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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静

MHA - Soundpro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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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郎响香从未过多留意过她的邻居。事实上,她平日里连邻居的名字都几乎记不起来。可惜的是,她的邻居却一直密切关注着她,就在响香放松警惕的瞬间,对方动手了。 ------------------------------------------------------------ 响香绝对是我在A班中最喜欢的女孩,而我至今没为她创作过任何故事,这简直是种罪过(而且一点都不有趣)。她确实值得更多关爱。我原本可能为这个故事规划了更多内容,比如一篇后记,但现在真的想不起来了,哈哈。 关于响香受缚的情节,我借鉴了朋友SpicyTacos(https://archiveofourown.org/users/SpicyTacos/pseuds/SpicyTacos)的作品;而永生药物的设定,则是从Gagfan(https://archiveofourown.org/users/GagfanArchive/pseuds/GagfanArchive)那里“借用”的。 也许将来会有人根据这个故事创作画作。我不保证哦。 如果你喜欢这个故事,可以考虑加入我的Discord服务器。我会在那里发布未完成的故事、每月投票链接、分享画作,还有一些其他作者常驻:https://discord.gg/f78BUHbWUc 或者关注我的BlueSky账号:https://bsky.app/profile/kingnothing1996.bsky.social 另外我想提一下,目前我正在收集服务器成员对我五周年纪念故事的提议。更多详情请查看该服务器内的意见频道。
耳郎响香,职业英雄名为“耳机插孔”,此刻精疲力尽。

这是漫长的一天,比往常更漫长,甚至可能是她职业生涯中最漫长的一天。自从离开雄英高中后,她从不记得有过如此疲惫的日子。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个昏天黑地。说真的,她至今仍不清楚,明明只是一起被米尔科打断的ATM抢劫案,怎么会演变成一场七小时的追逐战,最后还额外需要七位英雄支援——其中就包括她自己。耳郎仍不清楚所有细节,说实话似乎也没人完全清楚,而此时此刻她已不在乎。她只想回到公寓睡觉,走向电梯时不禁露出一丝微笑,那个金属盒子就像一架战车,即将载她驶向安歇之地。

然而按下按钮后,毫无反应。电梯虽有些老旧且噪音大,但此刻她听不到任何声响,按钮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亮起。这位紫发女英雄又按了几次按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电梯故障了,偏偏在她最不方便的时候出了岔子。换作其他日子,爬五层楼回公寓本不算什么,但她的双腿已经累得快散架,一想到要爬楼梯就浑身发怵。唉,唯一的替代方案是在大堂坐着睡一觉,但耳郎可不愿冒这个险——万一被人拍下照片在网上流传就糟了,况且那些座椅比电梯更老旧,实在谈不上舒适。叹了口气,耳郎只得朝楼梯走去,每爬一级台阶都无视着肌肉发出的哀鸣。如果有音乐听或许会好些,可惜在那七小时追逐战中她的手机被摔碎了。也许还能修好,但现在它完全开不了机,耳郎只得在寂静中向上攀登。

爬楼梯的过程仿佛永无止境。耳郎敢发誓,有时她只是移开视线一秒钟,台阶就会诡异地多出几级。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像几小时——耳郎终于抵达了她所在的楼层。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楼梯间的门,深深吸气时额头已覆上一层薄汗。只差一点了。再坚持一小会儿就能回到公寓。此刻她甚至不确定能否走到床边,开始考虑干脆直奔沙发。

“就差几步了……”耳郎心想。公寓门已在眼前,休息近在咫尺。

“嗨,耳郎!”

耳郎勉强咽下一声明显的呻吟。果然,就在她快要抵达时总会冒出什么人。她强挤笑容转过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暗自祈祷这只是个简单的招呼而非一场完整对话。看清说话者后,她沮丧地意识到这不可能只是简单问好。声音来自一位邻居,一位比她年轻几岁的女子——尽管已做邻居两年,耳郎很不愿承认自己始终记不住对方的名字。她比耳郎高出几英寸,留着简单的黑色波波头,一双棕色的眼睛。如果耳郎没记错,她似乎是在某家制药公司工作的科学家。她极其友善,耳郎对她只有正面评价,但仅此而已。她们并非朋友,而耳郎今天实在不想应付她或任何人。此刻,她只是耳郎休息之路上的又一个障碍。

