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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从受虐癖

いいなりのマゾヒズム
春乃はるたみdeepseek-v3.2-nvfp4
媚药浸泡+快乐折磨+禁止高潮。 为了让对快乐已无所求的人偶受虐少女重新找回对快乐的渴望, 故事讲述将少女囚禁于某研究所,用粘稠快感彻底击溃她的意志!! 感谢您的请求!! 整体风格偏向メリバ而非ハピエン!
吱呀作响,绳索摩擦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朝声音方向望去,可以看到一名少女只穿着内衣被吊挂在那里。

少女的名字是"梦"。是我,"绵野 朱理"所饲养的一只受虐雌兽。
双腿大大张开被绳子吊起的梦,羞涩地染红脸颊,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而这一抽搐便使绳索发出摩擦声,每摩擦一次,就更深地勒进肌肤。
如果不动弹,情况就不会进一步恶化。但是……做不到这一点,正是受虐这种不便生物的悲哀。

能将痛苦转化为快感的可怜生物,正因绳子的痛楚与束缚感,而感受着。
一边反复抽搐痉挛着……好舒服。
如同沉醉于绳索一般,梦的嘴里流泻出梦呓般的呢喃。

「好舒服……不要啊……要漏出来了……」

绳索,在梦的体内植入快感。
身体染上发情的红晕,内衣渗出大片湿痕。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梦,无法隐藏也无法擦拭,只能暴露着。
暴露自己的丑态……那是极其羞耻的事……而对受虐者而言,羞耻是堪比甚至超越疼痛的快感。

「啊……明明不可以……梦……变成变态了……」

将羞耻转化为新的火种,蜜液增加着分量,一滴,又一滴。
伴随着自责的声音,从内衣渗出的爱液凝聚成块,滴落到地板上。

「啊啊……不行……要去了。被主人绑着……要去了……」

被捆绑着。仅仅如此,梦就自行放大着快感。
滴答,又滴答。一旦开始流淌的蜜液便无法停止。本应未被触碰的私处,开始一张一合地喘息起来。如果就这样放着不管,梦或许无需性感带的刺激,仅凭捆绑带来的受虐,就能达到高潮。

……不,梦必定会高潮。
少女就是被塑造成这样的受虐体质。

我抬头看向房间里的时钟。
再过10秒,从被捆绑起正好满30分钟。少女迎来高潮的时刻即将来临。

9……8……
呼吸变得粗重而深沉。
7……6……
下腹部开始抽搐痉挛,子宫向下沉坠。
5……4……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梦的声音变得更大,转为失去从容的真实呻吟。
3……2……
吱嘎,吱嘎。仿佛煽动梦的高潮一般,绳索开始剧烈地发出声响。
1……
噗咻。私处大大地张开了口。

「要去了呜呜呜,啊……哦哦゛……去了,要去了ッ」

0。就在秒针恰好指向12这个数字的同时,少女大幅度向后仰身,喷出了潮水。

「去了,去了……啊啊゛……不行了……去、要去了、止不住了ィッ」

不依赖性感带,用大脑去高潮。心灵感受着快感,但身体依然饥渴,持续产生着更多的快感。
仿佛要弥补心灵与身体的失调,性感带蠢动寻求着更多刺激,持续渴求着快感。
明明正在高潮,却还想要高潮。明明已经不想再高潮,却依然渴求着高潮。
舒服却又痛苦的状态。而对于受虐者来说,痛苦首先意味着舒服。
越是痛苦,快感就越是深入。仅靠大脑的空虚高潮会不断加深,身体也愈发燥热难耐。

「啊……啊……啊啊……又要……去了……」

阴蒂红肿凸起,渴求着被尽早触碰。紧贴着内衣的私处依然张开着,垂着涎液,哭泣着渴望有什么能尽快进入此处。
不够,不够,不够。悬吊在半空中的身体,淫荡地摇晃着腰部。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获得直接快感的可怜受虐者,以其自身的凄惨为食粮,持续通过空虚高潮垂落着潮水。

名为梦的少女,无法逃脱受虐快感的连锁。我所施加的紧缚,将永无止境地灼烧着她的身体吧。

那并非仅限于紧缚。
无论是鞭打、窒息,还是更为严厉的完全拘束,都一样。
这个受虐者会将从主人那里承受的所有痛苦与苦难,悉数转化为快感并为之喘息。

这就是感觉失常的受虐者。被称为"梦"的性奴隶。
……就在仅仅一个月前,她还是笑容灿烂的恋人,如今却已沦落至此等模样。

以前的梦,并非受虐者。性欲,也并非那么深重。
她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是因为我渴求了这一切。



名为梦的少女,曾是个被动的少女。
从不拒绝任何事,从不渴求任何事,除了肯定之外不作他答。
即使那是,多么不合理的事情。

比如说……请和我做朋友吧。仅仅这一句话,我们就成了挚友。
比如说……请和我交往吧。仅仅这一句话,我们虽是同性却加深了爱意。
比如说……请成为夜晚的伴侣吧。仅仅这一句话,少女便在床上化身为猫。

然后比如说……请成为性奴隶吧。
想把女孩子,变成我专属的雌性奴隶。想调教她,开发她,让她成为因快感而哽咽哭泣的受虐奴隶。面对这个什么都愿意接受的少女,我不禁泄露了自己施虐的欲望。

「嗯……好啊。梦从今天起……是朝日……主人的,性奴隶」

即使是这种常人绝不可能接受的愿望,少女也轻易地接受了。
于是本该是恋人的少女,一夜之间便化身为因受虐快感而哽咽哭泣的可怜雌性奴隶。

无论我如何责罚,少女都会将其转化为快感来承受。
这种变化是惊人的。原本应该连受虐这个概念都不知晓的少女,仅仅经过两周的调教……不……对少女所做的,甚至称不上是调教。

说起来,只是,教导了她而已。告诉她被绑缚就会沉醉于欣快感。快感会逐渐膨胀直至高潮。仅仅如此教导少女,她的身体便仿佛多年前就开始开发受虐带来的性感一般,开始因快感而哽咽哭泣。

仅仅一句话,一个愿望,就让她变得判若两人。
梦的被动性,是异常且病态的……并且,作为生物来说是残缺的。
这种异常性,从将她作为性奴隶饲养开始,变得愈发显著。

比如说,像这次这样。
被绳索吊挂喘息着的梦。我将吊起少女的绳子用剪刀剪断。
虽然高度并不算太高,但双手未被束缚的梦的身体重重摔落在地,发出巨响。
咚。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嗯啊。同时传来的,并非痛苦的呻吟,而是沉浸于快感中的雌性的声音。稍后,开始听到淅淅沥沥的水滴声。

仅仅因为坠落的冲击就感受到快感,连体液都黏糊糊地流淌出来。
追溯那水流的源头,会发现满怀期待的雌性器官正张开大口等待着。
梦的心神,仍然处于性兴奋之中。乳头红肿凸起,阴蒂也昂首勃起。肌肤渗出的汗水散发出发情雌性的气息。
被绳索捆绑,仅靠大脑高潮这种不完全的巅峰而燥热的身体,正在诉说着渴望被尽早虐待。

「呐梦……想变得更舒服吗?想让这身体的每一寸都被虐待吗?」

仅仅是抛出话语,雌性器官便再次渗出爱液,那身体因期待而颤抖。
可以看出那熟透的身体,正以难以忍受、令人发狂的程度渴求着快感。

理应……如此才对,可是,梦,却不向我渴求。

「如果主人您,希望那样做的话」

明明应该想要的,明明应该想要得不得了。梦,却不主动渴求快感。
尽管身体似乎察觉到可能无法舒服,害怕得颤抖着几乎要哭出来。

「这样啊……那么今天的游戏到此为止也可以了吧」

这样说着将她推开,那双眸子里浮现出真正的泪水。
抱着已经那般动情的身体,不可能忍受得了。应该想要快感才对。应该想要被虐待,应该想哽咽哭泣才对。

「……明白了」

然而,梦却不渴求。
想要。明明只要说出这一句话就好,梦却放弃了。
名为梦的少女,即使身处此等境地,依然不拒绝任何事,并且自己不主动渴求任何东西。

原以为一旦沦落为性奴隶这种立场,总该会改变吧。
但少女那残缺的被动性,从很久以前就未曾改变。
作为朋友相处,作为恋人培育爱情,作为性奴隶沉溺于欲望。
与少女相遇,已过去数十年。度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少女对我提出的"请求",始终只有一个。

梦,眼中含着泪水,仰头望向我。
然后,既不请求宽恕,也不祈求快感,如此期望道。

「主人……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

这就是,梦所进行的唯一主动行为。
主动的被动性。梦,只希望被我下达命令。
简直像是没有主体性的人偶。少女真的,作为人类已经残缺了……

……而爱上了这样一个人偶的我,一定也已经残缺了吧。

越是深入,就陷得越深。宛如无底沼泽般,驱动着施虐性癖的少女的受虐体质。
对不会说"不"的人偶持续倾注的施虐欲,会逐渐变得更深更激烈。

「……那么,去把被爱液浸湿的内衣换掉吧。我们要出门了」

我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我明白,必须在某个地方划清界限。

但是……

「遵命,主人」

即使燥热的身体被放置不管,依然露出无比幸福笑容的我的奴隶。
明明应该知道那是虚假的笑容……心脏却怦然作痛。
于是今天,我也向着名为梦的少女,又沉沦了一步。


嗯。啊。昏暗的夜路上,零落着喘息声。
刚才行为的热度,恐怕还残留在梦的身体里吧。
每次拉动缠绕在她纤细颈项上的项圈牵绳,便多一声,又多一声。
梦一边展露着恍惚的眼神,一边敏感地回应着羞耻的快感,弄湿了私处。

让身着水手服的少女佩戴项圈,在夜晚的街道徘徊。仅此一项,对于受虐者来说也一定算是充分的羞耻游戏吧。

若是再脱去衣物,将双手反绑在身后,想必能欣赏到少女可爱的姿态。
我依从欲望向那衣物伸出手。梦像是害怕般后退一步,同时投来期待的目光。

想做。立刻就想做。想剥光这个变态奴隶的衣服,用羞耻浸染她使其堕落。
距离实现这样的愿望,仅剩几厘米。我将伸出的手,猛地握紧收了回来。

为什么呢?对带着这种表情凝视着我的梦,我问道。

「呐梦……想在这里被脱掉吗?」

瞬间,梦的脸一直红到耳尖。啾,从裙子内部传来了下面张开的声音。
因不完全燃烧而持续燥热的身体,无疑正渴求着新的受虐。

「……如果主人您,希望那样做的话」

但是梦,果然还是不会主动渴求。
明明我赋予的受虐性,此刻正渴望着被羞耻灼烧至疯狂。

「这样啊……那么,就这样跟着我来吧」

拂去投来的期待目光,我再次拉动牵绳迈步前行。

嗯啊。嗯ッ。喘息声,变得更大了。各处开始响起细小的水声。在那身体上微微点燃的受虐欲火,尚不足以转化为快感,似乎正进一步侵蚀着持续燥热的梦的身体。

痛苦地,喘息着。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不发出恳求或一句抱怨。
无论多么严厉地责罚,如何虐待,只有这一点始终不变。
……如果少女当时在此向我索求什么,或许我就不必将她带到那种地方了。明明我本希望独自解决的。对于少女作为主人能力的不足,我心中略微涌起些许恼火。

拖着发情的雌性在夜路上走了几分钟。
抵达了一所名为『绵野精神保健研究所』的小型研究设施。
这里是调查人心之疾、及其伴随的肉体变化,并研究相应治疗方法的地方。从名字带有“绵野”可知,这是我亲属经营的研究设施。

这所研究设施位于乡下,规模也不算大,是一家普通的研究机构。
若说有一点值得特别提及,那就是这家研究所发现了一种不会带来副作用的划时代治疗方法。虽尚未达到可实际应用的阶段,但以研究设施的规模而言,这成果有些过于巨大,正因如此,我才能在供养一名奴隶的同时,过着毫无不便的生活。

当然,我并非白白享受这份恩惠。
我自己也曾作为这里的“研究员”——虽算不上正式,但作为亲属参与了相当的“协助”工作。

因此我知晓。为何这个地方能取得如此成果。
这个地方……实际上是作何用途的场所。
还有……在这里进行着怎样的“实验”。

我们穿过正门,进入没有路灯的后巷。
钻过一扇位于不引人注目后门处的小门。

前方是一扇沉重厚实的黑色门扉,与正面的华丽白色形成鲜明对比。
在上方安装的两台监控摄像头的注视下,我在门旁安装的认证键盘上输入数字,再用拇指触碰指纹认证屏幕。

密码、指纹认证,再加上摄像头目视的本人确认。
完成这三重认证后,伴随着轻微的电子音,门自动打开。眼前出现的,是通往地下的昏暗楼梯。当我们踏入其中,门再次伴随电子音关闭,不再动弹。

“梦,抓紧我的肩膀。”

通往地下的楼梯很狭窄,只有小小的保安灯微弱地照亮脚下。
结构也有些复杂,阶梯的高度和宽度处处都有变化。
熟悉的工作人员自然没问题,但初次到来的人连安全下楼都难以做到。梦也不例外,不时会小小地绊一下,紧紧握住我的肩膀。

一旦失足,眼前将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每一步都磨损着神经。稍一绊到,心脏就仿佛要咯噔一下碎裂。
给使用者带来精神疲劳和不适感的楼梯。与门的三重锁一起,构成了针对入侵者的防范措施。
作为防盗措施未免过于过剩……事实上,这楼梯本来的目的恰恰相反。

“很难走吧?这个楼梯啊……其实是为了抓住从内部逃出的脱逃者而设的。”

真是令人厌恶的防范措施。

“在这样的楼梯上,无法快速上行。但逃跑者的心无论如何都会被催促着……于是……”

我轻轻一拉梦的牵引绳。仅此一下,少女的身体便浮向空中。
被抛出的前方,是无底的黑暗。即使伸手,能抓住的东西也混入黑暗之中看不见。看不见尽头的自由坠落,这种错觉紧握着少女的心脏。

当然,这次不会坠落。
一直握着的牵引绳立刻接住少女,将她从黑暗中拖拽上来。

“就这样,头朝下地坠落。怎么样?很可怕吧?”

