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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途末路 女大学生侦探的危难

窮境悪計 女子大生探偵の危難
久遠 真人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受Pixiv委托创作。 女大学生功刀飒希同时也是活跃于筑谷市的侦探。 继承曾是名侦探的父亲的意志,她被身为刑警的表兄委托协助调查一起案件。 那是一系列伪装成自缚游戏意外死亡的连环杀人案。当她发现宝贵线索时,魔爪正向她逼近…… 【注意】根据委托要求,本作品为悲剧结局,敬请留意。

【1】女大学生侦探备受关注

西日本的山间存在着筑谷市。
以位于市中心的筑谷站为界,东区分布着以商务楼为主的现代化建筑,而对面的西区则保留着旧时风貌,是一座具有双重面貌的城市。
由于附近有著名的温泉地,顺道来访的游客也很多,活用丰富山珍的料理也广受好评。
三木野飒真是守护着这座筑谷市治安的刑警。
他身高一百八十二厘米,肩宽体阔,呈倒三角体型,粗眉严肃的面容,若被他瞪视,大多数罪犯都会吓得发抖。
只是,问题在于即使他表现正常,周围人也感到压迫感。
若是他勉强挤出笑容,成年人会像面对猛兽一样面部抽搐,幼儿则会哭叫起来。
在这样的春日气息中,他独自走在行道树排列的街道上。脱掉西装外套,锻炼有素的肌肉将衬衫撑起。
他所在的地方,是铺着仿砖瓷砖、排列着面向年轻女性的时尚品牌店和可爱小物件杂货店的街道。
因为是平日的白天,周围几乎都是年轻女性,她们正与女性朋友愉快购物,而自己这个身穿西装的三十多岁男人混迹其中,连他也不禁感到不自在。
女性们散发的甜美香气刺激着鼻腔。相比之下,自己最近因调查连续熬夜,虽然换了衬衫,却还是在意自己的体味。

(失策了……或许该把碰头地点定在别处……)

飒真抚摸着没刮干净的胡茬,一边故作平静地前行。
他要去的那家店,位于主街稍偏一点的地方。是一家有着田园风格精致外观的咖啡馆。
这是一年前开业的店,由一对年龄差距较大的夫妇经营,听说光头巨汉店主冲泡的咖啡和年轻妻子烘焙的蛋糕、点心颇受好评。
推开门,叮铃、叮铃,门铃轻快地响起迎接他。以木纹基调为主的店内飘散着咖啡的香气。
墙上挂着许多画作,边欣赏边享受似乎也不错。
只是,对他来说问题在于,这里也坐满了年轻女性。
大概是慕名而来的吧。每张桌子旁都有人大口吃着蛋糕点心,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里离大学也近,理所当然吧……)

白天似乎尤其女学生居多,等待空位的女性们饶有兴趣地拿起店头陈列的饰品和包包。
据说是在桌间穿梭点餐的娇小老板娘的手工制品。不仅小物件,连店内装饰的画作和雕刻似乎也出自她手。

(真是兴趣广泛的人啊,这家店简直也兼作她的画廊了。)

每件物品都达到专业水准,似乎想要的话也可以购买。或许是出于兴趣制作的缘故,感觉质量与价格相比相当实惠。
因此,也有几个人拿着选中的物品走向收银台。
对购买饰品的女学生露出开心笑容的,是刚才还在点餐的老板娘。
二十五岁左右,娇小童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显幼小。清澈的黑亮眼睛,以及摇晃着及背的波浪卷栗色头发的样子,让人联想到松鼠等小动物。
然后,与那娇小体格相反,将围裙高高撑起的胸部隆起,若是男性想必会留下深刻印象。

(不行,不行……)

差点看入神,慌忙移开视线,转向旁边的柜台。
身为丈夫、也是这家店老板的男性就在那里。
与娇小开朗的妻子形成对比,他身材高大、沉默寡言。身高近两米,是连飒真也需仰望的巨汉。光溜溜的脑袋和没有眉毛的面容颇具压迫感吧。
话不多,在柜台内默默冲泡咖啡的身影,却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可爱。
看起来年过五十,与妻子有二十五岁的年龄差。这样的两人是如何相遇、结为夫妇并移居到这座筑谷市的,让人有点感兴趣。

(职业病又犯了。不知不觉就想知道。不过,今天是来碰头的……好了,时间正好,那家伙来了吗?)

寻找要等的人,踏入里面的咖啡区。结果,那里所有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呜……怎、怎么回事!?)

全是女性顾客,气氛充满杀气。那视线中蕴含的压力,连身为刑警的飒真也不由得退缩。

(既然是约好的碰头地点,应该不是女性专用区吧。)

总不能一直杵着,试着往前走。幸运的是,并没有被指责,女性顾客们仿佛失去了兴趣般将视线转向别处。
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去,立刻明白了状况。因为那里有个认识的人。

(哎呀呀,虽说是老样子,可真厉害啊……)

耸耸肩苦笑一下,走向最里面的包厢座。
坐在那里的是个年轻女孩。年龄二十岁上下,短发,锐利的眼神令人印象深刻。
手脚修长,拥有苗条身材,穿着黑色皮革裤子,更强化了这种印象。
现在似乎正沉迷阅读,优雅地翘着纤细的长腿,看着手中的文库本。
她似乎专注于读书,即使飒真站到面前也没有察觉。从低垂的长睫毛缝隙间,色素偏淡的灰眸追随着文字。

(这么一看,真有宝冢歌剧团男役般的华彩呢。)

周围的女性顾客们,正痴迷地看着她的身影。本是欣赏得出神,但得知这个不合时宜进店的男性是她的约会对象后,似乎在意得不得了。背后集中投来的好奇视线,强烈到刺痛。
不过,在意也没用,飒真决定暂时无视。

“抱歉,好像让你等了一会儿。”

听到声音,眼前的她也终于注意到了飒真的存在。合上手中的文库本,用略带吊梢的眼睛向上看来。
鼻梁挺直,兼具美丽与帅气。冷酷感很强,异性的话可能会有些被震慑,但在同性看来想必很有魅力吧。
然而,抬头看向飒真的脸上,浮现出与那印象截然不同的、无忧无虑的笑容。
这出人意料的、符合年龄的少女氛围,初次见面的人会被击中内心。这次背后也感觉到噼里啪啦“阵亡”的气息,但飒真决定这也无视。
飒真在笑眯眯的对方对面,隔着桌子坐下,背后刺来的是从好奇转变为嫉妒的视线。变成这样是常有的事,飒真也习惯了。摆出若无其事的表情应付过去。

“嗯嗯,我才该说抱歉。之后有实在无法缺席的课,离不开大学……”

她理解了投向自己的同性视线,为没能避免飒真因此承受负面情绪而道歉。
她的名字是功刀飒希。是附近筑谷经济大学法学部在读的女大学生。
露出无忧无虑笑容闲聊的她,是飒真的表妹。年龄相差九岁,但因为小时候也住在附近,关系好得像亲兄妹一样。
印象冷酷的她,展现出这副模样很罕见。由此可见她多么信任飒真。

“那么,好像有什么急事要拜托我?”

一番近况报告结束后,飒希主动切入正题。
双肘撑在桌上,交叠的手指托着下巴。用那双冷酷的眼睛直直地凝视过来。这是她思考某事时的固定姿势。

“胡茬有点没刮干净呢。好好回家了吗?优那姐也怀孕了,不注意可不行……啊,不过,从黑眼圈来看,你负责的案件进展不顺吧……那样的话,为了优那姐,这里就由身为侦探的‘我’来帮忙吧,而不是表妹的‘我’。”

在飒真开口前,她就根据观察得到的信息判断情况。每次内容的准确性都让飒真只能叹服。

“你洞察力这么强,谈话也快多了……啊,对了。这次也想借助女大学生侦探功刀飒希的智慧。”

由于已故父亲曾经营侦探业,飒希从小就对侦探抱有强烈的憧憬。
辞去刑警成为侦探的飒希父亲,是个彻底贯彻硬汉风格的怪人,但作为侦探确实非常能干。
他从小就拥有吸引人的神奇魅力,擅长迅速与人亲近,或许比起刑警更适合侦探业。
很快名声鹊起,与原单位警察合作,解决了多起疑难案件。多亏于此,当时成了小有名气的城里名人。
这样的他,最终也因凶弹丧命。那是因他的调查而暴露不法行为者的怀恨报复。夫妇驾车移动时,在十字路口停车时遭到枪击。
据说从被打成蜂窝的车内,发现了为保护妻子而重叠在一起的两人身影。
虽然一下子失去了深爱的双亲,但飒希对侦探的憧憬并未减弱。
而这份意志变得不可动摇是在高中时代。她被卷入巴士劫持事件,并独自解决了它。
那件事作为新闻被报道,她的存在广为人知。
她被盛赞为继承能干侦探父亲意志的女高中生侦探,之后又多次解决案件,如今在筑谷市已是几乎无人不知的人物。
现在,她正为复兴父亲留下的侦探事务所做准备,就读法学部也是其中一环。
另一方面,她也持续以志愿者身份帮助他人,像这样通过飒真协助警方,也是为将来布局。

“姑且在这个座位应该不会被周围人偷听,如果介意的话可以换地方?”
“不,这样就好。说实话,不用在意同事和媒体的目光,帮大忙了……话虽如此,请飒希协助的事,如今已是公开的秘密了。”

筑谷市发生的多起疑难案件,都因飒希的协助得以解决。
这是非正式的协助请求,在事务上作为飒真的功劳处理。但上司和同事都知道他没那么聪明,而且与飒希的父亲飒一郎渊源深厚的人也不少,所以都默许了。

“那么,赶紧听听详情吧。”
“啊……在那之前,我先说清楚。这次需要的也只是建议,别像往常一样多管闲事插手进来啊!”
“知道啦,知道啦!”
“真是的,只有答应得痛快这点从小就没变。”

飒希从小就经常卷入麻烦,她自己也乐于掺和进危险事件。
但偏偏危机感淡薄,总让飒真提心吊胆。与强壮外表不符,他是个爱操心、爱照顾人的表哥。

(真是的,乱来的地方也和过世的伯父一模一样……)
飒希的父亲飒一朗在成为侦探之前,是筑谷署的刑警。对飒真来说,他是工作上的大前辈,飒真曾从前辈和上司那里听闻过他的许多英勇事迹。
飒真自己也是因为憧憬飒希的父亲才当上刑警的,所以他也能理解堂妹对侦探这份职业的强烈向往。
正因如此,为了避免她在不知不觉中卷入案件,他才像这样通过自己来让她参与案件。只是,能否牢牢掌控住缰绳,这点还很难说。

(即便如此,如果这家伙出了什么事,我……)

飒真把飒希当作亲妹妹一样珍视,非常担心独自在家的她,一有空就会去看望她。
但是,尽管非常珍视她,那也终究只是把她当作妹妹一样的存在。他从未将她视为异性。
况且,他已经遇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去年,他们结为夫妻,孩子也即将出生。
幸运的是,他的妻子优那热切地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样与飒希相处。

“比起那个,快点,快点给我看看资料啦!”
“知、知道了,别把脸凑这么近,会被误会的人捅刀子的。”

飒希和飒真之间亲密的气氛,让周围的女客们咬牙切齿。
正当飒真把身体前倾的堂妹推回去时,老板娘正好过来点单。
飒真向她点了曼特宁咖啡,然后将自己准备好的资料在桌上摊开。

【2】女大学生侦探被请求协助调查

飒希被请求协助调查的,是关于筑谷市发生的可疑死亡事件。
最初被认为是事故死亡的案件,在这半年内已经发生了五起类似事件。
六名十几岁到二十几岁的年轻女性接连死亡,而让警方头疼的是她们的死亡状况。
每位女性都是被束缚具剥夺了手脚的自由而死亡。她们有的被发现时头部套着塑料袋,有的则是被绳索吊住颈部,均呈窒息状态。
解剖结果显示,所有人都经历了相当长的时间才死亡。其中一些人身上还有激烈挣扎的痕迹,从状况上看疑似他杀。
但是,详细调查受害者们后发现,她们全都是自缚游戏的爱好者。
自缚游戏,是指一个人独自捆绑自己的身体,享受成为囚犯等情境,或通过危机状况来满足施虐受虐性欲的性癖好。
因此,受害者们是自己剥夺了身体的自由,享受着危机状况或呼吸限制。这样一来,她们就有可能是在此过程中意外死亡。

——是事故死亡,还是他杀?

