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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操带管理前的最后射精

貞操帯管理前の最後の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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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选择的高中宿舍里,有一条贞操带规则:一年级生必须佩戴贞操带并接受射精管理。大帆被同宿舍的学长优司戴上了贞操带,但在优司的提议下,他被允许在即将开始射精管理之前进行最后一次射精。 这是在黄金周为打发时间写的。明明写着贞操带,却在射精场景中兴奋起来了。要是继续写下去好像又会变得很长,所以先上传到这里吧!
男子寮的贞操带规则

前辈:槛女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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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辈:阿塀大帆

我们寮里有个奇怪的规则。有一条规则是,新入住的一年级生必须佩戴贞操带。
钥匙由同室的前辈保管。一天允许射精几次全看前辈的器量。


今天,我要第一次戴上贞操带。

「——那么,先从基本姿势开始吧。双脚打开与腰同宽,双手在背后交叉。嗯嗯,对啦对啦。啊,还有,嘴巴要张开成‘啊’或‘哦’的形状。理由?……嗯~,等下你就明白啦!」

在寮里并不宽敞的浴室里,只有前辈和我两个人,我赤身裸体,按前辈说的那样张开腿,把手背到身后交叉。……真像个傻瓜。这就是我随便混日子的报应吗?
当初要是好好选个高中,是不是就不用住进这种寮了?什么‘一年级生必须佩戴贞操带生活’,简直开玩笑。谁定下的这种破规则。
但再怎么后悔也晚了。高中离家太远,只能从寮里通勤。这一年,只能忍了。

「啊对了大帆君。最后一次撸出来是什么时候?」

「……今早。」

「这样啊。运气不错嘛!」

前辈虽然这么说,但这只是我的习惯罢了。我每天早晚各撸一次。朋友们都笑我频繁,但自慰又不会对身体有害,我觉得想撸就撸没什么不好。
倒不如说想到今后,我真是倒霉透顶。连每天自由自慰都要被管,这不是地狱吗。
据说在这所男子寮里,因为男人们随处随意乱撸,纸巾和卫生纸的消耗量惊人。而且很多家伙在淋浴间撸,排水管也常常堵塞。为此想出来的对策,就是贞操带规则。
具体说来,就是强制让低年级生佩戴贞操带,以减少射精次数。入寮后的说明会上听到这个时,我那时就确信了。住进这个寮,将成为我人生中最大的不幸。
对我来说唯一幸运的,就是同室的前辈是这个人。
槛女优司前辈。个子比我小,头发软蓬蓬的,待人亲切,简直像女孩子一样。幸好没跟邋遢男同室。

「那样的话,我想暂时会轻松些!啊不过……大帆君要是愿意的话,不如在戴贞操带之前先撸出来?虽然按规定是不行的,但我们可以偷偷的!」

前辈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一边抬眼笑嘻嘻地看着我。好可爱。

「求之不得啊。」

我刚要伸手去碰小弟弟,前辈就温柔地制止了那只手。

「喂~喂~。姿势可不能乱哦?……反正接下来会经常被我碰的,我来帮你撸!」

哈?真的假的?

前辈很可爱。是很可爱,但他是男的。被男人撸管我可提不起劲。
我不由得皱起眉头思考起来。讨厌被男人碰小弟弟。光是想想,冷汗就顺着太阳穴流下来了。但更讨厌的是不能射精。如果今后不能自由自慰了,那先撸一发出来绝对会更舒服。而且……。

寮的第二条规则‘同室的高年级生负责管理一年级生的射精’

而且,前辈说得对。以后我肯定会有很多次被前辈握住小弟弟,甚至可能需要前辈帮忙自慰。那不如趁现在先习惯男人的手。
闭目思考的我,嗯。地点了点头睁开眼睛。前辈依然只是看着,带着令人安心的笑容仰视着我。

「是。拜托您了。」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把我的小弟弟交给他应该没问题吧。看起来不会粗鲁对待。

「嗯。交给我吧!那么,基本姿势。保持好。」

前辈用稍微压低、认真的声调指示道。能感觉到他在试图建立前辈的威严,真惹人怜爱。我内心窃笑着遵从指示。重新张开腿,在背后交叉手臂。然后嘴巴张成‘啊——’的形状,摆好基本姿势。

「好。大帆君基本姿势很标准呢。练过武道之类的吗?啊,嘴巴不能闭所以没法回答吧。抱歉抱歉!」

差点要回答的我,又把快要闭上的嘴巴张开了。

「好了,那么……」

前辈看向脚下。放在地上的备用白色浴桶里装着各种工具。能瞥见里面大概就有所谓的贞操带吧,让我坐立不安。前辈从浴桶里拿出一个软管。乍一看是个像剃须啫喱一样有清洁感的容器。

