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嗯,那我们现在就去散步吧。」
坐在我卧室床上的男人,用爽朗的声音对面前全裸、以稍息姿势站立、呈半勃起状态的我如此宣告。
「一定会很有趣的。牵着戴上项圈的你的我。全裸跟随着我的你,在我看来就像狗狗一样顺从的宠物。」
我在脑海中想象着被说出的内容。
被这个男人戴上项圈用牵绳牵着走倒还好。更过分的是,要全裸着在街上行走,这实在太过分了。
「可、可那种事怎么可能办得到啊。要是那么做的话,会被警察抓走的啦。」
我的这种担忧,换来男人一声轻笑。
「你在说什么呢。你也知道的吧?我的能力。所以现在的你,才会是这副模样,跟随着我。」
听他这么说,我想起来了。
确实,这家伙拥有奇怪的能力。
怎么说呢,是那种改变常识、或者说改写认知,类似这样的能力。
事实上,身为现役高中生的我,如果没有这家伙的能力,也很难在大白天有课的工作日堂而皇之地待在家里。
而且,我也不可能在男人面前摆出这种羞耻的姿态。
我是被这家伙的能力,让我深信不疑地认为:
『执行这个男人发出的任何命令,都是快感。而且,越是抵抗那个命令、感到屈辱或羞耻,快感就越强烈。
另一方面,违背男人的命令,是非常糟糕的事情,会感到不快或羞耻。越是持续抵抗或违反,那种感觉就越强烈。』
所以,即使现在被男人看到全裸的样子,也莫名地感到舒服,小鸡鸡也有了一点反应。
现在待在家里,也是因为包括社会层面在内的认知都被改写成了“执行这个男人的指令是理所当然的”,所以被召唤到家里的我在这里,在社会层面上是没有问题的,学校那边也应该被算作出席了。
所以,如果我之后按照这个男人说的去散步,不管我是被当作狗对待,还是作为人全裸着,法律上大概也会被改写为不会将我的姿态视为问题吧。
即便如此,以这家伙的性格来想,大概会想象到,他不会改写社会普遍观念,会保留“人全裸在街上游荡很奇怪”这种认知。
「好了,那么这就开始吧」
男人说着,从床上站起身,从带来的背包里取出一个红色的狗项圈。
他拿着它走到我面前,把它绕在我的脖子上。
当然可以拒绝。但是,我不想那么做。我已经充分品尝过那种不快感了。
最初被下达的命令,就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全裸。
我当然拒绝了,但穿着衣服变得越来越讨厌,穿着衣服的样子也越来越羞耻。终于忍耐不住全裸后,因为太过舒服而勃起,同时甚至射精了。
看来,似乎还有抵抗越强烈,屈服服从时获得的快感就越强的设定。
而且,也曾被命令禁止射精。
那时一开始也是无视,像平常一样手淫了,但一点都不舒服。别说畅快了,甚至让人产生再也不想射精的念头。
然后,暂时避开手淫这种行为,那自然就变成了服从命令,结果,快感越来越强。
所以忍不住手淫的话就完全得不到快感,但如果不手淫快感又会不断累积。然而却没有发泄的方法,从某种意义上说,那真是地狱。
因此,我现在对于大部分事情都默默地顺从了。
被套上红色项圈拍了照片,自己也在镜子里看到那副模样,因为太过凄惨而感到羞耻。这种情感理所当然地带来了快感,半勃起的小鸡鸡,完全硬了起来。
接着被系上颜色相配的牵绳,男人朝着家门口走去。我也随着脖子上传来的拉力跟随其后。
在家门口,想到如果打开这扇门,我的全裸散步就要开始时,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啊对了。忘记给你戴这个了。」
男人从背包里拿出来的,是尾巴肛塞。
前端有硅胶制成的插入部分,后面连着像狗尾巴一样毛茸茸的东西。怎么用一看就明白了,但想象着那副样子,我愣住了。
拿着它,绕到站在后面的我身后的男人,在碰到我屁股的瞬间,我回过神来。
「喂你这混蛋,开什么玩笑!」
我不由得发出愤怒的声音。
但这却带来了双重的痛苦。
一是对男人试图插入尾巴肛塞这一行为的命令违反。
另一个则是,平日里一直被要求的、要将这个变态当作自己的主人、以敬意相待这一命令的违反。
从身体深处涌出的不快感,让身体颤抖,甚至开始感到恶心。
「啊,不,那个主人。请将我的身体按照主人的喜好……」
我慌忙执行男人指示的、称呼时的“主人”,试图通过表示顺从的意愿来抵消不快感,但果然身体最深处,对于要把肛塞插入屁股、摇着尾巴在街上行走的样子仍有抗拒,所以话音越来越弱直至消失。
但是,当尾巴肛塞沉甸甸地插入屁股的瞬间,那也转变为了快感。
