后,在灌入了相当多、连从这里看都觉得肚子微微鼓起的灌肠液后……
噗噜、噗嗤、噗哩噗哩、噗噜。
肚子里积存的粪便被排泄出来的情景被映照出来。
等等!
不要让大家看这个!
自己的排泄模样被大家看着的羞耻感,让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尽管这么做只有我自己看不见,其他人还是看得一清二楚,但我实在太过羞耻,只能这样做。
『都排干净了呢,那么接下来也要给肛门装上管理器具了。』
听到这句话,我想必须确认自己的身体又要遭受怎样残酷的对待,于是睁开眼睛再次看向影像。
只见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导弹形状的器具。
前端部分有一个孔洞,看样子似乎是贯通的。
『接下来要把这个用于排泄管理的肛门塞,塞进这个姑娘的肛门里,同样进行再也无法取出的处理哦。』
于是,男人们开始将那个肛门塞拧进我的肛门。
是因为灌肠后肛门松弛了呢,还是因为沉睡中身体放松了呢,那粗得离谱的肛门塞竟意外顺利地撑开肛门,不断向内深入。
啊,肛门原来能撑开那么大啊……
看着影像,我不由自主地缩紧了现在的肛门。
但是,那里只传来被粗大物体塞满的感觉,再怎么想收紧,肛门也只是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无法闭合。
真、真的有那么粗那么大的东西塞进屁股里了。
通过自己的身体,我真切地体会到影像中展现的难以置信的光景就是现实。
噗噜。
肛门塞底部靠前的位置有一道凹槽,肛门括约肌卡了进去,插入完成。
接着,像要夹住肛门似的,一个螺纹式的环被套在肛门塞底部,拧紧固定。
『这样一来,就从内外两侧夹住了肛门括约肌,不管怎么用力,这个肛门塞都绝对再也拔不出来了。』
正如她所说,我没有感觉到肛门塞从屁股上脱落半分。
『总这么光着身子也太可怜了,那就给你穿上这套乳胶紧身衣吧。』
说着,女人将手里一件橡胶制成的连体服——像是全身紧身衣一样的衣服——递给了男人们。
我被几个男人合力抱起,开始被套上那件乳胶紧身衣。
乳胶紧身衣的穿法似乎很特别,好像是通过用力拉开领口撑大,然后从那里把身体套进去穿上的。
男人们将我的脚从撑开的领口塞进去,开始给我穿乳胶紧身衣。
双脚都进去后,像是要抚平褶皱一样,被严丝合缝地纳入与袜子连为一体的脚部,首先将乳胶紧身衣拉到了腰部。
接着,从撑开的领口将手臂逐一伸进去,同样严丝合缝地、像抚平褶皱一样纳入与手套连为一体的手臂部分。
顺带一提,手套的设计似乎没考虑穿上后还要使用手指,像是连指手套一样,五根手指是并在一起的。
双臂都进去后,乳胶紧身衣被唰唰地向上拉起,我的身体被黑色橡胶严密地包裹起来,直到颈部。
啊,不,有一处——胯部仍然裸露着,能看到刚才被插入的假阳具和肛门塞的底部。
只有这羞人的部位露在外面,又让我感到一阵羞耻,真希望不要再拍我了。
但影像仍在继续播放。
而且我自己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强忍着羞耻继续看下去。
『现在这样虽然也拔不掉了,但为了更完美,也为了让你无法自行感到快感,要装上这个贞操带。』
说着,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件银色主体、黑色橡胶包边的内裤?不,更接近兜裆布的样式。
它被展开,首先,一条金属腰带被缠在腰上。
刚好贴合我的腰围,感觉稳稳地卡在胯骨上,不会滑落。
然后,一条或许可以称之为穿过胯部的纵向腰带,或者说类似这样的部件被覆盖上去……
咔哒。
传来像是锁上的声音,那个贞操带紧紧地安装在了我的胯部。
看起来严丝合缝,确实,那贞操带的内侧似乎无法触碰到。
而且……
虽然从监控里听到了锁上的声音,但那个贞操带上却找不到解开锁的装置,比如钥匙孔之类的。
接着,屏幕中的女性开始解释:
『如你们所见,这个贞操带一旦装上,就没有解锁的装置,再也无法取下。也就是说,你们的胯部将永远含着那么粗大的东西,再也不能从外部触碰了哦。』
“唔。”
“嗯呜。”
“嗯啊~。”
四周传来呻吟声。
也许是知道了自己的胯部被那种东西封印,大家都在拼命挣扎着想摆脱吧。
说起来,我也把意识集中在胯部,感受着那个贞操带。