事态发展过程中几经反转的这起案件,如果最终定性为他杀,那将是利用受害者嗜好的连环杀人案。
目前,搜查本部正从两方面推进调查,但实际情况是,由于状况过于特殊,调查陷入了困境。

“嘿——,原来如此~,所以才来找我协助啊。”
“啊,你嘛,那个……对这方面很了解对吧?”

飒真顾及周围,话说得含糊,但飒希也是自缚游戏的爱好者。
过去,曾有一个对飒希刑警父亲怀恨在心的男人绑架了年幼的飒希。
幸运的是她并未受到伤害,很快就被平安救出。只是,那次经历扭曲了她的性癖。
她先是沉迷于和一起玩耍的飒真玩“被囚禁的公主”游戏,之后内容逐渐升级,觉醒了对自缚游戏的兴趣。
后来,父母去世,她独自一人住在郊外的宅邸,这样一来,就无需在意任何人的目光,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仿佛为了排遣独自在家的寂寞,她大肆购买束缚具和振动棒等物品,逐渐沉迷于更激烈的玩法。
仅仅用束缚具剥夺四肢的自由已无法满足,她开始用乳胶衣包裹全身,戴上全头面罩、口枷,甚至发展到追求呼吸限制。
最后连带有呼吸限制装置的防毒面具也开始佩戴。

——嘎吱嘎吱……

乳胶材质和皮革制成的束缚具紧缚全身,因无法自由活动而感到兴奋。再加上定时启动的身体玩具运作起来,大脑仿佛沉浸在甜美的刺激中。
防毒面具上连接的长长软管要求进行深呼吸,让人感到呼吸困难。但是,敏感部位受到刺激,喘息声停不下来。
随着缺氧,意识逐渐模糊,对死亡逼近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沉醉其中。

(啊……好舒服……)

那天,她也独自享受着自缚游戏。
游戏频率越来越高,几乎每晚都进行。越是游戏,对兴奋的渴求就越强烈,进而追求更强烈的刺激。即便如此,在踏入危险领域时,理性还是勉强抑制住了她。

(危险……再下去就危险了……)

缺氧症状加剧,指尖开始颤抖。她过于沉浸在兴奋中,忽略了身体的信号。
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理性呼喊着应该解开束缚,尽快解除呼吸限制。
但是,感觉麻木的手指无法随心所欲地活动。被乳胶材质覆盖的指尖,解束缚所需的钥匙滑落了。

(——啊……)

发现时已经晚了。从指缝间滑落的钥匙,掉到了被束缚的手够不到的地方。

(啊,这下可能糟了……)

固定四肢的束缚具,无论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想要求救,家里却只有她一人;即使想呼救,咬着口枷的嘴也无法让声音传到房间外。
即使没有口枷,房子的隔音性很好,又与邻居家相距甚远,无论如何声音也传不到别人耳中吧。

(即便如此,放弃也不行……)

无论何时都要坚持到最后。这是已故双亲的教诲。
但是,为时已晚,她很快就因缺氧陷入了无法正常思考的状态。
感受到死亡临近,她明白了为何会为此着迷。她感觉仿佛能切身感受到父母的存在。如果能见到他们,就这样死去似乎也不错。

——哐当!

在朦胧的意识中,她依稀记得破窗而入前来救助的堂兄的身影。
碰巧来看望飒希的飒真察觉到了异常。幸运的是,她进行自缚游戏的卧室窗帘微微开着。
再次醒来时,眼前是泪流满面的飒真的脸。通过心脏按摩,她捡回了一条命。
他拥抱自己时,那肌肉发达、强壮身体的触感,至今仍记忆犹新。

(既然有这样关心我的人……需要我的人……那我就再努力一下吧……)

飒希轻轻触碰着感受到一丝温暖的嘴唇,这样想着。

“真是的……唉——……反正,就算叫你停下也没用吧,至少开始之前要联系我!”

听完飒希坦白事情经过以及沉迷自缚游戏的事实后,飒真立刻这样说道。
当然,他对SM没有兴趣,也没有特殊的性癖。即便如此,他认为兴趣爱好和性癖因人而异。
不过,感觉到必须避免她再次陷入类似危险境地的他,主动提出提供帮助以避免这种情况。
飒真保管了飒希家的备用钥匙,从此规定飒希进行自缚游戏时必须事先联系飒真。他甚至表示,如果需要,也愿意帮忙。
最初双方确实都有些顾忌,飒真只是在游戏开始一段时间后才过来查看情况。
渐渐地,飒希开始请求协助,让他帮忙束缚,甚至协助安装情趣玩具。
当然,飒真从未触碰过她的肌肤,也从未越界。
对他来说,这终究只是照顾一个麻烦的妹妹而已。
即便如此,可以说他们共享了一段无法对人言的秘密时光。

(维持着这样的关系……真的好吗?)

虽然当时飒真判断这是最好的选择,但现在他却苦恼着这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特别是,对于成长起来的堂妹,他偶尔会感觉到她作为女性的魅力。
再加上,飒希仍像以前一样进行激烈的身体接触,这让他很为难。
这种时候,他会想起在飒希父母墓前立下的誓言。

——飒希的人身安全由我来守护!

那是至今不变、永恒的誓言。
就这样,在他暗自一人烦恼时,与优那重逢了。
她是飒真成为刑警后负责的第一起案件的受害者。在休息日私人参观美术馆时偶然重逢了。
他与当时担任策展人的她频繁见面,后来成为了恋人。
交往持续,去年她成为了爱妻。但是,尽管他们是能够互相商量彼此问题的关系,飒真却始终无法坦白与飒希之间的秘密时光。
飒真自问,这是否因为觉得自己与堂妹的关系扭曲且见不得光呢?

“唔呼呼,表情这么严肃,怎么了?”

脸颊突然被触碰,飒希凑过来窥视他的脸。内心因这近乎接吻的距离而怦然一跳。
能感觉到周围的女客们骚动起来。
但是,对堂妹来说,这是正常的距离感。看着她投来纯真的目光,嫣然一笑的样子,飒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自在。
幸运的是,刚才点的咖啡正好送到了。飒真粗鲁地把飒希推回去,为了掩饰慌张,伸手去拿咖啡杯。
杯中升起的蒸汽,成了很好的掩护。

“……哦,好喝。”

虽然对咖啡没有很深的讲究,但他不禁脱口而出。
喝下一口,刺激鼻腔的香气让心情平静下来。
第二口小心翼翼地品味,酸味很淡,深度烘焙的苦味和有层次的味道在口中扩散开来。
与平时喝的咖啡完全不同。不仅仅是豆种不同,从豆子的烘焙程度到冲泡方法都堪称完美吧。不得不佩服传闻中咖啡师高超的手艺。

“……是啊。”

同样手持咖啡杯的飒希,不知为何却显得不太高兴。她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双手捧着咖啡杯。
她的咖啡是提前送到的,但对于极度怕烫的她来说似乎还很热。
看着两人的样子,老板娘轻声笑了笑,离开了。

“现在说可能有点晚,但我很抱歉硬要飒真君你陪我。”
“什么呀,突然说这个……嘛,我已经习惯应付暴走的堂妹了。而且,担心你也是事实,别在意细节了。”

虽然没有SM的兴趣,但无法对为满足扭曲性癖而苦恼的堂妹置之不理,这大概是事实吧。话虽如此,即使没有越界,这终究也是无法对人言的行为,对飒希来说,能共享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也让她感到高兴。
但是,在飒真有了恋人甚至结婚的现在,继续下去恐怕不是正确的选择。
飒真与成为他妻子的优那关系良好。她也早年失去双亲,所以两人有很多共鸣之处。
正因如此,在祝福两人结婚后,飒希这一年来一直克制着进行自缚游戏。
「现在这样,才是表兄妹之间应有的正确关系吧……」

在旁人看来,他们是一对关系好到令人羡慕的表兄妹。飒希所指的正是这一点,但她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寂寥。

「抱歉,有点跑题了……回到正题,如果这真是伪装成自缚游戏的连环杀人案,那确实是我个人也无法容忍的事件。我也会试着调查看看,这份资料可以交给我保管吗?」
「啊,我就是为此带来的。如果有什么发现,随时联系我……还有啊,优那那家伙说,让你偶尔也来我们家露个脸。」
「嗯,改天吧……我会买婴儿用品当礼物带过去的。」

讨论到此为止,飒希将资料收进包里,飒真默默地向她伸出拳头。
那是他们从小时候起,每当两人共同完成某件事时就会进行的仪式。
为了确认彼此的心意,她也伸出拳头与之相碰,脸上浮现出笑容。

讨论结束后,飒真拿着账单率先站了起来。

「这里我来付。」
「报销?」
「哈哈,当然是自掏腰包啦。」

飒希望着他理所当然地为付款走向收银台的高大背影,不禁露出了微笑。
收银台似乎很忙,她决定在店门口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展示的皮革工艺品一边等待。在饰品和包包之间,甚至摆放着项圈。纤细的设计,或许也能当作颈链使用吧。
自从开始接触自缚游戏,她对束缚用具产生了兴趣,不知不觉就拿了起来。
从几种颜色中选了黑色后,她对着旁边摆放的镜子试戴起来。镜中戴着项圈的模样让她心跳加速。
但是,随着新顾客的到来,店内变得拥挤,她决定避开人群到外面去等。

「呼,天气真好啊。」

披上心爱的风衣站在店门口,路过的女性们纷纷投来目光。因为出众的容貌,她无论在哪里都很显眼。
这对于作为女大学生侦探打响名号固然有效,但在日常生活中太过引人注目并非好事。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从肩上的包里取出贝雷帽,深深地戴在头上。
这样一来,原本散发出的阳光气质便消失了,周围的视线也减少了。
这是应用了父亲遗留下的手册中记载的变装术。在大学里,她还会在此基础上戴上黑框眼镜,在教室里扮演着不起眼的角色。
飒希就是这样日复一日,毫不懈怠地钻研,以期成为一名独当一面的侦探。

