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作是应求制作的《『在屈辱中喘息呻吟的高贵女神们』的IF坏结局(扇狐获胜的世界中,作为奴隶女神被饲养的朔夜)》作品。
遥远往昔,神、人、妖(异形)共存时代的物语……
在神族所居都市中心耸立着、豪华绚烂的主神神殿。
如今这建筑已成为统治此地的邪恶之妖“扇狐”的居城,在其地下深处,囚禁着一位美丽而高傲的女神。
“呵呵……感觉如何呀。朔夜”
在弥漫着惊人淫气的牢狱中,扇狐以手中扇掩口,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对象。
那里是一位四肢被锁链束缚、汗湿的全身微微颤抖的黑发女神。
“呼呜呜…唔…身、身体……好热…啊……嗯呜……哈啊……”
将鸦羽般润泽亮丽的黑发束成一束的“女神朔夜”,扭动着被拘束的女体,呼吸粗重地挤出话语。
曾被称为“司战女神”的她,如今肌肉已流失……女性化的圆润肉体,丰满的乳房与臀部膨胀得尤为突出。
“我吩咐过绝对不许让她泄身,足足焦灼了她整整三天呢。身体发热发烫也是当然的啦。已经忍不住想要泄身了吧?”
从扇缘露出窃笑嘴角,扇狐带着恶意满满的表情对朔夜笑道。
被囚的女神不甘地咬住嘴唇,让火烫的女体瑟瑟发抖……
“唔……是……呜……想泄身……忍不住了……啊啊……求求您……请给这个淫荡的奴隶女神朔夜……‘泄身的许可’……拜托……了……呼呜呜!”
向邪恶的妖深深低下头……高洁的女神不顾羞耻与体面,恳求着绝顶的许可。
对她这位作为奴隶女神接受发情管理的存在而言,能平息剧烈肉体渴求的时机,唯有饲主扇狐给予许可之时。
但是……。
“不行哦。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把你的身体熬煮成这样?就是为了拿这发情到极致的淫贱身体当玩具玩耍呀。现在的话,光是稍微碰一下……”
心肠歹毒的妖扇狐,可不会如此轻易地将朔夜从肉欲中解放。
纯白的狐爪缓缓伸向朔夜的女体……
“嗯啊啊…!嗯呜…!被那样触摸的话…嗯啊啊!就会想泄身了……啊啊!拜、拜托您……请给变态女神的我……泄身的许可……哈啊啊!”
丰满的乳房被淫猥的手法揉捏着,朔夜扭动着身躯,溢出炽热的吐息与甜腻的嗓音。
被金属环紧缚根部、完全勃起的乳头被指腹抚弄……她发出难以忍受的、染上情欲色彩的苦闷声音。
“想泄身却不让泄,很辛苦吧?我听说啦。这三天里,你对那些责罚你的人宫女们,哭着‘哀求’了好多次‘让我泄、让我泄’呢。淫荡地扭着腰……司战女神听闻都要惊呆的放浪模样哦”
扇狐用两指夹住一侧乳头,一边玩弄般揪扯着,一边用言语责难朔夜。
袭击火烫女体的黏腻乳头玩弄之快感,与严苛调教所唤醒的受虐快感……在这双重快感之下,朔夜瑟瑟发抖地战栗着……
“啊——啊啊…!别、别说……嗯呜!那样……全身被笔描画着……嗯啊啊!持、持续被挑起感觉……太辛苦了……呼呜呜!哈啊……!”
奉扇狐之命,照顾朔夜的女子们对她责罚又责罚,焦灼又焦灼。
被黏腻地爱抚女体,用笔来回描画……回想起那甘美而痛苦的快感地狱,朔夜的女体猛然剧烈一震。
“这样就好。你越是痛苦……你越是淫荡地苦闷挣扎……我的力量就越强。对你这胆敢忤逆我的愚蠢女神,我要施以更多更多辛苦严酷的责罚,把你当作我的养分,玩弄一辈子哦”
能将他人苦闷转化为力量的邪恶之妖扇狐,如此说着,嘴角浮现残忍的笑意。
对于曾伤害并羞辱过自己的朔夜,她既无意宽恕,亦无意放手。
“来,今天也要让你好好出丑哦。首先是‘排便台’……让女神大人把身体里积存的脏东西全部排出来吧”
“排、排便台…嗯啊啊!啊啊啊!嗯——呜呜…!”
