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的永恒天使末路

那位商会会长，在面前存在着的神所创造的至高存在面前，因狂喜而颤抖着。
“哦……太棒了……！多么美妙啊……！”
在因极度喜悦而声音颤抖的他面前，被那声音所指向的存在，不满地发出低吼。
“唔唔……！”
本就显得锐利的吊梢眼更加上扬，恶狠狠地瞪着商会会长。
那目光中带有常人多少会感到畏惧的压迫感，但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商会会长，即使被这样的目光盯着也毫不动摇。
“哎呀？您怎么了？这可是按照约定来的哦？”
商会会长用故作恭敬的敬语，如此说道。
对此，那个存在越发不快地发出低吼声。
“唔唔，唔！”
那个存在只能发出低吼，是因为它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球。
没有孔洞的橡胶球塞满了它的口腔，压住舌头阻碍着发声。
而且那个球用细皮带固定在脑后，连吐出来都做不到。
作为一种被称为口球的口枷，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啊，真是抱歉。因为您实在太吵闹了。关于那个口枷只是临时措施，没关系的。”
商会会长笑眯眯地告知。这当然无法令其接受，被戴上口枷的存在只是不停地表达着抗议。
皮带上并没有锁，按理说只要自己摘掉就行，但这却做不到。

因为那个存在——全身都被施加了所谓的“人犬束缚”。

它的双手双脚被对折的状态下，包裹在厚厚的皮革袋状物里固定着。
手脚的前端也被包裹在名为乳胶的诡异黑色物质制成的服装里，至于手指，更是被蜷曲着固定住，无法张开。
手脚上分别套着袋子固定，而乳胶制成的服装则从它的颈部到脚尖，将一切紧紧包裹。
它的胸部、腰部，乃至胯下。
身体的大部分都被乳胶覆盖，皮肤的颜色仿佛变成了黑色。
在这样的身体上，裸露的部分只有颈部以上的头部和另一处——
背上生出的两只白色翅膀。翅膀的大小约有人类手掌的三倍左右，并不算太大。
至少无论力量多强，以这种大小也无法发挥出足以让身体浮空的飞行能力吧。
那翅膀正是它所属种族的特征。
“呵呵呵，没想到我竟能有饲养——不，是拥有天使的一天呢。”
商会会长中途改了口，但他所抱有的感觉，显然是“饲养”才正确。
被放在桌上动弹不得的天使少女，紧咬着被迫塞入的口球，因愤怒而浑身发抖。
（该死的人类……！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商会会长的手伸向少女的头，用指尖玩弄着她美丽的银色双马尾。
感受到那种触感所带来的恶心，天使少女却只能忍耐。