「哼哼,变装技巧也越来越熟练了呢。」

她正为不再受到周围关注而自鸣得意时,从主街方向传来了女性尖锐的叫声。

「小、小偷啊,抢劫啊,谁来拦住他——!」

紧接着悲痛的呼喊,一辆急速转弯朝这边冲来的小摩托车进入了视野。
骑在上面的是两个看起来像不良少年的家伙。坐在后座的少年手里抓着一个女式手提包。

「喂喂喂,不想受伤就赶紧闪开——!」

他们吼叫着驱散行人,势头不减地冲过来。在他们身后,可以看到一位似乎是发出呼喊声的年长妇人。

「真是的,既然有人求助,就不能坐视不管呢。」

飒希朝着与惊慌逃散的人群相反的方向跑去,重新握紧了肩上的包。她以掷链球的要领抡起包,顺势朝着冲来的摩托车扔了过去。

「——呜哇!?」
「危、危险——!」

慌忙躲避迎面飞来的包的两人,在高速行驶中失去平衡是致命的。
失去平衡的小摩托车直接翻倒在地。

「痛痛痛……」
「可恶……啊,你这家伙!」

飒希用余光瞥了一眼被甩到路面上的两人,捡起掉在脚边的手提包,其中一个少年怒吼起来。
大概是驾驶的同伴当了垫子吧。后座的少年似乎受伤不重。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试图夺回手提包而扑了过来。

「把那包还回来——!」

他朝着飒希挥拳,从动作能看出他惯于打架。但是,对于平日里在警署和高手们练习柔道的飒希来说,这动作显得迟缓。
她以最小的动作看穿,灵巧地躲过袭来的拳头。

「混蛋,你这家伙——!」

得意的拳头接连挥空,对方逐渐焦躁起来。动作明显变大了。
飒希瞄准了大幅度挥来的一击,抓住伸出的手臂,顺势转身,使出了一记过肩摔。

「咕呃……」

这迅捷利落的招式,让对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摔在了仿砖风格的路面上。
动作流畅得堪称完美。她甚至有余裕在对方即将摔落的瞬间拉拽抓住的手臂,以避免其后脑勺撞击路面。
对方来不及受身,正痛苦挣扎时,飒希直接上前将其制服。
突然发生的抓捕让行人们吃了一惊,但理解状况后便发出了欢呼。然而,这欢呼很快变成了惊叫。
因为,在制服盗窃犯的飒希身后,另一个不良少年正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杀了你——……」

满脸是血的他已化作愤怒的形相。当飒希注意到时,他已从怀中掏出小刀,高高举了起来。

「诶、等、等一下,住手——!」

就在他挥刀欲刺的瞬间,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笼罩了持刀少年的身体。
听到骚动从店里冲出来的飒真,赶来相助了。

「真是的,我不是常说嘛,你收尾太草率了。」

少年虽然抵抗,但被抓住的手腕如同被老虎钳固定住一般纹丝不动。
既然如此,他便用空着的手脚攻击,但对方锻炼过的身体如同岩石,感觉不到造成了伤害。
接着,手上被施加力量,小刀掉落。他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压制住,失去了战斗力。
这是利用锻炼过的体格和巨大身材实现的压倒性制服。飒希不由得看呆了飒真给歹徒戴上手铐的英姿。

「不过,干得漂亮。没受伤吧?」
「……没、没事。」

突然被转向自己,那张粗犷的脸上浮现笑容,飒希做出了有些不知所措的反应。

(太狡猾了……真是的,帅过头了吧……)

眼前的英姿让飒希心跳加速。她对表兄飒真,怀有多年秘而不宣的感情。
但是,无论她如何示好,飒真都不为所动。
就在这期间,他有了恋人,甚至结了婚。麻烦的是,对方女性也是个好人,让她觉得他们很般配。
飒希本打算就此了结对飒真的感情,但人心似乎没那么容易转换。她此刻深切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被他微笑着注视,嘴角差点放松下来。她慌忙压低帽檐,轻轻掩饰。
在欢呼的行人中,有一道异常炽热的视线投向了这样的她。

——一阵恶寒……

一种仿佛缠绕全身的异样感让她打了个寒颤,飒希慌忙回头。
但是,视野被因抓捕大盗而兴奋地围拢过来的行人们挡住了。
那道异样的视线中断了,她没能找到视线的主人。


【3】女大学生侦探找到线索

因为抓住了抢劫犯,之后的课没法去上了。笔录之类的事情浪费了半天的工夫。
和飒真一同前往筑谷警署后,熟悉的警员们接连过来打招呼。她不仅作为女大学生侦探很有名,还参加警署举办的柔道教室,所以熟人异常地多。
再加上父亲的关系,甚至有人从她孩提时代就认识她。不论年龄性别都有人跟她搭话的样子,简直像偶像一样。
从这个意义上说,飒希大概和父亲一样,拥有吸引人的特质吧。
终于被放出来时,外面已经完全天黑了。
飒真以夜路危险为由送她回家。虽然一度拒绝,但他提起白天的骚动,让她无法再强硬推辞。

(真是的,真的太温柔了……)

两人一边走向通往住宅所在高地的坡道,一边仰望着星空,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这在以前是司空见惯的景象,但自从飒真结婚以来,已是久违了。飒希再次想到,自己能在失去双亲后依然健康地生活至今,毫无疑问多亏了他的支持。

「那么,门窗要锁好哦。」
「知道啦。」
「啊,还有,我再叮嘱一次,这次你只要把在意的事情告诉我就好。」
「好好好,我会专心当安乐椅神探的。」

飒真说完“靠你了”便转身离去,飒希因恋恋不舍而几乎想叫住他。
但是,她把涌到喉头的话语强咽了回去,只是目送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

「呼……」

她长叹一口气,穿过身后的铁栅门,高墙环绕的宅地上出现了一栋以三角屋顶为特色的陈旧建筑。除了铠甲窗和仿砖外墙,荒芜的庭院里蔓延的藤蔓覆盖了表面。
由于其外观,被附近的小学生们称为鬼屋,但飒希很喜欢这体现了她爱好冷硬派风格的父亲品味的房子。
与无人打理的庭院不同,内部打扫得一尘不染,挑高的门厅和走廊里摆放着大型摆钟和西洋盔甲等物品。四处点缀着与似乎会发生事件的宅邸相称的物件。
作为老房子的特点,灯光大概也照不到每个角落吧。处处留有浓重的黑暗,更增添了那种氛围。
虽然是飘荡着诡异气息的建筑,但对于出生以来就住在这里的飒希来说,只是看惯了的景象。
她几乎没开灯就走向二楼的房间。
那里有一间不像女孩子房间、纯粹功能性的书房。
整面墙的书架上排列着大量书籍和资料,书桌周围也堆满了放不下的文件。
她直接使用着曾是侦探的父亲用过的书房。

「好了,那么,开始吧。」

她从包里取出调查资料,开始在唯一空着的墙上依次贴照片。
然后,在缝隙间贴上写有调查所得信息的便签,再画上箭头将它们连接起来。
利用整面墙将信息可视化整理,是曾是侦探的父亲的思考方法。通过列出信息和疑点,逻辑性地推进调查。
飒希在安乐椅上坐下,仰望着墙壁,立刻开始了思考。她手肘撑在扶手上,十指交叉托着下巴,摆出那个惯用的姿势。

「那么,第一个疑问,假设是他杀,犯人是怎么选择受害者的呢……」

自缚游戏是无法对人公开的爱好。即使通过SNS交流,也主要是有限度的交往。
每起案件现场都在受害者自己家中,要见面并知晓其住所,需要相当亲密的关系吧。
受害者目前有六名。如果假设这是连环杀人案,那就需要某种能将这六人联系起来的东西。
搜查本部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正在从遗留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中搜集信息。从短信往来、网络浏览记录到网购痕迹,都进行了详细的调查。
但似乎至今仍未找到能将六人联系起来的东西。

“学生、打工者、OL、调酒师、女医生、钢琴老师……职业、年龄各不相同,居住地也不同,生活中没有交集……嗯,SNS等网络上也同样没有吗……”

虽然都住在同一座城市,但这六人之间却惊人地缺乏交集。
市内所有的成人用品店都已进行了走访调查,受害者中也有几位是顾客,但并未发现他们之间有交流的迹象。

“嗯……目前看来,连网购途径的共同点也还没找到吗……”

从终端留下的信息中,也查明了他们在SNS等平台上使用的网名。
其中几个飒希也曾见过,还与其中一人有过短信交流。
那是一位自缚游戏经验丰富的人,飒希也曾多次向他请教过。他是个性格过于谨慎的人,以至于连与他有过交流的飒希,现在才知道她原来是钢琴老师。这样的人,会因这次这样不小心的意外事故而死,实在令人存疑。

“说到新的疑点,这个也是……”

她在最后穿戴的束缚用具令人在意。
正因为飒希自己也喜好自缚游戏,所以不由得在意起受害者所使用的物品。果然,对束缚用具有所讲究的人,会连细节都仔细审视。
即使透过照片,也能看出那是制作精良的上品,只是绳子的穿法让她感到一丝违和。
在意之下,她又去确认了其他受害者使用的束缚用具,也感受到了类似的特征。从皮革的选用、切割方式以及做工的精细程度来看,都让人觉得是出自同一制作者之手。
但是,重新翻阅搜查资料,也没有找到关于这些束缚用具的信息。
关于购买渠道的信息自不必说,如果是通过邮寄或配送,至少应该有相关记录。
然而,偏偏飒希在意的束缚用具,却没有对应的信息。

“自己买的?可是,如果有销售这类商品的成人用品店,应该会有信息才对……那么,难道是直接从制作者那里购买的?”

听说在国外,有些为知名品牌供应皮包等商品的皮匠,也会为了赚外快而制作SM用具。
如果没有网购记录,那么有可能是亲自前往那个人那里购买的。
如果要调查,不仅应该调查商店,或许也应该调查皮匠。范围可能还需要扩大到非专门制作SM用具的工匠。

“如果是做工如此精良的物品,我应该也多少听说过一些传闻才对……”

照片中的束缚用具,其做工精良到让人不禁看得出神。

——咕嘟……

如果可以,自己也想像受害者们那样被紧紧束缚起来——那束缚用具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让人不由得产生这样的想法。
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束缚的样子,眼睛自然地发热湿润,一阵阵快感沿着脊背窜升上来。
这大概是只有拥有相同嗜好的人才能感受到的感觉吧。搜查相关人员恐怕还没察觉到使用的束缚用具是出自同一制作者之手。
从这个意义上说,飒真请求飒希协助搜查的判断或许是正确的。

“如果是他杀,也有可能是凶手带到现场的……”

但从任何一个现场都未检测出可疑的指纹、毛发等,也没有留下他人在场的痕迹。即便如此,随着思考的深入,飒希越来越确信这可能是谋杀。
她正打算建议沿着这条线继续搜查,拿起手机开始输入信息时,手指却突然停住了。
如果有人利用自己所热爱的自缚游戏来实施犯罪,那是绝不能容忍的。
既然现在已经知道将受害者们联系起来的是同一工匠制作的束缚用具,以此为线索,停滞的搜查应该能取得重大进展。
但是,如果现在就把信息发给相马,飒希的任务就结束了。以今天飒真的态度来看,他大概会要求她退出案件调查吧。

——如果可能,我也想参与搜查,将犯人逼入绝境!!

