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唔唔唔…”
躺在硬木地板上的我,试着将扭到肩胛骨附近的手腕向腰部挪动。
绳子随即发出嘎吱的摩擦声,手腕和与之相连的胸口传来一阵束缚的收紧感。
接着,我试着用力张开双臂。
这个动作同样让绳子嘎吱作响,上臂附近被紧紧勒住。
手腕像被牢牢粘在背上一样无法分开,手臂也无法自由挥动。
胸下的分绳似乎也绑得很紧,上半身看来没问题。
我对上半身被束缚成一个无法动弹的整体感到满意,于是试着晃动下半身。
脚踝、小腿、膝上、大腿——这四个部位都被绳子捆住的腿,一丝一毫都无法分开。
原本的两条腿被捆成了一条,无论怎么晃动,绳子都没有松动的迹象。
四处分绳都深深勒入肉中,可以断言,除非用手,否则绝无自由。
嗯,下半身也绑得很好。
那口塞呢…
“嗯嗯…嗯嗯嗯…”
我试着用舌头推出塞在嘴里的布——不,是毛巾。
但毛巾被贴在嘴上的几层胶带封住了出口,无法吐出,继续侵占着我的口腔。
我试着上下左右地活动嘴巴,但胶带的粘性依然牢固,毫无脱落迹象。
每贴一层胶带时都用力按压过,贴得这么牢的话,就算在地上摩擦应该也没问题吧。
“唔唔唔嗯…嗯唔唔…”
我在地上反复摩擦嘴巴,试图弄掉胶带。
正如所料,胶带没有脱落,依然紧紧贴在我的嘴上。
嗯,这样的话,口塞也得用手才能取下来了。
对现在这种牢牢束缚我的身体、夺走我言语的状况感到满意,我无忧无虑地开始挣扎身体。
“唔唔唔…”
绳子的束缚收紧,让我不由自主地漏出呻吟。
但这并非只有我一人。
“唔唔唔嗯…”
“唔咕…嗯嗯…”
“嗯嗯唔唔…”
“咕唔…”
周围有好几位穿着西装被绑着的员工,大家都各自挣扎着身体,发出呻吟。
今天是公司每三个月举办一次的联谊会。
地点照例是公司附近、由我大学同学鸣海明担任店长的烤肉店。
在这家烤肉店的联谊会,最后总是规定所有参加员工都要被绑起来。
吃完烤肉感到满足的员工依次前往另一个房间,先到的员工按顺序互相捆绑。
最后一人由烤肉店店员捆绑,所有员工都被绑好后,便是解绳时间。
成功解绳的员工即可解散,但如果拖延太久,情况就会变得棘手。
因为规定成功解绳的员工可以使用束缚自己的绳子或口塞,在其他员工身上多绑一处。
也就是说,留得越久,解绳就越困难,演变成一场直到关店都被监禁的“大逃杀”形式。
不过,也有几名员工并不打算解绳,选择一直被监禁到关店。
虽然有点羡慕,但以我的立场可不能这么做。
由于职位是部长,我必须做出其他员工典范的行为。
因此,在联谊会上,当所有参加员工都被绑好后,我总是尽可能快地解绳。
其中一个原因也是,曾经有一次我故意不解绳、持续挣扎时,被成功解绳的员工们狠狠地多绑了几处。
平时我常站在严厉捆绑其他员工的一方,那次他们带着报复的势头,给我绑了带结的股绳,连指尖和脚背都被绑住,口塞则是三重鼻上塞,还有严酷到后仰程度的反虾缚。
那种滋味我可不想再尝第二次了。
回想着过去的经历,我扭动着被绑的身体。
今天绑我的是寺本、西城、木村三位新员工。
吃完烤肉移动到另一个房间,刚好在绑完先入室的员工时他们三人来了,我便请他们来绑我。
上半身是寺本。
下半身是木村。
口塞是西城。
三人实施的束缚出乎意料地出色,我满意地继续挣扎身体。
绑了我的这三位新员工也不例外,被后来到的其他员工严厉捆绑,各自挣扎身体享受着。
参加的所有员工还没都来到另一个房间。
我很喜欢这段能享受被绑的时光。
但时间上大概只剩十几分钟了吧?
墙上挂钟显示已过晚上7点,按平时的节奏,很快就要到集体开始解绳的时间了。
“嗯唔唔…”
为了享受所剩不多的不自由之身,我开始反复晃动手脚,让绳子的束缚一次次收紧。
“各位,今天的联谊会辛苦了!我是最后一个被绑的,之后照例,解绳成功的人即可解散!那么店员先生,拜托了!”
烤肉店店员一同入室,在室内被绑着的员工对我们这样说道。
记得那女孩是…桥本悠花小姐吧?
她被高手小手缚并戴上咬合口塞,却仍面带微笑登上了本月社内杂志的封面。
据说是因为在营业部内连续三个月顾客满意度第一,以此为契机做了专题报道。
‘她挣扎的样子很有趣,绑的人看着也不会腻’
‘耐力很强,长时间捆绑也没问题,我曾因失误让她在公司被监禁10小时,她也笑着原谅了’
‘她曾绑着陪同日间驾车出差,帮了大忙’
‘即使施加股绳、反虾缚、多重口塞等相当严厉的束缚,她也欣然接受,很有监禁价值’
‘一拉股绳,她就扭动身体发出好听的声音,恶作剧起来非常有趣’
等等,我记得有顾客写满了此类赞誉的评论。
而且,桥本小姐本人在采访中强调‘喜欢长时间监禁’、‘喜欢绳子松了被重新勒紧’,这些也用大号字体刊登,令我印象深刻。
这样的桥本小姐正张着嘴,迫不及待地等着被上口塞。
“唔嗯嗯…”
店员将布塞进桥本小姐嘴里。
然后取下戴着的头巾打了个结,塞进她的嘴里施加了口塞。
“那么失礼了。”
桥本小姐向店员点头致意,店员关门离开后,她便倒在地上开始挣扎。
“唔嗯嗯…!”
