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斋藤梨沙(30岁),是在医院工作的护士。
几天前,病房里来了一个新女孩。
木魂萌花,16岁,高中一年级。
病历上写着,她因交通事故导致四肢严重受损,被迫在双臂上臂位置和双腿大腿位置进行了截肢。
变短的肢体残端上缠着绷带,还扎着用于补充营养的点滴。
而且因为全身麻醉的缘故,尿道里插着导尿管。
现在她在病房的床上睡着,发出轻轻的鼻息……还没恢复意识。
「还这么年轻……真可怜……既然成了这孩子的负责人,我就得全力支持她……」
过了大约两天,她醒了过来。
看起来意识还模糊,没搞清楚状况。
「……!醒了吗?……请不要乱动,我马上去叫主治医生来!」
我快步跑去叫人。
几分钟后,我和医生再次来到她的病房。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能感觉到她脸上毫无生气。医生简洁而冷静地向她说明了现实:「切除了四肢」。
她的目光无法聚焦,是一副没能接受现实的表情……被子被掀开,露出的、变小了的身体,她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也许是想拼命动一动本该在那里的手和脚,短短的残端摇晃着。再这样下去伤口会裂开的,我立刻按住她的身体让她停下。顿时,她放声大哭起来。
对我们这些四肢健全的人来说,根本无法理解的绝望与痛苦向她袭来……同情这种事哪能轻易给得出去。
即便如此,我比思考更早一步,自然地抱住了她。
那之后的她处于失神状态,虽然能回应,但所有话语里都没有感情。
夜里情绪会稍微强烈些,大概是幻肢痛的缘故吧,本该消失的手脚疼痛、苦苦挣扎的夜晚……这样的夜里,她会哭,也会流露出无处发泄的愤怒。
某个夜晚,呼叫铃响个不停。
赶过去一看,是泪流满面的她。
视线不经意落到下腹部,发现有湿润的痕迹。
『……对不起……导尿管掉了……我忍了忍……但是……停不下来……』
她失禁了,患者服和床单上湿痕呈圆形扩散开,此刻尿道里仍有液体不断淌出。
她一边哭一边道歉,从被子和床单乱成一团、满是褶皱来看,能看出她拼命忍耐挣扎、试图去按呼叫铃的痕迹。
那是拼死伸出那短短的残端去够吧……
「不用道歉也没关系,马上换衣服擦身子。」
我擦拭她的阴部……感觉她的身体微微发颤。
萌花红着脸、含着眼泪移开了视线。
床单、被子、衣服全部换掉,恢复如初。
之后一段时间让她穿着纸尿裤。
尽管有这样的事,几周还是过去了。
她的精神似乎也一点点稳定下来,说话时笑容变多了。纸尿裤也不再需要,绷带应该也快拆了……
一天夜里……我去她病房查看情况,打开门便触到一股有些闷热的空气,正疑惑发生了什么,走近她身边,发现她是趴着的。我判断没有手脚的状态下趴着很危险,便抬起她的身体想帮她调整姿势。这时,发现她胯部附近和床单都湿了……一开始以为是失禁,但不太对,她的表情通红发烫,出了汗,总觉得像是满足的样子……
「……这样啊……毕竟是那个年纪呢……」
大概是自慰了吧,没有手脚的身体倒是挺会来事的……
能自慰说明她恢复得相当有精神了……是值得高兴的事,不过……
嗯,什么也不说吧,用温柔的目光守护她,我在心里这么发誓。
我擦去她沾满汗和体液的身体,换好了衣服和床单。
第二天早上,她非常尴尬,一直移开视线。
但是,以这天为界,她的精神往好的方向变了。
表情明朗起来,主动跟我聊起喜欢的东西。
(好像对残缺有癖好……世界真大啊……)
也开始开心地做康复训练了。
伤口长好,拆了绷带。
看着露出的残端,在重新认识到失去手脚的同时……她竟有些高兴的样子。
拆了绷带,接下来就是假肢康复了。
让失去手脚的人能再次走路、能拿东西的新手脚。
从被称为短桩假肢的短假肢开始练习走路。
一步,又一步,腿短所以步幅自然也小。
好几次差点失去平衡要摔倒,但她没放弃。
同时,钩状假手练习也开始了。
用变短的臂残端和肩膀,操控金属钩。
一开始别说抓东西,连把假手伸过去都做不到。
不过她厉害的地方在于,无论失败多少次都不放弃、不退缩,反而笑着练习。
……回想起来,那时她也许是开心的。
虽说对残缺的喜好我实在不太理解,但对她来说,这是至今为止一直描绘着的情景……她在享受自己所处的现状。
每天持续近乎渗血的努力,结果……
她终于能用与本来的身高相称的假肢走路,钩状假手也成功做到能进行简单操作了。
『……非常感谢您!』
她流着泪,用钩状假手抱住我。
刚来时那个没有手脚的她已经不在了,今后要用新身体,开始新生活。
我只需在背后推她一把,这么一想,我的眼泪也从眼里流了出来。
「很努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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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出院了。
去开始新生活。
我和她现在也偶尔用邮件联系。
看来她是独自生活。
不断进行新挑战的她,我由衷地尊敬。
希望她今后也一直健康……
护士篇
看護師編
这是以护士视角,将萌花住院时期的模样写得稍微更鲜明一些的内容。
由于不清楚住院时长和康复期之类的平均情况,所以几乎全是凭推测,写得比较粗糙。
虽然没有情色内容,但有小短裙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