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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娘的脚底

鬼娘の蹠(あしうら)
たつおか · 系列deepseek-v4.1-flash
骑乘宝可梦时因坠落事故身受重伤的主人公,令厄诡椪担忧。 厄诡椪用踩踏按摩缓解主人公因伤口疼痛和发热而承受的痛苦,但她的脚掌开始执拗地抚弄主人公的胯间。 ※ 注意! ※ 本故事包含饮尿的描写。

第1话・井户面具


因为骑乘宝可梦时坠落而身受重伤,我被迫住进了医院……

不幸中的万幸是,医生也向我保证性命并无大碍,而且恢复后身体也不会留下任何残疾……即便如此,我对自己人生前景的展望还是变得相当黯淡。

包括右腿在内的多处骨折,以及全身无处不在地遭受打击所造成的挫伤,让我别说自己站起来上厕所了,就连因疼痛而好好睡一觉都难以做到。
被诊断为需要四个月才能痊愈,还被下了绝对静养的禁令,我连去学校都做不到。

等能站起来之后应该就能重新上学了吧,但连那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问题是,如果长期休学,留级恐怕也在所难免……
一想到明年以后,同龄人都升上了下一个年级,只有自己一个人要和低一个年级的同学们并肩度过一年——我的心情出乎意料地沉重了下去。

而一旦心情低落,仿佛与之成正比一般,一直在体内不断跳动的钝痛似乎也变得更加强烈,我只能因为身心两方面的疼痛而越发大声地呻吟。
就在那时……

“嗷……?”

听到那个声音,我回过神来,转动全身唯一能动的眼球,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午后斜阳照入的病房门口……奥加蓬独自站在那里,用不安的目光注视着我。

她是我在这个夏天因为某起事件而成为朋友的宝可梦。
说起来,这次的伤也是在我去看她的途中发生的事故。
平时都会绕远路走山道,但那次因为心急,硬是从陡峭的山壁上穿过去,结果就导致了后来的坠落事故。

然而现在的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事故刚发生后,察觉到异样的她第一时间跑去找我们共同的朋友,为救助我尽了全力。
如果没有那样恰当而迅速的应对,而是被扔在事故现场不管的话,我甚至有可能因此衰竭而死。

“啵呢哦……”

她小跑着靠近,站在枕边,像在疼爱一般抚摸着我的脸颊和肩膀。然而这样的她,对这次我的受伤感到了非同寻常的责任。
明明踩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她却坚称原因在自己身上,怎么也不肯让步。

我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再三告诉她不是那样的,不必为此自责,但即便如此,仍然心怀责任的她每天都带着树果和木通果之类的水果,频繁地来我的病房探望。

而就在这种情况下,她撞见了我没出息地呻吟的场面,于是她的负罪感再次抬起了头。

所以我也像平时一样故作坚强,想要鼓励她,但这一天和平时不一样。
伤势实在不太妙……全身像着了火一样发烫,连向她好好回一句话都做不到。

看到我那样子更加慌张、不断向我搭话的奥加蓬,我勉强对她说:

“身体,好烫……伤口,像在燃烧一样……”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只传达了这些。
听到这话,奥加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睁大了眼睛,挺直了背脊。
然后过了一息,她探向自己那像嫩芽丛生般的腹部。
我正因高烧而意识模糊,想着她到底要做什么,在一旁看着——不久后,她从那里取出了某样泛蓝的东西,举了起来。

她右手拿着的那东西,是一张让人联想到女性哭泣面容的蓝色面具。
那被称为“井户面具”的东西,虽然是能让她变为水属性的道具,但突然把它拿出来的意图我实在不明白,只能越发困惑。

不久后,她将面具戴上,遮住了大半身体,奥加蓬的体表也随之从原本的碧色转变为蓝色。
就这样改变了自己的属性后,下一刻,她仿佛漂浮起来一般,优美地划出一道弧线跃起——然后就这样落到了床上我的身体上。

对这出乎意料的举动,我瞬间做好了着地点会传来剧痛的觉悟——但她的体重简直轻如树叶,对于那次落地我几乎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在为此松了口气的同时,我还没来得及劝她说现在不能一起玩……依然戴着面具的她已经开始在我的身体上行走了。

她将体重压在像在踩实一般的脚尖上,在我的身体上从脚到胸口来回走了好几趟。
与此同时,从她踩踏的脚底传来了难以言喻的冰凉舒适感,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说起来,如今身为水属性的她,全身就像一块冷湿布一样。
多亏她以那种状态在我身上来回走动,伤口的热意便通过她散发到外面。
而且不可思议的是,与此同时连伤痛本身也从伤口处消失了。

“啊……谢谢你,奥加蓬……轻松多了。好舒服……”

我发自内心地说出了这样的感谢。

“啵呢哦?啵呢哟♪”

这个效果对她来说似乎也很高兴,之后她也一直像跳舞一样在我的身体上继续走着。
不知不觉间,伴随着疼痛消失的感觉,久违的安稳睡意将我引诱,我的意识渐渐远去。

在半梦半醒之间感受着她遍布我全身的脚掌,我还做了和奥加蓬一起愉快地在山中散步的梦……

第2话・陌生的表情


从那之后,多亏奥加蓬每天都来,在我的身体上走来走去,我的伤势有了惊人的恢复。

几天后,挫伤的疼痛消失了,我虽然还紧抓着拐杖,但已经能自己去厕所了。……其实这让我悄悄感到很高兴。
话虽如此,要回到学校还远远称不上万全。
不如说,考虑到包括今后康复训练在内的恢复过程,要回到我所期望的状态,从这里开始才更要花时间。