我抱起那身体,向少女问道。
没有回答,在昏暗的空间里也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只是,抱紧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重叠的心脏激烈地脉动着。

“对不起,但我希望你能预先知道,你是逃不掉的。过去曾有一个试图逃跑的女孩。那孩子似乎努力到了中途,但最终还是失足了……结果受了重伤,留下了后遗症。我不希望梦受那样的伤。”

我是为你着想才这么说的。就这样,向少女灌输着。
啊,真是令人厌恶。明明把少女带到这种地方的,是我。
在昏暗的黑暗中隐约可见的梦的脸,松弛着充满信赖,如同看着养育自己的亲人。

少女正陶醉于我。她不会掠夺任何东西,甚至不怀疑我的话语。
真是个率直……而又可怜的女孩。
她甚至没有察觉,我现在向她灌输的,大多只是披着现实外衣的谎言。

根本不存在什么因试图逃跑而受伤的女孩。
说到底,根本就不存在使用这种不便楼梯的人。稍加思考就能明白,平时不可能使用那样危险的通道。
那扇沉重的门,特意安装的两台监控摄像头,发出电子音的门,复杂的楼梯,昏暗的照明,它们存在的目的只有一个。

你已经,无法逃脱了。

它们只是为了在即将进行的“实验”中有效挫败被带来的受试者事先的逃脱意志而存在。这是一种利用精神负荷来束缚自由的手段。是在研究精神治疗的场所不应有的愚行……而前方,正是能轻易进行这类不人道行为的地方。

下完这段楼梯时,受试者对理应拘禁自己的人敞开心扉也并不罕见。至此为止,都是一般受试者运送手册上的标准流程。

当然,我对梦也尝试了……
但其实,这对她来说并非十分必要。

因为,梦不会凭自己的意志逃跑。
缺乏自我欲望流露的梦,不会凭自己的意志行动。我只需说一句,不要从这里逃走……不,只要我不命令她逃走,少女就不会离开这里。

这么想来,遵循手册算是半失败、半成功吧。
失败之处在于,我给少女创造了无法逃跑的理由。恐怕削弱了她渴望逃跑的自主性。

而成功之处在于……她的心向相反方向动摇了。
抱紧的身体,逐渐热了起来。已经,逃不掉了。感受到这种不自由,植入少女体内的受虐倾向,正悄然开始绽放。

无论她是想哭泣着喊逃跑,还是恳求着想要舒服,哪种都无所谓。
少女心中萌生的变化。我一边品味着那份热度,一边一步步走下这吞噬了众多终焉少女的楼梯。

“让您久等了……灯莉小姐。”

走下楼梯的尽头。那里展开着一个设有小柜台的大厅。
在柜台对面深深低头的,是一位穿着略显陈旧白大褂、戴着眼镜的女性职员。

“好久不见,佳奈小姐。抱歉让您久等了。”
“不不不不……请您、抬起头来。”

我这样回应并低头致意,女性职员慌张地摆着手,头低得更深了。这种态度不仅仅因为我是这家研究所所长的亲属……那谦恭的姿态,源于她本来的性格。尽管我已多次在这里像其他职员一样协助工作,至今仍称呼我为“小姐”的,也就只有她了。

这位看似怯懦的她,名叫“渡良濑 佳奈”。是这次负责梦的人。
与她的态度相反,她是位年轻却业绩丰富的职员,胸前名牌上写着“绵野精神保健研究所 快乐部门 部门长”。

“那、那个……灯莉小姐……这边这位就是那位梦小姐……没错吧?”

一番寒暄后,接下来进入正题。她将视线转向我身旁戴着项圈的少女。
梦是我的性奴隶这件事,当然已经告知了她。即便如此仍带有疑问,大概是因为梦的外表吧。

本应被告知与我同龄的少女……然而,与我相比显得极其稚嫩。
如孩童般修剪整齐的黑色短发,装饰着玩具般塑料宝石的发饰。未施脂粉、过于柔软稚嫩的脸庞,以及看起来尚在发育的不完全的女体。最绝的是,梦身上穿着的,是稍显oversize的水手服。

相对而言,我则是梳理着棕色长发、略施淡妆的符合年龄的面容。富有女性曲线、轮廓分明的身体,包裹其上的服装是毫无褶皱的女士西装。鞋子因需要下那段楼梯,虽是低跟浅口鞋,即便如此,与少女的身高相比仍有一个头以上的差距。

乍看之下,至多是年龄相差较大的姐妹。在某些人看来被误认为是母女也不奇怪。给这样的幼子戴上项圈,感到困惑也绝不奇怪。

“嗯。这孩子就是我的性奴隶,梦。这身打扮是……我向她指示‘要出门所以换好衣服’后,她自己搭配的结果。”

明明应该早就过了穿水手服的年纪了,梦却依然穿着。
我没有让她换掉,就以此姿态带了过来。
因为我觉得这样更容易让人理解少女的异常性。

“嗯……梦小姐为什么选择了这套衣服呢?”

佳奈小姐蹲到梦的面前,视线与她齐平,温柔地问道。
时隔约一个月见到的外人。与他人对话,对她来说恐怕是数年来的第一次吧。面对略显畏惧但仍持续温柔微笑的佳奈小姐,梦小声地嘀咕着。

“因为这是主人……最喜欢的衣服……”
“嘿……这样啊。没想到灯莉小姐居然有这样的少女趣味……”

听到梦回答的意外之词,佳奈小姐用带着猜疑的目光看向我。
想否定,但并非完全是谎言。对于现在的梦来说,那件水手服非常相配。戴在其上的项圈,也感觉像是玷污了某种不该玷污之物般的、诱发背德感的最佳点缀。

“不、不是……不,虽然是事实。但佳奈‘老师’,问题在别处。我确实说过很适合梦。但那是中学时期的事了。”

确实很适合。即使是现在,那姿态也可爱得让人想侵犯。但是,这次我想说的重点不在此处。

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刚上中学不久,我就这样向梦告白。
说过喜欢她那个样子,说过她可爱。就是从那时起,梦的样子不再改变了。

少女的身姿,从身高体重到头发长度,都完全不再改变。只要说出门,无论长到多大,发饰仍是小学时送给她的玩具发饰,衣服还是那天一样的水手服。她开始以我向她告白时、那可爱的服装和姿态出现在我面前。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梦小姐,我稍微触碰一下您的身体哦。”

佳奈小姐也察觉了吧。虽然措辞依旧恭敬,但刚才那种战战兢兢的气氛消失了,眼镜下的眼睛眯了起来。那是面对患者时展现出毅然态度的医生姿态……同时也是审视一名受试者的研究者的模样。

接着,佳奈小姐将手伸向梦的身体。头部、脸颊、颈部、肩膀。如行云流水般,触摸着梦的身体。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行为,梦不知所措,不安地看向我。
或许,她是希望我阻止。但这是接下来必要的程序。我点头示意后,她便像是认命般接受了逼近的手臂。
佳奈小姐所做的,是所谓的触诊这一诊疗行为。
与其用口说,不如直接询问身体才是最佳,这是佳奈小姐的见解。
身为不具备医生技术的我,无法完全理解她的感觉。只是有一点,关于这一行为我能明白的是……若非这一“恶习”,她本应能成为活跃在台前的优秀医生。

快乐部门 部门长。
这绝不能公之于众的部门名称,在她胸前摇曳。

“诶?呀啊——”

刚才还在接受触诊的梦,发出一声小小的悲鸣。
这也难怪她会吃惊。因为刚才还在触摸她身体的手,此刻已拉开了水手服的侧边拉链。

“等、嗯……啊啊……”

从敞开的侧腹侵入的佳奈小姐的一只手,一溜烟地奔向梦的胸口,揉捏起来。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凭借着张弛有度、手法娴熟的手指动作,小巧的乳房被揉捏开来,本应开始微微冷却的梦的身体,转瞬间重新开始升温。

“嗯、啊……停下……啊嗯——”

即便是梦,被初次见面的人触碰胸部也会有所抗拒吧。
她伸出手想要甩开在衣服下爬行的手臂,但那纤细的手臂却无法将其甩脱。

“啊、不要再……啊、不行……还给我……”

什么东西被拿走了。在她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一件带有可爱蕾丝的胸罩从衣服下摆滑落下来。既然已经玩弄了乳房,那么接下来该做什么自然不言而喻。指尖攀上被剥去胸罩这一铠甲的赤裸乳房,并触碰了其顶端。

“不行……明明不可以的……嗯、酥酥麻麻的……”

从今早起就被百般撩拨、备受煎熬的梦的身体,因性感带传来的快乐而颤抖。
即使在衣服外也能明显看出,那坚硬而硕大勃起的乳头。这样的、仿佛渴求着什么的乳头,被揉弄着、刮搔着。每次被玩弄,从乳头流出的快乐电流便开始充满梦的大脑。

“非常紧实、而且敏感的双乳呢。这里,发育得相当不错嘛。这是为什么呢?”

用手指捏住勃起的乳头,确认着其弹性,同时这样问道。

“呜……那是……”

梦羞赧地闭上了嘴。
然而,作为性奴隶和实验对象的少女,甚至连保持沉默的自由都没有。
被撩拨、被玩弄到熟透的乳头。被抓住的那里,被狠狠地捏了一把。

“呜……好痛……痛啊……”

直刺大脑的尖锐疼痛。或许是无法将过于强烈的刺激识别为快乐,梦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

“来,梦大人。我再问一遍。这对淫荡的雌性乳头,是怎么发育成这样的?”

指尖从乳头上移开,又温柔地抓住。然后,再次开始爱抚。
再度攀升的、甘美的快乐。以及,若敢违抗便会刺来的、难以忍受的疼痛。
快乐与疼痛构成的糖果与鞭子。或者说是比疼痛更难忍受的、利用性器的审问行为。
或许是回想起了刚才的疼痛,乳头被挟持为人质的梦,终于开口了。

“啊、啊嗯。是因为主人……把受虐雌梦……调教了……嗯啊……”

被调教了。梦是这样认为的。
是真的吗?佳奈小姐看着我,仿佛在这样问,我摇了摇头。

调教这种夸张的事,我并没有做。只是,让我的性奴隶,变成了我期望的样子。
希望她能成为坦率感受快乐的雌奴隶。于是梦的性器,变成了只需触碰就会渗出快乐的敏感部位。

“原来如此……那么,我们也来试试看吧。”

说到底,这对佳奈小姐而言,是为了观察患者而进行的触诊吧。
梦的身体构造。动作。言行。感情。以及,敏感度。
用指尖感受着的同时,她仿佛理所当然一般,将一只手滑入了裙子。

“啊……呃……那里、那里真的……不行……嗯啊——”

目标是另一个性感带。
只要是女孩子,谁都能享受一定快乐的、女性性器。
梦伸出双手试图阻止侵入,但被快乐弄得酥软的手,甚至无法构成障碍。

“啊……明明不可以的……除了主人以外的手……进到内裤里了……”

玩弄着下腹部,终于勾起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划过柔和的阴阜,然后,触碰了那因期待而肿胀的“种子”。

“嗯啊啊啊、噢、噢噢噢——”

充血的阴蒂,被指尖弹弄。
瞬间,呜咽从梦的口中漏出。簌簌发抖的膝盖,顺着大腿流下的爱液。
积攒已久的快乐迸发,少女的眼眸深处,仿佛可见小小的星星。

“梦大人的小穴,真厉害呢。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只是把指尖凑上去就自己吸吮过来。年轻、却又如此敏感的小穴。在我触摸过的当中,堪称第一,简直像是经过多次调教而熟成的、不输于顶级娼妇的变态名器。”

触碰阴蒂,拨开小阴唇,撑开阴道口,按压G点。
如同在触摸一件物品般,粗鲁地搅弄着梦的女性性器。
对佳奈小姐而言这是诊疗行为,但在梦看来,这无异于强加于性器的拷问。每一次,指尖向深处扭钻进去时,混杂着悲鸣与快乐的呜咽便不断滴落。

对于实验对象这样的悲鸣毫不在意,佳奈小姐继续观察着梦。
然后,又发现了一个新的情况。她似乎注意到了梦的异常性。

“乳头和女性性器都已开发完毕,敏感度也已经崩溃。但是梦大人真正感受到的……是这边,对吧?”

话音刚落的同时,佳奈小姐改变了位置。
从正面,转到梦的背后侧。仿佛从背后拥抱般,开始凌虐梦。
折磨的内容,并没有太大变化。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被凌虐的痴态,能让我看得更清楚了。

“别、别看我,主人……”

眼中含泪,如此恳求的受虐奴隶。
她的身体,对羞耻极为敏感,快乐的气味从肌肤渗出。
被撩起上衣而暴露在外的乳头,变得更加坚硬挺立。从敞开的裙子可见的内裤上,爱液正无止境地溢出。

因主人以外的折磨而感到快乐,并为此感到羞耻的受虐奴隶。这是我未曾见过的、屈辱与羞惭的姿态。
初次见到的梦的模样,新鲜而惹人怜爱,甚至让我想再多看一会儿。

但是继续看下去的话……对子宫不好。
烦躁不安。看到梦被弄哭的样子,腹部深处便愤懑地沸腾起来。
情欲涌动。恨不得立刻夺回梦,用痛苦与快乐重新涂改她泪水的含义。

啊……子宫,阵阵抽痛。恶心反胃。
那个……明明是我的东西。明明只属于我一个人。
能让她哭泣的……应该……只有我啊。

仿佛怀中的亲生骨肉被夺走一般,子宫深处剧烈疼痛。
这就是,被夺走的感觉。我再也无法忍受,向前迈出一步……

“明里大小姐。可以阻止了吗?”

在张开的口中发出声音之前,话语先一步重叠而来。
为什么要问这种事呢。明明我的东西,此刻正在眼前被凌虐。明明她,正在向我求助。明明只有我,只有我才能触碰的、只属于我的理想受虐奴隶,绝不该被别人玷污。

“换个问法吧……您已经,要停止诊疗了吗?”

她的行为,早已超出了触诊的范畴。
那仅仅是她想要欺负可爱女孩、弄哭她们的恶习而已。
但是……这种事她应该也心知肚明……啊,原来是这样。

现在,正在接受“诊疗”的,是我啊。

接下来要进行的实验,尽是些比这种行为残酷得多的行为。
机器、人、还有药物。大概会用各种东西,试图摧毁梦吧。
佳奈小姐是在质问。您,能承受得住吗?

