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会是一个毫不相关的第三者介入的强制系故事,所以需要注意。希望确认过注意事项后、没有问题的人再阅读,我会很高兴!
因为太可怜了所以要小心!
※注意事项※
・多个路人的强制性描写
虽然没有路人阴茎插入的描写,但会动手(只对降谷),并且会强迫阿梓进行性行为,请注意。
・路人的思想观念较强
他们持有偏激的思想,但这并不代表我本人持有或推崇这种思想!
玩法内容
捆绑、灌肠、巨蟒、平底贞操具、骑脸、前列腺责、乳头责、舔阴、假阳具、包含部分阿梓描写(失败),仅最后有心形喘息声
———喂,听说那家咖啡馆的店员……好像终于开始交往了……。
———啊,是那家……有个金发帅哥店员,在女高中生间很受欢迎的那家店吧。
———对,就是那家!好像听说那对情侣,做了些违背我们规矩的事……。
———切…都令和时代了,居然还有搞男攻女受这种蠢事的家伙……。
———呵呵呵…连新的平等是什么都不懂的温室花朵们啊。……喂,看来有必要……"让他们明白"一下……对吧?
在荧光灯噼啪闪烁的昏暗地下据点里,回荡着男人们充满恶意的笑声。
写着『女攻男受,至上主义』『不要屈服于正常的性爱!!』的挂毯在无风的房间里静静摇曳。
*
*
*
「「我回来了~。」」
「…呵呵,欢迎回来,梓。」
「嘿嘿嘿…零先生也欢迎回来!」
在完成“波洛”的关店工作后,乘坐零先生开的车,回到刚搬进去不久的1LDK公寓。和他开始同居已经快两个月了,一开始虽然因为搬家的事情手忙脚乱,但现在已经安定下来,两个人一起悠闲放松的时间也增加了。
两个人并排做晚饭,围着小桌子一起吃。一起泡澡讨论“波洛”新产品的点子,一边看电影一边小酌。然后在夜晚紧紧依偎着入睡。我自己都觉得过着很满足的生活。和他在一起时从心底感到安心,想把一切都托付给他。缓慢流动的两人时光是如此惬意,我甚至希望这样的时光能永远持续下去。
然而,那如同浅眠般的幸福,也被突然的闯入者,残酷地击碎了——。
那天,我们看完一部电影,在美好的氛围中缠绵着倒在床上。俯视着躺下的我的,是双热情洋溢的蓝眼睛。啾,啾,安抚般的嘴唇相触,逐渐变成了唇舌交缠的激烈热吻。零先生的大手从我连衣裙式的睡衣下摆探入,沿着大腿抚摸。
「嗯…。」
呼地漏出一声灼热的喘息。
———哐当!!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从玄关方向传来了像是破坏什么东西的巨大声响。
紧接着,这次是咚咚咚咚的好几个人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卧室的门被粗暴地打开。
「你们是…什么人…!?」
瞬间察觉到异常的零先生,像是要保护我一样把我藏到身后。越过他的肩膀,我看到四、五个面相不善的男人正走进房间。个个都身材高大魁梧。从短袖中露出的手臂肌肉高高隆起,让我的背脊一阵发凉。
「你们知道吗!你们现在的行为属于非法侵入住宅。如果是以强盗为目的,罪会更重!」
零先生尖锐的声音响起。那是我从未听过的、饱含怒意的声音。而他话语中的“罪”字,让我猛地一惊。对了,现在我应该做的不是躲在他身后。必须马上、立刻报警求救才行。想起了自己该做的事,慌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而,
「欸…为什么…!」
(打不通……!!)
不管试多少次,都只传来无法接通的空洞忙音。我听到了一阵哧哧嘲笑我的声音。
「呵呵…小姐真可惜啊。不好意思,我们稍微做了点手脚,让你没法报警。」
「而且我们的目的也不是钱。我们是为了担忧这世间的所谓‘正常’,为了纠正它,才这样一户户地上门拜访的。」
「拜访……?撬坏锁冲进来,这就是你们说的拜访吗…?」
唯一的出口被男人们堵住,连报警都做不到。在这绝望的境况中,我能感到他的后背瞬间绷紧。与此相对,或许是确信自己占了绝对优势,男人们脸上始终挂着下流的笑容。
「呵呵…虽然刚开始确实有点强硬,但只要了解了我们的思想,到最后大家都会‘明白’的。我们可是会被人感谢的立场哦。」
「什么,胡说八道…,」
「不好意思,请你乖乖放弃抵抗吧。呵呵呵…我们五个人的话,就算是你也保护不了女朋友吧?」
一个男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求生刀。锯齿状的刀身上诡异地映出男人的脸。如果被这种东西袭击,即使是他再怎么厉害,恐怕也不会安然无恙。如果为了保护我而受伤…。想象着浑身是血倒下的恋人的样子,我的手喀哒喀哒地颤抖起来。零先生紧紧握住了那只手。
「……我服从你们。作为交换,请不要对她出手。」
「当然!我们只是想让人明白而已。只要你们老实点,我们也不会动粗的。」
咧开的嘴里,露出了野兽般参差不齐的牙齿。男人们拿着红色的绳子,向零先生走近了一步。
(怎么会这样…。)
面对着被捆绑着倒在地上的恋人,我究竟自问了多少次。染血般鲜红的绳子,正紧紧束缚着他的手腕反绑在背后。毫无缝隙、紧紧勒住的绳子自己根本不可能解开。如果只是为了限制行动,这应该足够了。然而不仅如此,那绳子还像要缠住上臂一样,绑在胸部上方和下方,下半身也在膝盖弯曲的状态下绑住了大腿和小腿肚子,并且连接着胳膊的束缚,让他的双腿被迫张开。因为这,他甚至无法正常起身,零先生只能脸颊贴着地板。被强行大大分开呈M字形的双腿。那样子简直像是成人录像的演员。鲜红的绳子更加强了这种印象。一句话,就是异常。怎么看都和普通的束缚不同。只能认为其中蕴含着某种别的意图。恶趣味的红绳,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蜿蜒爬行。
