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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入乳胶奴隶的三姐妹

ボンデージ奴隷に堕ちた三姉妹
ツナギシdeepseek-v3.2-nvfp4
感谢匿名用户的请求! 回忆起创作从500米高空坠落的人生的那些日子,我曾烦恼该如何用文字去描绘那复杂又严密束缚女性的性感装束,那段时光实在非常愉快。 关于登场人物的年龄,出于对pixiv平台规定的考量,恕未明确标注。这一点还望您能够理解。 再次感谢您的请求!
在宁静的住宅区,一到早晨通勤上学的尖峰时段,便会热闹起来。

即将因睡过头而迟到的上班族。
出发进行晨练的活泼学生。
大家各自怀着目标开始行动,一如往常的日常。

"早安。"
"舞夜,早安。美树也早安,还有优花。"
"早安!"
"早安……"

向打理庭院的老婆婆彬彬有礼打招呼的三姐妹身影,对居住在这一带的人们来说,也是看惯的风景。

第一个开口的必定是长女小林舞夜,她总是温和地打招呼。
长及腰背的黑发一丝不苟地梳理整齐,走起路来如丝绸般美丽飘逸。略带下垂的眼睛与自然形成的柔和表情,吸引着周围的目光。与她气质相符的是她擅长弓道,实际上也被公认为班级里的女神。

在老婆婆回应后,以清脆嗓音打招呼的是次女小林美树。
她从小热爱运动,现在是垒球社的一员。短发配上晒成小麦色的肌肤,结实的身材与充满活力的问候,给人活泼的印象。不过,她也常被姐姐指摘举止不够女孩样。

在她身后怯生生打招呼的,是小妹小林优花。
与两位姐姐不同,她穿着粉彩色半袖衬衫和裙子便服上学,还显得非常稚气。她把头发留到与姐姐们差不多长,并绑成可爱的双马尾。她那略带怕生又爱撒娇的性格,让不少大人产生保护欲。

她们自己并未察觉,但她们在这附近是众所周知的美女三姐妹。性格也未扭曲,健康地成长,几乎没让双职工的父母操过心。
"今天也要有精神地去上学喔。"
"好的,谢谢您。"

正因为如此,街坊大人们对她们如同爱护三轮之花般地亲切对待。
照这样顺利成长下去,三人将来应该都会嫁给好丈夫吧。
但是,娇嫩的花朵也容易招来害虫。
三姐妹和老婆婆都做梦也没想到,那天的问候竟会是最后的对话……





"那再见啰,优花!"
"嗯,再见!"
小林家最早回到家的总是优花。
原本也曾考虑让她去课后托管班,但本人希望能和从幼儿园就认识的朋友一起回家,于是把钥匙和回家后的看家任务交给了她。
和朋友道别,穿过小路后,就快到达熟悉的住宅区了。
"……?"
突然,优花注意到一辆陌生的厢型车停在那里。
黑色的车里,驾驶座上坐着一位戴帽子的男人正摆弄着手机。由于车窗拉着窗帘看不见里面,她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办……)
如果看到陌生的车感到不好的预感,就立刻离开那里。
她想起了姐姐们反复告诫的话。
话虽如此,从这里绕其他路走会绕一大圈。
(要是有什么事,拉响防身警报就行了吧)
优花也到了想逞强的年纪,开始讨厌总听父母和姐姐的话、被保护着的感觉。这种心情让她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她手握警报器,一边保持警惕,一边从厢型车旁走过。
驾驶座上的男人看都没看优花一眼,只是盯着手机屏幕。
"呼……"
她以为车门会打开、有人出来,但并没有。
松了口气,优花松开了警报器。
但下一秒,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
当她注意到时,手已经被抓住,无法按下警报器。
身后传来车门打开的声音。
"啊…啊、不要…嗯呜!?"
她还没来得及大叫,嘴就被从身后捂住,书包被扯下,被几个男人合力拖进了车里。
脚也被抱住,体重轻盈的她连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到,就被按在座位上。
车门立刻关上,厢型车发动了。
"嗯唔!? 嗯——! 嗯——!"
一只从后座伸来的手捂住了她的嘴,让她无法转头。
几秒后,另一只手伸过来,将卷成一团的手帕强行塞进她嘴里。
"唔咕、呕、呕…!"
嘴里塞满了布,接着为了防止她吐出,用胶带封住了嘴。
胶带被仔细用手指按压,甚至能看出嘴唇的轮廓,完成了一个"马嚼子"。
她面前有三个男人。
咔哒咔哒,响起金属扣和拉紧皮带的声音。男人们各自利落地束缚着优花的身体。
(什么!?他们在对我做什么!?身体动不了!说不出话!好可怕…!)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优花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束缚的。
当她意识到时,已经无法移动手脚,也无法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好,干得漂亮。手机呢?"
"这就处理。失礼了。"
坐在优花旁边的男人从她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他把手机拿到她那只失去自由的手边,按在手指上。
"解锁了。"
"嗯!?"
"指纹认证真方便啊。要是面部识别或密码,还得特意撕掉嘴上的胶带。"
"嗯! 嗯嗯!!"
今天,她的手机安全防护被攻破了,这可能比装着现金的钱包更重要。
优花发出呻吟,仿佛在诉求"不要"。
但男人毫不在意,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她。
"来,笑一个。"
咔嚓一声,她被束缚的样子被拍进了照片。
男人立刻操作手机,将屏幕拿给她看。
"…!"
优花瞪大了眼睛。因为那是她和舞夜、美树三个人创建的群聊画面。
"也让你的姐姐们看看吧。"
"!? 嗯嗯——!!"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遭遇这种事,优花完全不明白。
但只有一点她明白了。如果自己现在的照片被发送给姐姐们,之后会发生什么。
(舞夜姐姐…! 美树姐姐…!)
为了阻止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优花拼命将力量灌注到手脚中。但束缚她的东西纹丝不动,而且不知为何,股间的压迫感变得越来越强。
(好痛…! 有什么东西,顶在胯下…?)
对扭动着身体的优花,男人们伸出手开始在她身上抚摸起来。
那感觉就像有虫子爬上身体一样,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优花发出了近乎惨叫的呻吟。
"嘿嘿嘿…"
"真不错啊,又软又滑。"
"头发也柔顺。"
"嗯嗯嗯嗯嗯——!!"
全身被摸索着,连思考姐姐的余裕都没有了。
对优花的'恶作剧'持续了大约两小时,直到舞夜和美树放学……





