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氛围的深渊办公室里,今天也只有钢笔书写的沙沙声在回荡。
“又在当社畜了吗”——抱着这样的念头,清晨前来拜访的末裔,惊讶地看着面容憔悴、正签署文件的贝尔。虽然用手肘支撑着勉强坚持,但一松懈似乎就会直接睡着撞到头的男人,末裔走近他,递上了带来的早餐。
“早上好,贝尔。又没吃饭就工作了吗?”
“嗯?……是末裔啊,嗯,是啊。贝尔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本来月底就够忙的了,唉……”
大概只凭声音就判断出是末裔吧,贝尔叹着气,眼睛依然紧盯着文件。眼下的黑眼圈清晰可见,足以看出他连日睡眠不足。
早餐——末裔刚做好的三明治和装有各种水果的思慕雪托盘被放在桌上,贝尔似乎终于被这声音惊动,抬起了头。
“谢谢你这美味的早餐。我可能快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他眼睛闪闪发光地伸手去拿三明治,但另一只手却紧紧握着笔,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你忘记放下笔了哦。”
“诶?真的欸,哈哈,感觉它就像身体的一部分,一不小心就忘了。”
他惊讶地看着自己握着笔的手,苦笑着放下笔,然后把三明治塞进嘴里。他一边偶尔称赞里面夹的食材和味道,一边吃完这顿堪比晚餐份量的餐食。
他鼓着腮帮子、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可爱,让人深切觉得下药是正确的选择。
他咕嘟咕嘟喝着的思慕雪里,加入了通过某个渠道弄到的利尿剂。因为是类似黑市交易搞来的,还担心有没有效,但这是利用了恶魔不能说谎的弱点、经过审问才终于弄到的真货。肯定能顺利起效。
满怀期待地,末裔为了收拾他吃完的餐盘,走出了房间。
———
几分钟后,稍等片刻回到办公室时,贝尔正坐在椅子上,不安地摩擦着双膝内侧。
虽然听说药效很快,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他产生了尿意。按计划,本该是利用贝尔血糖上升的机会把他引到床上,趁他睡着时束缚其四肢的。
即便如此,也不能就这样让他去厕所。必须设法把他引到无人打扰的地方,对这个认真努力工作的恶魔做各种各样的事情。
“抱歉,我迷路了。工作怎么样了?今晚能睡个好觉吗?”
“处理得差不多了,今晚应该能好好睡一觉。”
他一脸平静地回答着,但他的腿却在微微颤抖。虽然表情镇定,额头上却渗出了之前没有的汗水。
“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现在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哦。”
“啊,嗯,可能吧。不好意思让你特意过来,我今天就休息好了。”
贝尔从坐起来似乎很舒服的椅子上站起身,朝着末裔轻轻挥了挥手。说是站起身,却不像往常那样利落,而是微微前倾,用手按着小腹,仿佛在支撑着。
走上几步也比平时花时间,每迈出一步膀胱里的东西大概都会晃动,那样子简直像忍者一样蹑手蹑脚。
“看你身体不舒服,我送你回房间吧。借个肩膀哦。”
抓住良机跑到他身边,打断他正要说什么的势头,立刻把自己的肩膀塞进他的腋下。突然被抬起肩膀导致身体倾斜的贝尔,发出了“咝”地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没事吧?”末裔问道,他欲言又止地动了动紧闭的嘴,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没事”。
末裔把脸从贝尔那边别开,不让他看到自己加深的坏笑,同时装出一副纯粹关心他身体的样子,慢悠悠地花时间把他带回了卧室。
让他躺在床单上,正要给他盖上薄被时,听到了他焦急的声音:“不用了。”
他脸上渗出的汗水比刚才更多,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看来真的到极限了,连一点点压迫感都不想要。
即便如此,说不出“我想上厕所”的贝尔还是那么惹人怜爱,让人更想欺负他了。
“呐,贝尔,你该不会是想上厕所吧?”
“!”
