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滴从额头流经脸颊,顺着下巴滑落的触感让我从浅眠中迅速清醒过来。
视线模糊,这告诉我大脑尚未完全苏醒。——于是像往常一样,我伸手想轻轻揉揉眼睛……却因无法伸展手臂而感到困惑,我叱责着仍贪图懒睡的意识,强行让自己清醒。
首先是确认现状。话说回来,当视线逐渐适应昏暗环境的同时,自己所处的状况也清晰地映入眼帘。当然,并非完全黑暗,墙上安装的、摇摇曳曳的蜡烛风格照明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身处牢笼之中。眼前,如同切割视野般纵横交错的金属栅栏,散发出一种无机质而又莫名令人恐惧的冷峻,明确地区分出外界的自由与内部的禁锢,我被困在了囚笼之中。被囚禁的、失去自由之身。通常而言,从危机意识的角度来看,这应该是令人焦急的场景才对。刚醒来就发现自己身陷囹圄。但我却莫名感到舒适,仿佛陶醉般凝视了那栅栏好一会儿。
虽然作为女孩子会有危机感,但只要清楚明白这里是何处,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因此,仗着没有生命危险的担忧,我反而享受起这种状况。
这里是我的家。准确地说是家里的地下室。打扫父亲房间时偶然发现的隐藏门扉的另一侧。沿着石砌的螺旋阶梯向下,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充满倒错、猥亵且危险气息的秘密房间。不过,显然,正直而清白的父亲,以及为了支持这样的父亲而在海外帮忙工作的母亲,不会有这样的癖好。这个房间原本的主人属于这栋房子……虽说这房子规模颇大,像座雅致的豪宅,原属于某位老画家。父亲与那位老画家有交情,并且在与老画家的家人交涉后,最终买下了这栋房子。
那位老画家会是那样的人吗?我的好奇心无穷无尽,但害怕得不敢去问。一旦问了,我肯定就会被囚禁在眼前这栅栏之中吧。那既让我恐惧,又莫名让我有些羡慕。正因为那样的现实不会到来,所以感到安心,同时又对可能走向那般的世界线,怀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浅薄的嫉妒。
我一定是在渴望被责罚吧。像大多数知晓秘密的人必然会走向的末路那样。至少,除了放置在这里的牢笼外,其他道具类物品都没有使用过的痕迹。然而,那些东西虽然不知是否算得上真品,但做工看起来颇为结实。当然,摆放着的十字架刑台和三角木马是空壳道具,用手背轻轻敲击就能听到空洞的声音。肯定是用胶合板做的吧。即便如此,若是成年人使用可能会坏掉,但对于像我这样的女孩子,只要不激烈使用,大概还是能承受的。
另一方面,用木材组合制成的示众台则无疑是真品。沉重,组合起来的结构不易打开。像用铰链夹住似的,板与板合拢后,恰好露出脖子和双手,被那板枷囚禁的存在,无论背后遭受什么,比如鞭子高举,也无法预料何时会落下。示众刑结束,刚为鞭打的痛苦不会再重复而松一口气时,感觉到人的气息想回头却无法动弹,紧接着又是疼痛与冲击,身体防御反应下分泌湿润的私处被什么东西对准——正当妄想充斥脑海时,我回到了现实。
示众台的板枷边缘装有固定扣。合上后挂上挂锁,除非有人开锁,否则将终生保持被示众的状态吧。即使不那样,本就沉重的板材,以纤弱女孩子的手也难以轻易抬起。勉强或许能做到,但那是在万全状态下才行。
(可是首先……得先出牢笼)
我想这么说,却“说不出话”,只好在心中默念。
要简洁明了地描述我现在的装束,就是虽非全裸,却是比全裸更令人感到羞耻的模样,身处牢笼之中。这些无疑是我自己亲手施加的,但由于地点特殊,那简直就像是犯了错的女佣等待处罚时,可怜、猥亵、无可救药变态的模样,不言而喻。
