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诅咒面具的相遇
我正小心翼翼地在昏暗的地牢通道中前进。脚下的石板湿润,冰冷的空气拂动着蓝色大衣的下摆。戴着皮革手套的手,重新握紧了挂在腰间的提灯。灯光摇曳,照亮了石壁上雕刻的古老纹样。虽然我还是个新手冒险者,但我自信在好奇心方面不输给任何人。……不过,有时这也让我陷入危险。
这个地牢是最近传言四起的地方。说什么沉睡着古代魔法师隐藏的财宝,或者封印着被诅咒的遗物……。听到这样的传闻,我坐立不安,就这么一个人跑来探索了。或许有点鲁莽,但我觉得,作为冒险者,要积累经验成长,这种地方正合适。
在通道深处,我发现了一个小房间。房间中央有一个长满苔藓的石台,上面放着一个陈旧的木箱。箱子表面雕刻着复杂的魔法阵般的图案,仿佛封印着什么。我一边感受着心潮澎湃,一边轻轻地靠近。
“……里面有什么呢?”
好奇心无法抑制,戴着皮革手套的手触碰了箱盖。盖子意外地轻易打开了。里面收着一个用黑色皮革制成的奇异面具。面具表面光滑,金属搭扣闪着暗沉的光。……但是,总有种不祥的预感。面具内侧有一个仿佛要堵住嘴巴的瘤状突起,简直像是为了让佩戴者沉默的工具。附带一个挂锁,一旦锁上搭扣,肯定就无法靠自己摘下了。
“这种东西,谁会用啊……?”
歪着头感到疑问,我拿起了面具。瞬间,指尖传来冰冷的感觉。仿佛冰一样的寒冷透过手套刺痛我的皮肤。脑袋深处,似乎听到了微弱的低语声。……什么?什么声音?我慌忙想把面具放回台座,但手动不了。不,是动不了。简直无关我的意志,手自己紧紧握住了面具。
“不要……这是怎么回事……?”
心脏开始怦怦直跳。脑袋昏沉,简直像发烧一样。面具的事萦绕在脑中,挥之不去。……这个面具,戴上的话会怎么样呢?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呼吸也肯定会变得困难。用挂锁锁上,我就没有办法摘下了。即便如此,不知为何……这种想象,搅乱了我的心。明明应该害怕,胸中却蔓延开一种充满期待的灼热感。
“不行,不行啊……这种东西,不能碰……!”
拼命告诫自己,但身体不听使唤。简直像被什么操纵着一样,我慢慢把面具凑近了脸。皮革的气味扑鼻而来。有点霉味,但混合着某种甜美的、诱人的香气。面具内侧的瘤状物,逼近到离我的嘴唇非常近。内心深处,理性在呐喊。不行,危险。可是,那个声音越来越小,取而代之,响起了别的低语。
『来呀……戴上试试。感受我……』
“呃……啊……”
我无法抵抗。将面具按在脸上,内侧的瘤状物滑入口中。皮革的触感覆盖嘴唇,瘤状物仿佛压住舌头般填满口腔。窒息般的感觉。……好难受。但是,脑袋深处却朦胧地发热。我用颤抖的手,在颈后咔哒一声扣紧了搭扣。拿起挂锁,如同梦游者一般,穿过搭扣锁上。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地牢中沉重地回响。
“嗯……嗯嗯……!”
想发出声音,却被瘤状物妨碍,只能漏出含糊不清的气息。呼吸变浅,胸口憋闷,头晕目眩。然而,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热度,逐渐支配了我。面具的皮革紧贴在皮肤上,简直成了我的一部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感觉?明明应该害怕,身体却燥热不安,头脑一片空白。
我踉跄着,用手撑住石壁。提灯的光摇曳着,我的影子诡异地舞动。面具的诅咒正纠缠住我的心。……诅咒?对了,这绝不寻常。我听说过,专门袭击女孩的诅咒束缚具……一定,这个面具是诅咒束缚具的一种。
理性麻痹消褪,取而代之,莫名的欲望开始萌芽。……这个面具,到底要把我怎样?我会被带去哪里?
2 面具的低语与躁动
面具的皮革仿佛吸附般紧贴在我的皮肤上。堵嘴的瘤状物压着舌头,每次呼吸,喉咙深处都发出呼哧声。……好难受。脑袋昏沉,简直像在雾中。手撑在地牢冰冷的石壁上,勉强支撑着身体,但膝盖不住颤抖,眼看就要瘫倒。
“嗯……嗯嗯……!”
