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tention!!
这部作品是R18BL作品。温柔型抖S×浪荡男
攻方:仙波(Semba)
受方:村井(Murai)
*包含男性间的激烈性描写
*健康元素不多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7355286系列的续篇。
*包含69、尿道责、空高潮等元素。不擅长者请注意。
能接受者请继续阅读。
第一次离开住惯了的房子,原因并非因为厌倦。没想到那个恶魔竟然从事房地产相关的工作。光是想象身份暴露后会发生什么就让人起鸡皮疙瘩。想到在暴露的房子里居住期间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就坐立不安。为了确保心灵能获得安宁的场所,我当即决定搬家。从找房、打包到完成搬家只用了5天,这速度堪称史上最快。真想称赞所有相关人员的办事效率。
不过,这只是人类的工作速度。对非人的家伙来说,这恐怕还是慢如蜗牛吧。虽然我一直无视他打来的电话,但想着既然搬家已经完成现在接听也无妨,按下接听后,从第一句话开始就听到了令人背脊发凉的说辞。
“呀,村井君。新家怎么样?行李应该已经收拾好了吧。如果安顿好了,我想给你送乔迁贺礼,如何?”
“…你这信息未免太灵通了吧?话说,你怎么知道我搬家了?”
“风声?”
“原来如此。祝你一辈子被谣言耍得团团转啊混蛋。”
明明我是为了逃离他才搬的家,那家伙似乎已经知道我搬家了。而且连行李已经搬完都掌握了。太可怕了,我再次觉得他或许真的不是人类。这到底是什么情报收集能力。肯定有遍布全球的独立情报网。但仔细想想,只要去之前的房子看看就能知道搬家的事。与其继续交谈露出破绽,不如不透露任何信息就结束通话。这么想着,我带着恶意随便挂断了电话。
然而通话刚结束,刺耳的门铃就响了起来。就算是游戏玩家也不会那样连按按钮。这简直是搬家伊始就要弄坏住宅设备的程度。当然,我大概猜到是谁干的。为什么明明大楼入口有自动锁,他却能轻易进入公寓?还有他怎么知道我房间号?顺便连我在里面都一清二楚?哎,各种疑问涌上心头,让人头疼。
所有难题最终都归结为“如果是仙波那个混蛋的话,他确实做得到”这个答案,于是我勉为其难地打开了玄关门。
“呀,村井——”
“请回吧”
“我还期待你会问‘你怎么知道这里?’这种可爱的反应呢,没想到比想象中还冷淡,真让人吃惊!”
“请回吧”
“就算今天在这里赶我走,我每天都能来哦”
“…别进玄关里面”
“打扰啦——”
虽然料到大概没用,但还是想以强硬姿态赶他走,结果失败了。或者说,不管让不让他进到这里面,都无法否定他每天都可能来的事实。不,即便如此,让他进一次家,或许反而能避免点燃他的再挑战精神,所以在可能的范围内让他进来可能更稳妥。
成功滑溜溜侵入我领地的那家伙,手里提着几个纸袋。看到上面印着百货店的Logo,我恍然大悟。说起来,刚才电话里他确实胡扯过什么。没想到他真的带着乔迁贺礼来了。不过,我判断没有接受他好意的义务,于是在比玄关高一级的走廊区域,抱着手臂继续对话。
“虽然难以置信,你真的是来祝贺乔迁的?”
“想见你也是理由之一,但表面上是来祝贺的”
“我既不想见你,也不想被你祝贺哦?”
“基本上祝贺这种事,不就是因为自己想祝贺才做的吗?”
“在我看来,祝贺的人不同,高兴的程度也会变吧”
“村井君真是的,又这样掩饰害羞”
“我说了被你祝贺也不会高兴。是成年人的话就体谅一下吧?”