这个世界所说的天使，指的是神的眷属。
他们是居住在神所在的天界的被称为高等种族的种族，将以神赐予的使命消灭地上的恶魔作为最高目的。
天使们拥有神赐予的力量，无论多么不成熟的天使都具备一定的战斗力，但能发挥出那份力量的范围则存在巨大的个体差异。
其中，有一位名叫露娜莉的天使拥有极高的天赋，作为最近诞生、最年轻的天使，却拥有出类拔萃的实力。
她甚至拥有凭借丰富的魔法和卓越的身体能力，将中级恶魔逼入绝境并讨伐的战绩。
“呵呵♡ 可别以为能从咱手底下逃掉哦！”
天使不会衰老。
以人类而言看起来大约十四、五岁的她，自被神创造以来已超过二十年。
天使不像人类那样缓慢成长，而是自诞生起就保持与现在无异的身姿，因此年龄本身没有太大意义。
不过，即便如此，岁月积累得越多，经验也会累积，行为举止也会变得沉稳。
虽无衰老，但天使也有“年轻”的感觉，那天的露娜莉正是将这种年轻且思虑不周的部分暴露无遗。
她追逐着逃窜的中级恶魔，闯入了人类的城镇。
人类中崇拜神祇者众多，会协助天使，但事实上也存在并非如此的人类。也有倾听恶魔诱惑而袭击天使的人，因此在天使间流传着不可过分信任人类的告诫。
所以天使尽可能避免被人类发现，露娜莉也无意堂而皇之地现身。
（隐藏身形的魔法可是咱的强项哦。就算被看见，也能让他们看不见，小菜一碟！）
她摇晃着银色的双马尾，拍打着相对于身体而言小巧的翅膀，如同滑翔般在空中移动。
翅膀本身虽无物理上的飞行能力，但凭借天使的特殊能力，可以比普通翅膀灵活得多地飞来飞去。
（以为逃进城镇就能跑掉？太天真啦！）
她等待着在屋顶间跳跃逃窜的恶魔筋疲力尽。
终于，恶魔在某座大宅邸的屋顶上停下了脚步。
它慌张地环顾四周，确认露娜莉没有追来。
实际上露娜莉就在正上方，但因认知阻碍而无法察觉。
“吃我一招！神之拳！！”
积蓄力量的拳头，从空中砸向那个恶魔。
恶魔在最后一刻才察觉到露娜莉，慌忙想要凝聚反击魔法。
但那时已经太迟了。
露娜莉的拳头已经贯穿了那个恶魔的核心。
“好嘞！——啊”
当露娜莉意识到势头过猛时，为时已晚。
贯穿恶魔的拳头，顺势击穿了宅邸的屋顶，露娜莉从那个破洞掉进了房间。
巨大的破碎声响起，紧接着是一连串如雪崩般细密的破裂声。
被瓦砾掩埋的露娜莉挣扎着。
“疼疼……，啊—啊。搞砸了……”
踢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瓦砾，又引发一阵破坏声的露娜莉。
好不容易爬出来的露娜莉看到的，是惨不忍睹、彻底崩塌的人类房间的惨状。
“哎呀呀……又搞砸了……都怪咱太强了啦”
尽管按天使标准还是新生，但露娜莉的恶魔讨伐数量不输于普通天使。
这正表明了露娜莉的实力卓越，但她有时却无法完全控制这股力量，给周围造成巨大损害。
最近她已经改善了许多，会选择可以肆意发挥的地方，或注意周围情况再使用力量，但这次时隔许久又搞砸了。
“嗯—。嘛，讨伐恶魔是使命嘛！对人类来说应该也不是坏事，没办法啦！”
她如此说服自己。
正从瓦砾中爬出来，拍打身上灰尘时，一个微胖的男人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他神情慌张，额头上浮着油汗，看到房间的惨状发出悲鸣。
“这、这、这是什么啊！？”
露娜莉被这大嗓门弄得皱起了脸。
“吵死了……咱想干掉逃到这房子顶上的恶魔，结果用力过猛了嘛。没办法吧？”
露娜莉由于天使种族的特性，无法说谎。
她对自己的实力充满自信，运用这份力量时没有任何犹豫。
她认为讨伐恶魔是天使被赋予的使命，做这件事是正当行为，没什么可羞耻的。
一言以蔽之，就是仗着才能与天赋，得意忘形了。
“咱帮你讨伐了恶魔，你该感谢咱才对。”
露娜莉“哼”了一声，摆出一副自己完全没错的态度。
对此，赶来的男人太阳穴青筋暴起。
“那是那回事，这是这回事吧！你都干了些什么啊！知道造成了多大损失吗！”
从未被怒吼过的露娜莉，不由得吓得身体一缩。
如果是恶魔对手，用力扫平就好，完全不足为惧，但对人类可不能这样。
“干、干什么啦。咱可是把恶魔……”
“所以我说了那是另一回事啊！这要怎么办！赔偿啊！”
“赔、赔偿？…………你是说要付钱？”
“没错！这个壶可是有历史价值的，价值不下数亿啊！”
“亿！？亿……是多少？”
既然下到地上活动，露娜莉也具备一定的常识和某种程度的知识。
但实际上，天使在诸多方面都与人类不同，所以在实际感受上，她几乎什么都不明白。
金钱的价值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例子，即使知识上明白，实际感受上也理解不了。
面对这样的露娜莉，男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是吗，还是个年轻的天使呢。原来如此，难怪这么不谙世事，无法理解事情的严重性。以前与我们商会有过接触的天使大人，那可是非常周到、彬有礼，拥有绝佳人品的人物呢。对自己的责任有充分的认识。……相比之下”
男人刻意看向露娜莉，叹了口气。
露娜莉被他这番话激怒，轻易中了圈套。
“什么嘛。让人超不爽的！既然你这么说，那咱赔给你不就行了！”
“连金钱的价值都不理解，怎么赔？”
仿佛能听到他没说出口的“不可能吧”这几个字。
露娜莉感觉被小瞧了，越发焦躁。
“少啰嗦！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赔偿啊！狩猎恶魔就行吗？伤害人可不行。”
露娜莉思考着自己能做到的、似乎有价值的事情。
面对这样的露娜莉，男人——嘴角歪斜地笑了。
“这个嘛……不做那些事，也有办法用你能做到的方式抵偿哦。”
“咱做给你看！”
露娜莉连详细内容都没听，就这样答应了。
于是故事回到了开头。
露娜莉就这样被骗得团团转，被施加了人犬束缚。

