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世上最没出息的男人。
过去我从未有过这种想法,一丝一毫都没有。虽然由自己来说有点那个,但我自觉是个头脑聪明、容貌端正、高个子高收入高学历的男人,尽管并不刻意炫耀,也知道在世人眼中属于上等类别,性格方面虽说有些特殊的癖好,但自认不算坏。不,哪怕是对要共度一生的对象,我也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将其完全隐藏到底。
然而,这些基于经验的自信,在遇到某个男人之后,便彻底粉碎、荡然无存了。那真是悲惨到连碎片都没剩下。整整十年,我3651战3651败。那多出来的一战是什么?当然是闰年。你说十年至少该有两次闰年?话虽如此,但还没满十年呢。是的,明天就是那个纪念日——向那个男人抛出那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的宏伟“攻陷”计划整整十周年的日子。十年过去了,这个计划仍未达成,所以我这个男人,无疑是世界上最没出息的男人。
“攻陷”这个词,当然是指让对方同意交往或求婚,这层意思没错。我本该只对女性感兴趣才对,不知是大脑里的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爱上了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比我——一个远超日本人平均身高的高个子——还要高、肌肉发达、眼神凶恶带着烟味的男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丝毫没有女性的圆润或柔软。相反,与我这种无论怎么锻炼,一忙起来肌肉和体重就立刻下降的人不同,他是个全身覆盖着漂亮肌肉、密度很高、硬邦邦的男人。我究竟是在哪里、怎么搞错的,竟然打心底里爱上了这样的对象,并精心制定了周密而长期的“攻陷”计划。而且这个计划,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进行得非常顺利。
毕竟,那个名叫赤井秀一的男人,很快就发展到了每周都会一起吃饭的关系,我也成功邀请他到了我家。甚至,我们已经同居快十年了。不仅如此,我不仅探索了赤井的腹部,连阴茎、口腔、鼻腔,所有能称之为“穴”的地方都探查过。字面意义上,我曾扩张并用器具固定使其无法闭合,然后执拗地窥视内部;用玩具折磨他、让他呻吟、哭泣、昏厥,这几乎是每次的例行公事,而且从未被他本人拒绝过。而且,这几乎毫无例外地是每周末的活动。更进一步说,我甚至掌控着赤井每天排泄的时机,从未让他自由过。
我们有一种默契,每周末,更具体地说,从周五傍晚到周日中午,只要彼此没有无法推脱的要事,就会进行“游戏”。不是性交。“游戏”是指支配赤井的身体,将赤井除了心灵和自尊之外的一切都压制在我脚下的行为。是的,我那个特殊的癖好,就是连自己都难以应付的施虐心和征服欲。也就是所谓的虐待狂。而并非受虐狂的赤井,却全盘接受了这一切。为什么是到周日中午呢?因为从周一开始我们各自都有工作,至少需要半天来进行护理,否则赤井的身体会吃不消。尽管这是基于赤井同意的行为,但处于承受方的赤井负担要大上好几倍。所以,行为结束后,我会诚心诚意地清洁他的身体,进行事后护理。其实我恨不得用一整天时间把他宠得软绵绵的,但赤井从不向我提要求,所以至今还停留在游戏内容比较“轻度”的那个时期。
就在上个周末也是如此。
与刚和赤井开始同居时相比,我的职位已经提升了不少,现在几乎不需要出现场了。即使是警察,也无法逃脱流行的工作与生活平衡之类的要求,据说上司必须带头早点下班。所以,大多数时候我都能在稍微过了下班时间后离开警视厅。不过,一个月里总会有几天忙到快跨过日期变更线,出差去远方的情况也不少。但是,只有周五,除非发生极其特殊的情况,近十年来我都严格遵守准时下班。如今,我周五准时下班似乎已经成了惯例,只要加班超过30分钟,部下和上司都会来提醒我。
就这样,上个周五我也准时下班回家了。赤井在黑衣组织覆灭后,辞去了他曾经视为天职的FBI工作,现在和新一君一起经营侦探事务所什么的。由两位拥有卓越推理力和行动力的侦探经营的事务所,委托自然很多,看起来挺忙的。不过,他们似乎也没雇佣其他人,所以时间应该比较自由。赤井几乎每天傍晚都会回家。
周五那天,抬头一看,家里的灯光已经透了出来,我知道赤井已经先回来了。我的家是那种入口大厅有门卫常驻的高级公寓。快递要么放在快递箱,要么由门卫代收,所以快递员不会直接到门口来。每层楼只有一户人家,电梯不插入自家钥匙就无法启动,而且只会停在使用该钥匙的住户所在楼层。所以,外人来到我家所在楼层的可能性近乎为零,但只有周五,我会格外小心地回家。
因为,打开门后,玄关的台阶上,赤井必定在那里。
这天也一样,我只把门打开最小必要的缝隙,迅速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果然,在台阶那里,赤井正跪坐着,双手三指触地,额头几乎要贴到地板,以这样的姿势等待着我。然后,他流畅地说出我教给他的套话。单看这个,简直像是贞淑妻子的举止,但遗憾的是,赤井的样子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因为,赤井除了项圈、贞操带和少许装饰品外,什么都没穿。是的,在注定要进行“游戏”的周五傍晚,赤井已经全裸着在等我了。脖子上戴着我送的项链——不过因为没有搭扣,一旦戴上就再也无法取下——闪闪发光,而且他自己戴上了在游戏期间标识他是我的奴隶的粗厚铂金项圈。而胯间,则穿着贞操带,这不仅在游戏期间,即使在日常生活中,也表明连生理现象都交由我掌控。他就这样待在玄关。而且,那套教好的说辞,也是他自己请求以奴隶身份进行游戏的台词。最初的时候,他还曾用充满羞耻的、闪烁不定的眼神结结巴巴地说过,但现在,或许赤井自己也乐在其中,总是会加上一些细微的变化。这次,他加上了贬低自己的话,说自己是“连肛门塞子都不够的淫乱”,但赤井的脸即使在全裸下跪时也依旧傲慢,让人不由得看入迷,觉得真帅。但是,万一被外人看到这副模样可不行。游戏中的赤井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立刻从玄关内置鞋柜里取出项圈的钥匙,稍微弯下腰锁上。咔嗒,每当这细微的声音响起,赤井每次都会轻轻颤抖一下。那究竟是对堕落到必须服从任何命令的奴隶身份的恐惧,还是对游戏的期待,十年过去了,我依然不明白。在近处仰视我的那双美丽的绿眼睛,与几乎不动声色的面部肌肉不同,承载着各种情感,微妙地变幻着色彩,但即便是本应擅长解读他人情感的我,也一次都没能读懂过。他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愿意做我的奴隶,我从未明白过。
即便如此,能够随意蹂躏那个曾经潜入庞大组织——通称黑衣组织——被畏惧为“银色子弹”,在FBI作为超凡狙击手活跃,如今作为侦探也在业内声名显赫、被神所爱的男人,那个赤井秀一,这种特权,即使在十年后的今天,也依然毫不厌倦地驱使我投入游戏。最初他虽然有些反抗,却又对游戏感到不安的那种生涩样子也很可爱,但如今,无论命令什么,他都会顺从地服从。这更进一步让我产生“那个男人的一切尽在我掌握”的优越感,我就像每周例行游戏——不,是像对赤井秀一这个男人上瘾的患者一样。我并非因为平常冷淡得简直像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一样的赤井,一到游戏就会为我付出一切而爱他。其实,我想要的不仅是这具允许我自由支配的身体,而是他的全部,身心一切。我从启动获取赤井的计划那一刻起,就打算把我的一切——包括我自身的身心,以及我拥有的所有财产——都交给赤井。没什么大爱好的我,其实有相当一笔财产,但我决定全部用在赤井身上。但是,赤井似乎与物欲无缘,从不开口要任何东西,所以可惜没有机会给他。即使他不接受,我的一切也都是赤井的。所以,倒也不是因为这个,但我其实想要他的心。可是,赤井原本是只能爱女性的人,无论我被说成可爱、娃娃脸还是长相甜美,毕竟是个确确实实带着那玩意儿的男人,大概不会成为他的恋爱对象吧。所以,想着至少被允许拥有的身体也好,结果游戏内容就一天比一天变得更激烈了。
像往常一样,顺从地接受了项圈上锁的赤井,被我带去了浴室。一旦给项圈上锁,我就不允许赤井站起来让视线高过我。我让他用四肢爬行或四足行走移动。不过,我丝毫没有伤害重要的赤井身体的打算,所以在像地板这样的硬质地面移动时,允许他用四足(手脚着地)行走。赤井那双长得令人不甘的腿,用四足行走时平衡感相当差。手臂也长,但腿更长,所以必须抬高臀部那样的姿势移动。那样子本身也挺煽情的,但当时我的施虐心特别重。我在赤井左右大腿根部紧贴胯骨的位置,用皮带紧紧缠住,不留一丝空隙,用挂锁锁上,然后在脚踝也套上同样的皮枷,再用20厘米左右的链条把它们连接起来。这样一来,赤井就无法伸直膝盖了。虽然是四足行走,但因为膝盖弯曲,以近似四肢着地的高度行走的样子,既可怜又滑稽。因为他低着头,我看不到赤井是什么表情。是充满屈辱,还是快要哭出来的脸,抑或是毫不在意的平静模样,我一度涌起想窥探的冲动,但这次我打算直到周日中午都不解开这些束缚,反正总有机会看到,于是暂且牵着牵引绳把他带到了目的地。
到达浴室后,我把从项圈垂下的替代牵引绳的链条挂在墙上的挂钩上。然后,取下了如今已胀鼓鼓的、明显昭示着被调教状态的乳头上穿着的环所悬挂的链条。这条挂着贞操带钥匙的链条,同时也是为了在发生意外情况时使用,并且一直施加重量在环上折磨乳头。现在要取下贞操带所以不需要钥匙了,而且进行灌肠清洗的话会弄脏,所以游戏前经常会先取下来。等游戏结束后,重新戴上贞操带时,这条链条也会再次挂在左右乳头的环上。