首先,脸上戴着由细皮绳和金属件构成的、笼状般的、应称为面部束缚具的装置,它们在颈后与其他束缚具一同用挂锁锁住。钥匙当然不在这里,放在我的私人房间里。所以无论多么难受,哪怕是那执拗刺激、侵犯、蹂躏着喉咙深处的阴茎口塞,现在也无法取下。
嘴边覆盖着开口面罩,原本中央应有一个类似浴缸塞的开口,它夺走了我“闭嘴”的选择。不仅只有必须一直张着嘴的残酷对待,只要嘴张着,无论是口水还是唾液都无法止住。即使是牛马那样的家畜,闭上嘴也能止住口水,而我连那种自由都被剥夺,连家畜都不如。
但那种状态下,至少还能从张开的嘴里发出连家畜都不如的呻吟声。
然而,连那种自由我也没有。
填满那个开口,充分塞满口腔,其前端彻底蹂躏喉咙深处直至食道,尖端甚至轻轻侵入到胃部附近的,是模仿粗长粉红色男性性器的玩具……假阳具。那本是本不适合含在口中的东西,却连口腔到喉咙都塞满填实,并且依然彰显着存在感。虽然是柔软材质,但压迫感限制了呼吸,更重要的是无法震动声带,所以完全无法发声。即使陷入危机状况,我也无法呼救。
而且,不仅限于开口面罩,其上方还戴着黑色橡胶面具,所以无法吐出。这些都在颈后的挂锁处锁住,没有钥匙,连吐出来都做不到。
(哈啊哈啊……饶了我吧……嗯啊,嘴巴好累啊……)
从刚才小睡前就被迫一直张着嘴,接受着粗细相当于普通男性平均水平、长度超过平均的假阳具深深插入喉咙,所以别说嘴巴,连下巴都疲惫不堪,但即便如此也无法获得自由。——因为,我正在受罚啊。
平时我品行端正、文静娴雅且不惹人厌,一视同仁,总是展露亲切和笑容,只是个普通女孩,但现在的我却像个卑贱的奴隶。为了明确彰显这一点,从面具边缘微微渗出的、分不清是唾液还是口水的液体与冰冷的汗水混合流下的下巴下方,脖子上戴着泛着钝光的项圈。那不是情趣玩具或宠物佩戴的那种廉价皮项圈,而是粗犷甚至堪称冷峻的金属项圈,同色的心形挂锁牢牢锁住项圈,惩戒着我的脖颈。
无论谁怎么看,这都是奴隶的项圈吧。将我贬低到连畜生都不如,将世上所有人类塑造为上位者的蛊惑配饰,当然是我亲手绕在自己脖子上并锁上的。每次一动,颈边挂锁发出的声响让我感受到受虐感,并兴奋起来。虽然自己看不见,但它足以惩戒我的脖颈,让任何人一看便明白我是隶属的存在。
从那样的项圈内侧,到指尖、脚尖,覆盖着的是黑亮的橡胶衣。稍厚的乳胶衣剥夺了我所有的触感和感觉,甚至连操作手机都不被允许。
其内侧充满了滑腻的润滑液、穿着后出的汗以及女孩子交合时羞耻的汁液混合而成的液体。乍看之下,脖子以下似乎没有任何暴露,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并非如此,然而要论好坏,那简直是无尽羞耻且毫不留情的。
首先引人注目的是在乳胶衣上游走的身体束缚带,以及被它勒出的两个浑圆。形状姣好,却又并非巨乳的胸部,不仅被强调到让身为女孩的我感到羞耻,其顶端更是不同于乳胶衣的黑色,露出淡樱色的尖端。只有那里开有露出的孔洞,乳头更加凸显。
那乳头装饰着金色的穿孔首饰。
像杠铃与U形金属件组合而成的那种,酷似用于游艇等船只的金属件,被称为卸扣穿孔首饰,其最大特点不仅在于可以在U形金属件上挂链条或坠重物,而且身体每次移动都会奏出轻快的金属音色。当然,不仅像铃铛般鸣响,振动也会袭击佩戴者的乳头。
每当身体因快乐的刺激而颤抖,乳头的穿孔首饰也随之震动,玩弄我、折磨我。
但这穿孔首饰不仅是羞辱与快乐,同时也成为一种枷锁,若不取下它,就无法脱下乳胶衣。强行或许能脱下,但会给乳头带来负担。即使孔洞经过加固,乳胶衣最坏情况可能会破裂,所以不能乱来。兼具这种有意识的束缚,这件小小的装饰品同时给予我羞耻的惩罚与快乐的奖赏。