想发出声音,却只能漏出含糊不清的气息。面具内侧,被我的唾液濡湿,皮革的气味愈发浓重。霉味和某种甜美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刺激着鼻腔。……明明讨厌,明明应该讨厌,身体深处却热得受不了。心脏怦怦脉动,简直像另一个生物般狂躁。
脑海深处,又响起了那低语。
『……再感受多一点。和我融为一体,会更舒服哦……』
不要……住口……别进我脑子里……!
在心中呐喊,却发不出声音。面具的诅咒,正纠缠住我的思绪。理性像融化般消褪,取而代之,莫名的躁动爬遍全身。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擅自移动,抚摸着面具表面。光滑的皮革触感传到指尖。……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做?我明明害怕……明明想停下……。
身体好热。大衣内侧被汗浸湿,一道汗水从颈项滑落。因为面具的缘故呼吸浅促,头晕目眩,视野摇晃。提灯的光模糊晕染,地牢的石壁简直像活着一样起伏扭动。……我,会变成怎样?这个面具,要把我带去哪里?
忽然,我注意到脚边滚落着什么东西。在刚才打开的木箱旁,掉着一个小小的皮袋。我踉跄着,仍被好奇心驱使,捡起了它。袋子里有一张陈旧的羊皮纸和一个小玻璃瓶。羊皮纸上用古代文字写着什么,但脑袋昏沉读不懂。……可是,不知为何明白了。有种奇妙的直觉,仿佛有谁在我脑中低语着答案。玻璃瓶里的东西是……这个,是媚药……?
“嗯呜……”
这种东西……我才不会用……
虽然心中如此低语,手却擅自打开了瓶盖。噗呲一声轻响,甜腻的香气扑鼻而来。……不行,不行啊,喝了这个的话……。理性拼命警告,但身体不听使唤。面具的诅咒,更深地侵蚀着我的心。我用颤抖的手,将瓶子凑近面具的缝隙。虽然因为瘤状物嘴被堵住,但可以从缝隙稍微注入一些液体。
“嗯……嗯咕……!”
液体触碰到舌尖的瞬间,喉咙深处猛地发热。甜味扩散开,全身立刻变得滚烫。头脑一片空白,从身体深处涌起的躁动变得更加强烈。……不要,这个,不可以啊……。媚药的效果和面具的诅咒混合在一起,完全夺走了我的理性。膝盖一软,我瘫坐在石板地上。
“哈啊……嗯……啊啊……”
透过面具漏出的气息,在地牢的寂静中回响。身体滚烫、躁动,脑中充满欲望。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擅自卷起了大衣的下摆。大腿接触到冰冷的空气,但连这种感觉也变得舒服起来。……为什么?我,明明不想做这种事的……。但是,身体却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面具的低语,又在脑海深处响起。
『……再深一点,感受我。再堕落一点试试……』
无法违抗那句话。我在媚药的灼热中煎熬,在地牢冰冷的地板上扭动着身体。面具的皮革每次摩擦皮肤,酥麻的感觉就窜遍全身。……害怕。明明害怕,却舒服。我,这样下去会变成什么样?脑海深处,理性的最后碎片在呐喊,但那声音,已经几乎听不见了。
3 寻求出口,迈向更深的束缚
身体滚烫,头脑昏沉。面具的瘤状物堵着嘴,每次呼吸喉咙都发出呼哧声。媚药的灼热流遍全身,大腿颤抖,连站立都十分勉强。……不行,不行啊,这样下去的话……。我,在这种地方,这种状态下,会完蛋的……!
“嗯……嗯呜……!”
理性的最后碎片,在拼命呐喊。必须尽快逃离这个地牢。在面具的诅咒和媚药的灼热吞噬我之前……!我用颤抖的手重新握紧提灯,踉跄着站起来。石板的冰冷触碰到膝盖,让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出口,必须找到出口。这种地方,已经不想待了……!
迈着不稳的步伐,在地牢的通道中前进。透过面具漏出的气息,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大衣下摆被汗水黏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摩擦着大腿。……连这种感觉都觉得舒服的自己,令人恐惧。脑海深处,面具的低语依然回响着。
『……要去哪里?和我一起,去更舒服的地方吧……』
住口……求你了,安静点……!
在心中呐喊,却发不出声音。面具的诅咒,正纠缠住我的心。视野摇晃,提灯的光模糊晕染。通道的石壁,感觉简直像活着一样起伏扭动。……出口,在哪里?去哪里才能逃离这个噩梦?
忽然,我注意到通道旁有个小凹陷。那里,又放着一个陈旧的木箱。和刚才装面具的箱子类似,雕刻着魔法阵的诡异设计。……有种不祥的预感。里面绝对装着危险的东西。不能打开,不能碰……!我告诫自己,试图移开视线不看箱子。但是,身体擅自行动起来。好奇心和诅咒的力量,将我拉向箱子。
不要……不可以的……为什么……?