接下来,卸下以勾住赤井腰骨的方式让他佩戴了一周的贞操带。即使之后要重新戴上,我也先全部取了下来。赤井的后穴里,一直嵌着一个上锁后便会从花蕾绽放成花瓣形状的假阳具。是持续佩戴的。只有在每天早上让他排便以及周末进行游戏时才会取下它——它总是深深嵌在赤井的肛门里,必须用我持有的钥匙开锁才能取出;由于其形状会在体内大幅展开,所以绝对无法自行拔出。我至今从未怀疑过赤井的贞洁,但这样一来,赤井不仅无法自慰,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也都绝对无法将任何东西插入这里——这简直就是肛门的塞子。它是金属制成的,但与体内娇嫩黏膜接触的部分则覆盖着柔软的硅胶,以免伤害赤井的身体,因此相当有分量。最初给他戴上贞操带时,因为重量不轻,加上体内被持续强行扩张的痛苦,他常常哭泣,但似乎也渐渐习惯了,如今已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首先将其解锁,轻轻摇晃并拉扯,确认体内展开的假阳具已经闭合。等待赤井没有发出痛苦的声音后,才缓缓将其拔出。那个假阳具,沉入体内的部分尺寸惊人,但被括约肌夹住的部分直径只有1厘米左右,并不算粗。正因如此,每次看到赤井那紧紧收缩的花蕾,随着我拉出的假阳具从内侧慢慢膨胀开来,都是一幅淫靡的景象。若不是在离开办公楼时就在厕所悄悄戴上了阴茎套,恐怕游戏才刚开始,我对赤井身体的欲望就会暴露无遗。阴茎被阴茎套压制着,胯间传来钝痛,但这在游戏中已是常事,多少有些习惯了。如果只是被赤井知晓我的劣情并遭到轻视倒也罢了,但考虑到这可能让他再也不愿参与这唯一我能触碰他的游戏,那么无论阴茎被挤压得多厉害——不,是相当厉害,无论内心如何因每次都可能不举的恐惧而颤抖,不戴上这个选项都是不可想象的。仅仅是拔出假阳具,就让我几乎想护住胯部弯下腰去,但我凭借早年卧底时期锻炼出的“三重面孔”的本事,以冷静的表情应付过去。说到底,都怪赤井用异常妖艳的声音喘息。平时,他那能让全世界女性在性爱时被拥抱、在耳边低语就仿佛要怀孕般直击腰部的男中音,在游戏喘息时,竟会升高约两个八度。原本音调就低,所以即使声音拔高了些,无论如何听都明显是男声,却莫名增添了甜腻感,变得色气而妖艳。光是听到那声音,我的阴茎就愈发亢奋。
「………嗯………哈、啊…………啊………啊啊嗯」
赤井的肛门被从内部缓缓、缓缓地撑开,肛门张开,直至皱褶消失般形成一个巨大的开口,最后,在括约肌的挤压下,假阳具“啵”地一声被推了出来。同时,一声高亢的娇喘也从赤井口中漏出。一直含着的物体被抽出,或许是感到寂寞,那“噗咻噗咻”蠕动的花蕾让我涌起一股想将自己的器物埋入根部的冲动,但我强忍住了。未经赤井允许,进行那种身体连接的行为是不可能的。
虽说每天早上都让他排便,但并未进行灌肠清洗,所以假阳具上自然附着着些许污物。透明的硅胶上黏着棕色的污渍,浴室里飘散着赤井排泄物那馨香的气味。如果这是赤井以外的气味,哪怕是自己的,我也绝不想让其侵入鼻腔。大体上,感知气味需要鼻腔深处的嗅觉受体捕捉到气味分子才能实现。也就是说,是赤井排泄物中飘散出的看不见的微小分子进入我体内,我才识别出这淫靡的气味。若是赤井以外的东西,无论多么微小,我都不愿用自己的黏膜来接收。不,不知不觉陷入了变态的思考——总之,正是赤井的这种香气,让我游戏状态的开关正式启动,并感到兴奋。对我而言,这就像是费洛蒙一样。
我凝视着假阳具上黏附的棕色污物,内心涌起一股想让赤井自己舔干净它的冲动。这种行为本身倒并非第一次。最初他非常抗拒,泪眼汪汪地抬头看我,那被遗弃的小狗般的可爱模样几乎让我心软,但我还是硬起心肠,将其塞进了他小小的嘴里。当然,在赤井此前的人生中,大概从未有过将排泄物放入口中的经历吧。含有胆汁的排泄物似乎超乎想象地苦涩,看着一边呜咽哭泣一边舔舐的赤井,我兴奋得几乎血管都要爆裂。如今,或许是习惯了,又或是放弃了抵抗也绝不会得到我的允许,只要强行塞过去,他就会顺从地张嘴舔净。即便如此,那不知是因厌恶还是苦涩而含泪、在我允许之前心无旁骛地舔舐的模样,实在让我不禁感慨,那样的赤井竟能为我做到这种地步,只能向自己从未相信过的神明献上感谢。
但老实说,排泄物中潜藏着许多细菌。即使说是自己肠道内的常驻菌,大肠杆菌等引发感染的风险也很高。因此,在进行食粪游戏时,我对赤井的身体状况和频率都格外注意。因为比起我的欲望,赤井的身体要重要亿万倍。上周初,国内有重大恐怖袭击预告,与警视厅搜查一课渊源颇深的新一君被抽调去处理。当然,新一君应该会全身心投入其中,而填补他空缺的想必就是赤井了。原本应由两人完成的工作,赤井独自行动,而且,恐怕还研读了与恐怖袭击预告相关的资料,为新一君提供建议。毕竟,原FBI的赤井这是本职工作,原以为他是狙击专家,没想到也意外地擅长侧写。也就是说,这一周赤井应该很忙,不过,他毕竟比我回家早,具体何时回来我并不清楚。他大概很疲惫,免疫力也可能比平时低。处于这种状态的赤井,绝不可能进行这样的游戏。即便如此,在将其放到地上之前,我还是恋恋不舍地凑近鼻子,偷偷地、满满地吸了一口那气味,希望没被赤井察觉——这一点还请原谅。
接着,我解开了包裹着赤井睾丸的不锈钢蛋形拘束具。这个贞操带彻底禁止自慰,赤井甚至连自己的睾丸都无法触摸。它紧紧勒住睾丸根部并覆盖整个睾丸,虽然为了通风和清洗开了无数细小的孔,但绝对无法直接触摸。本来阴茎就被贞操带压制着无法勃起,因此睾丸大概也无法充分上提,但即便如此,整整一周无法自慰,也积存了充足的精液,沉重而饱胀。将其塞进狭窄的拘束具里,想必是种隐忍的痛苦吧。皮肤常常紧贴在拘束具上,所以我一边用确认过温度的淋浴热水冲洗,一边缓缓将其取下。
「哈……啊………嗯……」
以跪趴的姿势,虽然不像被拔出假阳具时那么剧烈,但赤井仍微微后仰着背,漏出娇喘的声音,实在淫靡。果然,出现的赤井的睾丸沉甸甸地饱胀着。再者,因为整整一周没能充分清洗,一股闷闷的臃肿气味弥漫开来。这股气味,将平时不太能感受到的赤井体臭变得更加浓郁,化作一种淫靡的、浓厚的雄性气息,我很喜欢。明明充满了压倒性的雄性费洛蒙,我却要强行将其贬为雌性。我悄悄深吸一口气,将空气灌满肺部,不让赤井察觉。
接下来,这次我解开了堵塞赤井尿道的双重探条。赤井的阴茎被囚禁在由宛如鸟笼般粗的不锈钢棒弯曲制成的笼子里。当然,由于尺寸是常规大小且没有空隙,所以连一丝勃起都不可能,还被强制保持向下状态。因为是笼状而非筒状,所以可以从缝隙间略微触摸,但当然无法获得快感。而且,在赤井的尿道里,插着一根直径约1厘米的中空不锈钢探条,一直延伸到膀胱附近。由于膀胱附近的前列腺被从内部撑开,所以他一直处于一种隐隐约约的快感状态中。此外,还有一根与中空探条严丝合缝、起到塞子作用的探条也插入其中并被锁住。也就是说,赤井别说射精,连日常排尿都无法根据自己的 timing 进行。不知是因为狙击手训练所致,还是天生如此,赤井原本上厕所的次数就异常地少。这也使得排尿管理变得容易些。即便如此,我也不想让他患上膀胱炎,所以以防万一,钥匙也交给了赤井本人,但近十年佩戴贞操带以来,他从未擅自未经允许使用过。当然,给他看贞操带时,他明显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但如此恪守与我的约定、正直而坚忍的赤井,实在是男子汉气概十足、干脆利落、帅气非凡。对我而言,他是个优秀到有些可惜的男人。
那堵塞尿道的两根探条,我也同时一边缓缓淋着热水,一边拔了出来。
「…嗯、呼……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彻底适应了自身体温的温暖探条被拔出,似乎如同排尿或射精般的快感。对赤井而言,排尿是让他插着中空探条失禁般漏出的,所以这十年来,我并未给予他排尿的快感,射精也只在游戏前每周一次。或许是因为完全没给予他自由的许可,赤井在探条被拔出时,发出的舒服声音简直让人误以为他就要这样高潮了。这次也不例外,明显甜腻湿润的娇声响起,如果我稍微前后摇晃、或小幅快速晃动、或推回一点,他就会焦躁地扭动腰肢,漂亮的背脊弯曲。高亢的声音漏出,但我不允许他在未经我许可的情况下擅自高潮,或许是为了忍耐,我能感觉到他的臀部猛地收紧。
「……咿啊啊啊……啊、嗯……要出来了……啊啊啊…………咿…嗯嗯嗯…………嗯啊………哈啊啊啊啊」
就在探条即将完全拔出的瞬间,发出极致快感声音的赤井,被我“啪嚓”一声狠狠打了屁股,讨厌疼痛的赤井发出了浊重的呻吟。我不理会他因疼痛反射性僵硬的身体,“噗”地一声将其完全拔出,最后他留下一声娇喘,便“咕咚”一下扑倒在地。虽然应该如我所训练的那样并未高潮,但这反应让人觉得他相当愉悦。
「谁允许你改变姿势了?」
「啊………非常抱歉…主人」
虽然是我在调教时让她称呼我为"主人",但现在却有些后悔。明明我们已经一起度过了不算短的时光,但平时的赤井却总是客气地叫我"降谷君"。每次听到这个称呼,我心中某个角落都会隐隐作痛。如果坦诚地说希望她直呼我的名字,温柔的赤井大概会照做吧,但我其实更希望她能主动这样称呼我——这种任性的想法让我自己都觉得难为情,而且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在什么时机提出这个请求才好。所以有时我会想,至少在做爱的时候,应该调教她叫我"零"才对,但转念一想,那样的话,平时被称作"降谷君"的反差肯定会让我更痛苦——我的内心就是这么复杂。虽然自己说出来有点难为情,但这确实是纯粹的男人心。明明已经年过三十,却还在想这些事的我,大概很令人恶心吧。
最后解开覆盖着股间的挡板和环绕腰部的金属部件,赤井的身体就完全从贞操带中解放出来了。
我知道赤井原本似乎不太喜欢与他人有过多的身体接触。但这十年来,我明白至少对我,赤井并不排斥被触碰。即便如此,无论我怎么问,赤井都只会说"不讨厌被主人触碰",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不讨厌"和"喜欢"看似相似却完全不同。所以直到现在,我在做爱时触碰赤井时仍会有些犹豫。
今天我也犹豫了一下,是让赤井自己用灌肠器,还是由我来用注射器。但当我看到赤井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迟疑,扭过头来,眼中仿佛泛着水光时,我拿起了注射器。看到这个,赤井面无表情地转回身去,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对是错。不过,比起灌肠器,用注射器的话——也许是我的错觉——反应似乎稍微好一些。
我在专门用于灌肠、清洗干净的洗脸盆里盛满温水,用300毫升的玻璃注射器吸满。在赤井的肛门和注射器前端涂上大量润滑剂后,对准那因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花蕾。赤井也早已习惯,放松身体准备接受。
"漏出来的话就要重来哦"
"是……主人"
