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含有食物play、窒息play、进食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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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
相信八左ヱ门并把事情告诉他的我,是个傻瓜。
事情的起因,是最近我长胖了这点被五年ろ组的竹谷八左ヱ门察觉了。
「……勘右卫门,你是不是变大了?」
「诶——,是吗?」
「绝对是!……啊~!难道说!!」
「什、什么啊……」
八左ヱ门指着我,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你,光吃甜食对吧!!」
哐地一下,被戳中痛处的我「呜……!」地叫出声瞪大了眼睛。
「才、才不是那样──!」
「骗人!明明现在手里还拿着三色团子!!」
「哈……!」
手里的三色团子是从园长老师那儿得到的、可珍惜了的团子。而且,这算什么甜不甜的……正好想着今天这是第二根团子,吃完这根就再不吃了。就算这样。
「不行啊,勘右卫门!食堂的阿姨也说过『吃太多甜食对身体不好』!!」
……确实。
说起食堂阿姨,就是以那句有名的「不许剩饭哟~!」为人熟知的,不过她也很关心学生们的饮食生活。就是所谓的食育。说起来我也被阿姨直接提醒过「尾浜同学,不能吃太多甜食哦。什么事过了头都是身体的毒。」不过奇怪的是,人这种生物好像越是说「不行」就越想要……我虽然觉得不该,却还是找各种借口反复吃零食。
「勘右卫门」
我正捂着两只耳朵说耳朵疼,八左ヱ门抓住我的双手,有点不高兴地绷着脸。
「所以,实际怎么样?」
「……怎么样,什么怎么样?」
「就是说,是不是真胖了。」
「啊,是这事啊。……我说,八左ヱ门。你不告诉别人吧?」
「嗯,不告诉任何人。」
「诶——,真的吗……你之前我一说被园长老师突然的奇思妙想折腾得够呛,就到处想宣扬来着啊……」
我小声嘀咕,看来戳中了,八左ヱ门「唔咕……!」地哼了一声。看吧。
「我、我不宣扬!而且,上回最后也没说啊!」
「哈啊~~~~~!?你不在我肯定跟喜太郎说了吧!!」
不、不行不行,不是在这儿像小鬼一样吵嘴的时候……。
我叹着气,八左ヱ门抓住我空着的那只手。
「这次谁也不说!所以,相信我,勘右卫门!」
「呜……」
八左ヱ门近在眼前,莫名有点奇怪的感觉。
「那、那么盯着看,会心跳加速吧……」
「诶?为什么?」
「诶?……确实,为啥呢?」
我歪着头,八左ヱ门「总之!」地提高了声音。
「说了真的谁也不说。咱俩的交情对吧?」
「唔~~~~~~~~~n……」
即便如此,八左ヱ门毕竟有前科,我还是犹豫了……。
可是,被八左ヱ门用那种「我很清白」的闪亮眼神看着,我就软了,决定向他坦白。
「其实啊……裙裤的带子不够了,最近去伊助那儿买了布,只定做了腰带。」
「伊助,是一年は组的二郭伊助吗?」
「嗯,对。」
一年级伊助老家是染坊,能买布,也能用那布随心做东西。就是所谓的〝哦~订~做〞。我记着听说过泷、夜叉丸也曾打算去伊助家做制服的传闻,休息日就去染坊委托用和制服一样的颜色特制了腰带。
「被你一说……好像就你一个人的腰带蝴蝶结有阵子特别小。」
「对吧?上衣、裙裤、衬衣多少能调,就腰带没法子……所以才托了伊助家!」
「哦吼——,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总算明白了,八左ヱ门把拳头搁在掌心。
「……那么,竹谷八左ヱ门同学。」
「啥呀,尾浜勘右卫门同学。」
「这事儿,绝、绝、绝对,别告诉任何人……?」
我为了叮嘱八左ヱ门,眯眼凑近了脸。八左ヱ门苦笑着,慌忙在身前直摆手。
「知、知道啦……真是的,一点信用都没有啊,我……」
都是你平时干的好事,大笨蛋。
……嘛。
今早,就是跟八左ヱ门说了这么段话。
别看我这样,我直觉挺灵的。
八左ヱ门是动物般的直觉、能感知虫鸣预兆,我是直感型的。
而且,那直觉在说!