———是的,他是全裸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么过分的事…!求求你们…好了,不管钱还是什么都给你们,请回去吧…!!」
泪水啪嗒啪嗒地掉下来。他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在他被脱衣服时,在他被束缚时,都像是要展示给我看一样,刀尖一直指着我。零先生只能用他的顺从,来交换我的平安。与此相对,我这边,连一个手腕都没有被束缚,依然是自由的。现在只有我能救他。然而,没有那种力量的自己让我无比懊恼,胸口憋闷得难受。
「喂喂别哭啊,小姐。我们只是想改变这个世界而已。」
「呜咽…从刚才就一直说想改变世界,到底想改变什么…!?那和他被束缚有什么关系吗!?」
「呵…问得好。
喂…话说你们做爱的时候,哪一方占主导?」
「………什、什、么…?」
这无礼的问题让我一时语塞。我皱起眉头以为他在开玩笑,男人却笑嘻嘻地翘起了嘴角。
「反正是男的那边吧?那就是世间一般的‘正常’,也就是我们的‘异常’了。我们是追求真正平等、崇尚『女攻』、以『也让男人体验屁股高潮!』为座右铭进行启蒙活动的善良活动家!」
「哈、……什、么…?」
到底……。
究竟在说什么啊…。他们说的我一句都听不懂。极度混乱的我的大脑,已经放弃了理解,只剩下了纯粹的恐惧。这时,躺在地上的零先生以无法忍受的样子喊道。
「开什么玩笑!!谁求你们这么做了?!多管闲事…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他那狠狠瞪视的眼睛,光是眼神就足以让人丧命,但男人们只是互相看了看脸,嗤笑起来。一个人放下背着的背包,沙沙地从里面拿出了什么。
「哎呀,别那么生气嘛。一旦让你们体会到屁股的好处,之后怎么做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可以赞同我们的思想,也可以继续像以前一样正常的 ( …….)做爱。随你们喜欢。」
「对对。我们也没打算用我们的鸡巴插进去轮奸 ( 轮流)什么的。说到底我们只是想优化恋人之间的性爱罢了。」
「…混蛋。我要把你们全都送进监狱…。」
「噗……喂我说,以前有人报过警吗?」
「嘿嘿嘿,没有呢。」
嗤笑着的男人们抓住零先生的肩膀,咕噜一下把他翻成仰躺。被红绳强行打开双腿的、一副狼狈模样的零先生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零先生的脸上扭曲着不甘的表情。三个男人一起按住试图挣扎反抗的身体,其中一个男人把手伸向了毫无防备的下半身。
「住手!你们想干什么!」
我忍不住叫了出来。因为男人手上拿着的东西,会更进一步伤害他的自尊。
但是,男人一脸平静地晃了晃那装满药液的东西。
「干什么…要用到屁股,这里必须得洗干净对吧?小姐你也记着点。以后可得由你来这样帮他洗干净哦。」
「别开玩笑了!………住手!…快…放开!」
「嘿嘿嘿…你给我乖乖看着。———好嘞!」
「…住手!」
男人把挣扎着的零先生的屁股高高抬起,特意让我能看到似地,将他紧实的臀肉向左右分开。比他褐色的皮肤颜色稍深的小小孔洞暴露在我面前。那里接触到空气,仿佛害羞似地,紧紧地缩了起来。从未见过的零先生的隐秘部位。明明感觉不该看,眼睛却无法移开……。每次叫出“住手!”,那个小孔都在颤抖。在那瑟瑟发抖的肛门上,插入了无花果灌肠剂的细长喷嘴。
「呜"……、」
「哦哦~,看啊,一点点进去咯~。啾~~…这样,啊哈哈哈哈!」
「呜哈……啊"、…好、恶心…。」
挤出袋子部分,30克的甘油眼看着就被吸进了零先生的屁股里。几乎垂直于地面的屁股,一滴药液都没有漏出,全部吞了进去。立刻传来了他痛苦的喘息声和绳子摩擦的吱嘎声。拔出喷嘴的孔洞一抽,一抽地颤抖着,仿佛在求救。
「看啊,已经在抽搐了。真是个淫荡的洞啊!喂,小姐…要是调教这里,让他变得像女人一样爽快…你觉得怎么样?嗯?」
「……不觉得!」
「是吗?」
「…哈啊"……呜…!」
「……请住手!!」
看到我否定,男人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睛,然后啾地抚过零先生抽搐的肛门边缘。蹭蹭,蹭蹭,像是在故意挑逗一样来回抚摸,每一次,零先生的屁股都猛地一抖!猛地一抖!剧烈地痉挛。当手指猛地按压洞穴中心时,药液忍不住噗地一下喷射出来。男人愉快地将它涂抹在手指上,在整个穴口来回擦拭。
———零先生的肛门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面对这倒错的光景,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要是把手指插进那里会怎么样呢———?
“唔……那个……厕……所……上……”
从臀部下方传来微弱的呻吟声,我猛地一惊。低头看去,零先生脸色苍白,显得十分痛苦。
“哦哦,抱歉抱歉!说得对!”