用力推入活塞,注射器内的温水便顺畅地被吸入赤井体内。因为每周都要灌肠,早已习惯的赤井在前五支左右几乎没有任何反应。我也机械地重复着操作,但比平时更注意指尖是否用力过度、是否在流冷汗。只要赤井有丝毫异常反应,我都会立刻停下——这种体贴我从未忘记。
"……唔、啊……嗯啊啊啊………唔、难受……"
"才刚注入第六支而已。看吧,不放松的话是进不去的"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赤井似乎并不喜欢灌肠,能够接受的容量一直难以增加。即使到现在,超过两升就会很痛苦,七支已经是极限了。但此刻的我却带着施虐的心情。注入第七支后,我又对准了第八支。
"咿啊……呀啊啊啊……不、行……肚子、好、难受…………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没什么不行的。我说要做,你就得做"
即使想推入活塞,也遇到了相当大的阻力。四肢着地的赤井下腹鼓胀,如同孕妇一般。或许是因为痛苦,背脊上浮现出许多汗珠。尽管如此,我还是用力推入了活塞。看着液体缓缓被吸入体内,我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赤井紧咬着后槽牙,紧闭的眼角渗出泪水,却没有抵抗。虽说被拘束着,但也只是大腿和脚踝被绑在一起,双手是自由的,如果真想推开我,并非做不到。然而赤井虽然嘴上说着讨厌、不行,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当然,我们也设定了安全词,即使身体不能动,也可以示意;一旦她说出安全词,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会立刻停止。赤井也知道这一点,但从我们开始这种游戏以来,她拒绝的次数和使用安全词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至少灌肠时从未用过。
所以,我缓缓将活塞推到底,然后慢慢拔出前端。
"嗯啊啊啊啊…………要、漏了……呜……"
"我说过了吧,漏出来就要重来。那么,今天就来三次射精吧"
"咿啊啊啊~~~~……呀、啊……不、行……主……人……屁、股……的洞……松……了……马上、就……咿呜……漏……出来了……咿啊……要去了……咿、呜呜呜呜……请、帮帮我……主……人~~~~~~~……"
平时赤井自称"俺",但在做爱时我让她自称"秀一"。在赤井迄今为止的人生中,大概连小时候都没有这样称呼过自己吧。我能想象,赤井从小就是个自称"俺"的傲慢少年。所以最初她虽然抗拒,但明白在做爱时不能违逆我,便这样自称了。每次听到,我都觉得可爱,暗自窃喜。面对赤井拼命的恳求,我却没有打算放过她。
"今天不巧没有准备肛塞哦。看吧,再不快点开始,难受的不是赤井你吗?转过来坐下,把腿大大张开,让我看看你自慰的样子"
"嗯呜呜呜呜……是……主………人……要、去了……要、去了……"
稍一放松可能就会漏出来吧。微微抽搐的肛门显得格外淫靡。赤井的股间,从第一次脱下时就像典型的美国人那样没有毛发。不知是手伸到后面处理过,还是天生体毛稀疏,那里一根多余的毛都没有,光滑柔嫩,只看那里的话和女人的后穴毫无区别。但连接那里的臀部肌肉却结实紧致。我原本应该更喜欢圆润柔软、一抓就能陷进去的臀部,但遇到赤井后,我的喜好变成了赤井的臀部——不,是赤井的身体。赤井的身体对我就是有如此吸引力,而且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仅想要她的身体,还想要她那看似面无表情、冷淡又酷,实则只是不外露内心、感受性丰富、比我感情更充沛、温柔宽容却又充满男子气概的内在。然而,唯独赤井的心,我不能随心所欲。在她自然地转向我之前,我只能努力让她喜欢上我。
遵照我的命令,赤井从四肢着地的姿势转向我,臀部着地,屈膝将双腿向左右大大张开。从鼓胀如孕妇的下腹延伸到平缓的腹股沟前端,时隔一周从贞操带中解放的阴茎,因血管凸起而硬挺勃起,几乎要顶到腹部般直指上方。本人虽然一直说不喜欢这样既痛又难受,但事实是它确实勃起了。不仅如此,龟头前端已经渗出先走液,湿漉漉的,在浴室橙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荡。沿着阴茎背筋整齐排列着三个被称为系带环的穿孔,在灯光反射下闪闪发光。这些都是环形穿孔,因为是焊接的,不使用工具就永远无法取下。
因为被禁止射精一周,睾丸也沉重地肿胀着,可以看出里面蓄满了精液。拥有赤井优秀基因的精子,今后不会让任何人受孕,就这样在我的命令下流入排水沟——这种违背人类"物种保存"本能的背德感让我愉悦。这对睾丸的背面也有被称为阴囊穿孔的孔洞,和阴茎一样嵌着焊接的环形穿孔。从那里到被称为会阴的部分也同样排列着三个环形穿孔。是的,赤井的性器装饰着许多穿孔,平时被贞操带覆盖看不见,但一旦取下,就能看到刻印着我的执着与爱意的所有权标记。每次献上这些环形穿孔时,我都当作订婚戒指来赠送,但赤井完全不明白。洞察力敏锐的赤井,平时连我不希望被察觉的深层真心都能看穿,唯独对我的爱意,这种能力完全发挥不出来。因为赤井没有任何反应,我也自暴自弃地送了许多环。也就是说,装饰赤井身体的穿孔越来越多。
而在闪烁的连环之后,是因被注入超限水量而痛苦不堪、从内侧膨胀又紧紧收缩、反复如此的肛门。
赤井的双手抚上阴茎,环状的左手上下摩擦着粗硬的茎身。背筋侧因为嵌着穿孔,或许是没有触碰的勇气,她总是避开那里处理。明明已经完全长好,应该既不痛也没有异物感,但她似乎至今仍没有触碰的勇气。右手则包裹着龟头,拇指旋转着抠挖马眼。我们做过无数次这样的游戏,总是先用灌肠将腹内清理干净,只允许在腹中还有灌肠液时射精,但其实我几乎从未触碰过那根阴茎。也就是说,总是让赤井自己发泄欲望。所以,赤井的手法步骤我即使闭着眼睛也能在脑中真实再现。赤井似乎对自慰不太感兴趣,总是用同样的方式。现在,或许是为了忍住不从肛门漏出,她紧咬着后槽牙,紧闭双眼,一心一意地套弄着茎身。
"嗯啊……哈、呜……呜、呜呜呜呜……"
大概是肚子难受吧。比起娇喘,更接近濒死般的呻吟。即便如此,从赤井声音中编织出的,比其他任何女人的娇喘都更淫靡,也更煽动我的兴奋。沿着太阳穴流下的,是忍耐痛苦的汗水。经过长时间调教,赤井的身体恐怕已经变成没有灌肠的痛苦就无法射精了。此刻,每当肛门紧紧收缩,挺立的尖端就会溢出"噗"、"咕噗"般透明黏稠的液体。紧绷的睾丸向上提起,看来马上就要射了。
"主……人……请、让……我射……精……液……要、流……出来了……温、水……要……射……了……"
"给我尽情地射"
"嗯啊啊啊啊……谢、谢……您……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射~~~~了……"
我已将他调教到射精时必须获得我的许可,因此赤井一边套弄着肉棒一边向我恳求。我并无意拖延,立刻给予了许可,于是他又如调教过的那样,一边道谢一边喷出了白浊液。细项链般的项圈闪闪发光,他那戴着象征奴隶的粗犷项圈的白皙脖颈上,凸显出男性棱角分明的喉结;他弓起背脊,仿佛女人般达到高潮,但似乎仍残留着雄性的本能,腰肢不住地扭动,那模样既滑稽又可怜,还带着几分可爱。我曾想,若能将脸埋进他那男性粗壮的脖颈,尽情吸入赤井甜美的体味,再咬住他的喉结,或许就能直接感受到他的脉搏,那该多么幸福——但当然,这种事不可能付诸实践。最近,每当我允许他自慰,在达到高潮的瞬间,赤井总会从眼角滑落泪珠。我其实很想用嘴唇轻轻吮吸那咸中带甜的泪滴,将他禁锢在我的臂弯里,紧紧搂住,分享他温暖的体温。在他射精后那慵懒的时间里,我想抚摸他的背脊和头发,夸奖他“做得很好”,安抚他那因兴奋而剧烈起伏的身体。但赤井绝不会允许我这样做。我最多只能在射精瞬间、他失神的那一刻,投去炽热的目光。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休息什么?我今天说了要让你射几次?」
「………呜……啊……三……次」
「别让我等」
「……非……常……抱……歉……主……人……」
一方面我渴望温柔待他,另一方面却又难以抑制地想要狠狠折磨他。他越哭,我就越想让他哭得更厉害;他若抬头乞求宽恕,我就越想让他更卑微地恳求。我本以钢铁般的自制力为傲,但在赤井面前,我的施虐心有时会膨胀到连自己都难以控制的狂暴程度。此刻,我也忍不住想让痛苦的赤井更加痛苦。我甚至想,若他在射精时失禁,我就能惩罚他了。
赤井向来对性事显得兴趣缺缺,但他那话儿却长得粗壮雄伟,形状漂亮得足以让女人哭泣,而且他精力过人。或许是因为使用不多,那淡淡的粉色,配上其略显狰狞的形状,反而显得色情。他原本就肌肉发达,即便辞去FBI工作后也坚持锻炼,体力近乎无穷,这也是他精力旺盛的原因之一吧。此刻,即便刚刚射精,他那话儿却毫无软化的迹象,依然坚硬挺立。赤井带着泫然欲泣的表情,将手指搭在那刚刚射精、想必十分敏感的阴茎上。要尽快排出灌入腹中的东西,就必须再射精三次。但刚射精就去刺激那里很痛苦,灌肠时腹部用力射精也很痛苦。赤井明知无论如何都逃不开痛苦的状态,却只能哭着执行命令——将他逼到这种境地,带给我无上的快感。
赤井的手指缓慢动作,费了些时间才达到第二次高潮,此时他的气息已微弱不堪。
「呜呜呜……主……主人……请……饶恕……请……饶恕……肚子……好……难受……呜嗯嗯嗯嗯……」
我有时甚至会命令他射精四五次,所以连续射精三次应该不成问题。但我明白,这次灌入的液体比平时多,恐怕已濒临极限。他不时全身不自主地痉挛,豆大的汗珠从全身涌出。哈、哈的喘息声浅而急促,眨眼频率不时增加,或许是贫血的前兆吧。但即便如此,经过十年的调教,我也清楚赤井在极限之外仍有忍耐的余地。
「哈……自己做不到吗?真没办法,那就用这个吧。」
「呃……不要……」
我将一个小碗放在赤井面前,里面盛满了粘稠的液体,浸泡着纱布。赤井猜到了我命令他用此物代替自慰,倒吸一口气,猛烈摇头。他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很可爱。
「你不讨厌吧?看你好像没法自慰,我只是想让你轻松点。」
「嗯咕……呜呃……呃……谢……谢……主……主人……呜咿咿咿嗯嗯嗯呃……呜、呜嗯嗯嗯」
「如果你能好好潮吹,后面也可以排出来哦。」
明知此刻的赤井绝无半点感激,强迫他说出这些话,让我的施虐心得到了满足。话音刚落,尽管呜咽剧烈,赤井的手指还是伸向了碗中的纱布。颤抖的手指提起的纱布上,粘稠的液体吧嗒吧嗒滴落。他战战兢兢地将它对准自己的龟头。用这东西摩擦刚射精过的龟头会怎样呢?
