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织姬注视着从电水壶中流出的热水。当水流接近茶杯时,变得粗糙起伏——几乎是咕嘟咕嘟地涌出。沉浸在这简单的现象中,她对水位上升的关注逐渐消散。
“织姬,差不多够了。”茶渡说道。
织姬眨了眨眼,低头看去——水面正好停在杯口边缘。她将水壶立起。“嗯,抱歉。”为了防止热水溅出,她缓慢而平稳地将茶杯推向朋友。
“谢谢。不用道歉;你没洒出来什么。”
“你说得对,只是……”织姬放下水壶,目光游离。是我让你面临了更大的风险。
“你还在担心一护吗?”
织姬迎上茶渡的目光,她的眼睛疲惫但坚韧。“不只是他。还有雨龙和露琪亚。灭却师宣战,流血冲突迫在眉睫,我只是……不想发生任何不好的事。”
“我明白你为何担心;一切都围绕我们展开。很快,我们肯定都会被卷入其中。”茶渡的目光落到自己的手上。他紧握又松开两次。
“尤其是雨龙。他一直非常疏远。希望他没事。”以他的灭却师血统,如果被卷入此事,情况可能会变得棘手。
“我们至少能做的就是保持信心。最起码,他正带着锐利的决心闯入迷雾——”
空气骤然凝固——沉重而压抑。织姬和茶渡同时一震。茶渡杯中的茶水表面形成了剧烈的漩涡,茶水溅到了桌子上。杯子本身保持直立,但其溅出的水却暗示着并非如此。
“这股灵压……一定是强大的虚。”茶渡说道,无视刚造成的狼藉。
“更像是好几只。我感知到我们附近有多只虚。”
“那我们走吧。我们需要保护附近的魂魄。”茶渡魁梧的身躯站起,占据了织姬狭小公寓的空间。他向朋友招手示意后,打开前门飞身而出。
“好。”织姬点头,跟在他身后几步远。
当茶渡来到街上时,他的双臂已经转变。在路灯下闪闪发光,一面黑粉相间的盾牌横跨在他的右臂——巨人右臂。他的左臂白骨化,肩部生出一根尖刺——恶魔左臂。他的得力武装“完现术”沉重地承载着力量,散发着祖父灌输给他的骄傲。
沿着路灯照亮的街道跑了三个街区后,两人在一个岔路口停下。他们各自朝自己方向的小路望去,然后转向对方。
“织姬,我感知到我这边街道上有虚。”茶渡说。
“我也感知到我这边有一只。”
“这一定是你感知到的多只虚——它们分散在各处。我们该怎么办?”
“很多魂魄可能正处于危险中。空座町是魂魄浓度极高的重灵地。”空气中弥漫着压力带来的刺痛感,已经被虚的气息玷污。织姬紧握裙摆。“如果我们作为一个整体行动和战斗,拯救他们的速度会太慢。”真希望一护和雨龙在这里。
“你是建议我们——”茶渡眉头紧锁,眼睛睁大。
“我们别无选择;必须分头行动。”
茶渡低下头,抿紧嘴唇。“好吧。但你确定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吗?万一有基力安级别呢?如果你应付不了,最好的行动方案也意义不大。”
织姬眼中的紧张凝聚起来,锐化为决心,化为良性压力。她挺直身子,肩膀放平。“我会尽力而为。如果我无法击败它们,至少我会拖住它们足够久,让魂魄有机会逃脱。这一点——我确信能做到。”
“很好。”茶渡的犹豫仍挂在他低垂的肩膀上。“我清理完我这边区域后,会尽快与你会合。注意安全。”
织姬点头。“你也一样。”
两人转身,各自走向自己的道路。
织姬顺着虚的灵压,穿过空座町的街道和小路,却仍一无所获。街道空旷无人,因为这区域没有夜生活。但即使在这紧急奔波中,她在阈限的宁静里找到了慰藉。没有人意味着没有附带损害的风险。但她的孤身一人是一种欺骗。嗜血的虚正在游荡,等待着她。
织姬转过另一个街角,停了下来。
一个男人坐在街道中央,紧抓着自己的腿。他盯着腿,然后抬起头来。
“嘿,小姐——你得帮帮我。”男人的声音因痛苦而颤抖。
