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白痴!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把自己也算进去啊!!!
『受伤了要住院一天。今天回不去了。』
对这种消息传来的同居人,怒火实在难以抑制。自从把护甲交给他之后,他在英雄活动上倒是积极了,但果然那恶习又冒出来了。
『回过神来身体就自己动了……』才不是这样啊蠢货!!
虽说看起来比以前懂得依赖别人了,但人的本质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这种事我当然明白。虽然明白,但一次又一次被无视“要爱惜自己的身体”这句话,果然还是气得不行。
我很少受需要住院的重伤,也尽量坚持回家。
可那家伙倒好,又是教师工作忙又是演讲会,本来就很少回家,还频繁地短期住院。
我们俩在家碰面的次数一周最多也就一两次。
这样一起住还有什么意义。
……想和恋人共度时光什么的,那家伙怕是半点都没想过吧。
只有我一个人,怀揣着这样的心情。
对着这份空虚,深深叹了口气。
“啊?培育感情的植物?那是什么玩意儿。”
“所——以——说,是根据培育者性格改变人格?植物格?的植物啦!会变得像培育者的性格,不是很有趣吗?叫‘思草’,现在正流行呢!”
“更搞不懂了。那种东西再怎么变,和普通植物也没多大区别吧。既然是植物,又不会说话。”
“不,呃,确实不会说话,但会动哦!藤蔓部分会伸长,会击掌、会轻戳哦!有时候还会握住手什么的,超可爱的。”
“会动的草好恶心。”
“才不恶心!!不准说我家的孩子恶心!!总之你就拿一颗种子嘛。我从前辈那里拿了几颗,但我养不了那么多。就这样放着不管也太可怜了吧?”
“关我屁事。”
“别这么说嘛!说不定意外地很治愈哦?当然我也好奇爆豪爆杀王养出来的思草会是什么样子。总觉得会动不动就挥舞藤蔓发火吧?”
“胆子不小啊你这混蛋……”
“嘛,也不一定要爆豪养,让绿谷养也行啊!给!”
“喂!所以说了别硬塞啊!”
看着说了句“那就拜托啦!”就迅速离开岗位的上鸣的背影,我暗自嘀咕:让出久养植物怎么可能,他根本不回家啊。
但要是告诉上鸣这个,听起来就像在说自己很寂寞,我“切”地咂了下舌,直接离开了那里。
被上鸣硬塞过来的所谓思草,试着养了养,发现并不怎么费事,比想象中省心。
据说会变得像培育者我的性格,但目前没觉得哪里像我。
不过,每天看着它“谁都不靠”似地用藤蔓举起喷壶给自己浇水的样子,倒也不是感觉不到像我。
出久看到思草时说:“小胜放的?养植物真少见呢。”我回了句“啊。”对话就这么结束了。再多点兴趣啊。
据说像上鸣性格的思草会击掌、会握手,总之是开朗地成长,但我养的思草并没有特别跟我互动。
不过本来对思草也没多大兴趣的我,觉得大概就这样吧,也没太在意。
哈啊,好累……
每天每天都很充实,但因为行程排得太满,回到家时总是筋疲力尽。
而且今天是三天来第一次回家。
小胜几天前出差去了,原定今天回来,但刚才联系说可能会晚。
呼,我在沙发上坐下。感觉就这么睡过去,但睡在这里的话,小胜回来又要生气了。正想着得去洗澡,突然想起了放在卧室的植物。
说起来,完全忘了,小胜出差期间浇水什么的没问题吧……
一在意就坐立不安,我走进了卧室。
放在窗边的植物,看起来并没有枯萎。反而郁郁葱葱,很有精神。
太好了……我松了口气。就在这时,视野边缘有什么东西动了。
诶?我再次看向植物,发现植物的藤蔓正咻咻地向我伸来。
而且速度相当快。
“!?!?”
诶,什么!?植物在动!?等等,难道是我不知道,现在的植物本来就会动……!?
不可能的光景让大脑瞬间陷入混乱,但立刻又想到“不对,植物怎么可能动这么快。”
这该不会是恐怖体验吧……?
我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但藤蔓缠上我身体的速度更快。
“………!”
从手掌大小的植物中,伸出了长得不可思议的藤蔓,缠绕上我的手脚。
想着用力也许能扯断,但想到这是小胜照料的植物,一瞬间犹豫了是否该弄伤它。
而且缠绕上来的它,仿佛嬉戏般开心地抚摸着我的身体,感觉不到恶意。
明明是植物,却像摇着尾巴在脚边打转的小狗一样玩闹,让我稍微卸下了防备。
就在这时,藤蔓中缓缓渗出了某种粘性液体,接着,那变得黏糊糊的表面开始蹭着我的西装缠绕上来。
“诶,哇!什么!?”