医生告知的、治疗前最后的意愿确认。现在的话,还能回头。
能再次将我珍视之物夺回怀中,回到那虽具独占性却幸福满溢、充满舒缓快乐的日常。

停下。仿佛能听到梦含泪的声音。能听到所爱之人泪水滴落的声音。
应该立刻去救她。绝不该把梦留在这种疯狂的地方。
是的,应该立刻说出来。为了夺回少女的笑容,说已经结束了。

“不……请继续。”

不希望她承受痛苦。这份心意,并非虚假。但是……即便如此我。在这个地方,有必须做的事情。

“啊……怎么会……主人……啊……啊啊啊……”

被自己的主人抛弃的可怜奴隶,沉入了叹息之中。
失去光芒的眼眸里,被注入了快乐的波涛,粉红色的心形浮现出来。

“啊嗯、好……好舒服……”

否定的声音,逐渐转变为渴求撒娇般快乐的声音。
被玷污。被夺走。因为我的缘故,梦正在被改造。
凝视着在眼前逐渐崩坏的最爱之人……

这是,没办法的事。这样,就好。我,如此反复地告诫自己。

……怦咚、怦咚。
对自己高鸣的心跳声,我假装没有察觉。


“真厉害呢,这孩子。正如明里大小姐所担心的,梦大人的身体,与初中部少女的身体别无二致。然而她的性感带,却已为承受大小姐的宠爱而打磨完成,仿佛是熟练娼妇才具备的名器。虽说精神的变化会体现在肉体上……但影响到如此地步的案例,我也前所未闻。只是……”

凌虐梦的身体,大约十分钟。
终于被解放的梦的身体,在佳奈小姐的臂弯中有气无力地垂着头。

平时的话,这种独特的触诊最多也就两、三分钟左右。这次却花了三倍以上的时间,佳奈小姐想必已经充分地享受了少女的身体。

然而,她却带着些许不满的神情,凝视着从梦的阴道中抽出的、变得黏糊糊的指尖。
与其说是不满足,不如说是不可思议……或者说是,放弃。她的表情复杂,令人难以想象她就是刚才还在凌虐少女的女性。

当然,会有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吧。
成长的停滞。性感带的异常发达。通过触诊感受到的少女的异常性,绝非仅凭心理疾病就能解释得通的。但是,我感觉佳奈小姐所抱有的情感,恐怕不止于此。

“梦的身体,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听到医疗从业者感到困扰,首先浮现在脑海的是身体的不适。
疾病与受伤。其中后者,很可能是我造成的。
如同询问诊断结果的亲人一般,我战战兢兢地问道。

“啊,不,不是的。梦大人身体极其健康。这种罕见的病例,作为实验对象也是无可挑剔的。只是呢……该怎么说呢,我稍微有点失去自信了……”

失去自信。我不太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我歪着头,从佳奈小姐那里接过了结束触诊的梦的身体。
再次将那小小的身体拥入自己怀中触摸……非常、非常……温暖。

不,应该说是滚烫。抱在怀里的梦的心跳,此刻依然激烈地高鸣着。
零落的吐息,甜腻到呛鼻。渗出的汗水,溢出撩拨雌性的费洛蒙。明明被蹂躏到那种程度,这小小的身体里,沸腾的性欲却仍未断绝。

不对。我知道的,少女这媚态尽显的眼眸,意味着什么。
她在渴求着。痛苦之后的,快乐。忍耐之后的,奖赏。
被那样折磨,又拥有能享受如此快乐的身体……梦,却一次都未曾到达过顶点。
“明里小姐……梦大人作为性奴隶,已经完成调教了。她无需进一步训练,就已经是一位出色的性奴隶——顺从、忠诚于主人、并因奖赏而感到愉悦,任谁都会渴望拥有。即便如此……明里小姐……即便失去如此理想的性奴隶……您真的可以接受吗?”

华小姐再次向我提问。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但这恐怕,真的是最后一次劝告了。

“是啊。梦无论何时,都是我的理想本身。”

……这个孩子,真的就是我的理想本身。
对我的要求,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只是一味地盲目相信。
梦就是我的愿望本身,我怎么可能对她有任何不满。
但是,然而,正因如此。我……才想要这样的、“只会唯命是从”的她。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想毁掉梦……毁掉我最心爱的性奴。”

我这样告诉华小姐。我抱在怀里的梦,应该也听到了。
毁掉。被如此宣告的性奴隶,却没有任何反应。
不害怕,不哭泣,也不惊讶。被我抱在怀里的身体,甚至连变冷都没有。

“梦大人,您也同意吗?接下来,需要梦大人协助一项实验。这项实验常人难以忍受,痛苦、艰辛……最终,您的身体和心灵都可能受到严重创伤,现在的您这个人格……可能会消失,不复存在。即便如此……您也同意吗?”

华小姐也这样询问梦。
按理说不可能同意吧。接下来自己的身体将被毁掉。
然而……梦……却一如往常地微笑着。

“是的。如果主人希望如此。”

毫不犹豫地,如此回答。
即便被自己的主人宣告要毁掉,甚至连一句求饶都没有。
那是生存本能的缺失。那是自主性的丧失。
作为人,却不具备人应有的东西。
名为梦的少女……早在被毁掉之前,就已经坏掉了。

“这样啊……我明白了。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准备实验。”

触诊结束……然后,问诊也结束了。
在持有者和本人同意的情况下,梦正式成为受试者,变身为这地下室的实验品。

“那么,明里小姐……请到这边来。”

华小姐起身走向深处,随着轻微的电子音,自动门打开了。
我知道。一旦穿过这扇门,实验结束前受试者都无法出来。
而实验结束意味着……废弃。
作为受试者,失去价值。坏掉,变得无法使用。至少……名为梦的少女现在的人格,将永不见天日。

“梦……真的,可以吗?”

不要。
只要这样回答一句,我大概就会抱着梦逃离这里了吧。
因为对我来说,现在的梦就是如此无可替代的人。

“是的。因为,我是主人的性奴隶。”

但对梦来说,与我的“分离”也不过是“命令”之一吧。
抱在怀里的身体,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只是扑通、扑通地持续跳动着。

“明里小姐,梦大人。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

被带来的,是一个墙壁纯白、大约十叠大小的单间。
房间角落有一张床,中央有一张桌子,极其简陋的布置。
说它是牢房,却有一种洁净感;说它是客房,又缺乏任何娱乐。
华小姐称之为实验室,或许想象成没有窗户的病房更贴切。

“那么首先,请穿上这个。”

在这片纯白的房间里准备好的,是宛如成对的黑衣。
那是乳胶紧身衣,或称猫女紧身衣,一种覆盖全身的橡胶材质服装。
一共两件。看尺寸就知道是为梦……还有为我准备的。

“这个,我也要穿吗?”

我知道这里是使用这种东西的地方。
但是,我应该没有必要穿吧。
应该是这样,然而,华小姐却理所当然般点了点头。

“是的,请您务必穿上。这既能刺激感官,同时也起到保护装备的作用。”

她一边解释,一边解开有些破旧的白大褂。
白大褂里面,是如同眼前这套衣服一样的黑色。
仔细看华小姐的样子,除了脸和手,她全身已经覆盖着乳胶紧身衣了。

“这里使用的药物,大多都很危险,有些甚至只是稍微接触皮肤。比如……这个就是。”

华小姐在裸露的手上,戴上了与肤色相同的乳胶手套。
然后从白大褂内侧取出两个瓶子。
里面是两种液体。一种是透明的,另一种染着淡紫色。

她打开装有淡紫色液体的瓶子。
瞬间,瓶子里飘出甜腻到仿佛要融化的气味。仅仅是飘进鼻腔,就能感到体温在上升。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很容易想象。

“这是一种混合了强效春药的乳液,只需一滴接触皮肤,发情状态三天都无法消退。在处理这类剧毒物质时,紧贴肌肤、不留缝隙、且完全不透水的乳胶紧身衣是最好的防护装备。”

确实,乳胶材质不会让药液渗透。
比起穿着大型防护服,无论是在功能性还是外观上,这都可能是极其合适的装备。

“这次也需要小姐您亲自协助实验,为了您自身的安全,请您理解。”

华小姐略带歉意,深深地低下头。
请求参与实验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被这样说服,看来只能穿上了。

“您能理解,真是太好了。那么请更衣。”

穿上那个,我理解了。而且这里,并不存在更衣室这种东西。
更重要的是,就算把那个给我,我也不太清楚该怎么穿。
我无奈地决定就在这里换衣服。

脱下夹克。
正想着放哪里,华小姐接了过去,整齐地放在桌子上。
露出的衬衫有些汗湿,隐约浮现出胸罩的形状。

仅仅如此就已经够难为情了……但是,我不能在这里停下。
接着手搭上衬衫的纽扣。从上往下逐一解开,微微发烫的肌肤逐渐裸露。解开所有纽扣后,冷风直接抚过肌肤。脱掉所有衬衫,出现的是一件饰有黑色蕾丝的胸罩。我本能地用双手遮住,但华小姐却张开双手催促我,示意继续。

不能一直遮着。而且……梦也在。
作为主人的我,不能让性奴隶看到自己难堪的样子。

双手从胸前移开,脱掉鞋和袜子。
然后,是理应最需要隐藏的下半身。

解开裤装的腰带。松开纽扣,往下褪。
噗。从解放的下半身,升腾起热气。终于现身的蕾丝内裤上,能看到些许污渍。

终于,上下都只剩内衣了。接下来,我将完全裸露。
裸体的情况有过无数次。甚至,裸身相拥的次数也多到数不清。
但是像这样,在他人面前脱衣,无论如何都无法不感到羞耻。

解开胸罩。挺立的乳头暴露出来,胸部随即轻轻摇晃。
脱掉内裤。伴随着细微的牵丝,无毛的女性私处显露出来。

被看着,很羞耻。
恐怕连这种羞耻都能升华成兴奋的,就是受虐狂这种生物吧。
这是我无法理解的感觉……即便如此,感到兴奋……是出于期待。

“哈……哈……哈……”

眼前小小的受虐狂。她的眼眸,正羡慕地摇曳着。
她正一边幻想着下一个就是自己,一边看着我。
能听到大腿互相摩擦的声音。轻微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急促起来。

那姿态,散发着气息。无可救药地,驱策着我的施虐欲。
即使梦所拥有的受虐性,只是被植入的虚假之物。

啊……好想快点,侵犯她。想把她弄得乱七八糟。想让她那因期待而浑浊的眼眸,变得更加污浊不堪。每当欲望膨胀,我的阴道就湿得无法忍受。

“梦,好好看着。”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大大地张开了自己的身体。

从两个瓶子中接过透明的那个,涂抹到身上。脖颈、腋下、胸部、臀部、大腿、直到脚尖,仔细地涂抹,毫不羞耻地展露被乳液濡湿的肌肤。
乳液从我的掌心滴落。同时,从梦的裙子下面,也滴落下黏稠的、拉丝的黏液。

被涂抹。全身被无微不至地爱抚,变得满是乳液。
仅仅是幻想着那样的自己,我的受虐狂便开始微微颤抖膝盖。

对彻底发情的身体,进行爱抚责罚。
光是那样就快要疯掉了……难道说……或许……
她大概察觉到了吧。少女的目光投向了我手中拿着的瓶子。

刚好还剩一半。在身体上涂抹这么多,足够穿上紧身衣了。
但是,我要用完它。仿佛是为了满足在恐惧与期待中摇摆的受虐狂的愿望,我将剩下的全部倒进了乳胶紧身衣里面。

噗嗤噗嗤。在紧身衣里揉搓,发出乳液黏腻的声音。
将脚伸进注满乳液的乳胶紧身衣,响起橡胶特有的声音。
伴随着声响,从脚尖到腰部。遮盖腹部,到胸部,再到全身。肤色被黑色侵蚀。乳胶紧束着身体,脖子以下仿佛已不是我的身体。

每次活动身体,都会发出啾、噗嗤、啾的声音。
响起不像人发出的声音,乳液和橡胶的触感,紧贴在肌肤上。
请人拉上背后的拉链后,乳胶更加紧贴身体。甚至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被囚禁在狭小的空间里。

扭动身体,乳液发出噗嗤的声音。
老实说,有点不舒服。如果只是穿着,乳液用得有点太多了。但是……这样就好。浸透身体的量,对眼前的少女来说正好。

“那么接下来,轮到梦了。”

我一边说,一边将手中拿着的瓶子滚到梦面前。眼前受虐狂要用的那份乳液,已经空了。

面对空瓶,我脱掉僵立不动的梦的衣服。
解下项圈,剥去水手服,连同裙子一起,丢到地上。露出的纯色内裤,已经吸收了过多的爱液,颜色都变了。

“这个,已经不需要了呢。”

从脚边扯掉已经完成使命的内裤。裸露的女性私处,不断地滴落着黏腻的爱液。
滴落的爱液,转眼间就弄脏了脚下散乱丢弃的衣服。

充满回忆的衣服,被玷污了。变得无法使用。
这样就好。因为梦,再也不会穿上它了。
我对此感到哀愁,而受虐狂的心却因背德感而呼吸。

“啊……啊啊……啊啊啊。啊!”

心脏,在鸣响。子宫在轰鸣。兴奋得说不出话。少女完全睁开的眼眸里,映照出的只有扭曲的快乐。

私处微微抽搐颤抖的,受虐狂少女。
而她眼中映出的,是更甜蜜的绝望。

接下来要穿上乳胶衣。
然而,普通的润滑液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我手中拿着的,是含有淡紫色媚药的润滑液。

打开盖子,甜腻的气味再次撩拨着鼻孔。倒在掌心时,尽管隔着乳胶,仍能感到一丝温热。
色泽、气味、温度。这一切,都让人联想到浓郁的媚药。
大脑理解了——这绝不是可以用肌肤直接接触的东西。

梦似乎也一样……不,反应更加剧烈。
她的牙齿微微颤抖,断断续续的气息从齿间泄漏出来。
她在害怕。或许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梦亲眼目睹了这是怎样被使用的。

「梦,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逃走哦」

我从颤抖的少女头顶上方,将积聚在掌心的润滑液倾倒下去。
它缓缓流下,触碰到肩膀。润滑液接触到的部位,立刻像被烫伤般红肿糜烂。从肩膀,再到胸部。滑落过乳房时,乳腺被唤醒,乳晕隆起。象征着兴奋的漂亮乳头,高高挺立勃起。

滴落的润滑液,顺势流到腹部。
积聚在肚脐的凹陷处后,便向内部渗透进去。子宫、输卵管,然后是卵巢。腹部的深处,开始怦怦地悸动起来。

从脐部溢出,终于滴落到最敏感的部位。
与少女的体液混合,改变了颜色。

「好烫……好烫……好烫啊……主人,我……已经……」

身体开始微微痉挛,伴随着大量的体液,她的膝盖瘫软下去。
我试图立刻支撑住那个身体,将她小小的身躯揽入怀中。
糟糕。当我意识到时,已经太迟了。
我用沾满媚药的双手,紧紧抱住了少女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这是给今天被挑逗了一天的身体,来自主人的刺激。
梦的身体将这刺激理解为主人给予的许可,就像脱缰一般,开始剧烈颤抖崩坏。

「啊、不行……停不下来、又要去了。要去更多、一直要去」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梦如同梦呓般,反复念叨着。
但是……还不行,还无法达到高潮。身体和心灵都已超越极限,但却无法高潮。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腰向前挺出,膝盖喀哒喀哒地颤抖着,即便如此,梦的身体仍未达到高潮。
并非心情不佳,也并非快乐不足,更不是兴奋不够。

梦的高潮所欠缺的,只有一个……
就是「去吧」这唯一的命令。

我没有教过她用媚药达到高潮的方法。她也不知道如何通过爱抚达到高潮。
因为没有被我命令「去吧」,少女的身体就无法高潮。
无论多么舒服,无论多少次对自己暗示“要去了”,那身体甚至连达到高潮的自主性都已丧失。

梦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她流着大量泪水,凝视着我。
她在等待。等待命令。等待那句「去吧」的话语。
仅仅如此,就已经是迄今为止前所未有的、足够充分的成果了……但是,还不够。

更多,更多,希望你祈求。更多,更多,希望你渴求。
明明是我自己将少女塑造成了顺从的人偶……事到如今,却希望少女……能有所欲求。

「梦……那么,命令来了哦」

仅仅这句话,就让她的嘴角上扬。被抱在怀里的身体,变得灼热到仿佛要烫伤。
女性私处“库帕”地张开,飞溅出白浊的汁液。
现在立刻,就能高潮。只要一句话,命令下达,就能高潮。
如同无法在食物前隐藏口水的狗一般,少女心急如焚地等待着,就在此刻,就在此刻。

想要吧……既然这样,不更加渴求可不行。
来,张开那张嘴……不说出“请让我去吧”的话,可不行哦。

否则的话……你将永远只是个人偶……永远永远……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梦……不可以高潮哦」