“我马上过来。”
织姬继续奔跑。当她靠近时,男人露出腿上一条巨大的裂伤。伤口染红了他裤子的大半部分,血在他身下汇聚成一滩。
“你受伤了。”
“这……是虚干的。一只很强的虚。”恐惧和肾上腺素模糊了男人的眼神——太过不安,无法进行眼神接触。
“没关系;我来治好你。坐着别动。”织姬跪在男人身边,将双手对准他的伤口。“双天归盾,我拒绝。”
“谢……谢谢。”
男子凝视着笼罩在他大腿上的黄色光芒。深深吐出一口气后,他松开了紧握的手。但当他放开血流时,暴露的伤口已经干涸。手一得到自由,便不由自主地移向身旁的斩魄刀。正当他试图拿起它时,刀脊碰到了织姬的脚跟,他只好放弃尝试。有治疗者蹲在他身边,他没有空间去抓住自己信赖的工具。
“放轻松,你还没完全康复呢。”
“抱歉,你说得对。”男子的声音里透着挫败感,“看来我还不能马上跟那个虚战斗。”
“那是斩魄刀吧?也就是说你是死神?”我都没注意到。我太专注于帮助他了……
“可以这么说。”男子脸上绽开笑容,“我曾任职于修多罗队长的麾下,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自己也去过瀞灵廷几次,还见过队长们。我不记得有这个名字的人。”
“就像我说的,很久以前了。她担任队长时是另一个时代——在她加入王族特务之前。”
织姬挠了挠后脑勺,眯着眼睛露出歉意的微笑:“对哦,你是灵体。我忘了你们的寿命更长。”
“没关系;年龄只是个数字。总之,我叫黑岩刀吾。”
“很高兴认识你。我是井上织姬。”她将手臂放在膝盖上,黄色的治疗光芒逐渐消退。
刀吾低头看向自己的腿——没有伤口,也没有干涸的血迹。布料甚至完好无损,看不出曾被撕裂的痕迹。他拍了拍那里,然后点了点头。带着充满活力的兴奋,他跳了起来。
“能让一位经验丰富的死神落入下风,那一定是个很强的虚吧。”
“我只是猝不及防,仅此而已。它发动了突然袭击,我没来得及反应。而且虽然它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虚,但它其实是亚丘卡斯——副队长级别的威胁。”
织姬咀嚼着他的话,停止了点头。“如果是高级别的大虚,那我的朋友需要我的帮助。我们出来都是为了保护这个小镇。如果你还能战斗,能请你帮助我们吗?”
“当然,我欠你一个人情。”刀吾将斩魄刀扛在肩上,“况且,我也有笔账要算。”
织姬站起身,面朝她来的方向角落。要平安无事啊,茶渡。我们就来——
“缚道之九:击!”
一股红色能量穿透织姬,将她吞没。她僵在原地向后一缩,冲击波在她僵硬的身体中回荡。面对压迫性的阻力,她努力朝刀吾移动。她的动作持续减弱,几乎无法响应她的指令。鬼道?她的目光投向刀吾,他正双手朝她伸出。
“双天归盾”织姬迫使她迟缓的手臂向前伸出,如同在蜂蜜中挣扎。她的护盾精灵被激活,在她上方投下一个黄色的圆顶。几秒之内,渗透的能量消散,恢复了她的反应能力。
“相当厉害。”刀吾坦然地站立着,轻松地将斩魄刀持在身侧,“你有足够的灵压来部分抵抗我的鬼道……而且你的能力还能逆转其影响和伤害。”
织姬向后跳开数米。脚跟落地时,她召唤出更多的护盾精灵。“三天结盾。”一个发光的黄色三角形在她面前闪烁成形。
在刀吾之间有了屏障后,织姬得以片刻审视局势。她的重心前移,弓起下背,骨盆倾斜。双脚锁定向下,让她踮起脚尖。她的视线甚至抬高了,仿佛长高了几厘米。低头一看确认了:她曾经实用的靴子,曾陪她走过空座町数公里,已经变形了。粗跟伸展成了细高跟——大约十八厘米高。
“所以,你的能力不只是治疗和恢复?你能创造屏障并逆转鬼道……你一定是能用发夹中的精灵‘拒绝’当前状态。有趣。”
“你想对我做什么?”