“唔咕唔…”
“嗯嗯!唔嗯!”
“唔嗯嗯唔…”
以此为开端,其他员工也开始大幅度挣扎。
享受到此为止。我也得解绳了。
“唔嗯…嗯嗯…”
我停止为体验束缚感而过度挣扎,开始让手指像爬行般在绳子上移动,着手解绳。
“嗯…嗯哈啊…!”
重获自由的手撕下贴在嘴上的胶带,取出塞在嘴里的毛巾。
时间是晚上7点45分。
正式开始解绳已过了大约15分钟。
环顾室内,还没有人成功解绳,所有员工仍在挣扎身体。
解绳完毕的员工可以在其他员工身上多施加一处束缚,于是我拿起了绑自己的绳子。
“桥本小姐辛苦了。”
我走近在入口附近挣扎身体的桥本小姐,向她搭话。
“唔唔嗯唔唔”
桥本小姐似乎对我搭话感到惊讶,身体一颤,用呻吟声回应了我。
“哎呀?好像快要解开了呢。”
看了看桥本小姐的绳子,绳结已经有些松动,绳头也长到可以用手指抓住的程度。
这时我想起了社内杂志上桥本小姐的专题报道。
“说起来,桥本小姐喜欢绳子松了被重新勒紧对吧?还喜欢长时间监禁…”
“唔…唔咕…”
面对嘴角上扬的我,桥本小姐漏出呻吟。她脸上似乎有话想说,但因口塞无法言语,扭动身体诉说着什么。
“时间还有,慢慢待到关店好了。其他人也还没解绳呢。”
我把桥本小姐开始松动的绳结重新勒紧。
“唔唔!唔嗯嗯嗯!”
然后将手中的绳子系在她的腰上。
“还有,恭喜你连续三个月顾客满意度第一。真厉害呢。”
“唔咕咕!唔唔唔!”
桥本小姐扭动身体挣扎着,但并未造成多大拖延,我把系好的绳子穿过她大腿之间。
“这是我送给桥本小姐获得第一的礼物。你能喜欢我会很高兴的。”
“咕唔唔嗯!”
穿过绳子的部分在背后用力勒紧,桥本小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脚尖绷直、身体僵硬,看来是喜欢我的礼物吧。
我决定帮她整理裙摆,让绳子直接挂在短裤上。
“来,别客气。”
因为戴着口塞,桥本小姐拼命摇头发出呻吟。
掀起裙子后,她的脸颊开始泛红,露出害羞的表情。
我把股绳缠在桥本小姐反绑的手和胸绳上。
当然,为了不让绳子松动,我一边仔细勒紧一边进行,她因股绳的刺激而备受煎熬,多次发出呻吟扭动身体。
然后将绳头拉向脚踝的绳子。
“唔嗯…!唔唔…!”
社内杂志的内容和她扭动身体的一系列反应不断撩拨着我的施虐心,让我毫不留情地继续加绑。
我一边抬起桥本小姐的肩膀,一边进一步拉紧股绳的绳头。
这样她的胸部就呈离地抬起的姿势,我固定绳子以维持这个状态。
施加反虾缚时,我在原有的胸绳绳结上反复缠绕绳子隐藏绳头,反虾缚的绳结则做在脚踝附近。
这样一来,被高手小手缚的桥本小姐手指够不到反虾缚的绳结,也碰不到她正试图解开的胸绳绳结,她应该会被监禁到关店吧。
“我的绑法能让桥本小姐满意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我用调侃的语调说着,稍稍抬起了桥本小姐的脚踝。
“唔嗯…!”
她的股绳随之收紧,身体一颤,漏出呻吟。
接着,我强行试着将她的手腕抬起几次。
“嗯嗯唔…!唔嗯…!”
每次桥本小姐都紧闭双眼发出呻吟,身体僵硬地颤抖。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虽然还想多绑几处折磨你,但我之后有事,先失陪了。”
正如专题报道所写,桥本小姐因私处的刺激而身体颤抖扭动,发出悦耳的声音。
如果这里不是公司,之后也没事的话,我真想再多绑几处、勒紧股绳。
能连续三个月获得顾客满意度第一,也是理所当然呢。
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被拧转的手腕和紧缚的手臂,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被严严实实地绑着。
或许对股绳的刺激也很敏感,她多次抬起腰肢,不安地左右扭动。
而且连接着股绳的脚趾也焦躁地动弹着,透露出她毫无余裕的状态。
高挑的她被绳索束缚得无法动弹,身体微微蠕动的模样百看不厌,而漏出的呻吟声则充分体现了股绳的严酷。
简直让人舍不得回去呢。
“要是腻了,解开绳子回去也没关系哦。那就请慢慢享受吧。”
“唔咕!嗯唔——!”