感受着紧紧嵌在腰部和胯部的硬物,一种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那个东西再也取不下来了,里面的假阳具和肛门塞也一辈子都拔不出来了……
随着自己身体被施加的异常状况一点点清晰,我想逃避现实,想着这该不会是一场梦吧。
但这毫无疑问是现实……
屏幕中的我,以现在这个样子……向“人猪”转变的工序仍在继续,影像继续播放。
『头发已经不需要了。』
嗡——
随着女性的话语,男人们用推子将我的头发剃掉,变成了光头。
『那么,戴上这个乳胶面罩……』
女性将一件连脸部都完全覆盖的乳胶面罩,套在了我被剃得光滑的头上。
这是眼睛、鼻子、嘴巴开口型的黑色乳胶面罩,到了这一步,已经难以分辨那是不是我了。
『接下来,要剥夺你们的语言能力了哦。』
随着女性的话,男人们将一个像排水口一样的筒状口枷塞进我的嘴里。
『哦……』
画面中沉睡的我,似乎因为嘴被撑开无法闭合而感到痛苦,发出了呻吟。
『这个让你们咬着的护齿上涂了代替粘合剂的腻子,凝固后就再也无法从嘴里取出来了哦。』
怎、怎么会……
“嗯、嗯呜~。”
我试着想吐出这个被塞进来的东西,用力想张开嘴,但确实像是被什么粘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我们已经连这个口枷也取不下来了,再也无法说出人类的语言了……
我们连向这些人抱怨,或者反过来求饶求助都做不到了……
我渐渐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状况比想象的更绝望,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虽然之前对这过于脱离现实的状况没什么实感,但通过这样看着影像、亲自确认,实感渐渐强烈起来。
好、好可怕……救救我……
就算这么想,恐怕也已经太迟了吧。
影像还有后续,我正被不断地施加无法挽回的束缚。
『接下来,要对这个可爱的小家伙进行束缚,把她可怜的手脚变成悲惨、难看的野兽前肢和后肢。』
随着女性的解说,男人们拿来了四件皮革束缚具。
那是皮革制成的袋子,上面附有金属扣件和皮带的束缚具,他们开始将其安装在我的手脚上。
首先,我的脚被折叠弯曲成跪坐的姿势,然后那个束缚皮革袋从上面套上去。
咔嗒咔嗒。
皮带被收紧,用金属扣件固定。
就这样,双脚都被折叠束缚住,我的脚无法再伸直了。
『着地的膝盖部分放了厚厚的软垫,所以走路不会痛哦,呵呵。』
屏幕中的女性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了戳膝盖部分,软垫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确实,即使现在这样四脚着地站着,手肘或膝盖也并不觉得疼痛,反而舒适得有些可怕。
在这期间,影像继续推进,这次轮到了双臂的束缚。
咔嗒咔嗒。
手掌被放置成抓住自己肩膀的姿势,手臂被弯曲起来。
接着,折叠的手臂被套上那个皮革束缚袋,和脚一样用皮带收紧并用金属扣固定起来。
眼看着我的手脚就被缩短,变成了不可能再用双腿站立的姿态。
"那么,我们来稍微看看平衡性吧。"
她说着,让被折叠手脚并束缚的我用四肢站立。
虽然这么说,但监视器里的我仍在沉睡,无法自己站立,由几个男人支撑着。
"嗯,手脚的长度似乎正好呢。"
这样看着身体保持水平的样子,我终于注意到了。
确实,如果只是简单地将手脚折叠起来变成四足着地的姿势,手臂的长度会明显短得多,导致身体前倾。
但现在我们的姿势并非如此。
前腿和后腿的长度保持一致,维持着水平。
这是因为手肘前端不像膝盖那样有缓冲垫,而是安装了一块较厚的橡胶,就像高木屐一样,这也能在监视器中我的样子上确认到。
"接下来,这样下去会伤到脖子和腰,所以我们要穿上束腰了。"
女性这么一说,监视器中的我被要求正坐,躯干被束腰缠绕起来。
那个束腰似乎也是皮革制成的,但似乎是用相当坚硬的皮革做的,不会变形。
它被缠绕在我的腰部,并结实地用编织绳收紧。
咻,喀,咻,喀。
监视器里暂时只回响着绳索被收紧、拉紧的声音。
然后,束腰被紧紧扎好,绳子绑紧后,多余的绳子被剪掉,接着,编织绳穿过的每个孔眼都被涂上了胶水。
"哎呀,这个编织绳本身是钢丝,不是人力能剪断的东西,所以其实没必要做到这一步,但对于观看的你们来说,这是为了带来绝望感,对吧?"