平时会使用透明的穿孔首饰或保持孔洞的工具,但在家时基本上会佩戴这样的穿孔首饰。
仅仅如此,我内心深处那种平常关闭的开关就打开了。
当然,金属手铐、脚镣也分别戴在手腕脚踝上,锁链夺走了我行动的自由,给予束缚,令我痛苦。长度只有肩宽左右的它们阻碍了大部分行动,现在事实上也是因为手被反铐在背后,才勉强能站起来。在狭窄的牢笼里,若身高再高一些,或许会感到局促,但对现在的我来说高度正好。
(嗯嗯,嗯啊! 屁股……说起来还插着……嗯呀啊! 屁股,要坏掉了啦)
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我脚步踉跄,随即因背后涌起的、分不清是快乐还是不适的刺激而想起了那东西的真面目,无意识地收紧臀部,向体内彰显着存在感的它乞求宽恕。
后面插入的是表面带有柔软凸起、极粗且亮粉色的长假阳具。我只在受罚时才会插入的那个东西在里面,也就是说,这正意味着受罚。从背后穿过臀沟,被乳胶衣凸起强调的私处裂缝左右分开,延伸到腹部的身体束缚带纵向皮带阻挡着,臀部的假阳具完全不会掉落。不仅如此,还借助乳胶衣的伸缩性,被牢牢固定着,实在受不了。站立、坐下、行走等一系列动作,都伴随着对后庭粗暴折磨的假阳具,让我发出悲鸣。但当然不仅如此。
「嗯咕呜!!」
因上半身微微偏向正面,一丝气息震动了声带,发出的是伴随着快乐的细小呻吟声,不,是呜咽声。那是卑贱雌性的呜咽声,带着某种悲哀感,但其本质大概是快乐与无可救药的受虐性吧。
如果后面也插着的话,前面当然也插着。就像要把重要的东西塞进女孩子珍贵的私密处一样。虽然没有后面那么粗,但具有一定粗细的假阳具揉捏着阴道肉壁,深入最深处。几乎填满到子宫入口附近,在阴道内肆意占据。表面当然也布满了柔软的倒刺,不规则地排列着,不仅紧紧抓住柔软的嫩肉,还精准地折磨着那些快乐的小点。最重要的是,阴道像要绞紧它们般蠕动着,与后面的相互作用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和刺激,折磨着我,将我拖入快感的沼泽深处。想要爬起来,一夹紧屁股,阴道就会疏于防备,被快感折磨;而想用力固定住阴道内的玩具,后面折磨人的假阳具又会滑溜溜地收缩,探头探脑,被乳胶紧身衣和束缚带挡住,无法退回。那冲击和无情的刺激让我哭喊出来。
(原谅我,反省,我反省了啦,再也不敢了,不会再失禁了啦)
两个穴被假阳具塞得满满的,因快感而哭喊,快感的泪水从上到下流淌,我扭动着身体向虚空忏悔。在那里,我幻视着那位老画家,可以说他是这家的老爷,我脑中的“奴隶”开关就这样一直开着,固定住了。
作为女仆身份那微不足道的证明——头饰,装点着我黑发的头顶,但顺着墙壁流下的水滴微微渗入,让它有些潮湿。
这副模样更加把我衬托得凄惨而淫荡。
我不仅在抵抗着袭来的快感,还在与另一种冲动斗争。
那就是尿意,它与快感不同,但同样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生理需求,然而我连排泄的自由都没有,在快感中痛苦不堪的同时,也被尿意逼得要发疯。
被玩具塞满两个穴的胯间,有一个可以开合的拉链,在那里面,不仅有折磨两个穴的假阳具,还有女孩子更能追求纯粹快感的地方——那隐藏的宝石般的小肉珠,阴蒂,但我无法触碰它们。
然而,从那开口的缝隙中伸出一根透明的管子,里面流动着微黄的液体,管子在中途被弯曲打结,物理性地堵塞住了。
那是一种叫做导尿管的医疗器械,它的前端伸入尿道,并到达深处的膀胱内。膀胱内的导管前端是膨胀的,即使万一拉扯管子,也不用担心会脱出。通过另一个入口向被称为“球囊”的结构注入蒸馏水,使其物理性膨胀,留置在膀胱内。
因为使用的导尿管粗细也接近极限,所以不用担心有尿液从缝隙漏出。