这份强烈的念头,让飒希对发送信息感到犹豫。而且,像今天这样与飒真共度的时光,也要等到新案件出现时才能再次拥有了。

“……果然,不能就这样结束啊”

删掉写到一半的文字,她重新准备了一条信息。
说明了自己想告知从资料中查明的情况,并提议中午在咖啡馆再次见面。

“好快,已经回复了”

尽管已经很晚了,回复却立刻来了。看来他确实在搜查中陷入了僵局。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他获得新信息的喜悦。

“啊,太好了……”

知道自己能帮上他的忙,看着信息的飒希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平时作为女大学生侦探总是表现得冷静的她,此刻的娇羞模样也格外强烈。
一阵子,她一边看着终端里存储的他的照片,一边扭动着身体,之后为了获取更多有益的信息,再次将目光投向资料。



第二天,飒希从课堂上溜出来,前往昨天那家名为“postern”的咖啡馆。
向介绍这家店的同学道谢后,她得到了关于这家店的额外信息。店名的意思是后门,取自经营这家店的里门夫妇的姓氏。她还被推荐了昨天没机会尝试的蛋糕,据说在她尝过的蛋糕中,莓果系挞堪称绝品。

“是不是来得有点太早了”

因为是上午,店内还很空。午餐时间到傍晚才是高峰期,昨天似乎正好选在了最拥挤的时间段。

“这么说来,昨天对飒真君有点抱歉呢”

今天她是穿着面向大学的不显眼的装束来的。多亏如此,没有像昨天那样引起其他女性顾客的过度反应。
因为离约定的时间还早,她决定尝试一下朋友推荐的蛋糕套餐。

“让您久等了”

蛋糕套餐很快就送来了,其美味程度令人惊讶。筑谷市也有知名糕点师的蛋糕店,但这里的品质毫不逊色。

“难怪那个评价苛刻的家伙会强烈推荐”

而且套餐搭配的咖啡的微苦恰到好处。不知是计算好的甜度搭配,还是交替品尝的缘故,让人停不下来。这美妙的搭配让人不由得露出笑容。

“呼——……真好吃”
“呵呵,谢谢。这个蛋糕是我做的,看到你吃得这么香,我很高兴”

老板娘一边递上续杯的咖啡,一边微笑着说道,她同时也担任着服务员。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能稍微聊几句吗?昨天的逮捕大戏我看到了哦”
“诶……那个,这个……”
“没关系,是在等人吧?看这样子,对方是昨天的男士吧,在他来之前就行……好吗?”

她步步紧逼,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闪闪发光,让飒希有些不知所措。但飒希立刻想起店门口也装饰着包包,便答应了下来。

“嘿嘿,谢谢你。一说到自己的作品,有在意的事情就停不下来……我的名字是里门 创美。我和丈夫一途先生一起经营这家咖啡馆‘postern’。再次感谢您的光临”

自称创美的她,露出了与年龄不符的可爱笑容。她身材娇小,不足160厘米,加上一张娃娃脸,容易让人误以为年纪更小。

“啊,呃,我是功刀 飒希。在筑谷经济大学上学”
“功刀 飒希小姐!?难道就是经常上新闻的那位话题女大学生侦探?”
“嗯,算是吧……被人这么一说还挺不好意思的”
“啊,能见到您真是荣幸。真想和您多聊聊,不过首先能给我签个名吗?”

兴奋的创美匆匆跑开,又拿着笔和签名板回来了。
飒希一边爽快地答应签名一边闲聊,但看准时机,将话题转向了店门口的包包。

“嗯,那也是我做的,不过还很不成熟,有点不好意思”
“在外行人看来,完全不是那样……”
“那么,我来稍微说明一下,请稍等一下哦”

一说到兴趣,她果然就停不下来。她特意把装饰着的包包拿过来,开始详细说明不满意的地方。

“啊,原来如此,差别就体现在那些地方啊”
“皮具工艺是别人教了才开始做的,还差得远呢”
“还做其他饰品甚至绘画,兴趣真是广泛啊”

除了店门口的包包和饰品,连绘画和花卉艺术也是出自她手。
她似乎是那种一旦感兴趣就忍不住要去尝试的性格,兴趣不断增加似乎是她的烦恼。
尽管如此,她对每一项都有着强烈的执着,并且都做到了很高的品质,这很了不起。

“不过,最投入的还是从小就一直在画的绘画吧,店里装饰的是风景画,但主要是人物画……所以有件事想商量一下……可以的话,能请你当我的模特吗?”
“……诶!?”
“因为,能画女大学生侦探的机会可不多啊!而且你这容貌作为模特也无可挑剔,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拜托了!”
“等、等一下”

创美双手紧握,步步逼近。她那股逼人的气势,让飒希只能被压倒。
制止她的是店主,也就是她的丈夫一途。
不知何时已来到包厢座位旁的高大他,用左手轻松地拎起娇小的妻子,将她从飒希身边拉开。
那情景,从旁看来就像是被主人逮住的猫一样。

“啊,一途先生”
“……不要……给客人……添麻烦……”

他小声地提醒妻子,然后向飒希深深地低下头。

“啊,不……我完全理解一旦沉迷于喜欢的事情就会不顾一切,请别介意”

飒希说完,店主点了点头,将小小的妻子夹在左腋下,回到了柜台。
仿佛与他交替一般,飒真来到了店里。
虽然被意外的麻烦吓了一跳,但看到走来的他,心情也随之转换。飒希不再是作为女大学生侦探,而是作为一个女人来迎接他。



与飒真会合后,飒希报告了昨晚注意到的信息。他仔细倾听她的说明,同时把必要的事项记在本子上。

“真厉害啊,这点我们也没注意到……原来如此,这样看来有可能打破僵局了”

飒真一边看着飒希准备的束缚用具放大图像,一边佩服地连连点头。
这时,创美端着飒真点的咖啡来到了两人的桌旁。
她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刚才那种近乎失控的气氛已经消失了。
大概也被丈夫严厉警告过了吧。她抱歉似地将本就娇小的身体缩得更紧了。
「刚才真是抱歉了。」

这大概就是她的赔礼吧。她深深低下头,还端出了我们并未点单的蛋糕和烤点心。这下反倒轮到飒希不好意思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什么……创美小姐,请别在意,抬起头来……对了,刚才模特那件事我也会考虑一下的。」
「——!?真、真的吗!?」

听到飒希的话,她抬起头来,高兴得握紧了双手。
但她随即猛地意识到,松开手,又再次频频低头致歉。
察觉到情况的飒真出面调解,事态似乎终于要平息了。
然而,创美一脸严肃地看着飒真手里的影像,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是有什么在意的地方吗?」
「啊,不好意思……不,那个……是刑警先生吗?我插嘴是不是有点多余……」
「不,我们正需要任何一点信息,如果您注意到了什么,请务必告诉我们您的看法。」
「我也很想听听刚才告诉我们许多信息的创美小姐的意见呢。」

被飒真和飒希双双请求,创美终于开口了。

「不,我是看到这个缝合痕迹才注意到的,我想这应该是左撇子的手艺……」

她吞吞吐吐地,终于说出了口。或许是看两人还没完全明白,她有些着急了,不仅口头说明,还亲自用左手(虽然不太习惯)演示了持握的情况。
看到这一幕,两人才终于理解,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违和感的真面目就是这个啊。」
「这样一来,信息范围又能缩小了。好,我马上回署里共享信息。」

意外获得了更多信息,飒真也难掩兴奋。他匆匆喝完咖啡,抓起外套就冲出了店门。
目送他离开的飒希,这才想起还没提参与调查的事。

「啊,真是的……不过,我可不会就这样放弃哦。」

虽然想急忙追上去,但眼前还摆着赔礼的点心。她抓起一块烤点心塞进嘴里,却被美味所折服,低声嘟囔着「这个也好吃」。
一边品味着美味,一边将蛋糕和烤点心一扫而空,她也慌忙准备离开店铺。这时创美再次叫住了她。

「那个,这个也请收下吧。」

她递过来的,是飒希之前拿起来看过的黑色皮革颈链。

「你看的时候好像很感兴趣。我也觉得它很适合你,希望你能收下。」
「不,可是……啊,真是的,好吧,那我就心怀感激地收下了。」

看来不收下是走不掉了。拗不过的飒希决定收下递来的颈链。
然后,为了追上飒真而走出店门的她,全力奔跑起来。
一同来到店外的创美,一直目送着她跑远的背影,而她的丈夫一途则在店内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4】女大学生侦探屈服于诱惑

深夜,飒希一脸不高兴地回到了家。
她追上了回警署的飒真,恳求让她参与调查。
平时他对这个表妹总是很宽容,但唯独这天,似乎有什么顾虑,没有爽快地点头答应。
两人的争执一直持续到警署,甚至惊动了飒真的上司——搜查课的课长出来制止,闹得不可开交。

「真是的,飒真这个大笨蛋!!」

借着向搜查员们说明昨晚发现的事情,她获得了亲手触摸那件问题束缚具的机会。

「果然,所有东西都是同一个人制作的……」

黑色皮革的束缚具,泛着妖异的光泽,触感湿润,一旦接触到皮肤,仿佛就要吸附上去一般。
拿在手里的飒希,被它散发出的不祥气息所震慑,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如果没有旁人在场,她真想穿上这件束缚具。她强忍着这种诱惑,回答着搜查员的提问。

「虽然他们说,如果发现什么就立刻告诉他们……」

介入调解的搜查员们对飒希态度友善。但是,碍于同事飒真的面子,他们没法说让她参与调查。
虽然在上司的安排下,她得以继续协助调查,但只要飒真反对,她就无法站到最前线。

「真是的,为什么他突然变得这么固执呢……」

一回想起就怒气上涌。一向冷静行事的飒希如此明显地流露感情实属罕见。正因为一直压抑着对飒真的感情,此刻才因反作用而情感爆发。
她气鼓鼓地走上二楼走廊,边走边脱掉身上的衣物。
就这样,走到走廊尽头的浴室时,她已经一丝不挂了。
让热水从头顶淋下,试图平息怒火。但这次,又因被飒真粗暴对待而感到悲伤涌上心头。

(我知道的……我知道他是为我好才那么做的……)

理性上虽然理解,但想要撒娇的感情却无法抑制。
走出浴室,脱衣间的大镜子里映出了全裸的身影。纤细的肢体,修长的四肢,小巧的胸部和臀部。适度的锻炼让她身体紧实,几乎没有多余的赘肉。
这是连同性都会羡慕的身材,但飒希自己并不太喜欢。
她伸手触碰那小巧但线条优美的乳房,轻轻揉捏着。

「果然,还是大一点比较好吧……」

飒真的妻子优那,拥有丰满的身材。她所形成的深邃乳沟,是飒希无论如何也无法企及的。
飒希承认她是配得上飒真的女性,但站在她面前时,总不免感到自卑。
此时,飒希纤细的脖颈上,正戴着那条黑色皮革颈链。从喉部垂下的宝石,正好是她的诞生石——石榴石。
反正是要戴的,她就在追上他之前戴上了,但他什么也没说。