监视器中的女性对着镜头这样说道。
确实如她所说,看到这些,我几乎已经放弃了获得自由的希望,感到相当绝望。
"我们也要戴上颈托了。"
正如她所言,监视器里的我的脖子被套上了颈托,但我注意到它的形状有些特殊。
"这个颈托调整成在四肢着地时能面向前方,所以,如果像这样正常抬起身体,就会轻微上仰的姿势哦。"
确实,我的脸轻微上仰着被套上颈托,看起来从那姿势开始脖子就无法动弹了。
实际上,我现在试着动动脖子,确认既不能左右也不能上下移动。
这样做只会徒增绝望感……。
然后颈托也像束腰一样,被收紧后,孔眼也被灌入了胶水。
这样一来,我只能四肢着地并面向前方了。
我真的、确实地被变成了只能以人猪的姿态四肢着地活下去的样子。
"呼……,这样【素体】就暂时完成了。"
女性这么说的时候,我被男人们放倒在地,仰面躺着。
"先休息一下,接下来我们要把这个【素体】状态的可爱的孩子加工成人猪了。"
这句话之后,画面一度变黑。
但是,或许是经过剪辑,画面很快又恢复了,刚才被放倒呈素体状态的我被显示出来。
"好了,久等了,现在开始把这个素体加工成非常凄惨难看的人猪咯。"
突然画面淡入并开始说话,让我稍微吓了一跳。
这样,监视器里的女性说着话,男人们也回来了。
而且那些男人们手里握着粉红色的物体。
那是……。
"现在的你们应该已经从彼此的装扮中见够了所以知道吧,这就是今后你们一生外表的人猪乳胶衣哦。"
特意加上"一生"这种词,真是相当恶意呢。
"然后现在我们要穿上这件人猪乳胶衣,这也和现在穿在里面的乳胶衣一样,是颈部进入式的哦。"
配合女性的解释,男人们几个人合力,将那件粉红色的人猪乳胶衣的领口用力拉开。
那件乳胶衣看起来相当厚……。
"怎么样?弹性大到需要几个男人才能拉开,这样一来,凭自己是绝对无法脱下的哦。"
在这样述说的女性旁边,我被其他男人们带到被拉开的人猪乳胶衣领口处,然后从脚,不,准确说是从膝盖开始,我的身体被塞进那人猪乳胶衣里。
那时全身,虽说也只是被黑色乳胶衣和面具覆盖、穿着皮革束缚具的素体之身,但为了润滑吗,像是润滑液的东西被涂抹在身上。
多亏如此,我那已变成黑色素体的身体顺利地被滑溜溜地塞进了人猪乳胶衣里。
首先塞到腰部左右,然后仔细地拉平褶皱,让人猪乳胶衣紧密贴合。
就这样,下半身被紧紧包裹,收进了粉红色的人猪乳胶衣里。
"喂,别偷懒,快点弄完。"
给人穿上人猪乳胶衣似乎是相当繁重的工作,男人们正喘口气,被女性催促着快点穿上。
然后我的身体逐渐变成粉红色。
他们重新开始作业,手臂也从被大大拉开的领口塞入,同样被紧紧收进人猪乳胶衣里。
就这样,监视器中的我从脖子以下被塞进了粉红色的人猪乳胶衣中。
随后,手肘和膝盖被牢牢粘上模仿猪蹄的鞋底,更加接近猪的外观。
"胯下的排泄口也要好好对齐调整哦。"
向男人们下达指示的监视器中的女性。
遵从指示,我的臀部被放大特写。
喀,喀。
从臀部张开的圆孔中,我肛门里嵌入的肛塞底部露了出来。
那里像夹住乳胶衣一样,被拧入一个环状物,固定住以免孔洞错位。
这样一来,贞操带的防自慰板就从人猪乳胶衣前侧张开的胯部露出,小便可以从那里排出。
"呵呵,可爱的尾巴……"
女性一边确认排泄口是否错位,一边用手指弹了弹我臀部长着的卷曲的猪尾巴。
这样,从脖子往下,外观已经完全变成猪了。
"那么,接下来让脸也变得配得上这个身体吧~"
女性这么说着,向镜头展示的是一个粉红色的全头乳胶面具。
头顶还特意装饰着像猪一样的垂耳。
眼睛部分乍一看似乎没有开孔,但仔细看会发现有无数非常细小的孔,可以从那里看到外面的类型。
而鼻子和嘴巴的部分则开了孔。
因为现在实际正戴着,只看外观就能理解其结构。
虽然根本不想理解……
"然后,在戴上这个之前……"
"呜咕。"
果然。
因为现在自己正经历着所以明白,监视器里的我的鼻子也被钩子钩住,像猪鼻子一样被向上拉。
于是,被拉起的鼻子里漏出简直像猪叫般的呼吸声,看着都觉得羞耻。
然后鼻钩被牢牢固定后,粉红色的乳胶面具从上方套在我被黑色乳胶面具覆盖的头上。
于是面具张开的鼻孔处,露出了我那被凄惨拉起的鼻子。
同时,面具上张开的嘴孔,被口枷弄得无法闭合的嘴被对准,以免错位。
"呵呵,穿乳胶衣和面具时用的润滑液干了后会变成胶水,所以再过几个小时,这件乳胶衣和面具就再也脱不下来了哦。"
监视器中的女性若无其事地说出可怕的事情。
怎、怎么会……这乳胶衣已经粘住脱不下来了?