虽然这么说,我却把桥本小姐绑得严严实实,让她根本无法自行解绳。
而桥本小姐或许也从被绑的触感中意识到靠自己是无法逃脱的,一边摇头一边拼命地向我发出呻吟声。
我抚摸着像要磨断绳子般挣扎扭动的桥本小姐的头,拿起自己的手提包离开了房间。
因为已经提前结清了所有人的费用,离开房间的我走向鞋柜区。
DID商事员工被监禁的房间位于店铺最深处,所以到入口还有一段距离。
虽然只有几米远,但关上门就听不见呻吟声了,而映入我眼帘的普通顾客们,大概也完全不会想到店铺深处有数十名女性被捆绑着、咬着口球在挣扎吧。
周末的星期五。
正当我望向因时段而热闹起来的店内时——
“恭子,辛苦啦。”
“辛苦了,阿明。”
既是烤肉店的店长,也是我朋友的鸣海明从前方打了招呼。
“不愧是部长大人。今天又是第一个解绳脱身的呢。”
“还好啦。说实话,其实我还想再被多绑一会儿呢。”
因为和她有十年交情,我才会说出对公司员工打死也不能说的话。
毕竟,要是在公司里不小心说漏嘴,每天都会有大批员工跑到我这里来,被绑得动弹不得、戴上口球吧。
“其实有件事想和超喜欢被绑的部长大人商量一下,之后能稍微占用你一点时间吗?”
“……嗯,没问题。”
面对从大学时代起就熟悉的、阿明那带着调侃意味的声调,我感到有些难为情,但还是这样回答了。
“帮大忙啦。那跟我来吧。”
受阿明邀请,我穿过鞋柜区,向店铺另一侧的深处走去。
“这些孩子是我们店今年春天开始工作的新员工。然后这位是DID商事的人事部长日向小姐。”
到达的地方是烤肉店员工使用的更衣室。
左右排列着储物柜,中央并排放着两个看起来很沉重的长沙发长椅。里面还摆放着足够几人使用的宽敞沙发和桌子。
在那间屋子里,我与两名女孩面对面。
两人都还带着稚气的面容,给人感觉和寺本小姐她们有些相似。
“那么关于商量的事情,是想请人事部协助进行这些孩子的捕缚测试。虽然绑我们店的员工也可以,但如果能让她们绑住DID商事的员工并使其无法逃脱,更能增加这些孩子的信心吧。”
原来如此。
确实我们公司的员工更习惯被绑,而习惯被绑也就意味着相应地培养了逃脱技术。
如果能持续监禁那样的员工,正如阿明所说,无疑能培养这两人的绑缚信心吧。
“那种程度的话小事一桩啦。那些孩子如果是要被绑的话,应该也会乐意接受的吧。”
我一边想着三位下属的面容一边说道,并转向身后的阿明。
“什么时候进行?最近的话……”
说着,我正要打开手中的提包取出日程本时——
“嗯咕!?”
一块布团似的东西从背后塞进了我的嘴里。
与此同时,我被从背后架住双臂,动弹不得。
“不愧是恭子。那么既然得到了许可,我就不客气现在开始绑你咯。”
等、等一下……!怎么回事啊!
“咕唔唔嗯!唔咕唔嗯嗯!”
嘴里被塞入异物的我向阿明发出抗议的呻吟声。
“嗯?刚才不是说了要绑人事部嘛。人事部包括恭子在内是四个人对吧?”
对此,阿明带着坏笑回答了我。
“唔……!嗯咕唔唔……!”
我的嘴里又被塞进了一条新的手巾。
手巾被打成了结瘤,将原本塞在嘴里的布团进一步向深处推去。
“这孩子啊,最喜欢被戴口球戴到说不出话的程度了,所以不用客气,尽管绑紧点。”
阿明咯咯笑着,一边调侃一边下达指示。
“嗯唔嗯嗯!嗯咕嗯嗯!嗯唔咕……!”
因为手臂被牢牢裹住,我无法挣脱被架住的状态。
我拼命发出包含着否定意味的呻吟声并摇头,但束缚丝毫没有放松,手巾紧紧勒进了脸颊。
更有力地勒向后颈,随着口球的施加,我的话语被彻底剥夺了。
“而且她也超喜欢被绑,所以请仔细地绑好她。虽然在今天的联谊会上第一个解绳出来了,但她刚才还嘟囔着不够过瘾呢。”
“咕唔唔!嗯唔咕!嗯嗯咕嗯嗯!”
被戴上口球的我,对她的言行也感到难为情,为了掩盖话语般拼命发出呻吟声。
本以为被架住的手臂被解放了,却立刻被反拧到背后,手腕被绳索缠绕起来。
因为处于完全被背后制伏的状态,又是两人合力,我轻易就被反绑了双手。
被反绑的手腕被用力向上拉到肩头附近,为了保持这个位置,绳索开始在胸部上方缠绕。
绕了两三圈后,绳索这次改变了路线来到胸部下方,限制着行动使我无法张开手臂。
“唔咕!唔咕嗯!”
限制着行动的胸部下方的绳索被施加了分绳,手臂被紧紧勒住,口中漏出了呻吟声。
束缚不仅如此,从颈侧延伸过来的绳索如同潜入乳沟般缠绕上胸下的绳索。
然后被绳索夹住的胸部被进一步挤压强调。
绳尾就这样再次潜入乳沟,穿过另一侧颈侧回到背部,打上了层层叠叠的绳结。
“不愧是部长大人。被绑的样子真不错呢。”
“嗯唔唔……!?”