「我觉得挺适合的……真希望他能夸夸我……」

她自知是个麻烦的女人。即便如此,她还是希望他能包容她的任性,让她撒娇。

「唉……」

深藏的心意得不到满足,徒留空虚。
她无精打采地走出走廊,前往书房。站在贴在墙上的调查资料前,飒希的目光停在了那张束缚具的照片上。

——咚……

刚才触摸过的触感鲜活地复苏了。刹那间,心脏狂跳,能感觉到身体因兴奋而发热。
简直就像被什么咒物蛊惑了一样。

——定要夺走你的自由

制作者注入的异常强烈的意念,清晰地传递过来。而飒希内心潜藏的受虐倾向,正对此产生共鸣。

「不、不行……我和飒真约好了不一个人玩的……可是,又不能依赖他,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自从飒真结婚,她便将对飒真的感情连同自缚游戏一起封印了。如今反作用力正在显现。
脆弱的心灵解开了自制,完全打开了受虐的开关。
她能感觉到,一直被压抑的、灼热粘稠的黑暗欲望,正从心底深处不断涌出。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轻易遏制这股冲动了。

「……受害者们,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无意间脱口而出的话语让她心头一震。
理解案件相关者的心理,对于分析犯罪侦查来说或许是必不可少的。但在此刻,这却成了她的免罪符。

「哈啊、哈啊……不行……得告诉飒真才行……」

对刚刚争吵分手的他的逆反心理,挣脱了最后的枷锁。墙壁上的书架随着预设的操作横向滑动。
那里是父亲飒一朗准备的密室。他似乎原本打算用来藏匿重要证物或人员。如今,这里成了飒希隐藏秘密爱好的场所。
大约十叠大小的空间里,整齐地排列着她收集来的自缚游戏所需物品,放在架子上。此外还铺着游戏用的垫子,摆放着束缚器具。
不过,自从飒真结婚后的一年里,这里就没再使用过,这次踏入已是时隔许久。
踏入内部的飒希,仿佛被那些被封印的束缚具们迫不及待地迎接。
与案件中使用的物品不同,这些整齐排列的道具,传递出一种用惯了的安心感。

「……为了调查……对,是为了调查……」

一边找着借口,一边逐一拿起束缚具,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对游戏的期待越来越高。
光是想象着它们缠绕全身、吱嘎作响地收紧的感觉,就能感到爱液从肉穴分泌出来。
到了这一步,再找借口就显得矫情了。抛开对飒真的罪恶感,她开始了自缚游戏。
首先开始穿上紧身衣。乳胶制的漆黑紧身衣,是根据精细测量定制的。
撑开颈部的开口,将扑了爽身粉的光脚伸进去。
脚趾部分是分开的设计,逐渐向上拉到腰部以上时,光脚看起来就像被涂黑了一样。材质很薄,呈半透明,紧贴身体后,连肌肤和黑色阴毛都隐约可见。
确认了下半身的贴合度,继续向上拉到胸部下方。
一边涂抹额外的爽身粉,一边将剩下的双臂也伸进去,握拳确认直到指尖都贴合无误。
接下来,只要像伸展双臂那样,紧身衣就会自然地拉到肩部。

「嗯……好了」

随着双臂动作被拉上去的紧身衣,吞没了肩膀,最后连颈部也包裹了进去。
这样一来,就只剩下调整了。将各处的褶皱拉平消除空隙,紧身衣便会紧紧地包裹全身。
站在墙上安装的穿衣镜前,除了胯部纵向的拉链部分外,从脚尖到颈部下方都被完美的漆黑乳胶覆盖。
看似纤细体型的飒希,腰部收束得很好,小巧但确实有分量的乳房也被紧身衣凸显出来。
隐约可见的乳头和柔毛,显得格外色情。
散发着光泽的漆黑躯体,完美地勾勒出女性柔美的线条,飒希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呐,很迷人吧?」

她用湿润的眼眸凝视着镜中身穿紧身衣的自己,双手托起乳房,还摆出煽情的姿势。
作为备受瞩目的女大学生侦探,飒希的言行举止都刻意配合着她那男孩般的外貌。
但是,当穿上紧身衣时,她可以不顾周围的目光,展露自己女性的身份,释放潜藏的受虐倾向。
作为最后的点缀,她拿起了用黑色皮革制成的全头面具。
以熟练的手法戴在脸上,手指勾住后脑网眼状的带子。随着用力拉紧,面具吸附在脸上,她能感觉到整个被包裹的头部被紧紧勒住。

「这样一来,就没人能认出你是功刀飒希了……你可以尽情地放纵了哦……」

镜中出现了一个散发着光泽的黑色人形。只有面具的眼部和嘴部有少许露出。即使是熟人,恐怕也没人能认出这个被漆黑乳胶覆盖的女人就是飒希吧。
仿佛在施加自我暗示般低语着,镜中的身影兴奋地喘息着,接连摆出各种煽情的姿势。
然后,为了投身于扭曲的欲望,飒希进行最后的收尾。她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项圈,缠绕在纤细的脖颈上。
这不是项圈那种纤细时尚的设计。主要部件是一个布满铆钉的Ω形金属环,在喉部闭合,对齐的孔洞中穿过挂锁。

还有用于保护的皮革部分,当相当厚实的颈圈缠绕上去时,仅仅如此就让她无法低下下巴。这种不便进一步刺激了她的受虐倾向,令她兴奋不已。

穿过孔洞的挂锁钥匙,已经放入定时保险箱中。一旦像这样上锁,在设定时间之前她自己无法打开。

——咔锵……

毫不犹豫地锁上了。听到金属锁定的声音,受虐的开关又打开了一个。

酥麻的快感沿着脊背攀升,漆黑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为了进一步品味这种感觉,她施加了更多的束缚。

接下来准备的是黑色漆皮材质的高跟长靴。采用如同芭蕾舞鞋般强迫踮起脚尖的细高跟,一旦穿上连正常行走都难以做到。

覆盖到脚踝,用系带收紧后,再用挂锁锁住像覆盖靴口一样装上的脚镣。

——咔锵……咔锵……

每锁上一侧,她都因那金属声而颤抖。

而且,脚镣之间用锁链连接,使其无法打开超过肩宽。每迈着小步行走,连接双腿的锁链都会发出哗啦的摩擦声。

“呜呼……好久没这样了……啊嗯,这酥麻感太厉害了……”

镣铐类统一使用红色皮革。继脚镣之后,手腕和上臂也分别缠绕上镣铐,同样用挂锁锁住。

稳步推进着剥夺自己自由的准备,进行着提升兴奋的仪式。如今,心脏像急促的钟声般敲击,几乎令人窒息。

“呜呼,反正都这样了,今天不如把束腰和这个也戴上吧……”

接下来准备的是乳房用的束具。也称为开放式罩杯胸衣,是一种只有框架、没有罩杯的类似胸罩的形状。

戴上后,束具会从根部勒紧乳房,起到提升胸部的效果。手指按上去也能感受到弹力增加。感觉有些忧郁的心情都晴朗起来。

接着在紧身衣外面穿上束腰。这是覆盖到乳房下方,装备有连接用D形环和皮带,用于BDSM的款式。

手伸到背后抓住带子,用尽全力拉紧。背后的网状系带如愿收紧,将腰部束缚到极限。

这样一来,自然会感到呼吸困难。本打算扩张肺部而开始深呼吸,但飒希的玩法风格是进一步咬住口球,将自己逼入痛苦的境地。

使用的是被称为球口塞的口球。

这不是常见的用练习高尔夫球改造成的树脂穿孔球。而是使用国外制造的橡胶球类型,尺寸大了两圈,所以当深红色的橡胶球被含住时,下颌会张开到接近极限。

“……哈啊,哈啊……哈啊……”

一直张着嘴,唾液自然溢出是身体的正常反应。从与球口塞的缝隙间不断漏出。

聚集在下巴的唾液,拉着透明的丝线滴落到地上,这情景可以从墙上的镜子中确认。

不被允许止住唾液,对这种暴露丑态的处境感到阴暗的喜悦。

为了防止吐出球,将左右延伸的皮带在后脑勺系紧。

还要调整从脸颊分叉、通往头顶的束具。它呈连接左右脸颊和眉心的倒Y字形,会遮挡部分内侧视野。

向上拉,将穿过头顶的束具与刚才在后脑勺系好的皮带汇合连接,即告完成。

——咔锵……

将皮带和束具重叠,再次用挂锁连接固定。

这样一来,没有钥匙的话,就连说话都做不到了。

“呜,呜呜嗯……”

身体猛地一颤。如果放松的话,现在似乎都能轻易达到高潮。

(还,还不行哦……)

股间已经湿滑到她自己都能察觉的程度,肉穴溢出的爱液让紧身衣内侧变得一塌糊涂。她勉强忍住想拉开股间拉链直接触碰的欲望,继续进行下一项准备。

接下来要进行的,是期待已久的双臂拘束。方法有很多种,但这次决定使用一种叫做臂缚的拘束具。

这是一种前端收紧、形状如臀部的皮革袋状拘束具,袋口连接着两条长长的皮带。

将背后并拢的双臂完全包裹在皮革袋中,为了防止滑脱,将两条皮带缠绕在上半身。

(这纯粹为了拘束而设计出的形状,真让人兴奋呢)

虽然不及案件中使用的拘束具,但从这臂缚上也能感受到一种“要拘束你”的意识。

首先,从拉下袋子表面的拉链,使手臂更容易放入开始。

本来应该是双臂放入袋子后,为了防止滑脱再将皮带缠绕上半身,但独自一人手不够用,只能改变步骤。

像背包一样将袋子背在背上,先将皮带搭在双肩上。然后,虽然需要肩膀有一定的柔韧性,但之后再将双臂放入袋中。

不过,在这个阶段,拉链仍然是拉下的状态,所以拘束感很弱。

那么,怎么做呢?使用安装在拉链上的绳子。

那根绳子事先穿过颈圈后面的环垂下来。长度调整到能延伸到脚边,将靴子的鞋跟钩入前端做好的环中。

然后,只要用脚拉动绳子,通过颈圈的绳子就会把拉链拉上去。

拉下时则是拉拽从颈圈取下的绳子,房间各处都设置了适合这种操作的装置。

(好……哈……好了好了,虽然好久没弄,但很顺利)

通过镜子确认拉链已经完全拉上,感到满意。要说奢侈点的话,肩部的皮带理想是应该在胸前交叉穿过,但那确实独自一人手不够用,是无法实现的奢望。

(要是飒真在的话……不不,今晚我要一个人完成)

今晚的玩法,也包含了因吵架分手而泄愤的意味。尽管如此,还是不由得习惯性地想借助他的手。

摇摇头驱散涌上的寂寞与空虚,继续进行接下来的准备。

全身被乳胶紧身衣和全头面具包裹,双臂被臂缚拘束,双腿的长靴用短链连接。

镜中映出的,正是这样被拘束着、无法阻止从含住的橡胶球缝隙间溢出唾液的女人。

即使看到现在的样子,恐怕谁也认不出这个女人是筑谷市无人不知的著名女大学生侦探。

(没错……在这里的,只是一只可怜又卑贱的受虐雌兽……即使淫乱地高潮迭起,也不会有人责备哦……)

