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不分离的男人

別れない男
べろにかdeepseek-v3.2-nvfp4
毕业后一直维持着拖拖拉拉关系的五悠。虽然悠仁觉得差不多该做个了断而提出分手,但五条总是不知不觉间软磨硬泡地安抚悠仁,让恋人关系持续下去。这次下定决心要分手的悠仁,在匹配软件上随便找了个男人,试图在五条之间划下决定性的鸿沟…本该如此。 5/3超级交流会辛苦啦~!非常感谢许多朋友光临我的空间,真的非常开心。谢谢大家。 这是在超级交流会上作为免费分发物提供的《分不开的男人》。 新作虽然是后宫Omega世界观等较为小众的内容,但能听到大家说“喜欢!”真的很高兴。有点得意忘形所以还会继续写(宣言)。 新作《虎后将军传》 通贩→https://ec.toranoana.jp/joshi_r/ec/item/040031238125 样本→novel/24663720 今后也会继续悠闲地进行创作活动,还请多多关照! 6/15的“向星星许愿、放学后乌托邦”活动也会带着新刊参加~! 活动报告及创作妄想连载的X账号→https://x.com/venonica_tsubo
虎杖悠仁酒量很好。曾被朋友评价为超越“筛子”达到“框”的级别。因为他体质特殊,肝脏功能会将进入体内的酒精判定为毒素并瞬间分解。他喜欢在酒席上热热闹闹地享受快乐时光,也喜欢品味酒的风味,但自从成年开始饮酒以来,从未体验过“醉酒”的感觉。

但是,人生中总有些事情不喝醉就难以面对。比如要和通过交友软件认识的初次见面的男人上床。虽然不是第一次和男人睡觉,但要和不喜欢的男人做这种事,就需要酒精的帮助来把理性和思考力抛到九霄云外。悠仁事先服用了“能显著降低代谢功能、让毒素绝对生效”的咒药,然后去见了那个男人。个人资料上写的是二十七八岁,实际见面后看起来却像三四十岁。对方自称爱好健身,让悠仁触摸他的肱二头肌,得意地露出洁白的牙齿。那牙齿看起来像是花了不少钱做美白。头发虽然有点稀疏,但显得干净整洁。“我知道家不错的店”,男人把悠仁带到一家酒吧,悠仁在那里猛灌了一通。男人都有些退缩了,悠仁把威士忌、烧酒、伏特加甚至泡盛这些烈酒胡乱混着喝下去,视线终于开始摇晃,生平第一次陷入了酩酊大醉的感觉。“你喝了好多,没事吧?”男人虽然对悠仁的酒量感到吃惊,但欲望战胜了顾虑,他搂住悠仁的腰,站起身来说:“我们找个能休息的地方吧?”悠仁脚步踉跄不稳地走出了店。这就是喝醉的感觉啊——什么都无所谓啦……啊哈哈,真——开——心——,他一边这么想着,有时还说出声来,悠仁特意卖弄风情地依偎在男人肩上撒娇。明知自己不是这种性格,却利用年龄差来表现得“可爱”。因为以前和年长的男人交往过,所以学会了如何撒娇。

“悠仁君,肌肉练得不错嘛。告诉我你都做什么训练啊。哦,腰也挺有劲的。”

听着对方那副垂涎欲滴的声音抚摸自己的身体,厌恶感和罪恶感让悠仁几乎要停下脚步。不就是被摸一下身体嘛,自己马上就要和这个男人做爱了,这点程度就退缩怎么行,他试图这样鼓舞自己,但在被男人带着走向酒店街的路上,胸口却越来越冰冷。

“那个,抱歉,我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的话得休息才行,那边那家酒店可以吗?”

肩膀被用力抓住,走到这一步还想跑吗——男人那赤裸裸的欲望让悠仁的酒彻底醒了。

“大叔,你在对我的学生做什么?”

“突然说什么呢,你……学生……学生?未成年!?”