男人们松开了按着他的手。被高高抬起的臀部落回地面,姿势稍微轻松一些后,零先生像是松了口气般喘息起来。接着,他缓缓地继续呼吸。咕噜噜、咕噜噜,肠道活动的声音连我这边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一定是迫不及待地想排出体内的东西吧。流着冷汗的零先生静静地闭上眼睛,等待着男人们为他解开绳子。
然而,男人并未理会绳子,再次把手伸进背包里窸窸窣窣地翻找。接着,他抽出一块较大的垫子,铺在了他的腰际下方。
“喏,想拉就拉吧~”
“这、这是什么啊……!这个……是宠物用的垫子……!”
“不然能怎么办?不是你自己说想拉屎嘛!啊?不然呢?还是就这么直接拉?我们倒是无所谓哦!只是我们收拾起来麻烦,才给你垫上这个的!哈哈哈!”
“……呜……别开玩……”
“求求你们了,请立刻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太过分了!究竟能恶劣到什么地步。怎么能容忍这种践踏人尊严的行为!我强忍住想要咒骂的心情,拼命恳求眼前的男人解开绳子。然而,没有人理会我们的请求。
“既然那么想上厕所,那就去上啊。”
“啊,不过我们可不会帮忙哦。”
“嘛,门倒是可以给你开一下!……喏,请吧!”
“““啊哈哈哈!”””
“哈……呜、那个………呃、唔……”
“零先生……”
在嘲弄的笑声中,零先生被捆缚着不便的身体,试图向走廊移动。他脸颊蹭着地面,一点点地爬行。那姿态凄惨得令人不忍直视。
“唔哈——、哈……嗯嗯……”
“这边这边~!加油加油!”
“腿脚真棒!腿脚真棒!……话说你根本没用腿啊!”
我怒视着在门口揶揄的男人们。或许是焦躁于始终无法前进,零先生试图撑起身体。他用肩膀抵着地板,仅靠肌肉的力量,一点点地抬起上半身。呼,呼,他喘着粗气,好不容易将脚底踩到地面时,全身已被汗水湿透了。
“呼……呼……”
“喂喂,屁股朝下没问题吗?会拉出来的哦?”
“肚子很痛吧?刚才撑起身体时声音可大了w”
“哈——……哈——……呜、呜……吵死了”
每迈出一步,他都痛苦地屏住呼吸,过一会儿再迈出下一步。那样子比爬行时看起来更辛苦。大概是重力让便意更加强烈了吧。汗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串指向零先生的湿痕。然而,仔细一看,那湿痕竟是浑浊的茶色。“屎汁漏出来了w”其中一个男人嘲弄的瞬间,零先生的身体猛地一晃,啊!我心想,随即挣脱了男人的束缚,抱住了即将倒下的他。
“……嗯唔"唔"唔……呜呜!”
“没、没事吧!?零先生!?”
“……没、没、没、事……”
“哦!要是姐姐想带走他的话,那也行哦~。”
听他们这么说,我试图用尽全力抱起他。——可是,做不到。平时零先生总能轻松地将我抱起,我却无法做到同样的事。
(要是有兰小姐那样的力气就能搬动了…?……不,如果真有那种力气,一开始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不甘心。对自己力量的弱小感到无比懊恼。抱在怀里的零先生身体发热,汗津津的。他的呼吸变得短促,简直像野兽一样。我拨开贴在他额前的头发,那双蓝色的眼眸注视着我。
“啊、……梓、……小姐……、”
“零先生对不起!我这就搬你走…!请等一下…!”
零先生扭曲着脸,仿佛要哭出来,微微摇了摇头。
“……哈……哈、……垫、……垫子,麻……烦您了……呜、”
那个总是充满自信、充满男子气概的零先生,此刻却眼含泪光地看着我。然后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在这里……解决。”
我瞬间屏住呼吸,立刻将扔在地板上的垫子拉了过来。
“哦!决定在这里解决了吗~?”
“哈哈哈,真可怜啊。姐姐,给他揉揉肚子吧。”
无视男人们的起哄,我将垫子铺在零先生的腰下。他双腿分开呈M字,像解剖前可怜的青蛙。我把他的头枕在我的膝盖上,轻轻按摩着咕噜噜作响的肚子,画着“の”字。
“嗯、咕……啊"呜、梓、别……看……、”
——别看。
零先生想这么说,但我用手掌遮住了他的眼睛。掌心传来湿润的触感。
“……来,拉出来吧。”
“不要……不……”
“没关系的……嗯?”
“啊、啊、啊"啊!”
我俯在他不停颤抖的身体上,触碰了一直让我在意不已的他的肛门。湿润的触感。痉挛的边缘。一切都显得那么努力而又可爱。我像是在安抚鼓励他,又像是帮助婴儿排泄一般,浅浅地用手指抽插。溃堤来得很快。
“嗯咕……~~~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排放时特有的不雅声音和刺鼻的独特气味。宠物垫上迅速蔓延开他稀软的大便。
“别看……拉……别看了……呜……~~~嗯啊"啊啊啊!!”