被脱光衣服、施加了人犬束缚的露娜莉。
中途她明显察觉不对劲而抱怨的结果，就是被戴上了口球。
（咱确实说了‘做给你看’……但可没听说是这样的事啊！）
“唔唔——！”
在放置她的桌子上，露娜莉不满地震动喉咙发出声音。
面对这样的她，提出这种偿还方式的男子——商会会长浮现出笑容。
“哎呀。您好像有话想说呢。但是，在取下口球之前……”
商会会长抓住露娜莉的后颈，给她戴上了项圈。
金属制成的项圈完美地套在露娜莉的脖子上，持续轻微地勒着她的脖子。
“唔唔……！”
“这样就完成了。好了，现在给您取下口球吧。”
满脸堆笑地，商会会长取下了露娜莉嘴里咬着的口球。
嘴巴终于能合上的露娜莉，咽下口中积存的唾液，怒视着商会会长。
“你……做这种事，以为会被原谅吗！？咱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哎呀呀，您这话可真奇怪。‘请暂时穿着我指定的服装待在我家’——没什么不对吧？”
“这根本不能叫衣服！别开玩笑了！”
露娜莉像疯狗般对着会长狂吠。
然而会长却显得从容不迫。
「呵呵呵……这有什么关系呢？不过就是忍耐一小段时间罢了？还是说，尊贵的天使大人要违背承诺呢？」
「……！你、你这……！」
既然对方搬出承诺的说辞，露娜莉顿时语塞。
她紧咬牙关，深深吐出一口气。
「…………好吧，我知道了。只要忍耐就行了吧，只要忍耐……」
露娜莉暗下决心：一旦重获自由，一定要把这件事报告给其他天使和神明。
（不过，报告本身也很讨厌啊……我可说不出自己被人类圈养还摆出这么难堪可怜的姿态……）
会长似乎大致猜透了纠结中的露娜莉的心思，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看到那张脸，露娜莉的心情愈发不快。
（就算不报告，也得好好教训他一顿才行……你给我记住……！）
露娜莉发誓重获自由后一定要报复。
面对这样的她，会长若无其事地宣告道：
「那么露娜莉。接下来这一百年，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很少有人会对宠物使用敬语。
正因如此，会长这粗鲁的措辞让露娜莉皱起了脸。
「诶…………啥？」
她一时没听清会长的话，随即意识到内容不容忽视。
「你说什么？」
「嗯？我说会好好疼爱你的。」
「不是那个！不是那里……你说多少年！？」
当初立约时，会长说的是「一小段时间」。
露娜莉原以为顶多几天，最长也就几周，没想到现在会长却说出「一百年」。
面对质问缘由的露娜莉，会长轻描淡写地回答：
「一百年啊。你们这些不老的天使没有年龄概念吧？所以一百年也不过是『一小段时间』而已。」
「胡、胡、胡说……！！开什么玩笑！！」
即便是不老的存在，时间感与人类并无太大差异。
更何况露娜莉并非活了数千年的高阶天使，她存在的时间与人类相仿，时间感几乎与人类相同。
就算以天使的标准来说，她也无法接受这种说法。
「我绝不原谅！满口谎言！这种约定无效！」
「我可没撒谎。真失礼。」
面对会长泰然自若的发言，露娜莉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现在道歉也晚了！降临吧，神之雷云……！」
露娜莉开始咏唱魔法。
然而，就在她试图凝聚魔力的瞬间，魔力未能成形便消散了。
「呜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魔力被抽走，露娜莉感到力量从体内流失。
「这是封魔项圈。我怎么可能不准备呢？」
会长平静地告知。露娜莉这才明白他早有预谋，怒火越发高涨。
（既然如此……！）
露娜莉将力量灌注于背后的双翼。
天使能凭借小巧的翅膀翱翔天际，乃是神之奇迹的体现。
这并非消耗魔力，按理说封魔项圈无法抵消这类种族固有的能力。
（总之得先逃离这里……！）
她试图发动浮空能力，却立刻发现这股力量完全失效。
「为、为什么……！？怎么会，神之奇迹竟然……！」
「真笨啊。我抓的可是天使？怎么可能不做应对措施。」
会长淡然告知，露娜莉惊愕地瞪大双眼。
「措施……！？应对神之奇迹？这种荒唐事怎么可能……！」
「做得到哦，就靠这个。说来也巧，用你们打倒的恶魔残骸就能办到。」
以恶魔骨骼等残留物制成的物品，对蒙受神恩而战的存在具有特攻效果。
若是武器，不过是在普通武器基础上提升伤害程度；但若穿戴纯度达到一定水平的恶魔饰品，佩戴者所能使用的神恩能力便会失效。
对天使而言，这意味着所有借由神力施展的行为都将无法进行，其中翅膀能力的丧失尤为致命。
「呜……！这、这样……太、太过分了……！」
无处发泄的怒火在露娜莉心中翻腾，她狠狠瞪向会长。
会长全然不在意她的怒视，肆无忌惮地抚摸她的头。
「嘻嘻。以后可要好好确认契约内容哦。」
「别、别碰我……！」
露娜莉因被摸头的厌恶感而呻吟。
会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模样，双手捧住她的脑袋固定住，然后凑近嗅了嗅。
「嗯嗯……啊，真香……天使的气味为何如此美妙呢……真想商品化拿去卖啊。」
会长一边享受气味，一边不忘商业考量。
露娜莉只能怀抱不快之情，痛苦挣扎。

