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脸颊传来啪嗒啪嗒被拍打的感觉。
“喂——,快起来!”
接着头顶传来熟悉的男声。
还以为已经是早上了,正想活动身体,却发现异常僵硬。
正想着是不是昨天睡在了奇怪的地方,却突然意识到既不记得洗过澡,也不记得从学校回过家。
然后,想起自己突然遭到什么袭击而失去意识,我的思维迅速苏醒,睁开了眼睛。
虽然有些刺眼,但立刻认出了眼前的男人。
是班上的男同学。
原以为是他发现失去意识的我,把我叫醒了,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脸上浮现的笑容,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担心的人。倒不如说,充满了恶意。
这种违和感,让我确信了触碰到自己皮肤的触感确实无误。
直接接触坐着椅子的臀部和靠背,清晰地传来了那种冰冷。
而且,不知为何,我的双手被反转到背后,手腕被胶带或什么东西绑着。
也就是说,我正全身赤裸地被反绑着双手。
本想思考自己究竟为何会遭遇这种事,但想着反正眼前的男人应该知道,便决定发问。
“好了,这下齐木也醒了吧。”
但在这之前,站在我面前的男子宫田先开口了。
“吉井也完全清醒着呢。”
听到这句话,站在宫田旁边的小泉回应道。
说吉井也醒了,难道就在附近吗?我环顾四周,发现就在我的左侧,吉井似乎也和我一样,全身赤裸、双手被反绑着坐在那里。
看到吉井的样子,我心里“咦?”了一声,接着下巴向下动了动,确实碰到了什么东西。
感觉上像是脖子整个被什么东西套住了,看来就像吉井脖子上戴着的那个一样,我脖子上应该也有个项圈。
“那,我们赶快开始吧。”
“好啊!”
宫田和小泉愉快地交谈着,两人走近被全身赤裸捆绑着的我们。
他们的手各自伸向自己制服的皮带,以仿佛要小便般的动作,脱下裤子和内裤,掏出了肉棒。
不过,和小便时不同,他们的肉棒已经硬邦邦地勃起着,前端还垂着前列腺液。
“喂,这算什么?那是?”
我用充满怒气的声音质问着以令人毛骨悚然的动作靠近的两位同学,他们则以一副连这景象都觉得有趣的样子回应道。
“什么叫算什么,这不是明摆着吗。鸡巴啊,鸡巴!所以呢,齐木,来给我口交吧。”
“开什么玩笑,你们!谁会干啊!话说,我们的制服哪儿去了?”
“制服?放哪儿了呢?哎呀,那种事无所谓啦。来,快舔!”
“怎么可能做啊,混蛋!”
“诶?不行吗?那,吉井呢?”
“这、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嘛。”
小泉的肉棒已经逼近了略显胆怯的吉井嘴边。
“嗯——,是吗。两个人都不愿意啊——,那就没办法了。”
看来他们是放弃了,两人停止了把肉棒进一步凑近我们。宫田把手插进了口袋。
我还以为他要拿出美工刀之类的东西,帮我们割开绑手的胶带,正看着,结果他掏出来的是手机。
“嘛,反正洞有两个,少一个人也没什么问题吧。”
我正疑惑他在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宫田操作手机,突然,吉井“啊”地发出一声充满快感的声音,紧接着眼看着他就开始缩小了。
面对这过于异常的光景,我只发出了一声“哈?”的呆滞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异常事态发生。
吉井不断缩小,在大约变成原来十分之一大小的时候,缩小停止了。但是,变小了的吉井完全没有要动的迹象,反而全身覆盖着像手办一样的光泽。
然后,小泉捡起了变小的吉井。
“果然怎么看都很有趣啊,把人变成手办。”
“变成手办?”
不明白小泉所说“把人变成手办”的意思,我不由得直接问道。
“就是字面意思哦。吉井戴着的项圈,在接收到这个手机应用的指令后,就会把佩戴者变成活生生的手办。当然,手办动不了。但是,意识还保留着,所以吉井要永远作为手办生活下去。”
我不由自主地低下下巴,确认了套在脖子上的东西,现在应该也还存在着。
“然后呢,我想你已经明白了吧,齐木你脖子上套着的项圈,也和吉井是一样的哦。”
虽然也猜到可能是这样,但被明确说出来,还是感到脊背发凉。
接着,宫田又走近一步,把他那硬邦邦勃起的肉棒伸到我面前。
“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吧?”