在昏暗的酒店街道路上,一个高个子男人突然唰地挡在前面,叫住了悠仁和搂着他肩膀的男人。这个身高恐怕有一百九十公分、白发、明明在夜里却戴着漆黑墨镜的古怪男人,竟然称呼悠仁为“学生”,这让男人大吃一惊。慌忙松开搂着肩膀的手,悠仁踉跄着脚步不稳。

“嗯——……我成年了啦……大叔,话说老师你才是大叔吧——……”

悠仁称呼男人为“老师”,对方大概察觉到他们认识。男人突然变得举止可疑,“那、那我先走了……未成年可不能喝酒哦!我可不知道你是未成年啊!”

他语速飞快地找着借口,一溜烟逃跑了。悠仁茫然目送着他的背影,白发男人搂住悠仁的腰,“你喝醉了”地凑近脸看,嗅了嗅他的嘴角,端正的面容扭曲起来。他酒量很差。

“我——是大人啦——,喝醉也没关系哦——”

“是啊。我第一次让悠仁在床上说‘嗯嗯老师最喜欢了’,可是成人礼的下一周呢。”

这种没分寸的地方有时候真让人讨厌。两周前,悠仁刚向这个男人宣布了“分手”。

“明明有我这个男朋友,还打算让大叔抱你?”

“才不是出轨呢——,我和老——师已经分手啦——”

他是学生时代的班主任,年龄相差一轮以上的这个男人,五条悟。成为恋人关系后,称呼从“五条老师”变成了“悟先生”,但一不留神就会脱口而出“老师”这个相遇时的称呼。喝醉了的脑袋更是切换不过来。

“好了走吧,接受惩罚。”

“不要,我和老——师已经分手了,不接受惩罚。”

两个男人在酒店前拉扯推搡,偶尔路过的情侣投来好奇的目光。而且,大多数女性都被五条的美貌吸引了视线。虽然有时会开玩笑地叫他“大叔”,但五条仿佛忘记了年龄,保持着相遇时的美貌,随着年龄增长愈发增添风韵,正逐渐变成与“大叔”一词相距甚远的生物。

“真是的,真是个让人费心的醉鬼啊。”

五条轻松地把悠仁抱起来,走进了眼前的酒店。如果是清醒状态,悠仁还能稍微像样地抵抗一下,但喝了特殊咒药、生平第一次喝醉的悠仁,被轻而易举地带走了。

“好——嘞,到达~♡ 今晚的惩罚房间哦~”

入口墙上并排的房间面板没仔细看,但五条选的那个房间,有着红色情色壁纸和灯光、墙上突出的神秘金属钩子和带链条的黑皮腰带、用帘子恭敬隔开的对面架子上,炫耀般地陈列着成人玩具。就是所谓的“SM房间”。和五条交往期间,做那种事主要是在五条的公寓,但也曾出于好奇用过酒店。是为了享受家里体验不到的非日常感,但这可出乎意料。思考能力下降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鞭子啪啪抽打的景象。但是,彼此都是咒术师这种职业,用鞭子抽打也没什么刺激,而且如果五条真的给予“刺激”,悠仁大概会死。

“我,不太喜欢疼……”

悠仁申诉说没用,五条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打了个响指。对于早已习惯疼痛的咒术师来说,抽打或穿刺并不能带来性快感。

“鞭打什么的每天都在工作里做啦。我也不觉得有趣。我们来玩点别的吧。”

反正抵抗也会按五条的意思来,那至少“我想洗澡”,悠仁这么一说,五条咧嘴一笑,把悠仁带进了浴室。

“悠仁,你不知道吗?喝了酒之后不能洗澡哦。如果无论如何都想洗,必须有陪同者在旁边监视才行。”

剥掉悠仁的衣服,用淋浴冲他,用廉价香味的肥皂清洗全身。玩弄着“分了手”的恋人,五条显得很开心。悲壮地宣告分手两周后,在两个人一起进去显得过于狭窄的浴缸里,悠仁坐在五条膝盖上,老实地让他冲洗脖子上的泡沫。

“你不是说出差,还有两周不回来吗?”

