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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之日

【みつくりの日】「仮面遊戯」潮吹き合同誌『Splash!!」より【Web再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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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3月29日 祝创作日快乐! 现将2020年发行的与知歌小姐合作的潮吹合同志《Splash!!》中负责部分进行再录。 《假面游戏》 议员秘书光忠先生 × 会员制风俗俱乐部服务生大俱利伽罗。 担任议员秘书的光忠,某日被议员老人带去一家会员制风俗俱乐部。 原本毫无兴趣的光忠,在指名了名叫伽罗的古铜肤色服务生后,竟被进行了各种开发…… 大致如此,政财界背景设定较为模糊。 包含主动型潮吹、主动型乳头开发、乳头高潮、主动型尿道责等要素。 光忠先生基本全程处于被责难的状态。喜好此道的读者敬请享受! 期待创作仙台小型活动!
面具游戏

“就停在这里吧。”
我对出租车司机说完,将一张稍大面额的纸币放在托盘上。懒得找零,迅速下车。落脚处是离目的地稍远、一条不起眼的小巷转角,我快速环顾四周。毕竟是周末的六本木夜晚,行人众多,但正因如此,谁在做什么也不会太引人注目。
我微微低头快步行走,抵达了目标地点。狭窄小巷的更深处,一栋老旧大楼的地下室。不想在电梯里与人同乘,便选择走楼梯。昏暗的楼梯间回荡着自己的脚步声。仅此就足以让我心跳加速。为了这一刻,我活着。
“欢迎光临,恭候多时了。”
楼梯尽头的尽头,有一扇与这栋大楼格格不入、厚重古朴风格的门。推开门,一名黑衣男子迎接了我。
“麻烦了。”
我光顾这家店的次数,已经多到可以算是常客了。了解情况的黑衣男子没有在接待处多作耽搁,迅速将我引到接待处旁的等候室。
“还是老样子,同样的套餐可以吗?”
“嗯,拜托了。”
“请到九号室稍候。”
我总是只点同一个女孩,同样的套餐。将会员卡交给明白这点的黑衣男子,我沿着通道前进。这里的结构避免了与其他客人碰面,铺着地毯的走廊尽头就是九号室。我总是用这个房间。
推开门,走进里面。房间大约八张榻榻米大小,有沙发、大镜子、放在地上的垫子,以及从天花板的挂钩上垂下的黑色链条。
“……”
胸口一阵发紧。心脏怦怦直跳,我反复吞咽着口水。期待与兴奋让我无法抑制身体的发热。简直就像巴甫洛夫的狗。
狗。是的,我就是一条狗。每两周一次,周五晚上。那才是我唯一能成为“我”的时间。只有在这里,我才能得到解放。
我脱掉夹克,松开领带。衬衫、西裤、袜子也都脱下,放进房间角落的篮子里。摘下手腕上的劳力士和万宝龙的袖扣,放进首饰托盘。在这里,这些东西毫无用处。
我仅着内衣,伫立不动。看向镜中的自己,映出一个只穿着黑色平角内裤的赤裸男人。胸前戴着用链条连接、夹住两边乳头的乳头夹。除此之外别无他物。除了这副身体和心灵之外一无所有的状态,这就是我。
我颤抖着呼出因期待而急促的呼吸。试着在沙发上坐下,却心神不宁,又改成正坐在地板垫子上。胯下已经开始膨胀。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无比鲜活。但今天我不能就这样勃起。因为平角内裤下面,我戴着阴茎贞操带。钥匙在他那里。
“我进来了。”
门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在我回答之前,门开了。他从门缝灵巧地滑身而入,今天也如野兽般美丽。我陶醉地呼唤他的名字。
“伽罗……”
“……”
仅着内衣、戴着淫靡道具、正坐在地上、大概还仰着一张迷醉的脸看着他的我,让他那美丽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笑容。
“好样子啊,光忠。”



周五的夜晚,通常是在银座或赤坂。晚上八点左右离开霞关,打车到常去的俱乐部,喝着贵得离谱的酒,搂着盛装女人的腰。倒也不是讨厌,但这种事一年左右就会腻。每次都不知悔改地往夜街跑的老头子们,居然能把同样的事情持续几十年,真是令人佩服。
“带着你去,女孩子很受欢迎,所以拜托了。”
“没那回事,是先生您的人品好吧。”
我谦逊地笑着。特别中意我、总想让我陪着去俱乐部的堂岛先生,是我担任私人秘书的国会议员。他搂着我的肩膀啪啪地拍着。我努力不因烟味皱眉,维持着讨好的笑容。在这个上下关系绝对的世界里,被他们喜欢是生存的必备条件。
所以今天我也在赤坂的俱乐部里,明明酒量不怎么样却像灌水一样喝酒,让那些个个美丽却分不清谁是谁的女人们坐在旁边,挂着僵硬的笑容度过夜晚。有时也会被先生们怂恿,带上其中某个女人去酒店,做爱。那里没有任何感慨,也没有任何感情。
“今晚之后,要不要去个有趣的地方?”
所以那天,我也以为是往常的流程。赤坂的料亭,银座的俱乐部,最后是六本木酒店的女人。比起这些,我更想快点回家休息。最近的情况是,把钱给女人让她先走,自己在酒店睡觉。虽说应酬,麻烦事也不少。周一上班被老头子们问“上周那女孩怎么样?”之类的,真想饶了我。真希望他们别管别人的性事。
“是什么呢?”
“想稍微换换口味,我也是前不久第一次去。”
堂岛先生高兴地把脸凑近我的耳朵。
“烛台切君,男人你能接受吗?”
“啊……?”
我不由得僵住了。没想到这个出了名的好女色的堂岛先生会说出这种话。堂岛先生当然是有家室的人,他自己也出身于世代政治家的家庭,夫人是三代议员世家的千金。除此之外,还有几位情人。两个儿子都在名牌大学法学院就读,将来自然也会进入同一个世界。
“不,那个……我……”
“你会这么想吧?我以前也这么想,但前不久,被宇佐美君带去了一个地方。”
宇佐美先生是与堂岛先生关系密切的议员同僚兼玩伴,说白了就是个超级老色鬼。堂岛先生压低声音说的,是位于六本木小巷里的一家会员制SM俱乐部。秘密当然严格保守。顾客名单上有政治家、法律界人士、医生和公司经营者等。附近有两家分店,一家是女性SM女郎,另一家是男性SM女郎——虽然不该叫“女郎”,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似乎是这样。
“给我看了照片,有很多像女孩子一样漂亮的孩子。于是就想着试试看去了,结果出乎意料地棒。”
他浮现出下流的笑容,怎么看都只是个色老头。这样的男人居然身处日本政界上层,真是让人毫无梦想和希望可言。
“哈啊……”
“S(施虐)或M(受虐)可以随意选择,而且也不是那么重口的。上次我买下的是长着女孩脸的年轻男孩,这个还挺合我意……”
“先生,在这里就别……”
我阻止了正要开始露骨话题的老先生。
(SM……而且还是男人……)
怎么想都提不起兴趣,但这位大人一旦开口就听不进去,作为秘书的我最清楚不过。结果就这样,一小时后,我被带到了六本木那家名为“CODE329”的俱乐部。
“有S套餐和M套餐,还可以从软到硬选择。男孩也有各种类型。”
“哈啊……”
在俱乐部的等候室里,堂岛先生很高兴。真佩服他们到了五六十岁还能沉迷于追求这种事。或许没有那种活力,就无法在尔虞我诈的政界生存下去吧。像我这种人,大概四十岁左右就会枯萎、ED了吧。虽然不讨厌女人和性爱,但要说到未来几十年还能对拥抱女人保持热情,我觉得完全不可能。
“如果有您中意的男孩……”
我翻看黑衣男子递来的黑色皮革相册。本来对男人就没兴趣,当然对SM也没兴趣。心想随便选一个,付钱打发时间应付过去就行了。
“嗯……”
哗啦哗啦地翻看着。每两页跨页介绍一位男孩的照片。有的只穿着性感内裤摆出挑逗姿势,有的穿着紧身衣风格时装手持皮鞭。有女装的孩子,也有四肢着地被锁链拴着的孩子。正如堂岛先生所说,确实都是美丽的少年、青年。简介上倒是没有写十八岁以下年龄的孩子。但看照片,其中也混着怎么看都像未满十八岁的少年。这店看来在做些近乎违法的事情。
“嗯……”
话虽如此,老实说真的谁都行。正想随便指一个看起来不会惹麻烦的孩子,偶然翻到的一页让我停下了目光。
“……”
那一页上的男孩,感觉和其他男孩气质截然不同。在众多白皙的美少年风格孩子中,这个男孩毫不吝惜地展示着富有光泽的小麦色肌肤。脖子上戴着黑色皮带,从那里到胸前斜向延伸着像背带一样的皮带。下半身是黑色皮革热裤,从那里延伸出的修长双腿包裹在网袜里。手上戴着红色皮革短手套,脚上是同色的细高跟鞋。
“……啊……”
微微抬起下巴、俯视般的长眼睛是深邃的金色,目光平静但绝不柔和。身体精悍结实,但不像其他少年那样纤细,显然是经过锻炼的、怎么看都是男性的身体。紧闭的嘴唇很薄,搭在腰侧的左臂上缠绕着漆黑的龙纹身。完全就是地下SM俱乐部男孩的感觉。但不知为何,目光无法移开。容貌美丽端正,但比起端正,那种野性、即使透过照片也能感受到的视线锐利,让我不知为何无法移开视线。
“呃,那个,这孩子是……”
照片下方写着“伽罗·二十四岁·身高一百七十五厘米”。店长搓着手殷勤地点头。
“伽罗今天也上班哦。他S和M都做,很有氛围吧。如果合您口味,绝对能让您满意……”
口味。什么口味不口味的,我既没买过男人,也没和男人睡过。对SM也没兴趣。但不知为何,在看到那个叫伽罗的男孩的瞬间,心中一阵骚动。
“呃,那,就他吧……拜托了。”
迷迷糊糊地,我就这样下了单。这就是和他——伽罗的相遇。