他大概以为没被发现吧,瞪大了眼睛同时倒吸一口气,接着因羞耻而脸红,蜷缩起了身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在床上扭来扭去啊。”
末裔装作刚刚才发现的样子,他颤抖着变得更红了,干脆把头扭向一边。明明刚才那么明显地夹紧大腿,却还自以为蒙混过去了,他那样子真是可爱得不行。
“我现在带你去厕所好吗?但照这样子,走路途中,说不定会在走廊之类的地方漏出来哦。”
“漏出来”这个词说出口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简直就像在说马上就要漏出来了一样。因为脸扭开了看不到表情,但连耳朵都红透了,肯定是一边含着泪一边在和尿意搏斗吧。
“现在只能选是在这里憋尿然后漏在床上,还是在去厕所的路上漏出来哦。”
被这别无选择只能漏出来的现实逼迫,贝尔摇着头忍耐着尿意。他的手已经不是在按着小腹,而是直接按住了胯下。
“我知道一个可以不漏出来的方法,要试试吗?”
贝尔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末裔的衣袖,连细节都没问就恳求道:“拜、拜托了。”末裔拼命抑制住上扬的嘴角,把蜷缩成一团的他摊开按在床上。
“呜……”
大概是这个刺激晃动了膀胱,贝尔一边用力按着胯下一边漏出了声音。
他立刻又想蜷缩起来,末裔用强力把他拉直,像是把他的大腿压在床上一样坐了上去。这姿势简直像骑乘位啊——边这么想着,边上下晃动自己的腰,贝尔脸色发青地伸出手想把末裔推开。但仰面躺在床上的他,手臂根本够不到。
“住、住手啊……”
看到贝尔含泪恳求的样子,心里得到了满足。停止晃动后,他露出一瞬间松了口气的表情,但立刻又被尿意侵袭,表情变得痛苦。
贝尔脸色与其说是发红不如说是发青,反复进行着浅呼吸。就算一直这样只刺激膀胱也不错,但今天为了做更过分的事,末裔带来了一个小玩具。
“呐,贝尔,我想用这个做塞子,你能把手从那里挪开吗?”
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玩具,在贝尔眼前晃了晃。
细长的外形,带有似乎能勾住手指的突起,怎么看都是用来玩弄尿道的东西。上面等间隔地排列着小圆球,很难说是适合新手用的。
贝尔因忍耐而眯细的眼睛,因惊讶而睁大了。配上发青的脸色,看起来简直像绝望了一样,但他立刻皱起眉头挣扎,然后像是认命了似的想叹气,却因尿意而扭曲了脸。
他战战兢兢地把手从胯下拿开,仔细叮嘱道:“别像刚才那样晃我……”
毕竟也不是魔鬼,末裔小心翼翼地脱掉他的衣服,避免晃动膀胱。
大概是出了油汗的缘故,胯下一暴露出来,一股汗味就弥漫开来。通常闻到汗味只会让人不快,但贝尔的却不同。那是芬芳到让人理解为何会喜欢汗味的香气,与男性的气息混合,如同抚过鼻腔般飘散。
像舔舐般观察着他的身体,小腹看起来比平时稍微鼓胀了一些。仅仅一层薄薄的皮肤下面,究竟积存了多少液体呢?光是这么想着,就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视线继续向下移动,看到了可怜兮兮地耷拉着脑袋的那个东西。
用手指缠绕着慢慢摆弄,贝尔“嗯”地身体一颤。他稍微歪着头看向这边,表情焦急,似乎没有余裕感受快感。
上下摆弄了一会儿,果然还是很难感受到快感吗,那欲望抬起头来花了差不多平时两倍的时间。即使没有完全勃起,也似乎有人类的平均尺寸,现在则变成了小号水壶般的大小。
手里拿着的尿道探条应该也有一定长度,但用这个可能有点不够。要问能否让他满足,多少有些疑问,所以中途得找个理由换掉探条才行。
手伸进口袋,摸到了几根坚硬细长的东西。全都是比现在拿出来的更粗更长的、用来彻底欺负人的东西。
如果一开始就拿出来,贝尔肯定会拒绝,所以末裔拿出了手头最新手向的一款。即便如此,那形状恐怕对于没有一定程度尿道玩弄经验的人来说,光是看到就会觉得可怕,但末裔觉得现在的贝尔应该会接受,毕竟火烧眉毛顾眼前。
“为了不弄伤你,我想让你自己拿着这里固定住,可以吗?”