确实,虽然被层层束缚又重重穿着乳胶衣,但一直觉得贴合感很好……
没想到原因竟是如此可怕……
"嘴巴一直张开的话会干吧?把这个放进去盖上哦。"
"唔呜……"
这么说着,还在沉睡的、被口枷弄得无法闭合的我的嘴里,被塞入了一个模仿男性生殖器的扩张器。
现在占领我口腔的竟然是那种形状下流的东西……
知道自己嘴里被强迫含着的东西的真面目,不由得想吐出来。
但是,无论怎么想用舌头推出去,都因为太大而占领了口腔,连舌头都无法正常活动。
因为这个阴茎口塞,无法用嘴呼吸,只能凄惨地用被弄成猪鼻子的鼻子呼吸,实际上我一直感到有些呼吸困难。
"呵呵,现在只是觉得痛苦,但不久你就会感激那个阴茎口塞了哦。"
不是监视器里,而是现在就在那里的现实中的女性,对我们这样补充道。
"那么,最后戴上这个带有管理标签的特制项圈,人猪就完成了。"
这次是监视器中的女性在说话。
听到声音,再次将目光移回监视器,看到监视器中的我的脖子正被套上一个看起来坚固的金属项圈。
从左右两边逼近的、分成两半的金属圈夹住脖子合拢。
咔嗒。
听到锁上的声音,项圈被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那个项圈上挂着一个标签,上面似乎写着什么像是号码的东西,但无法确认是多少号。
嗡。
啊……
因为人猪完成了吗,影像突然结束了。
"怎么样?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只能以人猪的样子活下去了吗?"
女性环视我们,确认反应。
对于这个问题,包括我在内,这里大约二十个人类,不,是曾经是人类的人猪们,都如泼了水般沉寂,无法做出反应。
"看来你们都清楚明白了呢,那么今天已经很晚了,我来带你们去今后将一直睡觉的床铺吧。"
女性说着走了起来,我们慌忙地四肢着地,成群结队地跟了上去。

这、这里是床铺……?
在那个女性的引导下,超过二十只人猪被带到了一个天花板非常高、宽敞的大厅。
那个大厅是圆形的,墙壁上一排排排列着分配给我们睡觉的房间。
不,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房间。
这是牢笼。
哐当,哐当。
牢笼入口的铁栅栏发出声响升了上去,可以进入牢笼了。
"好了,累了吧,今天请休息吧。"
女性这么说着,暗暗催促我们进入牢笼。
呜……怎么办……
反正已经无法改变必须一直以这人猪的姿态在这里生活下去的事实,理智上明白只能乖乖进入牢笼。
但是心情、感情在阻挠,无论如何脚、变成了四足的脚都无法向前迈进。
就在这样犹豫的时候……
"呜咕。"
二十多只人猪中,出现了一个向前迈出一步的家伙。
然后一旦有一个人动起来,就像咒缚解开了一样,大家都向前走去,步入牢笼。
这样一来,这次因为不愿意一个人被留在大厅,我也慌忙地走向牢笼内。
然后走到了一个还没人进去的牢笼前。
好、好窄……
来到面前,对即将进入的牢笼的狭窄感到惊愕。
我今后,就要在这种地方睡觉、醒来、度过一生吗……?
然而现在还是应该尽快进入里面为好。
因为大家已经陆续将身体塞进笼子里了。
我也要进去。
这样想着,我首先将身体反转过来。
因为笼子内部狭窄,甚至没有能在里面转身的空间。
如果就这样径直进入笼子,将无法转身,只能盯着冰冷的墙壁度过夜晚。
于是我翻转身体后,像倒车一样向后移动。
因为还不习惯四足行走,倒着前进也很费劲,摇摇晃晃地总算把身体塞进了笼子里。
然后……
咣当,咣当。
升起的铁栅栏落了下来,我被关进了笼子里。
这样一来,连能活动的空间都没有了,只能乖乖睡觉。
话虽如此,以这种姿态睡觉还是第一次,甚至连哪种姿势更舒服都搞不清楚。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便观察着大厅对面笼子里的“人豚”的情况。
看着看着,她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小幅地动着身体,像是在探寻舒服的姿势。
接着,旁边笼子里的人豚采取了像猫一样所谓的“箱坐”姿势,或许是因此安稳下来,她不再动了。
原来如此,那种姿势比较舒服吗……
这么想着,我立刻模仿起来,将被迫折叠拘束、变成了前肢和后肢的四肢收拢到身体下方叠好。
这样确实舒服些……?