「果然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堕落了呢。因为是可以容纳我小鸡鸡的洞,所以轻松地就接受了这个肛塞,不过那个勃起,是哪边的快感呢?」
“哪边”的意思,大概是指被肛塞侵犯肛门的快感,还是服从命令的快感吧。
老实说我也不清楚。确实很舒服。
因为内心深处对现在自己姿态的羞耻心,以及想要反抗这个男人、立刻摘掉项圈和尾巴肛塞穿上衣服的愿望,现在的状态,简直舒服得不得了。勃起的小鸡鸡甚至滴下了忍耐汁。
但是,屁股里面也很舒服。
服从命令时流遍全身的快感,平时就不是均匀地遍布全身,而是有疏密,而且那时各个部位也会出现疏密,所以现在屁股里的快感是哪一种,我也不清楚。
如果这是屁股里肛塞造成的快感的话。我一想象就感到害怕。
但男人对此毫不在意,打开了玄关的门,拉着连接我项圈的牵绳向前走去。
-2-
听到了笑声。
能感觉到视线投向了我。
能明白手机正对着我。
被男人像狗一样用牵绳牵着,像狗一样一丝不挂地行走的我,是最糟糕的暴露狂。
刚出家门时,我还想着至少用手能遮住的地方要遮一下,但因为男人说了句「你是狗,没必要遮前面。干脆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走路吧。」,我无法遮住前面。
已经过了下午三点。
既有购物或散步的大人,也有放学回家的小学生,不,甚至还有没参加社团活动的同龄初高中生。
在街上全裸勃起行走的男人大概就我一个。当然每次与人擦肩而过都会引来注目。
被当作变态、移开视线的人还算好的。
但是,小孩子会毫不留情地看过来。
「小鸡鸡好大」
还有这样欢闹着跑过去的孩子,更是增加了我的羞耻感。
但最难受的,是同龄的男生女生。
和附近的、或者说我曾就读的初中的水手服女生,或者现在就读的高中穿着制服的女孩子擦肩而过时,简直羞耻得想死。
然而那却给身体带来快感,让勃起更坚硬,让忍耐汁滴落。不,甚至快感得快要射精了。
现在的状态是牵着牵绳的男人的命令。对此感到越是羞耻,执行起来就越舒服,这真的很痛苦。
「高宫学长原来是那样的身体啊。」
「棒球部的王牌那里,也是出色的王牌呢。」
「被看着就勃起了呢」
而且,还能听到这样的声音伴随着嬉笑声,从稍远的位置传来手机对着这边的女生的声音,让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被看光了。
「那种东西进得去吗?」
「但是不行哦。那肯定是那个人的东西哦。」
「是啊,说不定菊花都开了呢?」
「路人×棒球部的王牌,嗯嗯」
甚至还听到这样的对话,痛苦不断增加。
而且,最痛苦的是她们说的没错。
而给我最后一击的,是社团的后辈。似乎被那个听说因伤今天休息社团活动的后辈,目睹了现在这副凄惨的样子,甚至还用手机拍了视频。
「哇——,高宫学长,超变态的嘛。
甩着勃起的小鸡鸡晃来晃去,边走边洒忍耐汁,而且,屁股上长出的尾巴,还朝着小鸡鸡的反方向甩动,超像狗狗好可爱。
刚才的,已经发到棒球部的群里了。」
被用最灿烂的笑容这么一说,我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听到有连老实说迷恋着的女经理也加入的社团群组里,流传着现在这副惨状的视频的瞬间,屈辱与羞耻的快感突破了极限,我的小鸡鸡里,喷出了大量白色的液体。
-3-
「嗯,散步也累了,这次就直接回你家吧。」
男人说出这话的地方,是我所就读高中的校门前。
笔直走大约30分钟的路,因为拖拖拉拉绕远路一直走的结果,现在大概下午5点左右。正好是社团活动后的放学时间。
如果现在开始走,就会落得和穿着学校制服的朋友或前辈后辈并肩全裸移动的下场。
但如果这地狱能结束,那也没办法,我朝着回家的最短路线迈出脚步。
但是,拿着我牵绳的男人没有动。他的嘴角浮现出邪恶的笑容。
「说起来我一直有个疑问,虽然叫你表现得像狗一样,但为什么你是用两条腿走路呢?如果是狗,四足行走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理解了那句话的意思,我不寒而栗。
全裸行走已经够屈辱了,但从现在开始还必须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
从下方仰视着行走,会被更多人俯视,屁股的状态也会更容易被看到,肯定会让我感到更加屈辱和羞耻吧。