本想夸张地恶语相向挫败他的气焰,但那家伙一如既往地拥有完美无视讽刺的惊人心理素质。他用手指“噗”地戳我脸颊也很让人火大。谁允许你随便碰了?真想折断他那根食指。说到底,到底要怎么解读才会觉得我在掩饰害羞啊?脑子有问题吗?对,就是脑子有问题。
但是,当我毫不掩饰怒气、一脸不悦时,纸袋“嗖”地一下递到了眼前。对着笑眯眯的他,我那漆黑的气场似乎根本不存在。
“好啦好啦别那么暴躁。给,这是贺礼”
“不需要”
“是好酒哦,还有下酒菜。偷偷看一眼嘛”
“我又不是对酒那么熟——”
到这里,我本该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对方的节奏了。但每次都因为某个环节被巧妙避开,结果又一次落入他的圈套。按照他说的“偷偷看一眼”,我先窥视了装酒的袋子。结果里面装的,是连对酒不熟的我都知道的相当稀有的酒。包装盒也明显很高档。虽然知道这个品牌,但自己绝对不会买。根本买不起。
我不由得看向他的脸。目光相遇时,他“嘿嘿”地微笑起来。再次看向袋子。这次是食品类。那些大概也是在百货店地下买的,看起来也很豪华。
我尽量不碰到他的手,接过了装着被称为超高级威士忌的纸袋。然后用仅竖起拇指的手指向身后,指着走廊深处。
“…只允许你待15分钟”
“谢谢!果然村井君很温柔呢”
“啪”地一下脸色明朗起来的家伙,迅速脱鞋侵入了我的圣地。不过,既然他握着“入场券”来了,允许他短暂停留一下也无妨吧,我这么想。
直到几分钟前,我还认为他是那种不得不让我搬家的可怕家伙,为什么却放松了警惕呢?事后总是后悔,这次也完全忘了危险性就让他进了屋,显然是失策。
立刻忘记重要事情的愚蠢脑袋,如今已被眼前的威士忌夺走了目光和心神。虽然想过没必要在他面前开瓶,但毕竟是真正的高级酒。给他喝一杯也行。其实怀疑过这会不会是伪装成威士忌的糟糕药物,或者被动了什么手脚,但酒瓶完全未开封,食物类看起来也不太可疑。就算动了手脚,大概也只是在菜肴里吧。我拿着杯子和酒瓶,移步到餐厅的桌子。为了尽量保持距离,隔着桌子与他相对而坐。
“喝了酒就回去吧。那样就算祝贺过了吧”
“当然。光是见到你的脸我就很开心了”
“是是是,那真是太好了呢~”
我没有威士忌杯,就随便往杯子里倒了少许。虽然有点担心直接喝纯的没问题吗,但想先这样尝尝的心情占了上风。我对眼前琥珀色液体的兴趣浓厚到,连对他的回应都变得敷衍。
“…,姑且干个杯?”
“想干杯”
对他稍微温柔了一点,完全是礼物的效果。不过,这确实是好到让我觉得可以和他干杯的酒。这种程度就原谅他吧。“叮”地碰杯后轻轻抿了一口,独特的香气扩散开来。但酒精味并不冲,反而很醇和。原来如此,这就是陈年威士忌吗,这次我仔细端详起酒瓶。
“村井君喜欢威士忌呢”
“如果你不知道这点还买这个,那你可相当蠢啊”
“只要不是相当讨厌的人,收到这种级别的酒大多会高兴吧”
“嘛,说明你的判断没错。好喝。超级好喝”
“那太好了”
一边小口啜饮着酒,一边暗自惊讶于他有能力轻松买下这种礼物作为赠礼的经济实力,但说出来他肯定会得意忘形,所以作罢。其实让这种对手听任摆布、过上优渥生活才是我的理想,但和他交往弊端太多,所以否决。老实说,就算有这瓶酒,也抵不上我付出的代价。
而我的认识在某种意义上是对的。他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只带些甜头当礼物。
“话说村井君”
“干嘛?”
“如果我说你现在喝的威士忌,是精心仿造威士忌制作的、超级猛烈的春药,你信吗?”
“……哈?”
以一如既往的语调被告知这不想相信的话,我发出了比平时音调更低的声音。春药?这威士忌?不,肯定是唬人的。瓶子连包装盒都是未开封的。而且如果是春药,这家伙也喝了和我一样多。主动喝毒药是不可能的。
但是,做出常理不可能之事正是他的风格。到底有多少是真话,我总是难以估量。
“嘛,嘛?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吧?就算是真的,你也喝了和我一样多,这方面没问题吗?”
“你看,我带着中和剂所以没事”
“你看”,说着,他从内口袋掏出一个小瓶子。想瞬间抢过来时,他“嗖”地缩手躲开了。强忍着想咂嘴的心情,我笑着摊开手。
“有那种东西就早点说啊。那个,我也想要,行吗?”
“嗯~。但是呢,可惜只有一瓶哦。这个量只够一个人用,两个人分的话太少了”
“那就给我。就当顺便祝贺乔迁了”
“呐,难得有机会。这个中和剂,要不要赌赌看给谁用?”
“啊?”
但策划到这一步的对手,不可能那么简单就把中和剂交出来。我料到会被拒绝。不过即使那样,我也想过干脆快点把仙波那个混蛋赶出家门。反正给他的15分钟时限也快到了。
就在这时,他问我要不要赌一把。到了这一步,该觉得更可疑才对啊,我。回想一下被他花言巧语哄骗后,都发生了什么。
“当然,我们喝的也可能只是普通的威士忌。但就算是春药,输了的一方就喝不到中和剂。我赢了赌局后会怎样,村井君应该能猜到吧?”
“不赌也行吧,现在立刻把你赶出去,只要锁上门就是我赢了吧”
“如果我准备的是像你之前用的那种立刻见效的东西呢?又像上次那样站不起来了怎么办?我做了什么,你已经忘了?”