或许是终于找到了看似正确的姿势而感到安心,一股强烈的睡意突然袭来。
明明在影像里睡了那么久,居然还会困……
这样想着,我们这些被变成了人豚的存在的第一个夜晚,就这样渐渐深了。

“好了,今天也在吃饭之前先把小便解决掉吧。”
大厅里回响着女性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
刚才一直在回忆被带来这里那天的情景,但现在必须快点行动了。
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我为了小便,跨过挖有排泄用沟槽的边沟。
淅沥,淅沥沥,哗啦哗啦哗啦。
然后对着那条沟撒尿,但是,我,不,我们人豚的下体都套着贞操带,无法取下。
所以只能这样小便……
这样一来,小便当然会碰到贞操带……
为了排泄,贞操带的防自慰板上密密麻麻地开了无数个小孔,所以本身是可以排出小便的,但无论如何都会撞到防自慰板,无法顺畅地排出。
因此,小便总是残留在贞操带内侧,必须保持潮湿的状态,这很不舒服。
而且夜晚被关在笼子里,直到早上都无法离开那个狭窄的笼子。
夜里自然也会有想小便的时候,那时只能拼命忍耐到早上,但是,在这里度过了这么长的岁月,总有忍不住的日子……
那种时候,就会在狭窄的笼子里失禁。
而且笼子里不会有人打扫,被小便弄得湿漉漉的笼子只能自然风干……
这样一来,笼子里就会弥漫着小便的刺鼻气味。
如果讨厌那样,就只能一味忍耐,但恐怕这里所有的人豚都在笼子里失禁过至少一次,所以每个笼子里都充斥着干涸的小便散发出的浓烈氨臭味。
这对于始终被堵住嘴巴、只能用鼻子呼吸的我们来说,是一种折磨。
因为在睡眠中,每次呼吸都不得不闻那浓烈的便臭味……
所以最近大家都注意调整膀胱里的小便量,以免在夜里产生便意。
由于这样的原因,像这样早晨第一时间的小便时间,大家都争先恐后地对着沟渠猛烈排尿,成了近日常见的景象。
“小便都排完了吗?那么,我们来吃饭吧。”
来了……
吃饭时间。
我们一天被提供早餐和晚餐两顿饭……不,我在想那是否能被称为“饭”……
总之,两顿吃的都是同样的东西。
或者说,来到这里之后,只让我们吃“那个”。
那是什么呢……
“今天呢~,向右转围成一个圈。”
遵照女性的指示,我们二十多个人像要围成一个圈一样移动起来。
说实话,真不想参与这个圆圈。
但是,只要有任何一个人表现出不愿意,吃饭就会中止。
以前曾因此让我们饿得很难受,所以现在大家都乖乖听从了。
即使变成了人豚,即使要以这副模样度过余生,毕竟还是想活下去。
于是,我们向右转,以一种能看到彼此屁股的姿势围成圈……
几名工作人员出现了。
那些工作人员都拿着像软管一样的东西,来到我们之间。
然后,首先将那软管连接到被阴茎口塞堵住的嘴上。
其实阴茎口塞的底部是单向阀,连接这根软管后就会打开。
也就是说,在这种状态下,就可以向嘴里灌入水或食物了。
当阀门打开,可以往嘴里灌东西之后,软管的另一端被连接到眼前人豚屁股上的肛门塞底部。
咔嗒。
其实肛门塞的底部也是单向阀,连接这根软管后就可以排泄了。
那么,也就是说……
噗嗤,噗噜噜,噗噗。
听到从连接肛门塞的软管里流出什么东西的声音……
“嗯嗯~,呜咕!”
