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之中的“我”
私の中の”私”に
被映在镜中的另一个半透明的自己所调教……这样的故事。
登场人物
辉夜(きや)……主人公,即“我”
里夜(りよ)……另一个“我”
本作是基于2025年4月9日逝去的白水理子氏(user/3882720)于2020年6月17日深夜通过X(原Twitter)私信发送给本人的理子氏遗作插图,以及当时对话中诞生的场景和构图(“另一个我”的构思、半透明等)而撰写的。
以下,是关于撰写本作的一些话。
前几天,突然而来的讣告让我一时无法提笔。然而,为了向理子氏所给予的恩情,也作为同为创作者、同伴,以及一位友人而献上此文,我写下了这部作品。
回想起来,2020年5月5日,同样是在深夜,我突然收到理子氏发来的私信,说“试着画了一下”,由此诞生了拙作《我之中的奴隶开关》的插图。从那以后约五年间,说长也短,却是非常深厚的交情。这不仅限于创作,在游戏等爱好上也有交流。每逢生日,我们都会通过Steam互赠游戏、互发小说,这些事至今仍像昨天一样历历在目。
4月8日,也就是她离世的前一天,我们还聊着《明日方舟》的话题,因此更加令人惋惜。
作为受到理子氏诸多关照的其中一人,我想她在渡川时大概也会感到无聊吧,便决定也献上几句聊以解闷的文字。说不定,她在阅读的过程中会察觉“啊,是那时候的事吧?!”呢。
……理子氏。不,理子小姐。我真的很高兴能遇见你。但我还想和你聊更多更多的话题。所以,等我到了那边之后,我们再一起聊许多许多后续的故事吧。
希望能带着许多伴手礼和许多写好的作品,听到你的批评和感想。
『呼,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那么辉夜,既然是你自己说的……就接受惩罚吧』
浮现微笑的“我”,让我只能勉强小幅点头。呼吸急促到必须用肩膀喘息,脚下已被爱液和潮水浸得如泉水般湿漉漉。
『好了,完成了。可以睁开眼睛了哦?』
「好……咦?!」
那是充满违和感的光景。
乍一看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但那是错觉,我的身体分明已经被牢牢地束缚住了。
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手腕上,硬质的、大概是金属材质的束缚具牢牢地扣合,将我纤细的手腕严密地禁锢。虽然能感觉到被戴上了什么东西,但亲眼看到和没看到完全是两回事,如果睁着眼睛的话,我一定会恳求不要戴上这种东西吧。当然,我也知道即使恳求也绝不会被允许就是了。
那硬质的束缚具牢牢地禁锢着我的双腕,从底部延伸出的锁链向后伸去,连接在不知不觉间出现在墙壁上的扣具上。轻轻一拉,便发出金属的声响,撩拨着我的耳畔。那坚硬而无情的束缚,如同将我抱紧一般,绝不允许我离开原地,也不允许我逃脱。
『不只是手腕,脚踝也绑住了。所以,辉夜,在没有我的许可之下,你只能就这样永远地、只在我面前继续暴露你的丑态哦』
「唔!」
注入耳畔的话语让我扭动身体。从禁锢手脚的枷锁延伸出的锁链摩擦着地板,发出嘎吱的声响。而我亲眼看到,束缚还没有全部结束。另一个“我”手中握着的最后一件束缚具。那不是半透明的,我明白那是真实存在于那个地方的东西。像是乳首和阴蒂的穿刺环一样,那是用黑色皮革制成的项圈。绝非项坠饰品那般温和的东西,而是粗犷、无情,其用途纯粹是夺走一切主导权、作为服从而存在的臣服与隶属的证明。
明明只要扭身闪避就能逃开,我却像要接纳“我”手中拿着、靠近脖颈的那东西一样,主动伸出了脖子。
『真是好孩子』
被如此告知,身体便欢喜不已。仿佛变成了猫狗一般。“我”仿佛要将主从的证明刻入我这只玩赏动物身上一般,将那黑色皮带宽绕上去,穿过扣环。但事情并未就此结束。准备好的是一把半透明的挂锁。它穿过项圈上的金属扣,伴随着咔嗒一声干涩的声响,被牢牢地锁上了。
『不会难受吗?』
「还……还有余裕」
项圈还有余裕。再收紧两格应该也没问题。坦白说还有点松,作为项圈来说还带着些许饰品的感受。我如此回答,可“我”却只是抿嘴一笑,给项圈挂上了锁链。锁链的末端理所当然地在“我”的掌中,我与“我”被锁链连接在一起。
『我并不想让你难受,所以就这样吧。不过每次惩罚增加的时候,都会一点点收紧的哦?』
「好……」
主导权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生杀予夺就更不用说了。如果“我”有意,随时都能轻易地限制、夺走我为了活下去而必须吸入的呼吸。面对这样的对象,我怎么可能反抗得了。