被戳到痛处,我说不出下一句话。您说得对,上次想设陷阱用春药对付他的我,反而被他灌了春药遭到了可怕的对待。所以才沦落到要搬家。不可能不记得。只是不想回忆起来。
但如果媚药是即时生效的,而中和剂可以喝下去的话,情况就不同了。然而,如果中和剂喝不了,并且在药效发作前无法把这家伙赶走的话,我就输定了。谁知道他会对我做什么。毕竟,这家伙根本不通常理。
“如果你不决定的话,我就带着这个告辞了哦。因为中和剂不包括在贺礼里嘛。”
他笑眯眯地说着,拉开椅子准备站起来。那个动作,看起来异常缓慢。
好了,现在事态发展到了必须好好考虑的地步,我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呢?干脆这家伙能乖乖回去的话,那样或许也不错。他一出去就立刻锁上门,我的安全就能得到保障。但是,如果这个变态不赶紧回去呢?或者在那之前媚药就生效了呢?然后就这么顺水推舟?那就完蛋了。是最糟糕的未来。
啊,该死。想也没用。已经喝下去的东西没办法了。好吧,只要赢了赌局就行,我抓住了正走向门口的那家伙的手臂。
“喂,别急嘛。再坐会儿。”
“要和我决胜负吗?”
“是啊,我接受你的赌局。但不要靠运气的游戏,要选能凭实力决胜负的。然后追加一条规则,输的人要无条件服从赢的人一个要求。”
“我倒无所谓,但败者不是会变得相当不利吗?”
“反正我会赢,所以没问题。”
“好啊。那既然要比,就来个能清楚分出胜负的吧。”
还是一样,只有脸长得好看的仙波这混蛋家伙,笑得一脸灿烂。脸也好,身材也对胃口,又有钱,单看部分堪称完美,但性格太垃圾所以一切都毁了。而且今天也能预见到会被这个混蛋家伙耍得团团转,在挑战胜负之前就已经只剩下叹气了。
他提议的胜负内容极其简单,就是互相口交,先射的一方算输。不需要准备什么,考虑到当场就能进行的便捷性和公平性,我也点头同意了,觉得这很符合我们的风格,算了就这样吧。这样确实是实力主义,胜负结果也一目了然。
我们立刻移步到铺着地毯的客厅,在彼此都能看见的矮桌上放下中和剂后,下半身完全赤裸地互相口交。从体格上看,如果我在下面可能会被压扁,所以我选择在上面,他在下面的69式。
“没想到能从村井君这里主动得到口交。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太幸运了。”
“……你这家伙,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才提出比试的吧?”
“不不,其实我投硬币、抽签都可以哦?是你自己说想要实力能分出高下的,所以才选了69式。”
他说我是在找茬,这让我有点怀疑。但如果说得太过分,被他换成靠运气的游戏,吃亏的是我自己。没办法啊,我半是放弃地面向他下半身,呼地吐了口气。
老实说,我和男人打交道的经验也算丰富,口交技术方面我觉得自己算是好的。不过,那家伙也一样。在现在清醒的状态下,谁更强,我们彼此都无法立刻给出答案吧。原来如此,这样的话就是先下手为强的速战速决了,我毫不犹豫地将他的东西含入口中。他“噗”地一下有了反应,那热度逐渐变得坚硬起来。
“嗯……哈、嗯、嗯嗯、嗯嗯……”
“啾”地一声,用唾液包裹着舔舐,那东西渐渐膨胀变大,和我至今为止经历过的所有男人都一样。说起来,之前一直是我单方面被搞,并不是说这家伙没感觉。从体感上来说,他的敏感度属于常人水平。这样一来,我也看到了胜机。技巧方面我还是有的,甚至可以说是擅长领域。赢定了,这肯定赢定了,我漏出了一声不同于叹息的鼻息。
然而,对手终究是这家伙。正在舔着我的东西的他,冷不防地舔到了我的后穴,我不由得“嘎”地一下上半身瘫软下去。
“嗯啊!?啊、等、等等、为什么舔那里……!?”
“嗯?因为规则没说不能舔那里啊。”
“哈!?嗯、唔、舔的、只是鸡巴才……”
“我是说过互相口交,先让对方射的人赢。但没说中途不能做别的事。而且村井君你自己也说这样就行。”
“那、那只是强词夺理、呃、啊、笨蛋、住手!别舔那里!那样我就、呃、唔、嗯~~~……!?”
“咕噜”,当我注意力被试图侵入的舌头吸引时,我自己的东西被摩擦了。开什么玩笑,别装作若无其事地给我打飞机啊,我抓住对方的手。但是,因为我也需要用手支撑自己的身体,也需要握住他那滚烫的东西,所以无法进行大幅度的抵抗。
这一点,在下面的那家伙双手可以相当自由地活动。乳头被“咕扭”地揉捏,我不由得姿势崩溃了。糟糕,这下可能不妙了,我试图重整旗鼓,努力地舔着那家伙的东西。不妙,感觉太强烈的话我就输了。快点,必须快点让他射,我焦急起来。但那家伙一边舔着我的后穴,一边只用指尖“沙沙”地搔弄、抚摸周围,就让我感觉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嗯、唔、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住、手、住手住手住手!别碰其他地方!”