从我眼前那个人豚的屁股,通过软管,那排泄物——粪便,流入了我的口中。
“嗯,呜咕,嗯咕……”
由于肛门塞的阻挡而被强制憋住的排泄物,在阀门打开后,从肛门塞的中空孔洞中猛烈喷出,流入软管。
同样地,由于单向阀打开而变为中空的阴茎口塞中,它直接流进我的嘴里,准确地说,是直接灌入喉咙。
那时说的,总有一天要感谢这个能直达喉咙的阴茎口塞,指的就是这个……
因为直达喉咙的阴茎口塞占据了口腔,粪便不会在口中扩散。
而是通过阴茎口塞直接进入喉咙,流向食道。
因此感受不到粪便的味道,恐怕所谓的“感谢”就是指这一点吧。
确实可能是这样,虽然不知道粪便是什么味道,但光是被告知正在吞下粪便这一事实就让人心情糟糕,如果再要感受它的味道,想想就毛骨悚然。
明明承受着绝望且非人道的超强束缚,但我们还能保持理智度过每一天,似乎是因为施加在我们身上的这些束缚器具经过了精心设计,以免在那些细节上给我们带来压力。
不过话虽如此,吞下直接灌入喉咙的粪便还是很痛苦,一开始不擅长吞咽,还呛到过,导致粪便从鼻子里流出来。
那时真是觉得悲惨极了……
还差点陷入窒息的危险……
所以,痛苦和遭遇残酷对待是事实,我觉得这些人豚的束缚器具精巧地踩在了我们是否会崩溃的临界点上。
“饭吃完了吗?那么,今天也要好好工作哦,呵呵。”
早晨的排泄和用餐结束后,我们就被驱赶去劳动。
劳动,啊……
被带到这里,作为人豚生活已成为日常,这每日的劳动也成了日常,但果然还是无法完全接受。
我们被迫进行所谓劳动的地方,位于我们睡觉的笼子所在的大厅下方,需要通过专用电梯下去。
将二十多个人豚分成两组,每天轮换进行。
不过也只是两组作业的起点不同,被迫做的事情完全一样。
首先,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豚都被装上雪橇。
将雪橇上的牵引绳系在我们的腰上,这样我们行走时就能拉动雪橇。
嘎咚。
然后,连接好的雪橇上会放上看起来很重——或者说实际上非常重的金属立方体。
吱,吱吱,吱吱……
然后我拉着载有立方体的雪橇前进。
呜,好重……
我们被迫行走的地方是这个设施地下的坑道。
在如同洞穴般昏暗的地方,被迫拉着沉重的金属立方体不断地向前走。
不过道路长度大约100米。
但对于必须以不便的四足爬行姿势行走的我们来说,这是相当长的距离。
毕竟要用手肘和膝盖着地,一点一点地挪动手脚前进,总之步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走完100米需要30分钟,最初掌握不了诀窍的时候甚至要花1小时。
就这样辛苦地终于到达坑道的终点时,那里有另一个人豚等着。
那个人豚也拉着雪橇,现在我把运到这里来的沉重的金属立方体转移到她的雪橇上。
然后,这次就由那个人豚拉着雪橇运走沉重的立方体。
朝着我刚来的方向……
那么,我的工作就结束了吗?并非如此……
我调转身体,拉着空雪橇沿着来路返回。
仿佛追赶着刚刚出发的人豚。
当然,没有沉重货物的我速度更快,中途超过了运载立方体的人豚。
就这样,我用去程大约一半的时间回到了自己原先的起点。
大约10分钟后,从我这里接过立方体的人豚终于到达这里。
然后……
嘎咚。
那个人豚运来的立方体——原本是我运到对面的立方体,又被放到了我拉的雪橇上。
“嗯,呜……”
吱吱,吱吱吱……
我再次拉着雪橇将它运向对面。
而刚才把立方体运到这里的人豚则调转方向,立刻开始行走,像是要追赶我。
旁人看到的话,大概会觉得我们到底在做什么无意义的事情吧。
实际上,我刚被带到这里,被告知这项作业时,也在想为什么要让我们做这种事。
而那时得到的回答是……
“没有什么意义哦,只是命令把你们绑架来的主人想看看你们这副悲惨模样做着无意义的事情来取乐而已。”
我记得听到这话时惊呆了。
也就是说,这里的主人这个人物,仅仅为了打发自己的无聊,就派人绑架我们,建造了如此庞大的设施,并在其中将我们贬低为悲惨、难看的人豚,并为此感到愉悦。
这时我强烈地感到,没有比百无聊赖的有钱人更麻烦的了。
一想到我们的人生就因为这么一个人的无聊消遣而被毁掉,不得不在这里毫无意义地、不自由地度过时光,愤怒也涌上心头。
但那只是最初阶段。
在这样被强迫无限重复同一件事的过程中,对那个主人的愤怒也逐渐枯萎,只剩下了对我们自身无力的自觉。
因为无论多么愤怒得颤抖,无论多么想反抗,以这副毫无自由可言的身体也做不了什么,最终只能服从管理我们的人,在这里活下去。
就这样,我们逐渐失去了反抗的心,如今在这里度过了几个月,已经变得像顺从的宠物一样行事。
而且……
在这里的日常生活,并非只有痛苦和难受……
“呜咕,呜咕呜咕,呜咕!”
啊,狡猾……这丫头在搞小动作……
一声沉重的鼻息将我的意识拉回现实,刚才那头人猪已经追上我并排而行了。
而刚才听到的鼻息正是那头人猪发出的呼哧声…
“呜咕,呜咕呜咕!”