扇狐窃笑着如此宣告,同时轻轻揪扯朔夜的乳头。
听闻此言瞪大双眼的朔夜,乳头一颤一颤地反应着,身体因女体遭受责罚而向后仰起,发出呻吟。
手脚锁链被解开的朔夜,在扇狐的注视下,步履蹒跚地自行走向那里。
为玩弄奴隶女神朔夜而建造的、无窗如牢笼般的饲养房间……其角落放置的,正是女神朔夜专用厕——排便台。
面对凹槽中央装有陶瓷便器的木制台座,朔夜脸颊通红,因羞耻而颤抖……
“呜…唔呜呜……”
在绝非习惯的羞耻感中颤抖着,她以蹲踞姿势登上台座。
双脚被连接到此处设置的铁枷上,双手亦在身前被木枷束缚……
“无论看多少次都是难堪的姿态呢。把屁股再翘出来点。脚也……再张得更下流些吧”
细细打量着以蹲踞姿势被固定在排便台上的朔夜,扇狐以扇掩住窃笑的嘴角,如此命令道。
朔夜依言照做,羞耻得满脸通红,用力撅起臀部……将双腿向两侧张开至极限。
因邪恶之妖的调教而变得更加猥亵的朔夜女体。
从那美丽却淫猥晃动的巨臀臀缝间,饱满媚肉的肛穴鼓胀而出……其下方,连被淫靡汁液濡湿的私密处也全然暴露。
“要开始咯。想排的时候……就用没出息的声音来求我哦”
嘴角扭曲出残忍的笑意,扇狐如此宣告后,将手中的责罚棒插入朔夜的私裂。
冰冷的金属棒,咕啾咕啾地蹂躏着火烫炽热的女神私裂……
“嗯呜呜!啊啊啊…!那、那里……被硬物抵着……嗯哦哦!哦哦哦…!呼呜呜……!”
在焦灼至极限后终于等来的、对私密处的刺激之下,朔夜悬空的腰肢喀哒喀哒地颤抖,发出淫荡的呻吟。
仅仅是被轻轻搅弄阴道内部,她便已濒临轻微的高潮。
“对焦灼已久的阴户,责罚棒很有效吧。来……一边被掏弄阴户,一边做好排便准备吧”
扇狐以娴熟的责罚棒技巧不让朔夜泄身,同时黏腻地揉捏着下方的肉壁,催促她排泄。
对那刺激阴道的酥麻刺激颤抖着,朔夜反射性地让臀部一收一放地开合……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那、那里……嗯啊!别、别掏弄……阴户……呼呜!这种事……太悲惨了……啊啊啊!哈啊!”
在私密处被玩弄的同时被催促排泄的极度屈辱下,朔夜双手紧握成拳,咬紧了嘴唇。
但经过严苛调教的她的身体,对从私密处侧面传向肛穴的刺激产生反应,肛穴大大地敞开了。
与拼命忍耐的朔夜的意志相反,排泄冲动支配了她的身体……
“屁股的洞一开一合的呢。真是丢脸的变态女神啊。已经到极限了吧。来来……”
那令人想哭的、黏腻玩弄肉壁的责罚棒尖端。
哧溜!哧溜!每被揉捏黏膜,朔夜的肛穴便抽搐着……私裂缝隙中黏稠的汁液滴滴答答地溢出……
“嗯呜呜…!唔呜呜!啊啊啊!已经……要出来了……呼呜…被、被掏弄阴户……屁眼敞开着……请给变态女神的朔夜……嗯啊啊!排、排泄的……许可……嗯——呜!许、许可……求求您了……!”
在极致的屈辱下全身毛发倒竖,朔夜屈服于涌起的排泄冲动与施加的快感,如此说道。
大大张开的双腿喀哒喀哒地颤抖……私裂缝隙与肛穴同时剧烈抽搐起来。
扇狐意图从这样的朔夜身上榨取极限的羞耻情感,咕啾咕啾地发出淫猥声响,掏弄着私裂……
“阴户汁流成这样……连人类的奴隶娼妇里都没有像你这么变态的呢。好吧。排泄吧,变态女神。好好丢尽脸面……从屁眼里把臭味排出来哦。来~吧……给我排!”
