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山吹庄”是山中温泉街里一栋格外古旧的建筑。
瓦片碎裂,木门吱呀作响,露天浴池的围栏多年前就已倾斜。
然而即便如此它仍未倒闭留存,这与其说是奇迹——不如说更像某种诅咒。
芹泽凑在这里生活已有三年。
他已习惯了这间旅馆的氛围和稀少的客人,却仍未能习惯自身的“不幸体质”。
“——又把茶杯打碎了?”
陌生的低沉嗓音让心脏猛地一跳。
柜台深处,从温吞弥漫的水汽后方,浮现出一身黑色西装。
“……一之濑先生”
唤出名字,那男人——一之濑辽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凑在这旅馆遇见的、新的“主人”。
他是财阀的公子,前些日子刚买下这间旅馆的新老板。
那双眼睛是毫无浑浊的漆黑。如同冰冷彻骨的湖泊,凝视时仿佛会溺毙其中。
“你是员工吧?要是摔碎茶杯,让客人受伤了打算怎么负责?”
“没、没有……因为当时没人……”
怯懦地辩解时,一之濑走近前来,蹲下身。
他一边拾起碎裂的茶杯残片,一边握住了凑的手腕。
“……手指割伤了?”
“……啊……没事的”
话语未出,舌尖已先触及。
仿佛要舔舐般,温润地拭过细小伤口渗出的血珠。
“一、一之濑先生……!?”
“尝尝味道。不坏”
他咧嘴一笑,用力拽过凑的手腕。
失去平衡的身体被推倒在木制柜台上。
明知白天的柜台区域不会有客人经过,却仍如此行事。
“等、等等……这里,会有人……”
“没人。刚才鞋柜铃响了吧。最后的客人已经走了”
连这种事都没注意到。
不仅如此,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吵,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你运气不好吧?既然如此,被我这样的人捡到,不也是命运吗?”
西装的纽扣被解开,辽从衬衫下隐约露出的肌肤,因沾染淡淡水汽而泛着光泽。
那只手搭上了凑制服的衣襟。
“不、不要……在这里……至少去房间……”
“房间?麻烦。……反正,事到如今了吧?”
刺啦一声。
制服前襟被撕裂,连带着内衣暴露肌肤。
冷空气刺激下,乳头倏然挺立。
立刻被舌尖攫取。
“嗯——啊……别……啊啊……唔”
“可以出声哦。……反正不会有人来”
这句话如同诅咒般压了下来。
至今为止,从未有人帮助过他。
只是偶然失去容身之处,偶然流落至此,偶然遇见这样的男人。
这男人的舌与手指都强硬又粗暴,然而……却能触及最深处。
即使试图抵抗,这总是不走运的身体——也只能任其破坏。
“哈……呜、嗯……那里,别、停下……嗯啊……!”
“说‘不要’的表情,真喜欢。……让人更想弄坏”
柜台下方,传来潮湿地板吱呀作响的声音。
那正是不幸青年“不走运的人生”此刻越界的声响。
明知无法逃脱。
如同被拽住脚踝般被揪住衣领,从柜台直接拖进后方的准备室。
榻榻米是湿的。
是漏雨所致,还是方才的水汽使然。但已无暇顾及这些。
“喂。下面,脱掉。……不,果然还是亲手脱更有趣”
话音未落,辽的手已粗暴扯开凑腰间系着的腰带。
背部猛地一颤。不顾腰带的系法、内衣的位置,如同撕碎布料般被剥开。
“住、住手——一之濑先……嗯唔、不要啊……!”
“不要?听不见呢”
一条腿被猛地抓住掰开。
羞耻与恐惧,都已近乎麻痹。
然而——唯有指尖黏腻侵入的瞬间,心脏几乎爆裂般剧烈挣扎。
“嗯咿……咿……!别、那、那里……不行,不行啊……!”
“这声音怎么回事……真是,太棒了,你”
夹杂笑声的低语钻入耳蜗。
手指毫不留情地增至第二根、第三根,每次撑开拓宽出口,都泄出难堪的呻吟。
“啊啊、嗯啊啊……!那、那么……不要、太紧了、不行啊……!”
“是你自己的身体,这么快就变得湿软黏腻的错吧”
如同被侵犯般,连语调都被掌控。
脑髓酥麻,腰际逐渐濡湿发热。
“哈、哈啊、呜……!呀啊、已经……不要、不要啊……!”
“只会说‘不要’呢”
这么说着,辽握住了凑的那处。
对已然挺立的部位,投以戏谑的笑容。
“嘴上说的和身体反应完全相反啊。……不幸体质,连这也包括在内?”
“不、不是的、擅自……嗯呜呜呜……!!”
粗硬之物强行挤入。
膝盖几乎脱臼的错觉。
这般姿势下无从逃脱。一旦被贯穿,便只能不断沉沦。
“咿……咕……啊……啊啊啊啊……♡”
“……哈哈。好听的嗓音。里面,已经湿软了呢”
噗嗤、伴随着声响一次次撞击。
每次顶入都从喉间泄出湿润的呻吟。
“呀啊……♡不行……这样、不行啊♡嗯啊、啊、啊啊啊……♡”
“明明说不行,却绞得这么紧……啊”
一边撞击腰肢,辽一边咬上凑的后颈。
疼痛与炽热催出泪水。
“已经……要、去了、咿、啊啊啊……!”
“哭声和高潮,全都是我的东西——凑”
身体已至极限。
但对方并未停下。
一之濑辽这个男人,并不具备那种“温柔”。
被按在榻榻米上的凑,手腕被扯下的腰带缠绕,绑在了柱子上。
无论挣扎多少次都无法挣脱。即便呼喊,也不会有人前来。
“嗯……停下、已经……不行、真的……痛、不要……!”