被带到挂着装饰字体“NO.9”铭牌的单间,里面是个奇妙的空间。虽说是SM,本以为会是拷问室那种感觉,但倒也没那么不堪。我坐在还算像样的沙发上无所事事地等着,不久门被敲响了。
“啊,好的,请进。”
咔嚓一声门开了,刚才照片上的他出现了。
“欢迎光临,感谢您的指名,我是伽罗。”
他以殷勤的语气这样说着,微微低头致意,但声音平板得惊人,脸上也毫无表情。服装和照片上几乎一样——颈部的约束皮带,以及从那里向左右斜下方延伸、如同拘束具般缠绕住褐色身体的背带。手上戴着长及肘下的缎面黑色长手套。下半身比照片上更加大胆,是黑色漆皮的T字裤,吊带袜的薄黑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则是鲜红色的高跟鞋。虽然看起来比照片里更显纤细,但无论如何这都是成年男性的身体。然而那精悍的裸体与黑红漆皮的对比,却不可思议地相配,散发出一种失衡的色气。

“啊……请多关照……”

我本打算随便指个人,只打算消磨时间,却不自觉地端正了坐姿。他在沙发上、我的旁边坐了下来。

“您喜欢哪种?”

“呃,那个……”

“S还是M。是施虐的一方,还是受虐的一方?”

“呃……”

我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靠近之后,他身上的气味莫名好闻。既不是香水,也不是体味。是一种略带东方风情的、隐约掠过鼻腔的华丽香气。

“那个……我、我是第一次来,是陪别人来的,所以不太清楚……”

我决定老实这么说。他微微歪了歪头,然后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我的领带,接着顺着它滑下。

“那,我来当S可以吗?”

“呃,那个……”

“不过我不插男人的屁股。如果你想被干屁股,就叫别人吧。”

顺着领带滑下的手指径直向下。隔着裤子轻轻抚过胯间,我不由得脸上发热。那手法极其下流。

“啊,不,不用了……”

话说回来,照他刚才的说法,如果我愿意,是不是也能让照片里的那些男孩侵犯我的屁股?试着想象了一下,感觉有点毛骨悚然。我还没有勇气打开那扇新世界的大门。

“请、请手下留情……拜托了……”

我还茫然地这样低语着,伽罗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我脊背一阵发凉。虽说他的美貌更偏向男性化的英挺俊朗,但当那薄唇勾勒出淡淡弧线的瞬间,却溢出惊人的色气。简直妖艳到令人不安。

“这种地方,是第一次来?”

“嗯……被上司带来的……”

“哦。”

伽罗跨坐到了沙发上的我的腿上。他跪坐着跨在我大腿上,戴着缎面手套的手指开始脱我的衣服。外套被他从肩膀褪下,随手扔进了篮子里。那可是阿玛尼的定制款。平时我绝对不会不挂起来就乱扔,但现在不是能抱怨那种事的氛围。

“平时都怎么做爱?”

“呃……”

湿润的缎面手指接着灵巧地解开我衬衫的纽扣。从裤腰里拉出衬衫下摆,然后从下往上,一颗一颗仔细地解开。领带和最上面的纽扣没有解,衬衫前襟像窗帘一样被拉开了。

“就、普通那样……”

“普通是哪样?”

他把手从敞开的衬衫滑进去,缓缓抚摸着我的皮肤,同时再次微微歪了歪头。我背靠着沙发靠背,仰视着膝上的他。那身体像野生野兽般柔韧。褐色的肌肤光滑细腻,纹理细致,摸起来手感应该很好。可能比常去俱乐部里的女人皮肤还要好得多。那奶茶色的肌肤上缠绕着黑色皮革背带的样子,极度倒错而色情。紧束的腰身上方,从背带的缝隙间隐约可见胸口。漂亮的胸肌中间,有一颗饱满而存在感十足的乳头,异常引人注目。说句粗俗的话,很色情。我还是第一次对男性的身体产生这种感觉。

“唔……”

“看你那张脸,就像是会和还算漂亮的女人在还算漂亮的酒店里,做那种无聊的性爱呢。”

他轻笑一声,这样说道。缎面那冰凉的触感,渐渐吸收着我皮肤的温度而变得温暖。手掌绕过肚脐周围,抚上侧腹,然后沿着胸肌移动。手指滑过腋下,抵达胸部左右中央,用指尖拨弄着我的乳头。

“……喂,你很失礼啊。”

我带着抗议瞪了他一眼,但他毫不动摇。平时就算被碰那里也毫无感觉,但现在被光滑的布料包裹的指腹来回揉捏着,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说中了吧。”

他这么说完,解开了我的领带,灵巧地从衣领处抽了出来。他将我的手腕拢到一起转到身后,用爱马仕那条蓬松的编织领带紧紧绑住。并没有绑得很紧。或许用力一挣就能解开。但被反绑双手、失去双手自由的状态下,被一个穿着下流装束的男孩跨坐在腿上玩弄身体,我确实开始兴奋起来了。

“才没那回事……”

“真的吗?”

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他俯身凑近那敞开的衣襟。锁骨被湿热的舌头舔过,身体一阵颤抖。他的谈吐和表情都更偏向冷静、不带热度,但舌头却惊人地滚烫。

“脱掉女人的衣服,冲个澡,接吻,揉胸,用手指玩弄小穴,戴上套子用正常体位插进去对吧?除了无聊的性爱还能是什么?”

“……”

“不对吗?”

舌尖沿着锁骨滑动,然后移向颈侧。耳垂被轻轻咬了一下,我浑身一哆嗦。耳朵是我的弱点。我不由得闭上眼睛,他没有放过这一点,这次舌头湿漉漉地爬上了耳廓。

我从未想过自己是怎么和女人做爱的。试图回忆却想不清楚。每一次性爱的记忆都太过模糊。既觉得他说的好像没错,又觉得好像不是那样。

“会让女人给你口交吗?六九式呢?绑别人或者被别人绑呢?插肛门,或者射在脸上呢?不会让女人塞着玩具出门,然后在厕所里做吧?”

“……!”

面对接连抛来的淫秽话语,我终于感到抗拒,皱起了眉头。那种事,想都没想过。

“我对那种没兴趣。”

“哦。”

他像是追着我扭开的脸窥探般凑近,愉快地低语。

“这里呢?没让女人玩过吗?”

一直来回玩弄我乳头的指尖,突然用力捏了一下。那种地方,在我迄今为止的人生里,甚至连乳头存在这件事都几乎没意识到过。但眼前他胸口上的东西,和我的那个仿佛是截然不同的器官。他的乳头饱满凸起,带着红晕挺立着。尖端比乳晕颜色更深,尖尖地挺立,呈现出宛如成熟果实般的色泽。

“那种地方,摸了也没什么感觉啦。”

“哦,未开发啊。”

他满意地点点头。

“你这身材不错,浪费了。我来教你舒服的事吧。”

这么说着,他再次在我腿上坐正。我从正面重新审视他的身体。紧绷的褐色肌肤上缠绕着黑色背带。紧贴细腰的黑色皮革T字裤下露出吊袜带,吊着薄薄的黑丝袜。跨在我腿上的大腿触感绝不柔软,反而充满肌肉的弹性。然而,包裹在淡淡黑色阴影中的那双腿,却显得极其淫靡。

“第一课。”

“什……么……”

他从边桌上拿起了一个瓶子。将粘稠的液体倒在戴着手套的手掌上,用指尖涂抹在我的胸口。像是润滑液,但粘度比较高。

“让你能用奶子高潮。”

“胡说八道……”

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我嗤之以鼻。那种事,怎么可能。又不是女性,男人的乳头真的只是没什么用的装饰品而已。他毫不在意,开始用沾满润滑液的手套抚摸我的胸肌。

“身材真不错啊……完全是我的菜。”

“……谢、谢谢夸奖。”

“你也是永田町的大人物吗?”