「咿啊啊啊~~~~~……呜咿咿咿~~~~~……呜啊~~~~~……饶了我……饶了……我~~~~~~~」
「说‘饶了我’的,是你自己的手指在动吧?」
赤井的腰肢弹起,大大张开的内侧大腿痉挛着。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鼻涕也淌了出来,他一边哭泣一边自我折磨的模样,我知道这样的姿态只有我能看见,赤井也只会展露给我一人看,所以我才总想让他这样做。用两根手指分别抓住纱布两端,左右摩擦龟头,发出“滋溜、咕噜”的声音——这是我调教的成果。那强烈到无法保持静止的快感,虽未听赤井亲口说过,但我曾在某处读到,那是一种仿佛血管都要烧断般的快感。
仅仅摩擦龟头十次左右,他就无法忍受了吧。从赤井口中,泄出了分不清是痛苦呻吟还是娇喘的声音。
「呜咕呜呜呜呜~~~~~~~~~……要出来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呜呜呜呜呜……饶了我吧……要去了啊啊啊~~~~~~~~~」
「射出来,赤井。」
「嗯啊~~~~~……啊、啊啊啊~~~~~………………」
那浊音般的恳求似乎已吐不出完整的乞怜之词,连我也不忍再拖延。刚一许可,噗咻啊啊啊——赤井的阴茎便如喷泉般射出了潮吹液。同时,肛门终于失守,这边也哗啦啊啊啊——喷出了棕黄色的浊水。为了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我一直站在赤井身旁,液体自然也溅到了我身上,弄湿了衣服。但我从未觉得赤井的任何东西肮脏。无论何种姿态,赤井对我而言永远是高贵美丽的生物,从他体内产生的一切,无论是排泄物还是呕吐物,都无需避讳。
直肠内的水喷出后,伴随着响亮的排气声,固体物滚落出来。每当被内部压力推出时,赤井那平时含蓄的肛门便会如花朵般绽开,排出排泄物,然后再收缩——这景象令我目不转睛。我总想着有一天要让那里含住我的东西,但绝无肆意侵犯的意图。不久,那股势头渐止,更显棕黄的液体细细流淌下来,接着,随着赤井“嗯”地一声用力的迹象,粘稠之物裹挟着排气声,滴落下来。此时,浴室内已弥漫着赤井排泄物的气味,而我总是不自觉地深深吸气,让肺部充满赤井那淫靡的气味。
赤井的身体因从痛苦中解放的快感而彻底失神,似乎全身都已脱力。他总是会失禁到这一步。此刻,哗啦啦的水流声传入耳中,看去,他那疲软的阴茎正滴下金黄色的尿液。赤井的下半身沾满了污物。他那日本人少有的白皙肌肤上,星星点点地粘着棕黄色的东西,肛门周围则被柔软的粪尿厚厚地覆盖着。勉强靠自身力量坐着的赤井上半身晃了晃,眼看就要倒下,我慌忙抱住他,轻轻让他躺在地板上。看去,他虽然睁着眼,但那翠绿的目光空洞,恐怕什么也没映进去吧。由于完全脱力,体液正从鼻子和口中不断流淌出来。
我伸手取过花洒,确认水温后,缓缓冲洗赤井的下半身。粘稠之物被冲走,露出原本的白皙肌肤。被玷污的身体得到清洗,或许与获准灌肠时的快感不同,赤井陶醉地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幸福满足的表情。看到他这样,我便安心了——这并非我一厢情愿的玩弄。我仔细冲洗掉溅在赤井身上的污秽,然后取来为赤井专用准备的男士系列沐浴露,挤在柔软的沐浴巾上。因为不想伤害赤井的肌肤,我不惜重金常备着触感顶级的沐浴巾,沐浴露也是富含保湿等美容成分的。我自己用画着牛图案的肥皂就足够了,但对赤井,我从不吝惜金钱和心思。仔细打出泡沫后,我花时间将几近昏厥的身体从头到脚彻底洗净。当所有蓬松的泡沫被冲净时,赤井的意识终于恢复过来。
「赤井?还好吗?」
「嗯…………没……事……」
那嘶哑的耳语,指的是灌肠调教,还是事后的护理?我从未确认过。在无数次互相误解、产生分歧之后,这几年我终于能毫无顾虑地照顾他;而赤井也接受了这每次调教开始时近乎仪式的环节——我深知这一点,此刻便是至福的时光。
我拧紧水龙头,然后将准备好的吸管杯中的水递到赤井嘴边。他仍倒在浴室地板上,我缓缓将水倒入他微微张开的嘴里。随着他那男性棱角分明的喉结上下移动,我小心地控制着他能饮下的量。调教时,连饮食都处于我的管理之下,但唯独补充水分,我会特别注意,让赤井按他自己的节奏,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察觉到赤井的嘴唇缓缓抿紧,我拿开了吸管杯。接着,我解下挂在墙上挂钩的牵引绳,轻轻一拉,赤井便不情愿地撑起身体,慢吞吞地挪向更衣室。在那里,我用蓬松干燥、刚洗净的浴巾仔细吸干他全身的水珠。期间,赤井一直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静止不动。最后,我将装有润滑液的瓶尖轻轻插入他的肛门,噗嗤一声挤入——至此,这里的调教便告完成。
接下来我们移步餐厅,终于到了晚餐时间。唯独周五晚上,我总因没时间做饭而感到抱歉,通常只能热一下备菜再加个汤。我知道赤井喜欢我做的菜,所以只要不是太累、能早点回家的平日晚上,我都会亲自准备晚餐。万一需要外出,我也会尽量提前准备好可以存放的菜肴,确保他能吃到我的料理;而在调教过程中,我也必定让他吃到刚做好的饭菜。
取出赤井玩耍时的固定位置垫子,放在餐桌旁边。然后将牵引绳前端翻出地板上预埋的金属扣件,系在上面。赤井缓缓在垫子上坐下。这块垫子毛绒厚实柔软,即使长时间坐着也不会受伤,尺寸之大足以让赤井修长的双腿在那种我训练出来的、类似散盘坐姿中也不会超出垫缘。但垫子一角立着一根透明的假阳具。那是根据赤井勃起状态特别定制的假阳具。坐这块垫子时,必须将这根假阳具含在臀缝间。也就是说,赤井在进行"喂食"这种玩法中的进食时,是处于被自己后庭侵犯的状态。当初准备这块垫子时,他还曾哭着抱怨被这般雄伟的阴茎侵犯着肚子难受,如今却已面不改色。不仅如此,我知道他甚至会偷偷绷紧腹部,夹紧那根粗大龟头凸出的假阳具,暗自享受。彻底习惯后庭含入异物快感的赤井身体,意外地顺从于快感,实在是可塑之材。
与贞操带一体化的肛门塞,虽然含入臀缝的部分开口很大,但括约肌部分并不太粗,所以无论过去多久,赤井的入口始终狭窄。灌肠用的注射器也绝不粗大。也就是说,虽然常含着的肛门塞让内侧有所扩张,且被注入大量润滑液后内部变得湿滑,但要直接含入粗大的假阳具,依然很吃力。即便如此,我也从未为赤井解开过那里,几乎也从未允许赤井自行解开。也就是说,即便现在被命令坐在垫子上,赤井的肛门入口也尚未松弛到能含入假阳具的程度。即便如此,被命令的赤井也只能一点一点缓缓沉下腰臀。
"嗯呜………嗯…啊……"
稍稍沉腰便停顿动作,待疼痛消退后,再次沉腰。这种坐垫方式也多亏我仔细训练,赤井才能毫发无伤地完全含至根部坐下。
"啊呜……啊、呜……好、嗯……哦、呜…………嗯啊啊啊啊啊"
为避免他脱力时一口气插入深处,在赤井完全坐下前我不会离开身边。虽然随时准备着能支撑他身体,但默默守候间,赤井花时间将自己的器物收纳入自己臀间。赤井的阴茎长度也无可挑剔。若含至根部,可达结肠正前方。其实若完全按实物大小制作会直抵结肠,所以长度特意做得稍短些。但即便不侵犯结肠,要纳入臀间也绝非易事。虽然每周玩耍进食时都会让他坐在这里,但最初总是很痛苦。为不让赤井发现我因他紧绷扭曲的表情而兴奋,待他完全坐下粗重喘息时,我便转身开始准备晚餐。
如往常般结束进食——连赤井的咀嚼次数、进食顺序、食量乃至吞咽时机全都处于我掌控之下——之后便只剩就寝。我带赤井去洗漱间,拿起他专用的牙刷,托起他的下巴。
"…………嗯啊"
在我持物下令前就自觉张大嘴的赤井,真是优秀的玩耍伴侣。因为绝不想让他蛀牙,我仔细打磨着他每颗皓白的牙齿。当混着牙膏的唾液开始在口中积聚时,赤井总会露出痛苦的表情,即便如此他也不催促加快刷牙,也不试图闭口,只是乖巧等待。那微微含泪的模样如此可爱,我总是不自觉仔细刷到他眼眶湿润。
完成睡前准备后,终于移步卧室。周五夜晚,大抵以喂食和灌肠告终。
让以笨拙四肢爬行而来的赤井坐上床铺,使他面向我坐下。虽未特别指定姿势,但因大腿和脚踝被短链相连,无法摆出平常的跪姿,最终他似乎选择了与喂食时相同的、向两侧散开的盘坐姿势。主动将手臂背到身后交叠,实属优秀。我虽想着若能像灌肠时那样摆出M字开腿会更有趣,但现在并无那般欺负他的念头。
先前经历两次射精与潮吹的阴茎已软垂萎缩。我将其抬起,插入直径仅约贞操带佩戴时所用扩肛器一半的不锈钢扩肛器。为防止自行脱落,将其与嵌在阴茎背面的环状穿孔及扩肛器的金属件相连。
"嗯嗯嗯………嗯哈…"
常含粗大扩肛器的尿道已完全扩张,且什么都不含时似乎会感到寂寞。赤井嘴上绝不会说这种话,但被填满时会露出舒服满足的表情。但或许因为今天特意用了较细的扩肛器,他刚露出满足表情的下一刻,便扭曲面孔,转而露出不满足的神色。
"呵哈。这样不够吗?虽然有5毫米,普通人若一直插着应该会难受呢。"
"呜…………主人真坏"
"这里完全松了呢。饥渴地一张一合。这么淫乱松弛的孔穴,下次得好好调教到能紧紧收缩才行呢?"
"咿…………"
"嗯?听不见回答哦?"
