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往那边跑了!」
「包抄! 逼死它!」
郁郁葱葱的密林中,夹杂着笑声的吆喝回荡开来。
看来正在狩猎的他们,是『森之民』精灵。
本应是同森林和谐共存的高贵美丽种族,此刻却在那好看的脸上挂着虐嗜的笑意。
「唔嗯……!」
「怎么样! 这可不是畜生的玩闹,是真正的狩猎!」
「快快快跑啊! 马上就要被逮住啦!」
听着猎物不甘的叫声,精灵男人们愈发喜形于色。
他们兴冲冲穷追不舍的,并非鹿或野猪之类的野兽。
那是从人身躯上长出垂耳与宛如大毛球般尾巴的半兽半人少女——兽人。
精灵们所为,并非为了获取粮食的狩猎。
而是以她们兽人种族为目标、以愉悦为目的的人狩り ( マンハント)。
「啊啊!」
在树木缝隙间一处稍显开阔的空地上,兔族少女绊倒了双腿。
精灵们咧嘴笑着,朝蜷缩倒地的猎物走近。
他们的胡须肆意生长,简直糟蹋了那副俊脸。
精灵女性虽容貌身姿皆美,却稍欠肉感,作为情欲对象总令人不安。
眼前这少女以护胸加短裤的轻装裸露着相对丰腴的躯体,让他们积攒的欲火顿时骚动起来。
「别、别过来!」
「呋呋,乖乖待着。带你去天国 ( ・・)」
面对男人们迸发的淫念,兔族少女一屁股坐地连连后退。
她将短剑抵住自己脖颈,心想沦为玩物不如一死,却因差那最后一步的决绝而簌簌发抖。
为首的男人伸出手,欲夺下这碍了兴头的凶器——
「去和地狱的恶鬼戏耍吧」
「哦呀?」
刹那间身首异处,扑倒在地。
「阿尔泽尔鲁!?」
「你、你是什么人!!」
突遭同伴惨死,精灵们又惊又怒。
裹着森林迷彩斗篷的袭击者,口吻虽似男声,听嗓音应是女性。
女人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向倒地的兔族少女伸出手。
「等得我好苦。来得太迟,差点就睡个午觉了」
「非常抱歉,薇奥拉大人」
少女握住伸来的手,利落起身。
那里已寻不见方才『怯懦黄花闺女』的神色。
以二人互动为号,从灌木丛、从树梢上,迷彩斗篷的群体接连现身。
褪去斗篷后,他们头顶露出兔、熊、猪、虎,以及狼的耳朵。
「精灵们太磨蹭,我留意着别拉开距离,才弄到这般时分」
「原来如此,那怪罪你便没道理了。抱歉」
「可恶……你们这些,是卢加迪亚的人!?」
少女并非可怜猎物,而是将精灵诱至此处的诱饵。
察觉彻底中计,精灵们面色发青。
「污秽的兽类……竟敢算计我们!」
「嘎嘎叫得吵死……比银狼们还能嚎」
「别把我和他们混为一谈啊? 团长先生」
「哼」
被称作『薇奥拉』、『团长』的女人,较周围稍迟地甩落斗篷。
见此身姿,暴怒慌乱的精灵们倒吸凉气。
银发齐肩轻扬,是与诱饵少女同族的兔兽人。
但那肌肤泛着润泽褐光,耳朵笔直朝天。
袒露的肢体紧致却凹凸分明,勾勒出饱含女性柔媚的曲线。
覆体的仅是手脚的魔银铠甲,与及膝白袜。
以及一件白底金饰、胸腹至下腹大胆敞开的连体衣。
胸、腹、大腿……映衬白的褐肉散发魔力,若非此景,早令精灵们酥软了。
然而并未如此。
垂落遮掩眉眼的前发……那细微缝隙间,赤红右眼正洞穿他们。
精灵们失语,非因美丽,亦非因扇形连体衣姿。
只因她的肌、耳、眼,意味着他们的死。
「褐肤赤眼……冲天之耳的兔……!!」
「难道你……薇尔普——」
错认自身为猎人的蠢货们,再未能吐出半句临终哀鸣。
◆◆
『卢加迪亚解放战线』
曾被精灵奴役的兽人们一举蜂起后揭旗,正如其名,是兽人奴隶的解放军。
金狮、银狼、白虎、黑牛、魔羊等心气高傲的种族,无争无斗地聚于一处。
往昔兽人族际争斗不绝,被趁虚击败于精灵之国。
这大同盟军,可谓深鉴前车之辙。
「今天也利落得不行啊,大姐头!」
「『斩首兔』之名,绝非虚传」