只听“咕嘟”一声黏稠的声音,被粘液触及的地方,衣服开始慢慢溶解。
起初只是下摆和袖子,但随着藤蔓咻咻伸长、缠绕我身体的面积增加,西装变得像破烂的碎布一样。
看到这情形,我才后知后觉地慌张起来。
“等、等等!别溶解啊!!这是接了CM的赞助商给的……!!!”
我悲痛的呼喊也是徒劳,藤蔓之后仍在继续伸长,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几乎是半裸,完全动弹不得了。
怎、怎么办……
我试着用力,但束缚很强,被藤蔓固定到空中的手脚,手被拉到头上,腿被弯曲膝盖呈张开状态,无法动弹。
就是所谓的M字开腿姿势。
呜呜,这什么姿势啊……
勉强内裤没怎么被溶解,这还算救了我一命。从羞耻的意义上来说。
哈啊,我叹了口气。就在我开始抱着近乎放弃的心情,想着只能这样等到小胜回来的时候,缠绕在大腿上的藤蔓尖端,戳戳戳地,像挠痒痒一样沿着大腿内侧滑动。
“唔,”
痒得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我以为它只是想缠绕不小心碰到了那里,但藤蔓并不满足于只刺激大腿,这次用两根藤蔓开始咕哝咕哝地揉捏起我的臀部。
“!?!?!?”
奇、奇怪……!怎么想这植物都不正常……!!
虽然会动这点本来就很奇怪,但不对。这藤蔓的动作,让我明确感觉到是在试图进行性接触。
但这么想也已经晚了。这次,缠绕在手臂上的藤蔓尖端,开始戳戳地触碰被溶解衣服后完全暴露出来的乳头。
“啊、别、别这样……”
制止的声音是没传到还是它不想听,玩弄乳头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一边简直像弹拨一样用藤蔓尖端“啪”地弹着,另一边则缠绕着乳头咕啾咕啾地揉捏。
两边乳头都被玩弄,在那快感下,“啊、啊”地漏出小声呻吟。被小胜培养得敏感的那里,只要稍加刺激身体就会颤抖着欢喜,对植物产生感觉让我感到羞耻。
乳头被玩弄着,下半身也沉沉地变重,但在被张开双腿、连并拢都做不到的状态下,只能任由那股燥热无处发泄。
正当我被乳头的刺激弄得神魂颠倒时,新伸出的藤蔓侵入我松懈漏出声音的口中,咻咻地缠绕上舌头,像在逗弄。接着,感觉到从尖端“噗”地迸出了某种液体。
“唔啊、啊……唔、唔”
虽然不想吞下那不明液体,但藤蔓阻碍着无法吐出,那带着莫名甜腻和草类特有涩味的东西被灌入了喉咙深处。
然后,下一秒,一阵剧烈到仿佛脉搏鼓动的快感窜遍了我的全身。明明只是被玩弄乳头,仅凭那里的刺激就快要到达顶点的强烈快感。身体渐渐发热,变得滚烫。
说不定,刚才被迫喝下的液体有催情效果。
正当我更加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因刺激而苦闷时,缠绕在腿上的藤蔓伸向了我的内裤,用溶解西装的那种粘液,把内裤也彻底溶解了。于是,失去束缚的我的性器,仿佛在说“摸摸我”似的,颤动着彰显存在感。
藤蔓毫不犹豫地缠绕上这样的我的性器,用缓慢的动作抚摸摩擦起来。每当沾满粘液、滑溜溜的藤蔓缠绕上茎干部分,我都夸张地差点跳起来,但连这都被缠绕在腿上的藤蔓压制住了。至少想通过出声来释放快感,我的口中不断漏出娇喘。
“啊、嗯……呜、啊啊、啊、啊………”
半勃起的我那部位,在藤蔓的刺激下已经完全硬了。
至少想咬紧牙关忍受藤蔓带来的快感,但缠绕舌头的藤蔓阻碍着,这无法实现。只能松懈地流着口水发出丢人的声音,因被迫喝下的液体而比平时更敏感的身体断断续续地颤抖着。
就在我喘不过气、痛苦扭动时,藤蔓突然滑溜溜地离开,性器被解放了。
难道已经结束了吗,正这么期待的刹那,刚才还缠绕着的藤蔓尖端大大膨胀,前端“噗”地大大张开,露出了内部许多褶皱。然后就这样,突然被解放、因渴求刺激而颤抖的我的性器,被一口含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
藤蔓像真空吸盘一样咕啾咕啾地吸吮着性器,每次那颤动的褶皱刮擦到冠状沟,都带来难以置信的舒爽。在那过于强烈的快感下,我立刻就射了,但藤蔓的动作并未停止。
“嗯啊啊!呀啊、别、别弄了、停下……!!已、已经射了啊………!!”
