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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玩弄我了,长瀞同学——从戏弄到折磨?

Don't Toy with me Miss Nagatoro - From Teasing to Tormented?
长濑阳菜一直以为,自己捉弄学长不过是毫无恶意的玩笑。她从未想过,这样的举动会带来什么后果。 她尤其没料到,一对来自国外的双胞胎女施虐者,竟会因此把她的日子变成活生生的地狱。 -------------------- 先说明一下,我既没看过也没读过《别当哥哥了》。我试着看了第一集,实在提不起兴趣。 不过,我确实很喜欢阳菜的人设。再加上我心里还憋着中学时代的一口气,于是就这么阴差阳错写出了这篇东西。 非常感谢那位真正看过原作的朋友,他帮我梳理剧情,也帮我把握角色性格不跑偏。 故事里的双胞胎女施虐者是我的原创角色莉兹和奥莉。平时我留着她们给自己写原创内容用,但前面提到的那位朋友建议我直接用她们,而不是像投票里我说的那样弄些俗套的“霸凌克星”。 另外,好奇的人可以看看,我想象中阳菜的睡眠袋长这样:https://www.deviantart.com/realgerron/art/100-Rubber-Bag-modified-1049019343 如果你喜欢这篇故事,不妨来我的Discord服务器坐坐。我会在那里发未完成稿、月度投票链接、分享画作,也有几位写手常驻:https://discord.gg/f78BUHbWUc,或者我的BlueSky账号:https://bsky.app/profile/kingnothing1996.bsky.social
长泷头里一阵沉闷的钝痛,她慢慢恢复了意识。四周一片模糊,她努力回想发生了什么。毕业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她记得自己正走在街上朝一家便利店去,可那之后就一片漆黑了。等视线渐渐清晰,她认出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以前高中的美术社活动室,她曾在这里耗费无数时光捉弄学长。这自然引出一个问题:她怎么会从街上走着走着,又回到了旧校舍里。这令人不安,而随着长泷开始意识到眼下窘境的其他细节,那份不安更重了。首先,不知何时她被人脱去了衣服,换上一身紧身的乳胶连身衣,连内置的连指手套都让她的手派不上用场。她还被铐在一张椅子上,这想必是换装之后发生的事。无数疑问在她脑中打转,但最大的那个——是谁对她下了手——几乎立刻就有了答案。

就在长泷正前方,背对着她的,是两名穿着一模一样黑色连身衣配黑裙子的女人。她们看起来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唯一能分辨的差别是其中一个留着及肩黑长发,另一个则是短发。这两名女人面前、正对着长泷的还有另一名女子,她身材更丰满些,从头到脚裹在闪亮的黑色套装里,看不见任何开口。然而,尽管没有任何开口,那女人还是把一台摄像机举到脸前,仿佛即便脸上蒙着反光布料也能看见自己在做什么。

房间角落里的景象,让长泷心中不断升腾的怒火转成了恐惧。嘎喵、吉吉和樱——她最要好的三个朋友,正缩在房间角落里。她们每人都被白色胶带紧紧缠成了木乃伊模样,双腿并拢,双臂交叠在胸前,胶带绕过了下半张脸。不过她们看起来并不怎么害怕,反而透着愤怒,并且正回盯着长泷。有那么一瞬长泷以为她们是在看绑匪,但不是,她们的视线分明锁在自己身上。

“看来这贱人醒了。”两名女人中的一人说道,两人同时转身面向长泷。这下能看清脸了,长泷才发觉她们是双胞胎,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似乎只有头发能区分彼此,短发那位刘海染成了亮红色,而且好像其中一个比另一个胸围更丰满。两人都是白人,却都说着日语,而且说得相当流利。显然日语不是母语,但长泷从没见过哪个外国人说得这么溜。

“你们是谁?我为什么在这?为什么把我绑起来?”长泷连珠炮似的发问,眯起眼睛打量着绑匪。

“你最糟的噩梦。”短发双胞胎开口道,抬起一根手指,边说边咧嘴笑,“你在这的原因,是你过去坑过的人推荐我们直播收拾你,而我们决定满足这个请求。”