「都叫你们别说了。不合身份」
说笑间步入堡垒的,是银狼、白虎的男人与月兔的女人。
『在将那群傲慢支配者逐出森林前,表面上也携手罢』
这般摸索启程的大同盟,一试方知,竟比长老会议料想顺遂得多。
实则真正不合的种族甚少,有共同之敌、同席共食,便也生出几分同伴意识。
如今多族混成部队稀松平常。
人尽其才的用兵足以抗衡操强魔的精灵,已收复失地三成。
「嗯……抱歉,我稍要绕处。大团长阁下的执务室前,等我」
「怎么了,大姐头? 我陪您去」
虽如此,兽人族到底也有『力即一切』之处。
强族声高,不宜战者易遭轻蔑。
例如脚力听力优的月兔族,谍报任务颇活跃,却因无力被持牙者侮。
女性易自腿至臀丰腴,与丰乳的斑牛族同,多被求为情妇。
但这常识,被一女颠覆。
「不……无妨。我一人便好」
「这什么呀! 见外了不是,大姐——咋了?」
「自己悟,笨蛋」
「啊? 悟个啥……啊」
「唔……嗯……」
被悟出何か ( ・・)的她微泛红颊——月兔族、克雷斯特之里的薇奥拉。
本为白皙垂耳的月兔,却因艳小麦色肌与冲天耳成突变之身。
肉感躯与自前发露单眼的妖艳仍带稚貌,聚雄者目,本望入情妇之途,却终未如所愿。
今亦前开连体衣无忌袒的体,潜虎狼狮皆不及之力。
以刚健肉身与神技瞬斩精灵老练,得诨名『首狩り兎 ( ヴォーパルバニー)』。
年未长,已领七骑士团之第五。
「真是的……被爱戴自喜,然こうゆうとき ( ・・・・・・)着实头疼……嗯! 快、赶路……」
以冷烈战法令敌友惧的她,素颜仍是十九少年。
战毕,亦露年纪相称的常情。
喜、悲、困、羞。
因急务,心下慌张。
如此将达目的处,雀跃令步稍疾——
「来见我前还绕道? 薇奥拉」
「啊!」
对这薇奥拉,廿半战马男出声。
乃其上司,统七骑士团之大团长。
亦为恋人埃里克斯。
「回来了,薇奥拉。无恙便好」
「埃里克斯大人……」
隔四日再会恋人,浮出慵懒神色,止步的薇奥拉。
但立忆公场,慌整容颜。
「现已返回,大团长阁下」
「还是这么板正……不过,这也是你的魅力之一」
对这硬邦邦的薇奥拉,埃里克斯可谓豁达。
对难露『女颜』的她叹气,仍稳作指挥官容。
这分寸,许是他擒薇奥拉心之由。
「估摸你该回了。想听报告……可有急事?」
「啊,这……」
对埃里克斯问,薇奥拉不能即答而语塞。
事确有。
极私,却颇急之事。
正因如此,薇奥拉延后报告,离部下来ここ ( ・・)。
然——
(三人,吗……)
瞥去处,目的之地已排小队。
料想完事不需多时。
但于上司兼恋人前排『那处』,实窘。
「不,报告后无妨。陪至执务室」
「这样。走罢」
虽恋恋,薇奥拉随埃里克斯赴执务室。
(对,无碍。报毕即——)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薇奥拉决不回之首——女厕中,又二人小跑加队。
◆◆
「——接着,此处受害状况——」
大团长执务室,报此役果的薇奥拉。
对精灵一部十六名,含饵共二十九名接战。
斩十人,擒队长卡尔鲁阿氏长子罗温。
我方无死者,伤二十四虽多,皆轻。
寿千年的精灵,力远胜兽人,然繁殖弱而数少。
不损兵斩十人、擒名门嫡子,此役保守亦大成功。
「参战第四分队,已略式给假五日。望随后认许」
但报者薇奥拉无浮色。
冷静简洁,不夸果,淡述实。
听者易握况,不费时无谓,理想之报。
强欲論 ( あげつら)者——
——紧……。
薇奥拉似急,仅此而已。
虽如教本美姿直立,细观则腿根近、连体衣延出之大腿紧绷。
「——以上,本次作战报告」
「果敢利落。干得好」
「言重了」
受埃里克斯赞,茧丝不动。
平时明明会装出一副冷静的模样,却还是会散发出像被主人夸奖的小狗般的气场,但此刻她却面无表情,仿佛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会面。