仅仅一句话,梦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
张开的女性私处合拢了。降下的子宫,抬升起来。
明明想去。明明想去想去,无法忍受。但那身体却遵照主人的命令,阻挠着自己的高潮。

「啊、……等等……不行……别走……不行,不行啊……已经,已经不行了!」

那个小小身躯所能容纳的快乐,早已超出了极限。
若不立刻支撑住,连站都站不稳。
对这样一个濒临崩溃的受虐狂,毫不留情地追加打击。

「啊……不行,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坏掉的」

啪嗒。在少女头顶上方,倾斜媚药的瓶子。
头发吸入了媚药。哀求的泪水与媚药混在一起。直接吸入强烈的甜味,媚药从嘴唇缝隙间向内侵蚀。

「唔……啊啊啊,啊啊」

连脸庞都被媚药浸满,连耳尖都变得通红。连嘴唇都被媚药侵蚀糜烂,一吸气就烂到喉咙。呼吸时胸部晃动,乳腺就几乎要爆开。大腿只是相互摩擦,无处可逃的快感就直冲脑髓。媚药的效果,是远超我想象的剧毒,少女仅仅是维持生命活动,就持续被媚毒的灼热所侵蚀。

但是,还不够。
还是……没能从那嘴里,说出「想要」那句话。

「不行……要死了,要死了,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啪叽。在快感中仿佛要爆裂的身体上,竖起手指。
仅仅如此,少女的口中就泄露出了不似人声的呜咽。
我不在乎,用全身拥抱少女的身体……让媚药毫无缝隙地浸透她全身。

脚底。少女原本可以逃走的部位。
从脚趾缝间,到脚掌、指甲背面,都仔细涂抹。少女的脚趾绷直张开,再也无法恢复原状。恐怕已经,无法正常踩在地面上了吧。

小腿,大腿。尤其是,据说肌肉最多的部位。
像进行精油按摩一样,用力仔细涂抹。
一颤,一颤。每次重复痉挛,肌肉收缩就转化为快感。双脚已经,不能再作为脚来使用了。

臀部。与重要的女性私处成对的后庭穴。
“库帕”地推开撑开,向着渴望快感而抽搐的不洁之穴竖起手指插入进去。
一边舒展每一条褶皱,一边持续将媚药涂抹到肠道的每个角落。不管少女的身体如何伏地挣扎,我都毫不在意,噗嗤,又是噗嗤。充分浸透媚药后,洞穴张开着再也无法闭合。

大腿根部。最为敏感的,女孩子的性器。
剥开勃起的阴蒂包皮,连里面也涂抹进去。本就敏感的部位,被指尖捻弄拨弄。少女的指尖每滑动一下,她就发出奇异的尖叫。全身都绷得紧紧的。

当然,女性性器不只有外面。
向如同破损般流出爱液、毫无节制的阴道,注入媚药。为了即使被爱液冲走也无妨,更加仔细地涂抹,让媚药渗透进阴道壁的每一条褶皱。从今往后,少女的身体将变成即使只是自己的阴道蠕动,即使不插入任何东西也能产生快感的体质。

腹部。柔软的少女肌肤,以及深处女性的子宫。
将拇指按入肚脐,从外部摇晃。子宫可怜地颤抖着,但媚药尚未到达。不过,这就要开始了。从下面、从侧面,徐徐渗透进来的媚药,终将到达这里。想象到那时,少女会用怎样的表情哭泣,光是想想就兴奋得不得了,无法自已。

胸部。发育得不像少女应有的,一对乳房。
托起乳房,从汗腺到顶端,揉捏到光泽尽显。
胸部浮现出淡淡的疑似乳腺的筋络,在乳晕下变为硬结。其根源所在的乳头,肿胀到几乎要触及手指第一关节的程度。将指尖对准顶端,按压进去。作为乳汁出口的部位微微张开,当媚药渗透其中时,“噗”地一下,里面的东西溢了出来。

肩膀,手臂。本应能抗拒我的部位。
抓住纤细的上臂,涂抹上去。
气息奄奄地,颤抖着……但是,却没有试图挣脱我。

手掌。能抓住许多东西的部位。然后……也是与我接触最多的部位。
手指交叠,像恋人十指相扣般缠绕。第一次时,梦的手更大些。现在,那手掌却小到可以被包裹住。被媚药侵蚀的这双小手,恐怕再也抓不住任何东西了。如同酸甜的青春一般,她再也不会向我伸出手了吧。

脸庞。与那天毫无二致,天真无邪的少女稚嫩脸庞。
指尖触碰小小的嘴唇。于是,少女的嘴唇颤抖着,却接纳了指尖并张开来。
就像这样,已经灌输给了这个受虐狂。如果现在服从那个命令,会变成怎样。少女应该也心知肚明吧,即便如此,少女也无法拒绝。
将沾满媚药的指尖,压入她的口中。舌头、牙龈、直至喉咙深处,反复搅弄到拉丝。
少女的口腔,被染上了不可触碰的毒药。意识到再也无法与这个女孩接吻时……不禁感到了一丝寂寞。

头部。在黑发中唯一闪耀的,玩具发饰。
一定,是非常珍视的吧。明明是许久以前送的礼物,却仍未失去光辉。为了将媚药涂抹到头皮,我取下了发饰。于是,她略显寂寞地扭曲了表情。没事的,马上就会还给你。因为这是你唯一执着的东西……而且,也是你之所以是你的证明。

「怎么样?舒服吗?」

全身涂满媚药的梦,面朝下趴在自己的衣服上。
没有站起来。也没有看向这边。甚至没有试图移动身体。
……不,或许该说,是无法动弹。
现在少女的身体,全身都是性感带。只要稍微动一下肌肉,就会遭受难以忍受的快感袭击。

连在任何地方用力,都不被允许。
身体如同融化般扭曲成怪异的角度,那姿态简直就像,断了线的真人偶。

「是的……非常舒服……一直很辛苦……感觉快要死掉了」

即便如此,少女还是回应了。
活动被烧灼的喉咙,从已变成性器的嘴唇间震动出声音。
即便如此艰难才说出的话语,无疑是极其痛苦的、少女的真实心声。

「那么……要停下来吗?那个媚药,如果马上冲洗的话还来得及哦。但是,一直这样的话,它会慢慢渗透进皮肤。一旦渗透进去,就再也无法愈合了。梦你从此以后,将永远被那份快乐所折磨哦?」

一颤。听到我的话,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是,仅仅是肌肤稍微摩擦程度的轻微颤抖。仅仅如此,少女口中就响起了如同青蛙被碾碎般的声音。

很痛苦吧。大脑被快感灼烧,却连高潮都无法达到,痛苦不堪,无法忍受吧。少女正将这痛苦,此刻烙印在自己身上。在内心深处刻下想要立刻逃走的念头。

现在不逃的话,就真的完了。
梦已经,充分得不能再充分地,理解了这一点。本该如此,然而。

「不……如果主人……希望如此的话……请继续吧」

小声抽泣着,梦如此回答道。少女没有改变。也无法改变。
我打入她体内的楔子,已经深深侵蚀了她的身体,以至于任何痛苦或快乐都无法将其超越。

「是吗……那么,就这样,坏掉也可以吧」

果然,不行了。少女已经,无法凭自己的意志从诅咒中解放。
所以……只能破坏掉。从被打入的楔子根基开始,一切,所有的一切。
为了给梦穿上,我拿起一件偏小的乳胶紧身衣。将剩余的媚药全部倒入其中,让药液彻底渗透浸润至指尖。随后将紧身衣带到梦的身边。用浸满媚药的足尖,缓缓套入这件饱含媚药的紧身衣中。

对我而言,这是保护身体免受媚药侵害的防护服。但对梦来说,这件衣服却成了将媚药禁锢在内的最糟糕的牢笼。

在不透水汽的乳胶内部,媚药既不会泄漏,也不会蒸发。
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始终暴露在媚药之中。渐渐地,媚药会缓慢渗透肌肤,将梦的身体改造得更加敏感。仅是如此就已足够残酷,而赋予梦的这件乳胶紧身衣,比她那娇小的身躯更为紧窄。持续被紧缚的感觉不断刺激着受虐狂的受虐心,仅凭穿着压力,敏感的梦的肌肤便会遭受无休止的折磨。

本就尺寸偏小的紧身衣,被进一步向上提起的同时,背部的拉链也被拉上。
梦的身体,被紧身衣紧紧包裹挤压。拉链完全拉上后,乳胶紧绷,娇小的身躯仿佛又缩小了一圈。

"啊,不要……这个,要坏了,要坏了,要坏了"

梦试图从侵蚀自己身体的新"肌肤"中逃脱,拼命地抓挠着。
然而,那紧贴在身上的乳胶,根本没有可供抓握的余裕。
无论是抓挠、摩擦,还是撕扯、挣扎,梦都已经无法逃脱这件乳胶紧身衣的压迫。

"不行,不要……要疯了,要疯掉了"

为了寻求快感的宣泄口,手臂自然而然地滑向双腿之间。
那里等待着的,是位于女性私处和肛门前的两个拉链。
不知她是以为这样就能获得解放,还是更原始地,为能够自慰而欣喜。
指尖触碰到拉链头,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扬。

"梦,这是命令。从现在起,你不可以触碰拉链。"

对那样的梦,我下达了新的命令。
不准触碰拉链。被如此命令的指尖只能张开,再也无法自行打开。

"主人,主人……主人啊……"

她扭曲着脸庞,仿佛无数次想要说出"救救我",口中呼唤着我。
不打开那个的话,就无法排出润滑液,无法缓解压迫感,也无法变得舒服。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会疯掉死去的。

梦应该已经充分感受到了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即便如此,她既无法违背我的命令,甚至连说出"救救我"都做不到。

浸满媚药的乳胶紧身衣已经穿上了。
为了让她无法脱下,也下达了命令。
仅此就已是过分的折磨……然而,这还只是实验的准备工作。

那么,接下来将进行怎样的实验呢?这与研究所的主题也有关联。
改善由性困扰引起的压力,以及通过快感缓解精神疾病。
这正是这所研究所独立研究的内容。

当然,那种药物并非轻易就能制造出来。
在其他动物身上试验快感很困难,需要通过人体实验来获取数据。
然而,这种不合法药物的临床试验样本,不可能公开招募。

因此,研究所决定秘密收集样本。
从以表面主题前来咨询的患者中,筛选出符合条件的对象并吸纳进来。
他们或许是渴求新式性爱的异常者;或许是主人带来的、可抛弃的性奴;又或许是受性困扰而内心深受创伤的患者。

怀有性困扰的少女们,大多无法向周围人倾诉,出人意料地收集到了许多样本。

为了改善关于性的疾病,却利用本应是患者的少女。
真是颇具讽刺意味的故事……然而,研究却以超乎寻常的速度推进着。

而其中之一。
关于通过媚药提升快感的研究,已经完成。

目前,研究所正根据实验结果,设定可供市售的浓度,作为为因性行为敏感度而烦恼的女性准备的药物。同时,也在推进准备将浓度稍高的药品,提供给处于抑郁状态的患者。

也就是说,关于媚药效果的数据,已经没有必要再收集了。所以接下来要进行的,是针对另一种性困扰的实验。

有人为无法感到舒服而烦恼,反之,也有人为过于舒服而困扰。
若发展成精神疾病,便是性依赖。沉溺于快感,毁掉人生的人也存在。
本次实验,正是为了针对拥有如此敏感身体和心理的患者,制造抑制剂而进行的实验。

然后……即将给梦注射的,便是作为原液的最为剧烈的药物。

在渴求快感的梦的面前,我取出一支安瓿瓶。里面液体的颜色,是浓重的粉红色。外瓶上附有诸多注意事项,仅凭外观就能轻易想象出这是剧毒之物。

"这种药物呢……是高潮抑制药,其试制品。效果正如字面意思,是限制由性快感引起的高潮。也就是说……喝了这个,一周之内,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达到高潮。"

渴求快感不止的,受虐狂。失去了自主性的,精神病患者。
以及,就在刚才不惜用药催生出的,快感依赖的少女。

这是使用预期患者中,被认为最严重的少女进行的实验。其,第一号。就如同首次制造出的药物被施予的实验鼠一样。
是以牺牲为前提进行的,非人道的动物实验,别无其他。

"为了验证这种药物的效果,需要你接受快感责罚。梦将维持现在的状态,不,会比现在更加渴望高潮、渴望到痛苦。实验周期为4周。计划每周协商是否追加投药……但是……"

长达4周的漫长过程。然而,实际上这个实验会更早结束吧。理由极其简单,因为被试者的身体无法承受刚才注射的媚药。

"现在,侵蚀梦身体的东西,是媚药的原液哦。是和梦一样,作为首次样本的女孩子,被注射的相同东西。嗯,你觉得那个女孩,后来怎么样了?"

我揭示出涂抹在她身上的东西的真实面目。梦没有回答。不,或许她已经亲身体验了那个结局。

"答案是呢……坏掉了哦。大脑无法承受快感了呢。投药后大约一周,眼中流出带血的泪水并陷入疯狂,实验中断。虽然立即处理保住了性命,但那孩子的心灵某处已经坏掉,据说至今仍受后遗症困扰,无法过上正常生活。"

我听说,被选为媚药实验一号的,是研究所中一位也精通精神医疗的人。
即便如此,还是不行。坏掉了。无法恢复原状了。
但同时……也取得了成果。通过首先把握极限,之后的实验仅需调整稀释浓度就能应对。研究飞跃性地推进,听说被试的少女们也未被过度消耗,相对平稳地生活着。

通过牺牲一人,可以拯救之后的许多人。这所研究所,已经品尝过这种近乎正义的成功体验。

"所以,本次实验在一周之内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停止。当然,梦也没有停止的权利……甚至,连主张想要停止的自由都不会被赋予。也就是说……"

在说明的同时,卡娜小姐搬来了新的道具。那是仅露出嘴部的全覆盖头套和开口器,以及用于堵住张开的嘴的、带塞子的假阳具。被装上这些的少女,将无法发出声音,甚至连用表情来控诉都做不到。在头套遮蔽视野的黑暗中,持续被乳胶和媚药侵蚀,快感被强加于更加无法高潮的身体之上。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甚至连喊停都不被允许。如同真正的实验动物一般,若被单方面强加各种行为,被试者毫无疑问会坏掉。

若不想让她坏掉,就应该在一周内结束实验。但是,这对于第一号被试者,是不被允许的。
已经知晓一次成功的这个地方,已经无法在没有牺牲的情况下生存下去。

"这是呢……为了摧毁你,了解药物极限的实验哦。"

一旦开始……现在的梦就再也,回不来了。我,将失去……最爱的人。

"所以呢,梦……如果想停止的话,停止也可以哦?"

折断安瓿瓶的尖端,递给梦。
梦颤抖着指尖,接过了可能会摧毁自己的药物。

"如果不想,就把它扔在地上。"

如此命令道。即便如此,梦没有动。
只是静静转向这边,这样回答道:

"主人……希望我喝下这个药吗?"