(啊,尿,请让我尿吧……请赐予我这悲惨愚蠢的奴隶女仆以恩惠吧呜呜……)
幻视中的老爷从格子窗的另一边睥睨着我。即使隔着乳胶紧身衣,肚子也已经微微鼓起,这迫在眉睫的尿意让我抛弃了作为人的尊严。当然,在我贬低自己为奴隶的那一刻,就已经不算人了,我这种连随处自由排泄的畜生都不如的存在,连小便的自由都没有,只能像这样向上位者——人类大人乞求,连被允许都是一种恩赐。
『你是什么存在?』
老爷沙哑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响。我既没见过那位老画家,也没和他说过话。不仅如此,我只看过一次网络文章角落里他的肖像照片。他给我的印象是一个有些挑剔固执的老人,我的幻想将他塑造成比父亲……不,比主人更加严厉的存在。所以,即使只是想象的声音,即使是我幻想出来的,老爷就是老爷。面对这比主人更无法违抗的绝对存在,我将平时那个好孩子的我封印在心底深处,取而代之,将一直被封存的真实自我暴露出来。真实的我并不是好孩子。是会在父母不在家时,把自己当作奴隶来打扫房间的坏孩子。
这样的坏孩子发现了家里的秘密。揭露了不该被人知道的老画家的秘密,我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就这样被关进牢狱,戴上枷锁和猥亵的淫具,连自由小便的权利都被剥夺,凄惨地用额头摩擦地板,拼命乞求原谅的丑陋存在。
(我是愚蠢、悲惨、无可救药的变态,是人,不,远低于人类大人,甚至不如动物的奴隶。恳请您,请赐予我这连畜生都不如的奴隶小便的许可吧)
脑海中浮现出贬低自己的卑屈话语,那是平时的我一辈子都不会说的词句,我动着发不出声音的嘴,像在舔舐假阳具一样含糊地如此诉说。作为奴隶,我连使用嘴巴的权利都没有,这让我沉浸在悲惨的情绪中。
『不能许可。你就在那里反省到膀胱破裂为止吧。』
(咦?!)
老爷把残酷的话语丢进我的脑海,对着惊讶抬头的我露出微笑。那笑容没有丝毫温柔,就像看着路边的垃圾一样,极其残忍、施虐、冷酷而锐利。我哑口无言,再次乞求。
(求您原谅,拜托了,我已经到极限了! 我愿意接受惩罚,替代的惩罚!)
『既然是奴隶,就该有奴隶的请求方式吧?』
(请让我接受惩罚)
我改口后,老爷仿佛思考般用手托着下巴。与此同时,胀得满满的膀胱和尿意折磨着我。如果没有导尿管,如果没有把前端打结,我一定会失态地失禁吧。就是如此紧迫,光是等待就已经很痛苦,但同时我也感到了快感。忍耐到极限,忍耐,再忍耐。从那里解放出来的尿意感觉难以言表。平常的话早就漏出来了,却被器具强行忍住,最后的解放不是靠自己的意志,而是将生杀予夺委予他人一念之间的、危险的快感。
足足过了五分钟左右,在地狱般的尿意折磨下,我感觉像等了半天之久,才得到了那句我渴望已久的许可话语。——然而,深爱艺术的老画家老爷,是不会允许普通排泄的。
我用自己的手把刑台拖到地上排水口旁边,按照命令,像把自己的脖子和双手送上断头台一样放置好。把手铐的锁链解开扔在地上,把右手和脖子放在木枷上,然后用仅剩的左手伸向胯下垂着的管子,迅速解开绳结,再把两块枷板合为一块。
『真是难看啊』
老爷从背后看着这副样子,声音里能听出嘲讽的意味。膀胱那急迫的压迫感迅速消失,但另一方面,本应体验到的畅快愉悦感却不存在了,尿液只是通过导尿管被排出,注入脚下的排水口,排尿感被完全剥夺。仅残留着些许残尿感,小便就这样在不畅快中结束了,我像倚靠在刑台木枷上一样,放松了伸出双手和脖子的身体。
『还没原谅你呢』
(咦! 对不起!)
紧迫的排尿感消失了,我可以集中感受快感了,但折磨还在继续。被老爷命令,我扭动身体。这样一来,快感立刻袭来。
(嗯啊呜,嗯嗯嗯! 啊啊啊啊!)