“我、我知道了,所以快点,真的、真的到极限了……”
实际上用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插入就行,但为了让贝尔体验更多耻辱才这样提议。完全不知道这意图、已到极限的贝尔红着脸,频频点头。
双手并用将那欲望的尖端展示出来的姿态,太过煽情。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只有阴茎为了便于插入而强忍着颤抖。
将携带的小瓶润滑液滴在探条上,顿时泛起了光泽。用一只手“啵”地撑开铃口,缓缓地沉入。
“咿呀——”
大概是很少体验的感觉吧,贝尔漏出近乎悲鸣的细小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噗、噗,每推进一个球体,他都因异物感而漏出声音,紧紧闭着眼睛。他大概恨不得立刻停止吧,手在颤抖,但比起失禁,他还是更讨厌那样,所以拼命按着那里。
大概推进了十个球吧,在还差几毫米就要全部进去的时候,贝尔突然身体猛地一动。
“别动哦,会受伤的。”
将探条全部沉入后,最后感到些许阻力。有种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反弹的感觉。
手指勾住把手部分,轻轻叩击深处进行刺激,他那近乎悲鸣的声音渐渐带上了热度。
“住、住手,那里,不行,啊——”
他断断续续地低语,但最后终究变成了喘息。大概是轻轻碰到了前列腺吧。之前还担心长度不够,能勉强够到真是太好了。
“只是塞个塞子而已,你该不会是有感觉了吧?”
试着说句坏话,贝尔顿时满脸通红地瞪大眼睛,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沉默了。为了让深处感受到,轻轻“突、突”地移动探条,他微微点了点头。
像表扬般仔细摩擦前端部分,他大概没能忍住尿意,随着探条的移动,液体漏了出来。
“这、这不是塞子吗!?”
巴埃尔含着泪瞪了过来。那表情仿佛在说“你骗了我吗”。
既然能成为塞子并非谎言,我便将这假阳具一口气插到能抵达的最深处。假阳具贯穿前列腺,同时将几乎要涌到铃口的液体一并卷入。
正常情况下尿道绝不该发出的、湿漉漉的声音。似乎所有液体都被挤进了前列腺深处,巴埃尔的腰肢弯成了弓形。他吐出不成声的“哈”的气息,睁大的眼眸微微颤动。
“没事的,会好好堵住的哦。不过这个好像有点太细了容易漏呢。就这样去厕所也行,但走廊上会滴滴答答留下痕迹吧”
想象着巴埃尔贴着墙、扭扭捏捏在走廊移动的样子,我不禁陶醉起来。用假阳具和手拼命堵住已然决堤的那里,虽然泪眼汪汪仍努力走向厕所的模样,定会让路过的所有恶魔都目不转睛吧。
巴埃尔或许也想象了类似、不、更进一步的场景。他一边望着插着假阳具的挺立,一边咕咚地咽了下口水,又像要甩开邪念般摇了摇头。
“好好给我堵上……这样的话应该就能不漏地去厕所了”
虽然没人说过会让他去厕所,但巴埃尔能这么想对我更有利。
我强忍着快要露出的坏笑,从口袋里取出稍粗些、也更长的假阳具。随着假阳具尺寸变大,刺激尿道的球体也更大但数量更少。因为需要时间才能在尿道内感受到快感,所以选择了球体较少、前端膨大的款式。
慢慢抽出仍插在尿道里的假阳具,残留在球体之间的液体便噗嗤噗嗤地作响,顺着龟头流下。那液体带着淡黄色,但偶尔混杂着如杂质般的白色浑浊物。
“难道说刚才高潮了?”