――咕吱……。
别的东西 ( ・・・・)眼看就要满溢而出,想到她的内心,这也无可厚非。
――咕吱……咕吱……。
「罗文的处置,应该会交给长老们吧。赏赐随后传达。辛苦了」
「是! 那么,告辞了」
「啊,稍等一下」
「……有何吩咐?」
正要迅速行礼离开房间的薇奥拉,被艾力克斯叫住。
被拦下的薇奥拉转过身面向艾力克斯,裸露的大腿微微动了动。
「薇奥拉,之后有时间吗?」
――扭捏……。
「……有的,没问题。但是……」
――扭捏……扭捏……。
「我有些想先办完的事情……之后再去,可以吗?」
「无妨。那待会儿,来我的私人房间找我」
「啊……明白了!」
艾力克斯身为大团长,不会把公事带到私人房间。
那便是以恋人身份,恐怕是隐秘幽会的邀约吧。
最后微微绽开笑颜,薇奥拉这回总算离开了执务室。
两名部下也走到走廊,等着虎关上门。
然后――
「呜嗯……!」
发出一声小小的悲鸣,从臀部到后背猛地打了个寒颤。
「大姐头,难道说……」
「……还以为你一直坐立不安,原来是没去成啊」
「唔……!」
见此光景,就连两名部下似乎也察觉到薇奥拉还憋着尿没去厕所。
从她与艾力克斯一同进屋这点来看,也大概明白为何会这样了。
面对战场上如鬼神般活跃的团长殿下这过于少女的一面,两人露出了难以言表的表情。
「这、这也是没办法的吧……! 在艾力克斯大人面前,那种事,呜……!?」
或许是逃离了那位艾力克斯大人的视线,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
薇奥拉微微缩着腰,扭扭捏捏地磨蹭着大腿。
「呼……! 呼……! 啊啊,不行了……抱歉,联系队伍的事就拜托了……! 我,那个……!」
「交给我们吧!」
「团长殿下请快去」
「唔唔……!! 真、真的,对不住了……!」
部下们没让她说完便体贴地打断,反而煽动了薇奥拉的羞耻心。
含着屈辱的泪眼,薇奥拉朝厕所飞奔而去。
◆◆
薇奥拉等人据守的堡垒,是为啃食森林东侧精灵领地而仓促建起的。
时间与物资皆不足,未完成的部分甚多。
其中之一,便是此刻薇奥拉迫切需要的厕所。
「嗯……5个人,吗……!」
望着厕所前的队列,薇奥拉太阳穴渗下冷汗。
昔日的兽人据称如同野兽般在野山圈地,就地解决,但那已是老黄历。
薇奥拉等人自父母那代起便作为精灵的奴隶出生,出于村落卫生管理,使用的是施展魔法技术的水冲厕所。
自出生便活在这种环境下的世代……尤其是年轻女性们,如今已回不去野外放养的生活。
即便在作战行动中,也会挖深坑,备好围挡与除臭物,搭起简易厕所。
既是堡垒,自然要求水冲厕所,但操控水流所需的魔石少有人能造,无法量产。
现状是,约600人居住的堡垒里,厕所男女各仅3间。
女性虽少至200人,却与男性不同——男性有专供小解的外厕,她们必定要使用隔间厕所。
如此一来,排队便无可避免。
(只能排了……不过,这种程度的话,应该能撑住……)
「呼呜………好………」
女厕的队伍,最夸张时甚至能排到30人。
5人对如今的薇奥拉有些吃力,但已算好的了。
薇奥拉收紧下半身,径直走向队尾。
然而,今天的她似乎被爱恶作剧的神明盯上了。
「这不是薇奥拉吗。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
黏腻的嗓音自背后传来,薇奥拉停住脚步。
回头望去,一名面色阴沉的马耳男,正咧嘴盯着薇奥拉陷进连衣紧身衣里的臀部。
「艾尔泽亚……!」
与薇奥拉同岁的战马族,名为艾尔泽亚。
他是屈指可数的魔法技师,也是薇奥拉恋人艾力克斯的弟弟。
「……没什么,只是久违地巡视一下堡垒。并没有特别的事」
(可恶……偏偏在这种时候……!)
