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口之家的佐藤一家,抵达了清晨的国际机场。
一家人满心期待地准备开启夏威夷家庭旅行,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投向机场内的指示牌和广播。
航站楼内,定期播放着“女性乘客请务必在登机前一小时完成前往真空床的包装手续”的广播。
听到广播,母亲遥子 ( ようこ)(33岁)点了点头,轻轻握住女儿咲良 ( さくら)(10岁)的手。
对她们而言,这是听惯了的寻常通知,并不特别令人惊讶。
父亲诚一 ( せいいち)一边检查全家人的护照和登机牌,一边说道:“时间还有富余,我们不用着急。”
长子圭吾 ( けいご)(7岁)则兴奋地说:“好期待坐飞机!”,对即将到来的登机满怀憧憬。
家人的交谈平和温馨,洋溢着对即将开始的旅程的期待。
诚一温和地对家人说:“今天是圭吾和咲良第一次长途飞行,别太勉强自己。”看到咲良有些担心的样子,遥子微笑着安慰道:“没关系的。只要按步骤来就不用担心。”
值机柜台处,航空公司地勤人员迎接了这家人。
诚一出示了所有人的护照和预订信息,工作人员一边在电脑上核对一边微笑。
“今天有两位女士,所以是两位包装登机。明白了。”手续高效地进行着。
托运的行李箱称重并贴上标签的同时,遥子和咲良的手腕上也各自被系上了用于识别的腕带。
上面印着航班号、目的地、“WRAP PASSENGER(包装乘客)”等字样。
“那么,两件手提箱,以及遥子女士和咲良女士就由我们接收了。”
“啊,拜托了。”
“包装好的家人请在抵达机场的专用转盘处领取。稍后,我们会将二位的衣物一并交给您。”
工作人员解释着,将两张领取凭证递给了诚一。
诚一接过凭证,习以为常地收进钱包。因为已有过几次国内航线的类似经验,他没有任何疑问,只是顺其自然地跟着流程走。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说道:“那么请前往包装室。”并指向了有指示牌的通道。
诚一对遥子和咲良说:“那就在夏威夷汇合吧。我在那边等你们。”
遥子平静地回答:“知道了,亲爱的。我们走了哦。”咲良也开朗地挥手道:“爸爸再见!”
两人由工作人员带领,走进了值机柜台附近一个写着“真空包装室”的玻璃空间。
真空包装室内,是以白色和灰色为基调的简洁装潢。
四周是玻璃墙,从出发大厅可以一览无余,大厅里诚一抱着圭吾,正注视着她们。
多个隔间里摆放着真空床,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消毒液气味。
遥子和咲良被分别引导到相邻的隔间。
每位都有一名女性工作人员负责,先进行简单的问诊和最终确认。
“身体没有不适吧?是否已经上过洗手间了?”工作人员以公事公办的语气询问,遥子和咲良都回答“没问题”。
她们已按照事前说明完成排泄,咲良也抑制着紧张,顺从地点了点头。
“那么,请在这里脱下所有衣物。”
工作人员以平稳的声音引导道。
被要求脱下所有随身物品的遥子,毫无惊讶之色,从衬衫、阔腿裤、袜子、凉鞋、内衣,到结婚戒指、项链、耳环,她毫无抵抗地一一脱去。全部脱完后,她的身体一丝不挂,笔直地站立着。
姿态没有丝毫紊乱。这是一系列旅行手续的一部分,是熟悉的流程。
效仿母亲,咲良也开始脱衣服。
虽然能看出些许紧张,但看到母亲的样子,她仿佛找回了镇定,平静地完成了脱衣。
尚带稚嫩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鞋子和衣物被放入准备好的小袋子后,由工作人员收走并打包。
“这些会交给您的同行者。”工作人员告知,两人静静点头。
小袋子被交给了在外守候的诚一。
准备就绪,终于要进入真空床的包装工序了。
先从咲良开始,遥子在隔壁隔间注视着女儿的状况。
工作人员引导咲良在准备好的床型台面上仰卧。
咲良按照指示躺下,在工作人员指导下,将双腿向左右分开,摆成M字型。