听着零先生发出绝望般的哭泣声排泄着,我心疼极了,心疼极了,于是,我吻了他。
“嗯嗯……唔……嗯…啊"哈、啊"唔……、”
零先生的悲鸣消失在我的口中。我痴迷地吮吸着他口中退缩的舌头,反复亲吻,直到它变得湿润绵软。
不久,我感觉到零先生的身体软软地松弛下来。从下腹部传来的声音停止了,我知道他已经彻底排空。我轻轻离开他的嘴唇,移开手掌。嘴唇因发热而湿润,零先生蓝色的眼眸与泪水交融,显得模糊不清。他恍惚地看着我的眼睛,让我再次心跳加速。
(我一定是疯了……他遭遇了这种事,我却……)
某种难以名状的感情似乎正在萌芽。
我用男人递来的湿巾擦拭失禁的痕迹。大概是打击太大了。零先生顺从地接受了这一切。也难怪。他从未在我面前展现过如此狼狈的模样。他一直是个完美无缺、仿佛与失败无缘的人……。这样的他,却在我面前失禁,让我为他擦拭臀部。我并没有觉得肮脏。只是,这种单方面的行为,激起了我的优越感和保护欲。
将失神的零先生留在房间里,我去处理弄脏的垫子。走廊尽头,只要打开眼前那扇门就能出去。无论是报警,还是呼救,怎样都行。为了保护零先生,那是最好的选择。但我没有那样做。我想看看前方等待着什么,我们会如何改变,这种欲望将颤抖的我召回了房间。
“收拾辛苦了。”
男人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笑容咧嘴嗤笑。我瞪着他,回到零先生身边跪下。
“对不起,梓小姐……让你做了那种事……”
“请不要在意。零先生没有错。”
恢复了几分清醒的零先生满怀歉意地道歉。他似乎非常在意让我为他善后的事情。我对他的安慰话语听起来空洞无力。
“咕咕咕……这样就不行了可不行啊。接下来,我们可是要把这里,变成女人的哦……”
“……呜、住、手!”
男人们再次按倒挣扎的他。他们挤进零先生M字分开的腿间,让他的肛门暴露出来。那里比刚才稍红了一些,简直像害羞的少女。零先生拼命扭动身体,说着不要、不要。那个强大的他已经不在了。此刻在这里的,只有对即将遭受侵犯感到恐惧的可怜的他。那点无力的抵抗形同虚设,男人冷酷地将一根沾满润滑液的粗大手指,插入了零先生的那个地方。伴随着他的悲鸣,我听到自己喉咙里传来咕嘟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零君的,女孩子的开关在哪里呢~~”
“唔……嗯……不要……住、手……呜……!”
随着噗叽噗叽的不雅声响,手指抽插着。因排便而变得柔软的那个地方轻易地吞入了男人的手指。
“挺软的嘛,马上就能插第二根了吧~”
“住手……!……别、插……!”
“但我们就是要插进去啊。不想被插的话,就自己夹紧试试啊。”
“……呜、唔……嗯嗯"嗯"唔"唔~"”
“啊哈!好可爱~w 真的在用力夹呢!!
咕咕咕,可千万别松劲哦~。一旦松了,我们立刻就插进去哦!!会用两根手指噗嗤噗嗤地插哦!!嘎哈哈哈!”
“呜呜"~"~~……呜…………呜"!?……住手!!?”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这样好吗?这样好吗?要插进去了哦~?”
噗嗤噗嗤的粘稠声响,真的和女孩子那里发出的声音别无二致。我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也传来一阵阵发热的紧缩感。“别"啊"……进来了呜"!要"……进……来了呜"呜"~……!”他流着泪,脸上写满绝望。那种过于熟悉的感受。那是女孩子的感觉,现在,零先生正在体会它……!想到这里,零先生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呜、啊"呜!?”
“哦!找到了吗?好~,现在就开始调教这里,把它变成能高潮的优秀小穴哦~!!”
“啊"呜啊、……不要……呜住、……啊"呜!”
“来来,零君的胸部也要好好疼爱一下!”
“嗯啊"!……别"啊、啊……呜……嗯嗯"唔!”
除了侵犯他后穴的男人,等在零先生身旁的男人们也开始揉捏他裸露的胸部,挑弄乳头。曾经抱着我的健壮胸膛,如今被红色绳索束缚强调着,带着某种淫靡的气息。那以往我从未在意的乳头,此刻却挺立着,看着男人们用粗大的手指揉捏玩弄,我不禁满心懊悔:为什么之前没有玩弄这里呢!
“哦!零君好像喜欢被捏住上面搔痒的感觉呢?”
“真的吗~?那左边也来同样的!嘿!痒痒痒!”
“嗯嗯"~……住……啊啊"呜……!”
“喂喂!这边也插进去第三根了哦~。真优秀啊!零君的小穴!来,好好疼爱舒服的地方!嘿!嘿!”
“嗯哦"、哦"!啊"呜……不要……救……梓、小……呜……嗯……梓小……小姐啊"啊啊啊"!”
被他那被泪水模糊、注视我的眼睛盯着,一阵罪恶感刺痛了我的胸口。不知不觉中,我竟然在享受这个状况。看着他臀部被侵犯、呻吟喘息的样子,我心跳加速,不知不觉中也渴望得到同样对待。我和那些强奸他恋人的男人们没什么区别。对此一无所知的他,却向我寻求帮助。我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男人们嘲笑着像石头一样僵硬的我。
“是吗是吗,想让心爱的女朋友也帮忙吗?好嘞好嘞,那么……小姐,你来给他撸撸鸡巴吧。看他勃起成这样多可怜。……啊,当然是骑在他脸上做哦。”
“脸、脸上……”
“就是脸面骑乘啊!脸面骑乘!我们想看看你们正常做爱是什么样子呢。”
“嘎哈哈,让零君好好把它弄湿吧。”
“那、那种事……”
(这种事情做不到……。)
现在才说这种话已经消失在口中。因为……。因为,如果做了那种事……。指尖冰冷,手开始颤抖。我紧紧抓住了裙摆。无论如何身体都动弹不得。
看到我抵抗的男人咧嘴一笑,在我眼前晃动着刀子。
“哈啊……请上来吧,梓小姐……嗯……”
“但、但是……”
“没关系的……!”