“不只是这里面,整个臀部都发育成了能充分感受到快感的部位了呢。啊,你也可以碰哦。请随意碰我身体的任何你喜欢的地方?”
“唔、这、混蛋、开什么玩笑、啊、啊、住、呃、嘻、啊、住、住手!嗯啊、啊、唔、呜啊、别、住手啊……!!”
身体“哆嗦哆嗦”地,做出有趣的反应,这让我很讨厌。里面暂且不论,我的臀部本来应该没有敏感到这种程度才对。都是因为被这家伙用奇怪的方式抱过,连那里也变得能感受到快感了。讨厌,如果只是互相口交我还有点胜算,但加上其他部分就另当别论了,我摇着头。
“哈呜、呃、这、这算什么胜负啊!因为你那边、那里又没感觉的吧!”
“嘛,我臀部是不太敏感啦。但最敏感的地方可是毫无防备哦,你攻击那里不就好了?”
“我是说地方少了我就不利啊!呃、该死、那边太狡猾、呃、唔、嗯嗯唔!”
“噗扭”,舌头侵入的感觉让我沉迷。与此同时,灵巧的手不停地抚摸着臀部、揉捏着乳头。当然也在给我打飞机。我想逃,但如果逃了就无法舔到这家伙的弱点。所以姿势上,我不得不保持四肢着地。陷入必须持续处于压倒性不利姿势的状况,我紧紧咬住了嘴唇。
开什么玩笑,这种姿势简直就像在说“请随意”一样。我可没听说会这样。不行了,要射了,这样下去会射出来的,虽然这么想,但我只能紧抓着地毯忍耐。
“嗯啊、啊、呃、该死、别、啊、啊呜、呜、呜~~~…嗯!!”
“厉害厉害,很能忍嘛。不过看样子只是时间问题了吧?村井君,顺便问一下,你知道输了会怎么样吧?”
“呃、嗯!”
输了会怎么样。那几乎等同于死亡。但是,我考虑过万一的情况。如果这场赌局是设好的圈套,那么他提出我会输的比试也是预料之中的。无论我怎么挣扎,从一开始就考虑到有确定会输的可能性。
但是,那张桌子上放着那瓶蠢到毫无防备的中和剂。那么,胜负什么的都无所谓了,现在立刻把它喝掉就行了。既然是对方先强词夺理掩盖公平性,那他也有错,我伸手够到就在不远处的瓶子,在对方抱怨之前一饮而尽。
然后喝完了。不,正因为一口气喝下去,我才察觉到。
喝完以后,喉咙灼烧的酒精感。风味。都和刚才喝的搬家贺礼非常接近。
“呵呵。怎么样?好喝吗?中和剂。”
“你……!这……!”
“啊,发现了?是啊。这个,虽然熟成年份不同,但和你收到的威士忌里面装的东西是一样的。最近好像小瓶装也有需求,产品线增加了。所以也分你一点。”
我喝下的小瓶里的东西,绝不是中和剂,只是稍微好一点的威士忌。是因为一口气喝了酒胆子变大了,还是因为被骗了不甘心,怒火“咕”地一下涌上来,我揪住了他的胸口。
“呼…、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啊!你从一开始就打算骗我……!”
“骗什么的才没有。确实说那是中和剂是假的啦。不过也有对你来说的好消息哦?最开始喝的那瓶也真的是普通的威士忌,那里面本来就没下药。……但是,我们的赌局还没结束吧?因为我们赌的东西,不只是那瓶小瓶装。”
“呃、哇!?”
但是刚抱怨完,连带着抓住的手一起被按住,直接被推倒了。虽然头撞得挺狠,但幸好是在地毯上。加上酒劲,视野一瞬间“嗡”地摇晃起来。但因为拖拖拉拉的,完全被夺走了上位姿势。我慌张地挣扎,但已经无法回到刚才骑在上面的优势位置了。
“可、恶…!让开、让开啊!”
“输了的话,要无条件服从一个要求对吧?”
“既、既然这场胜负已经没意义了,那当然全部作废了!”
“关于你自己追加的条件,我觉得不自己负责可不太好啊。”
事到如今,只能诅咒那个相信会赢而追加了多余条件的自己。不,但是,毕竟是这家伙。反正要比试的话,就算我没说,他也一定会提议的。就算我拒绝,如果被他煽动说“你怕了吧”之类的,我肯定也会接受那个条件。
我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所有的一切,全都在这家伙的掌控之中。一直都是这样,所以我明明警戒着的。不该被酒什么的迷惑,让他进房间的。
只能逃了。当我领悟到这一点时,已经被逼入了只剩下对我不利的未来的境地。
“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让开、别碰我!”
“互相口交先让对方射的人赢就行了吧?刚搬家的地毯弄脏了就不好了,我来帮你喝掉。”
“开什么玩笑、这样、不行不行不行、呃、嗯嗯嗯呜呜呜呜呜!!”