不知不觉舌头被解放了,用获得自由的口恳求着希望停下,但果然不被理会。
一边半是尖叫地忍受着不停的刺激,有什么东西抵住了性器前端。
被藤蔓覆盖的性器,无法看清内部发生了什么。
“什、什么……什么……!?别、别……唔、啊、啊啊啊啊啊!!”
“噗”地,某种棒状物插入了尿道,接着借着覆盖整个棒体的润滑,它滑溜溜地在尿道内蹂躏起来。
不要、不要,我微弱地抗议,但试图深入的动作并未停止。
呜呜呜,正因这陌生的感觉而呻吟时,那棒状的东西似乎已经插到了最深处,就此停止了动作。
“哈呜、哈啊、哈……嗯、呜啊啊……!”
尿道内的刺激虽然停止了,但缠绕着我性器的藤蔓依旧维持着原先的动作,被它有力地揉搓刺激着主干,我不禁全身颤抖起来。
“啊、啊、要、要去了……去了……!又要去了……!!”
就在感受到第二次高潮的同时,尿道深处那棒状的东西“滋溜溜!”地开始强烈吸吮内部,仿佛在吸取什么。那种快感令人难以忍受,我浑身剧烈抽搐着。
从感觉上来说绝对已经高潮了,却完全没有精液通过尿道的触感。
看来刚才感觉被吸走果然没错。这植物将我所有的精液都吸吮得一干二净。
正呼呼地喘着粗气时,刚才还缠绕在舌头上的藤蔓这次朝我身后伸去。
“啊、那里不行……!”
制止也是徒劳,早已因和咔酱多次性事而学会吞纳的后穴,轻而易举地吞入了藤蔓。
“嗯哈……、嗯嗯、嗯、啊呜、啊……”
如同咔酱阴茎般粗细的藤蔓,像要撑开紧致的内部般不断向深处挺进。
推进到一定程度后,它“滋溜溜!”地一口气抽回到几乎完全拔出的位置。
“~~~!啊啊啊……!!”
刚以为“滋溜”一声被拔出,它又“噗滋!”地猛烈插入进来,而且还不时用力挤压前列腺,简直让人受不了。
“咿、咿”地喘息着几乎断气的我,眼看就又要高潮,背脊猛地弓起。
但尿道内的精液再次被吸走,这次或许是因为在高潮前就被吸走了精液,身体好像出了故障,无法从高潮中回落,下不了快感的巅峰。
我流着泪哭诉“不、不要了……”,但话语无法传达,正被“啪嗒啪嗒”侵犯后穴的藤蔓肆意摆布时,我察觉到插入尿道的那东西正试图进一步深入。
“呀、够了!快从尿道拔出来……!!”
再被这样弄下去真的要坏掉了,我想扭动腰部让它拔出来,却被藤蔓牢牢固定无法如愿。激烈的快感让我泪如雨下,这时,蹂躏着尿道的那东西“咕扭”一下,压向了某个点。
“咿……!”
那里被“戳戳”按压,生理性的泪水顿时汹涌而出无法停止。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
正因强烈的快感而混乱时,藤蔓格外用力地“咕扭”压向那一点,几乎窒息的快感让我意识快要飞散。与此同时,身后的前列腺也被挤压。
“————!!、咿、呀啊啊啊啊啊!!”
过强的快感甚至带来了痛楚,口中发出了如同捏碎青蛙般的惨叫。
但即便如此,藤蔓的动作依旧毫不留情地折磨着我。从感觉上判断,从尿道侧被按压的那个地方肯定也是前列腺。
前列腺,正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被挤压。
我拼命绷紧被束缚的四肢,在灼烧大脑的强烈快感中,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脖子疯狂甩动,试图逃离这快感。
生理性的泪水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的唾液,想必让我脸上狼藉不堪。但根本无暇顾及这些,我只是被“噼啪”窜遍全身的过度刺激肆意玩弄着。
正当我扯着嗓子哭叫时,又有藤蔓伸来,缓缓抚过我的脸庞。然后,就像要拭去泪水般,温柔地擦拭了我的眼角。接着,如同咔酱常做的那样,像是要亲吻整张脸一般,用藤蔓尖端“戳戳”地轻点我满脸。
“诶……?”