艾尔泽亚的视线,舔舐般扫过拼命暗中憋尿的薇奥拉全身。
先是玩味那紧贴伸缩面料的高耸曲线,继而饱览前开式连衣紧身衣所裸露的、从胸口到脐下的褐色肌肤。
视线从那里舔向坦露至根处的大腿,被股布窘迫勒紧的肉丘吸了进去。
(……又用那种肮脏的眼神……!)
马兽人性欲旺盛。
紧致却兼具柔软肉感的薇奥拉,总感受着他们的视线。
这一点连「心爱的艾力克斯大人」也不例外。
说到底,给薇奥拉这套高暴露度连衣紧身衣装备的,正是艾力克斯本人。
但即便考量该种族性,艾尔泽亚的视线也令人难以忍受。
仿佛被黏糊糊的手抚遍全身,只觉无比恶心。
薇奥拉,讨厌这个男人。
「……你别整天追着女人屁股,认真干活去。我失礼了」
背对艾尔泽亚,薇奥拉匆匆离开此地。
连不知何时变成7人的厕所队列也径直穿过。
虽也想逃开视线,但更受不了被这男人看到自己排进厕所队伍的样子。
(都到这一步了,居然要去别的厕所……! 啊啊……求求你,撑到我到那儿吧……!)
「嗯……咕呼……」
膀胱已被满溢的水强行撑开,开始发出悲鸣。
薇奥拉揉着闹起别扭的下腹,试图将其安抚。
「呼………呼………」
为泄去涌上的尿意,她拉长呼吸,开始小幅摆腰。
身为骑士团长不能展现这般狼狈的忍耐相,加之连衣紧身衣姿态下动作显眼,这便是薇奥拉对生理现象仅有的抵抗。
然而,就在薇奥拉继续着这般令人鼻酸的挣扎时,艾尔泽亚竟追了上来。
被他恰到好处地缀在便于观察的斜后方,薇奥拉慌忙垂下手,腰部的动作戛然而止。
「嗯……别跟来……!」
「哪有,我这边也有事」
「唔……!」
表情扭曲,薇奥拉低低呻吟。
并非对嬉皮笑脸的艾尔泽亚的怒意。
是逃不掉的尿意在下腹横冲直撞,眼看就要喷涌而出。
(想动腰……! 肚子已经胀到不行,小便快要溢出来了……!)
若艾尔泽亚不在,好歹能借走路动作掩饰些许忍耐的姿态。
可这近在咫尺的下流视线,此刻正集中于下半身。
连衣紧身衣边界处勒出浅浅肉谷的臀部被死死盯着,连发抖都不敢外露一丝。
「你倒好,打算去哪儿?」
「呼……呼………与你无、嗯、关吧……!」
(快去别的地方啊……! 已经,肚子撑不住了啊……!)