阿明触碰着被绳索勒出的我的胸部,持续揉捏了好几秒。
我当然像要拒绝般扭动身体,却无法逃离她的手指,只能眼睁睁看着被绑的手腕随着绳索吱嘎作响而被玩弄。
“咕唔嗯嗯嗯……!!”
背后的绳结处理结束了吗,扭动着身体的我被强行仰面推倒在地。
接着,脚踝和膝盖上方同时被绳索缠绕。
被严厉反绑的我毫无抵抗之力,脚踝和膝盖上方被用带分绳的方式绑了起来。
紧接着,两名新员工又连续绑住了我的小腿和大腿,下半身也完全失去了自由。
“嗯唔咕嗯嗯!?!?”
她们的手仍未停歇,我被掀起了凌乱的裙子,内裤完全暴露出来。
上半身被拉起,腰部被缠上绳索,当绳尾穿过大腿之间时,我咬紧了口球以应对刺激。
“唔咕咕嗯嗯嗯嗯嗯嗯嗯!!!”
被翻成俯卧姿势后拉紧的绳索紧紧勒入我的私处,我忍不住漏出了呻吟声。
“嗯咕唔!!唔咕咕嗯嗯!!”
股绳被拉紧的同时缠绕上手腕和胸绳,连接到被弯折的脚踝。
尽管因剧烈的刺激而漏出呻吟声,我的身体却变得越来越拘束。
“怎么样,部长大人?还满意吗?”
阿明始终用调侃的语气搭话,我只能用呻吟声回应。
“嗯?口球不够?那可真是抱歉。对于超喜欢被监禁的部长大人来说,光是咬个口球果然不够过瘾呢。”
她做了个“哎呀呀”的手势,取下戴着的头巾,将口球一直覆盖到我的鼻子。
“嗯唔……唔唔……”
严丝合缝紧贴脸颊的口球,让我的呻吟声变得含混不清。
“好啦。从旁观来看,你们两个绳子的处理和绑法都挺不错嘛。口球也戴得很牢,就算在地上摩擦也取不下来吧,就按这个节奏,剩下的三个人也拜托啦。”
一直调侃我的阿明站起身,改变了声调开始讲评绑缚技巧。
之前咯咯笑的脸也变得严肃紧绷,完全是一副工作模式。
“那么就像商量好的,三个人里两个用氯仿弄晕,弄晕后由一个人绑好。最后一个人可以协助,但不用氯仿直接绑好。千万注意不要给其他客人造成困扰。”
接到指示的两名新员工应声后,离开了更衣室。
“虽然戴了口球声音多少不会漏出来,但还有客人在,享受也要适可而止哦,部长大人?”
“唔咕嗯……!”
阿明放松了紧绷的脸,用戏谑的语气对我说着,用手指轻轻拉了一下股绳。
私处传来刺激,我反射性地浑身一颤。
“虽然很想欺负部长大人来取乐,但店长在营业时间偷懒的话影响不好,我差不多该走啦。要乖乖的哦。”
阿明胡乱揉了揉我的头,挥着手离开了更衣室。
“咕唔……嗯咕……”
寂静蔓延的更衣室。
在那里,我为了挣脱绳索而拼命持续挣扎着。
前往更衣室时的对话和阿明的话并无虚假,想再被多绑一会儿确是事实。
但我决定每周五下班后,都要在家悠闲地泡个半身浴,一边小酌一边沉浸于爱好的推理小说中。
工作日我会避免饮酒,而且推理小说也是本周发售的新作,为了最大限度地享受,我连开头都没读过。
这个周末两天从早到晚都排满了计划,如果错过今天,就得等好一阵子了。
虽然我喜欢被绑,但今天果然还是更想回去的意愿更强烈,所以我持续抵抗着绳索。
然而束缚相当严密,被拧转的手腕从肩胛骨附近丝毫无法挣脱,手臂也一点都张不开。
即使用手指摸索也找不到类似绳结的东西。
上半身简直就像被做成了一块整体,我被剥夺了自由。
而且——
“嗯嗯呼……”
如果强行扭动被反绑的手腕和脚踝,股绳就会勒进来,劝止我的反抗。
意识被股绳分散,几乎找不到任何逃脱的头绪,我被允许的只有蠕动被绑的身体而已。
那些孩子,不是说新员工吗……
阿明介绍的两人,从氛围来看,应该确实是今年春天入职的吧。
然而她们的绑缚技术却与此相反相当高超,绳索的紧缚程度、行动的受限感等等,简直就像在我们公司工作了多年的员工一样。
你到底把她们训练到什么程度了啊……
能有这样的绑缚技术,想必需要相当长的练习时间吧。
简直可以说是明的掌上明珠,我不禁自问是否真的能够挣脱绳索。
由于被明刚才使用的头巾蒙住了鼻子并戴上了口塞,她平时使用的洗发水香味撩拨着我的鼻腔。
因为一直被强迫闻着这股香味,甚至感觉明一直在戏弄我。
哪怕至少想把口塞取下来,但即使在地板或肩膀上摩擦也完全无法挪动。
“唔……嗯唔……”
自我被关进更衣室以来,大约过了十分钟。
───────咔嚓
更衣室的门从外面打开了。
进来的是刚才那位新入职的女孩子,以及被背着的堀田小姐。
从堀田小姐在她背上发出鼾声以及明之前指示的内容来看,她大概是被氯仿迷晕后带过来的。
为了打破现状,我尝试发出呻吟声来唤醒堀田小姐。
“嗯唔!唔唔嗯!”