下半身被牢牢按住,喉咙深处被深深含住。毫不在意酒精的影响,他那让我感受到快感的舌技很厉害。是啊,我知道你很厉害。所以才必须速战速决让他射的。已经不行了。啊,别吸,别一边吸一边舔,别揉蛋蛋啊…!为什么总是做让我感觉这么强烈的事,该死,脑袋都快转不动了…!
最糟了,要射了,明明知道射了会怎么样!已经忍不住了…!啊,不行不行不行,要出来了,已经,要出来了…!
“~~~!唔、射、啊、嗯嗯嗯嗯!!”
“咕咕”,作为最后的抵抗,我朝着他的喉咙深处射了进去。心想至少让他难受一下,但作为报复被用力吸吮,而且射了之后还被继续舔,难受的果然还是我。我胡乱挣扎着,拍打那颗不肯离开的头。
“嗯咕、呃、别、射了、出来了啦!”
“嗯~?”
“嗯、住、呜、啊、啊嘻!不、行、住、住手、嗯嗯!放开嘴、够了、该死、啊啊呜呜呜……嗯!!!”
我的腰在瑟瑟发抖。即使在这个阶段也已经相当难受了,但这对于那家伙来说大概就像是打招呼一样吧。他让我体验了漫长无比的一轮,在我瘫软无力的时候,终于松开了嘴。我本来想着至少给他来上一脚,但已经只能抽搐的腿根本派不上用场。
“好了。这样一来,你就比我先去了呢。”
喘了口气的他,伸手去拿放在附近的自己的包。虽然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因为害怕而无法移开视线。
“我呢,给村井君还准备了一份搬家贺礼哦。我想用那个来和你玩呢。”
笑嘻嘻的他从包里拿出来的,是一个系着丝带的细长黑色盒子。单看外表,倒也像是个高档的成人礼物,但我很清楚仙波这个混蛋不可能给我什么普通的东西。
赌局赢了,必须让我无法拒绝的东西。也就是说,里面装的肯定是让我讨厌的东西。而且,那东西肯定是用在色情用途上的。
开什么玩笑,你到底想对我用什么啊,我懊恼地咬着下唇。我泪眼朦胧地瞪着他,那家伙一脸得意的样子,用盒子的边角把我的下巴抬了起来。
“哎呀,有什么好不甘心的?败犬就乖乖闭嘴听话吧。”
他嗤笑一声,轻蔑地看着我,俨然已经是我绝对的支配者了。这样的他解开丝带,给我看盒子里的东西,我顿时哑口无言。
被强行命令转移到原本不打算让他进入的卧室,我半拖半拽地走过走廊,然后被扔到了床上。明知道会被粗暴对待,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拼命地想推开靠近我的家伙。
“不不不,不行不行,真的不行!我,尿道系真的不行啊!”
“看你这样子,好像稍微玩过一点?”
“就一次!但是疼得要命!所以不行!绝对不行!”
我像狗一样汪汪叫着威吓他,他却随意地应付着我。他的手已经忙着给盒子里那个尿道用的探条消毒了。不对吧,你这完全是默认要插进去了吧。我明明有正当理由拒绝,他却毫不在意我,我摇晃着他的肩膀。
“喂!听见没有!说了尿道不行啊!”
“只是和村井君做的那位技术不好而已。今天是我哦?不会疼的。”
“哪来的自信!?要是我的鸡鸡受伤了怎么办!”
“我会负责陪你去医院的哦?”
“那更丢人了好吗!不插不就好了!就那个!”
“哈…。抱怨倒是说得挺像回事嘛。明明是个败犬,还挺能叫唤。”
“啊!?开什么玩笑!有种你先插你自己那玩意儿再说啊!”
但是,不管我怎么嚷嚷,正如他所说,我是输家。而且,无论怎么挣扎,他都是个赢不了的对手。如果他不肯让步,我的尿道绝对会被探条插进去。糟了,那个我是真的不擅长啊,我颤抖起来。为了逃离那个一手握着棒子靠近过来的家伙,我向床头方向退缩。
“村井君,垂死挣扎可不好看哦。而且,要是太闹腾的话,说不定会受伤哦。”
“不、不、不要,好恶心,不行,因为那个,真的超痛的啊……!”
我几乎要哭出来了,这可不是装的,尿道责对我来说是心理创伤。就像我跟他说过的,我以前只有一次,被当时交往的家伙说想插,出于好奇就同意了。但是,那真是痛得要命。不仅插进去的时候是这样,可能里面也受伤了,结束后也是地狱。确实,对方技术不好这点是存在的。即便如此,当时的我也觉得,发明这种东西的家伙,还有想用这东西的家伙,脑子都有问题。
但终于,逃跑的极限到了。后背撞到了床头,身体被他和床板夹住。
啪嗒一下,探条贴上了我发热的性器。我一下子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立刻抓住他的双臂,拼命摇头。
“等、等等…!我、我真的好怕…!”