“无可奉告。”

应该会有顾客名单吧,在这里隐瞒身份或许也没什么意义,但我还是含糊其辞。没必要傻乎乎地全盘托出。

“这么年轻的帅哥来这儿可少见,真幸运。”

“嘴真甜啊。”

“真的,大部分都是……”

他这样说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像你上司那样的老头子比较多。”

“啊哈……”

堂岛先生这会儿,大概也在和照片里某个可爱的男孩做些什么吧。虽然这么想,但不太愿意想象那画面,还是作罢了。

“那个,我们公司的上司,也点过你……?”

“想知道吗?”

“啊,不……”

“没有呢,你的上司喜欢像女孩子一样可爱的男孩吧?”

“啊哈……”

与沉默的印象相反,意外地他很健谈。不过毕竟是做这行的,或许理所当然。手掌像按摩肌肉般巧妙移动着,偶尔故意轻擦过乳头。我低头看着自己被滑溜溜的润滑液弄湿的胸口,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黑色手套的动作。

“乳头真可爱,小小的。”

“普通而已吧……嗯。”

“你的才大吧”——虽然这么想,但我闭口不言。被抬起的手掌在似触非触的位置揉弄着,果然连我的那个也稍微挺立起来了。挺立起来的东西被指尖捏住,仔细地用食指和拇指夹着,温柔地多次捻弄提起。

“……唔、啊。”

“看,鼓起来了。”

“啊……”

我不想承认从那地方缓缓升腾的热度是快感,摇了摇头。被这么玩弄当然会有点反应。但不仅如此,一种酥麻的甜美疼痛,确实正从那里开始扩散。

“喂,告诉我名字。”

“……光忠。”

“光忠啊,奶子真可爱,舒服吗?”

来回捏着,扭转,按压,我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泛着红晕。虽然远不及他的,但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白皙的肌肤被润滑液弄得湿滑,微微泛红的乳头孤零零地挺立着,样子异常淫猥。

“不、不知道……”

“真倔啊你。”

他像是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俯下身。一直用手指玩弄的地方,这次他把脸凑了过来。噗噜,滚烫的舌头舔过那里。

“唔、啊。”

“不知道的话,就记住它。”

一边手指继续玩弄着一侧,嘴唇则吸住了另一侧。被柔软的嘴唇吸吮着,舌尖像微风般在那里来回扫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偶尔“咔”地轻轻用牙齿啃咬。

“啊……”

不知不觉间,他的一只手已经滑到了我的胯间。隔着裤子,手掌开始缓缓抚摸那里。与玩弄乳头的舌头动作联动着,时而用手掌温柔揉捏,吸吮时则握紧根部附近,可悲的是我立刻就勃起了。手法娴熟得可怕。

“嗯……啊、那里……”

“变大了呢。”

我不由得扭动身体。刺激并不强烈,但乳头被玩弄的同时,阴茎隔着衣服被以同样的力度揉弄,两种快感正逐渐同步。在他的手下,我那地方可耻地顶起裤子,绷得紧紧的。

“啊、啊。”

“鸡巴好大啊你……已经硬得难受了?”
我用手掌一圈圈抚摸着搭起的帐篷顶端,他则从胸口处抬眼向上望来。坦白说,这简直色情到了极点。从薄唇中探出的舌头正细细舔舐着我乳头的周围。湿润的朱红舌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舔舐着已胀得鼓起的乳头。修长的手指沿着皮带上方,一下下地戳弄、描摹着。

「喂,已经……」

我异常地兴奋着。胯下紧绷得难受。想快点释放出来。想射出来,如果可能的话,想让那张色情的嘴来舔舐我的阴茎。我很少会想这种事。和女孩子做的时候,也几乎不让她们口交,更不用说被这样挑逗了。正如他所说,我只经历过普通的、乏味的性爱。

「已经,什么啊」

「……嗯」

但他却坏心眼地歪着嘴角,只用一只手抚弄乳头,另一只手抚弄着胯下。腰眼深处燥热难耐。我喘着粗气,张开了嘴。

「想让你碰……」

「碰哪里?」

啊,我还是第一次被这种低俗的文字游戏如此撩拨起欲望。凝视着我的金色眼眸,色泽深邃。像是将情欲与施虐欲熬煮融化后浓缩而成的、浓稠黏腻的蜜色。

「嗯、小鸡鸡……」

「哼」

他有趣似地从形状优美的唇边漏出一丝气息。

「想让我碰小鸡鸡吗?」

「嗯……」

「那你说说看,“请直接抚摸舔了乳头就勃起的小鸡鸡,好好疼爱它”」

「……嗯」

这大概就是SM俱乐部所谓的“言语责罚”吧。我咕咚咽了口唾沫,毫不羞耻地将那恳求说出了口。

「请、请直接抚摸被舔了奶头就硬邦邦勃起的、我这个下流家伙的小鸡鸡,好好疼爱它……」

说出口的瞬间,感到内裤里的阴茎绷得更紧,前端渗出液体,缓缓浸湿了布料。屈辱感让身体一下子滚烫起来。同时也兴奋到了极点。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性癖。

「合格了」

他缓缓一笑,从沙发上滑下来。解开皮带,休闲裤从腿上褪下。平角内裤像小山一样隆起,顶端已浮现出湿痕。手指勾住腰间的松紧带,用力一拉,将它拽了下来。

「啊、」

噗噜一下弹跳出来的东西打在了他的手背上。勃起得几乎要顶到肚子了。以这种角度看到自己勃起的样子,大概是青春期以来第一次吧。

「厉害,好大啊」

他像是赞叹般说着,用指尖抚摸起我阴茎的顶端。已经湿滑滑的了。他像是要将先走液涂抹开一般,仔细地抚摸着龟头,然后顺着茎身向下,又回到最前端。

「说说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食指指腹轻轻戳弄着铃口。我受不了了,叠加着淫秽的词语。好羞耻,但是好舒服。已经刹不住车了。

「勃、勃起得好厉害……硬邦邦的,忍耐汁都漏出来了哦……」

「为什么」

「因、因为奶头被玩弄,好舒服,小鸡鸡就变大了……」

「没错」

「啊」

他再一次将脸埋进我的胸口。舌头又缠上了已有些干涸的乳头。一只手则在我胯间的阴茎上滴下润滑液,开始缓缓地套弄。舒服极了。在湿滑的缎面手套和润滑液之间,本以为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竟然还在不断地变得更硬。

「啊、啊、好舒服」

「真可爱啊,光忠,喜欢被玩弄奶头和小鸡鸡吗?」

「喜欢,变得喜欢了……奶头好舒服,还要……嗯」

「这里和这里,一起玩,让你记住舒服的感觉,好吗?」

「啊啊!」

在乳头被牙齿猛地咬住的同时,指尖也抠进了铃口。痛楚与尖锐的快感同时窜升,身体仿佛飘了起来。灵巧的手从顶端到龟头冠,再到茎身下方、背筋,细致地抚摸着,向下滑到根部,握住根部开始套弄。能感觉到睾丸都胀鼓鼓的了。说起来,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做爱,也没有自慰了。

「哈、啊、啊……好厉害,好舒服,小鸡鸡好舒服」

我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腰肢不由自主地朝着他的手挺动。每次乳头被掐捏,阴茎就一阵阵颤抖。无法自由活动的双手拼命地在沙发上抓挠。

「伽罗酱的手淫好舒服,请再、再多来点」

「真可爱啊,你」

他眯起眼睛笑了。嘴唇凑近过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啊”,就被吻住了。刚才还在舔舐我乳头的舌头,滑溜溜地探进了我的口中。口腔内部也被肆意地搅动,舌头被吸吮着,头脑开始朦胧,什么都无法思考了。想射,想释放,想尽情地射精。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啊、啊啊、啊、要射了、要射出来了」

「光忠,要跟奶头一起射出来,记住了,好吗」

「啊、啊啊啊」

他的指尖格外用力地揪起我的乳头。同时另一只手从背筋处用力摩擦着阴茎,射精感猛地涌了上来。嘴唇被深吻封住,乳头被掐着,我扭动着腰,尽情地射精了。快感强烈到仿佛要穿透身体,让人怀疑是不是失禁了,阴茎分好几次噗嗤噗嗤地喷射出精液。