被泪水模糊的视线转向房间一角。那里放置着一个奇特的物体。

尺寸大概接近酒吧吧台旁的高脚凳。

从用于稳定的底座延伸出的粗大立柱上,放置着黑色皮革的座面。

不过,其形状像是将横放的圆筒剖成两半的鞍状,这是很大的不同。

设计成这种形状,是预想着使用者跨坐上去。

当飒希跨坐上去时,会发现高度正好调整到需要踮起脚尖。

放置脚尖的底座部分设有可踩踏的按钮。此外,还能注意到座面前面有操作盘,后面有挂钩。

“呼……呼……”

在紧张和兴奋中呼吸变得粗重,飒希多次调整着坐姿。股间接触的部分装有硅胶制的缓坡突起,她在寻找与之贴合的位置。

终于确定了满意位置,她用脚尖踩下刚才的按钮。于是座面前安装的显示器显示出红色的数字。

从三十开始倒计时,数字逐渐减少。

(啊,已经停不下来了……这一刻也许最让人心跳加速……)

心情就像过山车慢慢爬上第一个坡道。

弯曲放下的腿,将连接双脚的锁链挂到座面后方的挂钩上。

因为看不见需要一点技巧,但一旦挂上挂钩,腿就无法从弯曲状态恢复。

同样地,也将臂缚指尖的环以同样方式钩在座面背侧的挂钩上。

倒计时还剩十秒时,那些挂钩会向内缩回并锁定。

自然的结果就是手脚都被固定住了,在挂钩恢复之前无法从椅子上下来。

在确认手脚被牢牢固定的过程中,数字已经所剩无几。

(马上就到了……三……二……一……)

凝视着数字,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然后,数字变为零,随即变成六百。

那一刻,接触着股间的座面开始了剧烈的振动。

“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

最敏感的部位承受着猛烈的振动。虽然飒希咬紧橡胶球试图忍耐,但根本承受不住。立刻发出了怪声。

座面使用的是国外制造的情趣用品,被称为高潮椅或西比安。

座面的附件可以更换,如果想要,也可以换成逼真模拟男性性器的假阳具。

它与手头的情趣用品不同,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

本来是需要用控制器逐一操作的,但为了单独自缚玩法而改造为按下按钮即执行设定动作。

这是向擅长机械的飒真撒娇,让他制作的一件精品。

他做事认真,听取了飒希的要求,还加入了刚才那种缩回挂钩的功能。

结果,它完成了一件在设定时间之前绝不放过使用者的责罚椅。

变成这种状态后,无法触及操作盘的飒希已经没有停止的手段。

这正可谓是为自我绑缚量身定做的物品吧。

“哦,哦哦哦哦哦”

随机选择的振动模式,折磨着跨坐其上的飒希。

承受着这些,飒希下巴扬起,上身剧烈扭动。难以忍受剧烈振动的腰不由自主地抬起。

但是,无论身体如何扭动,只要手脚的锁定没解开就没有逃路。

回到原位的股间,再次被送入足以撼动大脑的刺激。

隔着薄薄的乳胶紧身衣,阴蒂被彻底刺激着,在全头面具下她已近乎翻起白眼。无法停止喘息的嘴角溢出大量唾液,飞溅到周围。

开始不到三分钟,腰部就开始颤抖,那颤抖逐渐蔓延至全身。

(噫呀啊啊啊,不,不行了……已,已经要去了啊啊啊)

背部蜷缩,深深吸了一口气,飒希迎来了高潮。身体向后仰到极限,一下,又一下地痉挛着。

但是,即使她达到了高潮,情趣用品在设定时间之前也不会停止。不容她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毫不留情地持续给予刺激。

(啊,等,等等……才,才刚刚去过……噫呀啊啊啊)

对变得更为敏感部位的重点责罚,让她不禁摇着头抗拒。但是,作为所有者,她非常清楚这是徒劳的。即便如此,这责罚还是让她不得不如此。

(呜……又,又要去了啊啊啊!!)
身体猛地弹跳,再次迎来高潮。但当然,即便如此也仍未结束。
显示的时间还剩下三百秒。

(还、还有一半……呜、呜啊啊啊、饶、饶了我……)

向机器乞求饶恕大概是徒劳的吧。高潮地狱才刚刚开始。
迎来高潮后,立刻被催促着再次推向高潮。间隔逐渐缩短,陷入了持续高潮无法恢复的状态。
眼睑内侧闪过光芒,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
飒希被强行固定在高潮椅上,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狼狈地哭喊着陷入疯狂。
正面的大镜子里映照出一个被黑色乳胶包裹的女体,独自痛苦挣扎的身影。
如果此时她还保留着一丝冷静,或许会注意到。那镜子的角落里,映入了除她之外的存在。


【5】女大学生侦探感到危机

持续倒计时的数字归零,折磨着飒希的振动终于停止了。
固定手脚的锁扣解开了,但飒希无法立刻从椅子上下来。

“哈啊……哈啊……哈啊……”

她无力地垂下头,即使在振动停止后,身体仍在一抽一抽地反复痉挛。
待痉挛平息,终于从椅子上下来时,她的双腿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颤抖着。
摇摇晃晃地倒在附近铺着的垫子上,呈俯卧姿势。
身上穿着的紧身衣下已被大量汗水浸湿,很不舒服,但头脑一片空白,让她无暇顾及。
她品味着仿佛刚跑完一场全程马拉松后的成就感和倦怠感,沉浸在那余韵之中。

“唔呼呼,真是好品味呢”

突然一道影子落下,声音从头顶传来。

(——!?)

本该无人的家中却有人。不是有备用钥匙的飒真,是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但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她立刻试图起身,却被一个巨大的身体压了上来,被制住了。

(——唔唔唔,哦、不只是女人,还有另一个人!?)

这身躯的主人仅凭体重就让她动弹不得。即使双臂没有被臂铐拘束,也很难逃脱。
即便如此,她还是想确认对方的身份,在不便的状态下扭过头,将视线投向正面。
那里站着一位和飒希一样,被漆黑的紧身衣和全覆盖头套包裹着的女性。
与另一个人不同,这是个相当娇小的女性。只露出眼睛和嘴,正窥视着架子上摆放的淫具,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这身影她有印象。

(……里门创美。那么,另一个人就是她的丈夫一途!?)

虽说娇小,但想起那个曾单手拎起妻子的光头大汉。如果是他作为对手,那无法逃脱的状况就说得通了。
而且,对于这两人为何在此,身为女大学生侦探的飒希也自然而然地得出了结论。

(这两人就是那起案件的犯人)

这是各种线索拼凑起来的结果。尽管如此,并非所有的拼图都已凑齐。
她根本想不出她们实施犯罪的动机。
虽有疑问,但嘴里咬着口枷的状态下,也无法说话。

“呜、呜呜…”

或许是对话语无法表达的飒希产生了兴趣。窥视着架子的创美走了回来,蹲下身,好奇地窥探着她的脸。
从中感觉不到杀意。只是好奇她想说什么。在她的示意下,压制着飒希的一途松开了口枷的皮带。

“噗哈……哈、哈……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她们用残酷的手段害死了多名女性。作为侦探的本能,飒希最优先追问的就是犯罪动机。
对方可能预想会被谴责或求饶吧。面对这出乎意料的问题,她们露出了鸽子被豆子枪打中般的表情。
但理解了问题的内容后,那张脸绽开了笑容。

“啊哈哈,好奇怪……啊——,原来是这样问的吗……果然不愧是女大学生侦探,和其他人不一样呢~”

她捧腹大笑,眼角甚至泛起了泪花。笑了一阵后,她露出满足的笑容。

“嗯嗯,果然,不这样就没意思了呢,这样我们才没白来打扰嘛”

她用指尖擦去眼泪,一个人心领神会地点了好几次头。

“看你这样子,大概已经明白了吧……嗯——,是为了创作作品的灵感……吧?”
“灵感?”
“嗯,对,我说过我最主要的爱好是绘画,而且主要是人物画对吧?以前教我画画的人啊,告诉我要想画出好画,就要珍惜灵感。所以呢,我一直在寻找那种叫灵感的东西,有一次,我亲眼目睹了一场严重的交通事故……唔呼呼,被车夹住无法逃脱的人,面对逼近的火焰时那张恐惧的脸,我至今难忘……”

讲述这些的她,尽管描述的是惨状,脸上却浮现出恍惚的表情。

“我立刻跑进附近的画材店,拼命地画……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对人的生死产生了兴趣……”
“难道说,你为了画画而杀人?”
“嗯?是啊。但是,光是杀死可不行,我试过很多方法,但只有长时间痛苦的样子,才像是我的灵感源泉。”

创美愉快地讲述着迄今为止如何杀人,飒希的脸色越来越僵硬。
她曾考虑过异常心理导致犯罪的可能性。即便如此,创美所说的内容,仍是难以理解的。

“就这样,在各种尝试的过程中,我遇到了一途先生……唔呼呼,别看他这样,他手很巧哦,皮具工艺也是他教我的。我想着反正要有拘束具的话会方便些,就拜托了他,结果他连犯罪都愿意帮忙了……啊,这真是,命运般的邂逅呢。”

她被迫听完了两人的相遇乃至同流合污的过程,但这样一来就明白了。在柜台泡咖啡的他,以及轻松抱起因好奇心而极度兴奋的她。两人都惯用左臂。

(这个人,就是制作那些拘束具的人……)

她仰望着压制着自己的光头大汉,感到疑问冰释。
那个一途也和创美一样穿着紧身衣和全覆盖头套。从窥见的眼眸中感觉不到杀气,给人一种只是淡然地执行工作的印象。

(即便如此,情况还是最糟的……)

对于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命运,她感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这样下去,下一个受害者无疑就是我了……)

即使想摆脱这危机状况,自己却处于身体被拘束的状态。对于杀人犯来说,没有比这更轻松的局面了吧。
就算不是这样,这体格差距也太大了。就算反抗,恐怕也构不成像样的对抗。

(即便如此也不能放弃……如果是爸爸的话,一定会说要抗争到底)

她想起历经各种危机的父亲曾在文章中写道:“无论何种危机,只要坚持抗争,幸运女神终将微笑。”

(而且,这种时候,飒真君总是会赶来救我的……)

过去曾多次被他从危机中解救。飒希已经信任他到几乎不再怀疑的程度。
创美察觉到她眼中没有恐惧和动摇,歪了歪头。但立刻又像在咖啡店迎接客人一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真厉害呢。听到这里,迄今为止的女孩子们一半是哭着求饶,一半是狂怒大骂,你两种都不是呢。”

飒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凝视着对方。
她从对方的犯罪动机推测,只要不陷入对方期望的状况,或许就能争取时间。

(恐怕,她们想要的是被逼近的死亡和快乐玩弄的样子吧,但很遗憾。我并不害怕死亡哦)

无论是曾经被监禁时,还是被疯狂的犯人用刀指着时,抑或是自缚游戏失败差点意外死亡时,她都没有感到恐惧。
所以效仿父亲、为不留遗憾而活着的飒希,死亡的气息对她而言是熟悉的,并不可怕。