颤抖的手,隔着皮革手套触碰了箱盖。盖子轻易打开了。里面是,用黑色皮革制成的……啊,这一定是眼罩。眼罩表面,带有金属搭扣和小挂锁,简直像是刚才那个面具的配套设计。……这个,也被诅咒了。绝对是不能碰的东西。脑海深处,理性在拼命警告,但面具的低语将其掩盖。
『……戴上试试。和我一起,堕入更深的地方吧……』
“不要……住手……已经够了……!”
试图抵抗,但手擅自抓住了眼罩。皮革的触感,冰冷地传到指尖。眼罩内侧衬着柔软的布料,简直像在温柔地邀请包裹我的眼睛。……不行,不行啊,戴上这个的话……。看不见东西,会变得更加毫无防备,逃跑都做不到了。即便如此,头脑昏沉,简直像发烧一般,将眼罩凑近了脸。
“嗯……啊……”
将眼罩蒙在眼睛上,视野顿时陷入一片漆黑。皮革的气味扑鼻而来,与面罩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脑袋更加晕眩。我用颤抖的手,在脑后紧紧扣紧了搭扣。拿起挂锁,仿佛被操控一般,穿过搭扣锁上。"咔哒"一声轻响,在迷宫的寂静中回荡。
"嗯……唔……!"
看不见了。声音也被面罩堵住。我完全被剥夺了感官,呆立在迷宫冰冷的通道中。……好害怕。明明很害怕,身体却发热。眼罩的皮革紧贴着双眼,仿佛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试着用手去触摸,但即使用力,也纹丝不动,连一根头发丝的位置都挪不动。视觉被剥夺后,听觉变得异常敏锐。自己的喘息隔着面罩模糊地回响。迷宫远处某个角落,传来水滴"啪嗒"掉落的声音。……就连那声音,都让我浑身战栗。
从身体深处涌起的躁动,变得更加强烈。正因为看不见,皮肤的触觉变得敏感,连皮质手套摩擦外套的细微声响,都让我觉得舒服。……为什么? 我明明应该逃跑……。明明应该寻找出口……。但是身体,却渴求着更多的刺激。面罩和眼罩的诅咒,正完全支配着我的心。
"嗯……哈啊……嗯……"
我踉跄着,把手撑在石壁上。提灯从手中滑落,在石铺地面上发出"哐啷"一声。光芒消失,在彻底的黑暗中,我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喘息和心脏的跳动。……这样下去,我会变成怎样? 我,会被带到哪里去?
4 诅咒的伤痕与新的欲望
口被面罩堵住,眼被眼罩遮蔽的我,只能在迷宫冰冷的通道里一个劲地彷徨。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几小时,也可能更久。脚步踉跄,膝盖好几次磕在石地上。皮质手套磨破了,指尖出现细小的伤口。……好害怕。明明很害怕,身体却发热,头脑昏沉,内心某处甚至感到惬意的自己存在着。
幸运的是,这样的我被其他冒险者发现了。他们虽然对我怪异的样子感到惊讶,但还是立刻把我救了出来。回到城镇,借助解咒师的力量,解除了面罩和眼罩的诅咒。挂锁被取下,皮质的拘束具从我脸上剥落的瞬间,我终于能够自由呼吸了。……但是,心底留下了一种仿佛被挖开空洞般的感觉。
回到城镇几天后。我躺在冒险者公会的宿舍床上。身体明明已经自由,心却不自由。迷宫中的经历在脑中挥之不去。面罩皮革紧贴皮肤的感觉。被眼罩剥夺视觉、感官变得敏锐的那个瞬间。……明明应该很可怕,我那时,却感到了幸福。对被剥夺自由、被拘束这件事,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喜悦。
"……我,到底怎么了?"