强忍不发的痛苦,她应该用身体体会过了。应该立刻就想高潮、想得不得了才对。即便如此梦……还是无法凭自己的意志行动。

"……嗯。我希望,梦喝下那个药。"

听我这么说,梦将药瓶倾斜到嘴边。
咕嘟一声吞咽下去。毫无犹豫地,将陌生的异物咽下。
没有恶心,也没有排斥反应,药物消失在梦的胃中。

"不是……不愿意吗?"

我这样问道,少女奇怪地歪着头,这样回答:

"?为什么呢?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梦做什么都感到幸福哦?"

那份执着,超越了异常,已经坏掉了。或许,在那身体之中,名为"梦"的少女的人格,已经不复存在了。

我确信。除此之外,已经没有其他方法能拯救这位少女了。
这次带梦来的目的,是治疗她那冻结的自主性。
为此的话……即使会被她讨厌……即使会被她遗忘。

既然是为了她……没办法。
就这样我……将自己的真心,深深地压入心底。

给梦用药的当天。
本以为会立刻开始实验,但那天决定解散。
据说需要等待一天,让高潮抑制药的效果遍布全身。

而且,研究所方面也需要掌握用药后样本的状态。
为检查健康状况的血液检查、唾液检查、排泄物检查。
为检查性状态的,各性感带敏感度检查、形状检查、分泌物检查。
此外,据说为了调查对肉体面、精神面双方的影响,检查项目涉及诸多方面。

对于这类作为研究所的数据收集工作,我参与不多。
在这个地方的我,终究只是"助手"。虽然自认对梦的事情比任何人都了解,但并不具备关于样本的专业知识。

因此,当天解散。
之后的样本管理,也决定主要由研究所方面负责。

尽管留有不满,但这就是适材适所吧。
原本,寻求梦的改善是我的目的,与研究所想探究崩溃临界点的目的就是不同的,所以只能让步。

况且……我也有,明确的职责。
专业领域,交给专业的人。如果处理样本是研究所的专业领域,那么我的专业就是"梦"这个个体本身。

也就是说,我的职责始于检查结束后的今天。
"准备就绪了。"卡娜小姐这样说着,从房间里招呼我进去。

走进房间,纯白房间的角落,一个漆黑的人形,正坐在床上。
那身体被乳胶紧紧束缚,缩小了一圈,简直判若两人。脸也被全头面具覆盖,毫无个体特征。声音也被口塞上安装的栓子——那粗长到隐约浮现出原型的假阳具——所封住,只漏出些许艰难呼吸的鼻息。

全身包裹着乳胶、没有肤色的橡胶人偶。那就是现在的梦的模样。

能辨别出这人偶就是梦的方法,恐怕只有一个。
就是那全头面具旁点缀的玩具发饰了吧。

“如果什么时候不想继续了,就弄坏那个发饰”
在给她戴上发饰时,我是这么对梦说的。

那是我送给她的礼物,已经十几年了。
至今仍被她珍视着的那个发饰,梦绝对不可能凭自己的意志去破坏。
正因如此,戴着那个的她才是梦,而当它损坏之时,里面的那个人恐怕就不再是我所认识的梦了吧。

于是,实验的第一天到来了。她的头上,发饰依然如同昨日一般闪耀着光芒。
至少,看来她并没有仅仅因为媚药浸泡就崩溃。

只是,我对她的状态也感到一丝违和。
尽管听说这次的媚药相当强效,但梦的表现,未免太过平常了。

“那个,佳奈小姐。梦的媚药,是不是已经失效了?”

直到昨天,还仅仅是乳胶的压力就让她欲仙欲死的少女。如今又加上了全头面具,还被塞入了假阳具口塞。如果媚药仍在生效,此刻她理应痛苦挣扎才对。但梦却仿佛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坐在床上。

“不,在那乳胶内部,媚药是不会蒸发的。至于已经被身体吸收的部分,刚才也已经补充完毕。渗透的媚药会比昨天更加猛烈地侵犯肉体,我想梦大人现在一定满脑子都只想着快感了吧。”

然而,与我的预料相反,梦的身体确实正被媚药深深地侵犯着。
可是,梦既不挣扎,也没有丝毫痉挛。

或许是察觉到我疑虑未消,佳奈小姐接着给出了答案。

“那个啊……是会‘习惯’的哦。人是能够适应任何事情的生物……连自己被媚药侵犯这件事,也能习惯。最初虽然痛苦,但会逐渐习惯于发情的状态……不知不觉间,那就会变得理所当然。反过来,不发情的自己,反而会变得异常。明明应该……非常痛苦才对……但那份持续灼烧身体的媚药之毒,却让人思念不已、无法自拔……”

她一定见过许多这样沉溺其中的少女吧。
佳奈小姐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身体,如此回答道。

面对这样的佳奈小姐,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不知为何……简单来说……是因为我无法理解。
为什么明明痛苦却还会思念,我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
而且……我想知道的,也并非这种事情。

困惑的我被佳奈小姐抬头望见,她露出欣喜的笑容,这样答道:

“啊,对了。大小姐您,不是这边的人呢。……没关系的,媚药无论习惯到什么程度,终究是媚药。如果您在意的话,不妨立刻试试看。我想,一定会比以往更能‘享受’的。”

听到这句话,我感到自己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我想问的,原本只是担心媚药效果减弱是否会影响研究……

但是……啊,是这样啊,我原来是在感到遗憾吗?
遗憾于无法侵犯因媚药而痛苦的梦。遗憾于昨天就该侵犯她的。望着健康端坐的恋人……我却想看到她更痛苦的模样,竟期盼着她的不幸。

啊,是的,正是如此。我现在,听说梦正被媚药侵犯着,便兴奋了起来。我告诉自己这都是为了梦,但我真正的愿望却无可救药地自私。

我嘴上说着想治好梦的病,实际上,不过是想看到而已。
想破坏那个听从我命令行动的梦,暴露出她的本性。

还有……那深处“真正的”她,因快感而疯狂的哭泣面容。

仅仅为了这个,我竟打算破坏相伴至今的恋人。
仅仅为了自己的性欲,竟企图践踏她对我的信任。
而最邪恶的是,明明意识到了这份丑陋,我却依然承认——自己还是想侵犯她。

“梦……我来了。”

对人偶如此告知后,那身体便骨碌一下转向这边。
依旧看不到表情。也听不到声音。即便如此,梦却像是等候多时一般,张开双臂迎接我。
她一定以为,我是来救她的吧。或者,是期待我来让她高潮吧。啊,真可怜。我可是为了更加严厉地对待你才来的啊。

将张开双臂的梦,就这样推倒在床上。没有丝毫抵抗的样子。
倒不如说,她像是主动奉献一般放松了身体,大大地张开了双腿。

覆盖着张开双腿的乳胶上,有着好几道抓痕。
是为了自我安慰而自慰过了吧。或者,是尝试过。
贯穿其中心的拉链,没有任何被打开过的迹象。明明应该非常非常想变得舒服,但梦却忠实地遵守着我下达的命令。

真是坚强得令人心疼,惹人怜爱,又可爱……而且,可怜。
无论你怎么遵守我的命令,你已经没救了。
从今往后一周,一次高潮都得不到。也无法逃离那被寸止的快感。直到崩溃为止,永远永远,这名少女都只会被她所信任的主人玩弄。

而更可怜的是……这里,备齐了弄坏女孩子所需的工具。

本以为空无一物的白色房间。仔细看去,四处点缀着各种巧思。
环视床铺,能看到用于将少女钉住的枷锁。天花板上排列着数个吊环。地板上装有排水沟,以便无论多脏都能立刻清理干净。工具……是在这里吧。拉开床下的抽屉,大小各异的淫具排列其中。

只是空旷的房间,反过来说也意味着什么都能带进来。
只要是我能想象到的工具程度,大概都能备齐吧。

虽然对梦很抱歉……但我对接下来的事情,期待得不得了。
而今天,是第一次。
一开始就尝试异常的东西,也会削弱之后的乐趣。
一开始就这样……和平时一样,但又便于察觉与以往的不同,这样比较好吧。

拘束具也仿佛在说“用这个”,在眼前黯淡地闪烁着光芒。

“梦,把身体张开成大字。”

被这样命令后,梦便依指示将四肢张开成大字。
床上设置的四个枷锁。分别套在对应的手脚上,将她钉住。

“动不了了呢。怎么样?被拘束着,开心吗?”

对我的提问,梦无法回答。
取而代之,她的身体因期待而颤抖着,仿佛立刻就要爆发一般喜悦。
拘束是性行为的信号。她那小小的身体,已经被这样教导过无数次。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因媚药而发情的身体。这乳胶内部,一定早已充满了大量的爱液吧。

为了责罚这样的肉体,我选择了用来弄坏雌性的电动按摩棒。
任何雌性,都会因快感而发出悲鸣。或者因痛苦而抽泣。
当然对梦也使用过无数次。那身体,理应记得那暴力的快感。

打开开关。感受到响彻房间的震动,梦的身体猛地一跳。
慢慢靠近她的股间,她因期待而抬起了腰。明明被这东西抵住时,她总是多次哭着说好辛苦……果然,受虐狂这种生物,真是无可救药。

“那么,我要来了哦。”

话音落下的同时,用力将它抵在梦的女性器官上。
女性器官被撑开。阴蒂被摩擦。从无法出声的喉咙深处,传来蠢动的声音。
身体反复抽搐着痉挛,被束缚的双手双脚诉说着不要不要,让锁链作响。

梦就这样抗拒着被强加的快乐,却又感受着它。
明明很痛苦却还想要更多,主动将腰压了上来。
每次,都是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力道,同样的快感。
以我所希望看到的那种姿态,享受着快感。

抵住……还有,10秒。那样受虐狂就应该达到高潮了。
我曾这样教导过。自那以后,梦便总是在那个时机达到高潮。
梦的身体,是被塑造成那样的。至今为止,一次也没有改变过。

时间迫近。那身体如同往常一般,开始为高潮做准备。
颤抖加剧。女性器官啪地张开,将按摩棒的振动吸入深处。双手有力地抓住床单,双脚笔直伸起抬高腰部。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仿佛能听见本应听不见的梦的声音。
鸣叫了四次,少女因巨大的高潮烧灼着大脑。
本该总是如此,梦自己也对此深信不疑。

如我所愿抵达高潮的受虐狂。多么,多么珍贵。
……正因如此……才在意了起来。
偏离了我命令的梦……究竟会以何种姿态哭泣呢。

要去了。本该如此的。本该如此,但高潮的颤抖却没有到来。
因药物而被阻碍高潮的少女的快感,无法爆发,持续积蓄在小小的身体里。
面对这前所未有的初次体验,那身体开始发出悲鸣。

抓紧床铺的力道变强了。不是以往的表演,而是用力到乳胶都皱起的真正咬紧牙关。
笔直伸出的脚尖,深深抵进床里。腰抬得更高,开始咕哝咕哝地摩擦女性器官。

“嗯唔、嗯唔、嗯哦……嗯咕!”

要去了。要去了。在喉咙深处,无数次叫喊。
想去。好想快点去。大脑被持续积蓄的快感融化,无数次无数次地重复着想要宣泄的念头。

但是……去不了。无论多么渴望……去不了。
身体明明应该已经如此舒服了。明明应该想去得快受不了了。积蓄、积蓄、持续积蓄。没有高潮这份奖赏,名为快感的痛苦,开始支配心灵。

“嗯嗯、嗯嗯嗯、嗯咕哦……”

为什么,为什么。
身体开始挣扎,势头猛烈得仿佛要扯断锁链。

好痛苦,好难受,救救我。因快感而感受到的,初次痛苦。
至今为止顺从的少女的腰,第一次,仿佛要逃离我给予的快感般,逃开了。

“喂,难得主人让你舒服,不许逃哦?”

追逐着那般痛苦挣扎的少女的股间,将按摩棒更深地抵上去。
少女的双手为了抗拒我的手,上下摆动了好几次。想要合拢双腿,膝盖抬了起来。不要不要,头颈无数次左右摆动。

在眼前因被强加的快乐而疯狂的少女面前……我用体重进一步压上按摩棒。
分寸,不需要。这里,不能手下留情。
必须教给你。从今以后,你已经不能去了。
必须让你明白。仅仅听话顺从,是无法获得幸福的。

压制住开始异常痉挛的少女的身体,继续将按摩棒抵住。
即使从贯穿口塞的假阳具缝隙中喷出细小的泡沫也不管,持续责罚着。

好想去。但是,不想变得更舒服了。
矛盾正灼烧着少女的大脑,我却依然持续注入快感。
要毁掉。把那身体和心灵,都撕得粉碎。
让已经变成人偶的少女,再次变回女孩子。

……然后,变回女孩子的你,我想更加、更加地欺负。
所以,哭泣吧。用你自己的意志,说出“不要”。所以,拒绝吧。怀着“好痛苦”的敌意。

最爱的人,拒绝了我。变得讨厌我。从我身边离开。
强行束缚那样的她,加以调教,让她服从……再次变回人偶……

我肯定又会毁掉她吧。正在做最差劲的事。
但是……我的子宫光是听到梦的悲鸣,就高兴地、疼个不停。



昨天明明已经欺负了个够。
直到那身体动弹不得,直到快感化为创伤,即使她哭着说不要也继续欺负。
我以为失败了。叹息着仅仅一天,就把少女毁掉了。

第二天。与我的想象相反,少女的发饰,在她头上闪闪发光。

我走进房间,她像往常一样张开双手迎接我。
明明昨天让她那么痛苦。
那景象让人不禁怀疑,难道昨天的事是我的梦吗。

但是,昨天确实,责备了少女。少女确实,拒绝了我。
那成果,虽然只有一点点……但体现在了她的身体上。

“梦,今天也要好好欺负你哦”

这么一说,平时的梦总会高兴得脸颊泛红。
但今天的梦,虽然只有一点点,指尖却在颤抖。

对快感,感到恐惧。对我,感到恐惧。
梦虽然装作平静,但她的身体似乎已将昨日的创伤,深深铭刻。

用我的手将少女重新塑造。这肯定就是调教的乐趣所在吧。
在切实感受到的手感中,我的子宫渐渐发热融化。

“大小姐……刚才我也说明过了……今天,请适可而止哦”

与掩饰不住兴奋的我交错而过,离开房间的佳奈小姐。
临走时,被她这样叮嘱了一句。说不定,我这兴奋劲被她听到了。

“我知道啦。因为昨天有点做过头了嘛。”

确实,昨天是做过头了。
让少女的意识无法承受快感,直到眼前一黑为止都在持续责备她。

但是,严酷的责备本身,从研究所的角度来看似乎也绝不是坏事。
他们希望了解极限。为此,反而希望我们能积极地进行责备。

即便如此还被要求适可而止,是考虑到梦的体力方面。
据佳奈小姐说,被媚药浸泡的少女一直受快感折磨,连正经的睡眠都无法保证。而且如果性欲得不到发泄,就更是如此。事实上,梦从几分钟的昏迷中醒来后,似乎一直在进行徒劳的自慰。