说起来刚才似乎有过类似的行为。虽然被假阳具阻挡未能排出,但白色浑浊物似乎渗入了假阳具与尿道之间。
巴埃尔别过脸颤抖着。大概是觉得羞耻了吧。
就这样一口气拔出剩余部分,紧接着噗咻一声液体飞溅而出。
“啊、啊、停、停不下来”
巴埃尔的膀胱似乎已经决堤了。他流着泪拼命用力于下腹试图止住水流,但效果仅是让势头稍弱了些。
我将变粗的假阳具对准为排尿而张开的铃口,随即一口气插入约一半。只有滋啾一声在周围回响。
将正欲外出的液体一并向内推挤,即便并未触及前列腺也感到强烈的阻力。仿佛尿道在收紧,拒绝从此处继续进入。
我轻轻叩击着把手,不知不觉间发现他本该握着男根的手已松开,在空中微微抽搐。本该为看向这边而微微抬起的头也不知何时沉入床中,只能看见突出的下巴。
一直能听到的粗浅呼吸声中断了。正想着“是不是晕过去了”而窥探他的脸时,如同苏醒般开始了粗重的呼吸。明明没有直接玩弄前列腺,却似乎已经高潮了。
“哎呀,巴埃尔,不碰前列腺也能高潮吗?什么嘛,原来已经开发过了啊”
我不顾那拒绝侵入的肉壁,径直插入最深处。这次似乎确实抵达了前列腺,多余的假阳具从龟头探出头来。
粗暴地突刺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巴埃尔便哆哆嗦嗦地颤抖着,将手伸向这边。然而并未触及握着假阳具的手,只是手指各自弯向不同方向,发出无声的叫喊达到绝顶。
对于已开发的前列腺,不做到这种程度恐怕无法进入下一阶段吧。我毫不留情地将假阳具在刚高潮后熟透的那处研磨按压。
巴埃尔似乎不太在高潮时出声。达到顶点时通常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待到高潮余韵渐渐侵蚀那里时,才终于呼出气息,反复进行如同渴求氧气般的粗重呼吸。
或许本不该以这种方式高潮。正因为能在尿道深处品尝到快感才会如此。
“别、别弄了……!没、没被弄过、所以……放过我吧”
“骗子,第一次怎么可能不碰前列腺就尿道高潮”
“不、不是、假的……啊!?”
不容分说地激烈动作假阳具,巴埃尔连组织语言都做不到,身体猛地一跳。
俯瞰着只能喀喀痉挛的巴埃尔的身体,我想起了恶魔不能说谎这件事。当然他们也会巧妙地说些不违背真实的实话,但我不认为他会在那种拼命的神情下叫喊出深思熟虑的谎言。也就是说,这或许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巴埃尔,难道这里……是第一次?”
“是、第一次……”
他在粗重呼吸的间隙勉强挤出话语。脸上满是泪水。第一次的话想必相当难受吧。
“那为什么没碰到深处就高潮了?”