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从床上坐起。看着镜中的自己。黑色的波波头发型,蓝色的眼睛。外表明明什么都没变,内心却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我,还想,再体验那种感觉。身体躁动不已,脑袋被那种欲望填满。或许,我已经无法变回普通的冒险者了。
我造访了城镇后巷里一家可疑的店铺。招牌上写着[束缚用品店]。走进店内,皮革或金属制成的拘束具琳琅满目。手铐、脚镣、项圈……。全都是用来束缚我的工具。店主的男人带着诡异的笑容走近,但我无视了他,仔细打量着货架上陈列的商品。
"这个……这个不错……"
我选了黑色的皮质手铐和脚镣,还有项圈。手铐和脚镣附带小小的挂锁,一旦锁上就无法自行打开。项圈上挂着一个小铃铛,一动就会发出"叮铃"的声音。……戴上这个,我就完全失去自由了。能再次体验到在迷宫感受到的那种感觉。心脏"咚咚"地剧烈跳动。
回到宿舍自己的房间,我立刻拿起了拘束具。皮革的气味扑鼻而来。想起在迷宫闻到的面罩香气,身体一阵战栗。我用颤抖的手,把项圈绕在脖子上。"咔哒"一声扣紧搭扣,用挂锁锁上。项圈的铃铛"叮铃"作响,皮革紧贴脖子的感觉很舒服。接着,把手铐戴在双手手腕,脚镣装在双脚脚踝上。分别用挂锁锁好,钥匙拿在手中。
"……这样,就好了吧?"
一边低语,一边把钥匙从房间窗户扔了出去。钥匙落地的细微声响,从远处传来。……已经,回不去了。我完全失去了自由。手铐紧勒着手腕,脚镣束缚着脚踝。项圈的铃铛,每动一下都"叮铃"作响。身体发热,头脑昏沉。……好舒服。这种被剥夺自由的感觉,我,好幸福。
从那天起,我开始重复怪异的行为。某一天,我被束缚着在城镇里徘徊。戴着手铐脚镣的我,每走一步锁链都"哗啦哗啦"作响,项圈的铃铛"叮铃叮铃"地响。路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但就连那种视线,也让我浑身战栗。……被看着呢。大家都看着失去自由的我。这个事实,让我的心更加亢奋。
某一天,我在房间里享受无法动弹的状态。把手铐和脚镣拴在床柱上,让自己完全动弹不得。项圈的铃铛,每当微微移动就"叮铃"作响。……动不了。没有自由。我,好幸福。身体躁动不已,头脑一片空白。在迷宫中感受到的那种感觉,可以这样再现。诅咒的伤痕,已经完全扭曲了我的心。
"……还想,被束缚得更紧……"
一边低语,我一边闭上了眼睛。对于被剥夺自由的幸福,我已经无法抗拒。这份欲望,究竟会将我带往何处? 我,只能将自己委身于那份快乐。
5 束缚的尽头,静谧的疗养
束缚用品店的购物,是满足我欲望的唯一手段。黑色的皮质手铐、脚镣、项圈、面罩、眼罩……。接二连三地购买拘束具,在房间里享受无法动弹的状态。……但是,很快就花光了钱。作为冒险者的报酬微乎其微,根本不足以满足我的欲望。
就在某一天,束缚用品店的店主带着诡异的笑容走近。
"有个好工作哦,小姑娘。喜欢被束缚对吧? 那样还能赚钱,超棒的对吧?"
听到这句话,我的眼睛亮了。……工作? 被束缚着,还能拿到钱? 已经无法做出正常判断的我,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这个机会。被店主领着,踏入了城镇后巷里一家可疑的地下剧场。那里正在上演一种叫做"束缚秀"的表演。在观众面前,展示被严密束缚的姿态。……我,要表演这个吗?
首日演出的准备,比想象中更加严酷。我被包裹进黑色的乳胶紧身衣里。覆盖包括头部在内的全身的紧身衣,紧贴皮肤,宛如第二层皮肤。头上被戴上只有极小呼吸孔的乳胶头套,视觉和听觉都被剥夺。只有微量的空气从呼吸孔进入。……呼吸,好困难。但是,身体却在发热。
而且,手枷、脚镣、手臂束缚带、束腰……。用上各种各样的拘束具,我被弄到无法动弹的状态。手臂束缚带在背后将双臂紧紧束缚,束腰勒紧腰部。脚镣捆住脚踝,锁链"哗啦哗啦"作响。……动不了。没有自由。也说不出话。在乳胶头套内侧,只有模糊的喘息声回响。……好舒服。我,好幸福。
观众们嘈杂的声音,隐约可闻。当我被抬上舞台时,响起了掌声和欢呼。……被看着呢。大家都看着失去自由的我。那些视线,让我的心更加亢奋。乳胶紧身衣被汗水紧贴在皮肤上,从呼吸孔漏出的喘息,唤醒了迷宫中的记忆。……我,想就这样,一直被束缚着。