"主、主人的……想怎样、就怎样……秀一的……穴……请、请怜爱……"
哭丧着脸说出这般可怜话语的赤井,怎么可能不可爱。我不由紧紧抱住他。他反射性地僵硬了身体,但并非厌恶。玩耍十年之久,他理应已能接受这种程度的接触。
"能给好孩子回答的秀一,要给你奖励哦。来,再追加两根吧。这样弄松之后,明天就好好调教到能紧致收缩吧。这次,要好好欺负阴茎到极限哦。"
"……咿…………拜、托……了……主、人"
摸摸头安抚后,取出的同样是直径约5毫米的扩肛器,但一根是三根细棒如绳索般拧合的形状,另一根则是串珠相连的形状。看到这些,赤井眼眶更湿了,但他口中绝不会说出安全词。我用大量润滑液浸湿它们,缓缓对准已含着扩肛器的尿道。
"……咿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嗯嗯嗯"
入口"噗"地含住后,便会因自重如被吸入般埋入。将其与第一根同样连接至阴茎背面的穿孔。接着,将第三根也对准尿道口。
"…咿咕………嗯、噫……哈呜呜呜呜呜……紧、好紧……啊呜、啊呜、啊呜呜呜呜呜"
最后要推入的是串珠相连的扩肛器。噗咚、噗咚,如逐一吞咽般的形状,似乎因尿道每次都被扩张而更痛苦。彼此相扣的手肘处指尖都因用力而发白。小心避免后仰的赤井向后倒去的同时,我也毫不留情地将其埋至根部,连接穿孔。这样就不会自行脱落了。
接着,我对赤井说"stay"后去游戏室取道具。拿来的是电动飞机杯。我在贯通型的透明柔软杯体内注入大量润滑液。让润滑液充分浸透内部大量褶皱深处后,将其套在仅插着扩肛器却已勃起的赤井阴茎上。
"咿啊啊啊啊…………那、个……要……来、了……"
龟头"噗哟"地弹出,茎干被透明物包裹的阴茎显得怪诞而色情。因透明材质,隐约透出赤井阴茎的肉色,更显淫猥。或许受飞机杯压迫,润滑液从扩肛器缝隙间"噗嗤"漏出。用医用胶带将飞机杯延伸的细线固定在赤井大腿内侧,开关部分也缠绕胶带以防脱落。
完成后,这次取出天鹅绒包裹的盒子。宛如盛装订婚戒指的盒子,内容物却是穿孔饰。但在我本意中,这即等同订婚戒指。或许因每次玩耍都会取出这个盒子,赤井完全没意识到这层含义,那显而易见的冷淡态度反倒滑稽。即便如此,我每次都如求婚般郑重其事地放在左掌上,"啪"地对着赤井打开。出现的是与嵌在乳首和胯下之物相同、镶着我瞳色宝石的环状穿孔饰。只是环径稍大些。
"赤井,仰头。"
赤井的鼻中隔——即所谓鼻环的位置也有穿孔。但尊重赤井"不想被看见"的意愿,平时佩戴透明杠铃型穿孔饰以防孔洞闭合。因穿孔位置较深,平日他人不会察觉其存在。日常生活中除了耳鼻喉科外,很难想象会有人窥探鼻孔内部,只要不进行医疗行为,应该不会被发现。
"嗯、呜…………嗯咕"
我抬起赤井鼻翼,拉近穿孔饰迅速取下,换上环状款式。松手后,赤井端正男性化的白皙美貌正中央便垂着个大环。毫无设计感的光滑普通环状穿孔饰,宛如家畜牛只悬挂的鼻环,赤井总是露出屈辱的表情。我在这个鼻环穿孔上悬挂细链。
"张嘴。"
"……呃……………嗯啊"
听到张嘴命令时他屏息一瞬,但下一刻便放弃般张大嘴。他似乎明白我要做什么,口中蠢动的舌头自主抵住上颚。其实赤井口腔内也嵌有穿孔饰。但同样听取了"不想被发现"的意见,穿孔位于即使正常张大嘴也不会被发现的部位——无论是交谈还是进食时。但像这样大幅抬起舌头便一目了然。也就是说,这是贯穿舌下中央纵向筋络——舌系带的舌系带穿孔。平常虽不可见,但若在这种部位嵌环,想必只有不适与异物感。与乳首和胯下同样焊接固定无法取下的穿孔饰,刚佩戴时,赤井连说话、进食乃至吞咽动作都显得困难,或许因是无意识活动的部位,疼痛也似乎很剧烈,总是泪眼汪汪。那样的赤井可怜又可爱,不知让我偷偷以此佐餐发泄了多少次。如今虽面不改色,但或许因是敏感部位,他似乎不喜这个穿孔饰被欺负。
但今天我想彻底欺负他。我将鼻环垂下的链子连接至这个穿孔饰。鼻环那边姑且不论,舌头不能太用力拉扯,所以留有些许余量,虽能闭口但应常有被拉扯的不适感。
"咿啊……啊呜呜呜呜"
接着,我在左边乳头穿着的乳环上也挂上新的链条,让它穿过连接鼻环和舌系带的链条,与右边乳头的乳环相连。链条绷紧的瞬间,赤井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只要稍微动一下,鼻子、舌头和乳头都会被拉扯吧。已经完全化为性感带的乳头,即便是这样细微的刺激也会带来快感。
"赤井,把手伸出来"
"啊……呜……主、主人……"
或许是因为乳环被链条连着的缘故,赤井说话有些含混不清,这反而煽动了我的兴奋。我像给戴上手铐的罪犯一样,将并拢伸出的两个大拇指套上指铐,然后再将其连接到颈圈后面附着的圆环上。
"哈……啊呜……"
虽然只是大拇指被束缚,但这样一来赤井就无法自由活动手臂了。我命令他就这样躺下,给躺在床上的赤井盖上被子,然后打开了绑在他大腿上的开关。
"嗯呜~~~~~……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啦~~~~……鸡、鸡鸡……要融化了呜呜呜…………不行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瞬间,他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高亢的叫声,诉说着阴茎要融化了。我背对着这样的赤井,离开了卧室。道晚安的声音,赤井肯定没有听见吧。
我做了几道可以提前准备的菜,处理完家务时,距离让赤井睡下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卧室的门微微开着,所以偶尔能听到赤井高亢的娇喘声。但在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听不见了。他是不是终于昏过去了?我换上当作睡衣的运动服靠近床边,只见赤井因为身体无法伸展而蜷着膝盖,手臂在头后被固定着,侧躺着瘫软无力。脸上因为哭喊而一塌糊涂,从鼻环般的穿环到舌根深处的链条,都被粘稠的不知是鼻涕还是口水的体液浸湿了。虽然是电池驱动,但还没耗尽电量,所以持续震颤的飞机杯包裹着的阴茎,从尖端露出的龟头可以看出已经变得紫黑肿胀,依然勃起着。虽说纤细,但毕竟插着三根扩张棒,那里湿漉漉的,可能是流出了前列腺液或者潮吹的液体。大概是因为刚才让他射精过了,似乎没有精液流出。肛门那边也是,为了喂食时必须含着假阳具而涂抹的润滑液,每次高潮时可能也从这边流出来了,变得黏糊糊湿漉漉的,不仅是大腿内侧,连床单和膝盖附近都湿透了。
即使我靠近他也毫无反应,大概是多次被强制达到干性高潮,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吧。我关掉飞机杯的电源,只给他盖上已经完全掀开的被子,自己也钻到了赤井身边。被子里充满了赤井浓烈的气味。虽然无法贴近背对着我的赤井,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肺里充满赤井的气息,品味着前所未有的、能感受到赤井存在的幸福,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即使没有设闹钟,我也在和平日差不多的时间早早醒来。从我自认为是同居开始和赤井一起生活起,我和赤井就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是,在这张即使两个成年男性睡下也绝不会感到拥挤的宽敞大床上,我们几乎从未有过身体接触。遗憾的是我和赤井睡相都很好,而且现在游戏中赤井手脚被束缚着,本来就几乎动弹不得。即便如此,被子里仍然充满了被玩弄后身体发热的赤井那浓烈甜美的体味,光是这个,即使排除刚睡醒这个时间段因素,我的胯下也已经兴奋起来了。但是,如果被性取向为异性的赤井察觉,可能会被他讨厌吧。所以我轻轻掀开被子,以免吵醒熟睡的赤井,径直去了厕所。
处理了几次,身体清爽之后我离开了厕所。当然,今天打算全天游戏,好好玩弄赤井,所以已经戴好了游戏中常备的阴茎固定杯。我也不希望被他看到我这怎么看都是粗壮男人身体的样子,所以在厕所也换好了衣服。虽然在自己家还要偷偷摸摸在厕所之类的地方换衣服很不方便,但比起被看到这毫无女性般柔软的身体而导致同居关系解除,对我来说,自己感到的不便根本微不足道。我悄悄窥视卧室,里面依然很安静。赤井似乎还在睡。虽然是游戏中,但对赤井来说也是周末的休假,我也有想让他好好休息的心情,所以从未强行叫醒过他。
我走向厨房准备做早餐。
想着他暂时还不会起来,我稍微鼓足干劲决定做司康饼。当烤箱烘烤的香甜气味弥漫整个房间时,卧室里赤井的气息变得浓烈起来。他终于醒了。即使醒了,因为游戏期间一直戴着的颈圈上垂下的链条连接在床头上方墙壁的挂钩上,赤井连下床都做不到。虽然没有上锁,也不是赤井自己解不开,但赤井不会擅自做这种事,而且今天手脚被束缚着,首先就不可能做到。也没有给他戴口枷,所以他应该能叫我,但或许是出于客气,或许是觉得以赤井的立场不该那么做,至今为止从未被他叫过。
我瞥了一眼烤箱计时器还剩几分钟,走向了卧室。
推开一直微微敞开以便感知赤井气息的卧室门,我和从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的赤井对上了视线。漆黑的湿发凌乱地散在白色枕套上的样子,显得慵懒而妩媚。虽然现在变短了,但我也喜欢莱伊时期的长发。不知道是不是自然卷,现在的短发容易卷翘,但长发时那可是非常美丽的直发。不过,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向赤井强求什么呢。我深深明白,仅仅是周末两天能在游戏中自由支配他的身体,就已经是破格的待遇了。所以,我只用视线,而且为了不被怀疑,仅仅一瞬间欣赏了赤井的头发。那双翠绿的眼睛无言地仰望着我,目光甜美湿润,我推测他或许是因插入被飞机杯压迫的阴茎中的扩张棒而感到难受,或是因无法自行解决的尿意而感到痛苦。看着赤井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我的胯下立刻疼痛起来,但表面上还是努力保持平常心靠近他。掀开被子,只见被透明飞机杯包裹的阴茎紫黑肿胀,光是看着就觉得难受,而且腹股沟上方、膀胱附近鼓鼓囊囊地胀起,显然有强烈的尿意。穿过乳头的乳环连着链条,连接到鼻环和舌根的穿环,被拉扯了一整夜的乳头也肿胀勃起,或许是没能好好吞咽,口水从嘴角流下,从下巴到喉咙都湿漉漉的。侧躺着的赤井双腿被残忍地折叠束缚无法伸直,双臂则因大拇指被固定在一起而连接在颈后。被迫暴露出人体要害腋下的赤井的姿态,让我兴奋到了极点。但是,这样下去赤井无法动弹。我从颈圈后面的圆环上解下指铐,然后也取下挂在墙上挂钩的链条拿在手里。接着,将连接鼻环和口腔内穿环的链条从鼻环端解开,换成将颈圈上的牵引绳挂在鼻环上。从唇间垂下的细链条显得可怜又可爱,而他像家畜一样被鼻环牵引的样子也让我兴奋。
"到这边来,赤井"
"是,主人"
口水直流,喉咙大概干了吧。赤井的声音性感沙哑,简直就像激烈性事后的早晨一样,我想如果真是那种情况该多么满足心灵啊,但我也知道,被赤井喜欢的日子永远不会到来。想着他应该口渴了,我把准备好的吸管杯轻轻触到他的唇边,他便咕咚咕咚地侧躺着只抬起头开始喝。我觉得自己喂水的技术也变好了,多亏赤井被喂水的技术也变好了,所以不会洒出来。吸管杯快空的时候,我察觉到赤井嘴唇微微用力,便拿开了杯子。为了保险起见,我问他还喝不喝,他缓缓摇了摇头。
被我用力一拉链条,赤井慵懒地撑起身体,就这样从床边滑下。虽然从颈圈上解开了,但赤井的双臂仍被大拇指束缚在一起。双脚也仍然左右分别在大腿和脚踝处相连。或许他也明白我没有进一步解除束缚的意思,赤井在床下四肢着地,开始用双膝双肘摇摇晃晃地爬行。我把这样的赤井带到了走廊的厕所前。那里放着一个铺了宠物垫的宠物用便盆。这是游戏中赤井的厕所。明明已经训练他在游戏期间多年来都在这里解决,但每次看到这个,他仍然会微微屏息,有时那双美丽的翠眸还会湿润,真是可爱啊。然后,尽管脸上是那样的表情,他还是温顺乖巧地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跨上便盆,大大分开膝盖,放低腰部。曾经有一次,虽然是四肢着地但从高处排尿,溅到了地上。那次被迫舔干净似乎给了他很大的教训。从那以后,赤井排尿时一定会尽量放低腰部,像母狗排尿一样绝对不让液体飞溅。看到这副样子,我就涌起一股冲动,想把这比任何人都强大帅气的男人的屈辱模样展示给所有人看。但同时,也激起了我想无论如何都要保护赤井的保护欲——毕竟只有我才被他允许这样吧——我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主人,请允许秀一解放这涨得满满的膀胱吧"
在训练初期,说这种屈辱话语时,赤井还会露出咬牙切齿般不甘心的表情,但最近或许是终于习惯了,又或许是破罐子破摔了,他不再犹豫,还会加上赤井自己独特的发挥来恳求。今天不仅用语言,还高高抬起左腿,甚至摆出了像公狗对着电线杆撒尿一样的姿势。今天因为阴茎里插着扩张棒,不拔掉这个就无法解决。所以,他大概也很着急吧。
"呵呵。赤井偶尔也想像公狗一样抬腿尿尿吗?我记得好像是,尿得越高,作为公狗就越强来着?"