「惩罚就只有这些了吗?」
我战战兢兢地这样问道。但镜中映出的“我”的表情,像是在明确诉说着事情还没有结束一般,依旧挂着微笑。明明和我有着相同的面容,却冷酷得令人毛骨悚然,无情且毫不留情。但恐怕我也是一丘之貉吧。仰望着那样的“我”,我脸上浮现的表情中带着期待的色彩。想要更多的惩罚——那卑微的、无可救药的情感清清楚楚地浮现在脸上,是一张受虐者的脸。
『你觉得是这样吗?不是吧?辉夜不会因为这种程度就喊不行了吧?』
「唔咕!」
从项圈延伸出的锁链被扯紧,绷得笔直。我跪在地板上,在这种状态下被束缚着,很难站起来。更重要的是,“我”并没有允许我站起来。所以如果维持这个姿势的话,就会像是被项圈和锁链吊起来一样。
不过如果只是想让我痛苦的话,不会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方式。“我”想确认的,一定是不仅仅是我表面上的意志。当意识被彻彻底底地确认之后,呼吸变得轻松了。锁链被松开,我一边用肩膀喘息着,一边对能够呼吸这件事心怀感激。
看着我这副模样,“我”浮现出笑容,轻轻拿起“那个”,放在了我的面前。
『这就是惩罚。还记得吗?之前买过的吧?』
「……? 咿?!?」
放在眼前的那个东西,形状实为凶恶。颜色是粉红色,应该说是一种极为刺眼的浓烈粉红。形状模仿了所谓的男性生殖器,坦白说就是成人玩具,但其形状和表面绝非能称之为“玩具”的温和之物。
『买这个的时候,辉夜看起来很高兴呢?』
「才、才没有……这、这种东西进不去的……不行、不行啦啊啊」
那凶恶形状的玩具——甚至不知道能否称之为假阳具——被“我”的手仔仔细细地涂满了润滑液。
正当我盯着那变得更加凶恶的东西时,“我”又在它旁边放下了一根小一圈、更细的假阳具。
『因为你不听话……所以惩罚追加哦』
「咿、不、不要……饶、饶了我、饶了我吧」
『不——行。因为是惩罚嘛』
于是首先,那根较细的被抵在暴露在外的秘裂——缓缓地向下滑动,尖端仿佛瞄准般对准了那菫色的紧缩处。屁股、肛门、後穴……无论用多少种说法来称呼那个地方,将要发生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无论我多么不情愿,都不得不将它纳入体内——在这种情况下是纳入肠道。尖端缓缓地拨开紧缩处,向着深处、更深处推进。光滑的表面和黏滑的润滑液无视抵抗径直突进,最终被插入到连底部都隐约可见的程度。
压迫感和轻微的疼痛。那类似忍耐便意时的那种焦躁感,然而便意其实是插入的假阳具带来的模拟感受。即使大脑明白这一点,我的心情依然只想要解脱,嘴唇扭曲成说出那句话的形状,伴随着吐息零落地溢出恳求。
「让我排出来……让我从屁股排出来……唔嗯嗯!」
没有回应,然而插入的东西被握着底部缓缓地从肠道内向外抽出。但在完全抽出之前,那根假阳具无情地再次插回了被润滑液和肠液浸湿的肠道内。比刚才更深,更像是刮擦着肠壁一般地插入,羞耻、快感,以及这背德的行为让我眼角微微泛起泪花,像是要抗拒背德感一般仰起脸,向身后乞求宽恕。
『没有沾上脏东西……也就是说,你好好做了准备才来的?呐,回答我?』
「嗯啊啊啊?! 说、我说、我说就是了! 不要、不要抽插了啊啊!」
当然,我是做了准备才来的。虽然并非渴望这种行为,但我为了不让自己难堪而做了准备这件事,早就被“我”看穿了。尽管如此,羞辱的方式还多得是。我被逼着亲口将自己准备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期间屁股里的假阳具一刻不停地抽插着,我卑微地淫叫狂乱。
被足足地玩弄到屁股的感觉都快要远去了,高潮了不止两三次的我面前,那根假阳具再次被放下。像是往表面残留的润滑液上补充一般,再次被仔仔细细地涂满。配合其形状,简直让人以为那是怪物触手的尖端,而不是假阳具。最粗的地方有我的手腕那么粗。差不多有女孩子纤细的手臂那么粗,它的表面上生着许多硅胶制的突起,不用插入都能明白那是为了折磨敏感阴道而设计的。
这种东西插进去的话,被插入的女孩子一定就不成其为女孩子了——光是这个事实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不得不接受,就让我颤抖不已。
当然,这颤抖并非恐惧,而是卑微的、无可救药的受虐快感的顶点,不插入这个选项当然是不存在的。存在的只有“插入之后我还能不能保持自我”的不安,与镜中映出的潮红脸颊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我”并没有刻意煽动我的不安,却像是要确凿地断绝退路一般,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停下来也可以哦?不过那样的话,屁股上的洞可能会有好一阵子无法好好合拢哦?』