──现在立刻把八左ヱ门找出来!!
有种讨厌的预感,太阳穴噼地窜过电流,我一言不发站了起来。
「……勘右卫门?」
旁边的同班五年い组久々知兵助奇怪地抬头看我。
「去哪儿?」
「……去找八左ヱ门。」
「八左ヱ门?为啥?」
「别问,兵助……可悲的是,我的直觉总会中……」
「?」
这么聊完,我离开了五年い组教室。
不能这样……那家伙八左ヱ门,打算跟谁说去!!
于是我跑遍学园,总算找到了八左ヱ门。地点和上回一样──图书室。
「我说,喜太郎」
拉开襖门前,听见里面八左ヱ门的声音。
「啥事,竹谷前辈?」
喜太郎好像也在。
难道,又 ( ・・)跟喜太郎说……?
「其实啊,勘右卫门那家伙,最近胖──」
哐!!
简直不像襖该发出的开门声,我杀气腾腾地进了图书室。
「哇啊,尾浜前辈!?好强的气场──不,是杀气 ( ・・)……!」
「什、什么时候开始的!?」
「刚才 ( ・・・)开始,的啦!」
「都啥时候了还讲这种老套吐槽啊~!!」
无视这番对话,我大步走到八左ヱ门跟前,抓住他胳膊。
「……我说,喜太郎。八左ヱ门,我借走了。」
「请、请便请便!不如说,别回图书室了行吗!!会打扰别人的!!!」
「哎呀,抱歉啦~。那就这样!」
我挂着人称亲切的笑脸,跟喜太郎搭了句,就拽着八左ヱ门出了图书室。
接着,到了五年长屋八左ヱ门的房间,我猛地拉开襖把八左ヱ门胳膊一拽硬推进去。
「好、好痛……!你干嘛啊,勘右卫门!」
关着襖他这话让我火大,我又杀气起来了。
「……你这家伙啊~~~~~~~~……」
肩颤着抬起垂下的脸,凑近八左ヱ门,我开了口。
「为啥,人家要你保密的事你偏跟周围说啊!?」
「因、因为想说嘛!!」
「啥叫『想说嘛!!』!装什么可爱!我可是──!」
「……?」
话到这儿我一时语塞。
不知怎的,竟悲伤起来。
叹了口气,看着八左ヱ门的眼睛,我说。
「……我以为你是值得信任的朋友才坦白的,你却……不是那样啊……」
听我话八左ヱ门睁圆眼,一脸受伤。
「……勘右卫门……」
你摆这副脸干嘛。被信任的你我却又被背叛受伤的,是我啊。
看着八左ヱ门,我继续。
「……所以,」
「……所以?」
我青筋暴起的手捏住发愣的八左ヱ门两颊。
「这么爱说的小嘴,堵上好了~……」
「哦、哦吼……?」
对着困惑眼的八左ヱ门,我凑脸冲动地堵住他的嘴让他发不出声。
「嗯嗯!?」
连自己都奇怪为啥跟八左ヱ门接吻,但怒气之外,近来对他那股怪热劲儿不知不觉驱使我动了手。要让他闭嘴,光说没用,我悟了。该说积攒的怒悲打着旋,同时对他那莫名感情让我如此……总之,人冲动时的理由,就那样。
「勘、勘右卫……嗯唔……什、么……?」
起初在怀里挣扎的八左ヱ门,渐渐任我摆布。眯眼瞧,他眼在晃,像没了反抗念……喂,这家伙这表情,头回见。
唇分开探舌进去,撞上无处逃的八左ヱ门舌。换着角度吞他口腔,抓我忍装的八左ヱ门手加了力,身子越来越软。
「──哦……」
暂离唇托住他一看,八左ヱ门喘着粗气腿直打颤。
「……勘右卫门……」
平时身高差不多平视,这会儿抬眼里的泪膜润着。为压又涌的不明感情,我顺嘴胡诌。
「哟~?莫非,刚那吻让你腰都酥了~?」
「啥……!吵、吵死了……根本,刚才还生气,怎么突然接吻……」
八左ヱ门脸红移开眼用手背擦唇。推我胸叫放开,可我没放的意思,更搂紧了。
「……我说,八左ヱ门。知道『祸从口出』这谚语不?」
「啥、啥突然……」
「意思是自己不小心的话招灾,说话得注意呢……」
「知道,这还用说。」
噗嗤。
八左ヱ门那赖皮样,我里头啥断了。