被从未有过的强硬语气说道,我倒吸一口气。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也在保护我。压抑住涌上心头的思绪,下定决心将手伸入裙摆。为了不被他们看到而脱下内衣。即使没有内衣,长款连衣裙式的睡衣也没有太大变化。然后,我战战兢兢地跨坐在零先生的脸上,坐了下去。
“……嗯、啾、”
从裙子下传来含糊的声音和水声。但那并不是因为他舔舐的缘故。我从一开始就已经弄湿了那里。明明没有被触摸过。只是看到零先生被侵犯的样子兴奋得湿润了。
(被知道了……!!被零先生知道了!!)
怎么办……!怎么办……!!对不起,零先生!!
自己肮脏的欲望被最爱的人知晓的恐惧,现在才涌上心头。在遮蔽的裙子下,他露出怎样的表情,光是想像就感到可怕。然而,
“……呼……嗯……啾……、”
“嗯……。”
零先生将舌头探入我湿润的性器。灼热而黏滑的舌头舔舐并啜吸着爱液。舒服得不由自主地压上了腰,虽然他似乎有些难受,但并没有停止舔舐。
(我、坐在零先生的脸上在做什么啊……。)
虽然这么想,但腰却停不下来。将阴蒂抵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舒服得背脊一阵酥麻。单方面的、仿佛将他漂亮的脸当作自慰工具般的背德感,颤抖着,令人难以忍受。
“喂,姐姐。也疼疼零君的阴茎吧。这可是最后的射精哦。让他舒服地射精吧。”
“哈啊……零先生的……只用屁股就……这么……?零先生,你那么舒服吗……?”
“嘻嘻,说得可真……w”
“嗯嗯!?……唔……~”~“~唔!!””
我伸手握住一直以来让我愉悦多次的零先生的阴茎。那里又热又硬,已经完全勃起,仿佛随时都要射精般流着泪。直到现在,屁股里仍有男人的手指在咕啾咕啾地进出,每次被插入都会“啪嗒、啪嗒”地跳动,溢出唾液。好可怜。好可怜的零先生的阴茎。
我将手指缠绕在湿漉漉的它上面摆弄。左手保持张开,用手掌用力摩擦龟头。
“嗯”————!?嗯”————!!?”
“哦啦!射精吧!被屁眼插着射精吧!!”
“嗯”呼哈……不要……、嗯嗯!?”
“不行哦!不能把脸移开!”
“嗯嗯”……嗯”~~~~“!“!!!”
被我们侵犯的零先生猛烈地射精了。腰“啪嗒啪嗒”地跳动着,浓稠的精液“噗噗”地像喷泉般迸射。那因舒适而颤抖的样子很可爱。我怀着拆开包装般的心情抬起了腰。从裙子下出现的他,是被我的爱液、眼泪和唾液弄得湿漉漉的、可爱又可怜的我的零先生。
我轻轻地吻上了那濡湿的嘴唇。
*
*
*
头晕目眩。氧气不足的大脑使思考能力衰退,无法像往常那样顺利运转。突然,唇上落下温暖的触感,抬头一看,是梓小姐。在模糊的视线中凝视着她。她的眼眸里,似乎蕴含着深沉的慈爱和从未见过的燃烧般的欲望。那样子可怕得令人心惊。
“射精射得很好呢~。那么,把阴茎收起来吧~。”
腰边的男人露出下流的笑容,说着什么不祥的话语。我连呼吸都还没调整好,只是茫然地瘫软了身体。然而,萎缩的阴茎上传来某种刺入的感觉,让我不由得跳了起来。
“咦”……什么……!?”
“没事,没事。只是为了能让你小便,在尿道里插根管子而已!……好了,插进去了!接下来就这样推进去的话——……。”
我勉强撑起沉重的身体查看,只见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神秘的器具,正在往我的阴茎里插管子。管子的前端连着扁平的圆形板。冰冷的金属管插入纤细尿道的感觉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然后,它被径直推入,卡在阴茎根部佩戴的环上,“咔嚓”一声上了锁。
“呜……!?”
“看——啊,这样零君的阴茎就没啦!现在可是个像样的雌性了!!”
看到自己那里变得光秃秃的,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阴茎已经完全收纳进体内,无影无踪。在不锈钢贞操带下无力垂着的睾丸显得可悲,自尊心受到了无以复加的伤害。
“什……!把、把它拿掉!”
“你已经变成雌性了。不需要阴茎这种东西了吧?”
“开什么玩笑……!”
绳子“咯吱”作响。无论多想揍他们,我却手脚都无法动弹。真是可悲。被绑起来是失算了吗?可是,那种情况下不这么做又能怎么办呢……?唯独不能让梓小姐受到伤害。只能……等到这些家伙厌倦了为止……。
真是绝望的状况。在梓小姐面前被强迫排泄也好,屁股被玩弄到高潮也好,一切都糟糕透顶,让我感到无比凄惨。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梓小姐呢……?她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心脏“咚”地一声,发出令人厌恶的声响,像是被碾磨着。
我觉得即使被告知分手也是无可奈何。
“真的呢……。零先生的这里,不见了呀。”
纤细的手指滑过。仿佛在寻找我的阴茎一般,在那被不锈钢覆盖的地方,“滑溜”、“滑溜”地抚摸。我感到一阵恶寒。她那开导般的声音,简直像是肯定了我刚才的想法。
“才、才没有……!才没有不见……!”
“但是……已经不需要了吧?”
“不、要……不是不需要……!需要!……我需要啊!!”