但堀田小姐没有醒来,依然平静地沉睡着。
她被带到更衣室深处,在那里手腕被反绑在身后。
双手被反绑后,随着手腕被向上提起,绳索从胸前穿过。
绳索一圈圈缠绕,一直缠绕到胸下。
堀田小姐的胸部被绳索勒得凸显出来,但我无能为力,只能持续发出呻吟声,希望她能醒来。
“唔嗯嗯!唔唔嗯嗯!”
正当我扭动身体挣扎着向堀田小姐发出呻吟时。
───────咔嚓
更衣室的门再次打开了。
“诶,日向小姐?还有堀田小姐唔唔!?”
进来的楠木小姐与被绑着的我对视后,刚把视线转向即将被捆绑的堀田小姐,嘴就被从身后用手帕捂住了。
“需要帮忙吗?”
在房间深处的女孩一边捆绑堀田小姐一边问道。
“已经完全控制住背后了,没问题,谢谢。”
“唔嗯!唔嗯嗯!”
楠木小姐拼命挣扎想摆脱手帕,但另一个女孩紧贴着她不放。
她从背后将楠木小姐双臂锁住使其无法使用,捂住嘴的手帕也一直蒙到鼻子,让她持续吸入氯仿。
早早挣脱了绳索的楠木小姐似乎之后也有安排,拼命想逃脱手帕的魔掌,但女孩的压制技巧更胜一筹,她只能在对方怀中扭动身体。
“唔……嗯唔……嗯唔……嗯嗯……”
尽管够不到,但一直忙碌动弹以示反抗的手指逐渐失去了力气,身体、脖子乃至全身都倚靠向身后的女孩。
接着呻吟声变成了鼾声,楠木小姐的眼睑闭合了。
“唔唔嗯嗯!嗯唔唔嗯!”
我向楠木小姐发出呻吟,但她也面容平静地继续沉睡着。
后来进来的新入职女孩将楠木小姐拖到房间中央。
从我的位置看,正好隔着沙发长椅形成对角线的关系。
然后在那里开始将她的双手反绑并高高扭转,开始缠绕绳索。
反绑的手腕被用力向上提起的同时,胸部周围也被绳索缠绕,逐渐剥夺楠木小姐的自由。
“唔唔嗯!唔嗯嗯唔!”
由于嘴里塞着布,无法发声。
加上蒙在鼻子上的口塞使得呻吟声也变得含糊不清,预期的音量也发不出来。
我的声音传不到楠木小姐那里,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捆绑。
楠木小姐被用分股绳捆绑,绳索穿过胸部上下,甚至深入乳沟,捆绑完毕后,下半身的自由也被剥夺。
脚踝、小腿、膝盖上方、大腿四个部位被捆绑起来,完全无法行走。
“给,这个。”
似乎一直在等待腿部捆绑完成,捆绑堀田小姐的女孩出声了。
手里拿着用于口塞的布和手巾。
“谢谢。”
从女孩手中接过东西后,立刻开始将布塞进楠木小姐嘴里。
“唔……嗯唔……”
布逐渐侵入楠木小姐的口腔,填满空隙,或许因为难受,她闭合的眼睑也皱了起来。
布全部塞入口腔后,将打结的手巾粗暴地塞入她口中拧紧并打结。
“唔……嗯唔嗯……?”
由于试图施加严密的口塞而产生的反作用,楠木小姐的眼睑缓缓睁开。
“啊,醒过来了。”
“刚睡醒加上绑成这样应该没问题吧。那边的姐姐还睡得很熟呢。”
对于轻松交谈的女孩们,楠木小姐无法理解状况,茫然失措。
“唔唔嗯!唔唔唔嗯嗯!”
在视野边缘确认到的堀田小姐被紧紧塞着打结的口塞。
她也同样被施加了股绳和逆虾缚,与我的捆绑方式完全相同。
也就是说,几乎不可能自行挣脱。
而楠木小姐被捆绑到那种程度,也将无法挣脱。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我向她发出呻吟声,但楠木小姐刚睡醒,无法完全把握事态。
“是啊。那这边的姐姐也……”
完成口塞的女孩掀起楠木小姐的裙子,在腰部系上绳索。
然后将绳索穿过大腿之间───────
“唔唔唔嗯嗯嗯!!”
她收紧股绳,紧贴楠木小姐的私处。
一直抵抗睡意的楠木小姐此时完全睁开了眼睛。
但驱散睡意为时已晚,身体已被完全束缚,深深陷入脸颊的口塞夺走了她的言语。
“唔嗯嗯!嗯唔嗯嗯!”
女孩一边收紧股绳一边试图施加逆虾缚,楠木小姐发出呻吟声,扭动身体挣扎。
后仰的上半身,弯曲的下半身,深深陷入的股绳。
一眼就能看出的严酷逆虾缚,让楠木小姐脸颊泛红。
由于被施加了这种一动四肢就会收紧股绳的逆虾缚,她也和我一样陷入了难以挣脱的状态。
“这边的姐姐也完成了。挣脱的担心……”
“唔唔唔……!嗯嗯唔……!”