束缚秀的日子,彻底扭曲了我的心。每晚,被包裹进黑色的乳胶紧身衣,戴上只有极小呼吸孔的乳胶头套覆盖头部。手枷、脚镣、手臂束缚带、束腰……。被用上各种各样的拘束具弄到无法动弹的状态,视觉和听觉都被剥夺。只有微量的空气从呼吸孔进入。……呼吸,好困难。但是,身体却发热,内心感到满足。那种感觉,对我来说就是幸福。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我黑色的波波头不知不觉间变得凌乱蓬松,并且褪色成了白色。心底深处,残留着微弱的抵抗。……我不想,做这种事。其实,我想变得自由。被束缚感到幸福什么的,那其实,是不对的……。这种想法化为心理压力,将我的头发染成了白色。……但是,那个声音太过微弱,轻易就被欲望的浪潮吞没。
一个月后,束缚秀作为非法表演被揭发取缔。卫兵们突入地下剧场,包括我在内的表演者被保护了起来。我被作为"被强制参加表演的受害者"对待,从拘束具中解放了出来。乳胶紧身衣被剥下,乳胶头套被摘掉的瞬间,我吸入了久违的新鲜空气。……但是,心还没有获得自由。
通过卫兵们的调查,我严重的精神状态被查明了。因诅咒后遗症导致心灵扭曲,处于无法做出正常判断的状态。我即将被送往面向冒险者的长期疗养所。那是位于城镇边缘,被静谧森林环绕的设施。那里聚集着因冒险艰辛而心灵受创的人们,是一个寻求治愈的地方。
到达疗养所几天后,我得以与负责疗养所的治疗师女性面谈。身披白色长袍,将金色长发束在脑后的她浮现出温和的笑容,是位看起来很温柔的女性。她凝视着我白色的头发,静静地开口。
"……看来你经历了相当严酷的事情呢。心灵的创伤,也表现在发色上了。慢慢来就好,可以把你内心的事告诉我吗?"
治疗师小姐的声音很柔和,仿佛要将我的心包裹起来。我坐在床上,双手在膝盖上交握。……可以说吗? 我内心的,这么肮脏的感受,说出来可以吗? 但是,被治疗师小姐温柔的目光所推动,我断断续续地开始诉说。
"我……在迷宫里,触碰了被诅咒的面罩和眼罩……。从那以后,对被剥夺自由这件事,开始感到幸福了。在束缚秀里也是,被乳胶紧身衣覆盖全身,眼睛、耳朵、言语乃至呼吸都被封锁……。在那黑暗中,我,很幸福。……直到现在,那种感觉还是忘不掉……"
每编织出一句话,身体就发热。束缚秀的记忆复苏,头脑昏沉。治疗师小姐静静倾听,时不时点头听我诉说。说完后,她露出些许悲伤的表情,缓缓开口。
"……你正处于一种叫做'束缚依赖症'的状态。由于诅咒的影响,心灵极端地扭曲了。变得能从被剥夺自由中感受到幸福……。这是非常严重的情况。"
治疗师小姐的话语,重重地回响在我心中。……束缚依赖症? 我,生病了吗? 头脑混乱,说不出话来。治疗师小姐接着,温柔地问道。
"在这里,我会尽我所能支持你,让你能稍微得到一些疗愈。……有什么期望吗?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
面对这个问题,我一时语塞。……期望?我想要的东西?我的脑海中充满了那次束缚秀的记忆。乳胶衣的触感、呼吸孔中泄露出的沉闷喘息、被剥夺了视觉与听觉的黑暗……那份幸福感,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我用颤抖的声音,诚实地说了出来。
"……我,想要随时都被全身束缚着,眼睛、耳朵、言语、呼吸全都被封住,被关在什么都不知道的黑暗里……。那,对我来说就是幸福……"
疗愈术士小姐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垂下眼帘,深深叹了口气。……我,说了多么过分的话啊?但是,那是我的真心话。诅咒的伤痕,已经完全支配了我的心。疗愈术士小姐沉默片刻后,轻声说道。
"……你的心,依然被诅咒束缚着呢。要恢复,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是,我们不会放弃。为了让终有一天你能找回真正的自由,我们会做一切能做的事。"
疗愈术士小姐的话语很温柔,却让人觉得有些遥远。……真正的自由?我,或许已经不再需要那种东西了。被束缚,自由被剥夺。那才是我的幸福。脑海深处,能听到微弱的抵抗之声,但它太过渺小,转瞬就被欲望的浪潮吞没。
面谈结束,我被带回了房间。坐在简陋的木床上,凝视窗外。森林的绿色看起来很舒服,但我的心却在渴求黑暗。……接下来,我会变成怎样呢?也许终有一天,诅咒的伤痕能够愈合。但是,现在,我依然被束缚所囚。我的心,将在黑暗中持续寻求幸福。
窗外传来鸟鸣声。在疗养所平稳流逝的时光里,我闭上了眼睛。……暂时,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下去吧。沉溺于被束缚的幸福,我的故事,尚未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