哧溜!哧溜!刺激着臀部一侧最敏感的阴道壁一角,扇狐拉出黏稠丝线,将责罚棒从私裂中抽出。
同时,无法再忍耐的朔夜猛地绷紧臀部前挺,紧紧咬住臼齿……
“要、要出来了……!啊啊啊…!嗯呜呜呜……啊——啊啊!”
在排便台中央设置的沟状便器中,高贵的女神开始了挤压般的排泄。
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她呜咽般地呻吟着,剧烈开合肛穴……
“啊啊啊!不、不行了……嗯呜呜!要……泄身了……嗯啊啊!啊——啊啊!呼呜呜……!”
“啊哈哈!难不成边排泄边泄身了?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女神啊。再给我表演得更难堪点!”
将私密处的快感与排泄冲动联系起来,将朔夜调教成能在排泄中感受快感的,正是扇狐自己。
计谋圆满成功的喜悦让她藏不住笑声,扇狐狂笑着煽动朔夜的羞耻。
排泄的同时,此次从肛穴传向阴道的刺激,让私密处炽热燃烧……
朔夜屈辱地颤抖着继续排泄,同时一次又一次达到轻微的绝顶,持续发出不堪的喘息。
◆
“真臭呢。女神大人排出的东西也和人类没两样嘛。不仅如此……还以那种难堪的姿态排泄。你连家畜都不如哦”
扇狐毫不留情的言语剜挖着朔夜的心,捏着鼻子清理排泄物的宫女们的身影,将女神的自尊心击得粉碎。
无法彻底舍弃司战女神的骄傲,因而持续因屈辱而痛苦的朔夜,对邪恶之妖而言正是绝佳的养分。
在宫女们清理污物期间,私处被随意擦拭的她,在邪恶之妖面前,双手在脑后交叉,双腿如蟹股般张开……
以屈辱的“服从姿势”,持续忍受着投向自身的侮辱与嘲笑的视线。
“来,臭东西也清理干净了……接下来是惩罚时间哦”
扇狐如此说道,嘴角扬起残忍的笑意,朔夜表情一暗,身体猛地一颤。
“排泄的许可是给了……但我可没给泄身的许可哦。对边排粪边泄个不停的变态女神,必须施以严酷的惩罚呢”
被将朔夜塑造成这般身体的罪魁祸首扇狐无理找茬,美貌的女神紧紧咬住了嘴唇。
明白若反驳只会招致更严厉的责罚与玩弄,她只能默默接受邪恶之妖的话语。
“我要用鞭子抽你最痛苦的地方。把脚尽力张开,腰挺出来”
依扇狐命令,朔夜缓缓将双腿张得更开,向前挺出腰部。
想象着即将遭遇的事……她的腿和腰已喀哒喀哒地微微颤抖。
浮现残忍笑容的扇狐手中,扇子已换成黑色皮鞭……
其眼中映照出美丽女神的隐秘之处……裂缝上方那已如孩童拇指大小般完全勃起的阴核……
呼——……
啪——!!
“咿咕呜呜!嗯——呜呜!呼呜呜呜!”
从正上方以鞭子抽打完全勃起的阴核,朔夜身体后仰,发出苦闷的呻吟。
剧痛之后涌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的身体几乎要跳起来……
呼——……
啪——!!
“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记鞭打之下,一直紧咬牙关的朔夜发出了可怜的悲鸣。
被痛楚与快感烧灼着大脑……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着,疯狂扭动身躯。
“‘阴茎’被鞭打很痛苦吧?给我好好站着。要是敢姿势走样或是夹紧腿的话……我就让你这儿尝尝更痛苦的折磨哦”
扇狐兴致盎然地俯视着因油汗而痛苦挣扎的朔夜,用鞭梢搔刮着那已红肿不堪的阴核尖端。
根部被金属环紧紧勒住、异常凸起的那处,扇狐称之为‘阴茎’,并以此为由屡屡施虐。
仅是这般搔刮着充血泛红的那处,朔夜便已忘却疼痛,前后扭动着腰肢……
「啊啊啊…!呼呜呜呜!那、那里…请饶了我吧…嗯啊啊!我的…小、小鸡鸡…不要欺负它…啊啊啊!哈啊啊啊!」
被不依不饶地揉捏着阴核尖端,朔夜以沉溺于快感的苦闷嗓音如此哀求。
因鞭打而愈发敏感的肉芽被肆意玩弄……她已快感浸透至张大的嘴角流下涎液。
「别摆出那副可怜相。莫非是忘了这是惩罚?来,这就让你更痛苦些」
给予名为‘快感’的糖块之后,等待着的便是名副其实的鞭挞。
扇狐在朔夜即将攀上顶峰之际停下对阴核的玩弄,将手中的鞭子高高扬起……
咻——!