我感觉自己像被说成了不需要的东西。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失去了那里,今后该如何与她相连呢?“我需要!我需要!”像个孩子一样,我攀附在梓小姐的膝上。梓小姐什么也没说,只是面带微笑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呜……呜嗯……需要”……明明需要“的……”
“哈啊~~真是的,没办法呢!既然你这么想要阴茎,那就没办法啦~……喂,把那个拿出来!”
“好嘞好嘞………嗯~,零君的好像是15厘米左右吧~……哦,找到了!给,阴茎假体!”
其中一个男人从背包里拿出来的,是一条装着怪异性器的皮带。那是个连突出的龟头和浮现的血管都做得十分逼真的恶趣味玩意儿,男人拿着它,脸上浮现出冷笑。
“这样就好。如果你能用这个让她愉悦,让她舒服地高潮,我就把贞操带的钥匙还给你,我们也马上就走。”
“怎~么样,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吧?我可是好好选了和零君一样尺寸的哦!嘻嘻嘻……也让我们看看正经的性爱是什么样子吧,呐!”
啊哈哈哈,男人们放声大笑。那笑声听上去明显是在嘲笑,仿佛在说“这怎么可能办得到”,但是,
(终于……。终于,这样一来……就结束了……。)
对我而言,这感觉就像是终于找到的一线光明。快点结束,赶紧忘记,让一切恢复原状。现在散发着某种诡异气息的梓小姐,只要这些家伙离开,也会恢复正常吧。我是这么想的。所以我点了点头,接受了那个提议。
“……我做。请让我做。”
手脚的束缚终于被解开了。现在,抱着她逃跑吧?我也想过这个,但实在没有勇气以这副凄惨的模样走到外面。而且长时间被束缚的双腿已经麻木,恐怕也无法顺利逃脱。最终,我还是顺从了男人们的话,在腰上缠上了带有假阳具的皮带。
“梓小姐,对不起。”
“不,没关系。”
“零先生,过来。”梓小姐在床上张开双臂。她才是最痛苦的那个吧?因为不得不在陌生男人面前做爱。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抱怨,梓小姐接受了这个状况。脸上浮现出我从未见过的、有些恍惚的表情。虽然感觉到一丝恐惧,但我还是先吻了想必也很紧张的她。
“……嗯、”
品尝着她甜美的口腔,我荒芜的心稍微平静了下来。果然和她在一起我就安心。对我来说,她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绝对不想失去。)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将手搭在她的裙摆上。尽量不让男人们看到,把裙子向上撩起,将假阳具的前端对准梓小姐湿透的私处。
———咕啾…。
伴随着湿润的声音,它一点点被吞入。但是,
(感觉……没有。)
那是当然的。说到底这只是玩具,不是我的性器。虽然心里明白,但这个事实还是让我受到了近乎窒息的打击。
(不,我不需要感觉。只要让梓小姐高潮就好……。)
没错。事到如今,我自己的快感什么的并不需要。我只要像往常一样取悦她就好了。
重新振作精神,抓住她纤细的腰,前后快速地摇动。
“哈……啊……!”
很快就开始听到梓小姐舒服的声音。白皙的脸颊染上桃红,圆润的额头上浮现汗珠。那撒娇般湿润的眼眸,和往常的她一模一样,被从唇间隐约可见的舌头诱惑着,我落下亲吻。
“……咿”!
“零先生?没事吧?”
“唔……没、没事……呜”……!
好可爱。这么想的瞬间,下腹部传来一阵疼痛。被强行推入的阴茎,“咕咚”地痛着。这也是当然的。眼前就是心爱之人动情的模样,怎么可能不勃起。即便如此,被禁锢的阴茎也只是痛苦地在我身体内部阵阵抽痛,积蓄着热量。
“……嗯、啊……!”
(想从这里出来……!)
“零先、生……好……舒服、好……!”
(想好好勃起……!!)
“啊啊……嗯!”
(想勃起想勃起想勃起想勃起想勃起想勃起想勃起想勃起想勃起想勃起想勃起想勃起想勃起想勃起想勃起想勃起想勃起想勃起想……!!!)
欲望不断累积。
抓住她的膝窝,猛地将身体折起。完全敞开的阴户深深吞入了我的阴茎,被那温热柔软的阴道包裹着,却一点也……不舒服……!
烦躁,蠢蠢欲动,却只有痛苦,徒增焦虑。
“哈啊……哈啊……!”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在冲动之下摆动腰部了。一味地插入腰部,贪婪地索求着那不可能到来的快感。只有“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脑中回响,刺激着听觉。在那之中,耳朵捕捉到一声小小的悲鸣。梓小姐“好痛……!”的声音。我猛然一惊,停止了动作。
“咿……零、零先生,好、好痛……”
“对、对不起……!”
这是第一次听到她说这样的话。明明平时,我总是尽量不让她负担,耐心地花时间引导出快感,进行心灵相通、愉悦的性爱……。而现在……现在,我什么都没想……。只是一味地追求自己的快感而动作。自以为是。这根本称不上性爱。这难道不是强奸吗……?
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失望。放下大大张开的双腿,像最初那样缓缓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但梓小姐痛苦的表情却丝毫未变。
(啊、咦……做爱到底该怎么做来着………。)
梓小姐的脸扭曲了。眼前的景象像糖工艺品一样软绵绵地扭曲融化。思考突然变得一片空白,抓着大腿的手指颤抖着,落在了床单上。我不明白自己至今为止都在做什么。有种被重置了的感觉。男人们看着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嘲弄着说“瞧见没”,放声嘲笑。
“噗…咕咕…啊~啊,搞砸了呢~!零!”
