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才不会做这种事!”
一个少年嘶声喊道。铁栅栏内,几名成年人正围着他进行“项圈佩戴仪式”。
“嗯——?你妈妈把你换成钱了哦。为了还她自己的债。”
“不行啊███。对孩子得用更简单的话说才行。对吧?你妈妈把你抛弃了哦。”
少年拼命摇头,眼中含泪,一个不耐烦的成年人抓住了他尚且自由的手臂。
“哈。行了吧?真是的。让他吃点苦头就明白了。”
“真是的███。你总是这样把人弄坏对吧?这次是我负责,你得听我的。来,把手放开。”
“啧。奏多。我可是辅助,你要是搞砸了连我的工资也要扣的!给我记住了。”
“我知道啦。”
奏多蹲下身,抚摸着冰冷地板上正坐着的少年的头。少年虽然泪眼汪汪,却依然瞪视着他。
“你确实被抛弃了……不过,你妈妈也这么说了:‘虽然是为了抚养广人才欠下的债,但都怪妈妈没用给你添了麻烦,这部分我一定会负起责任还清。在那之前,不想再给广人添更多麻烦,所以想分开生活’。
也就是说,如果你好好听我们的话,帮妈妈的忙,说不定能把钱全部还清,重新和妈妈一起生活哦?”
“……帮妈妈的忙?”
“对。为了你最喜欢的妈妈,你也必须努力才行。明白了就把这个带子绕在脖子上。咔嚓一声扣上,就能开始帮妈妈的忙了哦?怎么样?”
帮妈妈的忙——少年从小就看到母亲辛酸的表情。每次他都在想,自己能做些什么。
妈妈很珍视自己。那么,这次轮到自己回报她了。
浑然不知这一切都在奏多的算计之中,少年将“项圈”绕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很好。那么今天就来练习说话吧。要是做得好,就帮妈妈还1000日元。”
“……嗯。明白了。”
“不对哦?”
“?”
“来,跟着老师的话说。‘是。遵命,主人大人。感谢您的教导。我将竭尽全力去做。’明白了吗?”
少年摇了摇头。这也难怪。他还没到会使用“敬语”的年纪。
但是,这不成理由。既然项圈已经戴上,年纪什么的就无关紧要了。
“虽然是个坦率的好孩子,但不行哦。‘不明白’、‘做不到’是不可以说的。下次再说这种话,就每次扣掉1000日元哦。”
“诶,这种事没听说……唔嗯!”
“顶嘴也不行。我是你的‘主人大人’。主人大人的话必须优先于一切。不这样的话,妈妈会更为难的哦。”
一听到“妈妈会为难”,少年身体猛地一颤。看到这一幕,两个大人笑了。
“不想那样的话,就得努力才行哦。”
“……是。我、我会努力的……”
“嗯——。嘛,算及格吧。满分是这样:‘是。我将竭尽全力努力,以满足主人大人的期望。’不过嘛,首先能好好回应和称呼‘主人大人’就行了吧。还有,自称要用‘我’。‘我’或者‘俺’之类的都不行哦。”
“……是。”
语言练习又持续了大约一小时。███觉得无聊中途回去了,但奏多始终微笑着调教着少年。
“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哦。”
“是。拜托您了。主人大人。”
虽然还有些生硬,但已经能用像样的措辞了,因此第一天的调教就此结束。
“嗯。今天到此为止。那我先回去了,我会给你带个教育指导来。稍等一下哦。”
奏多走出笼子锁上门,去了某处。少年忍不住悲伤,流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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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分钟后,奏多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比少年稍年长的少年(称为B)。
B的脖子上戴着和少年一样的环,奏多手里拿着连接那个环的锁链。
B姑且穿着衣服(薄薄的白色T恤和紧绷的白色T字裤)。留着和尚头,年龄大约十岁左右,却显得很有男子气概。
“这位就是你的教育指导哦。是你的前辈,也是我优秀的所有物,要好好向他学习。你要是做出不符合身份的行动,他会向我报告的。对吧?”