「……哦,这样啊。就是说,你明知故犯想曝别人秘密?」
「呜……!别这么说──」
「那就得,刻你身上。」
「刻、刻身上……诶!?」
看他惊脸,不知是怒是啥,胸热压不住。
呆住的八左ヱ门又被我吻住,他紧闭唇。不让舌进!眼也紧闭,真叫人……更想欺负。
「……啊。脚边有少见虫。」
「诶!?哪儿哪儿!?少见虫,哪儿──嗯唔!」
有空子──我趁势把舌探进张开的八左ヱ门口。舌缠舌,他甜吐息从唇角漏。
「嗯、呼、啊……勘右卫……停……」
喘不上气,我把八左ヱ门逼到墙角。
贪婪尝过松唇,唾液拉丝。站不住的八左ヱ门脱力,沿墙溜坐。我蹲他前,对上那浸欲的眼。
「…、…勘右卫门……哈啊……」
脸颊泛红,用颤抖的声音呼唤着我的这副模样让人忍不住看入迷。刚才还觉得吵闹的嘴,如今正喘着粗气,表面湿漉漉地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从怀里慢条斯理地取出某样东西,同时对八左卫门说道。
「……八左卫门,张嘴——啊——」
故意用哄小孩般的口气一说,八左卫门瞬间有点不爽地鼓起脸,但或许是抵不过好奇心,又或是脊髓反射使然,还是「啊——」地张开了嘴。
我趁机将怀里包裹中的某样东西塞进八左卫门嘴里,双手将他按在墙上。
「唔噗……!?」
八左卫门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样子睁大眼睛望向我。
「……咦……?」
我塞进八左卫门嘴里的,是本来打算下午吃的三色团子。学园长大人赏赐的、甜滋滋的团子……万万没想到,竟会用在这种地方……
其实本想一粒不剩地全吃掉,但既然想到了好主意也只好作罢。
「八左卫门,从现在起绝对、不准把团子掉出来哦?要是掉了,我可就更要わ ( ・)か ( ・)ら ( ・)せ ( ・)て ( ・)や ( ・)る ( ・)了」
刻意强调"绝对"二字,用带威胁的口吻说完,八左卫门眼尾泛起泪光,「呜……」地发出微弱的呻吟。明明害羞地移开视线,却又像在用目光追随着我的动作。八左卫门每次差点被团子堵住喉咙,都会漏出痛苦的喘息。
「嗯呜……、哈、呜呜……」
蹙眉含泪的脸……用鼻子拼命呼吸的模样可怜得令人同情,可我心中却愈发膨胀起前所未有的情感。喉咙咕噜一声咽了下口水。
为驱散涌起的情潮,我故意用轻快的声线开口。
「好啦好啦~不乖乖含住的话,会被团子噎住的哟~」
边说边触到八左卫门裙裤的带结,利落地解开了它。
「诶……? あ ( な)、あに ( なに)、ひて ( して)……?」
无视瞠目结舌的八左卫门,我跪着将他的下摆向两侧拨开。从松垮的裙裤缝隙探入手指,将兜裆布也唰啦唰啦解开。早已昂然挺立的那处传来滑腻的触感与热度,身体微微一颤。
「……咦,已经湿透了?」
压低声音问罢,八左卫门颤抖着左右摇头。
「……ひ ( ち)、ひ ( ち)あ ( が)呜……」
「哪里不对……?」
明知他答不上来却还是问出口,或许连我自己都不曾察觉心底潜藏的施虐欲。嘴角不受控地上扬。
明明什么都没做,仅是指尖触碰便有了反应的那处,随着紊乱的呼吸轻微痉挛着。
「嗯、呋……啊、啊……! 啊呜……」
被团子堵住的唇间溢出甜腻吐息。
握住战栗不止的那处缓缓抚弄,动作逐渐加快。近距离观察着八左卫门苦闷的神情。
「唔咕……! あ ( や)、あめおお ( やめろよ)呜……」
「嗯~? 说『想让我再多弄弄』……?」
虽一副痛苦模样,却牢牢遵守着不许掉团子的命令,对此我不禁佩服,继续将八左卫门逼至绝顶。
