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呜、呜嗯嗯!!”
“唔、呼呜! 呜……嗯呜嗯……!!”
与外界隔绝的地下空间里,持续回荡着甜腻而沉闷的痛苦呻吟。被那必须使用专用溶剂才能剥落的黑色强力胶带亲密地封住嘴巴的男人们,发出毫无意义的哀求悲鸣,渴望着从淫靡的地狱中获得解放,这声音在只有两人的地下空洞地回响着。
但理所当然,在这只有他们自己的空间里,无论呼喊多少遍“救命”,救援都不会到来。在地下空间的地板上,一张单人沙发的底座部分被多个金属件牢牢固定,他们以愚蠢的姿势被安置在上面,被迫面对面,赤裸的身体被捆绑着,承受着折磨,不会有任何存在来解救他们。
即使拼命挣扎那雄壮锻炼过的肉体,也无法凭自己的力量逃脱。即使不顾羞耻地乞求宽恕,慈悲与救援也不会降临。
对于被置于这种绝望境地的男人们来说,剩下的道路只有一条:在被迫眼睁睁看着遭受同样束缚、同样凌辱的同伴展示出绝顶反应而无可奈何的同时,自身也暴露出绝顶之态。
他们的上臂被绑在胸前,左右肘部至手腕的部分被紧紧缝在腹部的绳索夺去了手臂的自由;脚踝和大腿被短绳结合,大大限制了腿部的活动;随后追加的绳索将他们手足无措的赤裸身体牢牢绑死在沙发上,毫无松动余地。此刻的他们,即便嘴上没有那包裹手指、禁止使用的同款胶带,也已然只是无法挣脱绳索压迫、在非自愿的快感中痛苦挣扎的存在。
所有选择都被剥夺,沦为只能任由摆布、无防备暴露性弱点、遭受残忍虐待的生物,这些可怜可悲的男人们,既不被允许扯掉泪眼朦胧中看到的残酷装置,也不被允许屈从欲望去增强那些装置的驱动。在由持续不断的缓慢快感所构成的、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拷问中,他们只能被彻底碾碎理性与尊严,不留一丝残片。
“唔、嗯咕呜! 呼、嗯呼呜……!”
“呜、嗯呼……嗯、唔、唔咕呜!!”
被敌人捕获以来,肥大到难以想象的左右乳头被夹住,重复着微弱振动的夹式跳蛋的刺激令人焦躁。贴合自身性器、由敌人手工制成的黑色器具内侧,阴茎和睾丸被毫无缝隙地禁锢其中,那禁止射精达成与勃起消退同时发生的、力道不足的振动令人焦躁。填满肛门浅处、仅以催情力度震动的肛塞,与那因敌人调教而深深烙印、再难抹去、被侵犯至深处的雌性愉悦相去甚远,它正以微弱的振动毫不留情地折磨着肠道内部,令人焦躁到几乎发狂。
就这样,在层层叠加的、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中,被逼至绝境的他们,与一同被捕的同伴用湿润的眼眸交换视线,互相鼓励。这些被置于敌人支配下、培育成淫靡爱玩奴隶的男人们,今日也一边接受着以他们自身甜美熟成为目的的冷酷挑逗,一边膨胀着对那前方等待的、由数十根阴茎带来的、充满幸福的征服的期待。
重叠焦躁中堕落的男人们相互鼓励
重なったもどかしさの中堕ちた男達は励ましを送り合う
这是发布在博客https://samidaresigurebl.livedoor.blog/上的短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