“是。当然。我绝对不会对主人大人有所隐瞒。”
声音略显低沉,B编织着主人要求的话语。
“那是当然的吧。那我回去了。接下来加油哦。”
“嘎吱”一声,笼门开合,“咔嚓”一声上了锁。
狭小的笼子里只剩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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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什么也没说。只是正坐着凝视笼外。少年因过于尴尬而错过了搭话的时机。
但这也没持续多久。以少年肚子咕咕叫为契机,B开口了。
“肚子饿了吗?”
“……是的。从早上开始什么都没吃……”
“这样啊。基本上在这里,除了早上和被主人大人使用之前以外,是不能吃饭的。习惯空腹也很重要。”
“? 诶,那……今天没有饭吃的意思吗?”
“我不知道。我没有被那样告知。只是,向主人大人请求满足自己的欲望是非常危险且愚蠢的。所以最好只在真的极限的时候才这么做。”
“……”
语气温柔,说的话却可怕。而且那种恐惧如同抚摸着少年的肌肤般现实。
B看着少年完全胆怯的样子,心生怜悯。然而,回想起从明天开始的调教,对照自身的境遇,他在心中送上了“加油”的声援。
就在这时,B脖子上的项圈突然开始收紧。
“是!”
B突如其来的回应让少年吓了一跳。
『现在让人送饭过去。给那家伙吃。你的那份也准备了,感谢我吧。』
“非常感谢您『喂,好好教他啊?好好想想你的教育指导都教了你什么。还有,那身打扮是怎么回事!!要有作为教育指导的自觉。不命令你就什么都做不了吗,你这混蛋。』
『非常抱歉,我会自觉的,』
『教不了的话就重新调教你。』
『是,我将竭尽全力去做』
通话结束了,但紧绷的紧张感充满了房间。
理所当然。这个房间也被监视着。B意识到了这一点,立刻开始脱掉身上穿着的衣服。
“你、你在做什么?”
“奴隶不需要衣服。如果没有规定必须穿着,平时基本都要脱掉。所以,请脱掉。”
“……诶,……不、不要”
“……讨厌、不行、做不到,是不可以说的。为了主人大人,除了‘做’以外都不被允许。……我不想强迫你,请脱掉。这是‘命令’。”
少年紧紧抓住衣服。
这是妈妈在生日时给他买的特别衣服。要让他放手,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很难。尤其是刚和妈妈被迫分开。
但是,B也很拼命。如果教育不好,再调教、种种拷问的景象掠过脑海,让他颤抖。
“‘命令’是绝对要听的。奴隶没有选择权。所以,请脱掉。我不会笑的。”
不是那种问题——少年想道。
确实,如果裸体了会觉得羞耻。但不对。不想脱,是因为更根本的——为了不忘记“妈妈”。
而B无法理解这一点。原本或许也能理解这种心情,但长期的调教已经将其抹去了。
“……这样啊。明白了。虽然不想做,但我来帮你脱。请不要抵抗。我不会弄伤你的。”
B瞬间拉近距离,伸出手。少年喊着“等等”、“我自己来”,但对方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的意思。少年在自己这边挪动脚步。
“请停下。”
少年在狭小的笼子里逃窜。不可能停下。B以要撕破衣服的气势追来,除了逃跑别无他法。
但很快就被抓住,B的手拼命抓住少年的衣服想要脱掉。
“咿,等、等一下,哈,脱、我脱,别拉!!”
“不行。你这么说,又想逃了吧?就算逃了也没什么好事。”
“衣、衣服要破了!要破了……啊,我脱,我脱,”
少年解开衬衫的扣子。看到这样子,B松开了手。
少年急忙脱掉除了内裤以外的衣服。整齐地叠好放在房间角落。
“还剩一件呢。那个也脱掉。”
“呜……”
最后一件。有抵抗。
那是当然。虽说还是孩子,但已经是能自己洗澡的年纪了。是那种在游泳池更衣时,讨厌调皮捣蛋的家伙做坏事的那种性格。
被人看到裸体很羞耻。正是那样的年纪。
“做不到的话我来做。可以吗?”
