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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戴着贞操带、只能通过狗耳和尾巴说犬语的长谷部练习“等待”吧!

犬耳尻尾で犬語しか話せない長谷部に貞操帯を着けて『待て』を練習させよう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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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层面的女性主导(含插入)・男性的浊音喘息・犬耳尾巴・剥夺言语能力・贞操带佩戴&脱后寸止※这是一段正在进行亲密异常玩耍的さにへし※2025/04/26在女性主导在线活动中展出。长谷部那家伙实在太适合束缚器具了。剥夺言语能力,甚至让本能也被审神者掌控,遭受尊严凌辱的样子太过相配。作为受虐与施虐的全能者,两面都过于出色,是极其惹人怜爱的家伙,每天疼爱有加。带结节的兽型插入另文再写。因为想写。 描绘了美好两人的作者:ADA様( https://skima.jp/profile?id=164785 )
说长谷部变得无法说人话,其实这种表述存在些许语病。
确切地说,这种情形只发生在特定对象——即审神者——身上:唯有他能听见的言语,会转化为类似“汪”、“呜”之类的狗叫声。



“所以啊,这状况啥时候能好呢?”
“……呜汪”

审神者撑着脸颊坐在矮书桌前,用一如往常的语气问道。视线前方,坐在书桌对面的长谷部紧闭双唇保持沉默,只是回望着审神者。然而既然被问到,总得回应些什么。长谷部像是在斟酌词句般缓缓开口。但从他唇间流泻出的却是狗叫声,那声音过于模糊不清、难以辨义,完全无法作为人类的语言来理解。或许他本想说的是“确实如此”或“真的吗”之类的话吧。可审神者听来却只有狗叫声而已。
这一现象最匪夷所思之处在于,“除审神者外,他仍能正常用人语沟通”。虽然尝试向管辖本丸的时之政府咨询过,终究没弄清缘由。在找到解决办法前,长谷部只能以这种“狗语者”的身份随侍审神者左右。不过除此之外倒并无大碍。与本丸其他刀剑男士皆可正常交谈,内番等日常事务也能顺利进行,战场上更是活跃如常。长谷部本人似乎有些困扰,但除了与审神者沟通困难外,生活基本照旧。

“嘛,反正用笔谈也能解决啦。”
“汪呜”

长谷部像是同意审神者的话般点了点头。平日他的嗓音总给人以聪颖明快的印象,此刻发出的却是狗叫声。如今他表达情感的方式已非言语,而不得不依赖于表情与举止。若将视线移向长谷部头部,便会看见那里长着一对与发色相同的煤灰色狗耳。臀部也生出了毛茸茸的短尾巴——那对三角耳与尾巴并非装饰,而是真真切切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遇到开心事便会像小狗般欢快摇尾,反之若悲伤则尾巴无力垂落。单要读取他个人情绪倒变得容易许多,可若想听他以言语表达,便顿觉焦躁。长谷部本就常以表情与声色传达心意,加之他惯以行动胜于言辞的性格,如今直接以言语向自己表意的机会骤减,审神者总觉得他似乎对此颇为不满。

“长谷部,过来。”
“?汪”

他顺从地回应审神者的呼唤,立刻起身绕过书桌来到坐着的审神者身旁。随即毫不犹豫地在正坐的她膝边——没有坐垫的榻榻米上——坐了下来。
原本就彰显的顺从与机敏,此刻更让长谷部显得像只忠犬。审神者抬手作势欲抚他头顶,领会其意的长谷部便低下头,在正坐的审神者面前蜷起背脊,静待那只手落上头顶。

“好乖好乖,好孩子。”

手指梳理着柔顺的发丝,那对狗耳便微微一颤,小幅度抖动起来。瞥向蜷起的背脊末端,只见尾巴正左右摇摆——他正用全身表达着喜悦之情,审神者觉得可爱得受不了。若换作其他非己刀剑讥讽他像狗,依眼下情形,毫无反驳余地的他恐怕会毫不掩饰不满,气鼓鼓地瞪向对方吧。持续抚摸着,长谷部逐渐抬起视线望向眼前的审神者。此前低垂的眼睫深处,那双藤紫色的眼眸静静流转,牢牢捕捉住她的身影。

“已经可以了吗?”
“呜、呜汪……”

面对审神者的询问,长谷部以近乎肯定的叫声回应,声调里却隐约含着一丝遗憾。或许是终于感到羞耻,长谷部难为情地移开视线,伸直蜷起的背脊重新正坐。只是头顶的狗耳仍忙乱地不对称晃动,即便因羞耻而移开目光,这副模样也实在有失体统——这也正是他的风格。这位在本丸刀剑男士中位居上品、气度高华的近侍,若摇着尾巴、耳朵不停扑棱,怕是永远也严肃不起来。

“不能再摸摸了吗?”
“嗯、呜、汪……”

长谷部以仿佛在说“您太狡猾了”般的声调,向审神者投去渴求的目光。那模样隐约带着点依赖的意味,委屈地耷拉着耳朵,连表情都像极了小狗,审神者忍俊不禁笑出声来。高洁男士的举止、气度与威严,往日在她身旁展现的凛然神色与氛围——此刻的长谷部身上已无半分痕迹。
或许是“压切长谷部”与生俱来的性情使然,但审神者切实感受到亲手将他驯服至此的实感,背脊窜过一丝背德感,心情却莫名愉悦。虽对这不够坦诚的心思略有愧疚,但更强烈的支配欲得到满足亦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若是平时的他,恐怕会立刻指出这点,但既然审神者未曾提及,他似乎也不打算追究。

“……就这样坐着,别动。”

审神者在正坐的对方身前松开衬裤腰带,自缝隙间微露白皙双腿,轻轻提起衣摆。瞪圆双眼的长谷部虽目不转睛盯着审神者的腿,却不解其意而困惑不已。而后她坐落到他膝上,手搭着长谷部肩头,审神者莞尔一笑。落在膝上的身躯轻盈,视线交汇时,那双柔和细长的黑玛瑙眼眸垂望着他。
隔着布料感受到大腿柔软肌肤的触感与体温,长谷部倒吸一口气睁大双眼。女性柔软肢体的触感与重量,已足以令长谷部身体紧绷。因双腿分开跨坐的姿势,两人自然贴近,她从比平日稍高的视线俯视着他,散发出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氛围。

“呜、汪……”