“这样看来应该没问题了。”
捆绑完毕的女孩仿佛确认般抓住楠木小姐的四肢移动。
由于外部突如其来的力量移动了四肢,股绳毫不留情地收紧,楠木小姐身体猛地僵硬起来。
“最后不能用氯仿,店长也不在,有点不安,但加油吧。”
“是啊。到目前为止很顺利,反正也想拿到满分评价嘛。”
或许对楠木小姐的反应感到满意,女孩们闲聊着离开了更衣室。
“唔嗯……唔唔……”
“嗯唔……唔嗯唔……”
“唔唔……嗯嗯唔……”
女孩们离开后,我和楠木小姐为了合作挣脱绳索,试图互相靠近。
独自被监禁时,我已深知单独挣脱是不可能的。
楠木小姐似乎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为了与我汇合,正努力拖着被束缚的身体向前爬行。
目标是更衣室深处。
由于中间放置的沙发长椅阻碍了我们汇合,最短距离能互相靠近的地方就是更衣室深处。
但女孩们施加的股绳极力限制着我们的行动。
每次试图前进,股绳就会收紧,刺激私处。
因此很难向深处前进,我和楠木小姐多次漏出甜美的呻吟声。
与此相对,堀田小姐至今仍在发出鼾声沉睡着。
强调胸部的胸绳,绳索甚至深陷乳沟。
裙子被掀起至内裤完全可见,股绳深深陷入其中。
脸颊鼓胀,口塞使嘴巴半张。
无论看向哪里都是严酷的束缚,但堀田小姐的面容却十分平静,让人感受到强烈的反差。
虽然被迷晕强行监禁,却显得非常满足并接受了。
既然早早挣脱了绳索,堀田小姐是不是也有什么安排呢……?
多次因刺激而身体扭动,努力爬行前进时。
───────咔嚓
门再次打开了。
难道是惠!?
我以为人事部最后一人被带进了更衣室,正想发出呻吟声警告危险时。
“咦?日向小姐和楠木小姐,在这种地方做什么呢?”
进来的不是惠或新入职的女孩们,而是烤肉店的店员。
“看,店长不是说过了吗。今天是那些孩子的捆绑考试。”
“啊——,说起来是呢。周末太忙完全忘了。”
“日向小姐和楠木小姐……堀田小姐也辛苦了。”
进入更衣室的三个人一边闲聊一边向我们靠近。
“那些孩子的捆绑技术很厉害吧?我完全无法挣脱呢。”
“我也是。店长非常用心地指导了呢。”
“我也是——”
她们对被捆绑躺着的我和楠木小姐视若无睹,打开储物柜或坐在沙发长椅上,愉快地继续闲聊。
从氛围来看,应该是轮班结束的时候。
店员们正打算从制服换成便服。
“——话说,堀田小姐还在睡呢。不知道该说是厉害还是糟糕。”
注意到更衣室深处一动不动的堀田小姐的店员,开始向她走去。
“堀田小姐——。请起床——,早上了哦——”
店员摇晃堀田小姐的肩膀试图叫醒她。
“嗯……嗯唔……?”
堀田小姐的眼睑皱起,缓缓睁开。
“早上好,堀田小姐。”
“嗯唔……?唔唔唔……”
堀田小姐睡眼惺忪地用呻吟声向店员打招呼。
“堀田小姐也请像日向小姐和楠木小姐那样好好挣扎哦。不那样的话对那些孩子没有帮助。”
店员说完后离开堀田小姐身边,继续换衣服。
“唔唔……?嗯唔……唔嗯嗯!?唔嗯唔唔……!!”
对于被说了什么,脸上露出问号的堀田小姐慢慢将视线移向自己的身体,随即惊讶地发出呻吟声。
然后反射性地大幅挣扎导致股绳收紧,她痛苦地颤抖起来。
“对对,就那样拜托了哦。”
店员们对痛苦的堀田小姐视而不见,一边闲聊一边准备离开。
没过几分钟,三人整理完毕,哐当一声关上储物柜。
“那我们先失礼了。”
“挣脱绳索应该很辛苦,但时间还很充裕,请加油。”
“辛苦了——”
我、楠木小姐、堀田小姐多次发出呻吟声求助,但她们毫不在意地离开了更衣室。
“唔……嗯唔……”
“嗯嗯……唔唔……”
“嗯……唔唔……”
店员们离开后,我们立刻再次开始爬行试图汇合。
由于戴着口塞无法沟通意图,但看到我和楠木小姐拖着不便的身体努力爬行,堀田小姐也察觉了意图,向我们这边前进。
但进展不佳。
因为贪心想要大幅前进的话,股绳就会收紧发威。
所以我们尽量固定四肢以防股绳收紧,扭动身体试图前进。
如果能走的话只是几步的距离。
但这短短的距离在目前的紧缚状态下感觉遥不可及。
身体不停地扭动挣扎,却难以判断是否真的在前进,付出的努力似乎只换来绳索越勒越紧的感觉。
而且,即使不大幅移动手脚,腿间的绳索也会摩擦身体,持续刺激着私密部位。
这种隐约而持续的刺激让身体逐渐焦躁起来,呻吟声也带上了热度。
就在三人份的娇媚呻吟即将盈满更衣室时——
──────咔嚓
门第三次被打开了。
“嗯唔!?嗯嗯唔!”
我朝新传来的呻吟声方向望去,只见山下惠被捂住嘴巴,双臂被反剪在身后牢牢制住。
“嗯唔!哈啊、突然干什么唔唔唔!!”
她被反剪双臂,嘴里塞着布团,和我们一样被迫咬住了带凸起的口衔球。
新入职的女孩子们分工明确:一人负责反剪双臂,另一人负责安装口衔球,因此惠轻易就被迫咬住口衔球并被打上了绳结。
“唔唔!嗯唔嗯!”