「啊——、嗯、啊、啊、好厉害、出来了、小鸡鸡牛奶在咻咻地喷出来……嗯」

即使没有被命令,我也一遍遍地说着羞耻的话语。每次身体都一阵阵战栗。迸射出的白浊液体飞溅到他的手套上,然后流淌在他褐色的腹部和大腿上。看到那景象的瞬间,差点又要勃起了。

「哈啊……嗯、啊」

「好孩子,射了好多呢」

「啊……」

我浑身无力地瘫靠在沙发背上,他将沾满我的精液和润滑液、一塌糊涂的手套的手伸到我面前。

「这个,用嘴帮我脱掉」

「啊……」

我顺从了。含住指尖拉扯。一股腥膻的味道流入口中。从没想过会尝到自己的精液。湿滑的手套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很难脱下。我反复重新含住前端,终于将它脱了下来。

「光忠,真是个好孩子」

这么说着,他解开了我手腕上的束缚。他漆皮丁字裤的胯间,也明显鼓胀了起来。他也兴奋着吗?那下面会是什么样子呢?大腿上的黑色丝袜沾着我的精液。我仍有些恍惚,伸手想要触碰那里,手却被啪地一下打开了。

「还不行」

「为什么……」

「你还不能碰我」

他嫣然一笑。再次抚摸着我已完全挺立的乳头,将嘴唇凑近耳边,温柔地低语。

「等你只在这里就能射出小鸡鸡牛奶的时候,就让你碰」

「诶……啊、」

「好好练习吧」

说完他便站了起来。看向墙壁,时钟的指针已接近结束时间。七十分钟转瞬即逝。我连整理衣服都忘了,慌忙问他。

「那、那个……我还可以再来吗?」

他在房间角落的洗手台洗手,用毛巾擦拭身上沾到的精液,同时回过头来看我。嘴角又浮现出带着淡淡阴影的笑意。

「我喜欢鸡鸡大的男人。……还有,有钱的男人。」

「……」

我还不至于迟钝到不明白这话的意思。我慌忙从刚才他扔在一边的自己的夹克里掏出钱包。紧紧攥住里面的几张万元钞票递了过去。

「那个,这个……虽然不多,是小费……」

「谢谢」

他理所当然地接了过去。随手将万元钞票塞进自己丁字裤的腰际,然后递给我一张卡片。像是名片。黑底金字,正面简单地写着“伽罗”。翻过来,背面印有二维码。

「那么,淋浴间在那边里面。辛苦了」

说完他俯下身,轻轻吻了我的嘴唇。然后和进来时一样,红色细高跟的鞋跟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步履稳健、飒爽地走出了房间。



我茫然地勉强冲了澡穿上衣服,回到等候室时碰见了堂岛先生。他搂着一个脸蛋像女孩子一样漂亮的少年的腰。看来他打算就这样带那个孩子出去,对我说“今天就到此解散吧”,我便老实地低了低头。总之,意思就是别打扰他们吧。幸好明天我休假。堂岛先生应该也休息。我问黑衣侍者“结账……”,对方恭敬地回答“已经收到了”。看来是堂岛先生替我付了。

「那个、……」

堂岛先生就那样带着男孩先一步离开了店。我问黑衣侍者。

「这里,我一个人也可以再来吗?」

有些会员制俱乐部,若非熟客同行是进不来的。我想如果每次都要麻烦堂岛先生带我来,会很不方便。或者说,坦白讲,承认自己已经深陷其中实在很羞耻。

「当然可以,现在为您制作卡片」

黑衣侍者这么说着,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暂时退到里面,很快便拿着一张黑色的塑料卡片回来了。正面写着“CODE 329”。背面刻着店铺的邮箱地址和一串像是会员编号的数字。

「随时恭候您的预约。烛台切先生」

「谢谢……」

我不记得自报过姓名,却被叫出了名字。不过想想也是,我的底细已经被牢牢掌握了。我将那张卡片和刚才他给我的名片两张一起放进胸前的口袋,离开了店铺。

走到外面,夜色比刚才浓重了许多,温吞的风缓缓吹拂。喧嚣的寻欢作乐的人群,永不真正黑暗的街道,这就是平常周五夜晚的六本木。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这番景象也显得与以往截然不同了。



从他给我的名片背面的二维码,可以跳转到一个视频网站。播放的视频当然是他出演的。是毫不吝惜地展示着褐色肌肤、沉溺于自慰的影像。视频中的他身穿黑色蕾丝内衣。蕾丝胸罩呈三角形环绕着乳头——当然不具备胸罩的功能——,搭配蕾丝丁字裤、吊袜带,丝袜则是粗网眼的。

『……嗯、啊、啊……』

「……」

那天回到家,我立刻访问了那里,播放了那段视频。不知是否是在店里拍摄的,他在皮革沙发上对着镜头张开双腿。自己玩弄着被黑色蕾丝勾勒出的、那深色的乳头。富有弹性的内侧大腿深处,一根怪异的粉色振动棒推开丁字裤,深深地插了进去。

『嗯、啊、啊……好厉害』

那天在店里,他几乎连气息都不乱,即使胯间鼓起也泰然自若,但画面中的他一边自己玩弄着自己的身体,一边痛苦地蹙着眉,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奶头好舒服……嗯、看啊』

他双手拢起胸部,炫耀着饱满胸肌中央那熟透颜色的颗粒。那里或许涂了润滑液,已经湿漉漉地泛着光。就像之前在店里对我做的那样,他揉捏、掐拧、按压乳头,用指甲刮擦,用指腹摩擦。张开的双腿间,可以看到蕾丝丁字裤被顶起,阴茎在勃动着,但他一次也没有去碰触它。

『啊、啊、里面、里面咕叽咕叽的好舒服……』
单手揉捏着乳头,另一只手则噗嗤噗嗤地抽送着振动棒。那振动棒的粗细程度甚至有些过分。它正在黑色蕾丝的内侧进进出出。
“……嗯、啊”
『哈、啊……、卡利那里、顶到小穴深处了……、硬邦邦的好舒服、嗯』
“……嗯、哈、啊”
她像是在炫耀般将T裆内裤拨开,但深处的样子隔着屏幕看不太清楚。那粉色玩具的顶端,究竟进入了怎样的地方呢。当然,我已经握住了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忘我地抚弄着。
“好色……、让我看看下流的屁股……、想看看屁股和小穴……”
我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吐露着不可能传达的喃喃自语。急忙解开衬衫纽扣,将一只手伸进胸口。像他那样玩弄自己的乳头。
(这里、和这里、一起玩弄、记住这种舒服的感觉、好吗?)
“啊、……”
脑海中,那如天鹅绒般低沉的声音复苏了。捏住乳头的、意外柔软的手指指腹,以及搓弄我阴茎茎身的手掌的弹性。
『啊、啊、要去了、乳头好舒服、小穴要去了』
“……啊、啊、好厉害、好色……、乳头好厉害”
画面中,他发出了格外苦闷的声音。一边用力揪起乳头,一边将深深插入的振动棒咕噜咕噜地搅动着。脚趾尖蜷缩起来,像是要抓挠沙发般动着。能看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要去了、要去了、看着我用乳头自慰到雌性高潮的样子……嗯』
“啊、啊、啊、出来了、要去了、我也要去了”
同样用手指用力揪住自己的乳头。手中的阴茎突突地搏动着,有力地射出精液。明明刚才已经射了那么多,却又射出了相当多的量。
“哈啊……、用乳头自慰了……”
画面中的他似乎也达到了高潮,那褐色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颤地大幅跳动,然后缓缓松弛下来。黑色的T裆内裤上沾染着白浊,由此我知道了他只是玩弄乳头和肛门就射精了。
『……嗯、哈啊……、小鸡鸡也去了……、里面还在抖……』
“好想看看里面啊……、让我看看雌性高潮的小穴……”
『谢谢你看我、够色情吗?』
“超级色情的……、”
明明知道他不是在对我说话,却忍不住想对着屏幕回答。他从后面,将粉色的粗大振动棒滑溜溜地拔了出来。啊,好想看看那里。好想看看那含着仿制阴茎的地方变成了什么样。想深深打开烙印在眼里,然后……想放进那里。
『乖乖的话,下次再疼爱你。我等着你预约。那就这样』
“……”
对着摄像头这样说完,他微微扬起了嘴角。那种笑容真的很性感。凛然的美貌中,隐隐飘荡着一丝地下风情。
总之完全是促销视频,算是客户服务吧。但我一点也不觉得讨厌。不仅如此,我已经变得明天就想去店里,想得不得了了。