(虽然因此给飒真君添了不少麻烦……)

在调查中采取鲁莽行动,总是让飒真惊慌失措。想起他的脸,她感到胸口微微作痛。

“其实,本来打算再多聊一会儿的,但看来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我们就匆忙赶来了。”

话说得可爱,但恐怕是看到店里的调查资料和两人的互动,担心调查逼近而采取的行动吧。
大概打算过了今晚就从这座城市消失。

(可不会让你们那么顺利哦)

她和筑谷署的各位都认识。也知道他们有多优秀。飒希带来的信息一定正在缩小调查的包围圈。
只要能稍微拖住里门夫妇的脚步,就能确信提高逮捕的概率。
仿佛完全不在意飒希的盘算,创美愉快地搭话道。

“所以呢,我也会让你用最喜欢的玩法,好好地舒服一番哦。光是那样,我就能了解你了呢。”

面对眼中充满决意的飒希,创美满面笑容地如此宣告道。



入侵者们首先从挫败飒希的反抗意志开始。她们判断,否则即使死亡临近,飒希也不会展现出创美期望的样子。
正因为知道她曾擒获抢劫犯的身手,所以她们毫不松懈,不会在拘束上掉以轻心。
覆盖双臂的臂铐保持原样,她们利用从天花板垂下的绳索,将她从俯卧姿势改为高高抬起臀部的姿势。
安装在膝后的开腿棒使双腿保持张开,从开腿棒延伸出的锁链连接到项圈上,迫使她保持前屈的姿势。
现在的飒希是靠肩膀和膝盖三点支撑身体的姿势。创美将手指伸向她高高突起的股间。毫无防备的股间安装着纵向的拉链。她打算拉开它。

“别、别碰我”
“都是同性就别在意了嘛,而且,再多放松一下好像比较好哦”
“啊啊啊,不要啊——”

拉链只拉开一点,强烈的雌性气味便弥漫开来。继酸甜的独特香气之后,大量的体液从紧绷的紧身衣中溢出。
高潮椅的连续高潮让她甚至潮吹了。爱液、汗水和潮水混合而成的黏液滴滴答答地落下,将垫子弄得一片狼藉。

“看来高潮了不少呢……有几次呢?肯定不止个位数吧?”
“啊嗯,别用手指撑开啦——”

撑开充血到极致的阴唇,里面积存的爱液又咕嘟地涌出一些。
对着那湿润的肉壶,创美毫不犹豫地将嘴唇凑近。

“咿呀、你、你要……咿嗯”

飒希连正经的恋爱都没谈过。被他人舔舐私处还是第一次。
柔软的舌尖描摹着缝隙,滚动着从包皮中露出的阴蒂。那未知的触感让她发出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唔呣,很舒服对吧?虽然说过之前尝试过各种东西,但像这样让女性舒服的事我也试过哦。”

正如精益求精、从不妥协的创美一样,她的女同技巧也相当惊人。
看到飒希身体反应良好,她心情愉悦,舌头的动作变得更加活跃。
受到同性才懂的敏感点爱抚,飒希连忍耐住不发出声音都做不到。

“啊、啊啊……里面……啊啊嗯,进来了……”

长舌撑开阴道口,侵入其中。仿佛重复活塞运动般刮擦着阴道壁,让飒希扭动起腰肢。
飒希忍不住想要逃开下半身,但臀部被一把抓住阻止了。然后,为了给予最后一击,舌头的动作开始加快。

“嗯呜……嗯、嗯呜……”
“咿呀、不、不要啊啊啊——”

脸颊紧贴在垫子上,飒希发出尖叫。
趴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终于迎来了高潮。
虽说连续高潮的余韵尚未消退,但如此轻易就被送上高潮还是让她感到震惊。
看着飒希这样的反应,创美擦去沾满爱液的嘴角,笑眯眯地俯视着她。
但就在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一途突然插话。

“创美……证据……不能留下哦……”
“啊,不行呢。说得对,对不起……因为反应太好就太投入了……”

被劝诫后,妻子坦率地道歉,巨汉丈夫将大手放在她头上温柔抚摸。他的眼神甚至让人感受到爱意。
互相凝视、紧紧相拥的两人,若在平时会是令人温馨的场景,但现在不同。现在他们正是要杀害飒希的人。
飒希再次认识到,这两人是无杀意的杀人者——这种异常性。

“嗯——,这个应该不错吧。”

这次,开始在架子上翻找的创美,手里拿的是一个仿真男性性器官的假阳具。
龟头部分大而伞状展开,冠状沟相当大是其特点。
在飒希身下铺好毛巾后,她缓缓地试图将其插入。

“等、等等,现在刚高潮过——咿!”
“对不起呢,因为用嘴做了,所以必须把唾液刮出来。”

虽然带着歉意,但假阳具抽插的动作却毫不留情。是为了刮出弄进阴道里的自己的唾液。

“咿咿、停、停下——啊啊啊嗯……”

多次高潮后,身体已经无法恢复到正常状态。假阳具深深埋入肉穴,仅仅刮擦阴道壁就让腰肢弹跳起来。
眼看着分泌的爱液增多,滴湿毛巾的量也越来越多。这样一来,作为重要证据的创美的唾液也肯定被回收了。

“证据销毁必须彻底才行呢。”

两人用紧身衣和全覆盖头套遮住全身,也是为了避免在现场留下体毛和指纹。
这些提议都是一途提出的,创美基本上被允许自由行动。
刚才,她不小心做出了在阴道内留下唾液的行为,但这种时候一途也会立刻跟进补救。
支撑并守护着幸福的她,就是他的幸福。只要是为此必要的行为,他决心不问善恶都会去做。
此刻,他也正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让飒希喘息、沉浸于愉悦的妻子。
就在这时,他的耳朵对通知来客的门铃声迅速做出了反应。
他立刻展现出与巨躯不符的敏捷,让创美中断作业,捡起掉在地上的飒希的内裤,塞进了气息奄奄的她的嘴里。

“一途……有人来了?怎、怎、怎么办!?”
“——嘘……没关系……先冷静下来。”

他从容的语气,即使在这种状况下也不变。这让创美感到安心。
她轻轻点头,听从他的话。可以看出其中存在着对伴侣的完全信任。
希望深夜来访者因无人应门而离开,但似乎没那么顺利。
咔嚓一声,玄关的门锁被打开,感觉有人进了家里。

(难道说,是飒真君!?)

深夜访客使用了备用钥匙,飒希确信是表哥来访,脸上闪现希望。
一途体格虽好,但显然没有格斗技之类的经验。相对的,飒真在筑谷署也是数一数二的柔道猛将。除非发生极端情况,否则应该不会输。
走廊上散落着飒希脱下的衣服,一直延伸到隐藏房间。室内散落着被爱液浸湿的垫子等,残留着人的气息。
无论是躲藏还是逃跑,都已经晚了。作为刑警的飒真,应该很快就会察觉到异常。

(就算想拿我当人质也没用哦。飒真可不是那种会因此犹豫的刑警呢。)

感觉到他走上楼梯的气息。从房子的结构来看,从二楼逃走恐怕也很难。可以说是瓮中之鳖的状况。
如果他们想偷袭,飒希打算用大声呻吟来阻止。

“……创美。”

之前似乎一直在思考着什么的一途,凑到妻子耳边开始低声细语。

“你的话,能做到哦。”
“明白了。”

对视的两人,立刻开始了行动。
创美冲出房间,朝走廊深处跑去。那里有飒希刚才使用过的浴室。
一进入浴室,创美立刻打开了淋浴。随后,抱着飒希的一途也跟了进来。
他直接跳进空着的浴缸,用脱衣间里的毛巾给飒希塞上口衔。
口腔已经被她的内裤塞住,上面又盖上了毛巾。仿佛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捕手手套般的大手从上方捂住了嘴。

“唔唔唔……”

被这样层层叠叠地堵住,无法发出大声。微弱的呻吟也被淋浴的水声掩盖,浴室里充满了不断增加的蒸汽。
大概是听到了水声才过来的吧。脱衣间的门被打开,透过磨砂玻璃可以看到人影站在那里。

(飒真君!!)

那里有着熟悉的剪影。
想向他呼救,但嘴被层层堵住,呻吟声无法传达。在此期间,眼前的创美开始脱下紧身衣。
透过磨砂玻璃,应该能模糊看到正在脱下黑色紧身衣的女体。正如计划,飒真似乎也误以为那名女性是飒希。他慌忙移开视线,开口说道。

“这么晚来打扰,抱歉……我是想来为之前的事道歉的……生气到连回应都不想给吗?那样的话,就保持那样,只听我说就好。”

说完,飒真开始独自诉说。他曾在父母墓前发誓要一直守护飒希,但结婚后,又面临孩子即将出生的状况,他开始不安是否能守住那个承诺。
万一关键时刻,脑海里浮现妻子优奈或孩子的脸庞,还能毫不犹豫地冲入危险吗?他似乎总在担心,是否会因为一丝犹豫而陷入无法拯救飒希的事态。
想不出消除这种不安的手段,结果做出了试图让飒希远离危险的行为。
但是,冷静想想,那只会妨碍飒希继承曾是优秀侦探的父亲的遗志的愿望。从当时在场的上司那里得到劝诫,他才终于醒悟。

“擅自让你困扰,对不起。飒希……你也是我重要的家人。无论是你,还是优奈,以及即将出生的孩子,我都一定会守护。”

他如此宣告,但怀中的终端响起了来电提示音。似乎是优奈要临产了,那是通知此事的消息。
“改天,我会再来谈谈。”飒真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嗯嗯——!!”

飒希发出求救的拼命呻吟。但那声音被淋浴的水声掩盖,无法传到浴室外。
多次救她于危难、这次也出现的飒真,遗憾地并未察觉异常,就此离去。


【6】女大学生侦探最后的思绪

即使被创美多次送上高潮,飒希的眼中仍未失去希望。
但是,正因为对飒真来访的期待膨胀,期待落空时的打击远超想象。

(……啊……咦?)