或许是从女孩们娴熟的手法以及我、楠木小姐、堀田小姐都被捆绑着倒在地上的情形中感到了危机,惠开始激烈挣扎试图摆脱反剪的束缚。
但反剪的姿势无法挣脱,负责安装口衔球的女孩解开绳索,将绳头系在了惠的手腕上。
“唔唔唔!嗯嗯唔!”
女孩们一边压制着惠的身体防止她自由活动,一边将她双手反绑到背后。
惠扭动身体、用力挣扎试图避免被绑,但在完全被从背后压制的一对二劣势下毫无胜算,手腕被绳索层层缠绕捆紧。
人数处于劣势,手腕被绑,还被戴上口衔球无法呼救。
到了这一步几乎已成定局,女孩们开始进一步捆绑惠。
手腕被用力扭转至肘部形成锐角,为了让她无法放下手臂,绳索绕过胸部周围固定。
与此同时,为了阻止惠逃脱,下半身也被捆绑起来。
胸上、脚踝、胸下、膝下、上半身的交叉绳、膝上、股间、大腿——转瞬间全身都被束缚,变得和我们状态相似。
“嗯嗯唔嗯……!!”
女孩们掀起了已被紧缚的惠的裙子。
被尚存稚气的女孩们轻易捆绑,甚至被掀开裙子露出白色内裤的惠,发出了羞耻的呻吟。
仿佛为了掩饰羞耻般扭动腰肢的她,被女孩们在腰间系上了新的绳索。
绳头穿过大腿之间延伸到背后,然后……
“唔咕……!!”
随着绳索被用力拉紧,惠紧紧闭上眼睛,发出了仿佛要吐息般的呻吟。
“唔唔唔……!?唔唔……!嗯唔……!”
惠被强行按倒在地俯卧,腿间绳索的绳头被吱嘎作响地收紧,延伸至反绑的手腕和胸前的绳索。
“嗯嗯……!唔嗯……!”
绳头被持续收紧,上半身更是被推出肩膀向后反折,女孩们两人合力将惠固定成严厉的反弓姿势。
“唔唔……嗯嗯…………唔唔嗯……!”
因严厉的反弓捆绑姿势导致胸部高高挺起,惠发出了呻吟。
她本以为能从持续不断的腿间绳索刺激中解脱,但女孩们为了确认绳索是否松动,立刻活动了她的手脚。
“唔唔!嗯唔!”
惠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挣扎般让绳索发出剧烈的摩擦声。
确认她的绳索也没有松动后,女孩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哦,山下小姐也被绑起来了,时机正好呢”
随着这个声音,明走进房间环视室内。
“山下小姐和……楠木小姐和……堀田小姐……嗯,三位的绳索和口衔球的收紧方式以及绳结处理都很不错呢。接下来只要持续监禁到闭店时间,捕获考试就能拿满分了”
明一边在更衣室内走动,一边确认三人的束缚状况,并向女孩们给出了讲评。
对此,我们人事部的四人始终向明发出呻吟,持续恳求解开绳索。
“不好意思,请陪我到闭店吧。捆绑的许可事先从恭子那里拿到了,如果有任何问题请去找她”
明这么一说,惠、堀田小姐、楠木小姐这次转而向我发出了呻吟。
“唔唔唔!嗯唔嗯嗯嗯嗯唔唔唔!”
不是的!我没想到会是今天!
虽然我同意了,但没想到会立刻执行,更没想到自己也会被绑,我拼命想辩解自己也是受害者。
但这当然也只能通过口衔球发出呻吟,我只能拼命地不停摇头。
“为了避免给其他客人造成困扰,请适度控制呻吟声哦”
明一边坏笑着,一边摘下戴着的头巾,仔细地将它折叠成长方形。
“嗯……唔唔……!”
然后,她将其盖在附近倒在地上的堀田小姐的鼻子上,施加了额外的口衔束缚。
“唔唔嗯……!”
“唔唔……嗯嗯……!”
仿佛效仿明的行动,女孩们也各自摘下头巾,对惠和楠木小姐实施了鼻上覆盖式口衔束缚。
“鼻上覆盖式口衔也…………嗯,两位都很完美。那么你们先回大厅吧。我马上也回去”
确认了女孩们实施的鼻上覆盖式口衔后,明向女孩们发出了指示。
女孩们因得到了好评而高兴地离开了更衣室。
“好了。部长大人,感觉如何?玩得开心吗?”
明的嘴角完全上扬,视线投向我的腿间绳索。
为了爬行前进,私密部位多次被腿间绳索摩擦,我意识到内裤上已经留下了痕迹。
“问这个可能有点不解风情呢。不愧是超喜欢被捆绑的部长大人,在您享受的时候打扰真是失礼了”
“唔唔唔嗯!!”
确认了那片痕迹的明完全是在戏弄我,用带着嘲笑的语气对我说话。
全身被捆绑,还被双重口衔束缚的我,只能胡乱扭动身体发出抗议的呻吟。
“嗯?想让我收紧腿间的绳索?真没办法呢。我也有工作要做,但既然是部长大人的请求,我没法拒绝呢”
“唔唔!?嗯唔唔!唔唔嗯!!”
我才没这么说!!