“哦,村井君害怕成这样可是很稀罕呢?你看,太紧张了吧?我涂了很多润滑液,没关系的。而且用的是最细的。不痛的,不痛的。”
“呜、呜呜……!”
他笑着掰开我的手安抚我,不知为何显得很愉快。我笑不出来。只有恐惧。而且对方是你这一点更是糟透了,我不住地颤抖。但这个无情的家伙,毫不犹豫地就把棒子插了进来。这个恶鬼,毫不留情。
不过,这家伙技术似乎确实不错,虽然一开始我吓得要死,但除了异物感之外,疼痛倒没那么厉害。上次我哭喊着立刻就让他取出来了,但今天并没有难以忍受的剧痛袭来。或许是因为我因此放松了肩膀的力量,棒子慢慢地插到了更深处。明明意外地还挺长的,却不断地往里进,这让我感到恐惧,尽管这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
“别、别那样插啊,快拔出来。”
“还不行。还没到舒服的地方呢。”
“不、不行不行,插太多了!插那么多会出事的!”
滑溜溜,滑溜溜地,有时拔出来,又被插进去。想到如果乱动可能会痛,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虽然想移开视线,但又害怕万一在那瞬间被粗暴对待,所以不敢不看。因此,我只能呆呆地看着异物进入自己重要部位的样子。
“嗯嗯,呜、呜,好可怕啊…”
“不可怕不可怕。我觉得就快到了,再坚持一下。”
“就、就快到了,什么、是——…!!!?”
看着露在外面的棒子长度变短,想到探条正在进入我的体内,就感到恐惧。和最初相比,手持的部分已经短了很多。糟了,插得好深啊,插那么多万一受伤了拔不出来怎么办,这样的不安一闪而过。但是,即使我害怕,眼前的恶魔也能将一切用快感覆盖过去。
咚的一下,感觉探条抵达了深处。那一瞬间,快感仿佛劈开了被恐惧填满的脑海,深深地嵌入。滋啦一下,从自己的中心到后背,快感一下子扩散开来。我发出了“噫”的一声轻呼。因为那一瞬间涌起的强烈快感夺走了意识,我还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但是,每当那缓慢移动的东西擦过最深处,我的腿就一抖、一抖地摇晃时,就已经到了无法装作不明白的地步了。
“呜噫…!!?呜、哈、哈、哈,嗯嗯呜呜呜!!??”
“看这样子,已经不只是疼了吧?”
“啊、呜、什、什么、啊、住手啊…!!”
“舒服吗?不过你看,要是太闹腾的话,说不定会戳到奇怪的地方哦。乖乖不动对村井君比较好,不是吗?”
“呜咕、呜、啊、啊啊啊…!!呜、不、不对,它自己、自己在动、啊、啊呜呜呜!!”
我紧紧抓住床单,这样可以稳住仿佛也要随之晃动的手。但是腿和腰就没办法了。我知道乱动很危险,也觉得最好尽量保持不动。但是做不到。每当探条被“咕咚”、“咕咚”地上下晃动时,与单纯被玩弄性器不同的另一种快感就会涌来。而且这快感相当强烈。更接近于一种从内部涌上来的感觉。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到底怎么了,我看着自己的性器。不知不觉已经勃起的它,现在只露出手持的部分在外面。如果已经插到了最深处,那刺激的肯定是相当深的部位。而对于被戳到的那个神秘部位,我稍微有点头绪。但是,如果真是那样,对我来说就非常不妙了。拜托了,希望是我搞错了,希望是我不知道的神秘器官。因为如果,现在被摩擦的地方,真的是我想的那个地方的话。这个仙波混蛋,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啊噫、呜、嗯嗯嗯!啊、别、住手、住手啊!!”
“嗯嗯,村井君好像也察觉到了呢。这根棒子顶到的是哪里。嘛,正如你所料,是前列腺啦。”
“啊咕、呜、为、为什么,从前面也能按到,不可能…!”
“嘛,确实不容易按到呢。我徒手也做不到哦。但是从反方向的话就能按到了,到底棒子有没有顶到,我们来按按看确认一下吧。”
“哈!?什、说什么、混、住手住手!别插、啊、啊咕、嗯嗯呜呜呜!!”
然后我的预想,不幸命中了。但是,这家伙的话也可能是虚张声势,只是想看我害怕的样子而已。我祈祷他是信口胡说。即使前列腺被玩弄,我也不希望发生被前后夹击这样的悲剧。希望是分开的器官。光是手指插进来,对我来说就已经相当不利了。因为这样一来,这家伙就不用再责尿道,光用手指就能把我搞得一塌糊涂了。拜托了,拜托千万不要是最坏的结果,我闭上了眼睛。
但是,当对方用一根手指“滑溜溜”地抚上我前列腺的瞬间。前后两面同时被刺激前列腺的感觉,以下半身为中心席卷而来。啪的一声,意识仿佛被全部夺走般的强烈快感。我猛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在那余韵还未消散之际,再次被“咕噜咕噜”地摩擦,我猛地向后仰起身子,轻易地就允许了内射。
“呜、哈——……!!???嗯咕、!?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果然像村井君这样有经验的孩子,很容易就能去呢。不过也是呢。普通只是摩擦这里就能射,前后夹击的话肯定一下子就完蛋了呢。”
“呜噫!!?啊、嗯嗯嗯!住、手、呜啊!别摩擦、别碰啊啊啊!”