"………………是……主……主人"
游戏期间,他被训练必须回答被问到的问题,而且不允许说谎。我正想着赤井到底会怎么回答而注视着他,结果他因羞耻而扭曲着脸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点了点头,这让我不禁心想,这个男人到底要怎样撩拨我的施虐心啊。游戏的契合度如此完美,但赤井的爱意却一丝一毫都没有指向我。我觉得神明是多么不讲道理啊,但我一直只相信自己和赤井的实力活到现在,所以现在才遭到报应吧。
老实地回应了的赤井的头,我不由得“好乖好乖”地抚摸起来,让讨厌被触碰的赤井吓了一跳,但看到赤井开心地眯起眼睛,我便忍不住撒娇地抚摸了好几次。即便如此,从我口中说出的,却像是忍不住欺负喜欢的人的小学生般的恶劣话语。
“但赤井只会漏尿,要是抬腿小便的话,只会弄得身体黏糊糊的,即便如此,你也想像公狗一样吗?”
“……呜……”
剥夺赤井阴茎迸发排尿快感的人是我。早在多年前,我就通过电击调教,彻底让他只能像失禁一样排尿。恐怕他是想起了试图用力收缩膀胱时就会遭受强烈电击的那种剧痛,那是连尿意都会止住的、常人会留下创伤级别的调教。即便如此,赤井并非脆弱到会因此患上PTSD的程度,他若想反抗我的调教应该是能做到的,但我知道,即使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也顺从地只以失禁的方式排尿。那个自尊心极高的赤井,连排泄都乖乖听我的话,我总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现在,听到我的话,他那翠绿的眼眸表面湿润起来,我的嘴角也无意识地扬起。那么,被我问到就必须要回答的赤井,打算说什么呢?
“……是……是……赤井……是……狗……所以……小便……请……不要……抬腿……让……我……失禁……主人……大人……呜……”
不知是太过羞耻还是屈辱,满脸通红、泪眼汪汪、结结巴巴恳求的赤井真是可爱极了。这种玩法持续了快十年,大多台词他都能毫无抵抗地顺溜说出来了,但偶尔让他说些不同的话时,还是会显露出新手般的模样。不过,做得太过分会真的弄哭他,我本意并不想逼迫赤井到他无法忍受的地步,所以分寸很难拿捏。现在他也把脸埋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大概是快要哭出来了吧。我虽然也有更想欺负他的欲望,但不想被赤井讨厌,所以没有再进一步逼迫。
“那么我把扩张棒从穿孔上取下来,你自己试着把扩张棒挤出来看看。”
“是……主人大人”
解开连接扩张棒根部圆环和阴茎背面嵌着的环形穿孔的挂锁后,赤井四肢着地抬起一条腿,嗯地用力。为了防止干燥而涂满了凡士林的扩张棒,或许是因为黏滑,被尿道的压力推挤,慢慢地出来了。
“哈呜……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尿道已经完全被调教成性感带的赤井,连硬质异物脱落的感觉都可能是快感吧。三根扩张棒最后,随着“啵溜”一声弹出的瞬间,他猛地向后仰起身子,发出甜美的娇声。虽说直径只有5毫米左右,但三根加起来也有相当的粗细。整晚含着它的尿道无法立刻闭合,“啵”地一声,内部鲜红的黏膜暴露在我面前。像是轻微高潮了吗,黏膜微微颤动着,无比淫靡。我不由得凝视着,只见那里眼看着像涌出清泉般,液体静静地溢了出来。
“啊……”
看来似乎是在余韵中颤抖时,放松了力道,从已经胀鼓鼓的膀胱里漏了出来。赤井回过神来,慌张地放下腿,分开膝盖,沉下腰。阴茎前端触碰到宠物垫的同时,浓黄色的污渍在水蓝色的垫子上缓缓扩散开来,我的鼻腔也飘来了氨水的气味。多亏了只让他以失禁方式排尿,完全听不到“哗啦”的水声。隔音效果良好的家中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响起赤井“嗯”地、娇媚地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挤出扩张棒、发出甜美呻吟的尿道,似乎连排尿都能产生快感。
似乎积存了不少,等到大型犬用的相当大尺寸的宠物垫几乎全部湿润时,赤井终于抬起了腰。
“主人大人……小便……全部……出来了…”
“呵呵。今天也很会尿裤子了呢”
用新的宠物垫轻轻擦拭他的阴茎前端后,赤井终于慢吞吞地从厕所托盘上退开。
“我要把扩张棒放回去,你躺到那里去。”
“……是……主人大人”
听到我的话,他“呜”地颤抖了一下背部,但还是“咕噜”一声在冰冷的地板上露出腹部躺下。大拇指被连在一起的手臂放在胸前,对折束缚着的双腿大大张开,露出胯下。那样子,简直就像大型犬或大型猫科动物顺从地服从主人时的姿态,看起来可爱的同时,也让我涌起一股冲动,想用穿着皮鞋的脚狠狠碾磨这毫无防备奉上的腹部。平时的赤井,即使是颇有自信的我在体术上也敌不过他。尽管从FBI退役已十多年,但看看那依然轮廓分明的腹肌和锻炼有素的上臂就很明显了。我却让他做出这种被制服般的姿态。但是,当我无意中瞥向赤井的脸时,虽然身体顺从地仰躺着露出腹部,但那翠绿眼眸深处,却若隐若现着试图隐藏却无法完全掩盖的斗争心,隐约透出一丝杀气,仿佛只要我稍有丧失作为“主人大人”的资格,就会咬断我的喉咙。我的背脊窜过一阵寒意。所以,我才更想制服赤井。
“赤井,待着别动。”
“是,主人大人”
我拾起刚才赤井自己挤出、掉在地上的扩张棒,走向洗手间。不能把碰过地板的东西直接用在赤井身上。我在洗手间仔细清洗,顺便也进行了煮沸消毒。然后再次仔细地涂上凡士林。虽然让他待命了大概几十分钟,但回来时赤井完全没有挪动我离开时的姿势。正常情况下,无论姿势多么轻松,一动不动也是相当痛苦的。然而,赤井只是用目光追随着从地板那边走近的我。不愧是当过狙击手的赤井,大概习惯了屏息不动吧。这种地方,也让人觉得像野生动物一样。
“看来你是个能乖乖等待的好孩子呢。来,已经洗好了,起来自己插入吧。”
“是,主人大人”
接过刚煮沸消毒完、与其说温热不如说还有些烫的扩张棒,赤井皱起了脸。当然,用手指触摸时已经冷却到可以正常触碰的程度,但如果插入敏感的阴茎,还是会感觉到热度的。当然,我是故意的。
赤井仅靠腹肌轻巧地抬起上身,从我摊在掌心的三根扩张棒中,拿起普通的棒状扩张棒,支撑着自己软垂的阴茎,对准前端。即使大拇指被指铐连在一起,似乎也并无特别不便。灵巧地,开始嵌入。比起平时戴着的贞操带上的扩张棒细得多,果然没有疼痛或异物感吗,顺滑地吞了进去。
“嗯……啊、好热……嗯哈……”
果然,尚有余温的扩张棒感觉与平时不同。即便如此,脸上并无痛苦之色,赤井接着拿起那根像是三根细棒拧在一起的扩张棒,也对准尿道口。赤井只犹豫了一瞬。“噗”地一声前端被吞入后,他“咕”地用力推了进去。虽然眉头紧皱,但从微微张开的唇缝间几乎没发出声音。然后,最后剩下的是那种像串着小珠子的形状的扩张棒。最粗的地方直径也只有5毫米左右,并不算特别粗。但尿道已经吞下了两根,大概已经很满了吧。赤井的手犹豫了。然后,他像请求宽恕般抬眼望来,但我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他似乎就认命了。第一颗珠子刚嵌入尿道口,娇声就从赤井口中漏了出来。
“哈呜……嗯……”
比起被我插入,自己动手更难受吗?扩张棒埋到根部时,他已经泪流满面了。
“主、主人……呜……做、做到了…”
“很好地吞进去了呢。那么,用这个锁上,防止它掉出来。”
“是……主人……呜嗯”
或许是因为泪水模糊了视线看不清楚,他反复眨了好几次眼,但还是用挂锁锁好了扩张棒的圆环和阴茎背面的环形穿孔。
“好了,那么虽然有点晚了,我们吃早饭吧。”
“是…主人大人”
游戏期间的进食,始终是“喂食”这种玩法。像往常一样,我从赤井固定位置放置的垫子上,拿起那根象征他勃起阴茎的假阳具,花时间纳入他腹中,让他张着嘴待命。让应该饿了的赤井等待也很可怜,我迅速吃完自己的饭后,花时间喂他吃。虽然离烤好已经过了相当长时间,变凉了,但无论是涂满草莓果酱和凝脂奶油的原味司康,还是混入红茶叶的司康,他似乎都很喜欢。难得赤井可爱地缠着我说还想吃,我用力点了点头。
早餐后,我把赤井带到游戏室,将手中牵绳的前端连接到埋在地板上的金属件上。游戏期间,我绝不会让系着赤井的牵绳自由活动。要么我自己拿着,拿不了的时候就连接到金属件上。当然,并没有每次都上锁,赤井自己如果想解也能解开,但当然不允许他擅自这么做。正因如此,赤井也深知游戏期间无法凭自己意愿移动吧。特别是现在,牵绳不是连在项圈上,而是连在更屈辱的鼻环上。游戏期间将赤井彻底完美地置于我的支配之下,让我感到无比满足。
把赤井连到金属件上后,我终于解开了指铐、束缚双脚的皮带,以及口中环形穿孔上连着的链条。从长时间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他“哈”地发出一声慵懒的叹息,显出想摩擦双脚的迹象,我在心里记下护理时必须好好按摩。知道擅自乱动就会受罚的赤井,以解放后的姿势软绵绵地躺在地板上。无论多么习惯,身体多么柔软,都不能忘记被迫保持同一姿势是辛苦而痛苦的。因为是已经玩了多年的赤井,所以即使束缚了半日,但当初的赤井,也只能束缚几十分钟而已。
虽然没有进行会阻碍血流的不合理束缚,但看到肌肉发达、结实的大腿,紧实的脚踝,以及大拇指根部留下数厘米宽的清晰红痕,还是兴奋不已。或许是血统缘故,赤井的皮肤白皙,所以红色显色很好,清晰地残留着,很美。虽然使用的是柔软鞣制的皮革皮带,但如果束缚着让他行走,还是会摩擦。我若无其事却仔细地用目光确认没有出血或擦伤,知道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然后,我取出了精心鞣制过的麻绳。如果不做任何处理,这种绳子会又硬又扎人,但这是为了赤井,我仔细烧掉了毛刺,鞣制到它变得柔软为止。它柔软滑顺,触碰皮肤时应该很舒适。赤井似乎也喜欢被这根绳子捆绑,光是让绳子接触皮肤,他就会露出陶醉的表情,所以我不由自主地用了它。
"赤井,伸出双手。"
"是,主人。"
听到我的话,他仍躺在地上,只抬起视线。那双翠绿的眼眸看到我手中的东西,便变得迷离而融化。然后,他急不可耐地轻轻并拢双手,向我伸来,真是让人受不了。我在赤井面前跪下,轻轻抬起他的双腕,小心地将绳子左右缠绕,避免打结。要绑得既没有一丝松弛,又不会勒进皮肤,力道恰到好处,这意外地困难。让绳子紧密地贴合赤井的皮肤,像闩门一样在左右手腕之间也牢牢穿过绳子后,我迅速打了个结,紧紧绑好。
"………嗯……"
最后收紧绳结时,绳子大概紧紧贴住了皮肤。赤井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陶醉的、轻微的喉音。接着,我又拿起一根新绳子。
"趴下。"
"是,主人。"
赤井慢慢将侧卧的身体转为腹部贴地,双臂被绑着举过头顶的姿势躺好。从他鼻环延伸出的牵绳发出"哗啦"一声沉重的声响。然后,我这次移动到赤井脚边,再次跪下,抬起了他的右脚踝。刚开始玩的时候,如果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突然触碰,他皮肤下的肌肉会紧张起来,但现在,无论什么情况,他都不会猛地一颤,而是完全放松。这似乎是赤井信任我、将一切托付给我的证明,也是他不厌恶我触碰的证据,让我非常开心。像赤井这样警惕心强、能力高到足以独自应对一切的男人,会毫无防备地将自己交托给别人,这在正常情况下本应是不可能的。
我为此感到高兴,不由得轻轻抚摸他的脚踝,将脸颊贴在床上、只侧着脸的赤井"噗嗤"笑了。
"好痒啊,主人。"
虽然这么说,但在我手中的脚踝却丝毫没有要逃开的意思。如果再继续抚摸下去,恐怕会带上性意味,于是,我改为缠绕绳子。脚踝和手腕不同,我是分开左右各自绑好的。
"能站起来吗,赤井?"