浮现恶魔般笑容的明,将手指勾住了我的腿间绳索。
然后──────────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明开始有节奏地收紧我的腿间绳索。
剧烈的刺激让我像要跳起来一样扭动身体。
但女孩们施加的捆绑非常严实,我用力挣扎的身体被完全压制住了。
扭动身体让绳索吱嘎作响就是我的极限,无法让明的手指离开腿间绳索。
焦躁的身体因私密部位的刺激而发热,每次扭动都能强烈感受到绳索的收紧。
手臂、胸部、手脚都感受着绳索的束缚。
私密部位除了绳索的束缚,还有令人上瘾的刺激。
快感的浪潮涌上头脑,视野也开始发白。
绳索在私密部位反复摩擦,我自己也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扭动腰肢。
然后──────────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视野闪过白色的闪光,瞬间无法视物。
随着快感的浪潮猛烈袭来,内裤上的痕迹进一步扩大。
虽然内裤大幅浸湿带来些许不适,但更强的快感包裹了全身,让我无暇顾及。
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不再抗拒,接纳了快感的浪潮。
“嗯嗯嗯……!嗯唔嗯……!”
剧烈颤抖的身体逐渐转变为细微的震颤。
然后,仿佛表明一切已释放完毕,我的身体停止了颤抖。
“嗯呼……嗯嗯……”
绳索承托着我完全脱力的身体。
绳索吱嘎作响的声音和紧缚的触感,对于现在过度兴奋的我来说十分舒适。
但另一方面,我也感到了对流逝的快感浪潮的空虚和失落。
“被绑着的时候被拉扯腿间绳索就兴奋不已这一点,部长大人还真是从没变过呢”
“唔唔……!?”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神情松弛的我,听到了明的声音。
被拉回现实的我,想到自己因快感的代价而湿透的内裤正暴露在外,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我会在工作间隙再过来,给你收紧绳索的,所以请老实待着哦。至于挣脱绳索嘛……如果能做到的话请自便”
“唔唔嗯……!”
明轻轻收紧了我的腿间绳索,然后像安抚孩子般摸了摸我的头。
她脸上挂着仿佛在说“尝试挣脱绳索只是徒劳”的笑容,离开了更衣室。
“唔唔……”
“嗯嗯……唔唔……”
“唔……唔唔……!”
“唔唔嗯……”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10点刚过不久。
我们4人被监禁已将近1小时。
虽然花了相当长时间,但我终于与倒在房间深处的堀田小姐会合,楠木小姐也与倒在入口附近的惠会合,我们各自协力努力挣脱绳索。
紧挨着的堀田小姐身上,绳索深深勒入肉中,绳结也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被扭转固定到肩胛骨附近的手腕,连解开绳结都困难,更别说松动了。
而且只要稍微用力挣扎,腿间的绳索就会收紧。
所以这几十年来,虽然身体紧挨着,却只能像虫子般扭动,几乎毫无进展。
“嗯嗯……嗯嗯……”
没能解开捏着的绳结,手指又一次滑脱了。
不知是第几次失败,我用呻吟声叹了口气。
按照原计划,此刻我应该正微醺着沉浸在推理小说中吧。
应该正思考着“这个人很可疑”、“现场留下的痕迹与什么有关”之类的问题吧。
但这一切都被破坏了,我持续被监禁在更衣室里。
如果从现在开始放弃半身浴,勉强还来得及一边小酌一边读推理小说。
如果错过今天,周末的乐趣就要推迟到下周了。
只要还有一丝可能,我就不放弃,继续活动手指试图解开堀田小姐的绳索。
“哦,四位都很努力嘛。不过,挣脱绳索的进展似乎不太顺利呢”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开了,明走了进来。
“对于努力的人事部各位,我得给点奖励才行呢。首先果然还是从部长大人开始吧?”
这么说着的明,脸上露出了像等不及要玩耍的孩子般天真无邪的笑容。
“唔唔唔……!”
成为目标让我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面对逐渐靠近的明,我只能晃动身体。
我再次深切体会到,自己被监禁着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
“离闭店还有1小时左右。绳索看起来没有松动,但确认一下很重要呢”
店铺的闭店时间是23点。
如果被监禁到那时,周末夜晚的闲暇时间就实质上没有了。
以明的作风,她肯定会重新收紧绳结,不打算让我们四人在闭店前回家吧。
我……无法否认自己正在享受这种状况。
期待沉浸于周末兴趣的时间是事实。
在联谊会上没被绑够也是事实。
被监禁在更衣室后想早点回家也是事实。
而且……这也是事实:我享受着因绳索无法解开而被监禁至今的这段时间。
无论怎样挣扎,绳索都没有松动,口塞也无法挪动半分。
为了让逃脱变得困难而施加的股绳也勒得相当紧,稍一用力就会收紧。
即使与堀田小姐协力,也完全没有感觉到绳索有丝毫松弛。
被迫保持拘束的反弓缚姿势,连呻吟都无法尽兴发出的鼻上覆面口塞。
不断收紧全身的绳索与口塞令人无从抵抗。
我的意愿不被听取,只能将身体交由他人掌控。
这正是我非常喜欢的状态。
明一边浮现笑容,一边俯身,将手指搭在我的股绳上。
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我无法掩饰内心的期待。
“果然很喜欢呢,部长大人。”
期盼已久的刺激终于到来,我让身体如失控般挣扎扭动。
“唔嗯嗯嗯!!嗯呜嗯呼呜呜!!”
因为被束缚着,我无法拒绝,也无法因口塞而表达否定的意愿。
这是带有明确意图的勒紧方式,是我从学生时代起就经历过多次、并且十分喜爱的压迫方式。
没过多久,我的身体便再次痉挛起来。
公司 第36道束缚
カンパニー 36縛目
参加定期恳亲会的日向恭子。
她本是最早抽身、准备踏上归途的人,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