“哎呀,你看起来累坏了。”邻居仔细看了看耳郎后说道。

“这还用说?”耳郎暗自心想,但咬住舌头没把这句讽刺说出口。邻居只是出于友善和关心,仅此而已。无论今天多么漫长艰辛,都不是她对无心之言发脾气的理由。“是啊,今天有场大追捕,跑遍了全城。”她改口道。

“哦,也许这就是停电的原因。”邻居回答。

“啊,所以电梯才坏了。”耳郎暗自思忖。现在想来,整栋楼确实没看见一盏亮着的灯。不过她怀疑追捕并非停电的原因。她回家前听取过事件简报,从未提及电网受损。况且若真受损,影响范围不可能仅限于这栋楼——耳郎清楚记得这条街上其他建筑仍有灯光。
“听着,我很乐意留下来聊天,但我今天实在累坏了,真的想回公寓休息。”次郎解释道,尽量保持着礼貌——尽管她立刻转身背对邻居、不等对方回应的举动削弱了这种礼貌。

“哦,我可以帮你呀。”邻居说道。次郎几乎忍不住要大声呻吟,她正准备转身告诉邻居(或许用不那么礼貌的方式)自己不需要任何帮助,只想回家。

但次郎根本没机会这么做。在她行动之前,她突然感到有东西抵住了她的肋骨,随后一股电流窜遍全身,使她失去意识,重重摔倒在地。

“好啦,现在你可以小睡一会儿啦~”邻居边说边关闭电击枪放回口袋,低头看着次郎昏迷的模样咧嘴笑了。她迅速环顾四周,满意地确认没人目睹她袭击次郎,于是抓起次郎的手腕,开始拖着她走向自己的公寓。万一有人问起,她就说次郎是疲劳过度晕倒,自己只是在尽邻居的本分帮助这位英雄。这当然是谎言,但偶然路过的人不会知道真相。毕竟,她花了那么多时间在邻居面前塑造自己甜美无辜的年轻女性形象,让自己不被怀疑。幸运的是,她成功把次郎带回公寓,期间没有任何人出现打扰。停电意味着她也不必担心摄像头拍到这一切。虽然看起来像是惊人的巧合,但真相是她亲自切断了公寓的电线,并破坏了备用发电机——她刻意让破坏痕迹不那么明显,并将工具丢弃在几个街区之外。

一进公寓,邻居立刻锁上门,以防有人闯入打断她的行动。电击枪加上次郎疲惫不堪的状态,意味着她有足够时间完成计划,但她会假定次郎随时可能醒来并采取相应行动。当然,她早已开始准备,所需设备都已陈列在客厅。这些设备看起来像是卧室玩乐用的,但她费尽心思为每件物品改造用途以适应自己的计划。这个计划自她搬进这栋楼后,第一次看到次郎拖着疲惫身躯回公寓时就开始酝酿,而现在计划已启动,再也无法停止。

‘好了柳生’邻居心想。‘首先得把她这身衣服脱掉,换上那套新装备。’她抓起剪刀,开始剪开次郎的英雄制服。她完全没考虑保存衣物,反正这些衣服注定要进焚化炉。柳生裁剪时十分小心,避免刀刃划伤次郎的皮肤。她最不希望伤害到次郎(虽然她承认电击这位紫发英雄时已经造成了伤害,但她辩称那是不可避免的必要之恶)。经过几分钟的仔细裁剪,次郎的衣物只剩下胸罩、内裤和袜子。袜子被她直接用手剥下,觉得没必要费力去剪,但胸罩和内裤则被彻底剪成碎片,直到次郎全身赤裸。

显然,柳生不想留下证据,但也不想忘记这次经历。记忆毕竟不可靠,她知道五年后自己会记错更多细节,多得超出自己愿意承认的范围。正因如此,她特意购置了一台老式拍立得相机,那种能即拍即印照片的类型。使用手机或任何数码相机都有风险——在她最终丢弃相机时,照片可能被恢复。但用拍立得,她既能得到想要的照片,又不必担心有人能从相机残骸中恢复影像。
柳接连拍了几张照片,透过相机镜头看着二郎赤裸的身体,咧嘴笑着,试图捕捉一切。尽管二郎被迫陷入昏迷,但她的表情却异常安详,足见其疲惫程度。柳割开她的衣服时,她丝毫没有动弹,相机的闪光似乎也完全没对她造成干扰。照片显影后,柳将每一张都小心翼翼地收好,轻轻放在椅子上,生怕留下哪怕一丝污痕。她想将这些照片珍藏一生,毕竟不会有更换或复制的机会。