当然,无论怎么反复自慰,梦也绝不可能达到高潮。即便如此,对高潮的强烈渴望也无法平息,手会不由自主地伸向性感带。

即使知道这种行为会进一步将自己逼入绝境,也无法停止。
因此,少女的体力几乎没有恢复,连续两天进行激烈的调教,她的肉体恐怕无法承受。

对我来说,也不希望梦的身体在物理上毁掉。
而且……即使佳奈小姐不责备,我也正打算隔几天再进行一次激烈的责备。

为什么……这种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这是为了让梦变回女孩子的“调教”……需要的是糖果与鞭子。
用鞭子折磨完身体之后,打算用甜甜的糖果,好好玩弄她的心灵。

“梦,今天用这个吧。”

为此选择的是,能渗出甜美快感的红色绳索。
在梦残留的记忆中,将最后那次给予她高潮的绳索,垂挂到橡胶的身体上。
眼睛看不见。但她的身体似乎还记得高潮的快感。
仅仅是触碰到,就能看到隐藏在乳胶下的乳头,因期待而膨胀起来。

同时,也看到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就在我用绳索触碰的瞬间,她的腰像要抓住绳索一样向上浮起。

梦,是无法高潮的。昨天应该让她刻骨铭心地记住了这一点。
即便如此,或许还是……会忍不住期待吧。或者,即使理解了无法高潮,也意识到接下来要进行的行径会更加折磨自己,但媚药已经侵蚀了她的身体,以至于她不得不抓住快感这唯一的救命稻草。

梦的嘴被堵住,表情也看不见,无法揣测她的真实想法。
只是……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那个梦都在渴求着。本应是缺乏自主性的人偶的少女,在渴求着快感。那是仔细观察才能勉强察觉的细微动作。而且,也只是被药物侵蚀、变得疯狂的结果,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而已。

即便如此,这是我与梦相处以来第一次……被渴求。
感受到的是迄今为止玩人偶游戏从未获得过的昂扬感。
感觉到全身血流加速。腹部深处开始阵阵抽痛。
想要占有,想要看见,更加更加地,想要欺负。
正因为无法随心所欲而产生的欲望,从腹部深处满溢而出,无法停止。

还没细想,身体就先动了起来。
将小小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索捆住。肩膀、上臂、胸部。逐一夺去上半身的自由。梦的身体,每失去一分自由,就抽搐颤抖一下。比平时更敏感、更痛苦、却又更舒服的样子。

好舒服。但是,还想更加、更加地舒服。
她明明说不出话,却仿佛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想要捆住双脚而抬起时,她为了便于捆绑自行分开了双腿。用M字固定住双腿,便能听到因羞耻而发出的咚咚心跳声。将失去自由的肉体吊起,便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反复痉挛了好几次。

这些都是我所不了解的梦的模样。从未教过的举止。
明明捆着的是一个没有脸、没有言语、个性被剥夺的橡胶人偶,此刻,我却最深刻地感受到了名为“梦”的少女。

心怦怦跳。比迄今为止的任何玩法都要激动。
兴奋不已。接下来她会展现出什么样子呢。

悬浮在空中的身体,绳索深深地勒了进去。
咯吱、咯吱,绳索声与疼痛,逐渐用不自由的受虐侵犯着梦的身体。
然后,马上就要来了。吊起来之后,再过15秒。教过很多次的、达到高潮所需的时间。开始数秒针,大约10秒。本该一次都没有出过错,却在还差5秒时就达到了极限并爆发出来。

“嗯、嗯嗯……哦、哦哦”

隔着乳胶,能看到梦的女性器官大大地吸了一口气。
以此为开端,超越了快感承受极限的身体,一边让绳索嘎吱作响一边剧烈痉挛。
一抽一抽,一抽一抽。像往常一样,一边将疼痛与不自由转化为快感,一边朝着漫长、漫长、因紧缚而产生的甜美而融化般的高潮前进。

快了,还差一点……一次又一次,抽搐颤抖着。
但是,少女无法高潮。
高潮的种类。即便是那种不以性感带为媒介的精神性高潮,也是不被允许的。

“嗯、嗯、嗯哦、嗯哦”

拼命摇晃着悬空的身体,腰肢多次扑空。
明明平时应该能高潮的,明明平时应该正在高潮的……却不行。
无法排出的快感,慢慢地在她体内积聚。

“嗯哦、嗯哦啊、啊啊”

在子宫里,持续积聚。
无法通过性感带刺激带来的暴力快感让理性飞散,也无法停止因渴望高潮而持续颤抖的身体,慢慢地、慢慢地,被快感炙烤致死。

“啊、啊……啊啊啊……嗯哦哦、嗯哦哦哦”

梦大概有感觉吧。
身体达到极限、开始腐朽的疼痛。心脏跳动爆裂、逐渐衰弱的过程。大脑被快感灼烧、自己的思考渐渐消失的感觉。

迫近的、因快感而死的恐惧。
身体为了设法逃脱而跳动,却感受到了勒入的绳索。明明不是那种情况,却一边为自己的受虐性感到悲观,一边因自罚为受虐添上新的柴火。

作茧自缚。受虐招致更深的受虐,少女已经无法逃脱。
一次又一次,绳索发出声响。一次又一次,持续哭泣。
如同被关进法拉利斯铜牛的囚犯,持续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烧焦溃烂。

救救我。救救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这哭泣声本身,就是在挑逗我的施虐欲。
可怜女孩的悲鸣,一直回响到夜幕降临。



第三天。呼唤梦时,她的身体猛地一跳。
记忆中的发饰,还没有坏掉。即便如此,身体大概也记住了两次的责罚之苦吧。
梦不会再主动迎接我了。触碰到在床上静静低垂着头的梦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今天也要变得很舒服哦。”

在她耳边如此低语,梦的身体越发颤抖起来。
这么害怕……真可怜。
虽然觉得她很可怜,但是梦没有用来主张自己的嘴。
实验不会结束。责罚之苦也还远远,不会结束。
少女将自身无主、甘愿为人偶的愚蠢,刻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次为了弄坏梦而准备的,是妇科用于观察私密部位的诊疗台。
抱起梦,放到准备好的台子上。抬起小小的脚,放到高高抬起的脚托上。确认梦的双腿大大分开、暴露着私处后,用皮带绑住,确保她的腿无法闭合。

即使看不见,她大概也察觉到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吧。
想要稍微远离一点,腰部摇晃着。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自由,连同双臂在内的躯体,都被绑在了台子上。

动不了。逃不掉。也无法抵抗。
无防备的女性器官上,最后的一片遮挡。将那困了四天的女性器官的拉链,向下拉开。

咕嘟。噗噜。浓稠的白浊液,连同温热的蒸汽一起流淌下来。
媚药特有的甜香。以及,与之混合的梦的、发情的雌性气味。
阴蒂勃起到小指般大小,看起来疼痛的程度,深处可见的两个洞口张开着,一抽一抽地颤抖。

暴露在外的、鲜活的女性器官,接触到了外界空气。
要被欺负了。或者,会被欺负。
察觉到这一点的、依旧张开的阴道口,发出咕嘟的声音,滴落下涎液。

梦的女性器官,看过很多次了。但是,应该不曾是这般下流的形状。
阴蒂歪斜地勃起,尿道和阴道口张开着呼气。
时隔四天看到的梦的女性器官,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仿佛是另一个人的、因快感而疯狂的娼妇之物,让人难以相信那是她的东西。

媚药对梦身体的侵蚀,远比想象中严重。
不马上救救她的话……梦的身体,可能真的就要废掉了。我,理解这一点……

但是……即便如此我……

“梦的女孩子的部分,看起来很高兴地在动呢。”

变得淫荡的,梦的身体。
对于变得超出我想象的雌性,我不由得感到“好想侵犯”她。

“那么,就如你所愿,好好地、多多地欺负你哦。”

梦的女性器官,听到这句话高兴地滴下涎液。
四天来,还一次都没有高潮过。特别是昨天,连碰都没有被碰。
想要高潮。快点高潮。溢出的分泌液,表达着对高潮的渴望。

下半身赤裸裸地暴露着欲望,但上半身却并非如此。
不行。她明白这一点。已经不想再舒服了。束缚一次次摇晃着,发出悲鸣。

理性与欲望混杂在一起逐渐崩坏,梦的身影。
那可怜的模样,无可救药地刺激着我的施虐癖好。

拿出道具。这次用来折磨梦的女性器官的,是两根棒状震动棒。
稍微膨大的前端比普通的振动器要小,正因如此,它能够精准刺激想要折磨的部位。

“瞧,是梦最喜欢的棒状振动器哦。今天就用这个,玩到昏厥为止吧。”

精准。将两根前端抵在阴蒂根部。一边夹着一边向下移动,保护着阴蒂的包皮被剥开,肿胀的要害暴露无遗。

以前也曾用这个虐待过梦的身体。
那时,梦也以非常棒的反应哭泣着。用这个已经成熟的女阴来使用,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

啵。小小的腹部深处,发出了声音。
她大概明白了吧。自己珍视的部位,将要变得无法正常使用了。
但是……还不够。还想,还想,折磨到梦的理解力再也跟不上为止。

带来的刑具,还有一个。
安瓿瓶。打开装有持续侵蚀梦的媚药的小瓶的盖子。
然后将震动棒的前端浸入小瓶中,充分蘸取后举起。

这次的媚药,比最初使用的粘性更高,颜色也更浓。这是将媚药进一步过滤制成的浓稠媚药。据说这一小瓶,浓度是之前的三倍。

将那蘸满了如此危险液体的震动棒,再次移向女阴。
这次抵在一直张开的阴道口,它便欢快地吸附上了媚药。

“呵呵,吸得这么欢,真的没问题吗?这个,可比涂在梦身上的媚药要浓稠得多哦?是加奈小姐定制的特制品,据说效果和持续时间都是三倍呢。”

噗叽噗叽。在阴道口之间,来回移动。
吸附住的入口一边裹挟着媚药,一边向内部渗透。

被媚药侵犯的部位,仿佛变成了别的生物般开始蠕动。
大概是媚药的效用开始渗透了吧。从头顶上方开始漏出痛苦的叹息。

“呐梦……用涂了那种媚药的震动棒,把你重要的地方狠狠折磨一番的话,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

又是噗嗤一声。用两根裹满媚药的震动棒夹住阴蒂。
媚药渗入失去包皮裸露的阴蒂,它已经肿胀到无法再披覆表皮的程度,变得坚硬、通红。

“嗯……唔……嗯嗯……”

头顶上方,是发出呻吟声、一次次摇着头的梦。
她一定正在那个口枷里叫喊吧。
停下。救我。对不起。饶了我。不要弄坏。

仿佛是回应那个受虐狂的“哀求”,我打开了震动棒的开关。

没有声音。取而代之,整个台座开始嘎达嘎达地震动起来。
被媚药侵犯,又被涂上更浓的媚药,对那感觉已经坏掉的敏感生阴蒂施加的集中振动。身体无法承受大大超出容许范围的刺激,毫不介意束缚会伤害肉体,反复痉挛。

如果是通常情况,恐怕瞬间就会达到高潮吧。
据说曾经受过同样折磨的被称为第一号实验体的少女,在振动声响起的同时喷出巨大的潮吹,然后就昏厥了——加奈小姐是这么说的。

那是痛苦到、足以让人精神错乱的高潮……
但或许,她反而更幸福一些。
她还能逃向高潮。因为可以昏厥、切断快乐。

但对梦来说,没有尽头。
身体颤抖得不输给震动棒的振动。即便如此,梦还是无法高潮。
无法释放被强加的快乐,当然,也无法获得高潮后那短暂的余韵。她的身体,通过药物得以享受常人所无法承受的、那超越极限的快乐。

“难受吗?但是,这么挣扎真的好吗?现在还只是让它振动,真正的折磨,才刚要开始哦?”

用震动棒夹住的阴蒂,进一步收紧。
然后……上下移动。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像玩弄小小的男性生殖器那样,从根部到尖端仔细地折磨。

被抬起的脚尖,笔直地伸向高高的天空。本应被束缚几乎无法动弹的腰部,一次次上下摇晃着。想高潮。想快点高潮解脱。我仿佛在责备梦这样的行为,将震动棒抵在阴蒂尖端并压扁。咕嘟,从乳胶中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声响。

“怎么了?挣扎得这么厉害。梦应该是那个我说什么都听的‘好孩子’吧?还是说……啊对了,抱歉没注意到。梦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雌性奴隶嘛……这里,很寂寞是吧?”

她应该并没有这样期望。
但是,折磨她让我快乐得不得了,无法自持。

一边压扁阴蒂尖端,一边将空出的另一根抵在阴道口。
被媚药和爱液浸湿的那里,仅仅对准就会毫无抵抗地陷入。目标是震动棒前端约两个长度内的、靠近腹部的一侧。阴蒂的正后方、内部的弱点、G点。

从左右折磨过后,再从上下夹击。
向上逃,被压扁,向下逃,又被压扁。从根部被直接撼动的阴蒂里,渗出了让人怀疑是原本不该流出的精液的东西。

“太好了呢。能被弄得这么舒服。但是,一直保持这样真的好吗?要是舒服过头了,梦重要的部位会不会垂下来啊?一点点垂下来,然后说不定就会碰到震动棒。子宫口噗噜噗噜地被摇动,缠绕的媚药渗入子宫。要是连肚子深处都变得舒服起来,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

子宫被媚药侵犯。
性欲的根源,那自己无法触及的地方,变得痛苦不堪、难以忍受。
虽然被这种难以想象的恐怖所折磨,但梦终究是个受虐狂女孩。
越觉得不行,就越会往那边去。她感觉到子宫逐渐垂下来了。

然后……触碰到了。那尖端,与震动棒接吻。
啪。传来了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同时,稀稀拉拉的水从尿道溢出。
啪嗒,全身松弛无法动弹。腹部深处,只有振动声在回响。

“啊——啊,已经坏掉了呢。”

拔出震动棒,黏滑的体液滴落下来。
浸透了媚药的阴道口,再也无法闭合。因为仅仅是交叠着,就会不断产生深深的快感。

梦又少了一分,作为人的部分。
完成这个实验的她,或许真的……作为人会坏掉吧。

第四天。我走进房间时,梦用双手遮住了自己的女性器官。
这是过去十几年共同生活以来,她第一次表现出明确的拒绝意志。

我所期望的姿态,其一部分就在眼前。
好想强行剥开那双手,把她弄得乱七八糟。
这几天变得无法遏制的施虐欲望,激烈地摇撼着我的子宫。

“没事的。不用那么担心,今天不会折磨那里的。”

昨天……不,昨天也做得太过火了。
看着面目全非的梦的女阴,医疗暂停。加奈小姐严肃警告了我,今天要努力让她休养。

这虽然是非正规的,但也是研究所的实验。
无论多想侵犯她,也必须尽量遵守规定。

“瞧,所以把手放开吧。为了绝对不让你被触碰,我会给你戴上贞操带。”

只是……我的子宫,已经不懂得忍耐为何物了。
正因如此,今天我带来了保护少女女性器官的、坚固的处女牢笼。

将腰带缠绕在她纤细的腰部。
仿佛将臀部一分为二般,从后方提起胯部,与腰带重叠。
腰带与胯部。在重叠的地方用挂锁锁上,这件铁制内衣便无法由少女的意志脱下。

接下来只要在女性器官前的缝隙处装上防自慰板,我就无法下手了。而且今天挂锁的钥匙也交由加奈小姐保管,无论如何都无法进行折磨。梦的女性器官,将因这一片金属片,在今天获得一天的安宁。

明明如此,梦却又用双手遮住了自己的女性器官。
那是与刚才完全相反的、表示“不要夺走”的意志表达。大脑想着不希望被触碰。但那具身体,因屡次被中断,已经达到了极限。那双手,一边自我拒绝快乐,一边为了不使快乐被剥夺而抗拒着防自慰板。

“嘿……这样啊。那好啊,像昨天那样,把那里折磨到破烂不堪也行哦。强行剥开那些指尖,再绑起来……浸透满满的媚药……无数次用震动棒咕叽咕叽地折磨子宫……被那样折磨,梦才更开心吧。瞧,你可以自己选哦。哪个更好?”