“是啊。忙得要死,但因为悠仁搞什么出轨,害得我不得不赶紧跑回来。回头要向伊地知道歉哦。”

“分手了所以不是出轨啦,是新的邂逅。”

“哼——,那样的话我觉得没必要特意喝药把自己灌醉吧。”

已经多次提出分手,不知不觉又被糊弄过去,拖拖拉拉的关系持续着。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而拉开距离,回过神来却又恢复原状。所以,悠仁这次决定要制造一个决定性的、无法回头的情况,那就是找个“男人”。毕业后立刻开始和五条交往,四年了,只积累了和五条的恋爱经验,已经无法想象和其他任何人恋爱。近乎一种破坏冲动,他甚至找人开了咒药,喝醉打算让其他男人抱自己。五条那双特殊的眼睛,连不会醉酒的悠仁为何会醉都看得一清二楚。

“呵呵,喝醉的悠仁,坦率又可爱。对可爱的孩子必须惩罚才行。”

“为什么啊——”

脚下已经不怎么摇晃了,但被五条抱回床上。

“喂,为什么绑我啊…!”

“为什么?因为那里有手铐啊……认真起来会弄坏的,所以手下留情哦。弄坏备品要赔偿的。”

不知从哪里出现的金属手铐束缚住双手,连接在床头上方的铁栅栏上。正如五条所说,想弄坏的话很容易就能挣脱,但被说了要赔偿,这条路也被封住了。虽然觉得床头板形状奇怪,看来是用来拘束人的。不愧是SM房间。

双手被举起的姿势束缚着,毫无防备的裸体被俯视,果然还是感到羞耻。

“害羞吗?没办法呀,因为是惩罚嘛。”

五条的大手,抚摸着悠仁的脸颊,沿着下巴滑向锁骨。仅仅如此,或许是因为被束缚而无防备,又或许是因为酒精,变得异常敏感。

“上次做是两周前?欲求不满所以出轨是吧。”

“……才不是……啊……!”

指尖弹了一下乳头,悠仁叫出了声。胸口前端阵阵发麻刺痛。明明曾以为男人的胸部毫无意义,但开始和五条交往后,被执拗地玩弄,被捏、被轻轻啃咬,渐渐感受到了快感。因为五条太过频繁地玩弄那里,平时似乎就有点微微鼓起,变得对刺激敏感了。

“把乳头调教得这么淫荡,打算让那个男人碰吗?对这样的坏孩子必须惩罚。”

“啊呜!……呀,什么……嗯、啊……!”

小小的鳄鱼嘴夹子夹住了两边的乳头。被勒紧而完全挺立的乳头前端红肿颤抖着。正如五条所说,如果被看到这样的身体,大概就会明白悠仁至今是如何被五条淫荡地调教出来的吧。

“乳头被欺负,勃起了呢。真可爱。虽说喝了酒不会勃起,不愧是悠仁呢。”

明明还没被触碰就勃起了,暴露出期待的急切,五条凝视着这样的悠仁本人,微笑着,然后一口含住了前端。被温暖的粘膜包裹着用力吸吮,悠仁毫无招架之力,在五条口中达到了高潮。

转瞬之间的事,连调整呼吸的间隙都没有,茫然仰望着天花板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时,五条从细长的盒子里取出金属棒状的东西,迅速抵在刚刚释放过、正敏感的悠仁铃口上。

“那是什么,不要,啊,啊,咿、咿咿——”

阴茎纤细的管道里,即使再细也被强行拧入异物,悠仁动摇了。与战斗中生死相搏不同,真实的恐惧涌上心头。那里不是可以放入固体物体的地方。

“放心,这是我为了惩罚悠仁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是安心安全的新手用尿道探条哦。”

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也不可能放心。

“我要让你好好明白,你已经变成除了我以外谁都满足不了的身体了。”

初次的醉酒和双手的束缚封住了抵抗,五条顺畅地将异物拧进了悠仁的尿道。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恐惧让悠仁动弹不得。

“……呜……啊……!”

仿佛直接触碰到了什么神经。产生了体内有电流通过的错觉。还没明白那是什么,射精感便涌了上来。但是,刚刚才释放过,出口又被金属棒堵住,根本不可能射精。身体和大脑的认识错乱,陷入混乱。

“悠仁最喜欢的前列腺,从前面和后面同时给你好好刺激哦。”

近在眼前的、如同蓝宝石般的五条双眸,因情欲而妖异地发光。

“……啊、呀,要变得奇怪了,不行,咿——”