拍照结束后,便是为二郎穿上她最后一套服装的时候。那是一件黑色乳胶紧身衣,能从颈部开始完全覆盖穿着者,包括手指和脚趾,并在胯部和臀部设有拉链。乍看之下,人们或许会以为这只是普通的BDSM装束,但实际上,这是一套内置纳米机器的实验性紧身衣。这些纳米机器能清洁穿着者的身体,治愈所有伤口,并处理一切身体排泄物。这件紧身衣是柳所在公司为长期太空旅行研发的几件原型之一,最终版本计划用其他材料替代乳胶。柳冒着极大的风险,不仅在数月前偷走了这件衣服,还按照二郎的尺寸进行了修改(她在网上轻易找到了相关数据)。柳是另一个完全不相关部门的化学家,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衣服彻底损坏。幸运的是,最终并未如此。她成功地完成了修改,未对纳米机器造成任何损害,现在她准备将二郎套进去了。

但在让二郎穿上之前,她需要先处理二郎的身体。为此,她准备了自己设计的特殊润滑剂,不仅能更容易地将紧身衣穿在二郎身上,还能去除接触到的所有毛发并彻底摧毁毛囊,使其无法再生。这既能减轻纳米机器的工作负担,也能解决毛发问题——毕竟一旦柳开始添加后续层数,这些毛发将变得无法触及。柳涂抹润滑剂时颇为慷慨,几乎用光了整瓶,不仅在二郎的躯干上厚厚涂了一层,还在她的四肢上留下了液体痕迹。在涂抹过程中,柳异常仔细,确保从颈部往下每一寸皮肤都被覆盖,手指深入每一个她能找到的细小角落。二郎的阴部有一小丛毛发,这让柳格外关注。看着润滑剂溶解接触到的每一根毛发,她不禁露出笑容。她知道会有这样的效果,毕竟她在自己身上测试过,但看到它在这位预定对象身上生效,依然令人愉悦。

柳承认(如果有人在旁指出的話),她花费了比必要更长的时间在二郎身体上涂抹润滑剂。她也承认这很冒险,因为二郎可能会醒来。然而,她会坚持认为,能有机会亲手抚摸二郎身体的几乎每一寸,这一切都值得。当她终于满足后,她拿起了那件乳胶紧身衣。它是从颈部穿入的款式,意味着柳只需拉伸衣物,就能开始将其套在二郎身上。由于润滑剂充足,衣服轻松滑入。柳小心翼翼地确保每一根手指和脚趾都进入正确的槽位。处理到二郎的双脚时,柳实在忍不住了。这是一生仅有一次的机会,她抓住了它,用舌头舔过二郎被乳胶覆盖的脚底,挤进每个脚趾之间,吮吸着每一个脚趾,用唾液覆盖了双脚。她甚至拿起拍立得,拍下了自己此刻的行为。很快,她发现自己不再满足于双脚,以“需要抚平衣物”这个个人(且牵强)的理由,开始膜拜二郎的胸部。它们虽小,却正是二郎魅力的一部分,柳再次用拍立得记录下了自己的行为。
直到次郎在柳身下微微动了动,年轻女子才猛然抽身退开。她整个人完全僵住,屏息等待着,想确认次郎究竟只是在睡梦中翻身,还是真的要醒来。所幸只是前者。次郎没有再动弹,但柳很清楚刚才千钧一发。她已经克制了这么久,肯定能再坚持一小会儿吧?只需要再多几层束缚,次郎就会被牢牢固定,到时柳就能稍微放松警惕,而不必担心整个计划功亏一篑。于是她拿起下一件物品——一件皮革拘束衣和与之配套的皮革手臂束缚带。与乳胶紧身衣不同,这些除了按照次郎的尺寸定制外并无特别之处。它们只是一套常规束缚装备,但足以几乎完全限制住次郎的行动。

