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噗! 呼——……嗯咕呜!!」
在只有自己一人的地下室里,徒劳地回荡着不甘的呻吟,男人渴望摆脱危机与屈辱,身体不断胡乱挣扎扭动。
他被一件黑色皮革制的拘束服从头以下整个包裹,那衣服迫使双臂紧贴躯干两侧、双腿无缝并拢,背面的金属扣与脚跟处的金属扣用锁链和挂锁相连,男人拼命朝动弹不得的手臂和无法从向后弯折状态抽出的双腿用力,不顾形象地一味寻求打破现状。
然而,与男人的努力相反,这件用结实黑皮做成的恶趣拘束衣连松开的迹象都没有。黑皮仿佛在嘲笑男人反复的无谓尝试,发出声响,连同连接背与腿的锁链,从容地持续禁锢着他的逃走。
束手无策。陷入这般境地的狼狈男人,已只能顺着绑架自己的敌人的意图,被导向无可奈何的末路。为封住语言使用、也防止他自己咬舌自尽而戴上的黑色面具状器具遮住了脸的下半部,男人口中被塞进一根仿男根的粗长棒,因那假男根背面圆扣与地下室地面圆扣被短挂锁相连,他连悲惨地在地上打滚寻找出路都不被允许,只能等待将自己拘束并弃于地下室的敌人们归来。
「搜查员先生,我回来了。哦,看来你乖乖保持那副打扮等着了嘛,真乖真乖」
「那咱们得马上给奖励了。给遵守了咱们指示的好孩子,正合适的舒服奖励」
「嗯咕呜! 噗、嗯缪呜!!」
落入恶手、被没收一切自由的狼狈搜查员男,因嘴被堵住,连对仅剩的呼吸孔——鼻子——被兴致勃勃装上追击机构的犯罪组织男人们的恶意都无法拒绝,同时进行的、理所当然般启动的黑皮拘束服内藏装置所生出的不欲之愉悦,只能任由无法抗拒逃不开的肉体被甜美而无情地肆意玩弄。
「嗯哦、呼呜! 咿、噗呜! 芙缪呜呜——!!」
「嗯嗯,你能喜欢就好。那我们这就离开,让乖巧的搜查员先生能慢慢无顾虑地享受奖励」
「尽情用鼻子吸那色气药水,把脑袋变笨,让乳首和鸡〇哆嗦抖着,被玩具刺激到满意前,别忍着,尽管去高潮个够?」
「呜! 嗯咕! 噗芙呜呜呜——!!」
以连口枷的形式给的围鼻器具,迫使他透过促发情的淫药滤芯呼吸,理性被淫荡侵蚀;男根与左右乳首附近的装置开始细微振动,将违愿的快感砸进受淫药折磨的肉体;搜查员舍弃羞耻发出的哀求绝叫被无视,恶男们再度远去地下室的门,他绝望堆积,大大扭动身躯,连分散那单方面灌入的喜悦都不可能,随着早已到来的第一次绝顶,在恶徒们身后悲惨地痉挛起来。
不屈肉体随无情奖赏沉沦于恶影后痉挛
抗えぬ肉体は無慈悲なご褒美に流され悪の背後で痙攣す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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