那头人猪并没有走得更快,而是以与我这个负重者相同的速度行进,却呼吸急促、气喘吁吁,还不时浑身颤抖着停下脚步。
在旁人看来可能不明白她在做什么,但作为同样被改造成人猪、佩戴着相同拘束具和惩戒道具的我,对她的行为了如指掌。
那是…在自慰。
我们下体都被插入了一根再也无法取出的极粗假阳具。
由于那假阳具过于粗大,即使只是正常四足行走,也会在阴道内来回刮擦摩擦。
这种刺激让我们仅仅行走就长期处于轻微发情状态,度过了大部分时日。
然而,仅仅正常行走还不足以达到高潮的刺激程度,最终往往只是持续处于焦躁难耐的状态。
但是,我后来意识到了:
如果能刻意改变走路方式,让刺激集中在最敏感的部位,就能达到高潮。
在我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其他被改造成人猪的同伴似乎早已发现了可以高潮的方法,如今所有人都在这种无意义的劳作间隙通过自慰来获取快感。
其实刚才在回程路上我也想过自慰,但因为是第一次走这条路,我决定先观察情况而忍住了。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
曾有一段时间,没有负重的人猪明显更容易迟到。
那正是因为大家都过于沉迷自慰而导致的。
而我们擅自寻求快感的行为也因此暴露,从那天起,我们这些没有负重的人猪如果迟到就会受到惩罚。
那是为了在我们表现出反抗态度时准备的惩戒装置…
插入阴道和肛门的假阳具与肛门塞都装有电击电极,如果迟到就会遭到电击惩罚。
所以,第一次回程时我忍住自慰,是为了测算今天搭档的人猪走路的速度。
可是,看着身旁这位似乎正沉浸于快感中呻吟的她,我又觉得一开始就该自慰的。
——不行,不能因为被这女孩分心而停下脚步。
没错,既然没有负重的一方会有惩罚,那自然会想到:负重时自慰不就好了?
然而,负重一方有抵达目的地的时限,而规定时间对每个个体而言都是勉强能赶到与否的极限值。
当然,如果未能赶到就会遭到电击惩罚,所以负重时根本没有余裕自慰。
刚才我因为稍微看了身旁的女孩一眼而停下脚步,现在可能来不及了。
必须加快!
这样想着,我向前后肢化的手脚注入力量试图加快速度,但是…
“嗯嗯!”
一用力就不可避免地会收紧阴道,紧紧夹住插入的假阳具。
于是假阳具作祟,刺激着敏感部位,让我舒服得浑身瘫软无力。
这种状态下无法快速前进,所以如果像刚才那样稍有停顿,几乎注定要受罚。

嘟。
啊,果然…
我最终没能按时抵达。
“来,接受惩罚吧。”
啪嚓!
“呜嘎啊——!”
强烈的电击刺入体内最敏感的部位,即使是在这不自由的人猪躯体里,我也感受到足以蹦跳起来的冲击,痛苦地翻滚扭动。
毕竟电击不会只来一次。
啪嚓、啪嚓、啪嚓!
“呜咕、呜咕、呜嘎啊——!”
我一边翻滚一边流泪,拼命想要恳求“请停下吧”。
但被口枷永远撑开固定、还被塞入阴茎口塞的嘴里,根本不可能说出人话;即使流泪,眼睛也被从外部无法看到内部结构的面具覆盖,所以我的恳求无人能听见。
就这样,我被这里的女管理员尽情电击直到她满意为止,最终瘫倒在地,气息奄奄。
“这么讨厌搬运货物吗?难道你也想像那个女教师一样,成为主人的性玩物?”
啊,老师…
既然说是巴士劫持事件,那么带队的老师应该也被带到了这里…
只是,只有老师被带去了与我们不同的地方。
主人似乎看中了老师,听说她在主人身边作为宠物人猪生活着。
但可悲的是,老师似乎被禁止高潮、达到绝顶。
据这位女性解释,出于主人“宠物人猪不得涉及性事”的执着,无论老师多么想要高潮、多么渴望快感,都无法达到绝顶。
这是因为她胯下的惩戒道具与我们不同,似乎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让自己达到高潮…
插入阴道的假阳具比我们使用的更细,且被调整得恰到好处,刚好无法触及最舒服的部位;而屁股方面,为了让主人能插入飞机杯取乐,中空的肛门塞被扩张到超出老师肛门扩张极限的大小后插入,因此根本谈不上有快感。
据说,主人总是用插入老师肛门的飞机杯享乐、尽情射精,而老师却在感受不到任何刺激的状态下度日。
“在宅邸里过着温暖舒适的宠物生活,却不能高潮;与在这里被迫进行无意义的货物搬运,却能够高潮相比,究竟哪一边更幸福呢,呵呵。”
两者都是我想拒绝的选择,但如今的我们只能选择这些悲惨的选项。
“好了,电击的麻痹感消失了吗?今天的工作还没结束哦。”
“嗯,呜…”
我慢吞吞地爬起来,再次返回坑道。
于是,我又重新开始了无意义的货物搬运。


就这样,在人猪生活的过程中,我逐渐习惯了这设施里的生活,一点一点地开始觉得,这里的生活也不算太坏。
这得益于巧妙设计制造的人猪拘束具的穿着感…
虽然拘束憋闷,但绝不会让任何一处单独疼痛,只要适应了这人猪的动作和乳胶衣的束缚感,意外地能过得相当舒适。
当然,反过来说,因为是以前提终身穿着而制作的拘束衣,所以才会如此精密,这本身是件可怕的事…
因此,在这里生活了数年,我已经完全习惯了作为人猪的生活之时。
终结与绝望却突然降临了。


“呜唔、呜咕、呜嘎——!”