“嘎吱”
这时,笼门静静地打开了。一看,“主人”拿着放着食物的托盘。
“搞得太费劲了我就过来了,你小子打算让人等到什么时候啊,啊?连命令都不能好好听的废物前辈吗?”
“哐当”
托盘上的食物被打翻在地。奏多对着脸色苍白的B拼命想要土下座道歉的样子,一脚踹在肚子上。“啊呜”一声悲鸣。冲击之下B咳嗽起来。
“电击好还是鞭子好,药好还是针好?要怎么样才能变正常?正好是个机会,给后辈展示一下无视命令会怎么样。让他看看无法回应主人期望的无能垃圾的下场,虽然有点早,但就教教你吧!!”
空气瞬间紧绷。
广人明白了,这就是奴隶与主人的关系,以及奴隶违抗主人的惩罚。
“对、对不起,非常抱歉……,命、命令,没遵守……,请、惩罚我”
“啊。对了,刚才用电击棒和别的家伙玩来着。那家伙昏过去了,都没玩尽兴。”
“电、电击,我很高兴,”
“高兴的话就不算惩罚了。对了。听说那东西开到最强档,直接对着粘膜的话,电压强到能烤焦呢,要不要插进去试试?真想试试是不是真的会烤焦。”
B的脸一下子扭曲了。身体微微颤抖,汗水喷涌而出。
“烤焦了就能当危险品处理了,后辈小子也会失去反抗的念头吧。你给我好好看着。要是移开视线,也对你来一下。还有,向你妈妈索要的金额也乘以十倍。”
“噫——”
那是可怕的声音。几乎让人忍不住失禁。
“你小子啊。臭死了。都这年纪了还尿裤子,不害臊吗?这可不是连内裤都不敢脱的家伙该有的行为啊。哈啊——,我去拿玩具,这期间你给我舔干净,前辈君。”
“是。”
“嘎吱”一声,门又关上了。散落在附近的食物被踢进牢房,掉进了失禁的尿泊里。这也是让吃的意思吧。
B在吓得发不出声的广人下方处理着尿液。什么也没说,只是祈祷着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暴力能快点结束。
──────────
过了一会儿,门又开了。
理所当然地,B没能把广人的失禁完全清理干净。无论多么不合理的命令都要遵守,这就是奴隶。
“太慢了。”
“、非、非常抱歉……”
“想被插鸡巴眼吗?”
“……呜、是、是”
基本上只被允许说“是”,所以问了也没意义。但这也是恶作剧的一环,是奴隶的正确用法。
“说不定可以哦。谁让你这么磨蹭迟钝。”
一旦被那样对待尿道就再也无法使用了。B目前勉强还能作为玩物存在,但若价值进一步降低,等待他的将是劳动或废弃处理。
“嘛,算了。先插进去吧。早上清洗过了,应该什么都不会流出来吧。来,插进去哦。”
递过来的是一根充电式电动棒。粗细约直径五厘米的筒状,外观呈剑形。长度约三十厘米。
虽然看起来并非为插入体内而设计,但制造者大概是SHO相关的厂商吧,这点并不确定。
要是刺进尿道的话大概会死吧。
“我、要插了”
B握住棒身部分抵向后穴。粗细没有问题。这种程度平时早已习惯。
但是,究竟要插到多深才够,全凭主人决定。
“……你、在……做、什么……?”
