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一个男人正全身赤裸、全力手淫着。
发生了什么,一瞬间,我真的无法理解。不,或许我只是假装无法理解。因为我隐约有种预感,觉得可能会在什么地方看到这样的景象。
男人对我们的视线毫不在意,浑身是汗,胡乱甩动着似乎各处都沾着泥土的身体,扭动腰部,拼命撸动着裸露的肉棒。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被太阳晒伤的皮肤,有些地方已经脱皮,变得红黑。头剃成了光头。不是刚剃的,而是长出来一些、疏密不齐的平头。脖子上,套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项圈。简直像家畜一样。不,可能还不如家畜。
咯吱、噗嗤、滑溜、唧咻——。
或许是手掌被汗水和泥巴弄得打滑,一种异常湿润的声音,在安静的参观区域淫靡地回响着。
男人的脸,已经放弃了理智。他连从额头流下的汗水都不擦,只是一味地翻着空洞的眼睛,继续摆弄自己的鸡巴。
啪嗒、啪嗒、咕啾咕啾、滑溜、噗呲——。
咕啾咕啾的肉摩擦声,萦绕在耳边。偶尔,男人会从喉咙深处漏出压抑的喘息。
"……、哈、啊……、嗯、呼、呜……、、啊……"
感觉甚至还没完全变声,带着某种稚气的喘息声。但是,那声音里既没有羞涩也没有媚态。只是被本能驱使、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般的、混杂着近乎悲鸣的东西。
"噫!好恶心!真讨厌!"
"喂,真的别让我们看这个啊!"
"呜哇,对视了!真的受不了!"
同学们的笑声和尖叫声,让我的后背阵阵发麻。
即便如此,我也无法移开目光。
喉咙深处像干涸了一样抽搐着。手心不停冒汗。我一边意识到裤子里的下半身正散发着难以置信的热度,一边只是、只是,持续凝视着那个景象。
咕嚓、咕嚓、啪嗒、啪嗒、噗噗、噗嗤——。
男人的手部动作加快了。液体——体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从他的指缝间黏糊糊地滴落下来。他的膝盖微微颤抖,背脊后仰,肋骨都凸显出来,显得十分拼命。
"哈、啊、嗯、嗯、呼、啊、啊啊……"
男人的喘息声,渐渐变高,也变得痛苦起来。谁都看得出来,极限快到了。
"哈、啊、感谢授予射精许可!!我要射了!呜!啊!"
男人叫道。就在那一瞬间,
噗噜、噗噜噜、咻咻咻、咻咻、咻噜噜——。
伴随着沉闷、厚重、粘稠的声音,乳白色的液体从他的肉棒里多次喷射出来。飞溅到地上、脚上,甚至他自己的腹部,他后仰着,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乳白色的精液,覆盖在赤裸的身体上。滑溜溜地泛着光,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呜哇……太糟了……!"
"这家伙射了多少啊……"
"糟糕,真的快吐了……"
同学们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我,已经觉得那些都无所谓了。
心脏,正剧烈跳动到快要爆裂。面对令人甚至恶心的兴奋感,双膝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在裤子里面,我自己也无可救药地硬了起来。
"好了,0943号,给你戴贞操带。把腿大大张开。"
宿舍的工作人员,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
男人软绵绵地站起来,张开了腿。刚刚射完的肉棒无力地耷拉着。刚才还毫无羞耻的脸,此刻微微泛红了。像是想起了羞耻心一样。
工作人员随意地将一个金属内裤似的东西——那大概就是"贞操带"——给男人穿戴上。
咔嚓、咔嚓,干涩的金属声响起。
覆盖整个裆部的金属器具。勒进大腿、嵌入皮肤的样子,有些滑稽,又很凄惨,并且,让我内心的某样东西变得滚烫无比。
"呜哇,好可怜……我真庆幸自己好好学习了……"
"糟了……简直是活地狱啊……"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劳奉者高潮的样子……"
同学们一边退缩,一边用好奇的目光看着那个男人。
一阵笑声平息后,有人向工作人员提问。
"不好意思!请问这个,全国都是一样的吗?"
工作人员公事公办地回答。
"对劳奉者的射精管理,是全国统一规定的义务。但是,管理方法因都道府县而异。本县采用的是通过贞操带进行长期束缚的方式。"
"诶,诶,诶,那,其他县不一样吗?"