“这也是你被绑起来的原因。”长发双胞胎接话,语气比她姐妹更冷。

长泷沉默了片刻,琢磨着双胞胎的话,才又开口:“你们俩是变态吧?”她问,脑中拼图咔嗒拼上了。这是个恶作剧,扭曲又不好笑的恶作剧,但终究是恶作剧。这两个变态是主播,来日本后决定折腾本地人刷网络存在感。这是唯一说得通的可能,她能想到的另一种可能就是来真的,但长泷实在不愿相信。双胞胎听到这话都皱了眉,短发那个朝长泷迈了一步。少女眼睁睁看着对方把手撤回去,随即狠狠扇了她一耳光,眼睛瞪大了。那一巴掌很重,不过没打出血。

“搞什么鬼?!”长泷大叫。她还有更多话、一大堆话要说,可没等开口,就见短发女人一脚踩上长泷被绑的那张椅子,开始往后掀。她心脏狂跳,眼睛再次瞪圆。“等等别别别,求你别!”这哀求和她先前的言辞反差鲜明,但长泷可不想连人带椅翻倒,脑袋在地板上磕开花。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是这样的,”长发双胞胎说道,她盯着妹妹看,但没有任何动作。“我们要加强你的束缚,先从像对你朋友们那样把你裹起来开始。我们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取乐,而是要惩罚你多年来对学长施加的霸凌。”

“你可以配合我们,那样我们或许会对你手下留情;你也可以反抗,那我就让莉兹随心所欲,”她解释道,“或者,如果你实在难以对付,那我就会开始为所欲为。”

长濑的视线在两名女子之间游移。一种令人不安的可能性正潜入她的脑海——这或许根本不是恶作剧,而她不知该如何回答。配合她们算不上理想,但她们似乎并非开玩笑,确实打算惩罚她。她还没来得及给出任何回应,就发现自己连人带椅向后倒去,连尖叫的机会都没有,脑袋便撞上了地面。长濑刚好来得及紧闭双眼,准备承受那足以震碎头骨的一声响,但它并未到来。长濑感到自己的头落在一个柔软的表面上,而非坚硬的地板。她迟疑地睁开眼,看到莉兹正咧嘴笑着俯视她;转过头,她发现地板上铺了好几个枕头。

“哎呀,我脚滑了,”莉兹说道,这谎话如此拙劣,短发女子明显几乎憋不住笑。长濑想冲她大吼,却咬住了舌头。她很幸运地上有枕头,而无法保证除此之外还有怜悯——尤其现在已清楚这两人是要来真的。她仍不完全确定这是恶作剧还是动真格,但倾向于后者。年轻女孩几乎喘不过气来,努力保持冷静,而当另一个双胞胎胡乱朝她扔来一只袋子、落在离她脑袋几寸远的地方时,这冷静就很难维持了。

“该开工了,”长发双胞胎蹲在长濑身旁,从袋子里取出一卷白色胶带,说道。她干活时不说话,沉默着将长濑的双腿并拢,从脚开始慢慢向上缠绕。她缠得很有章法,而莉兹则抱臂俯视长濑。虽未言语,但她的肢体语言清楚表明:长濑哪怕呼吸稍不正常,莉兹就会有所行动。长濑也看到那名穿乳胶、拿摄像机的女子在周围打转,如今离得近了,长濑才发现她脸上连一丝眼睛的缝隙都没有,这令长濑怀疑她到底怎么能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拍摄,以及摄像机究竟开没开。缠绕继续,一根白色震动棒被放进长濑双腿之间,顶端抵着她的私处,随后被胶带缠住固定。

等长濑双腿几乎缠完,椅子(连同长濑)被翻到了侧边。“为了把你完全裹住,得让你离开这椅子,这意味着要取下你的手铐,”长发双胞胎解释道。“乱动一下,莉兹就会动手,”她警告着拿出钥匙打开了手铐。长濑确实闪过趁手臂自由有所行动的念头,但意识到后果恐怕很严重,她不想知道这对双胞胎能狠到什么地步。她保持沉默,其余身体被缓缓缠上胶带,双臂被强行交叠在胸前,随后也被白胶带覆盖。令她意外的是,缠绕到脖子便停了。据她对朋友们被裹的样子,本以为会被胶带堵嘴,但似乎并非如此。也许她会是幸运的那个,根本不被塞口?这丝希望破灭了——一只连着皮带的橡胶球从装胶带的同一只袋子里取出,凑到了她嘴边。