飒希发现自己动摇得令自己吃惊。
胸口仿佛开了个大洞,就像顶梁柱朽坏的房屋,一点微风都会摇晃。她的心陷入了这种状态。
正说明一直以来拯救她于危难的飒真,对她而言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哎呀呀,和刚才的样子很不一样呢。”

被窥视脸庞,若是刚才的话她会瞪回去。但现在,她却移开脸,仿佛要避开视线。
飒希无意中陷入了自己所期望的状态,理解到这点的创美与一途对视点头。

“是啊,反正机会难得,就用淋浴把阴道里面洗干净吧。”

创美纤细的手指触向了私处。撑开阴唇,将淋浴喷头抵上去。
喷射的热水流进阴道,冲洗着残留的体液。

“唔呼呼,现在先忘掉多余的事,让快乐也把难受的心情冲走吧。”
“嗯咕……啊、啊……啊啊嗯。”

每次搅动阴道的手指移动,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肉体再次对给予的甜美刺激迅速产生反应。他人给予的刺激,远比自己的要强烈。
创美哼着歌触碰女体的手指,掌握着同性才懂的敏感点,不容分说地震撼着大脑。

(啊,不能沉溺于快乐……可是……)

自己身处困境,飒真却前往了他所爱的妻子身边,这一事实刺痛着飒希的心。对于此刻仍想哭出来的她,创美给予的快乐感觉太过甜美。
在此期间,私处被抚弄,阴道内部被仔细清洗着。

(啊,再这样下去的话……)

证据销毁结束后,等待着的就是通往死亡的单行道。
理性呼喊着,为了拖延那一刻,这里必须拼命抵抗。
但是,身体变得铅一般沉重,不听使唤。
自暴自弃的心,想要就此沉溺于创美给予的快乐,促使她如此。

(啊……啊啊,又要……咕呜呜,要去了——)

腰肢前后咔咔地摇晃, clinging 着创美,迎来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是让头脑一片空白的剧烈高潮。意识飞散期间,湿漉的身体被擦拭,不知不觉间被带出了浴室。
被前后夹着走在走廊,又被带回了隐藏房间。如果要逃跑,这大概是最后的机会了。
她勉强振作精神,试图跑起来。但是,经历了数不清高潮的肉体已经消耗殆尽。没走几步,膝盖就软软地垮了下来。
飒希被从背后抓住的一途,这次扛在了肩上。

“哎呀,难道是想逃跑吗?”
“呜……”
“但是,不行哦。接下来要让你看到最棒的姿态呢。”

飒希徒劳地踢动着双腿,被扛着带回了隐藏房间。
创美在架子上翻找着,从中取出了一个格外异形的假阳具。
这是购买责罚椅和核心部件西比安时作为赠品附带的选项之一。虽然可以更换振动部分的形状,但问题在于其尺寸和形状吧。
这是一款真实模拟男性性器的海外尺寸超粗型号。表面如啤酒瓶般粗细,排列着无数凸起的颗粒。连飒希都犹豫是否要使用的物品,至今为止只是被放在架子角落的东西。
眼尖发现它的创美,将西比安上安装的附件,换成了那个特大尺寸。

“来,准备好了。让你体验最后也是最好的经历吧。”
“嗯嗯——!”

得知自己将再次被跨坐在凶恶程度升级的责罚椅上,飒希挣扎了。
但是,消耗殆尽的身体无法随心所欲地行动,被一途轻易地抱起,移动到了椅子上。

“再往右一点……对对,就是那里,放下来。”

按照妻子的指示,一途调整好位置后,开始慢慢放下飒希的身体。
双臂被臂缚拘束,两大腿被抓住,如同给幼儿把尿般被抱起的飒希。已经无法逃跑也无法反抗,只能不情愿地左右摇头。
那悲痛的模样,着实挑起了施虐欲。凝视着的创美抱着自己的肩膀,身体因兴奋而瑟瑟发抖。

“——嗯咕!?”

特大假阳具的尖端陷入秘裂,飒希身体一僵。但是,身体被进一步放下,人工阴茎撑开秘口,深深地埋入其中。
那感觉,大概如同被穿刺一般吧。飒希猛地扬起下巴,激烈地呻吟。
但是,无论她如何呻吟,身体的下降都不会停止。尽管不情愿,结合却变得更加深入。

“唔咕咕咕……”

插入的超粗假阳具填满了阴道,不留一丝缝隙,终于抵达了子宫口。
但是,即便如此也并非全部埋入。下腹部从内侧被顶起,承受着仿佛脏器被推挤的冲击,飒希翻起了白眼。
插入约八成时,一途松开了手,但飒希却一动也不能动。
弓着背,身体不住地颤抖,只是在大腿上用力,挣扎着不让身体再往下沉。
两人让她弯曲双腿,将脚镣的锁链和臂缚的金属扣挂到收纳钩上。
在创美的手动操作下,无需等待倒计时,挂钩便锁定了。这样一来,飒希再也无法凭自己的意志从责罚椅上下来了。

“嗯,这个做得真不错呢。”

创美饶有兴趣地触摸着操作面板,接连改变着设置。

“嗯,这样应该可以了吧。接下来就是最后的收尾了。不然的话,就只是单纯地舒服而已呢。”

她从架子上新拿来的,是全头面具和防毒面具。
目前,飒希戴的是眼部和嘴部露出的黑色皮革制全头面具。上面还咬着口球,但创美打算在这之上再套上一个新的乳胶制全头面具。
单是一层就已经紧贴面部,带来压迫感。两层的话就更勉强了。即便如此,她还是打算强行从头上套下去。巨汉一途也来帮忙,乳胶材料被拉伸,发出吱嘎的声音。

“呜呜……”

从头顶套上的第二层全头面具覆盖了脸庞,最终到达了颈部。
与用系带收紧的皮革面具不同,乳胶面具本身就展现出强烈的束缚感。
两层全头面具叠加,产生了惊人的压迫感。整个头部被紧紧勒住,强烈到令人眩晕。
而且,追加的乳胶制全头面具,也是只有眼部开口的类型。
能够呼吸的只剩下鼻子位置的小孔,呼吸比之前更加受限。

“唔嗯……咕……”

本来就已经被超粗的假阳具穿刺而苦闷不已。再加上呼吸受限,简直可以说是奄奄一息了。

——但是,创美手中,还留有一件物品……
那是九死一生的事故中使用过的防毒面具。嘴部原本安装过滤器的地方,连接着一根长长的软管。
创美应该不知道,飒希曾因此差点死掉。那终究只是偶然,但如果被发现,事故的可信度也会增加吧。

“唔咕——!”

加上口球,又被乳胶制全头面具覆盖了嘴部,呻吟声比之前更听不清了。
飒希摇着头,拼命拒绝防毒面具的佩戴,但背后一途的大手拒绝了她的抗拒,防毒面具很快就被戴上了。
用于固定的橡胶带紧紧勒住,防毒面具严丝合缝地覆盖了脸庞。现在,光是摇头已经无法将其弄掉了。
眼部嵌着圆形镜片,伸出的嘴部连接着蛇腹软管。如同象头般的防毒面具视野也很狭窄。尽管不情愿,闭塞感仍不断增强,呼吸愈发困难。

——嘶嘶……嘶嘶……

事故的时候,也没有装备到这种程度。虽然拼命想要呼吸,但两层全头面具的叠加比想象中更难受,无法正常吸气。

(啊,不行了……空气不够……)

本来,束腰就已经压迫着腹部,上半身也被臂缚强迫着挺胸的姿势。再加上,还双层佩戴着全头面具和连接着长软管的防毒面具。根本不可能做到要求的深呼吸。留给飒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而且,想要从这种状态挣脱,却又被责罚椅上的假阳具穿刺着,手脚被拘束着。可以说是真正的绝境。

(不行……不能放弃啊!)

拼命鼓舞自己,想要挣脱拘束,疯狂地摇晃身体。但是,无论怎么挣扎,固定手脚的金属件也只是发出咔嗒咔嗒的空洞声响。
而且,越是挣扎,体内的空气消耗得越快,时间限制也提前了。

“嗯嗯,很好呢。你那拼命的模样激发了我的创作欲哦。”

心满意足的创美,难以置信地,还打算增加装备。那是被称为呼吸限制袋的选项。是一种不吹胀皮革袋子就无法呼吸的装置,她打算把它装到软管的前端。

“唔嗯!?”

无视飒希的呻吟,创美将呼吸限制袋装到了从防毒面具鼻端伸出的蛇腹软管上。然后,将那条软管缠绕在她的脖子上。

“好了,这样准备就完成了。接下来,只要按下这个按钮就行了。”

窥视着防毒面具的镜片,创美微笑着,踩下了底座上的按钮。
瞬间,责罚椅的显示板开始闪烁倒计时的数字。

“嗯嗯——!!”

现在的状态已经无法正常呼吸了。这之上,如果责罚椅再启动,结果不言而喻。眼前的数字,不过是加速死亡的倒计时。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但是,说不定,刚才的他改变主意会回来哦?”

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正欲迎接它的飒希耳边,创美发出了恶魔的低语。那微小的可能性,让她在迎接死亡前停下了脚步。
直到刚才还毫无迷茫的她,此刻内心也被期待与绝望、爱与憎恨等相反的情感复杂地纠缠、翻涌着。
但是,飒希的身体猛地一颤。不知不觉间倒计时已经结束,责罚椅开始运行了。
贯穿下半身的假阳具激烈地震动,填满肉壶的超粗人工阴茎在体内搅动。过于激烈的冲击让身体颤抖,窜升的快感灼烧着大脑。

“嗯!嗯嗯!唔咕咕咕!!”

如今飒希翻着白眼,被拘束的手脚如同坏掉的玩具般疯狂地扭动着。
已经无暇顾及呼吸,如同野兽咆哮般发出狂乱的叫喊,陷入疯狂。
即便如此,在极限的边缘,意识仍勉强维持着。浮现在脑海中的,总是拯救自己于危难的心爱男人的脸庞。

(啊啊……飒真君……)

此刻的他,大概正赶往即将分娩的妻子身边吧。没有察觉到身处危难的自己,正奔向其他女性身边。这个事实让胸口发紧,悲伤的泪水涌出。

“呜呜……”

不知如何解读这泪水,窥视着防毒面具镜片、观察飒希情况的创美欣喜若狂。
她抱着肩膀,兴奋地颤抖着身体,虽然脸庞被全头面具覆盖,但从她的状态可以轻易想象出她嘴角松弛、浮现恍惚表情的激烈兴奋模样。

“啊,好厉害,好厉害啊……来了,来了,前所未有的、超厉害的灵感来了!”

仰天欢呼、双目充血的样子,与在咖啡馆展现的平日形象判若两人。正如她自己所说,从濒死的飒希那里接收到的强烈情感,引爆了她强烈的创作欲。
她的手伸向虚空,激烈地舞动着。那动作,仿佛在眼前存在的巨大画布上挥毫泼墨。
实际上,她自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喷涌的创作欲倾泻到某物上。

“啊嗯,如果这里是画室的话,现在就能画画了……”

大概,她对眼前的飒希已经没有丝毫兴趣了吧。或许是预见到妻子这样的反应,身为丈夫的一途已经做好了撤离的准备。
穿戴全头面具和紧身衣,也是为了防范指纹和体毛。心思缜密、考虑周到的他,完美地抹去了所有与他们相关的痕迹。
作为最后的收尾,他操作了责罚椅的计时器。将原本设定为十分钟的运行时间改为了十小时。这样一来,也出现了因计时器设定错误导致事故的可能性。
完成了支持妻子创作的全部工作,他将仍处于兴奋状态的妻子夹在腋下,静静地离开了现场。

“嗯嗯——!”

对着离去的一途他们,飒希发出了悲痛的呻吟。
但是,即便是那样的呼喊,也无法阻止已经达成目的的两人离开的脚步。
被独自留在房间里,能听到的只有持续责罚自己的西比安的运行声和自己发出的呻吟声。
体内已经没有像样的空气留存,意识也模糊不清。

(啊,果然最后还是想见飒真君啊……)

面对死亡,她最后的心愿是能在心爱之人的臂弯中死去。
但是,这次奇迹没有降临在她身上,她的愿望也无法实现。
因不祥预感而赶回的飒真,慌忙冲进房间。
一边幻想着这一幕,一边在无人守护下,孤独地迎接死亡。
那就是,在筑谷市活跃的女大学生侦探——功刀飒希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