“那你看,这边也来敲敲看怎么样?”
“嗯咕!!?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那边、哈、哈噫、噫咿咿咿啊啊啊!!”
如果说那家伙有什么值得夸奖的一点,我觉得那就是他在性爱方面的技术尤为突出。光是手活就可见一斑。而且,被他掌握了弱点的我,即使只是被他稍微摩擦一下,也会呜呜地哭出来。根本忍不住。舒服到能强行夺走所有思绪。连我这个有经验的人都这么说,可见相当厉害。
今天在此基础上,还加上了来自不熟悉的探条的攻击。探条的麻烦之处在于,那种被狠狠撞击般的快感固然强烈,但更难以抗拒的是心中那种“乱动会不会很危险”的恐惧。平时前列腺被责的时候,察觉到危险我会更用力抵抗。但今天不行。我的性器被当成了人质。所以即使受到来自两侧的攻击,我也只能稍微抽搐着身体承受下来。
“咕啾”、“咕啾”,前列腺被从前方用轻柔的力量压迫着。那时,涌出的前列腺液和精液也被一同搅动,腹部热得像要沸腾一样。“咕嘟”一下,有时感觉从入口缝隙溢出来的感觉也很不妙。简直像轻微的射精一样,脑子都在颤抖。在后面摩擦的手指,也从一根变成了两根。被夹着摩擦也相当舒服,但被轻轻按压着,用两根手指“咕噜咕噜”温柔地画着圆圈抚摸时,和探条产生的协同效应,让我舒服到头晕目眩。视野里“噼里啪啦”地炸开火花。“咕”地一口气憋住,又被“咚咚”地从前方敲击前列腺,身体弹跳起来。“哈呼”地吐出没出息的喘息,接着“啾”地一下乳头被轻轻吸吮,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混蛋,别再增加我敏感的部位了。别移动到对你来说更方便的位置啊。
可恶,可恶,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我总是被这家伙耍得团团转!我越想越气。但生气又能怎样呢。这里明明是我家,是我平时睡觉的床上。为什么我会被以侵犯我为目的闯进家里的仙波这混蛋推倒,还被干到高潮连连,我颤抖着膝盖悲叹不已。
“嗯嗯嗯啊啊啊!!!呀啊!别、插、嗯、啊、呜——…!!呜、咕、要、要去了、再、再用力点、嗯嗯!啊、不、不行、现在、现在啊!!”
“里面夹得真紧呢。今天要让你的前列腺变得更敏感哦。”
“不、不用、不需要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要、去了、嗯嗯!嗯嗯嗯嗯!!呜、哈、哈啊、哈、呜嗯嗯嗯…!呜、呀啊!呀、胸部、嗯嗯!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别吸!笨、蛋…!”
“嗯~刚才说‘笨蛋’的样子,好可爱啊。再用同样的感觉说一次试试?”
“去死吧,变态!”
“原来如此。看来语言转换器有点故障了呢。可能需要我来修理一下?”
“嗯噫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要去了!要、要、嗯、嗯嗯!!呜哈、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尿道的棒子,即使插在里面不动,只要位置合适,强烈的快感就会袭来。那家伙大概也看穿了这一点,把我推倒、调整好位置后,就热衷于刺激其他部位了。手部侵犯依旧持续着,甚至变得更激烈,真让人头疼。有时被用力地顶入,有时被快速地摩擦。偶尔被慢得令人焦躁地摩擦时,因为期待而腰肢浮起,简直糟透了。腰都浮起来了呢,是还想要更多吗?当他在耳边这样低语时,羞耻得想死。怎么可能!虽然很想这样反驳,但这无异于火上浇油,所以我咬住嘴唇糊弄过去。
此外,胸部的折磨加上手和嘴也非常不妙。都是因为这个仙波混蛋,那里也变得相当敏感。一边发出“啾噜”的声音吸吮,一边用舌头舔舐的技巧到底是怎么回事。光是这样就快要去了,太奇怪了吧。而且他还紧贴不放。吸吮的力道太强了。想着必须逃走而扭动身体,但另一边的乳头被“啾”地捏住时,动作就停了下来。仿佛要安抚发出甜腻声音而僵硬的我一般,那只手从乳头滑到侧腹,肆意玩弄着。不要,就因为这点小事——当我再次反向摇晃身体时,偶尔溢出的先走液被仔细地涂抹开来。那过于精准地瞄准弱点的刺激,让我不禁用手臂遮住脸,疯狂地扭动起来。
“呜嗯嗯嗯…!!啊呼、呜、呜呜啊啊啊!呀、啊、那里、那里不行、啊、嗯嗯、嗯、呜、啊、哈、哈呜!”