审神者仍跨坐在长谷部膝上,如拥抱般将身体紧密贴合。被对方纤细手臂揽近的长谷部,怦怦鼓动的心跳声阵阵传来,分不清究竟源自谁。但,那心跳属于谁此刻已无关紧要——他不由得这么想。遵循“别动”的指令,长谷部身体僵直,静待审神者下一步行动。审神者伸手探向他头顶,轻触那对覆着柔软毛发的狗耳温柔抚摸,长谷部便舒服地垂下眼帘。

“软乎乎的。要是这状况好了,耳朵没了可就可惜了呢。”

怜爱地用拇指抚过毛色润泽的煤灰色狗耳后,审神者指尖滑过柔软肌肤移向脸颊,再顺势托起下颌端详长谷部的脸。极近距离下视线交缠,她瞳中只映出他一人的身影,长谷部心中渐渐盈满近似优越感的情绪。他自然而然地环住审神者的腰,将她搂近,鼻尖抵上她的颈侧。混着她所携花香的本身体息被他捕捉,这已足够令他精神高涨。领会到此举意味的审神者欣喜地绽开笑颜。她手绕到长谷部后脑,像逗弄小狗般胡乱揉摸,他便撒娇似的将脸蹭向她颈窝。

“真坦率,好可爱。”
“哈、呜……嗯、”
“……怎么了?”

审神者抚弄着他的头发与狗耳,时而恶作剧般用指尖搔刮耳根,长谷部便难耐地轻叹着依偎向她。看着长谷部展露出平日绝不可能显露的撒娇姿态与神情,那可怜又惹人怜爱的模样激发了审神者的保护欲。她温柔抚摸他的头顶后,仍保持跨坐姿势稍稍拉开距离观察他的状态。
是兴奋了吗?长谷部喘息粗重如兽,面颊发烫地凝视着审神者。明了他反应的含义,她继续轻抚他的头,时而用手指摩挲耳根逗弄。每当他泄出细小呜咽,便会将渴求的目光投向审神者。面对明显异于平日的长谷部的反应,审神者加深笑意,益发煽动施虐心般将手探向他下半身。手掌自膝盖抚上大腿,长谷部倒抽气的反应令她笑容更深。

“为了当好乖孩子而戴着那个呢,真了不起。”
“哈、哈……呜、汪……”

审神者指尖自膝盖滑向大腿,长谷部便难耐地漏出呻吟。隔着裤装与内裤,她轻抚那想必被束缚得难受的部位,口中说着夸赞的话语,但长谷部似乎已无暇顾及。他如犬般浅促喘息,以青紫交融的湿润眼眸凝望审神者。

“想摘掉吗?”
“呜、嗯……”
“怎么办好呢……明明是为了不变成这样才戴上的,摘掉就没意义了呀。”

审神者指尖隔着布料描摹轮廓,试图勾勒其形状。坚硬如金属的触感自指尖传来,使其存在感昭然若揭。审神者诱惑般偏了偏头,长谷部便咬紧嘴唇。享受着甜蜜而煎熬的爱抚,却唯独在能直接获得快感的部位无法满足,他的腰肢微微晃动。身体渴求着更多欢愉,他却绝不诉诸言语,只垂下眉梢,以渴求的目光仰视审神者,静待主人下达指令。
贞操带。一种覆盖男性性器、抑制勃起以控制性刺激下射精的拘束具。在金属制贞操带的彻底压抑下,那性征部位的功能已被剥夺,如今他的阴部仅沦为排尿所需的器官。裤装之内、内裤之下,被束缚的阴茎正局促而痛苦地脉动着,等待释放热度的时刻。仿若禁欲信徒般的装束,对主人宛如虔诚信徒般忠犬似的他,下半身此刻正遭受着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

“呜、汪”
“嗯哼,流口水了呢。”

审神者用拇指指腹拭去他微张唇边垂落的唾液,随即将手指递向伸出舌尖的长谷部唇畔,他便舔舐起那指尖。继而用犬齿轻轻啃咬,如同吮吸滴落的水珠般蠕动着唇,发出“啾”的一声轻响后松口,仰视审神者。恍惚眼眸中映出的,唯有身为饲主的她一人。
审神者如嘉奖顺从接受的他般,抚摸着触感顺滑的头发与柔软脸颊,察觉到他投来渴求的目光,便将吻落在他唇上。虽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却已足以让幸福感席卷他全身。他仿佛在诉说“还想要更多”般将审神者纤细的身躯搂紧,攫取那柔嫩双唇。

“哈、嗯……唔、”
“呜嗯、啊……喂、”

长谷部绕到审神者脑后的手固定住她的头,试图加深亲吻而用力拉近。审神者不禁轻哼出声,却未制止他的举动,任其作为。角度变换间反复亲吻数次,她逐渐感到甜腻麻痹感直窜脑髓。舌尖顶开唇缝,她便微微启唇回应,滑腻厚实的舌侵入,交缠着交换彼此的唾液。
只能听见彼此呼吸声的空间,弥漫着某种淫靡的氛围。每当审神者吞咽下涌入的唾液时,吞咽声便在寂静的室内回响。长谷部每听到一次这样的声音,兴奋感便加剧一分,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抓握她后脑的手劲。察觉到他的兴奋,审神者爱怜地将手贴上他的脸颊,用拇指指腹轻柔地抚摸他的眼角。即使是如此细微的爱抚,也让长谷部浑身颤抖,痛苦似地垂下了眉梢。

“……真是的,坏孩子。”
“嗯……♡”

对审神者那带着戏谯笑意的责备话语,长谷部的反应仿佛是因被斥责而喜悦,他的声音里包含着某种撒娇般的谄媚色彩。伸向他头顶的指尖搔刮着他的耳朵,以此为信号,长谷部顺从地将身体依偎过去,抱紧了审神者。他们紧密贴合到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程度,感受着那确实的人体温热,长谷部呼出炽热的气息,弓起了背。粗糙的舌面相触带来全身甘美的麻痹快感,长谷部不顾嘴角即将滴落的唾液,贪婪地享受着审神者的口腔。听着偶尔响起的喉咙声音,她也回应般地移动舌尖,不久,不知是谁先离开了嘴唇,留恋的银丝被拉了出来。

“汪……♡”

那是他说了什么,还是模仿了狗叫?现在的审神者无法判断,但长谷部的举止就像一只向主人撒娇的大型犬。平日里像忠犬一样顺从,却又有如人类般贪婪一面的他,此刻如宠物般的行为显得既滑稽又可爱。急切期盼着主人宠爱的他,是无意识的吗?摇着尾巴,吐出舌头撒娇般地发出可怜的叫声。