“很合适嘛”
他用指尖玩弄着我胸前的链条,这样说道。本来好像是应该在乳头上穿孔然后穿过去的款式,但我还没有那个勇气,所以只是夹着的那种类型。因为冰凉的金属从两侧夹着乳头,那里已经变得相当有存在感了。
“下面也脱掉看看”
“嗯……”
被高跟鞋的脚尖轻轻戳了戳胯下,我褪下了内裤。那里套着一个银色的螺旋状环。根部带有一个小锁,是为了防止勃起和射精而用的阴茎贞操带。
第二次去店里的时候,我坦白说“视频超级色情,我自慰了好多次”,结果就被要求在他面前自慰。一边玩弄乳头一边搓弄阴茎,当我一个人达到高潮时,他翘着腿坐在猫脚古董凳子上看着,然后用穿着丝袜的脚夹住射精后沾满精液、黏糊糊的我的东西,又帮我搓弄了一次。那天他帮我足交,最后还让我稍微吮吸了一下他的乳头。软弹又有光泽,真的既可爱又色情。
于是那天临走时,他对我说:“下次来之前,禁止自慰哦。”
(等你攒了很多之后,让你把黏糊糊的浓精液、射到我身上)
(诶……)
我还不能得到触碰他的许可。虽然可以吮吸乳头了,但除此之外,只有他偶尔给予的亲吻,不允许我主动伸手。
(那、那工作的时候、也要戴着这个吗……?)
看着被告知的阴茎用贞操带和乳头夹的图片,我畏缩地咽了口唾沫。在议员会馆的厕所里,能戴着这个方便吗。如果有单间还好,但如果没有的话。不过,想象着自己穿着三件套西装,下面却戴着两件淫靡的性具工作的样子,也感到非常兴奋。
(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我要戴、我要戴……所以)
我追上去抱住想要滑溜溜躲开的他的身体。从背后紧抱住他恳求亲吻,将嘴唇贴在他朱红色头发缠绕的后颈上嗅闻气味。仅仅是深深吸气,就像吸了毒品般的陶醉感便在脑中晕乎乎地旋转起来。
(下次、我什么时候可以来?)
当我这样问时,他好笑似地歪了歪嘴唇。
(客人问我这个吗?)
(因为……)
其实明天就想来。但是不行。选举临近,工作变得繁忙,如果来得太频繁说不定会引人注目。说到底我一个人来这里的事,说不定早就被堂岛老师知道了。
(不过,也是呢)
他拽着我垂下的刘海,说道。
(两周。禁欲两周之后)
(两周……)
感觉是无比漫长的时间。大概是我露出了绝望的表情,他又亲吻了我的嘴唇。
(如果能忍耐两周,就给你奖励)
那两周后的今天就是今天。说实话工作忙得要命,今晚能来这里也是拼命挤出时间。他的预约很快就满了,虽然上次来的时候已经预约了,但结果还是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很多。
“忍住没自慰吗?”
“忍住了啦……”
今天,黑色漆皮细高跟鞋的鞋尖戳着被戴上难看器具的我的阴茎。在环的束缚下已经勃起到极限了。再变大的话,金属就会嵌进去。
“很难受吗?”
“嗯啊、……”
鞋尖从环的缝隙间轻轻触碰着阴茎。连我自己都知道睾丸已经绷得紧紧的。
“很难受……、每次看到小鸡鸡、就会想起伽罗ちゃん”
“是吗”
他用下巴示意沙发。我坐下张开腿,将那里展示出来。赤裸着,阴茎戴着拘束具,乳头戴着下流的装饰,对着穿细高跟鞋的男孩子张开大腿,做着下贱的恳求。难看又丢人。能展露这副样子的,只有在这里,只有在他面前。
“想起了我的什么?”
指尖勾着的小小的金色钥匙。因为是像玩具一样的东西,我想如果用力扯断的话,锁应该很容易就能打开吧。但是,我的小鸡鸡是被这个男孩子管理着的。不能擅自勃起或自慰。要忍耐两周,让他为我解开被前列腺液弄得湿漉漉的阴茎上的贞操带,然后就能得到色情的奖励。
“伽罗ちゃん的、漂亮的脸蛋和身体、坏心眼的脚……色情的乳头、还有总是不让我看的小鸡鸡、”
“……”
他的手触碰了我的阴茎。不断勃起的东西,眼看就要嵌进银色的环里了。从缝隙间抚摸着茎身,流着汁液的顶端也被手指戳弄着。
“……嗯、之前的视频里啊、放进振动棒的地方、……嗯”
咔嚓一声,钥匙插进了根部的锁里。他用谨慎的手势转动着。啊,还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好想看看……放进粗大玩具的小穴啊……、……啊”
钥匙打开,银色的环松开了。暗红搏动的东西,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猛地一颤。解放的瞬间就迅速胀大起来。仅仅是他在顶端轻轻吹了口气,阴茎就猛地一跳。还没被触碰,转眼间就完全勃起了。
“我的视频?看了很多次吗”
“看了好多次……超级色情的。但这周我忍住了。因为看了就会想自慰……”
“呵呵”
本以为他会就这样抚摸我,他却坐到了沙发上我的旁边。身体紧紧贴过来。今天他没戴手套。漂亮修长的手指捏起我胸前的链条拎了起来。
“你,做着相当正经的工作吧”
“嗯、为什么……?”
“感觉而已”
咕地一拉链条,夹着乳头的环也被一起拉动。
“嗯啊”
“一想到做着正经工作的男人,西装下面戴着这么下流的东西,我就兴奋呢”
咕叽咕叽,他的手指拉扯着链条。挺立的乳头随之受到刺激。他玩弄了一会儿链条,然后从我乳头上取下了乳头夹。
“乳头,变得可爱了呢”
“嗯……”
我的那里已经完全鼓胀起来,颜色也比以前更深了。他突然将脸凑近我的胸口,含住了我一边的乳头。
“啊、嗯”
“别碰小鸡鸡哦”
“诶、啊……嗯”
啾地用力吸吮起乳头。一边被手指揪着,沾满唾液被舌头舔弄着。我的那里已经完全变成了性感带。那种甜美的麻痹感变成了直接的快感,与阴茎直接相连。硬邦邦的阴茎正滴滴答答地流着前列腺液。睾丸紧紧缩着发疼,已经连一瞬间都快要忍不住了。
“啊、啊啊、好舒服”
“乳头变得很熟练了呢,舒服吗?”
“舒、服、啊、嗯、啊、不行、不行、要去了、要射了……嗯”
连乳晕都被用力吸吮,被稍用力地咬了一下。同时另一边被揪起的瞬间,没有被触碰的阴茎,汩汩地射出了精液。
“啊、啊……嗯、射出来了……”
积攒了两周的精液分好几次迸射出来,不仅弄脏了沙发,还弄脏了地板。
“用乳头高潮了呢,好孩子”
他亲吻了张着嘴、呼哧呼哧喘着气的我。对了。他说过如果能用乳头高潮,就让我触碰身体。我搂住他的腰,他没有抗拒。纤细的腰正如想象中那样柔软,肌肤光滑细腻,仿佛要吸住手掌一般。
“变成下流的乳头了呢,说‘这里是光忠舒服的地方’试试”
他一边揉捏着我的乳头一边命令道,我毫无抵抗地顺从了。
“乳、乳头是光忠舒服的地方……、呐再疼爱我一点”
我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改造了。原本对性爱也很淡泊,甚至想过再过十年会不会就枯萎了,却从未想过自己会变得如此贪婪地追求性快感。
“伽罗ちゃん的身体、好舒服”
今天的他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和前几天视频里看到的那件很像,但不是文胸,而是婴儿连体衣风格的衬裙,侧面有系带设计。我搂抱着他的身体,嘴唇和手指在他身上四处游走。散发着好闻气味的后颈、清晰凸出的锁骨、龙纹缠绕的肩胛骨和一根杂毛都没有的腋下。还有那弹性十足、色情十足的乳头,以及肚脐。
“伽罗酱,我喜欢你。”
我一丝不挂,刚刚射精过的阴茎也完全暴露在外,把脸埋在男孩的后颈处蹭来蹭去,同时低声说着这样的话。我想我真是相当不对劲了。但对现在的我来说,来这里的时间、与他共度的时光是唯一的慰藉,是我能做回自己的时间。
“光忠,你忍了两周了,给你点奖励吧。”
伽罗酱抚摸着我的头,这样说道。是什么呢。我的心怦怦直跳。肯定是舒服的事情。一定是那种又痛又羞耻、下流却又极度舒服的事情。
伽罗酱站起身,从放在房间角落的推车上拿了什么东西回来。放在银色托盘上的,是一个带环的黑色细棒、一瓶润滑液,还有一副看起来像是医用的薄橡胶手套。
“……诶?”
“今天给你做这个。”