“张嘴,”长发双胞胎命令道。长濑没有张嘴,而是瞪着她。

“哎呀哎呀小织,看来这贱丫头到逆反期了,”莉兹走到长濑面前说道。她毫无预警,只是默不作声抬起脚,狠狠踩在长濑身侧。年轻女孩痛呼一声,就这一瞬,小织趁机将橡胶球塞进了她嘴里。
“把带子系紧,” Ori 一边用手捂住 Nagatoro 的嘴,不让她吐出塞口物,一边说道。Lizzy 咧嘴一笑,照着姐姐的吩咐跪下来,把带子扣得紧紧的。一共有三条带子,两条沿着 Nagatoro 头部两侧,一条从头顶绕过,Lizzy 用尽全力把它们拉到了最紧。

“FNCH MNN!” Nagatoro 对着塞口物尖叫,开始拼命挣扎,想挣脱紧紧裹住自己的束缚。Lizzy 和 Ori 都退后了一步,不是出于谨慎,而是因为她们暂时已经对付完了 Nagatoro。有好几分钟,她们就由着她在地上像虫子一样扭动挣扎,口水从塞口物里滴下来。她们俩都确信,除了那位已经不常来的老观众之外,其他观众正和她们一样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副景象。不过直播总得继续,两人最终还是回到了镜头前。

(去你的!)

“好了,她先放一边,” Ori 说,“楼下还有进一步的准备要做。”

“而且你们都是冲着我们来的,不是这几个贱人,” Lizzy 用大拇指朝房间角落里三个被裹成木乃伊的女孩比了比,补充道。“说到这个,你们要不要跟朋友们好好待一会儿?” 短发女人说着,目光重新落回仍在扭动的 Nagatoro 身上。她脸上带着笑,转向 Nagatoro,一把抓住这个木乃伊少女的脚踝。

“MMPH GN NF MM!” Nagatoro 叫嚷着,想把自己的腿从 Lizzy 手里抽出来。当然,她没成功。她远不是第一个这么试的人,而 Lizzy 已经练出了一双铁爪。Lizzy 慢慢把 Nagatoro 在地上拖向另外几个木乃伊女孩,等靠得够近了,就轻轻把 Nagatoro 朝她们甩了过去,这引来了 Nagatoro 更闷的抗议。这些抗议自然无人理会,双胞胎径直走出房间,她们的摄像奴才紧跟在后,把 Nagatoro 和她的朋友们单独留下了。

(放开我!)

‘好吧,也许我们能想办法脱身,’ Nagatoro 看着双胞胎离开,又转头看向朋友们,心里想着。她本指望大家能合力想办法挣脱,可看到她们脸上依旧愤怒的表情,这希望就破灭了。她一脸困惑地回头看着她们,不明白为什么双胞胎走了,她们还这么生气。“Nh… mmhnph'ph gnnng nn?” Nagatoro 有些怯生生地问。“MMhm nrm mnn mnnhnng nph mm mnhm phhnph?”

(呃……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那样看着我?)

“HHNH NH MRRR HRRRH” Gamo-Chan 低吼着,眯起眼睛瞪着 Nagatoro。这突如其来的怒火让 Nagatoro 一缩,明显被吓到了。

(都是你的错!)

虽然 Nagatoro 听不懂 Gamo-Chan 说了什么——毕竟大家都塞着嘴——但显然是在冲她来的。Nagatoro 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回应,Gamo-Chan 就开始把 Nagatoro 往外推。看 Yoshi 和 Sakura 都紧贴着 Gamo-Chan,用几乎同样凶的眼神瞪着 Nagatoro,显然她们和领头的一个想法。“Hhmm hrrn rh hhnh nh rrr hmcrrhm rh mrr! Hhrh hhm rnrm rmrhrn hhmm chnnnrhhmn rh mrh hmcrrhm mm mmrm mrrr hrnmnnh!”(她们跟我们说,全是因为你!她们绑架我们,唯一的原因就是我们是你的朋友!)