阳光无法透入的昏暗室内,充满了隐秘的热气和潮湿的空气,唯有呼吸声主宰着一切。褪去了以高雅黑色为基调的战装,一丝不挂地跪坐着的长谷部面前,站着嘴角上扬、心情愉悦的审神者,正抚摸着他的头部。每当主人柔软的手指滑过发丝,长谷部便浮现出舒适的表情,垂下眼帘。他的嘴角漏出小狗般轻微的呼吸声,简直就像一只真正的狗。他将头蹭向审神者手掌的模样颇为可爱,熟悉他平日样子的人见到此景无疑会大吃一惊。然而长谷部本人对自己的这种状态却毫无羞耻或困惑之情,只是理所当然般地接受着。

“呵呵,看起来很痛呢。”

长谷部正喘着与他端正容貌不相称的粗气。眉间深刻的皱纹,涨红的脸颊。以及痛苦般蹙起的柳眉,诉说着他的紧迫感。从他抬头望向她的表情——那看起来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带着几分走投无路的神情中,感受不到丝毫从容,额头上渗出薄薄的汗水。然而,尽管体现着痛苦本身,却不见丝毫抵抗的迹象,他没有挥开拓开审神者的手,只是将身体托付于她的动作,痛苦地扭动着。
以被穿着的贞操带所覆盖的形式,他作为男性的功能受到抑制,不被允许吐出精种的状态下,阴茎无数次搏动着,在金属器具封闭的空间里,无处可去的欲望翻腾着。金属制的贞操带牢固地束缚着男性器官,但长谷部的阴部并未显示出萎靡的迹象,反而维持着充血的状态。本应因勃起而被戒具阻碍膨胀并伴随痛苦的。
因疼痛而倒抽气的声音,以及生理现象导致的油汗。呼吸浅促地重复着,溢出的唾液沿着无力垂下的舌头形成水滴,从他的下巴滴落。在她视线前方的长谷部的样子着实可怜,但俯视着他的审神者却只投以爱怜的目光。即使为了逃避疼痛而扭动身体,那也终究是暂时的,无法达到根本的解决。在刺激神经的疼痛下折腰蹲伏,审神者也仅仅只是反复抚摸长谷部的头部,未做任何处理。

“很痛苦吧,”

对她的问话,长谷部轻轻地点了点头。听到这个回答,审神者的表情不仅没有阴郁,反而显得有点愉快,甚至似乎有几分以折磨眼前状况为乐的意味。俯视着那痛楚般勃起的男性器官的眼睛,说其充满了慈爱也不为过,但同时却又带着一抹阴暗的阴影。直视着她这样的视线,长谷部陷入一种心脏被攫住的错觉,只是屏住了呼吸。从腹部深处涌起的热量的真面目,恐怕就是所谓的兴奋吧。是否看透了他这样的心情呢?审神者始终保持着温柔的态度。仿佛为了安慰狼狈蹲伏的长谷部,她用双手包覆般触碰了他的脸颊。柔软的肌肤触感和温暖的体温,本应给处于痛苦中的长谷部身心带来安慰才对。

“哈,呜,汪,嗯……!”

如小狗般含糊的声音和甜美的气息不断编织着,无法形成像样的言语。简直像狗一样,她想着。既像忠犬,但同时也像丧家之犬。看似顺从主人,实则似乎只想着满足自己的欲求。长谷部就是这样的男人。然而,对于完全掌握了他这种本性和特质并加以驯服的审神者来说,这种地方反而可爱。只是,对他来说非常不幸的是,那一切不过是表面功夫。看着长谷部这样撒娇缠人的样子,审神者脊背不禁感到一阵酥麻的快感。想要更多地欺负他、疼爱他的欲望在她心中萌芽,不断涌起,煽动着她的施虐心。审神者将手从长谷部的脸颊移开,这次移动到了他的头部。直接用指尖描摹他的耳根,长谷部便拼命地左右摇着几乎要断掉的尾巴,发出可怜的喉音。享受着他的反应,她缓缓松开手,回望着仰视她的长谷部的眼睛。

“想让我帮你解开吗?”
“汪,呜……”
“呵呵。那,试试说‘汪汪’来请求?”

来,过来。说着,审神者后退了几步,张开双臂做出等待长谷部的姿势。是立刻理解了主人话语的意思吗?他抬起头,采取了原地正坐、低头垂首的姿势。然后就这样慢慢地向前俯下上身,双掌贴在榻榻米上,变成了四脚着地的姿势。

“汪,呜。”

爬到审神者脚边附近,将脸凑近,长谷部仰视着她可怜地叫着。细长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挺拔的鼻子,薄而形状优美的嘴唇。他那无一处不美的精致容貌,如今已荡然无存般地瘫软扭曲,可怜地依附着。一方面因无法获得快乐而苦闷,另一方面又不被允许达到射精,长谷部这平日无法得见的倒错痴态,既滑稽,又无比甜美可爱。审神者满足地扬起嘴角,看着长谷部——他举止如忠犬,实则渴求着主人的宠爱——那令人怜爱的模样,蹲下身抚摸他的头。

“好孩子好孩子。”

听到她的话,长谷部开心地摇着尾巴,展现出顺从的姿态,从他身上完全感受不到平日的认真严肃或英勇气概,但此处没有任何人会责备他。审神者怜爱般地依次用嘴唇温柔地触碰他的兽耳、头发、脸颊,像小鸟啄食般反复轻吻,同时将他拉近身体,她单膝跪地稳定重心,安抚似的摩挲着他的头和背。即使掌心传来湿润的汗意也毫无不快,反而那汗湿的肌肤吸附在掌心的感觉对审神者来说是舒适的。

“嗯,呜嗯。”

长谷部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贴着嘴唇呼吸,并反复多次。尽管对方是比自己体格更庞大的存在,在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感觉侵袭下,他发出穿透鼻腔般的声音,扭动着腰肢濒临绝顶,这副模样看上去简直就像在向审神者撒娇。审神者温柔抚摸长谷部后脑的手,渐渐下滑到他的双肩,稍稍用力温柔地将他拉开,将视线移向蹲着的对方的肉体。长谷部因苦闷而扭曲了表情,反复进行着粗重的呼吸,但与审神者目光交汇时,他垂下眼角投来撒娇般的视线。承受着超越痛苦的她的爱抚,腰部无意识地摇晃着,仿佛在说快点解放我。

“汪,呜……! 汪呼,。”