就这样，露娜莉沦为了会长的宠物，开始了她的日常。




将天使奉为神之使徒的教会，即便是庞大的商会也绝不敢轻视。
将天使像人犬一样拘束饲养的事实，很可能招致教会为敌，十分危险。
因此，会长将对露娜莉施加的人犬拘束限制在自己的房间内，独自赏玩。
「来，露娜莉。到这边来。」
「…………不要。凭什么要我过去。」
会长坐在宽敞舒适的沙发上，如此引导。
但理所当然，露娜莉与会长并非那种她会主动靠近的关系，她断然拒绝，与会长保持距离。
「真是的……一点都不亲近人啊，你。」
「怎么可能亲近你啊！」
露娜莉龇着犬牙威慑会长。
会长则仿佛乐在其中般笑着。
「呵呵。你不来，那就我过去好了。」
会长从沙发上起身，向露娜莉靠近。
「说了别过来！」
露娜莉吼叫着试图逃跑，却被轻易追上。
会长伸手抓住了她的后颈。
「看来你还没习惯用四肢走路啊。」
「怎么可能习惯！放开我！」
露娜莉被抓住项圈拉扯着。
为避免窒息，她靠后脚——双腿站立起来，前脚——双手胡乱挥舞。
背上的翅膀也无意义地拍打着。
看着露娜莉这无力而狼狈的抵抗姿态，会长的笑容更深了。
「啊，不错，这副表情……这狼狈的模样！我不知多少次想把你平时那副故作端庄的天使脸扭曲成这样！嘻嘻！你真是最棒的宠物啊！」
会长展露出扭曲的欲望，露娜莉由衷感到恐惧。
「恶心！你真是最差劲了！」
露娜莉竭尽所能地咒骂，但会长岂会因此受伤。
「哈哈！不错不错！就这样！太温顺反而无趣！尽管尽情取悦我吧！」
她挣扎得越激烈，会长的施虐心便越满足。
露娜莉明知这会取悦会长，却只能拼命挣扎。


露娜莉的一天，完全在会长的房间中度过。
天使无需进食，亦无排泄需求。
因此既无解除拘束的必要，也无需离开房间。
人犬拘束虽未解除，但也未被捆绑，所以会长外出工作期间，露娜莉拼命寻找逃脱方法，奋力挣扎。
日复一日，她用四肢爬遍房间每个角落，探寻任何可能的逃脱机会。
但房间完全隔音，呼喊声传不出去，用缩短的手足敲打墙壁也毫无回应，当然也无法使用任何工具做些什么，露娜莉束手无策。
她将自己摔在为她准备的地垫上。
使用为宠物准备的物品虽令她恼火，但判断休息更重要而为之。
「哈啊……啊真是的……绝对、绝对要让你为对我做的事付出代价……」
尽管备受屈辱，露娜莉仍未完全丧失反抗之心。
她积蓄着终将复仇的意气，等待能够反击的时刻。
（……再坚固的拘束具，若持续施加载荷多年，也理应会损坏……虽然不想拖那么久……但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露娜莉将难以逃脱视为最坏情况。
她终将明白，这最坏的预想还是过于充满希望了。
会长工作结束后回到露娜莉身边，看着她狼狈爬行的样子，不合时宜地开怀大笑。
「今天也活力十足地在运动嘛。不错，不错。」
在露娜莉听来这完全是讽刺。
她狠狠瞪去，但会长当然不会畏惧，随意走近抚摸她的头。
用手指梳理她银色的双马尾，仔细整理。
抱起挣扎的露娜莉，让她坐在自己沙发上的膝头。
然后从背后抱住她的身体，嗅了嗅她的后颈。
「嗯——……天使的气味果然非同凡响……嘻嘻。不能作为商品出售真是遗憾啊……」
「别闻了……唔。恶心……」
露娜莉拼命抵抗，但此刻被施加人犬拘束、魔力被封、连特殊能力都无法使用的她，远比看起来的少女模样更为弱小。
无法抗衡身为男性的会长臂力，只能任由他嗅闻。
会长趁机反复嗅着露娜莉的发香，沉醉于那份愉悦。
不仅限于天使，被称为高等存在的生物体味都具有一定的成瘾性。
天使的气味尤其具有微弱的恢复效果和精神稳定效果，可谓一种无不良依赖的洁净麻醉品。
因此，每日嗅闻天使气味的会长身心愈发健康，这份良好的状态也让商会越发壮大。