“你靴子的鞋跟似乎……太实用主义,太男性化了,所以我把它改造成了适合一个真正女性的样子。”
我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回事,但我似乎是目标。织姬的声音变得严厉:“我不想伤害你,但是——”
“我也不想。”刀吾朝织姬冲去。碰到屏障时,他一刀斩向三角形的下尖端。整面墙碎裂成十几个发光碎片——每个碎片在落地前都消散在了稀薄的空气中。
“盾舜六花!”织姬跪倒在她倒下的精灵前哭喊道。她将他从地上抱起,将他被切断的两半推到一起。
“精灵本身就是弱点。”
“双天归盾。”织姬的两个治疗精灵冲向小舜,在他上方投下黄色的圆顶。黄色的三角形很快重新显现。在它后面,圆顶也依然存在,发挥着它的效果。
“就是这样,正好都在我想要的位置。”
“尽管试试,但我不会让你通过的。”
东吾用手指画出奇异的符号,发光的轨迹悬在空中。下一拍,五道狭窄的蓝光迸射而出,在空中蜿蜒穿行,各自击中了一个织姬的活跃精灵。五个精灵全部回归少女,退化成她发簪上的花瓣。
“你做了什么?”织姬用手指抚过发簪。
“别紧张,你的精灵没事。我只是暂时封印了它们;接下来几个小时你都无法使用。”东吾向织姬走近一步。
织姬睁大眼睛,环顾四周后转身就跑。我挡不住他。必须重新集结。
织姬每一步都踉踉跄跄,步履迟缓。摆动手臂对她蹒跚的速度几乎毫无帮助。这双高跟鞋,我连走路都困难,更别说跑了。
“我给你十秒钟先跑。”东吾咧嘴笑道,“十……”
织姬紧闭双眼,屏蔽东吾的声音。她只能专注于必须达成的目标。我跑不过东吾,但也许能跟茶渡重新会合。仔细想想,附近感觉不到任何虚的灵压,这说明他已经解决了离我较近的那只。那必定是在击败另一只之后。她眼中闪过希望的光芒。他正在赶来的路上。我只需与他会合。
一阵酸痛从织姬的足弓窜起,蔓延至脚踝。这该死的高跟鞋,穿着它们哪儿都去不了。她回头瞥了一眼,然后跪下来提起长裙。不幸的是,高跟长靴的系带紧紧绑到高处,留给脚和脚踝的空间少得可怜。
就在织姬的手指刚触到绳结时,东吾闪现到她面前。退出瞬步的瞬间,他将手抬起对准少女的脸:“拒绝吧:眠睡!”
织姬的瞳孔在扩张与收缩间跳动数次后,逐渐失去焦距。光芒熄灭,她瘫软的身体倒进东吾怀中。
***
坚硬平坦的表面在虚空中支撑着织姬。酸痛从臀部与肩部涌起——那是她身体大部分重量与坚硬地板相接之处。什么样的榻榻米会这么薄?她难道侧躺在地上睡着了?自己怎会落到这般境地?
织姬寻常清晨的微弱回响隐隐浮现。一丝暖意在她体内涌动,却夹杂着不安。某种材质紧贴着她,效果类似毯子,却又颇为不同。均匀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这材质并非蓬松的纹理,而是带着光滑光泽紧贴肌肤——宛如第二层皮肤。
还没能睁开眼,织姬的意识就再度模糊。几分钟——也许几小时后——她再次醒来,肩膀和臀部的酸痛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尖锐的痛感压倒了睡眠带来的任何暖意或静止惯性。寒意也加入了不适的行列,在她胸口和胯间流窜。睡美人睁开眼睛,重回人世。
织姬抬起手臂想拨开脸上的头发,但折叠的手臂拒绝伸展。她低头看去,毯子的假设背叛了她。一套塑胶般的紧身衣包裹着她的身体。袖子短而宽,恰好能容纳她折叠的手臂。颜色与她战斗服相同的纯白,边缘同样配有青色袖口。这、这是什么?袖口底部没有开口,只有抵在她肘部的软垫。然而袖子上端却有开口,让她的双手软软地垂在外面。尽管能转动手腕,但僵硬的聚合物连指手套将她的手锁成紧拳。我完全动不了。她试图伸展双腿,但它们也牢牢折叠着。
织姬换了个姿势,将重量从肩膀和臀部移开,翻身趴卧。过程中,她裸露的乳房触到了冰冷坚硬的地板。她尖声惊叫,却只发出最细微的声响。但这震惊猛地唤起了她昏迷前的记忆——对峙、追逐、使人丧失行动力的鬼道。恐惧使她双眼圆睁,心跳加速。她放声尖叫——却同样被塞在口中的布团闷住,那布团由绕头的塑胶带固定。东吾……抓住了我,把我带到了这里。
织姬深吸一口气,集中力量。她强迫四肢向外伸展。但聚合物毫无弹性。尽管袖子和裤腿都保持着形状,手腕、三头肌、大腿和小腿处的特定紧束感深深陷入皮肤——这些部位可能经过加固以应对挣扎。几秒奋力尝试后,四肢瘫软下来,少女平躺在地板上。
一股凉气拂过织姬的胯间——冰冷地提醒着此处的开放。她收紧臀瓣,摆动臀部。裸露的肌肤相互摩擦,而非塑料与塑料的触碰。他把我困在这套衣服里,开口的位置全都不对。怎么会有人做出如此变态可怕的东西?