「这个呀,是我一年级时用过的润滑液~。含有保湿成分还有其他好多对皮肤好的成分,还挺不错的哦!」

这么说着,前辈拧开盖子,把软管倒过来往手心里挤润滑液。噗噜噜噜。粘液混入空气的破裂声让我浮想联翩。

一年级的时候,果然前辈也被戴着贞操带管理射精啊……

射精管理时润滑液是用来干什么的呢?果然,是在每周允许射精一次的时候用的吧。
我脑海中浮现出前辈被沾满黏糊糊润滑液的手玩弄小弟弟,发出高亢娇喘的样子。被别人弄到高潮,看着起泡的透明粘液中浮起白浊沉淀物的前辈,一定会羞红脸颊吧。
想象着前辈在官能中意乱情迷的模样,我不由自主地感到股间有了反应。
在我进行下流妄想的当口,前辈正把润滑液在双手上涂开。偶尔前辈分开双手时,中间会拉出好几道丝线。反复几次后,原本透明的润滑液变成了起泡的半浑浊状态。

「这样揉搓的话,手的温度传到润滑液里,不是会更舒服吗?」

不知道。润滑液我只在插进女人小穴时用过。打手枪时用了会怎样,我不清楚。不知道……但有一件事很清楚。那绝对很舒服。
明明今早才刚撸过,我却已经完全勃起了。胯间硬邦邦斜指向上的我的小弟弟,简直像发情期的狗一样朝着前辈的手一抖一抖地跳动。

「……呵呵,已经硬邦邦了呢。」

前辈俯视着我的小弟弟小声嘀咕道。那语气像是根本没打算让我听见,带着点小小的嘲弄。但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的声音,确实传进了我的耳朵。那一瞬间,我仿佛被一根小羽毛从内部搔刮着头皮,被一种奇异的感觉袭击。我对这未知的感觉一阵颤抖,反射性地后退了一步。

「大帆君,保持好。」

看到我这副样子,前辈用比刚才更严肃的声音指示我。无形的鞭子抽打我的屁股,我弹簧般迅速把脚挪回原位。从腰部到脊椎传来一种冰冷麻痹感慢慢爬升的感觉,我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

「嗯。好孩子。基本姿势可不能乱哦。明白吗?」

「啊……是゛。」

我张着嘴回答。

「那我要让你舒服咯?」

前辈的手靠近我的小弟弟。那只手形成了筒状。由双手连接而成的长筒,渐渐吞没了我的小弟弟。

滑入,噗,噗噜噜噜噜噜,噗啾。

比想象中更紧。筒子里面像是有一圈圈紧紧箍住的环,每通过一次,龟头冠状沟都被挤压得受不了。沉重又颗粒分明的快感让我喘不过气。
带着人体温度的润滑液被前辈的手和我的小弟弟进一步加热,简直像真的插进了小穴里一样。

「啊哈啊啊啊啊啊……!」

小弟弟舒服得快要融化,我吐出了堵在喉咙深处的气息。但从大张的嘴巴里冲出的,不是叹息而是甜腻的娇喘。心脏狂跳。多么丢人的声音啊。刚才那真是我的声音吗?
惊慌的我闭上嘴已经晚了,我的娇喘声在浴室里回响。像抓人把柄的臭小鬼一样没完没了、恶意十足的回响,一遍遍告诉我犯了无法挽回的错误。
也肯定被前辈听到了。想死。感受着脸颊从下到上发烫,我垂下视线,发现前辈正投来冰冷的眼神。

「保持好。」

「……!!」

前辈用严肃的声音指示道。那种头皮被从内部搔刮的感觉又来了。我强忍着想像猫一样浑身发抖的冲动,慌忙张开嘴。
顺便,把有点松懈的后背交叉手重新紧紧扣好,脚趾也重新朝外。简直是像讨好大人的孩子般浅薄的行动。做完的瞬间我就后悔了,但前辈仿佛完全没提及此事,只是问我:

「舒服吗?」

噗噗噗噗,咕啾,啾噗……噗噜噜噜噜噜噜

前辈抬眼问我,同时从小弟弟上抽出手筒又插了进去。被狭窄的手指圆环反复勒紧冠状沟,我的腰开始颤抖。
打个比方,那就像终于把龟头塞进紧窄小穴时的快感。那是撬开女性狭窄门扉时,作为男性感受到的最大快乐和优越感,原本只有在性爱中才能体会。大脑融化、思绪瞬间飞散般的快感,被连续重复施加的我,脑海中火花四溅。

「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啊啊啊……!!」

我对着前辈连连上下点头肯定。舒服。舒服得受不了。想停下来。
我喜欢自慰也喜欢做爱。但那是自己能掌控的前提下。
我懊悔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我不知道。被别人随意摆弄小弟弟竟然舒服到这个地步。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要射出来了哦……!

