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活动那无法伸直的手臂时,手肘处备好的覆盖物便发出滑稽的声响敲打地面。每当向前挪动那与手臂同样被逼着维持局促折叠状态的腿时,膝盖上仿制马蹄的黑色覆盖物便奏出仿佛在嘲笑自己已落入敌手这一事实的声音。
即便想捂住耳朵不听那声音,被黑皮革拘束具无缝禁锢、连同伸直一道被禁止使用手指的双臂也无可奈何。即便想从凄惨的步行中解放,被剥夺正常行走能力的双腿也无处可逃。
手足被缚、一切手段遭没收的男人此刻,不过是戴着由拐走自己的残暴组织所赐之马为蓝本打造的拘束具,可悲地用肘与膝支撑肉体、反复以肘膝爬行 existences 般的存在。
头上缠着将重现马之长口的面具与仿马耳的装饰以黑皮 belt 一体化的器具的男人,被面具内部备有的粗长假阳具堵住嘴巴、连同言语使用一道被剥夺呼吸,从那里漏出闷浊呻吟,仅被允许经由同一面具内装载的浸过猥亵药剂的 filter 进行鼻呼吸,在不愿发的发情被撩拨的状况下被迫行走。
向后暴露的屁眼被带马尾饰的阳具型肛塞贯穿的男人,因与腿部拘束以黑皮 belt 连接、无法靠己力吐出的机械阳具不停摇头带来的雌悦折磨肠壁,只能滥用颤抖的手足继续前进。
擅自休息或怠于步行,便依次数将今夜惩罚变得更苛烈。被泼下如此无情威胁、弃置于无同伴设施地下房间的可怜凄惨男人,被迫无休止追随地板上随一定时间经过变换位置的面板之光,只能反复进行被敌手丑恶改造的自身阳具遭甜美玩弄的步行。
「嗯呜、嗯咕、呜噗噢……!」
含泪凄楚地瞪着眼,男人明知会被迫吸入淫药仍止不住粗暴的鼻呼吸,持续活动四肢。在痉挛不止、疲弊至极的四肢间,被催出异常肥大的阳具龟头蹭着地面,男人在弄脏地板的透明淫蜜轨迹中时而混入作为绝顶证明的精液,拼命追着光。
被敌手改造得粗过自己手臂双腿的阳具,已再穿不上正常衣物。被俘后连同阳具外也被固定感度增幅改造的肉体,早已无法回归寻常日常。
连为绝望消沉的余裕都被削去的思绪里,对敌所宣告淫荡惩罚的恐惧渐增,男人摇着自屁眼垂下的马尾,颠动不断漏出悲痛呼吸声的马面具与头顶耳饰,用变得与真马等同大小的阳具龟头滑稽磨蹭地面,满心只求稍缓夜之地狱,继续追着那片自身淫液浸湿得不见几处干爽的地板所放之光。
丑态毕露的母马被持续驱赶着以淫靡之姿磨蹭地板前行
無様な馬は床を淫らに磨きながら歩かされ続け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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