代替言语,长谷部发出急切的叫声,额头上滚落豆大的汗珠,与呼吸同步大幅起伏的肩膀动作形成对比,身体的末端四肢颤抖着,平日的冷静荡然无存,那姿态简直就像向主人乞求原谅的狗。用指尖描摹着胯间安装的金属贞操带,将视线移到其钥匙孔部分。被挂锁锁住的它必须用钥匙才能打开,而在这个本丸内持有钥匙的,只有审神者一人。
前端渗出的先走液,从金属部件的缝隙溢出,顺着长谷部的大腿流到榻榻米上。审神者俯视着变得如此可怜模样的他,眯起眼睛,手掩嘴角轻声笑了起来。她的手从肩膀离开时,长谷部浮现出留恋的表情仰望着她,但她毫不在意地站起身,走向房间角落放置的梳妆台前。打开抽屉在里面摸索,拿着什么东西回来,在长谷部面前蹲下,展示出手中之物。

“……那么,帮你解开哦。”

确认了审神者手中的钥匙,长谷部投来了充满期待的目光。他的眼睛因情热而湿润,加之从脸颊流向颈项的汗水,那光景堪称官能。她来回抚摸着那金属表面,随即又用指尖轻轻敲击给予刺激。笃、笃,指甲敲击的硬质声音响起,长谷部便漏出痛苦的叹息,腰部颤抖着做出反应。反复多次观察着他样子的审神者嘴角扭曲加深笑意,炫耀般地将钥匙凑近,将尖端插入锁住金属部件的挂锁中。慢慢地转动着解锁,长谷部屏息凝神地追随着审神者手的动作。

“……好了。自由了哦。”
“啊嗯!”

伴随着声响,贞操带被慢慢取下,长谷部大大地呼出一口气,被解放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审神者见状轻轻一笑,用指尖轻弹了一下它的尖端。绷紧到几乎疼痛的阴茎有力地向上弹跳,持续仰天的它因刺激而喷射出先走液,搏动着震颤。“戳戳”,审神者用指尖戳刺给予刺激,长谷部便后仰身体做出反应,她饶有兴致地观看着他漏出可怜声音、愉悦的模样。仅仅是用指尖玩弄而已,长谷部却时而退缩时而前倾,手脚颤抖无法维持正常姿势。即使想要逃避刺激,自然产生的急切动作也并未变得缓慢,反而变成了拾取快感的形式。

“啊哈,腰一抽一抽的。怎么了?很难受吗?”
“嗯呜!”
“只是用手指‘咚咚♡’地碰碰而已,真有趣呢。”
绷紧到极限、青筋暴起且不住搏动的阴茎。审神者的指尖轻戳顶端,每次长谷部都会腰身弹跳着作出反应,每次都会有前列腺液渗出,濡湿她的指尖。她带着如同孩童玩弄蚂蚁般的天真,以源源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作为润滑剂,却又用食指指腹画圈般温柔抚弄龟头,这般张弛有度的爱抚始终不给予决定性的刺激。沉醉于这份甘美的快感,仿佛陷入理智尽失的错觉,但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做。不上不下的状态持续着,唯有焦躁感不断涌起。

“啊呜、嗯呜……呜”
“现在,到底是真的在叫,还是别的什么呢……真好奇啊,可惜听不出来”

长谷部虽然反弓着背,却一副忍不住渴望继续的模样,主动将腰向前送的姿态。他的表情全然松弛,从无遮无拦张开的嘴角滴落唾液的脸庞,情欲高涨到任何熟悉平时他的人都无法想象。那双眼眸捕捉到审神者时便痛苦般地眯起,尾巴配合着摇摆的腰肢左右甩动。审神者俯视着这样的长谷部,轻声笑了笑,用指尖抚过背筋后再次将手指移回龟头,这次用手掌包裹般握住,开始缓慢上下滑动给予刺激。对这缓慢的动作,长谷部痛苦地蹙起眉头,渴求更强的刺激而自行晃动腰肢,但她却像嘲笑般仅仅放缓手的动作,绝不给予决定性的快感。她将脸凑近因焦躁而呻吟的长谷部耳边,一边吹吐气息一边如耳语般编织话语。

“呜、呜……呼、”
“怎么了?还想要什么吗?”

听着审神者愉快询问的话语,长谷部脸颊泛红,频频点头。源源不断涌出、无法停止的前列腺液让手的动作也变得顺滑,摩擦带来的疼痛几乎消失的同时,滑动也变得更加顺畅。一想到弄脏她手的那液体是自己的东西,仅此一点,长谷部便因羞耻而脊背阵阵发颤。感受到阴茎搏动,连同下腹积聚的热量仿佛逆流般的感觉袭来,脊柱阵阵发麻。为了压抑这种感觉而蜷起背时,她用手指捻弄般把玩马眼部分。

“呜、嗯呜♡”

喀啦,被指甲轻轻一刮,长谷部便因这刺激高声鸣叫。审神者看着长谷部这样的反应只是哧哧地笑,并不给予那濒临释放状态之物强烈的快感,只是饶有兴味地观赏着痛苦蹙眉的长谷部的模样。
这“咿呜、咿呜”般高亢可怜的鸣叫到底在诉说着什么呢,她一边被好奇心撩拨着,一边思忖。好像是在恳求着:想射、想射、快允许我、请允许我丢脸地射出精液。一想到长谷部或许正想亲口说出这愿望传达给她,她便故意岔开话题逗弄,观赏着他的痴态沉浸其中。
平时总是散发着认真严肃氛围的长谷部。那样的他如今这般女气地娇喘的痴态,只会煽动施虐心,并且更进一步煽动她的加虐心。自觉嘴角自然浮现笑意却无法停止。心爱之人正被自己亲手玩弄——这一事实本身便令她兴奋不已。

“嗯呜、嗯♡ 呜啊♡”
“啊哈!完全听不懂!难道是想要我停下吗?”
“呜、嗯呜……♡ 啊呜、♡”

她装出过于做作、糊涂般的声音和表情,歪着头询问,同时松开了手,长谷部的腰便猛地一跳。即便对这刺激也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他痛苦地蹙着眉,渴求般凝视着审神者的手掌。仿佛无视那视线般,她抽回了手,长谷部漏出痛苦的声音,目光追随着她。然后,在给予自由后,她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将贞操带的钥匙扔到榻榻米上,朝铺盖走去。
推开放在枕边的枕头,长谷部保持着犬般的姿势,四肢着地地在榻榻米上爬行,试图向她靠近。被审神者以坏心眼般的声音询问,长谷部屏住呼吸停在原地,垂下眉毛痛苦地喉头呜咽。但即便如此仍一副不肯死心的样子,他再次来到她的脚边,摆出将头抵在那里的姿势。简直就像试图讨好主人的狗一样的行为。俯视着这样的长谷部,她露出了笑容。