接着,将双臂抬至与肩同高,手肘弯曲成直角。手掌朝上指向天花板,手指并拢伸直。
确认了状态的工作人员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透明的塑料薄膜铺展在幼小的身体上,仔细地从肩膀覆盖到脚尖。
接着,将一个小的呼吸管放在咲良嘴边,一边温柔地说“请轻轻咬住,像平常一样呼吸哦”,一边将管子的尖端插入咲良口中。
咲良虽然对触感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试着深吸了一口气。
覆盖的塑料薄膜边缘被固定住。
工作人员从上方拉出软管,连接到床边的装置上。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说完,开关被按下,专用的真空机器开始运作。
伴随着“噗咻”的抽气声,透明的薄膜紧紧贴合在咲良的身体曲线上。
她纤细的四肢和幼小躯体的轮廓清晰地浮现出来,身体被完全固定,宛如真空包装的“商品”。
那姿态简直像一只被压扁的青蛙。
被真空床吸附、密封的身体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咲良不由得紧紧闭上了眼睛,但并不疼痛。
她只是感觉到压迫感和闭塞感,心跳得厉害。
工作人员将薄膜边缘完全热封后,咲良的全身便进入了与外界隔绝的『完全包装状态』。
“表现得很棒。”负责的工作人员说道,隔着塑料薄膜窥视咲良的脸。
咲良只能眨眨眼作为回应,但她的眼眸中仍残留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她已经一丝动弹不得,开始呈现出“物品”的形态。
接着,轮到遥子自己开始包装。
和咲良一样,遥子也赤裸着躺在专用台面上。
因为刚刚目睹了女儿的情况,她已做好心理准备,睁着眼睛凝视天花板,静静地呼吸。
然后,和女儿一样,她摆出双腿向左右分开、双臂向上抬起的毫无防备且难堪的姿势,工作人员同样为她盖上塑料薄膜,并将呼吸管插入她的口中。
她用牙齿轻轻咬住管子,用嘴缓缓呼气。
不久,工作人员确认完毕,真空程序启动,真空状态的压力包裹了全身。
对于紧密贴合皮肤的塑料薄膜触感,遥子面不改色。因为她已有过数次真空包装经验,习惯了这种感觉。
胸部被强烈压迫导致呼吸变浅,但通过管子可以呼吸,所以没有问题。
遥子没有闭上眼睑 ( まぶた),继续凝视着视野中模糊不清的天花板灯光。
从其他隔间也隐约传来真空驱动的声响和微弱的人声,可以想见有多位乘客正在并行进行包装。
“那么现在将您送往安检处。会放在传送带上。”
工作人员们两人一组,抬起了装有遥子和咲良的真空床。
真空床的外周由金属框架固定,适合搬运。
看着被运走的两人,圭吾兴奋地对父亲说:“简直像超市的火腿一样!”
两人被放在『真空包装室』深处的传送带上,随即消失在深处。
“我们也差不多该走了。”
目送两人离开后,诚一和圭吾放心地走向男性安检处。
仰面躺在传送带上的母女,被运往下一个工序——安检处。
在安检处,通过传送带运送来的大量真空床正在进行安全检查。
传送带首先前往的是大型X光检查装置。
真空床如同进入食品工厂流水线般,接连不断地进入大型机器的隧道中。
安检处的工作人员在电脑屏幕上检查X光图像是否有异常。
通过装置的真空床被放在桌台上,开始进行金属探测和身体检查。
此时,身体通常会受到细致的检查,以确认是否携带违禁品。
即使乳头被乳棒多次揉搓或私处被触摸,遥子也无可奈何。
完成安检的遥子和咲良被抬起,悬挂在天花板的轨道上。
轨道上有专用挂钩,可以将真空床悬空固定。
悬挂在天花板上的两个身体,悬空静止不动,透明的薄膜使其身体轮廓清晰可见。
工作人员按下按钮,挂钩开始移动,根据惯性定律,床体微微倾斜。
开始移动的母女汇入主轨道。轨道上整齐地悬挂着一排透明塑料薄膜包裹的人影。
她们都以同样难堪的姿势被真空包装并悬挂在轨道上。
排成一列的真空床队伍进入了『真空床分拣区』。
『真空床分拣区』是机场内专用于将真空床包装的女性按目的地和航班进行分类、分拣的区域。