"是的。其他县有各种方式,例如在监视下定时射精、通过药物管理性欲、通过电击强制发射等等。"
"糟糕,全都像地狱一样……"
"不是,说真的……那样……"
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但是,那声音在我听来,也已经变得遥远。
铁项圈。金属贞操带。满是汗水的光头。被允许的只有拼命射精的可怜男人的样子。
这一切,都烙印在脑海里,支配着我的意识。
我微微颤抖着,拼命想藏住裆部,拉扯着裤脚。
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拍了拍手。
"那么接下来,我带大家参观劳奉者们生活的宿舍。"
我们稀稀拉拉地开始移动。
带着汗味的空气,从脚下的混凝土中缓缓升起。
刚才还在全裸手淫的男人,也被带去了某处,看不见了。
我一边走,一边茫然地想着。
劳奉者。
在这个国家,没有不知道这个词的人。
二十多年前,2040年代后期,日本好像真的糟透了。
年轻人只愿意做文职工作。
但是,土木、建筑之类的现场工作,总得有人干。
那些做这些工作的外国劳工,也因为赚不到钱回自己国家去了。
所以,劳动力真的严重不足了。
于是就有了那个所谓的"新日本劳动法"。
名字起得挺酷,但说白了就是"把社会负担变成劳动力"的法律。
这个系统强制把一段时间内没缴税的笨蛋、中学毕业时成绩垫底的家伙这类"底层"人群,变成蓝领工人。
被打上"生存意义给予,但无价值过正常生活"烙印的家伙们。
奴隶这个词法律上虽然没用,但实质上就是那样。
嘛,学校也教过很多了,老实说,我也觉得"那也是没办法"。
大家都在努力学习,做好该做的事的人正常生活着。
偷懒的家伙变成这样,嗯,理所当然,大概这种感觉。
就是那种氛围。
而且——社会需要他们。
谁来打扫车站厕所?
谁来修复被台风弄得一团糟的道路?
谁来清扫大楼后面的垃圾堆放处?
没错。
劳奉者们来做这些。
光头,铁项圈。
然后,那个……金属内裤——贞操带。
他们就在我们身边。
每天。
只要仔细看,绝对在某个地方。
工地围栏对面,浑身是汗、满身泥土的光头。
车站公共厕所里,弓着背拖地的光头。
购物中心后门,抱着垃圾袋的光头。
已经是看惯的景象了。
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
就像是社会中的教训,"不努力的话就会变成那样"。
今天的这次社会实践课,就是为了让我们更切身地体会这个"教训"而举办的活动。
而我,现在在这里。
工作人员一边走在混凝土走廊上,一边平淡地继续说明。
"这里就是劳奉者们的生活区域。目前,这所宿舍收容了大约两百名劳奉者。"
单调的走廊里,响着脏拖鞋的脚步声。
所有的门都是毫无生气的金属制品。
敞开的房间里,飘来汗水、灰尘和淡淡的尿臊味。
我们排成长队走着。
旁边的朋友皱起脸。
"呜哇……臭死了……"
"真的受不了……"
在前面,有人举起了手。
"那个——,可以问个问题吗?"
工作人员边走边回答。
"好的,请讲。"
"顺便问一下,那些家伙……大概多久能撸一次?"
像问天气一样,抛出了在教室绝对说不出口的下流问题。
但工作人员,就像谈论天气一样,爽快地回答了。
"这样啊。在我县的话,大概每个月一次吧。"
我,不由得差点停下脚步。
月,一次。
每个月,一次。
这周,我射了几发?
轻轻松松,超过十次。
睡觉前,早上醒来时,逃学那天的白天。
只要有空,就撸。
而那些人,被强行控制在每月一次。
而且,不是想撸就能撸。
被管理着,获得许可,才能,像刚才那样,在我们面前,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射精。
我不由得,喉咙里发出呜咽。
明明不怎么热,背上却流下了汗。
"那,什么情况下才会给许可呢?"
另一个同学又抛出了问题。
续集 2079年 少年们的社会实践课 前篇 > https://tokuchi.fanbox.cc/posts/9781295
2079年 少年们的社科考察
2079年 少年たちの社会科見学
“大概是有获得特别奖金的劳工服务者在吧。机会难得,我来为您引路。”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fanbox上登载的外传样本。全文约1.2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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