腿部束缚器是柳施加的两件束缚装备中的第一件。在她看来,如果先穿拘束衣,可能会让次郎有机会站起身尝试逃跑。如果先使用腿部束缚器,那么即便次郎在穿上拘束衣前醒来,她的选择也只能是专注于解开腿部束缚器,或者试图爬行逃离。无论哪种情况,只要她不立即攻击柳,就有时机再次制服次郎。为了穿上腿部束缚器,柳必须拉开拉链,将它套在次郎腿上,然后极其小心地将次郎翻身至俯卧状态以拉上拉链,最后再将她翻回仰卧。这很麻烦且非她本意。这是柳疏忽的结果。她订购腿部束缚器时搞错了,没有特别说明需要前开式拉链,又因担心计划可能暴露而不敢试图纠正这个错误。她一边默默咒骂过去的自己,一边将次郎翻转以便拉上拉链。事后回想,她知道纠正错误并不会让她的计划有丝毫暴露的风险。唉,她的个性无法让她回溯时间,所以只能将就处理。拉链完全拉上后,柳又额外将拉头扯断。毕竟次郎不会从束缚中被释放,保留拉链功能毫无意义。拘束衣也做了同样处理——如同腿部束缚器一样,柳不得不翻转次郎才能拉上拘束衣的拉链,并将次郎的双臂紧紧固定成交叉环抱状,确保四肢完全无法动弹。

拘束衣固定到位后,柳又拍了几张宝丽来照片,记录下次郎被束缚的这一阶段,供她未来多年欣赏。这次她拍照速度更快,找准角度拍下一张好照片,又从几个不同角度补拍了几张,然后放下了相机和照片。次郎仍未显现任何苏醒迹象,但柳在如此接近成功时不愿冒险。次郎耳垂延伸出的耳机电线尚未被束缚,在这关键时刻可能搅乱一切。因此,柳迅速取来接下来两件物品:一件是两侧带有皮革束带的金属口球,另一件是露脸式乳胶头套。柳先处理口球,她小心地撬开次郎的嘴,将金属环推到牙齿后方,并迅速用皮带固定到位。乳胶头套则与紧身衣类似,没有拉链,需要拉伸后套戴。在将头套拉过次郎头部前,柳花时间倒了些剩余润滑剂在里面并涂抹均匀。头套本身不需要润滑剂,但润滑剂的脱毛特性会让次郎变成光头,这会使她的新家稍微舒适些。在计划阶段,柳曾想过用传统方式直接剃光次郎的头发,但使用润滑剂是更稳妥的方法。如果柳给次郎剃头,尽管她会尽力清理,仍有可能残留发丝;而哪怕只留下一根头发,整个计划都可能付诸东流。因此,在柳看来,唯一合理的做法就是让润滑剂溶解次郎的头发——这正是她将头套拉过次郎头部时所期待的,同时小心地对齐位置,让次郎的耳机电线被压在乳胶之下。
就在柳给次郎那已被堵口、蒙头、束缚的身姿拍照时,这位年轻女子终于开始恢复意识。正如柳所期望的,电击枪最终足以让次郎昏迷足够长的时间,使她得以完成主要步骤,这让剩余的工作轻松了许多。次郎睁开眼睛时的第一个表情是困惑,这完全可以理解。她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走在走廊上,然后遭到袭击,而现在她穿着一件乳胶衣(她是被强行扒光后才穿上的),几乎全身的毛发都被剃光了(柳认为只有眉毛是安全可以保留的),一个金属环口球被强行塞进她嘴里,她还被塞进了束身衣和腿部束缚带中。

当次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困惑的表情转变为愤怒。准确地说,是一种盲目的狂怒。次郎似乎甚至没有注意到柳正手持相机站在她旁边,她开始在束缚中猛烈挣扎,拼命试图挣脱。“唔唔唔!唔唔唔!”次郎尖叫着,眼角落下泪水,每一刻未能挣脱都加剧了她的挫败感。次郎几乎挣扎了十分钟才终于停下来。尽管她先前已经筋疲力尽,但在这种困境中醒来似乎让她肾上腺素飙升。

(操 操 操)