更深处、更舒服的地方受到刺激,阴道的假阳具用它的前端摩擦、顶撞着G点,让我体验那不容分说、难以忍受的刺激带来的高潮。即使高潮了,也不被允许停止扭动身体。必须表演淫荡的舞蹈取悦老爷才行。作为奴隶,即使高潮了很多次,也不会结束。
(原谅我,已经高潮太多次,太难受了)
我流着泪乞求,身体因不知第几次的高潮而颤抖,但老爷不会给予宽恕。他什么也没说,然而那双眼睛却充满某种疯狂,欣赏着我这个名为奴隶、名为艺术品的作品,沉浸于愉悦之中。
『好了,差不多可以停下了。』
(呼、哈……谢、谢谢您……呜!)
两个穴被假阳具深深插入,因累积的快感和被迫结算的高潮,身体一次又一次地颤抖,连木枷都嘎吱作响,老爷终于宽恕了我。我亲手解开木枷,用掉在地上的锁链把自己的双手重新铐在一起,再次交出自由。
全身仍充满高潮的颤抖尚未平息,我像刚出生的幼鹿一样手脚发抖,但老爷允许的,只是让我继续在刑台上展示自己的丑态而已。所以,视野中,下一个刑具,那将我打入奴隶以下的处刑工具,已经准备好了。
『坐上去。』
(? ……咦?! 请、请等一下,不,请您稍等,请、请原谅,唯独这个,唯独这个请原谅我!)
映入我眼帘的,那是和我自己房间里安装了假阳具的椅子一样……不,是比那更凶恶的东西。
“嗯,嗯嗯——! 嗯————!!”
呻吟声从橡胶面具的边缘漏出。我就这样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准备好的椅子。那原本就是这地下室的椅子,它更加淫荡残酷地存在着,作为一张反省椅,会把坐上去的人无情地打入快感的地狱,令其反省。
关键部位装有很多机关,让坐下的人无法未经允许就站起来,但其中很多是复制品。然而,固定装置和配备的刑具都是真品,在我眼里,它已经变成了一只为处刑而存在的椅子。这些东西虽然是我按自己意愿改造的,但我从未想过它们会被用在我自己身上,意识深处那本该被封印的危机感不断敲响警钟。
椅子的坐面上,耸立着导尿管和用来折磨两个穴的假阳具……不,是电动的,所以是跳蛋。首先,阴道那边安置着带有凸起或柔软倒刺的东西,光是插入就让人感觉快要高潮。说到底,这是在已经被迫高潮很多次之后才面对的待遇,所以做不做都没什么区别,但在高潮状态下跨坐、坐上这张椅子,是需要勇气的。即使是我这奴性已经渗入心底的人,在面对可能“终结”我的东西时,也会犹豫。
最重要的是,跳蛋的前端布满了细密柔软的倒刺,密集到让人觉得已经超越仙人掌,甚至像是刷子。配备的跳蛋是进口货,所以扭矩和振动都非同寻常,让我对接通跳蛋电源犹豫不决。前端是柔软的,应该不会受伤,但问题是它的长度。
(绝、绝对会顶到子宫的……呜嗯,连子宫里面都会被欺负的)
肚子深处一阵紧缩的抽痛。明明是作为女孩子绝对不能做的事,一想到那敏感孕育生命的袋子会被无情的、刷子般的进口跳蛋蹂躏,就觉得现在插入的假阳具都算温柔了。
与那跳蛋相匹敌的,是折磨后面的成对肛门跳蛋。这边的存在感也丝毫不输给阴道用的。
好几个球体,说是珠子或珍珠都太恬不知耻,它是为了惩罚那些用屁股获取快感的不法之徒,让他们再也不敢想着用后面获得快感,又或者是为了将高潮深深烙印,让他们再也回不到普通的身体而存在的。肛门跳蛋是球状的肛门珠规格,同样地,越往尖端越柔软。
不仅直肠,再往前,前端肯定会挖穿、蹂躏、钻探到结肠,这是确凿无疑的,我无意识地想象着,夹紧了屁股。