「啊、啊……嗯、嗯嗯……咕呜…、…咿咈……啊啊……!」
一阵阵痉挛后,哗啦洒出黏浊液体,八左卫门在我手中失了神。拦住他并拢双膝的企图将腿掰开,裙裤中央已晕开一片湿痕。用鼻子呼哧呼哧喘气的八左卫门连耳根都红透,方才的余韵令他彻底化成一滩春水。
「乖乖,八左卫门……这种状况下都能去,真是服了你了」
用塞在裙裤里的那只手的对侧抚上他的头,我将八左卫门刚泄出的东西用手掬起。
「那么……接下来得好好让你习惯コッチ ( ・・・)了」
探入裙裤的手继续向深处潜行,抵上柔软臀缝间的穴口。沾着八左卫门汗水与新泄精液的那里早已如女子般湿润。而且不知为何,八左卫门的后穴异常柔软。莫非这小子有过经验……? 将心底翻涌的阴暗情绪压下,我插入了中指。房中术里说通常用丁子油或香油,但这状态想必不必了。噗嗤一声沉入至第一指节,八左卫门身体猛地一弹。
「嗯嗯!? 嗯呜————……!!」
含着团子的嘴里,压抑不住的声息从缝隙漏出。
「说不出话很辛苦吧,八左卫门~。但自作自受,给我忍着」
咧嘴一笑顶到第二指节,啾……黏腻水声悄然回响。确认整根没入后,再并拢一指。每蹭过深处软肉,八左卫门便颤抖着哗啦哗啦摇头。男人想必也有敏感点,大抵是擦中了。眸子氤氲润泽便是最好的证据。第二指没入后,以第三指进一步撑开。待会儿我的东西要挿入 ( はい)去,得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嗯啊……嗯嗯……♡」
手指啾啾搅转,继续在八左卫门体内抠挖舒展,甜腻混着喘息的声线自他喉间逸出。应和着那声音,八左卫门身子轻颤,仿佛吸吮般绞紧我的指节。看去,他嘴角串签将脱未脱,豆沙混着涎水微微外溢。
「啊,喂。不——行。还不准咽」
「嗯……嗯……呋…、…啊……♡」
「帮你抽签子,团子嚼嚼……对对……在我说可以前不准吞掉哦?」
说着抽出的签上还剩的团子我也送入口中。品味团子甜香时,另一只手仍在八左卫门穴里咻噗咻噗地抽插。
「嗯嗯~♡ 好甜~♡ ……你居然能把这甜味含在嘴里忍这么久」
「嗯嗯……! 呜……、…啊……♡」
「……张嘴」
指尖勾起下颌,八左卫门浮起恐惧与兴奋交织的神情,乖乖张开嘴。久含的粉色团子已失圆润,与豆沙糊作一团。咽不下的唾液外溢,八左卫门满脸通红,一副把脸上能出的东西全出了的模样。那光景令我酥麻,抽出手指就地站起。望着八左卫门涣散的眸子,胸中燥热已至极限。解带褪布的利落连自己都讶异。
「哈啊……八左卫门……」
我将抽出的魔罗,径直捅进八左卫门一直张着的嘴里──。
「唔噗……!? 啊、咕……呜————……!!」
咕啾一声水响后,八左卫门的闷哼震得我魔罗发颤。那份触感连同口腔黏膜的舒爽,教我托着他的脸抽送起来。
「哈……靠……好暖……」
脱口而出的低哑嗓音连自己都陌生,我不禁笑了。温涎混着厚舌与碎团子软糯的触感教人沉溺。
胀痛至极的魔罗在八左卫门口中擦蹭几回,便一举贯穿他的喉头。
「咕……要射了……!」
「嗯呜……!? 哦咈……!」
于八左卫门口腔深处,感知到自己迸开。
尽情享用片刻后,我垂眸望向呜咽的他。
「啊……诶……?」
看着不明所以的八左卫门,我抽身而出。
「……八左卫门,可以咽了……」
俯视着补一句「但不准吐出来」,八左卫门瞪圆了眼。
「嗯……咕……、…! 哈啊……」
愣怔半晌,他似下决心闭上眼,喉头滚动。咕咚一声近在耳畔,那光景教人微微眩晕。
「……啊……」