次郎停止挣扎后,终于开始观察周围环境。她的眼睛迅速扫视房间,试图捕捉所能看到的任何细节。她所看到的让她更加不安。看,这不仅仅是柳公寓里的一间备用房间。不,这是柳开始称之为她的“次郎房间”的地方。墙上贴满了这位年轻女子的照片和海报,架子上摆满了市场上推出的所有与次郎相关的商品。甚至连房间里为数不多的家具颜色都与次郎的服装配色相匹配。柳可以看到次郎脑海中的齿轮在转动,将线索串联起来。

‘天啊…’ 次郎心想,意识到自己正身处某个疯狂粉丝的房间。恐惧的表情取代了次郎脸上的愤怒。像大多数女英雄一样,她不得不处理那些发展出单方面依恋关系的变态,但她从未听说过有人会疯狂到绑架英雄。接着,当次郎的目光继续在房间里移动时,它落在了柳身上,一瞬间她脸上的血色尽失。

“嗨,次郎,”柳说道,微笑着向她被束缚的俘虏挥手,就像近两年来她一直保持的那种友好方式。虽然柳的本意是想安抚次郎,但这却起到了相反的效果,尽管柳早已预见到这种可能性。“那么,你可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唔呃 你 这个 疯子!”次郎尖叫着,打断了柳的话。如果这冒犯了柳,她也没有表现出来。

(放我走 你这疯子!)

“嗯,我想我从来没告诉过你,但我是你的超级粉丝,不过我想现在这已经很明显了,”她一边说一边指着房间里展示的所有次郎商品,尽管次郎本人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柳身上。现在有太多的未知数,她不敢将视线从柳身上移开,而且次郎已经完全失去了防御能力。“说实话,看到你一次又一次伤痕累累地回来,真的让我心碎。我觉得我必须做点什么来帮助你,保护你安全,所以我们就在这里了。”

空气中沉寂了一分钟,柳等待着次郎的反应。她的一部分当然希望这位紫发英雄能理解她的观点,但当次郎再次开始在束缚中猛烈挣扎,拼命试图挣脱柳给她施加的束缚时,她一点也不感到惊讶。柳叹了口气,然后再次开口:“好吧,希望有一天你会感激我为你所做的一切,”说完,她取出了计划中需要的下一件物品。这不是束缚工具,而是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某种橙色液体。看到注射器,次郎停止了挣扎,柳趁机再次开始说话。“这是一个大公司的机密,”她开始说道。“重要到,如果他们知道我偷了一些,他们不会报警,而是会直接杀了我,”看到次郎现在除了注射器也开始注意她的话,她继续说。“几十年前,公司里的一些人发明了可以最好地描述为长生不老血清的东西。它能停止衰老,消除对吃、喝和呼吸的需求,全世界只剩下七份。嗯,考虑到这份即将被用完,现在只剩下六份了。”
“天哪,她居然疯到这个地步,”次郎暗自思忖。她的邻居不仅发展出如此强烈的单方面情感依恋,乃至愿意绑架并束缚次郎,甚至似乎真心相信拥有某种能让次郎无法死去的药物。若非身处这般骇人的境地,这位年轻女子恐怕会笑出声来。随着柳逐渐逼近,次郎开始拼命尝试逃脱,将注意力从试图挣脱束缚转移到试图移动身体上。在柳抵达并坐在她腹部以固定她之前,次郎或许最终挪动了一英寸的距离。

“放轻松,”柳说道,“只会有点刺痛感。”她说话时露出微笑,但这丝毫未能安抚次郎。

“唔唔!唔啊啊唔唔!”次郎尖叫道。她根本不相信针管里的液体与柳描述的有任何相似之处,但这并未减轻她的恐惧。遗憾的是,无论次郎能否开口说话,都无法改变柳的心意。为了策划这一切,柳投入了太多时间和精力,即便她想改变主意也做不到——而她显然毫无此意。当针头刺穿她颈部的乳胶并穿透皮肤,扎入静脉时,次郎发出刺耳的尖叫,柳随即迅速将全部液体注入其中。

(别这样!求你别这样!)
“哎呀,不过是一针而已,”柳翻着白眼说道,一边拔出针头放到一旁。稍后她会销毁它,并确保清除所有可能残留的她或次郎的DNA痕迹。“总之,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下一步了。”