我昏迷了多久?他可能走了多远?织姬撑起身子,膝盖和肘垫承受着她的重量,让她得以四肢着地“站”起来。借着这套服装所允许的陌生动作,她战战兢兢地走了几步,环视房间四周。一个梳妆台。一个衣柜。一扇带遮光帘的窗户。墙壁上也排列着数十本书籍,书脊上是日文字符。这看起来是个普通的房间,或许是间闲置的卧室。这是否意味着我仍在空座町?
织姬凝视着窗户。不管怎样,或许有人能帮我。甚至我的灵魂们也可能做到。他们或许能解除这种束缚。没错——他把我的靴子变成了高跟鞋。那么他可能改变了我衣服的材质。如果是这样,那应该是可逆的。最坏的情况,我可以用孤天斩盾小心地切开它。
我只需要召唤他们。我无法伸出双臂,但也许我仍然能呼唤他们。
“唔嗯……嗯嗯……”
没有回应。房间一片寂静。塞在我嘴里的布……塞得太满,我连下巴都无法开合——更别提说话了。
织姬用垂着的手揉搓着自己的下半张脸和口塞。我得把这东西弄掉。尽管用力按压,她的连指手套却无法获得足够的摩擦力来抓住覆盖在她嘴上的那一层。
“唔嗯……”织姬哼了一声,仍在抓挠着她的口塞。
连指手套把织姬的手指包裹得如此之紧,以至于她的指关节没有任何活动空间——甚至连捏住坚硬的聚合物都做不到。手套沿着她手掌的曲线收紧,并相应地在她手腕处勒紧。即使袖子留有足够的松弛度,并且她有办法抓住手套本身,她的拳头也会被固定住。无法将它们扯歪。
为什么桐吾非得在束缚手套上做得这么过分?他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我的力量有多强。他给我戴上这些的唯一原因,就是为了阻止我拉下口塞并呼救。那么……为什么还要让我的袖子完全敞开?为什么不干脆把我的叠起的手臂完全包裹起来?唯一让我的手垂在外面的理由……就是为了让他能看我挣扎。好吧,表演就在这儿。但观众在哪儿呢?
织姬再次扫视房间,直到她的目光锁定在微微敞开一条缝的衣柜门上。
“看来你找到我了,”一个声音从衣柜里传来。
织姬僵住了,紧张感让她全身汗毛倒竖。她的直觉成真了吗?
衣柜门滑开,桐吾走了出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想不受打扰地观察你,所以不得不压制住灵压藏在这里。但让我告诉你——这很值得。我看到了你试图挣脱的小动作。那些通常你会保留到我离开时才做的尝试。”
织姬把自己推直成跪姿,准备尽她所能面对她的俘虏者。强装的严厉让她眉头紧锁——这是掩饰她脆弱的一种支撑。
“唔嗯……嗯嗯……”织姬低语道,忘记了口塞吞没了多少她的声音。
桐吾轻笑。“我为什么要那样做呢,亲爱的?”他将目光投向织姬的胸部。“我喜欢你这样。”
当目光接触中断时,热意涌上织姬的脸颊。在桐吾关注的聚光灯下,清凉的空气在她裸露的乳房上舞动,变得更加锐利,强化了她暴露无遗的感觉。本能让她被束缚的双臂不安地扭动,她的努力徒劳无功,但至少目标正确。她将叠起的手肘向内按压,希望能为胸部制造一些遮挡。她的乳房像垫子一样夹在双臂之间,但它们对于她的手肘来说仍然太大,无法触碰并形成一个临时的胸罩。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我的胸部要这么大?在所有可能碍事的场合中。
桐吾摇了摇头,仍然笑得合不拢嘴。“我明白你在做什么——试图抗拒你的处境。”他弯下腰,伸手探向织姬的胸部。“可惜,这行不通。”
“嗯嗯……!”当陌生的手挤压她的乳房时,织姬扭动着身体,脸烧得更红了。
“当前的现实是,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触碰你的美好之处,而你对此无能为力。从你的靴子变成细高跟鞋、你再也无法逃跑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已注定。你已不可逆转地变成了我的玩物。”