厕所好远。
位置本不应无故变动,可对随时要败给尿意的薇奥拉而言,这距离比平时漫长了数倍。
始终不见的厕所招牌,令股布深处的出口发颤,她不由得越走越急。
「哈哈,嘴挺硬啊。对将来要叫弟夫的男人,未免太冷淡了。大、嫂、子?」
「少废话,唔,安静一会……! 呼……! 呼……!」
(快、快到极限了……! 再这样,要在这种男人面前漏出来了……!)
为防出口松开,步幅收窄,速度反倒更快。
大腿相抵的走法,害得臀部左右乱晃。
屈辱,以及或许仍会漏出的不安,令她眼角浮起泪光。
(快啊……快点到厕所啊……! 啊啊,求你了……务必空 ( す)着啊!!)
「说起来,你没问题吧?」
「哈啊……! 哈啊……! 哈啊……!」
「能用的厕所,只有刚才那处哦?」
「哈啊………诶?」
薇奥拉止住脚步。
如坏掉的人偶般硬生生把脖子转向后方,正对上咧嘴投来视线的艾尔泽亚。
「有两处故障中。我的事是修厕所。一起来也尿不了哦?」
「………哈!? 不、不是,什么、意思,嗯! 但、但是,嗯哈,急事、哦,想起来了!」
得知厕所不能用,她乱了阵脚,身体的抑制失效。
扭腰、蹭腿、全身扭动,皆停不下来。
艾尔泽亚似乎也无意再藏自己早已看穿。
对着明明明显苦闷却仍不认尿意的薇奥拉下腹,他伸手作最后一击般的使坏。
「别逞强了,憋着吧? 来,来来!」
――咕咿、咕咿!
「啊啊!! 啊啊,住手!! 呜啊! 住手啊啊!!」
「哈哈! 胀得邦邦硬嘛!」
下腹遭暴行,薇奥拉悲鸣着挣扎。
想掰开去抓艾尔泽亚的手臂,可一用力怕就漏了,两手使不上劲。
任由尿意被持续刺激,膝盖缓缓弯折。
――咕咿、咕咿!
「啊啊,住手!! 求你住手啊啊啊……!!」
「不快点回去,就要漏咯!」
――咕咿咿!
「唔唔唔唔嗯嗯嗯!!!」
被抵到最深处的一击,薇奥拉如崩塌般缩起腰。
被如此对待仍未湿了腿间堪称惊人,却已在人前大咧咧暴露出苦苦挣扎的丑态。
「嗯嗯……!! 嗯唔……!! 嗯……哈啊呜!」
面对聚集的视线,薇奥拉试图挺直背脊,可每次都险些溢出身下憋着的东西,姿勢怎么也回不去。
「不、不行,呜嗯! 你、给我、记着,啊,啊,啊哈啊啊哈啊……!」
终至膀胱如连珠般蠕动。
被逼入绝境的薇奥拉撂下句似小恶党般的狠话,朝方才的厕所飞奔而去。
◆◆
「哈啊! 哈啊! 哈啊! 啊!? 啊啊!? 唔……呼嗯! 哈啊! 哈啊!」
薇奥拉捂着肚子屁颠屁颠地小跑在走廊。
双腿彻底内八字,臀部任尿意摆布胡乱晃荡。
人见人怕的战场死神,此刻全无昔日风采,狼狈不堪。
(别看! 别看我啊! 啊啊……要漏了啊啊!!)
「哈啊! 哈啊! 哈啊! 哈啊!」
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但薇奥拉的膀胱里已经没有时间去那样做,也没有余裕去假装平静了。
现在的薇奥拉,只要被人轻轻戳一下被紧身衣绷紧的小腹,就会向任何弱兵屈服,狼狈地「求饶」吧。
『别这样,别按着』,她如此说道。
(啊啊啊,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
「唔嗯!? 嗯嗯呜……等、等等……还、还没……!」
(求、求你了……!别出来啊啊啊……!!)