"是的,主人。"
四肢被紧缚后,剩余的绳子垂落着,赤井慢慢站起身来。从鼻环延伸出的牵绳留了相当多的余量,所以即使高个子的赤井站直了,绳子也还没有绷紧。我操作安装在天花板上的滑轮,将其降到我们胸部左右的高度,然后将赤井手腕上垂下的绳子牢牢系在滑轮悬挂的钩子上。为了确保绝对不会松开,我仔细地打好结,并分别拉扯钩子一侧和赤井手腕一侧的绳子进行确认。然后慢慢升起滑轮,赤井的视线也随之抬高,他的双腕被吊了起来。在赤井双臂完全向上伸直、双脚脚跟稳稳贴在地面的状态下,我固定了滑轮。
"有没有哪里疼?"
"没事。"
对于毫不犹豫回答的赤井,我凝视着他的眼睛心想"真的吗?",但他似乎只是因四肢被绳子捆绑而感到舒服,神情迷离融化,并没有掺杂痛苦的神色。
"那么,接下来也要吊起脚了,如果有不适感请告诉我,好吗?"
"好的,主人。"
其实让他趴在台子上再吊起来,本人会更轻松,但赤井的情况是,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被吊起,所以没有必要。我放下另一个与吊着双手的滑轮不同的滑轮,将赤井右脚踝的绳子系在钩子上。这边也同样仔细确认不会松开后,慢慢向上吊起,赤井便稳稳地用单脚左脚支撑住了身体。核心肌群锻炼有素、像猫一样平衡感好的赤井,即使是不稳定的姿势,也没有摇晃,尽管那是他的惯用脚。再慢慢升高滑轮,赤井的身体向前倾斜,当左脚脚跟离地时,我暂时固定住滑轮,再放下另一个滑轮。将左脚踝的绳子也牢牢系好。
"赤井,要吊起来了。"
"好的,主人。"
我绕到赤井面前,一边仔细确认他的表情一边说,他明确地点了点头。看到这个后,我操作最后一个滑轮,向上拉起,赤井的左脚也完全悬空,那肌肉结实、富有重量感的身体,被捆在一起的双腕和左右脚踝这三点吊了起来。悬吊和单纯的紧缚完全不同。全身重量只集中在被吊起的点上。如果是上半身等部位分担还好,但这次只有三个支点。果然,赤井的脸因痛苦而扭曲,但他没有漏出呻吟声。
而且,这次虽然双臂是向前伸展而非向后地被吊起,但背部却漂亮地反弓着,呈反向的虾蛄吊姿。即使在吊缚中,这也是和单脚倒吊或达摩吊差不多难受的姿势。而且,没有将手臂向后拉而是向前,是因为我想长时间吊着他,并且预计赤井在被吊的状态下受到责罚时会挣扎,为了避免肩关节脱臼。也就是说,这看似温和的姿态,其实是以之后要狠狠折磨他为前提的。赤井对此察觉了多少尚不清楚,但看到他痛苦扭曲的脸,我的施虐心越发被煽动起来。就这样将赤井完全吊起后,我将从鼻环延伸出的牵绳重新调整到赤井低头时会绷紧的短度,连接在地上的金属扣上。
"那么,就像昨天说过的,为了能把变得松弛的赤井的尿道好好收紧,我们来调教一下吧。"
"噫……是………主、人…………"
对我的话,赤井似乎微微动了动身子,被鼻环拉扯着发出既痛苦又甜腻湿润的声音,非常可爱。接着,我从架子上取下连接着电极的线缆和通电用的BOX,放在手推车上,拉到赤井旁边。由于吊起时膝盖张开约与肩同宽,从正后方观察赤井,可以看到他因悬吊而兴奋、不断收缩的肛门褶皱,开始沉重鼓胀的睾丸,以及虽然含着三根扩张棒、内里筋络被从内部撑开却依然勃起的阴茎,全都一览无余。我凝视着从阴茎背筋延伸到睾丸、会阴的总共9连的环状穿孔,用像晾衣夹一样的电极分别夹住了每一处。大概是那种被玩弄穿孔的异物感吧。赤井"啊、啊"地娇喘着,但他应该看不到正在对他做什么。
"那么,我会帮你取出两根扩张棒,你自己试着把它们排出来吧。"
"是…主人……哈呜…嗯……"
从他含着的三根中,我只解开了连接着穿孔和挂锁的珠状扩张棒和直棒。听到我的话,赤井像今早排尿时一样用力,但这次,阴茎已经是向下的状态。无需用力,在重力作用下,它"哧溜"一声滑了出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我可没允许谁可以射哦。擅自射了的话可是要受罚的。光是排出扩张棒就要去了,你到底有多淫乱啊?"
"对…对不起………嗯咕呜呜…………不要……不行、不行、不行了~~~~~~~~……噫咿咿咿咿"
尿道内还残留着螺旋形状的扩张棒。恐怕是它和珠状扩张棒激烈摩擦,刮擦着尿道吧。当扩张棒"啪嗒"一声落在我伸出去接的手掌上——那被赤井体温焐热、粘稠温热的瞬间,赤井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想仰头却被鼻环拉扯,发出痛苦的悲鸣。
"射了吗,赤井?"
"………哈啊、哈啊…对不…起……没、没有……射、射了啊啊啊……"
鼻子应该相当痛,但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他在未射精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颤抖着沉浸在余韵中,我冷冷地询问,回答的声音含糊而陶醉。我取出水滴型的坠子,挂在穿透左乳头的环状穿孔上。
"嗯啊~~~~……"
大约50克的坠子垂下,乳头被拉长的同时,赤井口中也发出了分不清是快感的浑浊声音。
"赤井。最后一根扩张棒,我也会从穿孔上解开,但在我说可以之前,你要收紧别让它掉下来。擅自掉下来的话可是要受罚的哦。"
"……噫呜呜呜………是………主…噫…人……"
虽然这样命令了赤井,但阴茎的杆部并没有能收紧尿道的肌肉。存在的只有前列腺前后的内尿道括约肌和外尿道括约肌。但是,内尿道括约肌是非自主的,无法凭自己意志收紧。外尿道括约肌是排泄时放松以排出尿液的地方。现在,扩张棒深深地埋入直到前列腺,所以如果意识集中在阴茎深处去收紧,或许能多少防止它滑出,但收紧的力量恐怕比不上扩张棒的重量,而且现在因为润滑剂和前液已经变得粘滑,应该是不可能的。而且,只要它稍微滑出,尖端越过了外尿道括约肌到了前面,那么无论多想收紧,都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不可能做到的。赤井是否察觉到了我不清楚,但我只是想以"做不到"为借口来折磨赤井,所以对我来说,无论如何这都是一场值得折磨的玩法。
于是,我解开了连接着最后剩下的、三根细棒螺旋缠绕而成的凶恶形状扩张棒的环和环状穿孔的挂锁。取而代之,用鳄鱼夹夹住了扩张棒的环。
"我要松手了,但在得到我的许可之前,你要含住它。"
"噫………是、是……主、主人……"
当我慢慢松开手,能感觉到赤井猛地咬紧了后槽牙。他全身都在用力。大概是在拼命收紧阴茎吧。可能连呼吸都屏住了,脸也逐渐变红,但终究,再怎么努力也是做不到的。在我眼前,扩张棒正慢慢地、但确实地在滑出来。
"赤井,扩张棒在滑出来哦。"
"………呃………嗯哈……不…不要啊啊啊啊~~~~~滑、滑出来了……噫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即使是赤井也不可能一直屏住呼吸。在"噗哈"一声吐气的瞬间,扩张棒眼看就要滑落,在因尿道被摩擦上来的快感而舒服得想要后仰的瞬间,我对夹在扩张棒的环与阴茎、睾丸、会阴的穿孔上的鳄鱼夹通了电。顿时,僵直的赤井全身喷出豆大的汗珠,用抽搐的浑浊声音惨叫。仿佛被粗针扎刺敏感生殖器的疼痛,大概让尿道括约肌也反射性地用力了,但扩张棒已经到了几乎要完全滑落的瞬间。在我伸出手的刹那,扩张棒"啪嗒"一声掉落了。扩张棒被赤井的前液浸得粘腻,连接着扩张棒尖端和阴茎尖端的银色细丝"啪"地断开了。
"噫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可不记得允许过你可以射出来哦。"
"噫……对不…起……没有……呜、呜呜呜呜呜"
"追加惩罚哦。"
我从手推车上拿起一个水滴型坠子,挂在了已经挂了一个、被拉得长长的左乳头上。
「呀啊啊啊啊……乳、头……好舒……服啊呜呜呜……」
赤井在调教过程中是不被允许说“痛”的。因为他以前总是很快就哭着喊痛,所以我把他调教成——痛的时候要说“舒服”。此刻他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乳头,想必正承受着快要被扯断般的剧痛吧。明明很痛,却哭着喊“舒服”的赤井,既可怜又可爱。
“好了,重新来。”
“呜呜呜呜呜……”
看来已经不需要再往尿道棒上加润滑液了。就这样,把黏糊糊的尿道棒抵上阴茎,它便顺滑地吞了进去。然而,再怎么湿润,尿道也是娇嫩的黏膜。缓慢而谨慎、却又毫不留情地插入到底,应该是抵达了前列腺。赤井发出了甜腻的喘息。
“哈嗯……啊嗯……”
“那么,我要松手了。”
“嗯……~~~~~!!!”