少女一定察觉到了。在这里被剥夺快乐的话,不会有好下场。
然而,昨日折磨的记忆,已作为创伤深深烙印在梦的身体上。
手指一根根,从胯部剥离开来。最后一根离开时,梦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不想被剥夺快乐,她紧紧握住那蠢动的指尖,将腰部向前送出。

快点,快点。梦挺起腰催促着。
光是这一点,对梦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但是,我想更多地看到她困扰的样子。

“在做什么?瞧,我说过的吧?要你自己选。”

将防自慰板和开了锁的挂锁递给在背后被反剪双手的梦。
梦拿着这两样东西,用黑色乳胶制成的脸,朝上看着我。

“主人希望,选哪一边呢?”

仿佛听见了,梦这样的话语。
对面那乳胶之下显露的,一定是困惑的表情。
总是这样。她总是,无法自己选择什么。
即便如此,若一直被逼迫选择,少女便会始终无法抉择,一直呆立在原地。

结果,总是由我来替她选择。肯定,那是不对的吧。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梦已经变成了什么都不会选择的人偶。

但是……那样的梦的自主性,正在逐渐恢复。
那是非常令人欣喜的事情。同时对她来说,也一定是痛苦日子的开始。

人偶或许更轻松吧。因为不必悲观自己所处的立场。
想让她变回普通的少女。这种堪称良心的感情,已经快要消失了。

现在,想要。不想要没有意志的人偶,想要有意志的奴隶。
哭泣、叫喊、变得乱七八糟的同时仍侍奉着。那种、为了满足我施虐欲望的、真正的性奴隶,想要得不得了,无法忍耐。

“瞧……再不快点,重要的胯下就要门户大开了哦。”

手伸向贞操带的缝隙,拉开闭合的拉链。
再次被解放的女性器官,已经变成了滴滴答答流淌着体液的、淫荡的性器。

“怎么了?真的,想要被折磨吗?”

再次被暴露女性器官的梦的身体,颤抖着。
但是,不再替她选择了。也不再等待她了。
可怜。虽然心存这样的念头,但接下来涌现的话语,却是兴奋。

迄今为止,我做不到。
但是,现在听不见话语。也没有表情。连身形都改变了。
她所穿着的黑色乳胶,削去了我本应对梦怀有的爱意,点燃了我的施虐心。

“嗯……唔……”
梦的手开始一点点地动起来。
她将自己的手滑入我双手的缝隙间,重新遮掩住那裸露的女性性器。
她用手掬起那黏腻滴落的爱液,感受着那渴求被抚慰的阴蒂。
现在拉链是开着的。可以、直接触摸到女性性器。
她却为如此饥渴的女性性器盖上遮掩……凭自己的意志,咔嚓一声上了锁。

自己,失去自由。自己,禁锢快乐。
第一次展现的,少女的自主性,竟是压抑自身欲望的、极度悖德的行为。
而少女,初次察觉到……通过折磨自己所能获得的快乐。

“啊……嗯啊,嗯嗯哦……”

一边用手指轻轻叩击贞操带,梦哀叹着那已失去的快乐。
哀叹的同时,从自慰防止板的沟壑中滴落的爱液,量确实在增加。

在梦心中萌芽的,是自虐性的受虐愿望。
那是将改变她的人生、使其今后陷入不幸的、本不该觉醒的自主性。

我所准备的责罚,在最糟糕的意义上……恰恰是促使其成长最合适的方式。

“梦,趴到地上,把屁股抬起来。”

今天是糖果日。是要像慢炖般,细细折磨少女的日子。
不责罚女性性器。但是,并非没有责罚。

命令她撅起屁股后,梦的身体便依言趴下,将臀部暴露出来。
虽说梦的自主性觉醒了,但似乎还未成长到足以违抗我命令的程度。

撕裂般高高隆起的臀肉间,贞操带的金属线闪着光。
将金属线横向拨开,便看见了为解放肛门而设的拉链。
拉开拉链将其解放后,臀肉被金属线撑开,赤裸的肛门像渴望什么似的、贪婪地敞开着等待。

今天要责罚的,是这个可爱的肛门。
而且,并非仅仅盲目地将其当作性感带进行快乐责罚。

今天是折磨心灵的日子。
同时,也是为明天做准备、让少女成熟的日子。
我打算今天就在这个洞穴里,让快乐成熟起来。

“呐,梦。听说人类的肛门,吸收率很高哦。所以栓剂效果很好,还有人说把酒灌进去的话很快就会醉呢。所以啊……在这里呢……”

一边解释着即将发生的事,一边将一个圆锥形的肛塞对准梦的肛门。
被媚药浸润、滴淌着肠液的梦的肛门,顺利吞下了约有拳头大小的肛塞。但是,或许是终究太大了些,它微微未能完全进入,被推挤出来。

而我……持续用力地推进。
被稍稍推出,又稍稍进入。再次被推出,再次推进。
一边听着梦发出呻吟般的叫喊,一边持续推进着肛塞。
不久,越过最粗的部分后,它被紧紧地、有力地吸入了内部。

或许在插入的间隙感到了快乐,梦的双腿颤抖着,成块的爱液从贞操带滴落。梦的肛门紧紧吸住了带来快乐的肛塞,即使拉扯也不会轻易脱落。合上乳胶衣的拉链,遮住一半肛塞,着压使其更进一步被压入体内。将贞操带的金属线移回原位,肛塞便以被进一步压入的形式固定住,大概不会再脱落了吧。

梦持续小声呻吟着,感受着残留在臀内的异物感。
既然敏感度如此之高,想必接下来要进行的责罚,也能让她满足吧。

我走到仍趴在地上的梦的身边,滚轮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
那是灌肠台。又名点滴架。
悬挂在其顶端的输液袋里,理所当然地,装满了紫色的媚药。

“在这里面,灌入媚药的话……到底会变成怎样呢”

顺着输液袋往下,是点滴管、流量调节阀、止逆阀,而末端并非针头,而是一个特殊形状的连接器。当然,这个连接器要连接的地方,就是刚才埋入梦体内的肛塞。将它插进半隐藏的肛塞底部的母端接口,媚药便流入管内,开始注入肛门。

“嗯咕……嗯啊……嗯嗯嗯啊……”

不知是出于对媚药的恐惧,还是灌肠的痛苦,梦开始发出悲鸣。
肛门蠕动着试图推出异物,但已成入口的那个地方,再也无法拒绝任何东西。
与梦的悲鸣无关,媚药持续不断地注入。

过了几分钟,滴入点滴管的媚药停止了。大概是腹部已灌满媚药,腹内积聚了与水压同等的压力吧。尽管注入了相当多的量,外观上却几乎看不出变化。是乳胶的着压阻碍了膨胀。也就是说,这等同于持续被按压着膨胀的腹部,其痛苦不难想象。

而且,侵蚀她身体的,并不仅仅是灌肠带来的痛苦。

过了一会儿,停止的点滴,再次开始向下滴落。
同时传来的。是咔嚓咔嚓,敲击金属的声音。

梦的指尖,开始刮擦贞操带的表面。
一边救助着不断溢出的爱液,一边用手指,一次又一次地,抚摸着那本应无法触及的地方。
腹压下降了。也就是说,被灌入的媚药,已被身体吸收。
滴答,滴答。每滴落一滴媚药,她就更激烈、更喘息粗重地,开始敲击贞操带。

想要舒服起来。因媚药而发热的脑袋,已经只想着这个了。
但是,连触摸都做不到。因为凭自己的意志,在那里上了锁。

永无止境的排泄欲求,与快乐欲求。
被这两者折磨着,少女诅咒着自己犯下的过错,持续哀叹。
并且,深深地刻下。因选择而生的痛苦与悲惨……以及与之相连的受虐倾向。

“那么,今天一整天,就好好享受媚药灌肠吧。我很期待明天会变成什么样子哦”

这样说着,我离开了房间。
被独自留下的她。要逃离这份痛苦,很简单。
只要,站起来就好。只要用自己的手,停下点滴就好。
并没有束缚着她。只要她想做,立刻就能做到。

只是,这有一个前提……她得能违背我的命令。
如果她能做到的话,那我的目的可以说已经达成了。

无需等待明天,实验到此结束。
但是……如果她,坚持忍耐到了明天的话。

第五天。若从投药开始算起,则是第六天。
第一名受试者崩溃的日子。
实质上受试者肉体无法承受的、实验本应迎来的最终日所在之处。

我将会把梦……彻底弄坏。


第五天。从房间里出来的卡娜小姐,静静地摇了摇头。

“梦大人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进一步的实验了。因此今天,将是最后一天。”

继续,已不可能。那是研究所得出的结论。

这本身,是我预料之中的事。
被快乐折磨无法安眠,持续被高着压的乳胶束缚。那样的生活,不可能持续太久。而且……拉开乳胶窥视到的梦的女性性器,变化太过剧烈。媚药,给幼小少女的身体,带来了过于巨大的变化。

唯一幸运的是,对研究所而言,已经记录下了足够充分的结果。
持续天数6天。快乐上限时间110小时。高潮疑似反应48次。高潮次数0次。
卡娜小姐持有的记录上,如此记载着。

作为高潮抑制药的试验,已经收集了足够的数据。
接下来只需使用其他受试者,调整效果幅度即可。
然后……那个实验……遗憾的是,梦已经无法再用了。

她的身体,过于追求快乐。已经完全沉浸在药物中了。
今后能从梦身上采集到的数据,全部都超出基准。

梦已经失去了作为受试者的价值。
仿佛证明这一点,本应监视梦的研究员一个都不在,最后为梦做检查的,只有卡娜小姐一人。

“那个……大小姐……”

作为研究结果,是值得欣喜的成果。
但为梦做完检查的卡娜小姐,带着些许阴郁的表情编织着话语。
因为她知道。我把梦带到这里来的目的。

然后……她的表情,意味着失败。

卡娜小姐,退到一旁。其后,是昨日相比毫无变化的梦的身影。
在她自己制造的水洼上,持续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贞操带的表面。
本应随时可以取下的点滴,并未取下。姿势也毫无变化。
梦连一个命令都未曾违背,一整天被媚药侵犯着,持续着无意义的自慰。

少女自立性的缺乏。迄今为止的行为中,曾看到恢复的征兆。
但是,没能赶上。
已经无法进行更多的实验了。这个实验一旦结束,好不容易看到的征兆,恐怕会再次被黑暗吞没吧。

被给予的,只有这最后一天。
在这一天里,我必须将最心爱的少女彻底毁坏。

“这样啊。那么,只能做了呢”

一边说着,我像往常一样脱下衣服。取而代之穿上的,是往常的乳胶衣。最初还会感到羞耻,但这一周下来,已经觉得这种贴身感很舒适了。

这一定就是所谓的烙印吧。
与快乐的记忆一同烙印下的乳胶触感。对我而言,这是愉快体验的记忆……但对梦来说,无疑已是痛苦的回忆。

今后梦每次看到这件衣服,都会痛苦地摩擦腹部吧。
光是想象那幅景象,我的心就激动地怦怦直跳。

是的,我的心情并非沮丧,而是兴奋不已。
因为我在某处明白,会变成这样。一直被百般责罚、却一次都未曾改变的梦,不可能那么简单就坏掉。
所以,我一直思考着。怎样才能让梦坏掉。怎样才能让梦哭泣。

一直,一直在思考。
最后一次,要用怎样的责罚才好。

真是差劲透了。我现在,因为梦没有坏掉,感到非常安心。
想着最后构思的责罚没有白费,真是太好了。比起她的身体……我优先考虑了自己的快乐。

“梦大人的身体,确实已经超越极限了。即便如此她还这样遵从命令,可以说是一种爱……所以……至少最后,请温柔地结束吧。”

换好衣服,走向梦的身边时,卡娜小姐这样补充道。

“没关系的。梦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我也明白。所以,我打算进行迄今为止最温柔的责罚哦。”

温柔。从旁人看来,一定是甜蜜无比的责罚。
然后,对言听计从的人偶而言,一定会成为最痛苦的责罚折磨吧。

“作为至今努力的奖励,要好好地、好好地慰劳你哦。”

或许已经听不到我的声音了,梦进行自慰的手并未停下。
但是,即使我的“话语”传达不到,她的身体也已习惯于服从“命令”。

“梦,停止自慰站起来。”

这样命令性奴隶后,指尖的动作戛然而止。
梦依然踏着持续颤抖的双腿,依命令站了起来。
无论多么痛苦,无论多么困难,无论发生什么,梦都不会违抗我的命令。想必,若命令她自尽,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割断自己的喉咙吧。

“就那样分开腿,直立待机。嗯……能保持蹲踞的姿势等待吗?”
接下来,这样命令道。于是少女便依照命令,大大地张开双腿蹲下身去。

张开的大腿间,闪烁着光泽的贞操带。不断滴落的爱液。如同尾巴般从臀部延伸出的管子。

那是一副非常羞耻、凄惨的模样……即便如此,梦也无法违抗。

“现在,我要帮你取下贞操带。但是,梦……绝对,不可以自慰哦”

取下防自慰板。解开贞操带的接合处。
撕开紧贴在胯部的贞操带,大量爱液拉丝滴落。从深处显露出的女性器官,正大大地张开口,渴求着、渴求着般喘息着。

从贞操带中解放性奴时,通常为了防止自慰,大多会束缚双手。
然而,对梦来说连那个必要都没有。只需一个命令:不要自慰。
仅凭这一点,梦就能忍住甚至一整晚都渴望着的自慰。

“接下来要取出塞子,所以屁股要放松力量。取出来之后一定会非常舒服,但姿势可不能垮掉哦”

一触碰到臀部,之前深深嵌入的肛门便松开了力道。
本以为无法拔出的它,只需稍加用力,便轻易地从梦的肛门中滑落出来。

同时,黏稠的媚药如同瀑布般从肛门倾泻而出。
持续了大约10秒的媚药排泄结束后,解放感让腰部不住地颤抖。

但是,没有倒下。那身体持续维持着勉强的姿势。

无论是有意放松肛门的力量,还是保持蹲踞的姿势不变,都不是未经训练就能轻易做到的事情。但是,梦做到了。这具身体,只要是为了听从我的命令,任何动作都在所不辞。如果我命令她停止呼吸,她大概会一直屏息到死,甚至在陆地上窒息而亡吧。

“真是个好孩子。那么作为奖励……想被触碰的地方,我会好好‘疼爱’一番的”