纯粹作为会长宠物的生活，日复一日、周复一周、月复一月、年复一年地持续着。
在这样的日子里，露娜莉的反抗心逐渐消磨殆尽。
「呐……差不多该放我出去了吧……我不会逃的……」
一成不变的日子。持续被禁锢于同一场所的闭塞感。
身体无法自由活动，连活动身体的感觉也逐渐淡薄。
如何用双脚行走、如何活动手指、如何翱翔天空——被捕前的记忆正逐渐模糊。
四肢爬行已成常态，如今行动毫无障碍。
就连曾经那般憎恨的会长，由于长期只有他能对话，竟也生出一种古怪的眷恋。
自己在无可作为中，被缓慢地改变。
这份恐惧彻底折断了露娜莉的反抗心。
「约定就是约定啊。还剩区区八十九年而已。」
会长若无其事地说着，丝毫没有改变露娜莉处境的打算。
就这样，漫长的时间流逝着。

天使这个种族，绝不会接受作用于精神的魔法攻击。
那是因为他们被创造出来时，就设定了绝不能背叛神，并且无条件地、能将一切精神效果都无效化。
再者，无论身处何种环境，天使都不会发疯。即使可能暂时陷入酩酊状态，意识也会很快恢复原状。
正是由于这种顽强的精神构造，他们首先就不会选择那样做，也无法自杀。
因为神禁止自杀，而天使的禁忌事项早已铭刻在本能之中。
如果能发疯的话，或许可以借着那股势头死去，但他们被造得就是无法做到。
这就是天使这个种族——然而，她已被逼入绝境，仿佛要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发疯的天使。
“哈……啊，哈……啊，哈……啊……呜，呜呜呜……呜！”
在除了自己别无他人的商会长的房间里，露娜莉流着大颗的泪珠，内心饱受强烈的悔恨折磨。
“为什么……为什么我当时……要做出那种事……！至少，如果告诉其他天使我要去的地方就好了……！”
她反复念叨的，是自己单独追赶那只导致她被商会长抓住的恶魔这件事。
原本，对于诞生不过数十年的年轻天使，会配有一位稍年长的天使作为监护者。
那是为了弥补不成熟的天使，但露娜莉当时拒绝了，认为不需要这个监护者。
曾经对自己的实力拥有绝对自信的身体，如今才明白那是错误的。
哪怕只要有一个天使知道了自己的处境，都有可能得到救援，但这条路却被她自己亲手切断了。
露娜莉陷入了想要痛殴当时那个狂妄自大的自己的情绪之中。
而且，越是后悔，就越怨恨现在的处境。
“啊啊……我这个笨蛋……呜，我这个笨蛋……呜”
她咕噜咕噜地在地板上翻滚，发泄着无处可去的情绪。
如果商会长回来，或许还能因为对他的怨恨稍微缓解一下心情，但由于他长期出差，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出现了。
露娜莉的脑子里充满了对自己的怨恨和走到这一步的种种选择的后悔，绝望充满了她的内心。
而她真正濒临崩溃的时候，是在某个日子之后，那个抓住并囚禁她的商会长不再来了。
就在露娜莉觉得他白发增多，以往那种无谓的精力充沛的感觉也消失了，简直像变了个人之后不久。
连续好几个月，房间里再也没有人来访，只有寂静包围着露娜莉。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察觉到商会长可能出了什么事的露娜莉，被不安压得胸口几乎要碎裂。
大约五十年。这比她原本正常生活的时间还要长得多，她都在这个房间里度过了。
虽然是个可恨的对象，但与商会长的对话，对于生活在这个单调乏味的房间里的露娜莉来说，是唯一能感受到变化的东西。
而这，最终也被打破了。
露娜莉对人类寿命多少有些了解。
她知道商会长总有一天会离开，会有人接替——但当切实感受到商会长真的不见了时，那绝不会发疯的天使精神，却痛苦得几乎要崩溃。
（快……快让时间过去……啊，快点过去就好了……啊）
无人来访的时间从那之后持续着，露娜莉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倒在地板上。
在露娜莉几乎如同尸体般度日的时候，接替的商会长出现在她面前，那又是过了相当一段时间之后的事了。
不知是否与初代商会长有血缘关系，这位长相莫名相似的商会长看着露娜莉，露出了笑容。
“这就是前任会长珍藏的小家伙吗。原来如此。这味道确实不错。”
连自我介绍都没有，这位新商会长首先这样评价了露娜莉。
时隔数年再次渗出不快情绪的露娜莉，但总之为变化的发生感到高兴，那点小小的不快很快就忘了。
“……啊，呜……你，你是……下一任，商会长……？”
“正是。我是第二代。你是露娜莉吧。呵呵。还剩四十四年的契约吗。嘛，好好努力吧。”
继承了前任商会长契约的他，如此告知。