Gamo-Chan 不停把她推开,Nagatoro 只能满脸受伤地看着三个朋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想找出哪怕一句话,能隔着塞口物让她们听懂、能让她们停手的话。可惜脑子里一片空白,Nagatoro 除了试图(并失败地)躲开,几乎挡不住 Gamo-Chan 的踢踹。幸好踢得不算重,但照样疼。这是她认识了好几年的朋友,双胞胎却不知怎么挑拨得她们和自己反目了。想到她们至今施加了这么多折磨,Nagatoro 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们还能干出什么?这个问题很快有了不想得到的答案——Nagatoro 突然觉得两腿之间一阵震动。她惊恐地瞪大眼,意识到那根震动棒不知被远程启动了还是设了定时,此刻正把完全不想要的快感一波波送进她的下体。Nagatoro 忍不住为这不受控的快感呻吟出声,再看向朋友们时,从她们脸上的神情能看出,她们也正经历着和自己一样的事。她赶紧移开视线,不想看着朋友们受和自己相同的罪。
长濑试着无视那股震动以及下体逐渐积聚的热度,但很快就发现根本做不到。她最不想要的就是在这种糟糕透顶的体验中高潮,可那似乎是唯一能稍微缓解的方式。不幸的是,震动强到足以让她发情,却还不足以把她推过临界点。长濑犹豫地把视线转回朋友们身上,想知道她们是不是已经想出了应对的办法。眼前的景象让她完全不知该如何形容。嘎莫酱、吉西和樱不再并肩坐在一起,而是像虫子一样互相叠着扭动,不断变换位置,蹭着紧贴在自己身上的人。她们显然对这行为感到羞耻,但也明显从中得到了缓解。

“求求你们……让我加入吧,”长濑在心里祈祷着,再次朝朋友们挪去,希望既然大家现在都面对着震动棒,她们或许会发发慈悲。这希望刚冒头就碎了——三人一发现长濑靠近,立刻停下了那种伪群体淫乱,齐心把她踢开。这次的踢踹真疼,长濑只好拼命扭动着逃开。她边扭开边听见那三人又动了起来,而眼前只剩另一个选项,长濑便用目前唯一可行的方式寻求缓解:蹭地板。这既屈辱又下作,而且尽管那对双胞胎不在,这一切全被她们藏好的摄像头拍下,实时直播给观众,同时她们还在为长濑准备更多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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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濑不确定那对双胞胎离开了多久。她们似乎离开的时间刚好长到让人萌生希望,以为这场折磨或许结束了、她们不会回来,却又在恰好那一秒回来,把希望彻底碾碎。两人低头冲哭泣的长濑微笑,显然对这景象乐在其中,也确信观众们同感满足——毕竟她们费心在房间里布下隐蔽摄像头,就为确保长濑的惨状被完整播出。

“那么,我们有个问题问你们大家,”织里开口,“你们当中谁该第一个被带去地下室?”

“呜咕呜噜呜!”嘎莫酱、吉西和樱几乎是齐声尖叫。长濑惊恐地看着三人,她们毫不犹豫就把她卖了,这让她又羞又怕。

(长濑)

“我爱民主,”丽兹咧嘴一笑,朝长濑走去,长濑本能地扭动着想逃。

“唔唔唔放唔唔我!唔唔唔放唔唔!”被裹成木乃伊的女子对着塞口物尖叫,却毫无用处,丽兹迅速抓住她脚踝,开始拖着她在地板上走。织里紧随其后,摄像的驼背男也是,留下长濑的三个朋友暂时独处——不过她们的缓解转瞬即逝,迟早会被一个个拖出去。下到地下室的路对长濑而言和此前被囚的每一段一样难熬。丽兹一路把她拖下去,还包括两段楼梯。唯一的“缓解”是到了楼梯处,丽兹从拽脚踝换成了拽头发。不用说极其疼痛,但也还没到双胞胎能造成的那种狠度。

(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长濑并不完全确定地下室里会是什么。显然有坏事等着她,但她对双胞胎可能布置了什么折磨毫无头绪。抵达地下室所见超出了她的想象。五个身影靠墙站着,明显都是男性,体型各异,从头到脚裹在闪亮黑乳胶茧里,胯部都固定着某种装置。房间中央有一团椭圆形的闪亮黑乳胶块,令人不安的是它离房间中央一个不小的洞仅一尺之遥,洞旁还放着一台混凝土搅拌机。长濑被按跪在地、塞口物被取下时,一阵恶心袭来。这已经过分到不像恶作剧,长濑越来越难说服自己这不是最坏的结局。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塞口物刚一取出,长濑几乎立刻问道。

“像之前说的;有观众提议盯上你,因为你过去欺负人,我们便决定照做。”织里陈述。

“可我从没欺负过人,”长濑迅速回嘴,“我只是闹着玩。闹着玩没什么错吧?”她抬头看着双胞胎,挤出明显紧张的笑,声音里透着慌乱。
“嗯,看来有人并不同意你的看法,”小织回应道。“不过按你这个逻辑,你对我们一直做的事应该也没意见才对。毕竟,那都只是玩玩而已,对吧?”她微笑着提议道。

“不对!”长泷大叫起来。“这根本就是乱来!你们绑架了我,把我绑起来,还让我的朋友们反过来对付我!”