“接下来,附加口塞。”这个口塞类似束带式面板口塞,但一侧装有手动泵,另一侧则有一个近乎阴茎状的小球。次郎疯狂地左右摇头,试图阻止柳固定口塞,但就像她迄今为止的所有尝试一样,最终以失败告终。柳成功将口塞固定到位,小球通过保持口腔张开的圆环口塞进入次郎嘴中,随后她系紧束带。完成后,她握住泵开始挤压。次郎能清晰地感受到小球随着每次挤压逐渐膨胀。它越变越大,形状也越来越像阴茎,先是塞满她的口腔,而后强行挤入喉咙。次郎的面部扭曲,明显表现出不适。然而柳无视了这一切,持续充气直到无法再继续。“我相信你会习惯的,”她带着同情的微笑说道,而次郎并未注意到——泪水已不受控制地流满脸颊。

柳又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取出了下一件物品。那是一个金属环,大小类似呼啦圈,内侧覆盖着闪亮的紫色薄膜。“这是我公司与另一家公司合作研发的原型机,”柳开始解释道,“这应该是下一代包装设备的一部分。只需让物体穿过圆环,它就会被完全包裹起来。显然这并非设计用于人体,但我给你注射的药物会解决这个问题。”至于次郎是否听清了柳的话,尚不得而知。不过,这并不重要。在柳看来,次郎理解正在发生的事是好事,但对计划的继续推进并非必需。当次郎仍在口塞中挣扎、哭泣、呻吟时,柳抬起次郎的双脚,将它们穿过圆环。一旦次郎的双脚通过,她开始将圆环进一步拉动,用乳胶鞘逐渐覆盖次郎的更多身体部位。随着乳胶逼近面部,次郎的抽泣变得越发剧烈。

“唔唔,唔唔唔!”女主人公尖叫着,但毫无用处——她很快感到乳胶覆盖了她的脸庞,使她失明,从而剥夺了她最后未被限制的感官。当次郎的头部被完全包裹后,柳开始转动圆环,扭转乳胶鞘直至其断裂并自我密封。此刻,次郎的整个身体都被乳胶覆盖,毫无缝隙,甚至连呼吸的余地都没有。次郎甚至没来得及在乳胶完全包裹前深吸一口气,现在她只能祈祷柳会在鞘上戳几个呼吸孔。当然,柳无意戳任何呼吸孔。考虑到她给次郎注射的药物,这完全没有必要。她承认持续的窒息感起初会令人难以忍受,但最终次郎会逐渐适应。

(不要,求你不要!)
几卷胶带之后登场(当然又伴随着几张照片)。这可不是普通胶带,而是重型工业胶带,那种用于飞机维修的类型。通常绝不会考虑用在人身上,但柳需要确保二濑保持安全且固定牢靠,而工业胶带在这方面比普通胶带更能胜任。由于缺氧,二濑在盲目恐慌中持续扭动,柳开始用胶带将她裹成木乃伊,从二濑的脚部开始,逐渐向上缠绕。柳裹得很慢,部分是因为二濑的挣扎,但也因为她想确保包裹层没有任何缝隙。尽管胶带很快就不再可见,柳仍不接受任何不完美的瑕疵,尤其是她之后还要欣赏照片。

木乃伊化之后是一件厚重的皮革睡袋。与束缚衣和乳胶衣不同,这个睡袋并非按照二濑的尺寸定制。此时,束缚衣/腿缚、乳胶鞘和木乃伊化包裹已使得任何按二濑常规尺寸制作的物品都无法穿上她。因此,柳大致猜测了睡袋所需的尺寸,它由黑色皮革制成,将从头到脚覆盖二濑,配有从脚到头贯穿的拉链,以及从脚到颈部排列的皮带用于收紧。说实话,即使不完全合身也无妨。下一层会弥补这一点。

将睡袋铺在二濑旁边后,柳轻柔地将被束缚的女子滚入袋中。她确保二濑面朝前方,然后开始拉上睡袋拉链。尽管二濑仍在挣扎,但明显强度在减弱。虽然这样很好,但柳怀疑二濑是否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更可能的是她先前累积的疲惫以及缺氧的影响所致。无论如何,这使柳的工作更轻松,所以她不会抱怨。将睡袋拉链一路拉到顶部后,柳拆除了拉链头,就像她对束缚衣和腿缚所做的那样,然后开始处理皮带,尽可能拉紧每一条,以最大限度地固定二濑,最后扣紧到位。