每隔几秒就有冲动顺着尿道往下冲,薇奥拉好几次乱了脚步。
每次都向下腹恳求再忍忍,然后拼命朝厕所跑去。
再稍等一下,马上就让你去了,她对自己说。
薇奥拉忘了。
或许是一直不愿去想。
艾尔泽亚对她说过的话。
『能用的厕所,只有刚才那处哦?』
『有两处故障中呢』
「啊啊……怎么会……! 怎么会,太荒谬了……!!」
本就不够用的厕所如果只剩一处能用会怎样,稍微想想就知道。
拼命赶到的女厕,排着十六名女性的长队。
「啊啊啊……! 啊啊啊啊……!」
对已经一刻都等不了的薇奥拉而言,太过残酷的对待。
现实感越来越强的「尿裤子」四个字,让膝盖发软,眼泪扑簌簌地溢出来。
但能用的厕所只有这里。
薇奥拉要想免于活丢人,只能排在这里,哪怕膀胱破裂也得一直忍下去。
正愣神时又被一人插到前面,薇奥拉慌忙站到队尾。
「嗯嗯! 唔嗯! 呜呜! 唔嗯嗯!」
(忍住,要忍……!要忍住啊,薇奥拉……!)
薇奥拉抓着大腿上下摇晃身体,腰很有节奏地左右摆动。
从紧身衣伸出的腿夹着内侧互相压着肉,丰胸和臀部随着身体噗噜噗噜地晃。
一人消失在单间里,前面还有十六人。
(你可是有尊严的卢加迪亚第五骑士团团长……!那样的话,在众人面前漏尿,是绝对不可以的啊……!)
「唔嗯! 唔嗯嗯! 呜呜! 啊啊!」
虚弱地喘息、大跳不知廉耻扭臀舞的雌兔,早已没有半点威严。
嘴里溢出平时低沉嗓音根本想象不到的——只在和艾里克斯缠绵时才发出的——可爱少女的悲鸣。
但正因如此……正因为丢脸到这步田地,唯独最后的尊严不能丢。
可要做到这点,前面排的长队实在太长了。
(啊啊啊,还有十四人……快一点……快一点啊……!尿意要炸开了……!)
「呜! 呜呼嗯! 啊啊! 呜啊! 呜呜! 啊啊嗯!」
扭来扭去剧烈挣扎的薇奥拉,周围投来的视线温度、湿度都在升高。
大腿互相蹭来蹭去,胸和臀淫靡地晃动,露出可怜哭脸的模样——
那只首狩兔 ( 沃波尔兔)在即将漏尿时展露的丑态,让人看得挪不开眼。
(啊啊……兽神拉奥斯哟……我等勇猛的主神哟……!求您救救我……给快要崩溃的括约肌,忍耐的力量啊啊……!)
很少向神祈祷的薇奥拉。
没想到这珍贵的一次祈祷,会变成如此丢脸的东西。
——何等不争气。
但薇奥拉连为此羞耻的余裕都被剥夺了。
「啊啊! 啊啊,等等! 啊啊! 啊啊! 要出来了! 啊啊要出来了! 啊哈啊啊嗯!!」
(啊啊啊,还没轮到吗!?我的顺序还没到吗啊啊!!?已经,忍耐要崩溃了呜呜呜!!!)
唰啦啦啦!
「呜呜呜嗯!!」
祈祷也落空,水门被冲开。
用尽全力夹紧出口死死堵住,却还是微微漏到了紧身衣上。
落在不可靠布料上的水珠,变成浸湿整片裆部的污渍,向周围宣告了薇奥拉的失态。
连扭臀的动作都辛苦了。
薇奥拉双手死死抓着大腿,再沉下腰停下动作。
全身开始哆嗦哆嗦地发抖。
队列还剩十二人。
很久才往前挪一点,怯怯地缩短和前人的距离。
(不行……不能再漏了……!)
唰……唰啦啦……!
「呜呜嗯! 啊啊啊啊!」
(要是在这种地方漏了……我以后,要什么脸去见部下们……去见艾里克斯大人啊……!!?)
唰哔哔! 唰哔哔!
(撑住啊……撑住啊薇奥拉啊啊啊……!!)