啪啊啊啊啊啊!
「嗯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阴核被自上而下的鞭打狠狠碾压……朔夜翻着白眼,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一丝呻吟。
全身因剧痛而颤抖……紧接着涌来的更强快感,令她的女性身躯剧烈痉挛。
「又未经允许高潮了呢。这样可算不上惩罚哦。来!用你那可怜的声音好好道歉!」
鞭子再次扬起……
「嗯呜呜呜呜!呼呜呜呜…对、对不起…请原谅…嗯啊啊!扇狐…大人未经许可…呼…就高潮的奴隶女神…恳请您宽恕…咿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嗯哦哦哦哦!」
向着拼命告饶恳求宽恕的朔夜,更狠厉的鞭挞毫不留情地落下。
咻——!啪啊啊啊啊啊!
咻——!啪啊啊啊啊啊啊!
扇狐的鞭子精准地捕捉住苦闷挣扎的朔夜阴核,一次又一次自上而下地碾压式鞭打。
每次被击中的阴核都震颤不已……在难以承受的痛苦中,朔夜于一片空白的大脑里,浮现出深爱的人族青年身影,祈求着救赎。
最终无法站立的朔夜,颤抖着双腿大开,瘫软在地……
「还没结束呢。站起来」
扇狐以冰般冷酷的眼神俯视朔夜,无情地命令道。
拼命挪动使不上力的双腿……朔夜摇晃着,缓缓撑起身体……
咻——!啪啊啊啊啊啊啊!
「咿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拼尽全力站起、双腿大开的朔夜股间,鞭子毫不停歇地落下。
阴核已彻底红肿、如绷紧般凸起的朔夜,再次让内弯的双腿剧烈颤抖,跌坐在地。
「站起来」
朔夜以近乎哀求的眼神凝视着冷眼俯视自己的扇狐。
随后,仿佛已放弃一切的她,再度用颤抖的双腿撑起身……
咻——!啪啊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呼呜呜呜…!」
未容朔夜完全站起,妖怪迅捷的鞭子已将女神拧按在地。
双膝着地的朔夜,在痛苦与快感中苦闷挣扎,喘息粗重。
「还没完。站起来」
「嗯呜呜…腿、腿在抖…已经…站不起来了…啊啊啊…唔呜呜…」
跪伏在扇狐面前的朔夜,连站起都做不到了。
持续受鞭的阴核阵阵发麻……持续释放着钝痛与快感。
「司掌战斗的女神真是可悲呢。把那边那个杂鱼女神放到‘馒头台’上。我要好好拷问她的阴茎了」
邪恶的妖怪一声令下,候在一旁的人族侍女们便架起朔夜的身体。
随后,她被以熟练的手法绑缚到房间中央的木制台座上……那被称为‘馒头台’的拘束台。
双腿被强行分开至极限、腰部被迫挺出的朔夜,其私密处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
「就用这个钳子把你的阴茎压碎吧。按理说该是痛到无法忍受才对……不过~既然是强大的女神大人,肯定没问题吧?」
俯视着私处暴露的朔夜,扇狐如此说着,露出残忍的微笑。
她手中握着的,是装有金属板的、剪刀般的器具。
凹凸不平的两块金属板,如同波浪般夹住了惊恐睁大双眼的朔夜的阴核……
「等、等等…!唯独那个…咿呀啊!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扇狐用力握紧钳柄,两块金属板便将阴核紧紧夹住,挤压。
原本就已充分勃起的大肉芽被进一步强力拉伸……