纯粹出于疑问如此问道。若说因为是恶魔所以即使未开发也容易感受到快感,那也就罢了,但我总觉得并非如此,一直耿耿于怀。
“一口气推进去的时候,最初那里、打不开……积存的东西一下子、把舒服的地方、撑开了……”
他扭扭捏捏地说着,话语中感觉不到丝毫欺骗的意图。
多么可爱啊。因为过于抗拒尿道假阳具而紧紧闭合那里,结果即便未被直接触碰,却在前列腺高潮了。
作为奖励般轻轻叩击深处,他又一次猛地身体摇晃,但或许因为至今过于偏离身体高潮,看得出如今已连那样敏捷动作的气力都没有了。
被激烈刺激过的快感核心,比起刚插入时,似乎稍微能吞入假阳具了。每当假阳具撬开前列腺试图嵌入时,巴埃尔便手脚乱动,做着无谓的抵抗。
“不、不要、停下……”
“那就停下吧”
对快感的最后抵抗通常是言语。而且既然不能说谎,这大概是他真心希望停下的吧。那么偶尔也该听从巴埃尔的话。
所谓停下,是指停止这尿道责罚,也就是停止“堵住”这个行为本身。仿佛让他体会话语的分量般,我慢慢拔出假阳具,巴埃尔的脸逐渐被后悔与快感吞没。
先前的激烈责罚似乎已让巴埃尔染上了从尿道诞生的快感。他吐出压抑着声音的叹息。然而就在假阳具即将完全拔出时,他的表情转为焦躁。
“等、等一下……”
在巴埃尔说完之前,我猛地一下“啵”地拔出了假阳具。“咿呀”他终于让我听到了近乎呻吟的声音。
失去含咬之物的嘴,只是一开一合地反复痉挛。我探身仔细凝视那里,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逐渐涌出。
“咿、不、不要,饶了我吧,求你了”
无视他的话语继续观察,液体径直涌到龟头前端,因表面张力而鼓胀起来。承受不住而决堤后,淅淅沥沥地作响,将床单染成淡黄色。这是无力、仅能流淌的失禁。
大概已经使不上力了吧,第一次时还拼命用力的下腹部,如今连动都不动了。只是抽抽搭搭地啜泣,徒劳地动着嘴说“饶了我吧”。
因为这过分可爱的模样,我将手放在膀胱上方,他大概以为会被按压,扭动身体试图逃走。但脱力的身体连这也做不到,仅仅稍稍改变了身体的朝向便结束了。
觉得他太过可怜,我轻轻伸出援手。
“说饶了我也不知道你想怎么样啊,希望我做什么好好用话说出来嘛”
“……堵、堵上。求你了……”
巴埃尔稍显犹豫,但似乎仍未考虑到就此全部排尽。
脸红也好,走投无路也罢,这些都早已过去,泪水与唾液将脸弄得一塌糊涂,看起来已近乎半失神状态。
我只是点点头,在他焦点涣散的视野中,毫不掩饰地将球体连绵不绝的假阳具插入。随着一个个球体进入,漏出的液体量减少,最后噗嗤一声喷出后,便什么也不流了。
美味地吞入假阳具的尿道,以及咔嗒咔嗒咬着牙、什么也不排出便达到绝顶的巴埃尔。反复高潮多次后,似乎连声音也忍耐不住了,每次身体颤抖都会发出与其说是呻吟、不如说更接近尖叫的声音。
滋啾滋啾地毫不留情继续插入,曾经本该紧致的通道也被扩张开来。每次拔出球体,混杂着白浊的半透明液体便噗嗤噗嗤地弄脏前端。两张嘴都一开一合地空嚼着,同时液体流淌而出。
因为他似乎不想漏出,所以每次我都换成更粗的假阳具继续凌辱。
最初几次还会说出“堵上”的话语,但中途大概已神志不清了吧,只剩喘息反应淡薄。无可奈何,我按照巴埃尔最后表达的意愿,为了不让势头已尽、仅剩的少许液体流出,紧接着用另一根假阳具如字面意思般“堵上”。
中途如同坏掉般发出尖叫后,大概是声音嘶哑了吧,巴埃尔口中只剩哈呼的呼吸声。他似乎感受着相当的快感,几乎隐没在眼睑后的金色瞳孔微微颤动。看来连动动手指都已竭尽全力,随意搁在床单上的双臂前端,指尖正微微抽搐。
“我会继续直到你全部排尽为止”
对连是否还能听见声音都值得怀疑的巴埃尔,我带着坏笑如此宣告,随后仿佛作最后抵抗般更激烈地动作他的身体,之后他咕噜一下将瞳孔没入眼睑后,再未回来。
尿道乳胶折磨
末バエ尿道責め
【地狱派对2】免费发布作品。
这是一部关于后裔(不限性别)与巴埃尔尿道折磨特化的小说。
包含憋尿、失禁、尿道折磨的描写。
无插入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