“还是这么色情的身体呢。不管碰哪里都会高潮。”
“~~~!这、这都是、你的错…!”
“不否认哪里都能高潮这点吗?”
“哈呜呜呜呜呜…!!?呀、不行不行不行、那、那里那样、嗯呜、哈、太、太激烈、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黏腻淫靡的声音,插入的手指勾弄着我的前列腺。呜嗯,喉咙里挤出声音,下巴向上仰起。膝盖“咔哒、咔哒”地颤抖着。高潮了。每次被那家伙的手指按压到舒服的地方时。被施以暴力般舒爽的时光,让我只想逃走。但就在我想逃走的这段时间里,手指仍在动作。手指一边“咕扭、咕扭”地揉捏着前列腺一边抽插,以我无法想象的方式分散活动,给予我刺激。
“呼啊啊啊啊!!呀啊啊啊不要不要!要、…去、了、呜、哈、哈、啊呜、不、不要、不、别、停下、嗯、呜、那里不行、嗯嗯嗯!嗯嗯嗯呜呜呜!!”
但是,痛苦的不仅仅是内部被刺激的敏感点。失去出口、持续紧绷的双球也在哀叹。它们诉说着希望好歹也让这边释放出来。然而,要射精就必须拔掉堵塞通道的尿道探条。
因为没有固定探条的器具,似乎可以自己拔出来。但是,随便乱动弄伤自己很可怕。话虽如此,老实请求他拿掉,那家伙会不会答应也很难说。那么,该怎么办呢,我一边被快感玩弄着头脑,一边烦恼着。
如果叫他拔掉,感觉会被提出什么交换条件。那样的话,自己拔掉不是更可靠吗?但是,这家伙会轻易允许我自己拔掉探条吗?既然如此,在被阻止之前一口气拔掉是不是更好?
我考虑了各种情况,但无论如何能做到的事情有限。请求他拔掉,在现阶段显然是最愚蠢的下策。那么,果然还是自己拔掉比较好。好,那就比速度吧——我看准这家伙的手移向乳头的时机,迅速把手伸向自己灼热的部位。就算最坏情况受伤也无所谓。虽然必须忍受一段时间的不便和疼痛,但痊愈的经验我是有的。我激励自己不要害怕,用力拔,将探条向上提起。
但在这里,我犯了一个致命的疏忽。
在我认知里,探条终究是带来疼痛的东西。我以为移动它要么会痛,要么会涌起即将获得解放的安心感。
“呜咕…!?咿、咿咿咿…!!?”
然而,谁能想到,竟然会舒服到让自己的手停下来。只是向上移动一厘米,就能感受到精液随之涌上的感觉,竟然如此令人焦灼。到底谁能预料到呢?
“什…!呜、哈、哈、呜咕…!?”
我全身僵硬地吐了口气。哈、哈,无声地喘息着。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舒服得令人毛骨悚然。不可能一口气拔出来。但是,就算慢慢拔,感觉也要花相当长的时间。糟了,必须快点——我因焦躁的心情和袭来的快感而痛苦。
“哈、哈、哈呜呜嗯嗯…!呜呼、呜咕、呜、啊、啊啊啊!”
“哇,村井君居然自己在玩自慰?看来你喜欢上探条了呢。”
“怎、怎么可能…!嗯、咕、呜、太、太紧了啦、这个…!”
不过,如果说有什么不幸中的万幸,那就是不知为何,我试图拔出探条的行为,被那家伙忽略了。他依然错误地认为我是在用探条自慰。但是,算了。只要他不来多管闲事就好。如果能就这样拔出来,那再好不过。即使在此期间,被那个愉快笑着的家伙黏腻地揉捏前列腺。即使被耳语着淫秽的话语,舔舐着脖颈和耳朵。再一点,再一点就能解放了——我靠着对之后射精的期待忍耐着。
“呼~~~……!!哈、哈啊、哈啊呜!嗯嗯、嗯嗯嗯嗯!”
“每次稍微拔出来一点,就一抖一抖地颤抖,真色情呢。是感觉舒服的东西一直积攒到肚子深处了吗?因为在里面高潮了很多次,感觉全身都变得敏感了呢。”
“哈、哈呜咿咿…!别、别舔、啊!不、不对、舔也不行、啊呼、呜咕、呜、呜呜呜呜~~~~!!嗯嗯咕!呜哈、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家伙的恶作剧没有间断,在拔出棒子的期间,我又好几次在无法射精的情况下高潮了。里面大概也高潮了同样次数吧。但是感觉一停手就完了,我凭着毅力拔出了剩下三厘米,或者说更短的距离。好,到这一步了——我深吸一口气。虽然漫长又辛苦,但终于看到尽头了。接下来就算有点勉强,也要从这里一口气——我调整好心情。呼,我吐了口气。然后,就在我手握住探条,准备用上最后力气的时候。
“好了,尿道自慰到此结束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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