“说什么呢你。很快你也能做到了哦。为了赚钱这是必要的事。”
“……!! 怎、么可能做得到——”
“不是‘做不到’。要说‘我想做’。现在就算了,但你要好好学会这么说哦。不然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噗嗤噗嗤深入体内的棒子。少年感到一阵恶心。
肮脏啦、看起来很痛啦,这些都有。但更强烈的是罪恶感。都怪自己没有早点脱掉衣服,B才会受罚。比起流泪,更强烈的恶心感涌了上来。
“……咿、啊……~呜咕、哈啊、哈啊”
棒子已经插入了大约三分之一。B的额头渗出汗水。再往里就是肠道了。
结肠只会带来痛苦,是B不擅长的折磨方式。他觉得没人会喜欢那种腹部被碾碎般的疼痛还能露出笑容吧。
“咕……”
“连一半都还没到呢。还能继续吧。”
“……已、已经、不行了……! 但、但是……还、还能……做、请让、我……继续……”
“快点哦。”
这是残酷的命令。直肠无疑了。
从这里开始需要手上用力,同时腹部不能用力——虽然觉得不可能,但只能照做。
不做的话,等待他的是更进一步的拷问。
猛地一用力,咕噜一声肠道被推动了。
“啊!……哈啊……呜、咿咕!”
好痛。
B不太擅长应对结肠。过去曾遭受过激烈的结肠玩弄,为此腹痛折磨了大约一周。那段创伤复苏了,让他感觉不到丝毫快感。
手掌出汗抓不稳棒子。不祥的预感告诉他这已经是极限了。但是,停止的信号还没发出,只能继续。
心里明白却无法推进,他的脸严重扭曲了。
“……实、在……不行了……已、已经……”
“继续”
“咿、咕……啊啊啊、~呜!”
手在颤抖使不上力。
感觉空气冰冷刺骨。主人的样子可怕得不敢看。紧张让全身僵硬不听使唤。
“啊呜、呜~、哈啊哈啊、插进来!……快、插进来!!——!? 呀啊啊啊啊啊!!!”
“现在还是弱档哦。要是开到最强,你可就用不了了,只能丢掉啦!”
“哈、哈啊……已、已经……不、不行了呀啊啊啊、咕呜、呜啊、咿……啊”
“不听我话的奴隶没资格活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开关被咔哒咔哒拨动,悲鸣和喘息让他应接不暇。
啪嚓,体内响起本不该有的声音,通过神经传至鼓膜。每次剧痛都席卷全身。
毫无快感可言,纯粹是折磨的行为。说是为了破坏也毫不为过的情境,配上主人——老师的废弃宣告。
B已忘记了打破局面的对策或谄媚,只是哭泣,因疼痛而尖叫。
“那试试最强档吧。真的会烤焦吗?”
“咿、咿……饶、饶了……呀啊!”
“别求饶啊。来,笑!笑着求我。说‘惩罚好开心,请把我烤焦弄坏吧’。”
四肢着地的姿势崩溃,脸埋在了地上。
这种状态下本不可能知道主人是否在笑,却被这样命令。
泪水鼻涕糊了一脸,冰冷恶心咸涩什么的都无暇去想,在恐惧的支配下,为了避免招致更多不幸,只能服从命令。
“啊呜、哦……惩、惩罚、好开、心……~呜、嘻嘻、请、请……! 更、更狠地、欺、负我……烤、焦我——‘咔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噼啪噼啪噼啪,伴随着电击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惨叫响彻四周。
B的视线立刻无法聚焦,失禁着翻起白眼。少年也第二次失禁了,主人立刻拔出了棒子。
内部传来肉烤焦的气味,棒子上冒着烟。
“实验成功呢。你也不想变成这样的话,从明天起就好好遵守命令吧。”
主人留下体液四溅的两人,转身离开了现场。
被留下的两名奴隶,那一夜自然无法安然入睡。
──────────
少年从次日的调教开始,变得绝对服从命令。
B在那之后,再未在SHO内被目击到。
洗脑奴隶
奴隷を洗脳した
广人君成为奴隶的第一天。
B君,对不起。原本打算慢慢让你享受快乐的,却不小心在这里把你给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