虽然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但大致能想象出来。是插进尿尿的洞里的东西。尿道责罚的道具。脉搏瞬间加快了。
“会、会痛吗……?”
“你要是喜欢痛的话,我就让你痛。”
他平静地说道。洗了手后,他将薄薄的橡胶手套戴在手上。动作异常熟练。
“还、还是不要痛的好……”
“我很在行,没问题的。”
伽罗酱说着,拿起瓶子里的润滑液,将它大量滴在我依然疲软的阴茎上。看了看标签,不是平时用的那种,上面写着已灭菌。
“别让它硬起来,软的时候更容易放进去。”
“是、是吗?”
即使他这么说,当伽罗酱的手抬起那里并握住根部时,光是那样,腰的深处就一阵发热。但或许是因为紧张和恐惧还在,我的那个并没有立刻勃起。伽罗酱拿起硅胶制的黑色细棒,也在上面涂了大量润滑液,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掰开我朝上的龟头顶端的尿道口,慢慢地将那根棒子插了进去。
“唔、……”
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前所未有的感觉贯穿了阴茎。好可怕。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痛起来。身体绷得紧紧的。
“……啊、啊……”
但像魔法一样,黑色棒子顺畅地从我阴茎的前端被吞了进去。不痛,但异物感非常强烈。身体因那种不该被进入的地方被打开的感觉而颤抖。
“痛吗?”
“不、不痛……但是……好可怕啊……”
“马上就会舒服起来的。”
我的东西因为过度恐惧已经完全缩了起来。黑色棒子插到大约一半的位置时,他停下了手。窥视着我的脸。
“害怕吗?”
“害怕……呐,亲亲我。”
啾,嘴唇触碰到了嘴唇。我伸出舌头,他立刻回应了。舌头湿滑地交缠着,他的手又开始动了起来。细棒在我阴茎内部缓慢地来回移动。
“嗯、呜……啊”
“我来碰碰舒服的地方。”
“啊……”
他变换角度,这次从下方抬起,棒子又继续前进。他轻轻摇晃着那根插到深处的棒子——虽然我也不太清楚哪里算深处。
“啊、啊!”
一阵仿佛电流窜过的感觉掠过睾丸附近。能感觉到阴茎开始缓缓勃起。当棒子顶端戳到深处时,难以忍受的快感涌了上来。那是一种像是射精前一刻、或是憋了很久的尿一下子要释放出来时的酥痒感。
“啊、啊、这、这是什么”
“顶到深处的话会很舒服吧,”
“啊啊……呃、啊、啊”
伽罗酱放开了我那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茎,只用手指勾住黑色棒子顶端的环,开始旋转着移动。
“呀、啊、啊、不行、这个不行”
“小弟弟硬邦邦的呢,尿尿的洞被这样转着弄,很舒服吧”
“舒服、舒服啊!”
腰部剧烈颤抖。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我忘乎所以,我紧紧抓住了伽罗酱的婴儿连体衣边缘,他用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黑色棒子噗呲噗呲地、小幅度地刺激着我阴茎的内部。
“好舒服,尿尿的洞被转着弄好舒服啊!”
“光忠,这个只能让我来做哦,要是让别人做,可是会痛的。”
“不会、不会让别人做的……呃”
本来这种事,我就只想和伽罗酱做。我并不是喜欢男孩子。我是喜欢伽罗酱。除了他之外,怎么可能想象被别人这样变态地玩弄。
“光忠,那你说说看,这根小弟弟是谁的?”
“啊、啊”
“被禁止自慰、靠胸部就能射出来,被玩弄尿尿的洞还高兴得不得了的这根没出息的大鸡巴,是谁的?”
“是伽罗酱的,是伽罗酱的……呃、啊、啊、不行,要出来了”
咚咚,深处被用力顶撞,强烈的快感窜了上来。仿佛精液被一口气拖拽出来似的,那感觉强烈到已经不能称之为快感,阴茎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腿内侧抽搐。伽罗酱突然一口气将黑色棒子从我阴茎里滑溜溜地抽了出来。
“啊啊啊、啊!”
精液像喷泉一样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比刚才射出的白浊液飞得更远,断断续续地、噗、噗地从顶端漏出精液。
“啊啊、啊、……厉害、……好舒服……”
伽罗酱不顾瘫软的我,蹲到了我的双腿之间。用手指抓住那逐渐失去硬度的阴茎根部,然后一口含住了前端。
“诶、啊”
连续两次射精后的阴茎异常敏感,突然被温暖的口腔包裹。那软绵绵的东西在嘴里被啾啾地轻柔搅动着。好舒服,虽然舒服,但刺激太强,身体和理性都跟不上。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已经不行了啊”
“嗯、嗯……呃”
伽罗酱不管不顾,用手从阴茎根部附近开始用适中的力度向上摩擦。明明应该不擅长被玩弄刚射精过的阴茎,但那里却又蔓延开一种酥痒的感觉。但这和勃起时的感觉不同。也和射精的感觉不同,总之就是觉得小鸡鸡好像要坏掉了,我拼命地摇头。
“呐、已、已经不行了、不行了、小鸡鸡要变傻了……呃”
“变傻了才好,这根小弟弟,是我的对吧?”
“啊、啊啊、”
伽罗酱的口交技术真是高超。他用嘴唇以绝妙的力度侍弄着刚射精后软绵绵的小鸡鸡,舌头在口中肆意游走,不停舔舐着一直敞开的尿道口和冠状沟的棱角。
“不行了,小鸡鸡要坏掉了……呃”
我像说谵语一样重复着。没有要勃起的感觉。但感觉从大腿根部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
“啊、啊、啊、不行、诶、放开、尿、要尿出来了”
伽罗酱终于松开了口。就在那一瞬间,阴茎根部被用力挤压摩擦,我的阴茎从顶端猛烈地喷射出粘度较低的液体。
“啊、啊啊、啊、不行、停不下来、……尿停不下来啊……呃”
我拼命想用手按住,但它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停不下来,把伽罗酱婴儿连体衣的胸口部分浸得湿透,滴着水。
“哈、啊……呃啊、……”
伽罗酱这次终于放开了我那彻底瘫软的阴茎,捏了捏被我的体液浸湿黏在身上的连体衣胸口,轻笑了一声。
“潮吹得很熟练了呢。”
“诶、啊……”
“你学得很快嘛,是个乳头也能高潮、还会潮吹的聪明小鸡鸡呢。”
“那、那不是尿吗……”
“嘛,成分上大概差不多吧。”
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歪着头站了起来。一条毛巾被扔了过来,我接住了。伽罗酱指了指手表说“时间到了”。
我慌忙从沙发上撑起身子。下半身完全使不上力。我踉跄着跑过去,握住伽罗酱的手。
“超级舒服的……呐,我还能再来吗?我会再忍耐,还想要奖励。”
我紧紧抱住伽罗酱那依然穿着被我的精液和潮吹液弄得湿透的内衣的身体。在我的臂弯里,伽罗酱扭过半边身子,抬头看我。凝视着他金色的眼眸,仿佛要被吸进去。整个世界,全都变成了伽罗酱。要是能那样就好了。
“伽罗酱,我喜欢你……我,要是能只在这里活着就好了。”
我不由自主地这样低语。只想看着伽罗酱。其他什么都不要。衣服、手表、地位、工作都不要,只想用锁链锁住赤裸的我,用高跟鞋的鞋尖玩弄我的小鸡鸡。我的身体和心灵,全都想变成伽罗酱的东西。
“傻瓜。”
伽罗酱淡淡地笑着说了,又给了我一张黑色的名牌。和上次带视频二维码的那张不同。背面记录着一串英文字母和数字。
“发自慰视频到这里。每天都要。”
“诶……”
“那么。”
他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后脑勺拉近,吻了我。伽罗酱又踩着高跟鞋,消失在了房间外。