「啊——啊啊啊!住手啊!快停下!呜呜呜!我、阴核…嗯啊啊!小、小鸡鸡…要被拉长了…!嗯哦哦!呼呜呜呜!」
阴核被两侧的金属板压迫,朔夜翻滚扭动,承受着比鞭打更剧烈的痛苦与强烈的性刺激。
馒头台嘎吱作响,在这拉扯阴核的残酷拷问下,即使是坚强的女神也几近昏厥。
「哭脸真不错呢。能看到你这副模样,我心情好极了。再多痛苦些吧。来啊来啊…!怎么样,很痛苦吧?」
扇狐时紧时松地操纵着阴核钳,一边欣赏朔夜痛苦挣扎的模样,一边继续对她的阴核施以拷问。
被紧紧挤压的肉芽颤抖不止…痛觉逐渐麻木的那处开始只释放阵阵快感……
「啊啊啊!好、好痛苦…!饶了我吧…嘿啊啊!啊——啊!请…放过我吧…呼呜呜!啊啊啊!不、不行了…要高潮了!要…去了…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阴核被狠狠夹紧的朔夜,在汹涌而来的快感中濒临绝顶,拼命求饶。
从阴核根部到尖端都在颤抖的她,终于无法忍耐,后仰着迎来高潮。
「被拉长阴茎就高潮了…还真是无可救药的下流变态女神呢。又未经允许高潮了哦」
「啊——啊啊啊!对、对不起…请原谅!嗯呜呜!嗯呜呜呜!」
高潮刚过的阴核被夹到极限…朔夜甚至来不及沉浸于快感的余韵,便挤出痛苦的道歉声。
在残酷的阴核责罚中被逼至绝境的她,再次攀上顶峰,激烈呻吟……
「看来你作为奴隶臣下的自觉还不够呢。竟敢瞒着我这个主人,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好啊。既然你这么想高潮,我就让你高潮到腻为止。好好感谢愿意陪你这淫荡女神玩的我吧,朔夜」
终于松开钳子后,扇狐用手指缓缓揉捏着被解放的阴核,如此说道,嘴角扬起笑意。
那已彻底通红、被拉伸的小小肉棒,仅是手指触碰便颤抖不已……
「嗯啊啊!啊啊啊…呜呜…唔呜呜…!」
苦闷于妖怪之手绵绵不绝给予的快感,女神朔夜颤抖着紧紧咬住了嘴唇。
◆
暴露在外的女神私处被套上了金属环……
「呼呼…下流的穴内深处看得一清二楚呢。‘阴户枷’的佩戴感如何呀?」
用金属环勒紧阴唇,窥视着大大张开的私密裂隙内部,扇狐带着恶意的表情询问朔夜。
妖怪冰冷的眼眸中,女神被淫靡汁液濡湿的私处一览无余……
「唔…我、私处…嗯啊啊!奴隶小穴…被勒紧…嗯呜…好痛苦…哈啊啊…!呼呜…!」
被名为‘阴户枷’的器具撑开私处…朔夜因那触感与羞耻,肩膀颤抖着回答道。
「让我好好仔细地抠挖你这完全暴露的小穴内部吧。已经厌倦了被吊着胃口吧?我会把你这发情小穴当玩具好好玩个够…你就尽情高潮到满意为止吧」
浮现残忍笑容的扇狐如此宣告后,双手各持一根责罚棒,俯视朔夜。
随后,对着在馒头台上不堪暴露的朔夜私密裂隙,将责罚棒缓缓靠近……
「嗯呜呜!啊啊啊…!两、两根同时…不要…嗯啊啊!啊——啊啊啊!那样玩弄的话…嗯呜呜!哦哦哦!」
沉入大大张开的裂隙中的金属棒,各自开始以粘腻的动作揉捏肉壁。
被反复挑逗、在阴核责罚的高潮中变得酥软的膣壁,仅仅是责罚棒尖端嵌入,便让朔夜腰肢剧烈颤抖,呻吟声满溢而出。
「里面的肉壁在翻腾呢。下流的汁液也越来越多…真是淫荡的女神啊」
伴随着咕啾咕啾的粘腻声响,扇狐以娴熟的棒技折磨着朔夜的私处。
每次咯吱咯吱地揉捏肉壁,裂隙都激烈抽搐…朔夜的腰肢如痉挛般颤抖……
「呼呜呜呜!啊啊啊!那里…!嗯呜呜!那里…好、好有感觉…!嗯啊啊!淫荡小穴…要融化了…!嗯哦哦!嗯呜呜呜!」
被作为奴隶女神严格调教至今的朔夜,反射性地坦白了敏感点,腰肢妖媚扭动。