那仿佛充满爱怜的动作让我意识瞬间转向它,但很快又被剧烈的快感驱散了清醒的思考。
耳朵被带着水声侵犯,时而像被“呼”地吹气般有空气喷出,酥麻的快感窜过脊背。
性器依旧被“咕啾咕啾”地吞食着,插入尿道的棒状物仿佛厌倦了静止不动,开始“滋溜、滋噜——”地反复抽插,每次动作都让我腰肢弹跳起来。
虽然因这永不减缓的动作而漏出哭诉,但我的声音似乎反而让它更兴奋,抽插得越发激烈。
被反复高潮、不断痉挛的黏膜被持续摩擦,“噼啪”一声,视野炸开了白光。
后穴的藤蔓起初只是“咕扭咕扭”地挤压前列腺,在我数次高潮后,它进一步向深处推进。
然后,像在试探般,“戳戳”地顶向了尽头。
仅仅如此,剧烈的电流便“滋滋”地窜遍全身。
——啊,这、这是不行的那个。
即便意识到也为时已晚。无处可逃的我,连一句“等等”都来不及说,就被藤蔓贯穿到了结肠。
“——————、咿、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咿、啊啊、————啊啊啊!!”
丢人的惨叫无法停止。每当“噗嗤噗嗤”地被顶到最深处,身体就痉挛着高潮,但精液并未射出,而是被插入尿道的藤蔓一滴不剩地吸干。刚刚高潮还在颤抖的敏感尿道,被毫无怜惜地从内部“咕啾咕啾”地抽插,激烈地折磨着。
已经、不行了——。
就在这么想的瞬间。
卧室的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什——么!!”
听到了咔酱惊愕的声音。我用嘶哑的声音哭喊“救救我”的同时,最后看到咔酱飞奔而来的身影,我的意识便陷入了黑暗。
* * *
“我回来了。”
出差归来,本该在家等着出久对我说“欢迎回来”的我,因没听到那声音而感到不对劲。
现在刚过晚上十点。虽然确实是比较晚的回家时间,但平时出久这个点应该还醒着,正是他会出来迎接说“咔酱欢迎回来!”的时候。
难道是睡着了吗?这么想着走向亮着灯的客厅,但那里并没有出久的身影。也不像在洗澡,似乎也不在厕所。
那么很可能就在卧室了。
说不定客厅的灯只是忘记关了,他可能因为疲惫而睡着了。
虽然因为想着久违见面而有点失望,但幸运的是明天两人都休息。想着明天再一起好好相处吧,至少看看睡颜也好,我踏进了卧室——然而。
“什——么!!”
眼前展开了难以置信的光景。
某种藤蔓般的东西,缠绕在几乎衣不蔽体——或者说衣服仿佛融化了的出久全身,蜿蜒蠕动着。
被缠绕的出久不时“哆嗦”地痉挛,喉咙深处漏出难以抑制的娇喘,几乎如同惨叫。
卧室是隔音设计,所以在客厅才没听到声音吧。
出久注意到我,用嘶哑的声音小声呢喃道:“救救我”。
听到那声音的瞬间,我便朝出久飞奔而去。
但下一秒,那些藤蔓“咻溜溜”地收敛到一处,悬浮在空中的出久身体被轻轻放回了地板。
我抱起那身体,追寻藤蔓的去向,发现那里正是回忆草。
——难道说。
我想起了上鸣的话。“会变得像培育者的性格”这件事。
这植物所模仿的,或许正是我对出久的色欲以及其他种种感情……吧。
我曾犹豫是否要处理掉这植物,但之后向醒来的出久说明情况时,他说『像是咔酱的复制品一样的孩子?那不能扔掉啊!』,结果至今仍留在卧室里。
它对我依旧毫无反应,但对出久则会早上叫他起床、用藤蔓尖端戳戳碰碰,似乎总在尝试接近。而且出久时隔数日回家时,它就像在说『寂寞了所以要亲近』般“咻溜溜”地伸出藤蔓对出久嬉闹,出久也忘了最初遭受的惨痛经历,很疼爱这植物。
只是出久看到自己不在时回忆草寂寞的样子,似乎也察觉到作为复制源头的我其实也会感到寂寞,从那之后他开始一定程度上调整工作,并有意识地创造两人相处的时间。受伤的频率也比以前减少了,从整体来看结果还算不错。
偶尔回忆草看着出久会“冲动”地想要袭击他,但那时我也会加入,享受与回忆草的3P,总之还算顺利。
只对出久感兴趣
出久にしか興味がねえ
这是一个以成人战胜为前提的植物触手故事。
此类描写仅限于植物×出的内容。
作为触手责罚来说较为温和。
纯粹是因为实在想写触手责罚才创作的作品,因此并无实质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