“说实话,最后那件事意外地容易,”莉兹插嘴道。“我只要说我们这么做是因为你就行了,他们几乎立刻就转变了态度。大概我还说了,要是他们不对你客气点,我们就考虑放他们走,这也帮了忙。”

“你不是认真的吧?”小织挑了挑眉,向妹妹确认道。

“当然不是,”莉兹答道。“不过让他们以为我是认真的,挺好玩的。”

“所以你骗了他们?”长泷问。

“当然。我们一直都在撒谎,”莉兹说。“那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那也就是说,这并不是在直播?”长泷有些迟疑地问。“这一切都只是捉弄我的一场恶作剧,对吧?”

“哦不,那部分可全是真的,”小织说着,示意小织去拿点东西。短发的双胞胎哼了一声,但还是照做了,从洞旁的盒子里取出一把电动剃刀。“我们做这些是为了惩罚你这个欺负人的贱人,而我们打算把你活埋来给惩罚收尾。”

听到这话,长泷仅存的一丝希望也枯萎消亡了。小织的话渗入脑海时,她甚至没有挣扎或逃脱的尝试。她挤不出任何话语来回应。该死,她几乎无法理解这真的发生了。整个高中时期,她不过是一直想和学长玩闹而已。难道有人误解到了这种地步,认定长泷活该遭受简直比死还惨的结局,而那人又会是谁。是美术社社长,学长某个不熟的同学,还是——对长泷而言最令人不安的一种可能——会是学长本人?当莉兹将电动剃刀贴上她的头皮,而小织抓了一把长泷的头发,扯着迫使她待在原地时,这些念头被推出了长泷的脑海。那个扮摄像的奴役者几乎把镜头怼到长泷脸上,莉兹开始缓缓剃起长泷的头发。

“这样待会儿套头罩更容易,”莉兹胡乱拿着电动剃刀沿长泷头皮推过,年轻女孩的长黑发落向四周地面。泪水一同落下,长泷只能默然接受发生的一切,毫无阻止之法。“我是说,反正本来大概也能套上,但既然特意带了剃刀来,不如用上?”几分钟后,长泷头上的头发尽数落地,而长泷本人只是定定望着地面,茫然呆视。

“总该有办法的,”长泷微弱地说,说话时并未抬起目光。“总该有我能做的事。你们要多少我都给,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们停下吧,”年轻女孩的嘴唇颤抖着继续道。“只要你们答应放我和朋友们走,我什么都肯做!”她的恳求是真心的,也让莉兹和小织顿了一瞬。双胞胎交换了眼神,无声地交流后,小织走到长泷面前。长发那位蹲下身,捏住长泷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方才开口。

“我们要你两样东西,”她声明道。“第一,为你造成的所有痛苦道歉;第二,我要你把我靴子舔干净。”

长泷既不觉得自己有何可道歉,也不愿去舔俘获者的靴子。但更强烈的是她想脱离这场噩梦,而如果必须如此,她便别无选择。
“我很抱歉,”长泷有些犹豫地开了口。“我很抱歉欺负了我的学长。我……我只是以为我在捉弄他……没想到有人会当真……”她一边说,一边尽量在像木乃伊一样被裹住的状态下弯腰鞠躬,想让自己看起来真心悔过。但愿这够有说服力,哪怕长泷根本没一句是真心的。当她直起身时,发现织已经凑近了,靴子几乎贴到她脸上。长泷咽了口唾沫,俯下身,开始飞快用舌头舔过织靴子的皮面。她拼了命地舔,留下一道道发亮的口水痕迹,只想赶紧把这事熬过去。她也努力一寸不漏地舔干净,心里清楚只要漏掉一块,织就不可能满意。一旁的摄像奴工始终凑得很近,把镜头怼到脸上拍,确保看双胞胎直播的人都能看清长泷的惨状。长泷花了好几分钟才把织两只靴子都舔完,结束后她抬起头,盼着对方露出赞许的神情。