与此同时,奥加蓬的治疗也发生了变化。
虽然她依然用在我的身体上行走的方法,但这次她开始戴上红色的“灶面具”来做这件事。
那能将自身变为火属性的面具,与“井户面具”相反,会慢慢地温暖我的身体。
从她行走的脚底传来舒适的热度,像之前一样在我全身走动时,我仿佛沉浸在用地热温暖身体的岩盘浴中一般,得到了治愈。

但是……最近我对她的治疗,感到了一丝小小的违和感。

虽然大概只是偶然,但我总觉得她的脚步集中在了胯部周围。
从骨折的腿上开始走,走到脖子附近,然后再降回脚边,这样来回是一个模式,但在这个过程中,她停留在胯部上方的时间似乎很长。

不过那时的我,只觉得那不过是为了作为落脚点更稳定,或者是为了把行走路线从右腿上方切换到左腿上方而必然停留罢了——直到某起事件之后,我才知道那是她明知故犯的行为。

像平时一样接受奥加蓬治疗的我,有一次因为太过舒服而打起了盹。
虽说是打盹,也不过是很短的时间,我很快就醒了,而让我醒来的契机,不是别的,正是胯部某一点感受到了集中的热意。

我想着怎么回事,依然屏着呼吸,微微睁开眼皮往下看——那里能看到奥加蓬停在我想胯部上方,用脚尖在那里蹭来蹭去的身影。
看过去,她已经摘下了“灶面具”,低着头注视着胯部那里的眼神,给人一种极其认真的印象。

我想着她是不是有什么打算,便默不作声地观察着——不久后,她将脚尖直接放到了我的阴茎上。
那触感传来的瞬间,阴茎反射性地痉挛了一下。
看到那样子和脚尖传来的触感,奥加蓬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那也只是一时,接着她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开始玩弄我的阴茎。

那已经不是踩踏的程度了,而是像用趾缝夹住一样压住,再上下描摹,明显是意识到了要触碰阴茎本身的接触方式。
她这个调皮鬼平时总是搞些恶作剧,然后被我责备提醒,这样的关系早已在双方之间建立起来了,但这次不知为何,我自己也觉得尴尬,便继续装睡了下去。

另一方面,没有受到提醒的奥加蓬,行为进一步升级。
她用趾缝把它夹起来,然后从那里施加像老虎钳一样的力量,开始勒紧我的阴茎。
把尿道朝上翻成仰面朝天的阴茎,捏住龟头的冠状沟和阴茎中段再松开,享受着那种触感的奥加蓬,看上去确实很开心。

从下往上看到的下眼皮抬起、两边嘴角上扬的表情,明明明显是在笑……但我却看得出来,那里还隐藏着与平时沉迷于游戏时那种天真无邪不同的另一种感情。

面对无法理解的奥加蓬这种行为,我一边祈祷它快点结束,一边祈祷哪怕护士也好朋友也好,谁来一下都好,但正午这个不上不下的时间段,内外都没有任何人来访,再加上还是单人病房,这里已经完全变成了奥加蓬的游乐场。

不久后,她那恶作剧的手停了下来。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低着头继续注视着我的胯部一点,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好不容易松了口气,以为这总算要结束了——可转眼间,奥加蓬又朝那里伸出了脚尖,这次她捏起住院服的下摆,把它掀了开来。

因为全身挫伤的治疗,我身上穿着的是下摆很长的袍式病房服,而随着下摆被左右掀开,我下半身只穿着内裤的样子便轻易暴露在了奥加蓬面前。
我一边想着不会吧,一边做好了准备——果然如我所料,奥加蓬灵巧地用脚尖的趾头捏起我的平角内裤,毫不客气地把它拉了下去。

与此同时,从内裤束缚中解放出来的我的阴茎,像弹起来一样直立起来。
面对它,奥加蓬也张大了嘴角,倒吸一口气,脸上绽放出满面喜色的笑容。
然后这次,她直接触碰我的阴茎,开始了刚才的行为。

不隔着任何衣物的奥加蓬的脚掌,柔软得无以复加,又温暖无比。
触碰的方式也不再是刚才那种用趾缝夹住,而是将整个脚底像吸上去一样踩实,仿佛把收窄的手掌贴上去一般,用整个脚底开始摩擦我的阴茎。

奥加蓬脚底渗出的汗,以及我阴茎渗出的腺液,转眼间便让那里响起了黏腻的水声,并升起了性器特有的腥膻芳香。
与刚才截然不同、经由黏液而来的近乎暴力的刺激,让我感到不合时宜的尿意,内心慌乱起来。
同时我也意识到,这种感觉正是通往“射精”的感觉,于是更加混乱了。

说来丢人,直到今天,我连自慰都没有做过。
本来也不像周围大家说的那样会有性欲躁动,对性本身的兴趣也很淡薄。


我想立刻冲过去紧紧抱住她。
哪怕只是安慰也好,我想对她说一句“这不是你的错”。

然而,在这只能旁观一切的梦中,那也无法实现,不久,所有情景都蒙上白色雾霭,渐渐淡出。

目送着厄鬼椪远去的小小背影,我对她的爱慕之情不可遏止地不断涌起……──

■     ■     ■

醒来时,我们仍保持着昨天的姿势。
仰面躺着的我身上,厄鬼椪把侧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发出睡息,还在家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