交给我的那个是通讯应用的ID,从那以后,我几乎每天都拍摄自慰视频发送到那个地址。没时间的时候,就在议员会馆的厕所里用手机拍摄视频发送。有时间的时候,就在家里花很长时间做乳头自慰,也开始自己尝试尿道自慰。
虽然不知道那个ID是伽罗酱私人的,还是店里配发的,但每次发送视频,他都会回复消息。“好色哦”或者“我也一边看你的视频一边自慰了”之类的,虽然只是这种程度的内容,但能和他这样私下交流,让我无比开心。
但他给我的指示渐渐升级了。“要把脸也拍进去”或者“想看看你在外面做的样子”。我也服从了。在夜晚公园的树丛里掏出阴茎手淫,把射精在灌木丛上的过程拍成视频发送。要是被人发现在这种地方,立刻就会被逮捕、免职。但是,伽罗酱收到这种视频后,会大大地表扬我。“想在公园的草丛里舔光忠的小鸡鸡”或者“我也想在外面被干,想被人看着做”之类的,他也会这样回复我。
到下一次约定,这次隔了大约一个月。其实两周后我就预约了,但工作实在抽不开身。
“烛台切君,有点事想跟你说,今晚有空吗?”
“啊,好的……”
就在某一天,我被堂岛先生私下叫去了。其实今天是我要去伽罗酱店里的日子。离预约时间还有两个半小时。在那之前能结束吗?
我本以为是要被拉去喝酒,结果却被带到了先生的家。是本驹込的一栋气派宅邸。当然之前多次开车接送过,但进到宅子里面还是第一次。
“您说有事要谈是指……”
客厅里坐着夫人,还有先生后援会的会长竹泽先生和副会长近野先生。第一秘书山仓先生和第二秘书富田先生不在。气氛不知为何有些凝重。难道是我去俱乐部的事暴露了?或者,该不会那段视频泄露了吧?想到这里,我顿时感到脊背发凉。
先生缓缓开口了。
“烛台切君,你今年多大了?”
“呃,那个,今年三十三……”
堂岛先生与后援会的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
“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你有没有意向参加下次选举?”
“哈……诶……?”
我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我是先生的私人秘书,虽然想着将来要参加政策秘书考试成为政策秘书,但现在连公设秘书都还不是。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慌乱地反问,堂岛先生皱起眉头,轻轻叹了口气。对于一向豪爽开朗的先生来说,这表情很罕见。
“其实,我前段时间在综合体检中,查出了大肠癌。”
“诶……”
“看来必须专心治疗一段时间了。”
“这……”
我不由得语塞。虽然他确实是个暴饮暴食、烟酒不断、工作繁重又爱夜游、生活很不健康的人,但也才六十岁左右。像堂岛先生这样充满活力的人竟然会生病,真是难以置信。
“所以,关于下次选举,我们想在我们的地盘上推举你。”
“诶……?”
我还是没明白这话的意思。看着我僵硬的样子,后援会的竹泽先生接过了堂岛先生的话。
“茨城是代代由先生家族继承的重要地盘。当然,将来迟早会由公一君、圭介君来继承吧。”
“是……”
公一君和圭介君是先生的两位公子。公一君就读于庆应大学法学部,圭介君则在早稻田大学政经系,都是在校大学生。
“但是两位都还是学生,不可能立刻参选。在此期间,必须避免政界中断绝先生的血脉。”
“……”
我茫然地看着竹泽先生表情严肃地滔滔不绝。渐渐明白了。总之,意思就是在先生的公子们达到参选年龄之前,由我接受先生及其后援会的支持担任议员,守住那个地盘吧。不对,可是。
“我、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先生,请您先保重身体……”
我咽了好几次口水。事情发展得太快,脑子跟不上。虽然身处政治世界的边缘,但我其实从没想过自己要当议员。并不是想站到台前,而是想做支持性的工作。
“可、可是我才疏学浅,实在不堪重任……而且还有山仓先生和富田先生在……”
山仓先生和富田先生,还有现任政策秘书权藤先生,都是非常能干的议员秘书。我想他们大概都想着将来要当议员吧。但堂岛先生“咳哼”地清了清嗓子。
“山仓、富田的话,无法指望他们当选。”
“诶,不……”
“烛台切君,需要的是年轻、形象和冲击力。无名的新人,而且你的外表是出类拔萃的好。绝对能吸引女性选票。”
“不……这种、这种理由……”
“支持工作我们全包。说句失礼的话,就当是过渡。只要坚持到公一达到差不多的年龄就行,之后不会亏待你的。”
“……”
我的手被紧紧握住。堂岛先生的表情认真得有些可怕。
“不能在这里失去。我无论如何都要治好癌症。那样就能立刻回归,到时候公一或许也能派上用场了,六年,不,三年也行,能不能请你设法扛起我们这块招牌?”
“……”
我想,我现在正站在人生的岔路口吧。是拿一份差不多的薪水,做一份差不多的工作,一辈子在别人手下终老,还是明知被利用,也要以递过来的垫脚石为契机,向上攀登呢?我挤出了颤抖的声音。
“请、请让我考虑一下……”
“当然,我不是说立刻就要答复。嗯,下周之前给我回复就行。”
“好的……”
“提出这么任性的要求……拜托你了。”
夫人向我深深低下头。夫人也是代代政治家的女儿,据说年轻时嫁给了堂岛先生。这个人知道吗?堂岛先生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最近还有男人——养了多少情人。我想她肯定知道吧。即便如此,像这样以妻子的身份低头行礼的,也只有她。
一切都是面具,一切都是虚饰。粉饰表面,用腻子填补瑕疵和裂痕,再在上面堆叠虚构。而我,就是被选来放在那上面的纸糊道具之一。
辞别先生家,我摇摇晃晃地走向六本木。预约时间早已过了,但我还是觉得非去不可。
“抱歉来晚了。”
到达店里,打开常去的九号室房门,伽罗已经等在房间里了。像兔女郎一样的漆皮紧身胸衣,同样材质的长手套,比基尼内裤,网袜配黑色细高跟。他无聊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
“无所谓,来不来随你,买下这段时间的是你。”
他微微别过脸的下颌线条美得令人心醉。我连外套都没脱,就紧紧抱住了他的身体。
“喂。”
“抱歉……就一会儿。”
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说到底,这也是虚饰。在这里的我确实是赤裸的我,但我并不知道他真实的样子。
“光忠。”
伽罗“砰砰”地拍了拍紧抱着他、把脸贴在他喉咙上一动不动的我的头。
“给你今天的奖励吧。”
“……什么,要给我?”
“什么都行。”
抬起头,深邃的金色眼眸正注视着我。那是能剥下我所有表皮,让我彻底赤裸的锐利眼神。我忘我地将嘴唇贴上了那双唇。
“想知道你的事,……想看到全部,想让你成为我的。”
“……”
说了蠢话。我只是一个客人,他是工作性质地陪着我。就像我被当作纸糊道具抬出来一样,他只是以我期望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而已。
“好啊。”
伽罗拉起我的手站了起来。打开房间深处的门。我原以为是员工通道,但里面又是一个小房间。只有一张床的房间。
“全都给你看。”
说着,伽罗在床上坐下。他“唰”地向我伸出手。
“帮我脱。”
“……”
我从他手中抽出手套。又从脚尖脱下黑色细高跟,亲吻网袜的脚尖。紧身胸衣的后背是系带式的,伽罗转过身背对我。肩胛骨上的龙纹瞪视着我。我用颤抖的手解开了紧紧编织的系带。
“好美……”
上半身赤裸的伽罗身体果然美得惊人。“这个也是”耳边低语着,我的手指勾住漆皮比基尼内裤。拉下来,阴茎便有力地弹了出来。第一次见到的伽罗的那里形状漂亮,充分勃起,前端渗着汁液。阴茎根部光滑,一根阴毛都没有。
“好美,小弟弟也好,这里也好光滑,超级漂亮……”
伽罗身上只剩下吊袜带和网袜。伽罗缓缓张开双腿。他自己用手抬起阴茎和睾丸,让我看下面。我不由得“咕噜”咽了口口水。
“看得到吗?”
“……”
他用一根手指拨开富有弹性的褐色大腿根部深处。能看到周围紧绷的窄小入口已经湿润了。他自己在腰下塞了个枕头,这次用双手将臀部向两边掰开。
“这里,想看吧?”
“嗯、嗯……”
随着“噗啾”一声,他的手指插了进去,向内侧撑开让我看。比皮肤颜色稍深的黏膜显露出来。颜色虽深,却接近粉色。非常淫靡。
“……太、……色了……”
“再看清楚点。”
说着,他灵活地转过身趴下。把臀部对着我,这次用双手掰开臀瓣。暴露在光线下的那里湿漉漉地闪着深桃色光泽,微微地一张一合。
“太厉害了,太色了,好淫荡……好美……”
我“哈啊哈啊”地喘着粗气,用力扯开领带,像要撕开一样解开衬衫纽扣。今天乳头上也夹着夹子和链条。松开西裤皮带。忘我地把它扔到脚边,褪下内裤,掏出硬邦邦勃起的阴茎。
“伽罗,伽罗……”
“光忠,看得到吗,我的……小穴。”
“看得到,超级色……小穴好可爱……”
视频里,那里曾吞下过粗大的假阳具。现在正微微开合着,像在诱惑我般蠕动着。
“想进去,求你了,拜托……让小鸡鸡进去。”
“想进来吗?”
“想啊,想在伽罗湿漉漉的屁股小穴里被榨干所有牛奶……”
“好啊,这是奖励。”
说着,伽罗主动转过身把臀部对着我。湿漉漉的是润滑液吧。难道在我来之前,他就已经在屁股里涂好润滑液等着我了吗?还是说,是上一个客人留下的。想到这里,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
“光忠,乖小鸡鸡,插进我的屁股小穴里,在里面射得满满的,给我播种。”
“啊,啊啊……”
我摇摇晃晃地抓住他的腰。伽罗的皮肤烫得惊人,湿润而滑腻。我没戴套,就直接将阴茎对准了那递过来的淫猥孔洞。不知轻重地“噗嗤”一声胡乱将龟头塞了进去。伽罗的那里“嗯”地大大张开,吞下了我的东西。
“啊,……啊,”
“太厉害了,太……小鸡鸡进去了”
“啊啊,嗯,光忠,好厉害,好大……”
里面异常地炽热、紧致,还在蠕动。我连和女孩子都没不带套做过,直接用自己的阴茎感受他人身体的黏膜也是第一次。只是稍微挺进腰部,就被有弹性的肉壁紧紧摩擦着,稍一松懈恐怕就会立刻射精。
“太厉害了,这个太厉害了……好舒服,小鸡鸡要化了……”
像说谵语般呢喃着,我继续挺腰推进。顶到最深处,让阴毛摩擦着臀部的入口,整个人覆上他的背。
“伽罗,好舒服,小鸡鸡好舒服啊”
“嗯,啊,啊,啊啊”
比以往体验过的任何快感都更强烈。仿佛有自我意识的肉壁包裹着我,不肯放开。时而放松时而紧紧收缩,像是要把我诱导向更深处。我从背后紧紧抱住,牙齿咬上他的颈窝。手绕到胸前,用手掌揉捏挺立的乳头,同时“噗嗤噗嗤”地抽插着阴茎。伽罗向后仰起背,只转过头来。
“光、忠,舒服吗?想做这个?”
“想……一直,都想和伽罗做爱,想在小穴里噗嗤噗嗤地插……”
“喜欢吗?”
“喜欢,喜欢啊……最喜欢了……没有你的话,我这种人……”
“嗯啊……啊”
哪里该顶、用多大力气才好,我全都不懂,只是任由自己的快感摆动腰部。汗水滴落,唾液弄湿了咬着的耳垂,同时“噗嗤噗嗤”地进出。伽罗任由我摇晃着,每当我摆动腰部,他褐色的身体就像鱼一样在床上弹动。
“啊,啊,要去了,要射了”
「光忠,这边,从这边来」
伽罗紧紧抓住我的手让我停下,再次改变身体的朝向。她仰面躺下,以正常体位向我张开双腿。双臂被展开,像个孩子般紧紧抱住我。我又一次将阴茎插入那泥泞柔软的肛门,这次一气呵成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鸡巴好厉害,爽得要死了……」
「伽罗、伽罗……」
我不断抽插着,深深插入最深处并用力扭动腰部。伽罗将手伸向我的胸前。
「光忠,用胸部就能射出来吧?在我的里面用胸射精,把牛奶噗嗤噗嗤地射出来」
「嗯啊、啊、啊、要射了、要射出来了,用胸部射了,要被伽罗的色情小穴榨出好多牛奶了、啊啊、啊」
乳头被用力掐紧,阴茎在体内像暴发般弹射而出。粘稠的精液填满了粘膜与肉棒之间毫无缝隙的空间。明明这周每天都在自慰,射出的量却比憋了两周时还要多。
「哈啊……啊……啊」
「光忠,先拔出来」
「诶,」
我浑身脱力,几乎要瘫倒在伽罗身上,伽罗却用力一推,将我从她身上挪开。我还想再多享受一会儿余韵,阴茎却已从肛门中滑溜溜地抽离出来。
「啊……、那个,再稍微……啊」
伽罗将我推成仰躺,用手抓住了刚刚拔出、还残留着硬挺感的阴茎。就这样轻轻抚弄着。被精液和润滑液弄得湿漉漉的那物被进一步挤压般上下套弄着,尿道口被手指拨开。
「啊、啊、不行、又要……」
早已熟悉的快感窜过全身。类似排尿的冲动涌起,我的阴茎再次有力地喷出了潮液。
「啊啊啊、啊……」
「已经完全记住了嘛,挤完鸡巴牛奶之后的失禁」
「呜、啊……才不是失禁啦……」
伽罗轻轻亲吻着气喘吁吁的我。胸口发闷,我再次紧紧抱住了她的身体。
「舒服吗?」
「差点以为要死了」
「哈哈」
伽罗笑着说了句“那太好了”。啊,他究竟是怎样的人呢。知道我的一切,为我做任何让我高兴的事,欺负我,接纳赤裸的我。没有他,我今后还能活下去吗。
「……那个啊」
「嗯?」
我浑身黏腻,却仍紧抱着伽罗,就这样躺在床上。伽罗一边玩弄着我的乳头,将手指缠入阴毛,一边任由我抱着。
「我,可能再也来不了这里了」
「……」
我咬紧牙关说出了这句话。从离开堂岛先生家时起,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件事。如果参选,就必须整理身边关系。世袭的老谋深算的政治家暂且不论,无名的新人候选人是绝不能有丑闻的。所以大概,我将无法再来这里。我将无法再见到伽罗。但是,即便如此,我恐怕也必须踏入那个徒有其表的世界。
「这样啊」
伽罗轻声低语。从她的声音里,依然读不出任何表情。
「你不是说,要把我变成你的东西吗」
「……对不起」
伽罗突然换成略带玩笑的口吻,用手指触碰我的脸颊。我紧紧握住那只手,亲吻了她的指尖。
「六年之后,我会再来的」
我说出了这句没出息、恋恋不舍的台词。六年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我根本无法想象。或许在那之前就会轻易折断,滚落在某处的阴沟里。或许再来这里时,我已经失去了支付给他的钱;又或者相反,说不定我会有能力将他从这里带出去,独自占有他。
「我性子急,等不了那么久」
伽罗轻轻吻了吻快要哭出来、眉头低垂的我,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金色的眼眸中蕴含着深邃的摇曳光芒,一直、笔直地注视着我,未曾移开。