我松手的瞬间,赤井全身都绷紧了。他屏住呼吸,身体微微颤抖着。刚才被电流刺激时喷出的汗水,顺着他颤抖的身体一滴滴滑落,那景象分外妖艳。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只要没有连接固定,尿道的压力就会把异物推挤出来。更何况,阴茎是向下垂着的吧,根本无法对抗尿道棒的重量。果不其然,看着尿道棒缓缓滑出,赤井的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就在尿道棒“咕噜”一声快要完全滑落的瞬间,我施加了比刚才更强的电流。
“咿……嗯呀啊啊啊啊啊啊~~~~~~~!!!!”
赤井发出已经不成人声的嘶哑惨叫,身体猛地弹跳起来。他的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和口水,一片狼藉。啪嗒一声落在我掌心的尿道棒,比刚才更加黏糊恶心,阴茎也同样湿得一塌糊涂。
“你让它掉下来了,赤井。你知道后果吧?”
“呜……呜、呜呜呜……主、人……的……命、令……我、没、能……呜……遵、守……我、这个……失、败、品……呜、呜呜呜……请、请……惩、罚……我……呜啊啊啊……”
看着已经泣不成声、呜咽不止的赤井,我觉得他实在是可爱得不行,于是兴高采烈地拿起了水滴形的坠子。然后,毫不犹豫地,在左侧乳头上挂上了第三个坠子。
“嗯呜呜呜呜呜嗯嗯嗯!!!舒、服……啊啊啊!!!好、舒、服!!!”
“好了,我们重新开始吧。啊,如果你想换别的尿道棒,随时都可以说哦,赤井。”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请、换……一、种……惩、罚……吧……”
大概是乳头相当痛吧,他发出呻吟般的声音,即便如此,既没有使用安全词,也没有要求换掉尿道棒种类,而是请求换一种惩罚方式,这样的赤井显得很坚强。毕竟,已经调教了十年,我无需再叮嘱他“到极限就用安全词”。赤井自己也充分理解这一点,也并非误解为“用了安全词会被我骂”。即便如此他仍不使用,这只能说明,他依然愿意接受我的调教。我并非因为能进行高强度的调教才爱赤井,但面对这个无论何时都无限包容我的赤井,我越发地深陷其中了。
“好啊。你想换成哪一种?”
我兴致勃勃地给他看了剩下的两根。唯一有可能不那么容易滑脱的,是珠子连成一串形状的尿道棒。不过,如果这根也猛烈地脱落下来,想必会带来相当的快感吧。此刻他的阴茎在电流折磨下已经非常敏感了,而乳头的剧痛,恐怕不过是即将迎来巨大高潮的前奏而已。原本毫无受虐资质的赤井,是我花费了漫长的岁月,将他调教成连疼痛也能达到高潮的体质。
“呜、呜呜呜……请、让、我……含、住……珠、子……那、根……嗯呜呜呜呜……”
正如我所料,赤井选择了最能带来快感的那根尿道棒。也差不多快到逆海老反绑悬吊的时限了。虽然我喜欢看赤井因痛苦而哭泣,但完全不想让他受伤。必须在损伤他身体肌肉之前把他放下来。我往珠子状的尿道棒上涂满润滑液,抵上了他的阴茎。当然,这根尿道棒的环上也夹上了鳄鱼嘴夹。
“赤井,把嘴张开。”
“咿……是、是……主人……”
我让他大大地张开嘴,他似乎立刻明白了我要用手里拿着的鳄鱼嘴夹做什么。他一边泪如雨下,一边抬起舌头,主动把舌背上的舌环露了出来。为了防止他咬到舌头,我给他戴上了开口器,然后用夹子夹住了舌环。接着,又在鼻环上也夹上了鳄鱼嘴夹。
“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如果没习惯的话,电流通过口腔和鼻梁会带来足以让人瞬间昏厥的剧痛。正因为知道这一点,看着脸哭得一塌糊涂、嚎啕大哭的赤井,我盯着他那翠绿色的眼睛,心想他会不会使用安全词呢——但作为无法说话时的安全词,需要连续眨眼三次,他却丝毫没有要眨的迹象。
“这次,可要好好含着哦。”
代替无法说话的回答,赤井一边哭一边不停地用力点头,那样子可爱极了。我忍不住说了声“乖啊乖啊”摸了摸他的头,即便在这种时候,他也会陶醉地眯起眼睛,真是让人受不了。但我毫不留情,将尿道棒插入了他的阴茎。对准那因尿道被玩弄而微微颤抖的马眼,稍微一用力,珠子便“噗咚噗咚”地轻易吞了进去。
“啊……啊嗯……嗯啊啊……啊……”
含着珠子前进的感觉,似乎比异物插入的违和感带来了更多的快感。小声喘息着的赤井,仿佛连疼痛都已经转化成了快感。
“我要松手了。”
“……~~~……嗯、嗯、嗯……~~~……”
赤井涨红着脸,屏住呼吸,将力量集中在阴茎上,双手紧紧握拳,因为太过用力,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但这状态也维持不了多久。就在他“噗哈”一声放松呼吸的瞬间,珠子“噗噗”地从马眼里被吐了出来,我立刻将电流开到了最大。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赤井喷出了尿道棒,潮吹着达到了高潮,呼吸和一切都凝固了几秒,紧接着便瘫软无力地晕了过去。他那有失禁癖好的阴茎,淅淅沥沥地流出了少量金色的液体。对我来说这只会让我兴奋,但我想,如果赤井还有意识的话,一定会觉得很羞耻吧。想到这,我稍微觉得有点遗憾,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施虐癖,于是稍微有点沮丧。
“唉,不过,果然还是赤井最可爱了。”
为了不让汗水打滑的赤井身体掉下去,我紧紧抱住他,迅速解开了绳索。手臂上沉甸甸的重量让我心生爱怜。我轻轻把他放在房间角落铺着浴巾的垫子上,取下了除了项圈和无法摘除的乳环之外的所有器具。然后再次温柔地抱起他,带进浴室,把他全身清洗干净,连发根都仔细吹干后,抱到了床上。他大概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了。
我把牵引绳扣在项圈上,挂在挂钩上,然后给他盖好被子,拉到肩膀。接着轻轻关上卧室的门,回到游戏室去收拾残局。
虽然项圈没有摘下来,但今天已经不打算再进行更激烈的调教了。我把游戏室彻底收拾干净,做好了一周份的常备菜,顺便连晚餐也准备好之后,卧室里依然静悄悄的。我意识到自己今天确实把他欺负得太狠了,于是悄悄窥视卧室,发现赤井和我把他放倒时一模一样,正睡得香甜。他那带着自然卷的刘海垂在白皙的额头上,我轻轻替他拨到一边,但他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赤井…………——……”
即使闭着眼睛,赤井的脸也依然英俊,正中我的审美红心。因为调教而被折腾得有些疲惫的表情,在我看来却无比性感。我凝视着他,终于忍不住,低声呢喃了一句“喜欢你”。但是,即便我小声地呼唤他的名字,他也毫无反应。虽然知道他完全睡着了,但我还是没有勇气把那句话说出口,只能用嘴唇比划出那个形状——真是个胆小鬼。
但另一方面,我也有些自负。毕竟,那个风情万种、仿佛睡遍了全世界女人的赤井,允许我对他做这做那。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他对我至少是有些情意的。
然而,然而啊。我从未从赤井那里得到过一句爱的言语,当然,别说肉体关系,就连一个吻都没有过。当然,就我而言,是因为我想等得到赤井的答复之后,再进行身体上的结合,所以没有肉体关系,也是因为我那无聊的自尊心作祟。可是,明明我都能如此自由地摆弄赤井的身体了,而我自身,却连指尖都不曾被允许进入赤井的体内。
无论我送出多少灌注了我爱意的环,赤井都完全没有接收到,现在简直是石沉大海。我凝视着赤井的睡脸,感觉自己的思绪又像往常一样开始来回打转。最近的我,总是看着调教后昏过去的赤井,陷入无尽的纠结。
即便如此,最后的结论永远只有一个。
为了有朝一日,能让赤井的心里真正接纳我这个人,我今天,也依然在为了这个名叫赤井秀一的男人,全心全意地奉献一切。
15 外传02 胆怯的纯心【网络重录&新写】
15 スピンオフ02 臆病な純心【Web再録&書き下ろし】
好久不见。正值新年度,日本列岛樱花盛开的时节,各位过得如何呢?
虽然间隔了一段时间,但正如预告所言,这次是关于《无名关系》的故事。本次是系列的第二部衍生作品。和之前的《幸福的隶属》(novel/21982536)一样,是以现在进行时描写的这个系列中两人十年后的故事。作为一篇对应的作品,本系列中较为罕见地采用了降谷先生的视角。
这个故事也是我在2023年生日时,为感谢慷慨赠送礼物的关注者作为回礼而创作的。在重新发布于网络之际,我得到了“这次也请愉快地分享给大家阅读吧”的许可,因此添加了约一万七千字的新内容进行投稿。若能让大家享受阅读的乐趣,我将非常开心。不过,这毕竟是相当未来的故事,还请理解这一点。
那么,以下是内容清单:
・项圈
・贞操带
・扩张器
・肛门塞
・鼻环
・穿刺表现
・失禁
・灌肠
・强制自慰
・润滑纱布
・拘束
・指铐
・倒吊
・乳头折磨
・电击折磨
・尿道折磨
・便盆
大概就是这些。虽然还有其他细节玩法,但我想应该没有会触雷的内容……吧。啊,因为这两位在玩法上已经相当有经验了,所以在游戏过程中赤井先生的人权会大幅减少,但这是基于双方同意的前提。来到这里的、阅读系列中途本篇的各位姐姐们,应该不会有对此感到不适的吧……但还是请各位自行注意防护。由于是以降谷先生的视角书写,有时会不清楚赤井先生在游戏中是怎样的心情,不禁有些担心。那个,赤井先生虽然会哭喊,但并不是不愿意哦?
一直以来真的有很多人阅读我的作品,真的非常感谢。光是能被大家阅读,我就已经非常高兴了。此外,还能收到书签、点赞、评论、关注等各种回应,我不知该如何表达感谢。除了创作新故事外别无他法,让我感到有些愧疚。
接下来,终于要迎来值得纪念的第100部作品的投稿了。我一直在犹豫该写什么,但果然还是想回归初心(久违地)选择《终之栖居》系列。为此,虽然现在才开始,我正在重读系列作品。我自己很快就会忘记写过的内容,所以读起来还挺新鲜的(笑)。而且因为离开这个系列有点久了,我正在一点点找回脑海中这两人的氛围。这个系列的两人其实有着相当甜蜜、爱撒娇的氛围呢。
最近有点忙乱,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但如果大家能翘首以待,会给我很大的写作动力。
还有!下周电影终于要上映了。我太过期待,心脏已经怦怦直跳了。当然首日就会去看!啊~~~好期待!
天气忽冷忽热难以捉摸,同时也是相遇与离别的季节,希望大家注意身体,不要因为五月病等影响健康。那么,我们就在第100部作品时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