其目的是运送所有使用机场的女性。
内部分拣区的全景颇为壮观。
从三个方向汇合而来的输送线上,不计其数的包装女性被精准无误地持续运送着。
十多条主输送线同时运作,每分钟60人,每小时最多3600人通过这种方式运送。
真空床通过监控摄像头下的自动输送系统进行分拣,各自运往目的地。
不分种族年龄,仅仅因为是女性,就被真空包装并运送。这番景象在这个世界是理所当然的“日常”。
如同迷宫般纵横交错的输送线,被真空床固定的人们以数米间隔列队运送的景象,既滑稽又令人震撼。
遥子和咲良被悬挂在输送线上,运往“檀香山航班乘客集散处”。
诚一和圭吾结束安检后,在登机口附近的长椅上等待叫号。圭吾忽然低头看向下方,喃喃道:“啊,那个是不是妈妈她们?”向外望去,行李车正将装满真空床的集装箱运往飞机。
诚一也顺着视线看去,回答道:“是啊。差不多是运上飞机的时候了。”
父子俩并未流露出感伤,确认了真空床被运走后,便重新开始了谈笑。
乘坐集装箱的遥子和咲良,被行李车牵引着,引向飞机。
不久,她们由地勤人员放置在登机传送带(搭载传送带、用于客机货物装卸的车辆)上,被运上飞机,抵达机内的专用区域。
等候在那里的乘务员们,陆续将包装乘客固定在带滑轨的架子上。
每排可搭载8名、机体前后共计26排、最多可容纳208名女性乘客作为真空床体。
那时,登机口开始播报普通男性乘客开始登机的通知,诚一和圭吾也与其他乘客一同开始向机内走去。两人在经济舱的座位上并排坐下后,诚一松了一口气,关掉了智能手机的电源。
不久,飞机按计划起飞。
起飞后,机内开始为乘客提供饮料服务,并播放电影放映指南。
诚一与圭吾并肩坐在座位上,望向窗外的景色。他与圭吾小声讨论着旅行期间的行程,相视而笑。母亲和妹妹在几小时里被吊挂在他处度过的时间,对他们来说也仅仅是日常旅程的一部分。
另一方面,遥子和咲良仍被固定在机体下部的专用区域,在黑暗中静止不动。
引擎声和振动透过塑胶传来,让她们胧 ( 朦胧)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身处空中。
循环着冷空气的货舱有些冰凉,在悬挂状态下长时间无法动弹,关节逐渐僵硬,时间感也随之淡薄。
咲良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即使睁开眼睛,视野所及也尽是真空床体,难以交谈,无计可施。
身体任何地方都没有疼痛,但这种近乎麻木的感觉反而引发了不安,她下意识地在指尖用力。
然而即便是这微小的动作,也无法透过厚厚的塑胶传到外部。
遥子也同样,在悬空状态下纹丝不动地度过时间。
她没有闭眼,凝视着虚空,但视野中空无一物。唯有自己缓慢的呼吸声通过软管敲打着耳膜。连身处机内的真实感也变得模糊。
飞行开始约两小时后,遥子察觉到自己的意识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朦胧 ( 朦胧)之中,甚至产生了错觉——仿佛自己将永远作为一件物品被悬挂下去。
机内,乘务员(CA)定期进行巡视,查看包装乘客的状况。
手电筒的光束射入漆黑的专用区域,依次照亮悬挂着的一排排人群。
负责的乘务员仔细观察每位乘客的脸色和软管状况,并在检查清单上记录是否有异常。
没有任何生物监测设备,这种目视确认是保障她们安全的唯一手段。
不久,一名乘务员走到遥子面前,将灯光照在她的瞳孔上。“您需要饮料或餐食吗?”遥子通过眨眼微微回应,但表情十分平静。
接着,灯光也照在咲良的脸上。年幼的少女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呼吸也显得平稳。
乘务员确认了两人软管状况无异常后,便开始检查下一个真空床体。
到达巡航高度后不久,咲良开始感到下腹部有一种钝痛的不适感。即使登机前已解决过,生理现象也无法停止。
她拼命忍耐,但在丝毫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连转移注意力都很困难。