责罚棒的尖端咯吱咯吱地玩弄着那敏感之处…朔夜难以忍耐地呻吟着陷入迷乱。
「被玩弄这里就再也无法反抗了吧。尽情丢脸地高潮…喷出下流的汁液吧!」
两根责罚棒各自捕捉住朔夜的性感带,如同压制般嵌入肉壁。
波浪般柔软的膣壁嫩肉被咕噜咕噜地挤压…裂隙的肉瓣如花朵绽放的同时,连阴唇都开始可怜地颤抖……
「啊啊啊!要、要去了…!要高潮了…!嗯哦哦哦!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在馒头台上将身躯猛地后仰,达到绝顶的朔夜从酥软的裂隙中喷涌出粘稠液体。
如贝壳般膨胀的阴唇媚肉一开一合…朔夜腰肢痉挛,在绝顶余韵中呻吟。
「用责罚棒高潮的技巧变好了嘛。自己主动吸吮着棒子了呢。这么淫荡的小穴,不更加欺负可不行哦…」
为了延长绝顶的余韵,扇狐浮现恶意的笑容,将责罚棒前后左右小幅度晃动。
抽搐的肉壁被咯吱咯吱地揉捏…湿润的粘膜被拉伸着粘腻摩擦……
「哦哦哦哦!哈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嗯啊啊!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黑发激烈散乱,朔夜再次后仰身躯,令拘束台嘎吱作响。
如同野兽般咆哮的女神私密处淫靡地抽搐…噗咻地发出下流的声响,黏液喷漏而出。
「小穴高潮到无法自控了呢。再多高潮点啊。来啊来啊…!高潮啊!变态女神!」
施虐心高涨的扇狐将其中一根责罚棒深抵至膣道深处,咯吱地刺激着敏感的深处肉壁。
同时,另一根责罚棒则强压着靠近外侧的膣壁…阴核根部延伸的上方那处……
「里、里面不行…!嗯哦哦哦!哦——哦哦哦!要高潮了…!要去了…!啊啊啊!嗯哦哦哦哦哦!」
手脚强烈绷紧,朔夜发出了格外响亮的呻吟。
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爆裂的感触之后…强烈的绝顶快感让朔夜的腰肢弹跳起来。
美丽的女神悬空的腰身在半空中剧烈上下晃动…发出不成声的呼喊……
「再多高潮点!高潮啊!来!高潮啊!」
「啊——啊啊啊!要高潮了!啊啊啊!要去了…!嗯哦哦哦哦哦!呼呜呜…!啊啊啊!又要去了…!嗯呜呜呜!哈啊啊啊啊啊!」
扇狐露出残忍的笑容,全神贯注地活动着责棒,将已达高潮的朔夜推向更严厉的境地。
随着责棒的抽动,早已泥泞不堪的裂缝不断发出淫猥的水声……屡次攀上巅峰的朔夜,腰肢不停颤抖,无法停歇。
每次高潮的冲击都让原本挺动的腰逐渐失去力量……从那翕张不断的私密处,黏稠而浑浊的乳白色淫液汩汩涌出……
“看来腰都要碎了呢。司掌战斗的女神大人居然连站都站不稳了……这样子根本没法再战斗了吧。”
不容高潮的余韵消退,扇狐一边细细玩弄着阴道壁的性感带,一边有条不紊地摧折着朔夜的腰肢。
在完全用不上力的腰肢在敞腿台上微微颤抖……朔夜只能咬紧牙关,持续沉溺于那无止境的快感余韵中。
“送给腰肢尽碎、可怜兮兮的女神大人一点好东西哦。”
扇狐从浸满淫液的裂缝中抽出湿滑的责棒,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将双手拿着的假阳具举到朔夜面前展示。
一根是布满凸起、又粗又长的假阳具……另一根则比它短小纤细得多……
“这是模仿让你成为女人的‘我乐’的肉棒做的假阳具……和从你那亲爱的男人身上切下来的、寒酸的那玩意儿做的假阳具哦。你那湿透的小穴,想要哪一根进去呢?”