涨红脸的八左卫门眸里带着几分抗拒。为证空无一物,他张着嘴——不知是无意还是自暴自弃——亮给人看……明明没人叫他做到这步。
「嗯,全喝掉了呢,真乖真乖……咦~?」
我又发出与处境不符的轻快声线。
只因发现八左卫门腿心晕开了与方才不同的新痕。
「……含着我的东西,就去了……?」
被点破的八左卫门身子发烫,软绵绵倚着墙,脚尖蹭了蹭彼此。
「啊……!? 勘、勘右卫门! 这次又、要什么……!?」
我蹲下扯掉刚褪的裙裤与兜裆布,将八左卫门仰按在地。上身仍着衣,下身赤裸的顶端泌着蜜,其下的穴口一缩一缩渴求般战栗。
拔下最后粒团子弃了空签,嚼着团子将魔罗抵上。我的热度令八左卫门身子发颤。
甜香在口中漫开──我咚地捅进了八左卫门。
「咿……啊……——————♡♡」
漏出非喘非泣的声息,八左卫门嘴一张一合。唇覆上那张嘴,体液与团子与……诸般混融咽下。八左卫门的舌尖甜得过分,那舌上孕着的烫与颤着的吐息,更煽得我发狂。
「哈……哈哈,果然这团子甜得好吃……八左卫门……♡」
「嗯嗯……嗯、甜……甜、又……来了……♡」
醉于甜、化于热,不复知所谓的八左卫门随我舌纠缠战栗。上亦下亦,咕啾咕啾淫响回荡,我与八左卫门皆濒临崩坏。不,早崩坏了……沸如煮的燥热无处安放,互撞无着欲火间,八左卫门邋遢嘴角沾着承不住的豆沙。觉着傻气,我却用舌卷了去。
那舌上,这回八左卫门反缠过来,我感着埋在他体内的魔罗发疼。
「啊咈……♡ 嗯嗯…、…♡」
回神已如循本能的兽般撞着腰。
「啊、嗯……不行……哦、哦咈……♡」
「诶~? 啥啥~? 『再顶深点』? 着——!」
肌肤相击声格外响亮,震彻房室。
「哦咈————♡♡」
「哎呀呀……哈哈,去了呀……♡」
看似游刃有余,其实到了这会儿,我也已经快到极限了。我闷哼一声,抓住八左卫门的腰,抬起他的一条腿,变换角度,好让插入 ( い)去更容易些。
八左卫门嘴里不断溢出夹杂着惊异与痛苦的喘息,而我想听更多,便又碰了碰那个已经照顾过三回的地方。
「不、不要了……都、都说了不要了……♡」
「根本没用嘛……你这儿又硬起来了哦?真是年轻啊~」
「你、你也同龄啊……」
「哈哈,说得也是!」
我们一边这样斗着嘴,一边我将自己的热度一次次撞进八左卫门体内。
「要、要去了……要去了……♡ 哦♡……哦噗♡~~~~~♡♡♡」
八左卫门口中漏出无比淫靡的声响。
身子也缠着不肯松开。
我也在低吟之时,泄在了八左卫门里面。
「……过分……」
我听着他边喘边说的这句话,眉毛微微一挑。
「……所以,我说过了吧?『祸从口出』。这是你自己招来的祸——这下切身记住了吧?」
「……你,太强横了……」
「哎呀,别害臊嘛!」
「……不是夸你……」
◇
那之后过了几天。
因一个偶然的契机,我在一年级组从生物委员会的横前三治郎那儿听到了件有趣的事。
据他说,三治郎和虎若假日去镇上玩时,为了八左卫门,打算把口碑很好的团子当特产送他。两人回学园递团子时,八左卫门却脸涨得通红浑身发抖,当场蹲了下去。
「难道,竹谷前辈其实是讨厌团子吗?」
被这么一问,我装模作样想了想,然后露出爽朗的笑容答道:
「没啊?八左卫门可是最~喜欢团子了♡ 所以,你们不用那么在意啦。」
八左卫门肯定——
往后每次见到三色团子,都会想起和我之间的事吧。
完
祸从口出
口は災いの元
勘右卫门对チクリ八左卫门发火的故事。
起初是“我要堵上你那张吵闹的嘴!”这种少女漫画式的勘竹,但回过神来,异常玩法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