随着时间的推移,膀胱的压迫感逐渐增强,她终于放弃了抵抗。
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流下,在脚边积聚的感觉。
在密闭的袋子中,尿液开始在她身体周围缓缓积聚。
她只是茫然地仰望着天花板,意识渐渐远去。
遥子也在忍受着体内积聚的不适感。作为成年人,她比女儿坚持得更久,但即使如此,数小时后也难以抵抗生理现象。
膀胱的压力逐渐增大。遥子在呼气的同时,静静地放松了括约肌的力量。于是,一股温热的感觉从下腹部扩散开来,液体沿着大腿浸向背部。
她闭上眼睛,等待那种感觉平息,在此期间,她的理智几乎感觉不到羞耻。
虽然初次经历时曾感到抗拒,但如今,她对于在机内这样的排泄也已作为“无可奈何的事”而接受,遥子只是感到一丝淡淡的空虚。
感受着温热液体隔着背部在袋子底部积聚,她在浅眠与清醒的间隙中,静静等待着时间流逝。
袋中充斥着自身尿液刺鼻的气味,但遥子已经不再将意识投向这种不适了。
在大约7小时的飞行大部分时间里,遥子和咲良如同沉默的货物一般度过。
她们自己也体会着一种仿佛自己不再是人类、而只是行李的感觉。
在完全束缚的状态下被悬挂,只能隐约听见远处人类活动的声音,这种处境使她们自身的存在感变得极其稀薄。
尽管如此,这对母女的内心仍点亮着希望——期待再次与家人会面,享受夏威夷旅行。
为了保持清醒,遥子在心里反复默念“到了夏威夷要做什么”,咲良则试图回忆夏威夷音乐的旋律。
熬过了感觉无尽的寂静与束缚时间,当机长播报目的地到达的通知时,她们的胸口终于涌起一丝小小的安心。
当地时间清晨,飞机平安降落在檀香山机场的跑道上。
机体剧烈晃动,遥子和咲良被包装的真空床体也传来沉闷的振动。
着陆后,机内的真空床体们仍作为等待搬运的行李之一被留在机内。
不久,在乘客下机的同时,由地勤人员进行的包装乘客搬出作业也开始了。
办理完入境手续前往行李提取处的诚一和圭吾,在传送带前停下了脚步。
大型屏幕上显示着他们搭乘的航班号和“Baggage Claim 5”的字样。
周围,搭乘同一航班抵达的旅行者们开始聚集,各自等待着行李出现。很快,传送带启动,一件件行李依次流出。
色彩缤纷的行李箱和大型背包描绘出平滑的曲线接连出现。
随后,真空床体们也在传送带上现身了。
包括遥子和咲良在内的数位包装乘客,如同大型行李一般,以水平横卧的状态被运送出来。
“啊,那不是妈妈吗?”
圭吾指着说。
在那位姿态凛然的美国人女性真空床体之后,可以辨认出遥子和咲良的身影。
诚一看准时机,将与其它行李以相同速度运送的两人从传送带上拉了起来。
虽然相当沉重,但等候在一旁的机场工作人员准备了手推车帮忙。
“辛苦了。”诚一轻声说道。圭吾也一边扶着推车边缘,一边窥视着母亲和妹妹的身影,轻声搭话:“妈妈,姐姐,我们到啦~”
塑胶内的咲良微微眨眼回应,遥子也缓慢地闭眼再睁开以示平安。
周围,其他男性乘客也以同样的方式接收着被包装的女性,熟练地搬运着。
“需要开封吗?”
工作人员问道。
传送带旁边设有“解包区域”,可以对真空床体进行开封。
但是,看到两人疲惫的样子,诚一似乎决定在酒店为她们开封。
“不用了,没关系。我们打算在酒店打开。谢谢。”
诚一带着圭吾,推着载有行李和母女的真空床体的手推车,向出口走去。
传送带上,只剩下几台无人认领的框架,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静静地、一圈又一圈地持续旋转着。
“请提取行李的旅客确认姓名及航班号,以免错取。”
在那些被遗忘的行李所在的空间里,广播声空洞地回响着。
家人前往夏威夷旅行 在女性乘机时需真空床封装成为常态的世界
飛行機に乗る際女性がバキュームベッド梱包されるのが当たり前の世界で家族がハワイ旅行に行く話
我本想写一个女性被视如物品般对待的故事。
能写出女性们在真空床上被运送的场景,我感到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