织姬将身体斜向一侧,为桐吾的猛扑做好准备。她保持着姿势,即使她的俘虏者转过身去打开了抽屉。
“现在,我想是时候进行一些更具互动性的娱乐了,”桐吾说道。
织姬对桐吾的注意力略有分散,足以让她注意到身下的感觉。她裸露的胯部紧贴着她双腿所包裹的光滑、塑胶般的材料。她挺直脊柱,并拢双膝,以正坐的姿势跪坐着,仿佛在参加茶道。
这种姿态应该是最不吸引我下半身注意的,同时又不至于让我的防御意图过于明显。希望哪怕是一道微妙的屏障,也足以劝阻他——至少潜意识里会。她咬紧了嘴里的束缚物。我讨厌这个主意,但我无法保护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只能尽力守住力所能及的部分。
东乡手里拿着一个管子转过身来。他向织姬走了两步,手指搭在盖子上。刚拧到一半,他的手突然停住了。他猛冲向前,一掌拍向织姬的肩膀,将她推倒在地。“别想那样夹紧你的腿。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唔唔。”
“你刚才还保持着那种姿势。在所有你可以选择的姿势中,你却偏偏选了对我最不方便的那个。这绝不可能是无意的。”
他看起来不像是能讲道理的人。何况我现在也没资格跟他讲道理。
织姬的眼神软化得像只小狗。“我唔唔唔舒服。”
“我应该为此惩罚你。庆幸我没有为了故意为难你而打乱计划吧。”东乡的目光变得锐利而残忍,“但如果你继续捣乱的话……”
织姬点了点头。
“很好。”
东乡拧开盖子,将一团浑浊无色的凝胶挤入手心。累积了大约一茶匙的量后,他重新封好管子,把它放在梳妆台上。他用干燥的手在涂满凝胶的手上揉搓,使物质均匀分布在双手上。然后,他在仍然仰躺着的织姬身边跪下。他一次专注于一边乳房,将黏糊糊的手按在织姬胸前。
“这种外用药物是高效催情剂——由我在十二番队的联系人合成并配制。即使是现世最先进的制药实验室,也造不出如此高效的东西。”
尽管东乡克制了任何戏谑性的揉捏或掐拧,但当他的手在她乳房上移动时,织姬仍然发出了尖叫。随着凝胶迅速起效,不自然的颤抖传遍她的全身。东乡在乳头上涂抹了额外的凝胶——这是他戏谑性揉捏的版本——这让情况变得更糟。待大部分凝胶转移到织姬皮肤上后,他站起身,用毛巾擦了擦手。
凝胶的效果在第一波冲击后并未停止。它在增强,每秒钟都在加剧。是缓释配方吗?最轻微的空气流动都像柔软的刷子般挑逗着她,仿佛被有意引导着。这种被放大的感觉渗透她的皮肤,顺着神经盘旋而下,深入她的乳房组织。
当东乡再次转身时,他手里拿着四个小型振动器和一卷胶带。他专注眼神中自信的光芒表明这是预谋已久的——是导向这一步的扭曲计划的一部分。
“唔唔?你唔唔在唔唔做唔唔?”
东乡歪着头,似乎在邀请提问。“恐怕你没资格质疑我的动机,亲爱的。但如果我解释一下我明确的目标——而不是为了自己享乐的一时冲动——你就会放弃能智胜我的想法。”
“哼。”织姬咕哝着。我不会放弃的。我有自己的使命,有要保护的朋友。我会找到办法摆脱这一切。
东乡从胶带卷上撕下几条,依次搭在他空闲的手指上。能自由使用双手的感觉一定很好。“崩玉是有史以来最神秘的物体之一。其效果的完整程度很大程度上仍未被探索。它凭空赋予了你力量——想象一下它还能做到多少事。
“为了实现我的目标,我必须进一步了解崩玉的效果。”东乡将蛋形振动器按在织姬的乳头上,然后用几条胶带固定住。“蓝染,连同崩玉,不幸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被严密保管在瀞灵廷深处。”
那么……他不是现任死神?
“亲爱的,你的能力是崩玉残影效应的典型案例——永久留存,甚至独立于崩玉本身。这使你成为探索其极限的完美实验对象。所以我决定在不造成任何破坏的情况下获取这些知识……同时让一个女人回归她大致应处的位置。”
‘不造成任何破坏’?这是否意味着他没有伤害茶渡?