每个球体都配备了振动功能,不仅如此,底部还能正反旋转,像钻头一样高速旋转折磨着臀部。更甚的是,连成一串的球体形状各异,从刷子般的球体到带沟槽的球体,乃至橄榄球形状,可谓千差万别。
振动棒是海外制造,采用完全的电源驱动规格,与那些使用电池的普通玩具相比有着天壤之别。
甚至可以说,从座面洞口伸出的导尿管细得如同牙签。
这大概适合我这个无可救药的奴隶受罚吧。
『坐上来』
(好、好的……)
不容分说的命令下达,我首先脱下了身体束缚带。接着拉开乳胶衣胯部位置的拉链,将那些藏于内侧、始终彰显着存在感、直到刚才还在淫靡折磨着我的淫具一一拔出。扔在地板上的它们充分证明了过去数小时曾存在于我的体内,正微微升腾起热气。
我将放在椅子旁的润滑液瓶倾斜,仔细涂抹在昂然挺立的振动棒上。
我兴奋地喘息着。刚才还插着按摩棒的地方此刻空空荡荡,感到一阵空虚的凉意。必须尽快填满这个空虚、淫靡而罪恶的洞穴。所以,在仔细为两根振动棒涂好润滑液后,我稍稍分开双腿跨坐上去,开始将它们同时插入前庭与后庭。
“嗯唔——”
粗大、带来紧束感与超乎寻常快感的怪异振动棒撬开阴道与肛门,向深处不断侵入。淫荡的我理应受罚的意识,与“还能回头,一旦接受这之后……”的挣扎交织在一起。但插入没有停止,我正坚定地试图摧毁我自己。
『应该已经坏掉了吧?』
(大老爷……还有老爷?夫人也……)
不知不觉中,在我将振动棒半埋入体内的周围,浮现出各种表情的幻想住民,正注视着我。不,那是混杂着嘲笑与轻蔑、不将我视作人的目光,它们暴露我的本性,让我无处可逃。
每根振动棒的尖端在暂时抵达尽头后停下,但我稍作扭动调整,便使其继续深入,座面与臀部的间隙逐渐缩小。只要将导尿管与已插入体内的部分连接,准备工作就完成了。在阴道深处,子宫口做着最后的抵抗;后庭中,尖端即将擦过上行的结肠弯曲处。而我,正处在就要坐上椅子的前一刻。
『你已经坏掉了。一直以来,你即便按下开关,也立刻会把它关掉』
“嗯唔?”
(哪有那种事……)
我正要否认,却意识到了。原以为自己早已堕落,但愚蠢而怯懦的我总是在最后关头退缩。被这么一说,那确实是事实,现在只要我抬起腰,就能从“终结”中逃脱。振动棒的尖端撬开子宫口,带来些许嵌入的微痛与快感;勾勒结肠曲线、试图拉伸肠道褶皱的肛用振动棒的触感,让我几乎要被快乐的洪流冲走。我拼命忍耐,同时用锁链相连的双手抓住椅子扶手支撑。但是,怎么可能忍得住。
『来,结束吧。一旦坐下,那个开关就再也不会关闭了』
“呃?!”
结束,要结束了。作为人的我将堕落,等待我的将是作为奴隶的、卑贱如非人的本性与生活。这是适合那个揭露他人秘密的愚蠢奴隶女仆的结局。然而残存的理性在抗拒,卑劣地乞求着“不要,请原谅”。臀部几乎已经触到座面,我仍试图抵抗。
一直以来,我都是凭自己的意志沉溺于这愚蠢而淫荡的行为。是我自己的意志。此刻,这意志却在抗拒,试图止步,拒绝那最后的开关。
手臂也到了极限,一直维持着类似扎马步的姿势。最重要的是,此刻正被侵入、被折磨的身体不断呐喊着放弃。
——就在那一刹那。耳边,在这个明明只有我一人的地下室里,如同被逼到悬崖边的悬疑剧犯人,并非失足,而是被言语猛然推下般。
“它”清晰地这样说道:
『堕落吧』
“呃!呃!!~~~~~~~~~~~~~~呃呃!!?!?!”