在商会长又经历了一次换代之后——终于，露娜莉获得解放的时刻到来了。
最新的商会长看着手表，确认精确的时间。
“……好，就在刚才，这份契约规定的百年期限已满。根据上上代商会长签订的契约，我宣布，解除对天使露娜莉的人犬拘束！”
房间里只有露娜莉和商会长两人，但商会长却煞有介事地高声宣布了露娜莉的解放。
他将事先准备好的书面契约撕毁，用火焰魔法轻易地烧成了灰烬。
这虽然没什么特别意义，但却是明确表示契约已废除的一种仪式。
露娜莉松了一口气。
（终于……终于可以回去了……！）
多少次心灵几乎崩溃，每次她都厌烦于天使那顽强的精神。
但是，正因为有获得解放的希望，她才得以熬过这漫长的时间。
“那么，这就解开拘束具。”
商会长说完，开始卸下露娜莉的拘束具。
时隔百年，她终于能伸展手脚了。
“呜，咕……啊，诶……？”
然而，她完全无法自如地活动手脚，露娜莉感到困惑。
她已经彻底忘记了手脚的用法。
（呜……没办法啊……总之只要能被解放，总会有办法的……！）
露娜莉这样激励着自己。
随着她所有的拘束具都被卸下，露娜莉时隔百年终于恢复了刚出生时的姿态。
（啊……这样终于可以……回天界了……？）
露娜莉立刻尝试回忆并使用天使的特殊能力。
但完全没有感觉。和手脚不同，这不是想动却动不了的感觉，而是完全另一种感觉。
“啊，诶……？诶……？”
（为什么……？翅膀好像……没有了……？）
露娜莉扭动身体，看向自己的后背。小小的翅膀隐约可见。
露娜莉注意到它的颜色异常地黑。
“诶……？”
“哦？想看看自己的样子吗？给。”
仿佛早就预料到一般，商会长递过一面镜子。
这个房间里没有镜子，露娜莉时隔百年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然后，僵住了。

因为镜中映出的露娜莉，头发和翅膀都染成了黑色。

头发上各处夹杂着黑色的竖线，尚残留着部分美丽的银发，但翅膀已经完全变得漆黑。
（这、这是……怎么回事！？）
露娜莉无法理解自己这面目全非的形象意味着什么。
对着这样的露娜莉，商会长揭开了这跨越百年的谜底。
“啊，看来露娜莉果然不知道呢。变成堕天使的条件。”
“堕、堕天使……是，那个……背叛了神的……天使……？”
成为堕天使，对天使而言是最大的恶行。
她无法接受自己变成了那种存在的事实。
“天使变成堕天使的条件是，行非天使之举，或者，百年未归天界。”
商会长宣告的这句话，让露娜莉感到战栗。
“那，那难道……这百年，把我关在这里是为了……！”
“就是为了让你变成堕天使啊。哎呀，老爷子准备商品还真是有耐心呢。”
商会长用轻松的语气告知，以至于露娜莉一时没领会他话中的真意。
呆立当场的露娜莉身后，商会长站定，抓住露娜莉的手臂，扭到背后拘束起来。
“咿……！？干、干什么……！你说过要……解放我的……！”
“契约书上写的啊。从人犬拘束中解放你了吧？那之后的事，就是另一回事了。”
“怎、怎么会……！呃咕！”
被套上封魔手铐，无法使用魔法。
由于不再是天使而变成了堕天使，源自天使的飞翔等特殊能力也无法再使用了。
长达百年的人犬拘束，使她无法正常活动身体。
露娜莉彻底无路可走了。
“既然变成了堕天使，神明和教会都不会再救你了。终于可以把你变成商品了。”
“所、所以，一直以来，对我……！明明跟我聊了很多不是吗！”
到了后期，两人的关系绝非恶劣。
露娜莉的反抗心早已被磨平，甚至对定期来跟她聊天的商会长，多少感到了一些亲近。
但是，就连这份信任，也被商会长无情地舍弃了。
“那是因为不能怠慢商品的准备工作啊。我想老爷子和老头子也都是同样的心情。”
他从心底里就是个商人。
作为商会长能持续统治三代，没有这种程度的觉悟和异于常人的特质是不可能的。
体会到了人类深不可测的恶意，露娜莉哭喊起来。
“我不要了！杀了我吧！杀了我啊！”
连天使都不是了，没有归处，也没有去处。
所有希望都已破灭的露娜莉哭喊着，但商会长却微笑着否定了她。
“遗憾。怎么可能浪费商品呢？从今往后，你得——永远持续为我们提供商品才行啊。”
商会长露出狞笑。
“我们商会经营的商品里，有一种叫体液收集装置。虽说曾是天使，魔力可是很庞大的。一定能永远产出好商品吧。”
说着，商会长捏起露娜莉的头发嗅了嗅，笑了起来。
“头发也定期剪下来，加工成香囊卖吧。这个肯定畅销。”
对着露出邪恶笑容的商会长，露娜莉恐惧地哭叫着。
将露娜莉的双脚也绑住的商会长，扛起她走出了房间。
虽然露娜莉终于来到了她曾无比渴望的房间之外——但前方等待她的，是比之前百年更深的绝望。