因为离得太近,肉棒特有的气味飘了过来。
这勃起的、别人的肉棒,是我以为这辈子绝不会接触——不,是绝不会如此近距离接触的。
紧绷膨胀的龟头呈现出粉色的光泽,前端垂着前列腺液。茎身上几条粗壮蜿蜒的血管彰显着男子气概,粗壮出色的阴茎背筋支撑着它。
在这后面,是宫田摆弄手机的手,他朝我露出笑容。
这是威胁。
意思是不快点行动的话,也会对你进行同样的操作,把你变成吉井那样的手办。
但是,视线移到眼前的东西上,想到必须舔舐这么恶心的东西,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手里拿着变成手办、无法动弹的吉井的小泉,正看着、摸着、玩着手办的屁眼和缩小了的肉棒。
如果不快点做决定,我也会变成那样只能单方面被玩弄的手办。而且还是永远。
被恐惧支配的我,下定决心,大大地张开嘴,将眼前宫田散发着气味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2-
被小泉握在手里的我,甚至因为那手汗的气味而感到兴奋,同时窃笑着,计划顺利,齐木含住了宫田的肉棒。
为什么被变成手办的受害者我,会像加害者宫田和小泉所希望的那样感到高兴呢?那是因为我打一开始就是宫田和小泉的同伙。
平时我们不会公开三个人一起行动,但我们原本就是邻居,是从小玩到大的挚友。
不知道这点的齐木,误以为我也是受害者,完美地被这次扮演儆戒角色的我欺骗,开始给男人口交了。
顺便一提,我现在变成手办还很从容,是因为即使变成了手办,也能变回原样。
只要戴着这个项圈,通过手机操作就能恢复原状。但是,如果不戴项圈就无法恢复。
所以,在项圈被取下的状态下变成的手办,就会永远保持手办形态。
这是我们三人的癖好。
有一次,我们偶然从一个自称魔法师的奇怪男人那里得到了两个项圈。通过被魔法力量强行安装到我们三人各自手机上的手办管理应用,我们获得了能把戴上项圈的人变成手办的能力,于是我们开始考虑怎么玩。
最初我们是想给女孩子戴上项圈收藏起来,但为了试验是否真的能做到,我们决定互相给对方戴上试试。
然后回过神来,沉迷于互相给对方戴上项圈、变成手办玩耍的我们,不知不觉间,已经厌倦了只在三人之间玩耍。
于是,便开始了现在这个游戏。
三人决定目标并袭击,给目标戴上项圈。然后把另一个项圈戴在我们三人中的某个人身上,当面展示变成手办的过程来恐吓对方,迫使其接受男男性行为,最终目的是让其领略男人的滋味。
如果知道自己被骗了,这次的猎物齐木大概也会暴怒吧,不过会怎样还真有点期待。
“喂,你这混蛋,摸哪里呢!”
还拿着我的小泉,移动到正含着屈辱表情为宫田口交的齐木背后,抬起他的屁股,开始玩弄起那个洞口。
“什么叫摸哪里,当然是另一个洞啦。我的家伙闲着没事干呢。”
“你这混蛋,别开玩笑!”
“喂,别偷懒啊!”
虽然齐木发出了怒吼,但他的嘴立刻又被宫田的肉棒堵住了。
“不过小泉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哦。你戴着的项圈,是有定时装置的哦。用这边的手机虽然能立刻把你变成手办,但如果持续佩戴超过一定时间,就会自动把你变成手办的。
而且,你能获得解放、取下项圈的条件,是要我们两个人都满足才行,所以如果不好好使用你拥有的另一个洞,最后时间到了,你还是会变成手办的哦。”
听到这个解释,原本扭动屁股抵抗着小泉试图掰开他肛门的手的齐木,动作变得迟缓,最终接受了。
但是,这番话是假的。
根本不存在什么定时装置。只要没有被安装在手机里的应用操作,无论是变成手办,还是恢复原状,都是不可能的。
不知情的齐木相信了这番话,接受了被玩弄屁股,并最终被插入的事实。
“喂,难得的机会,用你的手把这个手办在我的鸡巴上摩擦摩擦!”