“……其实我知道啦。但是,我还没舒服够呢”

审神者如此告知后,便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衬衣下摆。就那样缓缓撩起,露出白皙的双腿,勾勒出流畅曲线的大腿和小腿随之显现。那话语与动作意味着什么,对于经历了无数缠绵之夜、彼此熟知对方身体的两人而言,如今已无需确认。被眼前的女人百般撩拨起性感的身心,因半途被点燃而焦灼不已,但长谷部对审神者渴求着自己舌技的状况,尾巴摇得几乎要断掉。
长谷部像这样对她谄媚的态度并非第一次,甚至可以说这态度本身就是他的本性。但是,在眼下这种状态下他所展现出的,比平时更为显著,且渗透出一种拼命感。能够切实感受到,这渴望与自己交合却手段被夺的长谷部,正试图哪怕一点也好地吸引注意而贴近身体的这一瞬间,对她而言正是无可替代的至福时刻,同时也是最为兴奋的时刻。而长谷部也同样如此,审神者将关注投向自己的这一瞬间,对他而言正是最大的喜悦。

“过来”

审神者张开双臂呼唤,长谷部便仿佛扑向她胸口般将身体交付过来。他环抱住她的后背,一边反复着粗重的呼吸,一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他那如野兽般粗重喘息的模样可爱得令人难以忍受,审神者怜爱地抚摸着他的后脑,温柔地低语。

“好孩子呢♡ 能好好‘等着’不射精真了不起♡”
“嗯呜、呜嗯”

长谷部一副撒娇的样子将脸埋在审神者胸口,但渐渐地,他将身体向下滑,开始用嘴解开她衬衣系在腰间的带子。头上传来“真是的”的声音,大概一半是无奈吧。即便如此似乎没有表现出抗拒之意,审神者任由他动作,自行松开了衬衣前襟。不久,与白皙肌肤相映衬的黑色内衣显露出来,金色丝线装饰引人注目。那颜色简直像自己的外套一样,让长谷部心中悸动不已。长谷部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审神者的内衣,将鼻尖凑近那布料深深吸气。

“呵呵,鼻息好重呢”
“呜、嗯呜……♡”

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长谷部的声音虚弱无力,而审神者只是觉得有趣般地笑着。长谷部将脸埋进审神者的内衣里,反复深呼吸数次,将她的香气满满地吸入肺中。这行为持续了多久呢?终于像是满足了一般抬起脸,长谷部以火热的目光仰视着审神者。

“不嫌汗味吗?”
“呜呼、嗯♡”
“哇啊,看表情好像在说‘这样才好’呢”

对审神者的话语,长谷部像是肯定般回应,再次将脸埋进内衣,为了体验隔着布料传来的柔软触感,他用一只手的手指深深嵌入般紧紧抓住。然后就这样将鼻尖用力抵在上面磨蹭,每次深深呼吸,审神者的香气便充盈肺部,仅是如此,长谷部便已兴奋到扭腰摆臀、痛苦难耐的地步。
开始感到焦躁的审神者解开了内衣的搭扣,长谷部立刻如同寻缝般将手滑入其中。用整个手掌抓住柔软的乳房,轻柔地揉捏抚弄。仿佛在享受它在掌中形状变化的触感,他反复进行着浅促的呼吸,一次又一次地揉捏着审神者的乳房。然后,当他的指尖触到乳尖的瞬间,审神者口中漏出了甜美的声音。

“啊、嗯……内衣、我要脱掉,让开一下”

一听到这话,在原地重新坐直的长谷部,便将充满期待的目光投向审神者。仿佛回应那目光般,她缓缓解开内衣的肩带,让其落在榻榻米上,露出胸前的隆起,并用一只手臂做出遮掩的姿态。长谷部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一幕,吞咽着口水,保持着如犬般顺从的姿态等待被允许的瞬间,但目光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呼吸比先前更为粗重,那样子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是仅仅忠实服从命令、对主人顺从的狗。审神者一边留意着这样的长谷部,一边用缓慢的动作动了动手臂,然后张开双手展示。

“来,过来……呜、哇、”
“嗯呜、♡”
“等、等等、好重啊、”

刚摆出张开双臂迎接的姿势,长谷部便猛地扑向审神者抱住她,几乎将她推倒,她仰面倒在了铺盖上。被这势头惊到的审神者不由得发出抗议的声音,但长谷部毫不在意地将脸埋进她的胸口,如同深呼吸般嗅着气味,用脸颊蹭着双峰的柔软贴近过来。将鼻尖抵在汗湿的肌肤上,甜美的女性气息愈发浓郁,长谷部的兴奋有增无减。每次粗重呼吸,那温热的吐息便拂过肌肤,因痒意而扭动身体,却被更强地按住而无法动弹。
伸出舌头从她的锁骨滑向颈项,反复吸吮那里发出声响,重复着爱抚。毫无责备之意的审神者默默承受着他的举动,偶尔漏出像是感受到快感的叹息,用手臂环住长谷部的头,温柔地抚摸梳理他的头发。偶尔用手指捏弄那软乎乎的狗耳朵,长谷部便舒服地喉头发出咕噜声,尾巴左右摇晃。

“啊呜嗯♡”

不久,长谷部将脸凑近一侧乳房,发出撒娇般的声音仰视着审神者。同时,他仍用整个手掌包裹揉捏着另一侧的隆起,那姿态仿佛在催促快点给出“可以”的许可。长谷部将股间抵在审神者的大腿上,从刚才起就一副无法忍耐的样子拼命扭动腰部,试图给予那部位刺激。偶尔她一动,摩擦的位置改变,每次长谷部都会痛苦地漏出叹息。大概是想快点释放那股燥热吧,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更加粗重,与此同时,腰部的动作也愈发激烈。

“嗯、可以哦……舔吧,‘可以’了♡”