噗嗤一声,两根振动棒毫不留情地被邀请进我的体内。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阴道内的振动棒侵入阴道壁、子宫口,甚至深入子宫内部,其刷状的尖端紧贴子宫壁抵达深处。
折磨后庭的振动棒则穿过结肠的弯曲。隔着乳胶衣都能感到它从内部扭曲肠道、彰显存在感。接着,臀部稳稳地坐落在座面上,感知到接触的振动棒电源启动。没有经过弱、中等级别,直接带来近乎绝望的振动与刺激,毫不留情地祝福着完全堕落为奴隶的我,仿佛要用快感将“服从”刻入我体内,不容我再有关闭体内奴隶开关的僭越之举。
无法言喻的呻吟从面具缝隙溢出。快感、愉悦、刺激、高潮、折磨、昏厥。但即便意识被这如洪流般涌来的感觉冲走,下一秒又被拉回。
刷子般的突起刮擦、打磨着子宫内侧,溢出的爱液在子宫口的刷状突起处搅拌,与阴道分泌物混合。它们变成白色泡沫,从振动棒的缝隙滴落到座面,再顺着腿流到地板上。
早已超越快感,如同处刑般叠加的高潮让我像坏掉的人偶一样在椅子上狂舞。这再也无法回归寻常的快感,不仅刻入了身体,甚至烙印在了灵魂的根源。
穿过学校正门,为尽早踏上归途,我草草与朋友们告别,踏上回家之路。
我戴上口罩以掩饰发烫的脸颊,装出些许身体不适的样子,同时避免与任何人对视,终于抵达家门。确认四周无人后,我打开玄关门进入,并牢牢锁上。
“我回来了……”
“…………”
当然无人回应。真正的家人在海外。但与以往决定性的不同出现了。
『欢迎回来。那么,你这身“人”的打扮要装到几点?』
“呃!非、非常抱歉!”
幻想中的老爷迎接了我,并下达指令。跨入玄关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能为人。
平时被允许以人类身份生活的我,通常会开启“人类开关”。但是,一旦回到家,就必须将其关闭。于是,那个被隐藏的开关——那个再也无法关闭的开关——便显露出来。
我在玄关摆好鞋子,走上室内,脱下制服直至全裸。取下口罩后,脸颊上清晰地残留着束缚带的痕迹。不,不仅如此,身体上还刻着多层拘束具留下的“痕迹”。这大概一辈子都不会从我身上消失了吧。平常生活时要小心不暴露,无论怎样以人的姿态行事,这本性终究无法隐藏。
“从此刻起,我将作为奴隶女仆侍奉各位。”
我将放在玄关鞋柜上的女仆发箍戴在头上,向着空无一人的走廊伏地跪拜,如此宣告。但在幻想的视野中,有许多人在场。是的,是“人”。我要向那些即使我倒立也无法违抗的绝对者们表示臣服,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颤抖源于快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幻想中的惩罚。
『今天迟到了15分钟。打扫完就到地下室来』
“呃!是、是……嗯唔!”
感受着沿大腿内侧滑落的爱液滴落的触感,我轻吐气息,拿着脱下的制服走向自己房间。
我体内的奴隶开关,再也不会关闭了——。
我内心的奴隶开关3(完)
私の中の奴隷スイッチ3(終)
(继前作)从打扫房间时发现的秘密阶梯下去,地下室正如我所想象的那样……我启动了身为“奴隶”的开关……
第一话(novel/12838544)
第二话(novel/21275684)
※本作的原案(第一话)由白水リコ提供,执笔则由Maple狐共同完成,而第二话的展开构思来自リコ,第三话则完全出自Maple狐内心的对话。
※以下为可不阅读的后记
其实本想配合5月6日的乳胶日来写,若要说的话,还希望在5月5日凌晨就能投稿,因忆起リコ女士发来的插图情节,但黄金周对农家来说是“该死的一周”,工作堆积如山,没能抽出时间写作。
不过,总算赶在这一天写完,并赶上了リコ女士的四十九日忌辰。リコ女士,这是我赠予您的,由您与我开启的故事的归宿。
我想,是リコ女士播下种子,我令其萌芽开花,如今结成了新的种子。若本作第三话能映入众人眼帘,并成为许多人创作的养分,催生出崭新的创作气息,我将不胜欣喜。
或许会总结这部作品,但应该不会再续写它的后续了。
然而,我希望能够以此作为基础,创作出更优秀的作品。
※谨将此作献给于4月9日离世的白水リコ女士。
满怀对您赋予的诸多创作热情、志向及性癖的感激与共鸣 (Maple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