“我确实听过更烂的道歉,”织双手抱在身前,低头看着长泷说道。“但我可不记得有哪次这么勉强,连半点诚意都没有。”长泷听到这话心沉了下去,可织还没说完。“而且你是我不幸遇上的最差劲的舔靴奴!”她补了一句,原本淡漠的语气里透出了火气。长泷一缩,还以为织会动手——对方语气突然这么凶。但没等来巴掌,一只乳胶头罩猛地套上她脑袋,长泷的世界瞬间陷入黑暗。那头罩上连着一个巨大的假阳具口塞,中间有根管子,鼻孔位置还有两根管。头罩没有眼孔,套上去后长泷眼前一片黑。她闷在口塞里惊慌叫喊,对双胞胎来说却像音乐一样动听,莉兹正把头罩固定好。

“接下来是这么个玩法,”莉兹开口解释。“插进你鼻子的管子保你喘气,插进喉咙的假阳具会接上管子。那管子会连到那五个被装袋的骚货的挤奶器上。白天随机时段他们会自慰,你就得把他们的精华吞下去。”

“他们全藏在墙后,而你待在舒服的小袋里,上头压着六英尺左右的混凝土。走运的话,我们一年后回来把你挖出来。不走运的话……”莉兹只是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暗示活埋可能就是长泷的终局。这种漠然令人心寒,显出双胞胎扭曲到何种地步——竟能像随口说想买件新衬衫那样,淡定谈论把长泷活活埋在层层束缚之下。长泷听出了这层意思,恐慌更盛。

“呜呜呜!”长泷在假阳具口塞里大叫,方才那副认命的接受瞬间消失,她又开始拼命挣扎。可没用。无法回头的那一刻早过去了。哪怕曾有一丝——再渺茫也好——挣脱的机会,长泷也在不知不觉间错掉了。双胞胎轻松摆弄她,把她塞进早已充好气的椭圆形乳胶睡袋,将头罩的管子接进睡袋内的管路,确保长泷能稳定通气、也稳定吞精。没有临别赠言,连逗观众乐子的话都没一句。对他们而言,长泷不过是又一个被绑的母狗。不是第一个,不是最后一个,更绝非什么特别的货色。

“又一只母狗要埋了,”莉兹拉上睡袋拉链,还额外把拉链头扯断,才转向妹妹。“我还是觉得该把她朋友拖下来看着,让她们见识下后果。”

“那挺好玩,但我们赶时间,”织回道。“那样太耗工夫,我们需要时间去抹痕迹。”

“说得像咱们没半打免费打杂的候着似的,”莉兹反驳。

“你懂我意思,”织说。“再说了,咱那极道线人不爽我们迟到,那三个我可想卖个好价——这地方租金不便宜,修缮费也够呛。”
“随便吧,”莉兹说着翻了个白眼,绕到长泷的睡袋另一侧。乳胶厚实得连一丝动静都没有,丝毫看不出里面是个活人。短发双胞胎用脚往前推了推睡袋,把它越推越靠近地下室地面的洞口,直到终于“咚”的一声掉了进去。“我还是觉得该把这事告诉她,”她边说边把目光转向那五个被乳胶茧包裹的男人,更准确地说,是转向了五人中央的那个身影。

“嗯,说不定也不是个坏主意,”奥莉说着走向莉兹正看着的那个茧中男人,她妹妹跟在身后。“我打赌他肯定很想最后看她一眼,看看他那天真的小建议造成了什么后果。真是可爱,他一直说不是真心的、不想要这样,直到我的假阳具插进他屁股那一刻还这么说。”
“对啊,他‘不想要’得可真彻底,从我们出现起就硬着了,”莉兹脸上浮起坏笑,一条胳膊搂住茧中男人,身子贴了上去,奥莉也照做。“我赌你他妈绝对很想看着我们收拾她,是不是啊,学长~”莉兹语气变得嘲弄,凑近开始用舌头舔他覆着乳胶的脸,奥莉也跟着舔。茧中男人一颤,连在胯部的榨精器启动,高潮从肉棒喷涌而出,大股温热的精液顺着管子送往长泷。

在她的乳胶牢笼里,长泷哭着,被迫咽下第一口喂食——而这才只是开始。在他的乳胶牢笼里,学长呻吟着,第一波高潮将他淹没。在两具乳胶牢笼之外,双胞胎只是大笑,直播结束,对自己施加的折磨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