“没关系,变得奇怪吧。”
五根炽热坚硬的物体贯穿后穴,如同仔细探索般在前列腺部位反复研磨刮擦。直到此刻才真正体会到“前后同时”意味着什么。从尿道拧入的探条前端将前列腺向上顶起,后穴中五条那灼热的硬块则隔着内壁挤压碾磨。如同快感中枢被直接攥住般的暴力刺激侵袭着悠仁。口中不断溢出悲鸣,明明确实有射精的感觉却迟迟无法从高潮中脱身的焦躁感。快感的巅峰持续延绵不绝。再这样下去神经都要错乱了。他抽泣着哀求“饶了我、饶了我吧”。

“要是和我分开的话,就没人能让悠仁体验到这么舒服的性爱了吧?明白吗?你要好好认清自己已经变成这样的身体了哦。”

“……嗯、知道了、知道了啦……啊啊!”

五条欣喜地用舌头舔去那张被眼泪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脸。明明长着一张绝不会把别人体液含进口中的脸,五条却总是津津有味地品尝悠仁的一切。

“对不起……啊、嗯啊、别磨了、不行啊啊!”

每当悠仁喊不行,五条就细致地重复动作,再次让他发出悲鸣。已经分不清自己的身体此刻位于何处,神经是否还正常连接。害怕得说出“想抱住悟先生”后,终于被解开手铐,得以紧紧攀附在五条宽阔的背脊上。

再也无法和五条分开了——这个认知深深渗透心底,悠仁抽抽搭搭地哭着被五条拥入怀中。乳头上夹着的夹子被取下,刺痛发热的乳尖被温柔舔舐治愈。

先喜欢上五条的是悠仁。在校期间,他对担任教师、监护人、憧憬的对象——五条悟陷入了爱恋。

未曾告白便毕业离去,意外在工作场合重逢,顺理成章发生了肉体关系。虽未打算长久交往,关系却拖拖拉拉地持续着,一年后开始了同居生活。快乐幸福的每一天。就在以为会永远持续下去时,五条求婚了。那是一年前的事。明明本该欣喜,却有种立足之地逐渐崩塌的感觉。

只有我一个人得到幸福是不应该的。

自十五岁踏入咒术师的世界以来,悠仁已目睹太多无情的死亡。无数无辜者的生命,大量地、不合理地因悠仁而消逝。从被所爱之人求婚、感受到幸福巅峰的那一刻起,强烈的罪恶感便开始折磨悠仁。明知这是“幸存者”背负的罪孽感,理性上明白却无济于事。也曾委婉告知五条并拒绝结婚,但自幼作为咒术师生活的五条似乎难以理解这种感受——正因身处生命随时可能被不合理夺走的世界,才更应该珍惜与所爱之人共度幸福吧?虽被如此劝说,悠仁的内心却似乎无法承受与五条共度的“幸福未来”。

悠仁提出了分手。无法实现五条愿望的自己,不该永远束缚着他。即便怀着这样的想法提出分离,五条也绝不接受。无论争吵还是沉默疏远,不知不觉间五条总会在身旁。明明认定自己不该获得幸福,悠仁却无法抹消对五条的喜爱、想留在他身边、想相互拥抱的心情。

“明明是个笨蛋却想太多,才会说要和我分开。悠仁的心和身体都已经离不开我了。什么都别想,乖乖被爱就好。”

被探条和五条本人反复折磨到哭泣,抽噎着被迫一遍遍重复“最喜欢你、我爱你”。坦率将心声化为言语的过程中,悠仁也渐渐平静下来,得以与五条相拥。探条被抽出后,随着淅淅沥沥无力的白浊液体流淌,五条贯穿至最深处,他在近乎昏迷的状态下迎来最后的高潮。与其说是舒畅,更像是被灼烧殆尽的感觉。脑海角落浮现这样的念头:体验过这般快感后,确实再也无法从五条以外的人身上获得满足了吧。

将昏昏欲睡的悠仁搂在臂弯里,五条的手指温柔抚过他的发丝。

“悠仁你啊,嘴上说着要分手,却总是把手机放在我能查到的地方,用我的生日当密码,故意安装交友软件还留着聊天记录。是故意的吧?想让我阻止你对不对?好啊,我随时都会追上来、抓住你、把你关起来。放心说‘想分手’吧。悠仁根本不想分开这件事,我可清楚得很呢。”

悠仁装作没听见,开始发出平稳轻柔的鼾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