「烛台切君,恭喜当选!!三呼万岁!万岁、万岁、万岁!!」
近乎怒吼的欢呼声在事务所内回荡。我站在台上,胸前被别上鲜花,手握麦克风。
「承蒙各位的支持,我,烛台切光忠,在此次参议院议员选举中得以当选!虽才疏学浅、年少无知,但为将日本社会建设得更加美好,我决心粉身碎骨、全力以赴。今后也恳请各位继续指导、鞭策!此次真的非常感谢大家!!」
我大声说出这套公式化的致辞,努力让它显得堂堂正正,然后深深鞠躬。被掌声包围的事务所内热气升腾。一切已经开始运转了。
简单的仪式结束后,接下来就要去各处致谢了。首先必须去堂岛先生的府上拜访。在会客室等待不久,堂岛先生坐着轮椅,和夫人一起出现了。
「先生,我能力微薄,但托您的福,得以当选」
「烛台切君,干得好!恭喜」
「全赖先生之功」
「哎呀,漂亮漂亮。得票数也遥遥领先,实在出色」
堂岛先生展露笑颜,满意地点了点头。夫人也在旁边笑眯眯的。堂岛先生已经完成了癌症手术,现在正在家中疗养。虽然手术切除了癌细胞,但病情比预想的更严重,今后的情况不容乐观。
「接下来才是关键时刻,不过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我和我这边的人会全力支持你」
「非常感谢,我会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秘书也得选啊……对了,说起来,正好有个想安排给你的年轻人」
「是……」
先生保持着笑容,摸索着睡袍的口袋,取出一个信封。
「是我一位老相识的议员先生的孙子,有志于政界。听说今年三月就能从法学院毕业。虽然是个刚毕业的少爷,但对方说想把他扔到一线锻炼锻炼」
「原来如此……」
「说是放在私人秘书的末席也可以,拜托我们这边收留。所以希望你能把他安置在你那里」
「好的」
我点了点头。无论如何挣扎,我终究不过是个傀儡人偶。即使成了议员,智囊也好秘书也罢,所有一切都只能遵从堂岛先生的意愿。不可能有拒绝的余地。
「这个,是他的简历。明天会让他去你事务所报到」
「好的」
我接过白色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履历表和照片。大俱利伽罗广光,二十四岁。东京大学法学部毕业,同大学法学院预计修毕。
「诶……」
照片飘然落在我的膝盖上。那是一张青年的照片。一位西装领带一丝不苟、相貌端正的年轻男子。褐色的肌肤,深褐色的头发只有发梢是朱红色,锐利的眼眸是深邃的金色。紧紧抿着的嘴唇很薄……但我知道它有多么柔软。
「…………什、么……」
「怎么了?」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褪去。我必须保持平静。正当我抬起视线,试图用僵硬的表情重新挤出笑容说“啊,没事”时,胸前的口袋传来手机的震动。我道了声“失礼了”,用颤抖的手取出手机。点击新消息打开。一条来自未注册地址、附有照片的信息映入眼帘。
『恭喜当选,从明天开始请多关照。伽罗』
「…………」
附带的图片里,清晰地拍到了我在公共厕所镜子前,掀起衬衫玩弄着带链条的乳头、同时手淫的样子,连脸部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