现在,柳开始接近尾声。只剩几层需要施加,然后这个柳筹划了一年多的计划就将完成。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柳没有过多关注。相反,她专注于完成工作。

柳拥有的倒数第二件装备是一个充气乳胶睡袋,以及一系列配套的皮带。将二濑放入这个袋子被证明是柳迄今为止所做的最简单的事情之一。皮革睡袋的加入极大地削弱了二濑扭动的能力,她现在的动作最好描述为蠕动,甚至这个描述都有些夸大。在二濑进行了所有反抗之后,这对柳来说几乎太容易了,但她没有纠结于此,而是在二濑进入袋内后拉上了拉链。虽然通常它会充满空气,但为了二濑的安全,柳计划使用橡胶粘合剂填充袋子。这种材料将在已被严重束缚的二濑周围形成一个保护壳,消除她的移动能力,并使任何事物几乎不可能伤害到她。完全填满这个充气袋需要两罐橡胶粘合剂,当它完全膨胀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里面是谁。二濑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椭圆形的黑色橡胶块。看到它的人都不会想到里面有人,更不用说那是英雄耳郎响香了。
话说回来,柳还不满足。她还需再涂一层,这样次郎的束缚才算完成。这一层是紫色液态乳胶,颜色与次郎的发色相同。柳拿起画笔,开始小心涂抹这紫色液体,看着它迅速硬化。这一层的目的是隐藏下面充气睡袋的任何痕迹。所有凹陷和曲线都会被覆盖,拉链也不例外(当然柳早已将其拆掉)。柳的公寓里没有藏匿次郎的空间,她也没打算这么做。次郎将被展示出来,主要放在柳的卧室里,这样她就能一直看到她的偶像。也许有客人来访时,她会把次郎移到客厅作为话题。显然柳不会告诉任何人里面是次郎,但这团乳胶很容易被当作现代艺术品,柳怀疑没人会质疑。她已经费心购买并安装了一个展示柜,既能容纳次郎,又能轻松地从卧室推到客厅。

涂完最后一点液态乳胶后,柳终于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她所有的谋划和计划都得到了回报。她的最爱英雄,响香次郎,如今已安然无恙地处于多层永久束缚之下。柳再也不用看到次郎疲惫或受伤地回家。柳再也不用担心次郎的安全。次郎藏身于乳胶茧中,现在没有什么能伤害她了。

"这真是太美妙了,"柳站在次郎被茧包裹的身躯旁说道。"终于你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事情了。你将永远永远安然无恙……" 说着,她俯下身,躺在次郎身上。她双臂环抱住茧,拥抱着它,开始在如今作为次郎面孔的空白光滑表面上印下亲吻。"现在我可以独占你了。只有你和我,永远永远," 随着这些话语脱口而出,她开始在次郎的茧上磨蹭。她克制了这么久,在束缚次郎的过程中没有屈服于大部分卑劣的欲望,她觉得自己理应得到这个。她理应庆祝自己的成就,为这些天的事件画上完美的高潮。随着她更用力地磨蹭,亲吻变得越来越充满情欲,呻吟声从她口中逸出,她沉溺于快感之中。

然而快感是单方面的。茧内与世隔绝的次郎正声嘶力竭地尖叫,同时持续呜咽,希望这能警示某人、任何人注意到她的困境。她尚未意识到声音无法穿透那么多层。最终她会明白自己身陷活地狱。她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东西,说不出任何话,也动不了任何地方。唯一能让她清楚自己还活着的,是她仍能思考的事实,以及因缺氧而充斥肺部的灼烧感。这本身比反复经历更令人痛苦,因为它意味着柳关于注射药物的说法是真的。这意味着次郎将无限窒息却永远不会真正死亡,而她缺氧肺部的灼烧感将永远不会完全消失。不过总有一天,当这灼烧感成为次郎的常态时,它会变得不那么明显;总有一天,次郎将停止思考。她将变成无生命的物体,供柳欣赏并从中获得身体和精神上的快感。

但那天还很遥远,目前次郎所能做的,只有拼命祈祷有人能从她的活地狱中救出她,并在隔音的地狱中尖叫。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也将是她直到思维停止前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