东乡将最后一条胶带在织姬胸前抚平,然后退后一步。“我知道存在极限;你一直无法用自己的力量脱身。问题只在于精确量化这些极限。”
我不是你的实验对象。织姬翻身俯卧,坐回她防御性的正座姿势。她的目光锁定东乡,燃烧着她从未有过的敌意。你和涅队长一样不把人当人。
东乡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但如果你的崩玉赋予的能力并未达到硬性极限呢?如果更大的潜力蛰伏着,等待在压力需要时被触发呢?”他轻点屏幕。
难道他是想让我加——
粘在织姬乳头上——每只乳房两颗——的震动器以惊人的强度爆发。她从堵口物中挤出一声退缩的尖叫,随后全身一阵颤抖。这些远比她曾经网购的情趣用品强劲得多,其冲击力堪比虚闪。
“看来你很享受呢。”
“嘶呜——!”织姬在乳胶衣中扭动,双臂顶着纹丝不动的袖管推拒。快停下。
尽管织姬已俯身四肢着地,她的双乳仍悬在地板之上。手肘下多出的几厘米软垫将她托得刚好够高。几分钟前还让她不适的因素,此刻却提供了喘息之机。她将更多体重转移到膝盖上,手臂分得更开,放低胸部直至触及冰冷的地板。震动器在硬木地板上嗡嗡作响,声音愈发响亮。但这丝毫未能吸收冲击着她乳头并传遍双乳的输出能量。
织姬移动重心,前后摇晃身体,让乳房在硬木地板上摩擦。尽管她动作不停,胶带仍紧贴皮肤,将震动器牢牢压在乳头上。随着震动变得更强,织姬被闷住的尖叫声调也拔高了。
“你得做得比那更好才行。”
经过几分钟的煎熬,织姬的肌肉终于支撑不住——持续调整平衡让她精疲力尽。她蜷起右肘,翻滚成仰卧姿势。我得把这些东西弄掉。现在着地了,她在乳胶衣中猛烈挣扎扑腾。只要能抖落这些小装置,结束它们侵犯性的刺激,怎样都行。但毫无作用。震动器在风暴中如岩石般稳固,而乳胶衣则束缚着她肾上腺素飙升的最激烈挣扎。
泪水滑过织姬的脸颊。“嗯——呜呜——!”
织姬张开肺腑深吸了几口气,希望能对身体反应稍加控制。但无论吸气还是呼气都成了断断续续的混乱喘息。她奋力再吸一口气……又一口……直到第三次尝试崩溃成绝望的呜咽。历经所有挣扎,震动器仍在持续无情攻击——强度还在不断增加。挣扎还有意义吗?
一次高潮迫近——织姬狂跳的心脏和急促呼吸预示着它的到来。就在它达到顶点前,震动器停止了。她困惑的目光投向东吾,后者正满脸欣喜地笑着,手机握在手中。
“还不到时候,亲爱的。这只是试水而已。尽管你的反应超出我的预期,我还是要坚持实验计划。”东吾肩膀一垮,笑容黯淡。
你怎么还能失望?你完全掌控着局面——为所欲为。织姬狂跳的心脏保持节奏,为下一次攻击做好准备。
“不过别担心。”东吾取回那管药剂,审视标签。“我的主要试验会让这次相形见绌。”
“唔?”还能有什么?他还有更厉害的东西吗?
“你小穴的皮肤更薄,对局部药剂的吸收能力高达四十倍。我很好奇你对生物利用度提升会作何反应。”
织姬并拢双膝,身体仍因余震而颤抖。不管强不强,我觉得那里受不了。连胸部我都撑不住。她交叉的双臂无力垂落,避免任何可能刺激过度敏感乳房的活动或摩擦。
东吾将药剂管放回梳妆台,织姬不安的目光紧随。“仔细想想,或许我该先解决你的朋友。我不能担心他找到并试图解救你。”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唔——唔!别把他牵扯进来。他找不到我的——你已经确保这一点了。”
东吾停下脚步,转向织姬。
“求——求你别——”织姬恳求的眼中盈满泪水。
“我明白,明知即将发生什么却无能为力一定很煎熬。但请放心,我会让你小穴保持忙碌的。”东吾俯身前倾,兴奋愈盛。“你会全神贯注试图让它停下,甚至没余力去想你的朋友。”
东吾转回梳妆台,抓起那管凝胶。
织魂的乳胶彼女——故事
Soul Pet Orihime—Story (井上ペット—物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