审神者用混杂着叹息的低语般的声音说道,那口吻更像是对待饲养的狗,比起性感更强烈地让人感到可爱,愈发煽动着长谷部的兴奋。得到审神者许可的长谷部,满面喜色地浮现笑容,将脸埋在她胸口蹭着,享受乳房的触感后,这次开始用舌尖描摹乳晕舔舐起来。当乳尖被吸住的瞬间,审神者口中漏出混着细小叹息的声音,即便她紧紧闭上嘴唇,那声音也清晰地传入了已然格外敏锐的长谷部耳中。
如同吮吸乳汁的婴儿般忘情地舔舐吮吸乳房,那刺激使得逐渐挺立的乳尖离开嘴唇时便饱满地肿胀起来,被唾液濡湿而闪闪发光,极为煽情。将舌尖变硬反复弹弄乳尖给予刺激,审神者的身体微微颤抖,另一侧乳房也被同样地用舌头滑过,受到同样的爱抚,她开始漏出含情的叹息。举到头边的双手紧紧攥住了铺盖的床单。

“哇呜、嗯、哈啊♡”
「嗯……♡ 啊、唔、嗯……下面,也请好好地抚摸呢」
「唔噗……♡ 啊呜、嗯♡」

每当长谷部的舌尖灵巧地逗弄着乳晕部分,审神者的口中便会泄出染色的声音,听闻那声响的他,爱怜地眯起眼睛,将一只手从胸前移开,缓缓向下移动。一边让手掌在大腿上游走滑向下侧,从膝盖上方轻柔地抚摸着大腿根部附近,便能看见她的脊背微微颤抖、汗毛倒竖的样子。
那滚烫而坚硬的手掌摩挲着内侧大腿的触感,在给予审神者舒适感的同时,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在腰际深处闷燃的火种正逐渐壮大。感受着内衣中湿润嫩肉的抽搐之感,审神者也用充满期待的眼神凝视着长谷部。或许是过于兴奋的缘故,长谷部动作略显笨拙地试图褪下她的内衣,审神者则配合地抬起腰部以便更容易脱下。

「呼呼,手,在发抖呢」
「♡ 咕呜♡」

对审神者带着笑声的话语,长谷部显得有些害羞,却又带着几分自豪地低鸣了一声。他将内衣从脚上脱下,随手丢在榻榻米上,咽下唾沫的长谷部将身体滑入审神者的双腿之间。尽管被迫采取着被压住大腿、双腿大大张开的姿势,她却没有丝毫反抗地接受了这一切,或许是因为对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的期待让心跳加速,那颗心脏正如警钟般急促搏动着。

「哇呜、嗯♡」
「啊哈、已经……♡」

当长谷部将脸凑近审神者的私密处时,她发出了轻微的轻笑。仅仅是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吐息触及敏感的部位,审神者的口中便漏出炽热的叹息,一旦被嗅到那股气息,她便因羞耻而染红了脸颊。即便没有耳朵、尾巴这类外在的变化,长谷部变得敏锐的嗅觉中,那带着汗湿蒸腾的女性气息却更加强烈地搔挠着他的鼻腔,成为他在柔软的大腿内侧施加力度的原因。近看之下,湿润带潮的阴唇微微张开,从中心的小孔中溢出粘稠的爱液。

「嗯……♡ 啊、呼……」

长谷部再清楚不过,若是笨拙地急于猛烈行动,可能会惹她不快。到了这一步,唯独不能忍受在临门一脚时被叫停——他拼命抑制着焦躁的心情,缓慢地移动着舌头。厚实的舌头来回数次扫过私密裂隙,缠绕着爱液与唾液,仔细舔舐表面的触感让审神者的腰部不由自主地震颤着浮起。
眯着眼睛、因柔软粘膜相互触碰的触感而显得恍惚的审神者,在长谷部将舌尖抵住阴核用力舔舐时,不禁发出了甜美的声音。随着"啾啪"一声被吸吮的同时受到强烈刺激,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看到这反应的长谷部似乎心情大好,反复攻击着同一部位。

「唔呼♡ 呀、嗯……♡」

他持续爱抚着,发出执拗而略显粗俗的声音,在换气的间隙也用吐息施加刺激。厚舌的表面柔软而富有弹性,灵巧的舌尖顶弄着阴核时,审神者的腰部微微颤抖,伴随着甜美的叹息,用大腿夹住了长谷部的脸。对于她这样的反应,长谷部的尾巴近乎要断裂般左右摆动,当不经意间触碰到的犬耳连同头发被轻柔握住时,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哈、啊♡ 那里、好舒服♡ 再、再来……♡」

听到审神者的话语,长谷部为了回应而更加热切地继续爱抚。阴核被快速舔舐多次后,连同周围被一起吸吮时,她纤细的身体震颤着,仿佛深深沉浸其中,手指抠抓着被褥。将脸埋入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一心一意贪婪享用着审神者私处的样子简直像是在捕食,对此毫不厌恶的她面前,长谷部的尾巴忙不迭地持续摆动,高涨的情绪如实体现在不断脉动的私处上。

「嗯嗯、啊啊……♡ 已经、要去了、快要去了……♡」

舌尖多次按压肿胀的阴核,缩起嘴唇吸吮时,审神者发出甜美的声音,身体弯成弓形。虽然她试图绷紧大腿抵抗快乐的浪潮,但夹着长谷部头部的双大腿却施上了力道,向内闭合的膝盖微微颤抖着。被柔软的嫩肉夹着自然不会感到疼痛,长谷部反倒觉得舒服,他继续爱抚以促使审神者达到高潮。不久,察觉到屏住呼吸的审神者腰部颤抖、蜷起脚趾的脚多次弹起,长谷部便松开嘴抬起头注视着她。

「啊、♡ 哈、啊……♡」
「……唔噗♡」
「嗯、呼呼……♡ 好舒服呢♡」

面对脸颊泛红、神情舒缓的审神者,长谷部从她的双腿间抬起头,一边用舌头舔去唇周的痕迹一边浮现笑容。拨开被汗水濡湿贴在肌肤上的头发时,审神者发出仿佛被搔到痒处的声音,用手掌轻柔抚过长谷部的脸颊、下颌和颈侧,却被轻轻握住手腕制止。那只带着刻意抚摸仍张开着的双膝的意图明显的手势,让审神者明白了长谷部想说什么,发出了小小的笑声。
或许是感到焦躁难耐,长谷部的腰部开始微微弹跳般动作,仿佛在做着催促"快点、快点"的手势。每次摇晃时,前端溢出的水滴都会溅湿审神者的肌肤,仿佛在诉说着想要进入雌穴的渴望。看着在身心被本能侵蚀的状态下仍等待着自己命令的长谷部,爱怜之情涌上心头,审神者眯起眼睛招手,他便俯身将头凑近。