“喂,别太笑话人家了。失败谁都会有吧!…咕噗…不过话虽这么说……噗、咕咕…不行了…忍不住笑出来了!…啊哈哈!”
———失败。
这个词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与最爱之人的行为失败,已足以将我的心撕裂得粉碎。
男人抓住无法动弹的我的腰,噗噜一声,将假阳具从梓小姐体内抽出。假阴茎也被取了下来。
“啊呀呀呀,都变红了,真可怜啊……。零君有点太粗暴了呢。”
“啊,呜………对不起……。”
“很痛吧~…。”
“…啊,啊,那个……我……,”
该怎么做…?我用颤抖的声音低语。简直像个处男一样,在她面前,变得不知所措。想要挽回。不想被梓小姐抛弃。怀着这种近乎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情凝视着男人,男人鼓励般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嗯嗯地点着头听着我的哭诉,然后指向梓小姐红肿的私处。
“失败了呢。那可得好好侍奉才行。”
“怎、怎么做…?”
“嗯?刚才不是做到了吗?…用那张嘴啊…。”
原来如此。对啊。刚才用嘴舔那里的时候,梓小姐看起来非常舒服。弄湿了很多,还把我的脸按上去要我多舔一点…!
我轻轻挪向横躺着的她。用嘴唇啾地吸去了她湿润的眼角。
“梓小姐,对不起。这次我一定会好好侍奉,让您舒服的。”
“零先生…?”
轻轻扶起她的身体,让她坐在床角。我自己跪在她下面,把脸埋进她的腿间。
“请看着我侍奉的样子。”
舌头一舔,舔上了发热的私处。
被我强行进入的地方虽然没有裂开,但因疼痛而失去了湿润。我连这种事都没有注意到。那样摩擦的话肯定会更痛吧。往那里滴下黏滑的唾液,想要安抚般用舌头温柔地舔舐。假阳具多次进出的深处,我也把脸压上去,将舌头伸向最里面。
“嗯呜……哈、啊っ……滋溜…,”
“…嗯…做得很好哦,零先生…。”
一直注视着她舔舐时,她温柔地对我微笑了。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头。
(表扬我了…!好开心…!)
胸口被甜蜜地紧紧揪住。想要,更想要让她快乐。这么想着。
“零先生,里面已经可以了。…有点刺痛…。”
“啊…,那、那么…!阴蒂…?……阴蒂可以吗…?”
“呼呼,阴蒂的话可以哦………舔吧…。”
是!连我自己都发出了开心的声音。我伸出舌头,想要舔舐优雅伫立的梓小姐那里。
“哦哦,阴蒂这种说法不太好吧…。”
在房间角落目睹了全过程的男人喊了停。我像狗一样伸着舌头,动作瞬间定格。男人继续说道。
“零君不是有屁眼儿吗,那里不用‘阴蒂鸡巴’的话不公平吧!…对吧?”
对啊,对啊!男人们接连出声附和。梓小姐也露出为难的表情稍加思索后,低语道:“确实…。”
“零先生的…已经没有了呢…。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代替鸡巴的地方了呢…。”
“啊呜……梓…小、姐……。”
她的脚尖戳了戳贞操具。埋入其中的我的阴茎阵阵抽痛。但是,对于搞砸了性爱的我来说,没有取下它的权利。
“来…零先生。吸我的阴蒂鸡巴……。”
“梓小姐的……阴蒂鸡巴………。”
被用手指掰开的她所邀请,我将嘴凑了上去。舔舐着还被包皮覆盖着的阴核,啾啾地吸吮。
“这可是鸡巴哦。好好让它勃起啊!”
“希望能长得大大的呢!嘎哈哈!”
以男人们的喊声为背景音乐,我忘情地吸吮着梓小姐的鸡巴。鸡巴,鸡巴…。没错,这是梓小姐的鸡巴……。必须好好侍奉,让它变大才行。就像口交一样,滋滋地发出下流的声音吸吮,对着从包皮中露出头的龟头用力地用舌头挑弄。
“嗯噗!”
“…っ…好棒…零先生,好厉害……っ♡”
脚踝在我脑后交叉,几乎整张脸都埋进了梓小姐的腿间。就像被坐在脸上时一样,呼吸困难得难受。尽管如此,脑海中却充斥着令人麻痹的快感,几乎要爆炸。梓小姐抓着我的头发,用力地往下按。我也在热情的迷醉中凝视着她那恍惚的表情。不久,她像看着心爱之物般眯起眼睛,柔软的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她高潮了。
“哈啊…哈啊…。”
不知属于谁的紊乱呼吸在房间里回荡。她达到了至今未见过的强烈高潮,连脖子都红了,吐着炽热的气息。那姿态异常妖艳,我的下半身阵阵发痒。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在摩擦地板上的腰了。
“……啊…梓、小姐……っ。”
忍不住将脸颊贴近她的大腿。亲吻着,舔舐着,拼命想引起她的注意,用湿润的眼睛献媚。我体内的欲望已积攒到无法抑制的地步。梓小姐看着这样的我,抚摸着我的脸颊。
“呼呼…怎么了呀,露出那么可爱的表情……。”
“……我、也…我也…想去…ぃ…。”
“想去吗?……想再插进零先生的鸡巴吗?”
被这么一问,我语塞了。问我是不是还想再插进去,我完全没有那种心情。感觉会再次重复当时的失败。好不容易,现在才终于挽回,如果再失败的话,这次真的可能会被她抛弃。这让我害怕。我摇了摇头。
“那么,想让我插吗…?”
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是我戴过的假阴茎,梓小姐歪着头。
“零先生的屁股的话,一定能舒服地高潮的哦。”
———因为那是小穴吧?