商会长宅邸的下方，延伸着一片诡异的广阔设施。
露娜莉怀抱着最后的希望，持续哭喊着求救，但设施中没有一个人倾听她的话语。
因为这里都是些怀有相应邪恶之心的家伙，即使外表十几岁的露娜莉哭喊着求救，也不过被视作一件即将商品化的东西，无人理会。
露娜莉被运到了设施一角，那里排列着像是大型罐子的地方。
“商会长……如果是搬运货物的话，我们来做就可以了。”
看到运来露娜莉的商会长，正在那里作业的男人恭敬地低下头。
“这就是那个百年陈酿的商品。我的房间不能让别人进去吧。”
听到商会长的话，男人欣喜地绽开笑容。
“哎呀！就是那位天使吗！让我瞧瞧，让我瞧瞧。”
男人投来了充满好奇的目光。时隔百年见到商会长以外的人类，露娜莉紧张地拼命挤出声音。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喉咙里挤出悲痛的声音。
样子十分可怜，但男人面不改色。
“……可惜是堕天使啊。嘛，也不能把真正的天使当作商品呢。”
无视了露娜莉的存在，男人继续与商会长交谈。
被明白了无法获救的事实，露娜莉受到打击僵住了。
对于这样的露娜莉，商会长向男人下达了处置的命令。
“即便是堕天使能获得的能量也并无不同。体液收集装置准备好了吗？”
“当然。我为您准备了最新款的装置。”
男人说着，打开并排放着的金属储罐中最靠边的一个。
内部是中空的，金属框架贯穿内部空间，勾勒出人体的形状。
“难、难道，里面是……！？”
察觉到的露娜莉因恐惧而身体发抖。
男人从商会会长那里接过这样的她。
然后毫不客气地抚摸起露娜莉的臀部。
“哦，皮肤质感也是一流啊！这样一来就能采集到上乘的汗水了吧。”
“嗯，拜托了。花了一百年。请充分利用她的全身，不要有任何遗漏。”
露娜莉被告知这不是对待一个人的方式。
她拼命挣扎，但男人的力气比商会会长更大，只是无谓地折腾。
“吵死了！别乱动！”
啪的一声，臀部被手掌狠狠打了一下，剧痛让露娜莉的动作停了下来。
“啊呜、啊呜呜……！”
这一百年来，暂且不论痛苦，疼痛这种方向的感觉几乎没有体验过。
正因如此，时隔百年再次尝到的“疼痛”，让露娜莉受到了几乎要失去意识的冲击。
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啊，真可惜。让她哭得太早了。”
“哎呀抱歉。应该先连接到装置上才行呢。”
“不、不要啊啊啊！！束缚，我不要再被束缚了啊！放开！放开啊！”
男人巧妙地躲开拼命挣扎的露娜莉，将她搬运进装置。
首先，两个脚踝被固定住了。固定脚踝的位置稍微分开，呈现双腿叉开的站姿。
那种状态下，膝盖和大腿根部附近也被金属框架缠绕并锁定。
露娜莉被迫摆出双腿微微叉开的难看姿势。
“先从这边开始安装吧。”
男人说完，开始往固定露娜莉双脚的框架上安装类似嵌入式的装甲部件。
那个部件的内侧由类似乳胶的材质制成，以紧贴露娜莉双腿的形式覆盖上去。
外观上就像是金属制成的身体，比原本的身体大一圈，像是覆盖上了一层金属皮肤。
“这东西内侧有为了收集体液而开的孔。刮下来的汗水会从末端吸入，从脚尖回收。多亏了这个，汗水的回收率提高了好几百倍。”
男人像炫耀技术般说道。
对露娜莉来说，这没有任何有趣之处。
腰部和臀部周围也安装了类似的装甲部件，露娜莉从腰部以下完全无法动弹。
不过这个装甲部件有缺失的部分，那就是胯下周围。
为了让阴道和肛门暴露，那里张开了一个大口子，可以从那里干涉这些孔穴。
“会长，这是处女吗？”
“天使怎么会不是处女呢。老头子和我父亲应该都没碰过吧。”
“那，要用那个收集处女血的玩意儿吗？”
“天使没有排泄物，所以那部分的收集装置可以省略。”
“了解！……嗯？就是说连饮食都不需要提供，只需要收集体液就行了吗！？简直是梦想中的装置啊！”
“一百年的熟成还是有价值的吧？”