「想要奖励的交尾吗?」
「唔呣、哇呜……♡」
「那么,能一边可爱地汪汪叫着一边摇腰吗?」
「汪……唔呼……汪♡」

审神者用手掌轻柔抚过长谷部凑近的脸颊,甜美地低语询问,他便向她投去迷醉的眼神,小声叫着点了点头。对于她的第二句话,他虽然稍有迟疑但还是老实答应了,长谷部试图再次将身体挤入审神者仍然张开的双腿之间。

「……汪呜?」
「从后面来,才更像狗狗的交尾吧?」

被审神者用手势示意"等等"的长谷部疑惑地歪着头,但看到开始转身背对自己的她,便明白了过来。被汗水濡湿的洁白而纤瘦的背部显露出来,双手撑在被褥上采取四肢着地姿势的审神者从肩头回望,向长谷部投去视线。腰部抬高、臀部翘起的姿态让审神者的臀肉诱惑地左右摇晃。看到审神者的姿势后,长谷部战战兢兢地爬近,将身体贴向她,用雄性的象征磨蹭着她的臀部,迫不及待地等待着最后的开始。

「汪呜、汪……♡」
「……想要许可吗?」
「汪♡」

被前端溢出的液体濡湿、在肌肤上滑动摩擦的感觉虽然酥痒却绝不令人不快。长谷部仿佛要留下气味般,抚摸着臀部摆动腰部,发出了难耐的鸣叫。那声音带着甜美的回响,却也透出不容分说的力量感,审神者苦笑着决定满足他的愿望。

「长谷部,可以哦♡」
「哈、哈、唔呼♡ 汪呜、嗯♡」

得到审神者允许的长谷部发出充满喜悦的叫声,抓住她的腰部拉向自己。滚烫的硬块前端势不可挡地滑入绽开的私密裂隙的感觉,那冲击与快感让审神者不禁屏息,但长谷部毫不在意地挺腰,完成了直至根部的插入。早已熟悉的质量毫无缝隙地填满阴道,用指尖抓挠着被褥扭动身体的审神者迷醉地吐出炽热的叹息,长谷部也不知是否出于无意识,轻轻摇动着腰部。

「啊……♡ 哈、啊♡ 不、不要一口气……♡」
「呜、呜♡ 紧、嗯"嗯……♡」
「嗯、嗯♡ 对、慢慢地、慢慢适应……♡」

向咬紧牙关、几乎要爆发般紧绷忍耐着的对方要求体贴,或许有些残酷。但是,即使残酷,当审神者命令他配合自己时,长谷部便乖乖听从,缓缓向后抽腰。那份近乎愚直的顺从是天性使然,还是持续受到她饲养与调教般行为的结果呢?咬紧臼齿忍耐的长谷部的额头和颈侧渗出汗水,化作水滴流到审神者的背上。
从背后传来的呼吸声配合着缓慢的动作,偶尔夹杂着仿佛窒息的声响。即使不回头,审神者也轻易能想象出长谷部是怎样的表情。他一定在拼命维系着几乎要磨断的理性,以免惹她不快。虽然心想即使擅自行动也不会不开心,但并未说出口,只是沉浸在被插入至根部时的压迫感中叹息。

「咕呜、嗯……♡ 嗯"♡ 呜♡」

内侧的肉壁仿佛记住了形状般蠕动,从龟头到茎身均匀地吸附上来。在这舒适的触感中,长谷部低声呻吟着震颤腰部,哪怕稍一分心似乎就要到达极限,但他必须拼命咬紧牙关忍耐,直到获得审神者的允许。
察觉到填满阴道的质量与热度比插入前硬度更增、轮廓愈发鲜明,审神者的声音变得高亢,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的肩膀和背部传递着她的兴奋。近距离目睹这一切的长谷部将充满欲望的目光投向她的背部,烦躁地用手指拨开被汗水濡湿贴在额前的刘海。

「呼、呜"呜……♡」
「啊……♡ 嗯♡ 啊哈♡ 看起来、好痛苦……♡」

为了看看动作艰难移动腰部的对方,审神者从肩头向后望去,看到长谷部的表情不禁露出了笑容。难耐地皱起的眉头、湿润的眼瞳,以及从无力张开的唇间漏出的喘息。抓住腰部的手微微颤抖,拼命克制的模样一目了然。一方面心中充满对他的怜爱与疼惜,另一方面却又想更捉弄他一下。审神者转动腰部,让阴道内的粘膜描摹着茎身的形状,长谷部那比任何言语都更雄辩地诉说着心情的鸣叫声悲惨地响起。

「呜、呜♡ 啊、啊呜、啊呜呜……♡」
「努力遵守"等等"了呢,好乖♡ 嗯、真是好孩子♡」

听到夹杂着揶揄的夸奖,处于不上不下状态的长谷部只是悲惨地呜咽着摇头。那声音中渗透着切切的恳求之色,以动作停止来传达着"已经到极限了"的长谷部,其腰部和内侧大腿正微微痉挛着。他花时间深呼吸试图从中抽出自身的欲火、让自己冷静下来,流下的唾液弄脏了嘴角。染得通红的脸和无力垂下的犬耳,从仿佛无法达到的煎熬状态中积蓄的泪膜早已决堤,混着汗水流过脸颊。

「……抱歉抱歉,做得太过分了呢」

注意到这点的审神者撑起身体,温柔地说着,将嘴唇印上他的脸颊,长谷部便将湿润的目光转向她。"咿呜"一声仿佛要哭出来的鸣叫从长谷部的喉咙深处漏出,审神者安抚般多次抚摸他的头。不久,长谷部像是要求"这边也要"般索求着唇瓣相触的亲吻,审神者轻笑,依从所求回应,长谷部便多次吸吮着审神者的嘴唇。

「哈……如果、愿意多多汪汪叫的话,嗯……可以随意动哦,」
「呼、汪呜……嗯、唔……♡」
长谷部如同啃噬审神者的双唇般吻着她,嘴角因她的话语而微微扬起。暂且心满意足地交换亲吻后,他双手环住转身欲离的审神者的腰肢将她拉回,再度挺入她体内。伴随着喘息响起的男声洋溢着欢愉,审神者也仿佛重新感受到对方的热度与硬度般,失神地阖上眼帘。

“呜、汪♡ 唔、呼♡ 啊、噢♡”
“嗯♡ 唔、呼……♡”

面对开始缓缓摆动腰肢的长谷部,审神者卸去下半身力道任其摆布。小腹相撞的刹那,汗湿肌肤相互吸附的触感令她屏息,而按捺不住的长谷部以浅促的呼吸频率痛苦呻吟着撞击起来。
他以仿佛要让她适应自己形状的动作收腰轻顶深处,又再度抵入,在反复抽插间均匀摩擦着阴道内壁。时而迅疾时而徐缓地观察着审神者的反应律动腰身,但这份游刃有余未能持久,动作逐渐急促起来。