小泉撕掉了绑着齐木手的胶带,让他用手握住了变成手办的我。
“难得嘛,我想让这家伙也参与进来。啊对了,别以为手自由了就想着逃跑哦。那个项圈啊,只有给它戴上的家伙才能取下来。也就是说,就算你从我们这儿逃走了,你自己也取不下来,最后还是会被变成手办。还有,就算违抗命令,也会被变成手办,所以给我好好用吉井的手办自慰。”
这番话是真的。不过,给齐木戴上项圈的是我,所以只要我没恢复原状,齐木的项圈就取不下来。当然,变成手办之后,谁都可以取下来,所以不会永远戴着。
但是,作为威胁已经足够了,握着我的齐木,把我凑到自己的肉棒上,开始摩擦。
散发着极致臭味的肉棒,以和我缩小后相同的大小存在着。那景象,堪称绝景。
溢出的前列腺液,在正常尺寸下可能不多,但对于现在十分之一尺寸、处于手办状态的我来说,已经是足够享受的量了。
而且,这种前列腺液,对于变成手办的我来说,是极佳的催情剂。
对于处于手办状态的男人来说,一旦被涂上别的男人的体液,特别是前列腺液和精液,身体就会发热,开始追求刺激。
被大量作为催情剂的前列腺液浇淋,全身发烫,甚至产生一种身体仿佛变成了肉棒的错觉,但现在的我是无法动弹的手办。这原本应该是极其痛苦的折磨。然而此刻,真正坚硬的肉棒正实实在在地摩擦着我,感觉舒服极了。
如果说有什么不满的话,那就是在手办状态下无法射精。不过,如果把这当作强制中断的状态来想,之后一定能痛快地射出来。
『啊,好舒服啊~』
『也快点射到我身上来啊~』
『好想射啊~』
脑海中回响着男人的声音。这是被放在这个房间里的、原本身为人类的那些手办的声音。
原人类的模型似乎能在模型状态下进行对话,这房间里展示的模型们,如今正羡慕着我的状况,纷纷央求我也尽快让它们体验同样的快感。
这些模型,原本都和现在的齐木一样。是被我们盯上、品尝了男同性爱滋味,进而沉迷于模型化的男人们的末路。
它们是在我们锁定猎物并采取行动时,自愿变成模型,被展示在这个房间里的。
当作为警示者的我未能堕落时,它们就会被展示给猎物看,作为道具发挥作用,施加进一步的压力——告知对方将一辈子维持这种状态。
若结果符合预期,它们也能获得大量对于模型而言如同春药的男性体液,并获得疯狂快感作为奖赏。
但似乎模型化的男性,仅是如此便会逐渐发情,光是目睹眼前的景象、幻想即将获得的奖赏,就已接近忍耐的极限。
当然,事情结束后会依次戴上项圈,恢复原状,所以在那之前必须忍耐。
“啊啊,处男菊穴播种赛高!”
“哎呀——果然用这种表情的男人的嘴,超爽的啦!”
各自射精后显得心满意足的宫田和小泉,将肉棒从齐木体内抽出。
齐木浮现终于结束了的安心表情,但这并非终点。
理所当然。
“那么,开关启动!”
宫田愉快地操作手机的瞬间,一直发出愤怒吼声的齐木身体猛地一颤。
随后开始缩小。那从愤怒转为恐惧的表情,也在无能为力中逐渐变小。
但真正舒爽的现在才开始。
模型的身体,会因其他男性的体液如同春药般发挥作用,使无法动弹的身体发情。
而如今齐木的身体里,注满了宫田和小泉的精液。口腔里大概还残留着宫田的精液吧,首先,吞下的东西被吸收、被涂抹上忍耐汁液的我全身发热程度更甚。
而且,肛门里还残留着小泉内射的精液。也就是说,肛门内部将在敏感状态下发情。也就是说,肛门会逐渐渴求刺激。
马上就能听到变成模型、无能为力的齐木的声音了吧。然后,当他知道我和另外两人——不,甚至房间里的其他模型们都是一伙的时候,这家伙会作何反应呢。
嘛,最可能预料的是,受小泉内射精液的影响,他只会满心想着屁股里想要肉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