“停下?那你说说,高潮了几次?”
如同嘲弄般,腰胯撞击的声音响起。
混杂其中的,是咕啾、咕啾般淫靡的水声。
那是凑的内里被一次次强行搅弄的声响。
“不、不知道……求求你……已经……♡”
“连高潮几次都不知道,还敢说‘求求你’?
那么——试试用这个?”
辽的手从旅馆的清洁工具篮中取出了“带柄的刷子”。
对瞪大双眼的凑,露出了狞笑。
“虽然是清洁工具……但用来打扫‘洞穴’也不错吧?”
“别……不对……那是……不要过来、不要、不要啊啊啊……!!”
散乱的发丝跳动,被缚的手腕摩擦泛红。
但即便如此,对辽而言也只是“可爱的抵抗”。
冰凉的刷柄抵上已然松软的入口。
不及抵抗,便伴随着噗嗤声响侵入深处。
“咿……啊啊啊啊……!!!不、不要啊、这种东西、这种东西啊啊啊……!!”
“怎么样?只用男人的东西,已经满足不了了吧?”
刷头在深处轻轻一转,
凑的背部猛地一颤。
“咿……咕、唔啊……不要、好痛、但是……♡”
“‘但是’?喂,说说看?真心话”
咬住嘴唇,摇着头,然而——从舌根溢出的声音却是:
“——舒……服……的……♡”
“对吧。都湿成这样了”
刷子被啵地拔出。仅此便让凑几乎瘫软。
但下一秒,辽自身已再度侵入其中。
“咕……啊啊啊啊啊……!!”
“还远没结束呢。——直到你坏掉为止,都会让你高潮”
这与其说是承诺,不如说是宣告。
视野已然模糊。
炽热、泪水与接连不断的高潮,让大脑无法正常运作。
被缚的手腕红肿不堪,脚下已一片狼藉湿泞。
“……还能高潮吧”
低沉嗓音在耳边低语。
那是伪装温柔的支配咒文。
“咿……已、已经……不行……要去了、又要……♡”
“不是‘又要’。是‘还能’哦”
滑腻抽离的热度,又立刻再度填满。
疼痛。但更深处却泛着甜美的酥麻。
“嗯啊……♡要、要去了、已、不行了……♡嗯嗯啊啊……♡♡”
“身体很诚实嘛……”
这么说着,辽紧紧握住了凑的中心——那处。
龟头前端滴下透明的液珠。
“……试试放进这个吧”
取出的是细长的金属棒。
前端经过打磨圆润,反射着微光。
“别……那个、要插进……哪里……”
“这里哦,凑”
金属棒的前端,倏地抵上了凑的尿道口。
——仿佛电流窜过脊背般的战栗感。
“等、等等、那里……插进去的话……会去的、不要、不要啊啊啊……!!!”
“痛吗?舒服吗?哪边?”
金属棒缓缓旋入尿道。
炽热、羞耻,一切皆已超越极限。
“咿……♡哈、啊、啊啊啊……♡♡呜啊、不、不行、不行啊……♡♡♡”
“看,插到最深处了……啊,绞得好紧,厉害”
在尿道内微微转动角度,
凑的腰肢便擅自痉挛般弹跳起来。
“要、要去了……!!要射了、要去了呜呜呜……♡♡♡”
“别擅自射出来。……那根‘管子’也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俯视着在膝上一次又一次高潮的凑,
辽笑了。温柔地、疯狂地。
无论被逼上高潮多少次,即便就此坏掉也无妨——
内心如此低语。
明知“已无法逃脱”。
而后,忽然意识到。
或许,是自己并不想逃脱。
不知被推上高潮多少次。
声音已然嘶哑,泪水、涎水、精液,一切皆顺着凑的身体流淌而下。
辽看着这般景象,仍未露出满足的神色。
只是沉默地、无声地撞击着腰胯。
“……呜……嗯、呀啊……已、不行……求求……你……”
不成声的呜咽。
喉咙只是细微颤抖,连呼吸都无法顺畅。
然而这般情状对辽而言亦是“奖赏”。
“极限?你的‘极限’,是谁决定的?”
耳边低语的声音,温吞而湿润。
那一瞬,视野骤然中断。
——意识飞散,一片纯白。
回过神时,已被仰面推倒在榻榻米上。
双腿被分开,仍有某物插在“那里”。
“……醒了?真是,别擅自睡着啊”
冰冷、却又带着某种“撒娇般的怒意”,混杂在辽的嗓音中。
啪,脸颊被轻轻拍打。
随后,腰肢被猛地顶入。
“一、一之……濑……先生……嗯……啊啊……”
“昏过去这种事,听起来只像是‘已经满足了’的意思哦”
噗嗤,深入。毫不留情。
“——我还没满足呢,竟敢晕过去……你以为我会允许吗?”
啪,大腿被手掌拍打。
痉挛般颤抖时,凑的内里绞紧。
“嗯啊……♡咿、不要……嗯……!”
“不是不要吧。这里,又变得湿软黏腻了呢”
意识中断期间,身体也已作为“为此而生的器官”被驯服。
不仅如此。
“因为是惩罚,所以今天的‘洞穴’不是这边”
这么说着,辽的手指抚上凑的嘴角。
嘴唇擅自张开,被深入至喉咙深处。
“乖乖含好。──这张嘴,也是我的东西。”
喉咙被顶弄着,流着泪的凑心想。
这下子,怕是真的要被弄坏了。
被弄坏,然后“被驯服”。
在那前方等待的,是毁灭,又或是——对快乐的服从。
抖S×不幸体质
ドS×不幸体質
一位口无遮拦、攻击性极强且掌控欲爆棚的傲慢富家子,买下了一家旅馆;另一位则是在破败温泉旅馆工作的倒霉体质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