“哎呀呀,挣扎得真厉害呢~果然察觉到了吧~。”
某天,我们这些人猪被带到了一个并非往常搬运货物的坑道的地方。
那里是比坑道更阴暗潮湿、弥漫着刺鼻气味的场所。
打个比方,就像是常年未经打扫的公厕气味…
“没办法一次带太多过来,所以先从你开始…不过别那么警惕,或者说警惕了也无法改变决定。”
咿!
那女性冰冷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让我感到恐惧。
“其实呢,饲养你们的主人的方针改变了哦…”
方针改变?
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今后似乎不再饲养很多人猪,而是改成掳来中意的女孩,将她们改造成人猪放在身边饲养呢~。”
多么任性的说法…
而且竟然还要在此基础上掳掠新人增加人猪数量…
“所以你们就被处理掉了…不过,只是丢弃也太浪费了,所以决定有效利用哦。”
丢弃?有效利用?
到底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嗯,百闻不如一见,看看这个吧。”
她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一头人猪被牢牢拘束着无法动弹。
那头人猪像抱着跳箱一样趴在一个台子上,手脚被皮带捆绑在台子上。
嘴里插着从天花板上垂下的软管,同时从自己臀部延伸出的软管也一同接入口中。
这姿态是怎么回事…?
正当我困惑时,女性开口了。
“这是至今为止被主人宠爱的女教师…曾经的她哦。”
曾经…
“这位女教师也和你们一样被主人厌倦了,所以在这里提早一步成为了‘便女’。”
那是什么?便女?
“这个女人,不,你们也是,在这里持续处理从上方灌入的他人的排泄物,仅仅为此而继续生存,所以称为‘便女’。”
处理他人的排泄物!?
“没什么问题吧?毕竟至今为止你们都是吃着其他人猪的粪便活下来的。”
虽然确实如此,但是…
“好了,时间宝贵,赶快把你也变成便女吧。”
诶?
女性说完抬起手,不知从何处待命的几名男子走来将我抬起。
“呜唔、呜咕!”
不、不要,被剥夺身体自由,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方仅仅为了吃粪便而存活下去什么的!
我竭尽全力试图从男人们手中挣脱,但终究一个女人的力量无法对抗几个男人,我被脸朝下按在老师旁边那个跳箱般的台子上。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
几个人几下就把我牢牢固定在台子上,完全无法动弹。
“嗯唔!呜嘎啊——!”
咔嚓。
咔嚓。
我拼尽全力的叫喊徒劳无功,口中被接上了从天棚和自己臀部延伸出的软管。
“呜咕、呜咕呜咕!”
吞下粪便这种事这几年来每天都在做,本身现在也没什么大不了,但如果今后一生都要仅仅为了处理排泄物而活着,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种凄惨的一生我绝不要!
还不如作为人猪像家畜一样活着!
把这个拿掉!
“呜咕、呜嘎呜嘎、呜嘎啊——!”
我拼命挣扎试图解开捆绑的皮带,但被牢牢拘束的手脚纹丝不动。
“那么再见,虽然不会再见面了,请务必长寿哦。”
留下这句话,女性便离开了这个堪称便槽的场所。
呜呜~…
难、难道再也无法离开这里了吗…?
砰!
诶?
光亮…
仿佛在对已非人非家畜的便女宣告无需照明一般,这便槽内的灯光熄灭,我被包裹在完全的黑暗之中。
啊,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能闻到粪便的气味,好臭…
“嗯咕、嗯咕。”
于是,能听到的只有这样吞咽粪便的声音…
而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这就是我今后不知何时才是尽头的余生所要维持的姿态。
于是我这般年复一年地活着,持续吞咽着粪便。
我们这些被当作便器的人豚群体,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年里就这样度过。

直到玩乐主人终于不在人世、换了代际时,我们才得以解脱……
但那时已经只剩下我一人幸存……
虽然我被保护起来,却无法解除人豚的束缚……
看来当初我们观看影像时被告知“再也无法取下”的说法确实是真的……
我无法恢复人豚之前的姿态,余下的生命只能继续以人豚的模样,像家畜一样度过。
孤身一人,以这般凄惨的模样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