“哈♡ 噢♡ 唔、喔♡ 汪呜♡ 哦♡”
“呜、啊♡ 呼♡ 嗯嗯♡”

交合处发出混着空气的淫靡水声,相互交融的黏腻体液声也叠加其中,从听觉进一步催升情欲。如同搅拌阴道般多次撞击腰身,若被拼命摇晃至濒临绝顶,审神者也再难压抑声音,甘甜酥软的娇喘自唇间不断流泻,而那声线反倒愈发煽动长谷部的亢奋。

“呜呼♡ 唔、啊呜♡ 汪♡ 哇哦♡ 唔、嗯♡”
“咿、啊♡ 哈、啊♡ 嗯、咕、呜……♡”

眼看审神者几乎瘫软坠入被褥,长谷部从后方覆上支撑住她颤抖的身躯。他将并拢双腿的审神者安置在自己腿间,就这般让她脊背紧贴自己胸膛以稳住姿势。以从背后禁锢审神者的体态更紧密地动作时,长谷部因对方双腿并拢感到阴道更为紧窄,遂以多次撞击试图撬开甬道。

“哈、啊♡ 咕呜♡ 呀、好、深♡ 好深、呀♡”

为深入到底而用力抵住腰肢,将审神者的臀胯拉向自己时,前方迸出高亢的悲鸣。龟头与柱身被毫无间隙地吸附在黏膜上的触感令长谷部呼吸紊乱,更用力揽紧审神者的腰肢摇动起来。试图仰身后撤逃离过激刺激的审神者,却被带着惩戒意味的粗糙手掌一把攫住单侧乳房。被这般肆无忌惮地揉捏时,她除却从喉间漏出娇吟外别无他法。

“哦♡ 唔、嗯♡ 噢噢、咕呜♡”

饱尝般揉捏着掌中丰腴的乳肉,又以夹住乳头的形式用指间施加刺激。如浪潮般袭来的快感早已冲垮理智,唇间溢出的唯有不成体统的媚声。肌肤相互碰撞,连汗湿皮肉黏附的感觉都如此惬意。身后传来的粗重短促呼吸与近乎雄壮的低吼,恰似长谷部残存的理性与余裕尽数剥离的证明。
被强烈快感推上巅峰的审神者肢体猛然弹跳,为承接亟待释放炽热欲望的雄性,阴道内壁蠕动缠绕而上。那紧缩吸附的触感令长谷部低沉嘶吼着震颤腰身,终在百般撩拨后迎来的绝顶中彻底沉沦。紧拥审神者纤弱的身躯,仿佛要将自身欲望毫无保留地倾注般以徐缓动作摆动腰肢,连尿道内残余的残滴都被榨取而出。这感受让长谷部浑身战栗,臀部自然发力从背后抱紧审神者,将脸颊磨蹭上她的肩头。微弱的“咻嗯”鼻音搔痒着审神者的耳廓,那声音与情境格格不入的可爱令她不禁轻笑。



翌日。如厕后返回执务室的审神者步履悄然。愈接近房间,那“窸窣、窸窣”的足音愈发清晰,她轻轻拉开连通执务室的纸门。背对此处的刀剑男士正伏案专注工作,端坐的姿态分毫未变。
修剪齐整的灰黑发丝贴着优美头型生长,裹在纯白衣装下的脊背挺得笔直。审神者不知多少次浮现“惹人怜爱又可靠”的感慨。她缓缓踱至始终维持正坐姿势的男子身后,轻声唤道:
“长——谷部。汪。”
未待对方回首,欺身贴靠他背脊的审神者便恶作剧般掷出那句话语。轻笑引得肩膀微颤,环抱至胸前的双臂传来手套的舒适触感。
“汪汪。”
“‘那个bug’已经复原了哦,主人。”
长谷部以平和的声线回应,解开审神者的臂环缓缓转身。他头上已无犬耳,尾骨附近曾摇晃的尾巴也消失无踪。“切。”审神者佯装惋惜地咂舌,挨着长谷部身侧坐下。
“明明很可爱的,真遗憾。”
“哎呀。您对现在的我有所不满吗?”
“稍微欠缺了点可爱呢。”
审神者如此应答,长谷部便微垂眉梢漾开浅笑。承住倚靠过来的她的重量,环抱那身躯的同时以指尖轻抚审神者的脸颊。
“……那么,要如何做才能令您满意呢?”
与唇角上扬的审神者四目交缠,长谷部呢喃着吻上撒娇般蹭来的她的脸颊。指尖描摹那轮廓游走,自耳后滑向颈侧的爱抚手法让审神者将手叠上他的掌心轻笑。
“果然,还是尾巴吧。”
“尾巴……尾部吗?”
若说是耳朵尚可戴假耳应付,尾巴却无计可施。感受审神者指尖抚过自己尾骨的触感,长谷部轻吸一口气,生出不存在的尾巴陡然僵直的错觉。欲安抚那动作而呼唤审神者,却对上她恶作剧般的笑容。
“因为开心得呼呼直摇的样子很可爱嘛。”
“……这个,我认为那本是该感到羞耻的事。”
“呵呵,全部心思都暴露无遗的样子很可爱哦。”
松开环抱自己的手臂,屈膝抬高视线的审神者报复般轻抚他的脸颊,顺势描摹耳廓将指尖滑向耳垂。长谷部眯起发痒的眼睛任她动作,似要说出“真拿您没办法”般微微耸肩。
“呐,下次自己长出尾巴吧?”
“哈……但刻意引发‘bug’恐怕很困难——”
“不对啦,你明白的吧?”
柔声打断因主人唐突要求而困惑的长谷部,审神者将唇凑近他耳畔吐息着低语。听闻秘密耳语的他瞪大双眼,倒吸口气后为难地垂下眉梢。
“我想再看看失去余裕的长谷部嘛。”
“真是。您明知我不会拒绝……狡猾的人。”
“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哦?”
那嗓音里并无不悦或埋怨,反倒透着几分乐在其中的意味。审神者说着“可以吧”轻啮长谷部的耳垂,舒缓的刺激令他肩膀微颤,喉间漏出难以抑制的轻笑。四目相对时浮现的笑容满是愉悦,其中蕴藏着对不久后将至的欢愉的期待。
“……若您期望,我便当您的犬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