“原来如此……啊，肠液怎么办？”
“既然不需要饮食，恐怕就不会分泌了吧。如果吃喝了什么东西的话是会分泌的……那样的话就需要回收污物了。”
“那暂时先按没有的情况来组装吧~”
会长和男人愉快地交谈着。
要嵌入露娜莉胯下的装置被组装起来，并整合进覆盖露娜莉身体的装甲部件中。
“咦！好痛！痛啊！！住手啊！！”
内侧突出的深深突起，贯穿了露娜莉的胯下。
因为没有润滑油就被强行拧入，露娜莉只能因剧痛而流泪。
这样的突起插入露娜莉身体的深处，吸出因破处而流出的处女血。
“堕天使的处女血会不会有什么特殊功效呢？”
“没听说过呢。”
接着，露娜莉的身体被金属框架进一步固定姿势。
当嵌在手腕上的封魔手镯被取下时，露娜莉试图使用魔法逃跑，但组装好的体液收集装置也有抑制魔法发动的效果，她的抵抗以徒劳告终。
双手被迫举到脸旁，掌心朝向脸部，手肘向身体两侧张开固定。
简直像面对墙壁表演哑剧一样，露娜莉被迫摆出非常愚蠢、完全无法遮掩身体的姿势。
“不要……不要啊……”
如此重复的露娜莉的身体，逐渐被金属框架外罩式的装甲部件覆盖。
胸部安装了揉捏乳房的装置，还有刺激乳头的功能。
腋下也贴上了装甲部件，真正是毫无浪费地准备收集一切体液。
“呼……背部的装甲部件，是为有翅膀的种族特别定制的哦~”
上面开了供翅膀穿过的洞，翅膀可以从那个洞里伸出来。
话虽如此，现在露娜莉的翅膀几乎只是装饰，伸出来还是被压住都没太大意义。
就这样，颈部以下全部被金属框架和装甲部件覆盖，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就像是颈部以下的身体变成了金属。
因为戴了粗大的颈圈，头部也几乎无法动弹。
“那么最后了。首先给嘴戴上口枷……”
“不要不要不要啊！住手饶了我吧，杀了我……唔，呜呜呜！”
拼命想要逃脱的露娜莉的嘴，被戴上了横向咬棒类型的口枷。
棒子嵌入嘴角，从刚刚产生的微小缝隙中似乎要流下唾液，但那根被咬住的棒子会吸收并回收。
露娜莉感觉到嘴里正在变得干燥。原本天使是与干渴无缘的存在，但因为唾液被持续不断地吸走，她被迫体验了这种本来不可能有的、口中干渴的感觉。
“唔唔……！唔唔——！”
因干渴的痛苦而挣扎的露娜莉。
她的鼻子里，插入了管子。
“嗯唔！？”
“鼻涕也是很重要的体液啊。可不能浪费呢。”
（呜……！呼、呼吸……没法呼……吸了）
天使在各种意义上都是相当有利的体质，但终究无法一直无呼吸生存下去。
露娜莉用被戴了口枷的嘴拼命试图呼吸。
幸好口枷有微小的缝隙，可以从中呼吸。
但是那样勉强呼吸的话，会更多地挤出嘴里的水分，让口中的干渴更加剧烈。
“~~~！！！”
在痛苦中挣扎的露娜莉的脸上，被戴上了与装甲部件同样结构制成的面具。
仿照人脸制作的面具，其内侧的凹凸形状能紧密贴合露娜莉的脸部。
只有眼球部分留有极小的缝隙，但只要流泪就会因此被收集。
已经涌出的眼泪被吸走了。
（呜呜……！真的……就只是为了……体液吗！？这样……太过分了啦……！）
绝望感中，露娜莉的眼中再次涌出泪水。那泪水又被吸走了。
从全身到指尖完全被固定住的露娜莉，从微微渗出的汗水、眼泪、鼻涕，乃至爱液，所有体液都被收集着。
“堕天使的滴露……这样宣传的话能卖出去吧。”
“汗水好像也能做成香水什么的。”
“嗯，是啊。因为气味非常出色。”
会长这么低语着，触碰了露娜莉身体唯一露出的部分——双马尾的头发。
将鼻子凑近那个发旋，嗅闻浓郁的堕天使气味。
“哈啊……太棒了♡这个能大卖哦……！”
会长品味着百年来不变的露娜莉的气味，想着堕天使带来的利益，邪恶地笑了。

就这样，被加工成体液收集装置的露娜莉，将在其中度过永恒的时光。
堕落天使的末路，在无人知晓中，将永远持续下去。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