在张开双腿裸露出的性器上,竖起指尖。
一触碰到阴道口,指尖便毫无抵抗地滑入其中。

咕啾。咕啾。搅动着少女的内部。
内部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柔软,且变得极其敏感。
只需指尖轻轻晃动,就能感觉到内部的蠕动。弯曲手指叩击G点,膝盖便几乎要软倒下去。

指尖的速度越来越快。有力,粗暴地,搅乱着少女的内部。
手心不断有爱液滴落,传来心脏狂乱跳动的声音。

想要高潮,却无法高潮。在涌起的快乐中,几乎要被烧死。
即便如此,姿势也没有垮掉。甚至连试图推开我的手都没有。
无论呼吸多么紊乱,身体如何发出悲鸣……连本人的意志都被超越,身体按照我的命令行动。

要治愈梦,已经来不及了。肯定,在把她带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太迟了。
应该更早一些,在她能用普通药物治愈之前,就把她带来。
梦的肉体……甚至她的大脑,都已经在违背梦自身意志的地方运转了。

“爱液流了好多呢。太好了呢,能被这样‘疼爱’。太好了呢,可以变得这么、这么舒服。真开心啊,这么痛苦,这么难受……作为受虐狂的梦,很幸福吧”

如此灌输后,分泌液浓度反而会增加。
大脑中,幸福激素满溢而出。身体随声音感受,大脑随声音下达指令。

我说舒服,她就会感觉舒服。我说痛苦,她就会感觉痛苦。我说痛苦很舒服,少女就会变成沉迷受虐的受虐狂。

这本该只是小小的依赖,不知何时连思考本身,都已让渡给了他人。不是由心驱使身体动作,而是由身体扭曲了心灵。无论本人多么抗拒,大脑分泌的激素,让少女原本的感情无从抵抗。

然而,有东西能够抑制这持续异常分泌的激素。
是的,药物。作用于精神的药物,抑制大脑活动的药物。
并且,是强大到足以强制思考的药物。
比如说,那种,高潮抑制药。被投用了仅抑制高潮药物的梦,至今一次都没有高潮过。无论多么舒服,无论身体多么痛苦、仿佛要坏掉,都无法高潮。

那既是痛苦到几乎让大脑失常的折磨,同时也是从疯狂的色欲中获得的解放。无法高潮很痛苦。无法随心所欲,很辛苦。正是大脑感受到这些,才开始产生渴望。开始产生欲望。在被压抑之后,少女内心才开始萌发出属于自己的感情。

所以……必须更进一步逼迫她。直到她的大脑被烧毁为止。
直到她的身体记住,不应听从命令,最好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
方法,我一直都在思考。不……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么……梦。一直以来,谢谢。梦永远是我心爱的女孩。”

之所以没有那样做……是因为眷恋。
随心所欲行动的,我的梦。
失去一直相伴的她,让我害怕。被她拒绝,让我害怕。
在变成这样之前,如果更早一些推开她就好了。
依赖着她的顺从的,一定是我自己。

而那,也要结束了。
让顺从的人偶坏掉的方法,立刻就能想到。
下达不可能的命令就行。下达矛盾的命令就行。仅此而已,唯命是从的她就会出故障,坏掉。

“……高潮吧”

在少女耳边,如此低语。
高潮吧。达到高潮。向无法高潮的少女,下达这样的命令。

“高潮吧,高潮吧,高潮吧,高潮吧。达到高潮。高潮吧。舒服到坏掉吧”

身体遵照命令行动。
高潮。为了寻求更多的快乐,腰部开始前后摆动。咔嗒咔嗒地摇晃着胸部。腹部深处,子宫缓缓下沉。

“怎么了?还无法高潮吗?来,快点……高潮吧。高潮吧。高潮吧。高潮吧。高潮吧”

放入内部的指尖,被阴道贪婪地吞食。一直张开着的肛门,啪嗒啪嗒地重复着呼吸。屏住呼吸,连窒息带来的亢奋也作为食粮。

即便如此……还是无法高潮。被命令要高潮,却无法高潮。
矛盾让大脑融化。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会坏掉的。即使大脑开始这样思考,身体却依然遵从命令,持续试图高潮。

于是,心灵与身体分离。
一切都被搅得乱七八糟……人偶……我理想的少女,坏掉了。

“嗯啊……”

发出小小的呻吟。瞬间,哗啦——洪水倾注到掌心。
喷涌而出的是无味的透明液体。那是潮吹液,高潮时排出的体液之一。
同时,身体仿佛要抱住我一般,向前倾倒。即使想站起来,双腿也已不听少女使唤,只是像初生的小鹿一样颤抖着。

哗啦。又是哗啦。每次移动手指都会喷出潮吹液,内部的子宫不断痉挛。
阴道前端收缩,深处膨胀。乳头和阴蒂肿胀到今天的极致,仿佛很舒服地颤抖着。

正在高潮。正在达到高潮。
那小小的身体,一次又一次,重复着本不可能的高潮。

身体终于无法承受,因高潮而颤抖。
然而……少女,无法高潮。因为药物,她无法认知高潮。
因为无法高潮。明明正在高潮,却不明白。
身体无法将高潮爆发性的快感认知为高潮,只能不断积存。
想高潮。必须高潮。明明正在高潮,大脑却反复命令“高潮吧”,身体一次又一次,重复着痉挛。

快感,烧灼着大脑。
心灵与身体产生矛盾,名为“梦”的个体逐渐融化。

用纤细的手臂抱住我,指甲陷入我的后背。明明没有这样命令过。
将胸部压向我,乳头反复摩擦。明明命令过不可以自慰。
喉咙深处,传来一次又一次的呻吟声。感觉像是在呼喊着“救救我”。

坏掉了。在我的怀中,我的梦坏掉了。
听从命令很痛苦。在将这种感觉渗透进大脑的同时,从人偶转变为人。

今后,肯定会有不顺的时候吧。
不会按我心意行动。不会按我的命令行动。她的内心想法也无从知晓。

或许会被讨厌。或许她想要逃走。不是为了氛围,而是为了束缚肉体而使用枷锁,那种疑神疑鬼的日子在等待着。

要把真实的人变成性奴,肯定是一段艰辛的历程吧。
但是……即便如此,只有一样东西没有改变。

背上感受到的,初次疼痛。
无论她如何伤害我,都不会改变。

反复呼喊的,初次拒绝。
无论她多么讨厌我,都不会改变。

即使这孩子不再是我的人偶……我也不想放手。

在怀中崩溃的,我梦想的形态。
即使已经改变,对那个少女的思念之情丝毫不会动摇。
因为……我的梦,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一直,想和梦在一起。

“无论梦变成什么样的孩子……我,都爱着梦。”

不是命令……是我的心意。
终于,终于能够传达给我心爱的少女了。

---

第42天。听到了跑下石造楼梯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灯里大小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哈……哈……梦的情况……怎么样……了?”

大小姐总是开口第一句就这样问。
明明已经在这里待了相当长的时间,她的担心大概依旧不变吧。

“梦小姐的话,一切如常。今天也在精神地进行着实验。”

听到我的话,依然焦虑不安、无法平静的大小姐,我像往常一样给她看平板电脑上显示的影像。

屏幕上显示的是,目前正在接受实验的梦小姐的身影。
和开始时一样,全身乳胶衣的装扮。
身上穿着拘束衣,保持深蹲的姿势。张开的双腿间,防自慰用的贞操带泛着暗淡的光泽,缝隙中持续不断地有爱液滴落。

“保持这个姿态,目前已经过了12小时。投用的药物,媚药通过口服摄入3升,灌肠3升。大上周投用的羞耻心激活剂,以及上周投用的体感时间延长剂的效果仍在持续,因此对梦小姐来说,相当于在大约4天的时间里,持续暴露在周围的视线下因羞耻心而颤抖,同时被媚药的灼热所折磨。”

就这样说明着梦小姐的身体状况。
即便如此,大小姐仍然无法平静。她总是这样,想听的是接下来的内容。

“大小姐对梦小姐下达的两个命令,‘保持蹲踞姿势不得合拢双腿’‘让他人可见地垂流爱液’,均在执行中。尚未确认到违反命令的行为。”

说明到这里,大小姐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样啊……即使这样还是不行呢。”

如此低语着,走向更衣室。这番景象,也已经看惯了。

“大小姐……您打算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对着虽然垂着头但仍走向实验室的背影,我这样问道。
毕竟,今天是讨论是否继续实验的日子。
虽然早已知道答案,但这只是形式上的确认。

“那种事,当然是直到梦痊愈为止,无论多久都会继续下去。因为我已经决定了,无论梦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她。”

传来的,是仿佛要融化般甜蜜的告白话语。
如果她转过来时看到的脸,不是那样坏坏地笑着的话,或许会更帅气一些吧。
又或者,那显得有些遗憾的、低垂的身体。
如果她的脚步再慢一点,这个实验或许就已经结束了。

大小姐进入实验室后,大厅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坐在椅子上,确认着平板电脑上显示的少女,以及旁边显示出的诊断结果。
样本名称:“绵野 梦”
症状:“依赖性人格障碍”“等级 1级”
实验主题:“利用特殊情境下的快乐欲望克服依赖性人格障碍”
实验结果:存在改善迹象,但未能完全克服。应受试者要求,实验持续进行中。

依赖性人格障碍。
一种无法自主做出决定、只能交由他人决断的精神疾病。
这属于重症病例。本人甚至难以自主行动、生存……然而,只要是依赖对象的话语,无论其中蕴含多少矛盾,都会盲目相信。这正是研究所为梦大人所定名的症状。

这家研究所进行的真实实验,是利用真正的精神病患者建立症状改善方法。
所使用的,是对快乐的欲望。虽是世间所忌讳的欲望,但那也是每个人类都拥有的欲望之一,具备足以让人心神错乱的力量。

那正是……渴求的力量。或许连已经丧失的自我意志,也能重新取回。
实验虽是相当猛烈的疗法,且极不人道,但若此实验能够成功,或许就能拯救更多患者。

然而……实际上,实验已经失败了。
不对……应该说,前提条件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取出触控笔,在症状部分画上大大的叉。
不对。少女……“绵野 梦”,根本就没患什么精神病。


实验最后一天。我们研究员确信实验将取得成功。
将少女从持续束缚着她身体的乳胶紧身衣中解放,时隔许久,少女重获自由。

面对这样的少女,我们递上了新的安瓿瓶。
里面装着名为“高潮抑制药”的药物。与少女先前服用过的,是同一种。

“梦大人。若要继续实验,请服用此药。”

形式上,需要确认实验是否继续。
因为只要少女本人拒绝递出的药物,本次实验便算完成。
正常情况下,仅仅是看到曾令自己痛苦的药物,就该产生抗拒反应。

……然而少女毫无反应地接了过去。

“……不过,迄今尚无二次服用的先例。或许……存在再也无法达到高潮的风险。”

万一……少女有可能说出继续的话。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甚至补充说明了可能引发危机感的信息。

听到这番话的少女低下头,小手颤抖,泪珠滑落。
我将此解读为“恐惧”。本该如此才对……
判断失误了。本该确认的。该窥视她低垂的脸庞,确认流泪的理由。
明明“我”应该知道的。危机感,只会成为兴奋的材料。

“主人……即使是变态的我,您也会喜欢吗?”

她一定是这样问的吧。这一周浸泡在催情药中、已然改变的身体。这副已不再是主人所说的“可爱”模样的身体,您还会爱我吗?那是……主动寻求爱意的话语。正是我们所期待的、意味着成功的话语。

在我听来,也是如此。
是的,所有人都这么想。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对实验的成功深信不疑。
除了一个人……除了最了解少女的灯里大小姐。

“嗯……无论怎样的梦,我都最喜欢了哦。”

从旁边传来的声音,在颤抖。在哭泣。
然后……带着一丝湿润。
接下来呼出的气息灼热……雌性流淌出的、甜美的荷尔蒙气味正在弥漫。

转向旁边,大小姐的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嘴角正扬起,微笑着。
而那目光……是那种我曾多次目睹的、享受受虐狂沉溺姿态的施虐者的眼神。

为什么,能发出那样的声音?为什么,是那样的表情?
原因显而易见。因为眼前,理想的受虐狂正沉迷于受虐行为之中。

“住手!!”

在我喊出这句话时,梦大人已经举起瓶子,倾斜了。
开启的口中,药液流了进去。抑制高潮的药物,流入了小小的身体。
仰起的脸上,发丝垂落。
眼眸显露出来……性奴隶少女的瞳孔,扭曲浑浊到透不进一丝光。


没能察觉到。因为少女一直,隐藏着她的脸。
也因为曾被告知,那种受虐倾向,是后来植入的东西。

其他研究员大概,不明白吧。就连大小姐,恐怕也无法理解吧。
但我……明白。那是……渴望被虐的雌性的眼眸。
那不是失去自我、成为傀儡的患者的眼睛。
那是受虐狂的眼睛。那是对即将降临于己身的不合理感到心跳加速、对被蔑视的自我让子宫发出呻吟的,不折不扣的变态的眼睛。

实验,失败了。少女吞下了本该拒绝的药物,再次变回了无法高潮的身体。
打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成功。因为那……从一开始就没有患病。

绵野 梦才不是什么精神病患者。
那是……我曾想成为的样子。
也是……我,没能成为的样子。

她并非依赖他人……而是自己,选择了成为人偶。
她主动寻求着被命令的立场。她自己,扮演着被命令的自己。
并且享受着因顺从而获得的、隶属式的受虐快感。
名为梦的少女,不过是因疑似依赖症的程度、病态般的受虐性爱者而已。

不如说……若说此处存在患者的话……
或许是她,那个持续取悦着这样的受虐性爱者、却无法自觉的她。

“绵野 灯里”那个对亲妹妹、却渴求超越家人的女孩子。
她是否,真的意识到了呢。
把妹妹当作朋友,当作恋人,甚至当作奴隶的,自己的异常性。
为了梦。虽然这么说着,但那嘴唇,却一直愉悦地歪斜着。

一定,应该制止的吧。这个徒劳无益的实验。
一定,应该告知的吧。真正需要治疗的患者是谁。

尽管这么想着,我今天依然,观察着因实验而意乱情迷的两人。
嘛,也好吧。制止的事,留到以后再说也不迟。
因为她们……看起来,非常幸福。

用染黑的手掌,握住咖啡杯。
紫色的液体。甜美至极的薰衣草香气。吞咽下去,粘稠的液体便黏附在喉咙上。
里面是催情药。至少在这所研究所里,是如此称呼的东西。
促使体温升高、引发发汗的汉方药,以及激活女性荷尔蒙的激素剂。
用以掩饰而添加的甜腻气味与味道。不寻常的、染上诡异色彩的紫色。

“唔诶……果然这个,太甜了呢。”

放下杯子,身体微微有些发热。
然后,眺望着两位少女,我黏糊糊地滴下了蜜汁。

已经,即使我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但是,确实存在过的快乐,也无法忘却。
已然损坏的人偶,即便这般紧紧抓住此地,也只能以新的牺牲者为饵,依赖着记忆残留的余香。

所以,至少祈愿。
愿少女们的梦境时光,能够持续得更长久一些。

黑发少女的头上,今天依然佩戴着美丽的发饰,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