「咿、不、不要……」
『还是说,尿尿的那个洞。差不多距离上次惩罚也过了一段时间了,重新开始也可以哦?』
「更不要……插、插进来。让我插进去,求求你了」
我的退路全被封死,唯一的选择就是将自己推向毁灭。虽然别无选择,但“被插入”和“自己主动乞求插入”是完全不同的。如果说是凭自己的意志接受了它,那当然就不能归咎于“我”了。这具被调教过的身体,本来就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无法违抗“我”。
宛如鬼之金棒一般粗壮,表面扭曲畸形且涂满了润滑液的假阳具,端坐在我的双腿之间。只要放下腰,它就会立刻撬开我的身体,一边撑开一边向深处、更深处推进吧。超过了子宫位置的全长和那副外观,已足以称之为惩罚了。
『开始吧』
「嗯、啊啊、咿呜、好粗……太粗了啦……等、等等不要、按住肩膀、按住肩膀不行啊啊啊!」
见我一直不肯放下腰,“我”无情地将手搭上我的双肩,开始一点一点地施加体重。和我相同体重的力量压在双肩上,缓缓地将那扭曲的假阳具埋入阴道内。不管弱点在哪里、敏感带在哪里,假阳具表面的突起胡乱搅弄着阴道,将爱液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引导着本体向深处前进。就在它一点点进入体内的同时,先插入的屁股里的假阳具隔着肉壁相互刺激着。
「哦、哦哦哦、嗯哦?!」
『女孩子不该发出的声音呢。卑微得、无可救药得……非常美妙』
如此微笑着的“我”投来极度轻蔑的视线,奚落着我。明明并不想做,身体却像是忠实执行着命令一般,让那根过粗的假阳具朝着阴道、以及其深处那堪称女孩子圣域的地方推进。
当它尖端抵达,无数突起令人毛骨悚然地、却也带来难以忍受的快感时,我的本能率先理解了。
「求、求求您里夜大人,再这样下去、再往里面……不、不行啊啊、肩膀上的重量、咿嗯?! 不要、不要不要不行啊啊啊」
『到达子宫口了?可是,假阳具还有剩下哦?』
长度已经填满了三分之二的阴道,咕噜咕噜地扩张着阴道内部,毫不留情地折磨着阴道壁和一个个敏感点,继续向深处推进。尖端捕获了弯曲的子宫口,无数突起无情地蹂躏着将来孕育新生命的场所的入口。
作为女孩子无论如何都不愿被越过的圣地,沉默的凶恶玩具正以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试图侵入。
『如果真的不要的话,我就停下来哦……呐,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
「唔!」
双颊被掌心包住,我被扳向“我”的方向。此刻的我一定是一副糟糕的表情。微微含着泪光,但那张脸上却不是嫌恶,而是因恍惚与快感而扭曲。我有自信,这正是一张女孩子不该有的表情。所以明明不想被看到,却被凑近端详,而且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真心却恰恰相反——这个事实被彻底看穿了。
『哼,是吗。嘴上说着不要、饶了我,却露出一副毫无说服力的下贱雌性、无可救药的受虐狂表情的辉夜……果然还是得惩罚你呢?』
「等、等等……求你了,不要,等等、等等……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啾!伴随着湿润黏腻的水声在耳畔、从身体深处响彻的同时,冲击与压迫感贯穿了我。紧接着尖叫与高潮同时袭来,将我填满、将我玩弄。
反射性地想要抬起腰,却被肩膀上的体重压制住,我燃烧在无处可逃的快感中,痛苦地扭动。明明想拼命拔出填满阴道的又大又粗的假阳具,我却连稍微抬起腰都不被允许。
充分品尝了惩罚,像是要用罪恶的阴道将惩戒用的假阳具擦拭干净一般,反射性抬起的腰在稍稍抽出的瞬间,再次被肩上的“我”的重量压下。反复抽送,等我回过神来时,已经如同失神一般,靠在身后的“我”身上茫然若失。
望向眼前的镜子,被假阳具的形状撑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对着我放荡姿态满面笑容的“我”,还有从始至终毫无遗漏地持续拍摄着这一切的摄像机指示灯,在我视野边缘不断闪烁。
『呐,辉夜。接下来,做点什么好呢?』
早已察觉我从失神中醒来的“我”如此在耳边低语。我与“我”交织出的淫态,永远不会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