「呜呜咕呜……!! 呜呜嗯啊啊……!!」
从紧身衣溢出的水珠,滴滴答答把大腿弄湿的薇奥拉。
神情悲壮、连口水都流出来望着虚空的她,剩下十一个排队的人没一个肯让位。
最前三人及紧挨前一人的女子虽不如薇奥拉,但也近极限。
剩下七人,是和薇奥拉不合的带牙女子。
她们因本氏族的男人们对薇奥拉俯首帖耳而日积不满。
愉悦与怜悯的视线,刺向即将漏尿的薇奥拉。
咻咻咻……咻咻咻……。
「啊啊啊啊啊……!! 嗯哈啊噢啊啊……!!」
(停下……!停下来啊啊……!)
咻咻咻咻咻……!!
尖叫出声,心中哭喊,括约肌痉挛般用力也止不住失禁。
早已漏得比憋着久的小水,把紧身衣和腿全浇透。
全身紧绷的尿道,迎来致命冲动的雪崩。
(求求你啊啊……!停下来啊啊啊啊……!)
咻哔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啊嗯啊哈啊嗯哈啊啊,不行了……! 放开我啊啊……!」
口齿不清的愿望,是冲队列前后女子喊的。
一定是、大概,为了不让马上要洒出去的小水起码溅到她们身上的悲痛呼喊。
又少一人,剩十人。
队列又往前,薇奥拉却已一步也动不了。
「啊啊啊啊……!! 已经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像逃避现实般,薇奥拉双手捂住脸。
唰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咻哔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布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哈啊啊………啊嗯哈啊啊………呜嗯啊哈啊啊……嗯哈啊嗯哈啊啊………」
布啾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哔咻啪哔咻啪哔咻啪哔咻啪哔咻啪哔咻啪哔咻啪哔咻啪哔咻啪哔咻啪哔咻啪哔咻!!!
「呀!?」
「诶,开玩笑的吧!?」
走廊回响盛大水声,和泄了气的绝叫。
惨烈崩坏的水门,喷出以骄傲押住的小水。
大量水银甲脚下如雷雨溅跳,躲不及被飞沫淋到的女子尖叫。
被厕神嫌弃的可怜雌兔,终于在众目之下,放出了忍了又忍的热水。
「再怎样,真漏出来也太……!」
「喂,小便都……!」
「对、对不起,离远点……会溅到的……啊啊,抱歉……」
(漏、漏了……啊啊,怎么会……!在大家面前……真的漏了……!)
唰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 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别看我……求你了……!」
尿意苦痛变极限羞耻,双手捂眼扑簌落泪的薇奥拉。
细弱愿望传不到众目,挺出的胯间唰吧唰吧喷小水的丑态,让走廊行人接连停步。
「呜啊哈啊啊……呜嗯……哈啊呜……!」
(被看着……啊,别这样……!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漏的地方,别看啊啊……!)
「停下……停下……哎呜……求你了,停下来啊啊啊……!」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咻哔哔哔! 咻哔哔哔! 哔啾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夹腿收腰、抖着漏小水的丢脸样。
战场不败的首狩兔 ( 沃波尔兔)凄惨败北,刻进许多人记忆。
「抱歉……抱歉……抽噎……呜……呜啊………」
然,众目下大失态到底瞒不住,部下和艾里克斯都知道了薇奥拉漏尿。
幸而没人因此失望,但部下每半小时就惦记薇奥拉如厕,和艾里克斯缠绵也加了排尿play。
常胜无败的乳胶兔骑士团长薇奥拉绝望的水门防卫战
常勝無敗のバニー騎士団長ヴィオラの絶望的な水門防衛戦
闪耀的银发,润泽的褐色肌肤。
红宝石般的眼眸,笔直朝天竖起的耳朵,她是兔兽人维奥拉。
美得令人屏息、尚可言为少女年纪的她,凭借勇武与勤勉统领一支队伍,是兽人国的骑士团长。
此次也成功完成任务,押着俘虏堂堂凯旋——
然而今天的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啊啊,好想上厕所……!好想快点上厕所……!)
这是常胜不败的美丽骑士团长,作为平凡少女的膀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