看着那张坏心眼的笑脸,我的心揪紧般地痛了起来。屁股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似的,微微颤抖。想要…。如果能让梓小姐插入的话,绝对会很舒服的。“来求我呀…。” 听到她这么说,我用舌头在假阳具上爬行着请求。
“…哈啊…请给我。……请把梓小姐的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っ……♡”
顺从地将我引导到床上的她,我在床单上咕噜躺下。自己用手撑着膝盖后方,张开双腿。当坚硬的触感碰到屁股时,我感到了难以置信的兴奋。
“っ啊…!…哈、啊呜っ!!”
“呼呼,好可爱…♡ 来,鸡巴要插进去了哦…。”
“鸡、鸡巴…进"、来了"ぅ"ぅ~っ♡”
戴着假阴茎的梓小姐挺腰推进,咕噜,咕噜地开拓着内部向深处插入。比手指要大得多,虽然难受,却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欣快感。我沉醉在噼里啪啦火花四溅的感觉中。
“啊呜……嗯啊啊……っ…!”
“真的好像女孩子呢…。超级可爱…♡”
每次被插入时,像女人一样的声音就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张开双腿娇喘的我,正如她所言,就是个女人本身,只有垂在腿间的袋子是我仅存的雄性象征。而现在它也功能不佳,只是笨拙地摇晃着。作为男人的性征被彻底否定。尽管如此,热情却不断高涨。被梓小姐说可爱了…。被当成女孩子了…。越是这么想,越是兴奋得头脑发热,光是这就快要高潮了。
———好想、好想被更多地当成女孩子……♡
怀着受虐的心颤抖着后背,我贪婪地享受着被给予的快感。
“呼~~,差不多是时候了。”
“哎呀今天也干得不错啊。”
“居然爽成那样!果然我们的想法是正确的!!”
将一个情侣引向了正途,男人们满意地笑着。对床上交合的二人视若无睹,迅速收拾好痕迹准备离开。假阴茎和贞操具是男人们留下的微不足道的礼物。
“来,大姐。钥匙交给你了哦。”
把贞操具的钥匙递给正愉快地撞击着腰部的女人后,男人们离开了房间。
即使品尝过这种快感,如果还说想要普通的做爱,男人们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然而,在关门时,听到男人感动的呜咽声,男人们确信了自己的胜利。
———这个,真的和零先生的鸡巴一样大呢。被自己的鸡巴咕噜咕噜地插着舒服吗?
———啊、嗯嗯…不对…已经不是我…的了…っ…!…是梓…小、姐的…了っ……啊"~♡…っ嗯啊啊~♡
———真可怜…变成我的东西了呢。可怜的零先生超级可爱♡……来,高潮吧♡…被我的鸡巴插着高潮吧♡…乳头也给你揉揉♡…来,高潮吧♡可怜地像个女孩子一样高潮吧♡高潮!高潮!♡
———要去了ッッ♡…要去了ぅぅ♡…用、梓小、姐的、鸡巴、高潮了しゅっ♡……―――~~~~ッ"啊"♡!!
从贞操具的小孔里,黏稠的白色液体溢出。远非通常射精的无力吐精。可怜又可悲,真的可爱…。下次也许可以欺负这个可怜的小洞了。也想看看像女孩子一样小便的样子呢。……想到这么愉快的事情,我轻轻地窃笑。然后,对着因快感而微睡的零先生,晃了晃钥匙。
“零~先生!这个,已经不需要了吧…?”
像融化的糖球般的眼睛追随着钥匙。他似乎不明白那是什么。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对吧!………那么,去吧——!!”
打开窗户,把钥匙扔到了外面。
银光闪闪的钥匙像夜空的星星一样,只闪烁了一瞬,就被寂静的黑暗吞没了。
房间里剩下的,只有我和零先生两个人。
我思绪飞驰,向往着即将开始的甜蜜日子。
End
【女攻】调教“甜心”变“甜姐”的故事
【女攻め】"あむあず"を調教して"あずあむ"にする話
这是关于普通情侣「安梓」被一群以凌辱女性为最高信条的神秘大叔们改造成「梓安」的故事。
严格来说与其说是安室,不如说是降谷。
悄无声息间年龄已经不小,却不知为何还在波洛工作,真是个谜之时空!
明明在交往却还称呼「安室先生」有些别扭,修正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请注意这是由毫不相关的第三者介入的强迫系故事。请务必阅读注意事项,确认没有问题后再进行阅读,感谢您的配合!
※注意事项※
・多名路人角色的强迫性描写
虽然没有描写路人角色插入性器官的情节,但会对降谷动手动脚,并强迫安梓发生性行为,请务必注意。
・路人角色的观念较强
他们持有偏激的思想,但这并非我本人的观念,也不代表我提倡这些想法💦
情节内容包含:
束缚、灌肠、大规模性虐、平底贞操锁、坐脸、前列腺折磨、乳头折磨、口交、假阳具,部分安梓描写(失败),仅最后有心跳喘息场景
最近了解到平底贞操锁这种色情道具,感觉性癖都被扭曲了……
那种阴茎完全消失的感觉,像是被剥夺了作为雄性的尊严、被雌化一样,既悲惨又色情!
我觉得所有贞操锁干脆都用这种算了——它如此契合我的性癖,不过被关在笼子里的阴茎我也超级喜欢(*^^*)
像往常一样,成品可能比想象中更显可怜,所以阅读时请多加小心~💦
内容有些变态向非常抱歉,但我希望有人能从中找到共鸣,因此投稿发布。
如果能享受阅读将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