但是,维持现在这样站着的状态,不快感越来越强烈。我开始疑惑为什么我还用两条腿站着,感觉腿开始发软。
「是,明白了。」
我这样回答着,试图屈膝转换成四肢着地的姿势。
但是,男人的邪恶没有尽头。
「咦?为什么你,刚才用了人类的语言呢?如果是狗,不是只能说『汪』吗?」
理解了那句话的我,立刻「汪」地回应了一声,变成了四肢着地。
当然那里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为了发泄不由自主从胯下和屁股涌起的那股感觉,我忍不住左右扭动起腰来。不安地想着,看在别人眼里,那或许像是在诱惑人。
「呵呵,做得很好。」
男人这才终于要开始走了,我一边想着这追加的地狱总算结束了,一边也想伸出右手右脚前进,但男人立刻又停下了。
「啊不过,我也到极限了。来,用嘴来侍奉。」
转向我这边,如此低语的男人,从裤子里掏出勃起的恶心小鸡鸡,递了过来。
内心想着真是糟透了,但我仍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挪到男人脚边,将即使勃起也几乎被包皮覆盖、毫无疑问又臭又脏的小鸡鸡含入口中。
走到这里已经浑身闷热,或者说正如他宣称的那样——在见我前必定保持超过半天不洗澡的状态——汗臭与精液的腥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即便如此,由于他的能力影响,我的阴茎还是硬了起来。
这种自我认知再次让我尝到屈辱的滋味,但现在只能拼命用嘴侍奉。
若不快点结束,就会被许多同学看见——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
如果此刻拒绝会怎样?不仅全身会持续不适,嘴里还会一直残留怪味,无论吃什么都不香不满足。这种感受会随时间加剧,若屈服于这种感觉去舔男人的阴茎,又会因快感而崩溃。更甚者,甚至会附带一种令人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喜欢上阴茎滋味的满足感。
所以我不得不含住这个变态的阴茎。
但我的处境进一步恶化了。
“嗯?你们也想尝尝他口交的滋味吗?”
正在被我口交的男人突然说出这种话。
我慌忙抬头,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去,那里站着三个刚结束社团活动、留着和尚头的棒球部后辈。他们的制服裤裆处,已然撑起了明显的隆起。
虽然心觉不妙,但为时已晚——男人紧接着说出了下一句话:
“他的口交可是绝品哦。反正顺便,也让他们尝尝你的服务吧。”
这一刻,我知道完了。
这下确定了我必须舔后辈们的阴茎。而且,就是现在。
如果此刻不做,直到执行男人命令为止,我都会被全身不适所困,被迫渴求阴茎的味道。
并且,虽然此刻靠男人的能力,他们三人的情欲以及对我即将行为的认知都能被随意篡改而无妨,但下次再见时,这种篡改可能会恢复原状。
那样的话,面对这些直男、并不想被男人舔阴茎的后辈们,我将不得不只为消除自身的不适感,而去哀求“请让我舔你们的阴茎”。
想象那是何等屈辱羞耻的行为,恐怕在实行的瞬间我就会射精吧。
想到无论如何必须避开那种未来,我遵照男人的命令,四肢着地爬向后辈们面前。
这时最前面的男生毫不犹豫地递出勃起的阴茎,我便直接将其含入口中。
棒球部训练后的汗味,与整日沉浸于淫妄想的青春期男生的腥气。即便口中含着浓烈到让人怀疑是否在校内自慰过的异味,我体内却因服从男人命令而泛起快感的涟漪。
那快感逐渐融化大脑。
甚至让阴茎的味道都变得舒适起来。
忽然,我产生疑问:此刻让我兴奋的,究竟是服从了男人的命令,还是正在舔后辈的阴茎?
虽思考着二者择一,却意识到根本无暇细想。
在我舔舐阴茎的后辈周围,聚集了更多其他社团的前辈、后辈和同学,全都勃起着。
而后男人说道:
“稍微休息一下吧。这段时间里,你就用嘴侍奉到所有聚集在此并勃起的男生满足为止。只要一度勃起过的,全员哦。”
听闻此言,我陷入绝望。
已经超过十人。若不快点结束还会增加。而且若有男生中途离开,只要他曾在此勃起过,即便他已离场,我也必须用嘴使其满足,否则便算未完成男人的命令。
必须加快。如此想着,我运用所有掌握的技巧,开始用嘴侍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