被这样质问的朔夜,眼中浮现出憎恨的情感,狠狠瞪视着扇狐。
扇狐掌控都城之后……她心爱的青年作为反抗她的愚蠢人类被处决。
朔夜交替凝视着那作为他遗物而制作的恶趣味假阳具,以及她从心底厌恶憎恨的男人的假阳具……
“呜……呼……请、请用我乐的假阳具……插进来吧……呼呜呜呜……!”
在心中向逝去的青年无数次道歉……朔夜带着不甘的神情,选择了模仿那可恨男人私处的假阳具。
听到这个回答,扇狐狂笑着打滚……
“啊哈哈哈!果然呢!这么贫弱的假阳具,怎么可能满足你那淫荡的小穴。就如你所愿,用这根来好好玩弄你吧。”
如同同时羞辱朔夜和那青年一般嘲笑着,扇狐将未被选中的假阳具扔在地上。
然后,将那模仿恶徒巨根的假阳具,抵上女神颤抖的秘裂……
“呜……对不起……我……嗯啊啊啊!啊啊啊!里、里面被……硬邦邦地摩擦着……嗯噢!哦哦哦哦!”
虽然朔夜口中还说着向青年道歉的话,但那话语却被私处感受到的假阳具触感所淹没。
噗滋一声深深插入的假阳具,压迫着朔夜的阴道,为她带来舒适的快感。
“刚插进去就高潮了呢。这根假阳具很舒服吧。来!大声说出来,让那个世界的男人也能听到!”
“嗯噢噢!啊啊啊!舒、舒服……哦哦哦!好舒服……!哈啊啊!完全契合小穴……嗯噢!啊啊啊!受不了了……呼呜呜!”
那根与曾无数次侵犯自己的男人私处相同的假阳具,可悲地与朔夜的阴道无比契合。
表面凸起的颗粒按压着快乐的穴位……仅仅轻轻抽插几下,已经酥软的腰肢便自行颤抖……
“啊哈哈!那就用这根假阳具尽情高潮吧!来!高潮!高潮!”
扇狐脸上浮现疯狂的笑容,激烈地抽动假阳具……
“嗯呜呜!嗯噢!啊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嗯噢噢噢!啊啊啊啊!去了!又……嗯呜呜呜呜!”
朔夜对这般暴力的快感毫无抵抗之力。
粗大的假阳具摩擦着变得火热的阴道壁让她高潮……长长的假阳具重重压迫着阴道深处的肉壁也让她高潮。
“啊啊啊!又要去了!嗯噢噢噢!啊啊啊……小穴好热!去了!嗯噢噢!啊啊啊……小穴……好难受……呼呜呜!哦哦哦哦!”
假阳具毫不停歇地继续玩弄着朔夜的私处……颤抖的肉瓣几乎要翻卷过来,女神的秘裂颤抖得愈发剧烈。
痛苦地摇晃着无法动弹的腰肢……朔夜持续高潮,同时发出苦闷的呻吟……
“给我变得更痛苦!疯狂高潮到极限吧。身心都向我屈服……高潮到坠落吧!朔夜!”
眼中闪烁着玩弄猎物光芒的扇狐猛地抽出假阳具……再一口气狠狠插入阴道深处,给予致命一击。
朔夜被这冲击性的快感剥夺了呼吸……如同下巴突出般后仰着身子,女体微微痉挛颤抖……
“嗯啊啊啊!去、去了……呜呜呜!啊啊啊……呼呜呜……啊啊啊啊……”
湿透的肉瓣颤抖着开合……再也流不出任何东西的裂缝,如同屈服的证明般可怜地发出“噗”的声响。
那比之前更为安静,却更深沉激烈……是紧附于女体般的极致高潮……
“啊哈哈哈!你真是值得好好欺凌呢。我要更更狠地玩弄你。一边后悔曾与我为敌……一边永远沉溺在快感中吧!”
被邪恶妖孽责罚至坠落的美貌女神,身体已使不出半分力气……
别说讨伐可恨的妖孽,听着她那疯狂的狂笑,朔夜甚至连从敞腿台上起身都做不到了。
被妖孽折磨至高潮坠落的高贵女神
妖の責めにイキ堕ちる気高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