在这短短时间里,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意志。
什么男人的手啊,被撸了还没两分钟啊,射精会被看到啊,这些都变得无所谓了,只想射精想得不得了。
只要让我舒服地射出来,我的身体随你怎么弄。我真的这么想了。

「呵呵,稍微动动身体姿势也行,但脚的位置、手臂和嘴巴绝对不能忘哦?」

我连连点头,前辈的手部动作稍稍放缓。手指的勒紧感依旧,但小弟弟稍微轻松了些。
多亏如此,被射精欲望占据的思绪也开始恢复正常运转。

啊,刚才再被弄个十秒就要射了……。刚、刚才的我到底在想什么啊。那样的,那样的……!

对刚才自己的想法感到烦躁的我,重新调整姿势,振作精神。

至少五分钟! 我要撑住五分钟。被男人摆弄立刻射精,这怎么行!

前辈缓缓地,用仿佛整只手缠绕上小弟弟般的手法折磨我。手指的圆环依然紧紧箍着,龟头每通过一次腰都会发抖,但照这个节奏,应该能撑五分钟吧。
正这么想着,前辈突然开口了。仅仅如此,一种仿佛阴影充斥浴室的恐慌就袭击了我。是要让我更舒服吗?我警惕地侧耳倾听前辈的话。

「啊对了。现在明白为什么要一直张嘴了吗?呵呵,一脸害羞的样子。看来明白了呢?像这样一直张着嘴的话,普通的喘息也会变成羞耻的声音哦。大家都不想让别人听到那种声音嘛,所以会憋气或者忍耐。这样一来,无论下面被怎样对待,都没法抱怨了哦」
前辈说得对。我现在确实正拼命屏住呼吸。那种声音……那种像是要坦白“好舒服!”的声音,绝对不想被人听见。

“啊不过我说啊……我坦白讲觉得这没什么意义哦。因为要是像这样让~小鸡鸡更舒服的话,一般都会忍不住出声的吧?”

这么说着,前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八根手指形成的厚厚褶皱快速摩擦着我的龟头,在男人最敏感的黏膜上烙下令人麻痹的快感。

“啊!?啊啊、呃呃呃呃!”

粉红色的电流窜过脊背。我猛地仰起下巴喘息起来。从喉咙涌上的空气染上了淫靡的色彩,化作近乎咆哮般的喘息声从口中迸出。已经无法忍耐也无法控制了。就算从口中哧溜伸出的舌头更不堪地调校着我的喘息声,我也无能为力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小鸡鸡要死了!龟头被滑溜溜摩擦的感觉舒服到要死!!不要不要不要,用拇指按着系带摩擦也受不了!不要欺负小鸡鸡!再温柔一点啊啊!啊、啊、蛋蛋!别摸蛋蛋!里面的精液会咕嘟咕嘟煮得更厉害了啊!马上、要射……出来了、啊!

这和自己动手时截然不同的激烈手淫,让我近乎疯狂地摇着头。我用力摇晃着脑袋,摇得脑浆都要晃出来了,试图逃离这快感。
但那是徒劳的。隔着润滑液也能感受到的男人那粗硬结实的手指,持续向龟头输送着早已超出危险阈值的刺激。一来回、二来回、三来回……每一次都让我龟头的敏感度不断上升。已经到顶了。尽管这么期盼,我的龟头却越来越敏感,让我更加痛苦。
在无限涌来的、超出承受极限的快感面前,我的这点小把戏轻易就被击溃了。

“啊大帆君,蛋蛋提起来了呢。要射了吗?最后一次舒服的射精了吗?可以哦。射出来吧。舒服到头都变傻也没关系,尽情射出来吧!”

前辈像是要给最后一击似的,像最初那样紧紧箍住我的小鸡鸡开始套弄。在唤起阴道内触感的手筒快感中,在蛋蛋里沸腾的精液猛烈地冲上了输精管。

“啊啊啊啊呃呃呃!”

要射了要射了,射出来了!!

怦咚……怦咚……。伴随着沉重快感的痉挛,我在前辈的手中释放了精液。
从阴茎根部到顶端,全部沉浸在阵阵发麻的快感中。这绝对是迄今为止人生中所有射精里最爽的一次。就是那么舒服,舒服到脑细胞都要坏掉了。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幸福而沉重的倦怠感仍持续着。前辈似乎是想让我在射精后也能一直沉浸在余韵中,依旧握着小鸡鸡。
从我吐出的果冻状精液,从前辈的手指缝隙间啪嗒一声掉在了浴室地板上。那精液浓稠得连我自己都怀疑早上是不是真的射过。
但是,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也流个不停的我已经注意不到了。我用对不上焦的双眼,茫然地盯着浴室天花板与墙壁的连接处,在心里嘀咕着真是舒服死了啊这种愚蠢到家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