"姐姐,久等了!"
太阳开始西沉时,结束社团活动的美树与舞夜会合了。
虽然时间安排不同,但两人总是尽可能一起回家。
这天也计划一同走出校门,像往常一样直接回优花等着的家。
叮咚♪
"哦,优花发消息了。"
美树拿出手机,查看屏幕。
"是不是有什么想让我们买的东西呢?"
舞夜回忆着冰箱里的存货。
"!?"
紧接着,美树在原地停下了脚步。
舞夜注意到后也停下了脚步。
"美树?"
"姐姐,这个…"
美树看着屏幕,脸色僵硬。
从妹妹的样子中,舞夜感觉到事情非同小可。
"怎么了?"
她探头看向手机屏幕,顿时瞪大了眼睛。
消息确实是优花发送的。但无论是内容还是措辞,显然都不是她本人写的。
'现在发送的图片,确认周围没人后再看。'
在这句开场白之后,发来的图片是优花不堪入目的样子。
她被安置在车内的座椅上,类似儿童安全座椅,肩上系着安全带。嘴上贴着胶带,表情惊恐,流着眼泪。
"优花!?"
就在舞夜看到图片后不久,又有消息发来。
'想救妹妹的话,就到〇〇公园南口停着的黑色车子这边来。'
'如果联系警察、家人或熟人,或寻求帮助,就别想再见到妹妹。我们监视着你们的一举一动。'
"…!"
舞夜和美树环顾四周。
虽然有很多放学回家的学生、出门购物的主妇和上班族,但没看到像是监视她们的人。
"喂、姐姐,怎么办!? 优花她…"
"冷静点,美树。不能被周围的人察觉。"
舞夜内心其实也相当慌张。
她可以想象,如果按照犯人说的做,自己肯定也凶多吉少。但如果不听从指示,优花就会遭殃。
她曾想过能否留下什么求救的标记,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准备了。而且很可能被监视者看到她们制作的过程。
(我应该优先考虑的是…)
代替忙碌的父母,一直照顾着的可爱的妹妹们。
舞夜即使牺牲自己,也想要保护她们。
"…只能去公园了。"
"唔…"
对于舞夜的决定,美树也懊恼地点了点头。
此时,两人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至少今天恐怕无法平安回家了……





犯人指定的公园,是个几乎无人靠近、荒凉的地方。
舞夜和美树到达时,也没有玩耍的人,只有流浪汉睡在纸箱屋里。
"就是那个…!"
黑色车辆很快就找到了。
它停在公园出来、紧邻路边的位置。
舞夜和美树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然后向车子走去。
随着靠近,两人的心跳加速,胸中涌起一阵仿佛被压碎的紧张感。
她们急于确认优花是否在里面,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辆车上。
"来得正好。"
"!?"
她们这才发现身后站着几名体格魁梧的男人。
她们立刻被包围,没有了逃跑的余地。
(这些人,难道都是犯人!?)
舞夜痛感自己的天真。她们似乎被一个远超想象的庞大团伙盯上了。
"我、我们按约定来了! 优花她没事吧!?"
美树声音颤抖,但依然虚张声势地向绑匪们质问。
包围的男人们全都露出奸笑。
"有什么好笑的!? 快点回答啊!"
"咯咯咯,啊,没事。"
其中一名男人回应,并向车子方向发出信号。
车子后排座位的门打开了。被窗帘遮蔽、看不见的内部情况显露出来。
然后,她们最想看到的东西立刻出现了。
"优花!"
"嗯嗯嗯——!!"
先前在图片中只看到一部分的优花被束缚的样子。现在她们看清了全貌。
车内的座椅上安装着类似儿童安全座椅的装置。尺寸大到成年女性也能正常坐下。
优花被安置在那张座椅上,系上了安全带。
缠绕在她肩上、胸前和腰部的皮带,让她难以从座椅上起身。更过分的是,还有一条皮带勒在她的股间,紧紧地勒进肉里。
座椅有扶手,优花的双臂被放在上面并用皮带固定。
她的双腿从大腿、膝盖上下到脚踝都被皮带捆住,像一根棍子一样被绑在一起。脚踝的皮带中间延伸出一条锁链,连接到座位下方。
她的嘴上至今仍贴着胶带,连呼唤姐姐的名字都不被允许。
“怎么会这样过分…!”
舞夜捂住嘴,几乎要哭出来。
虽然还是个爱撒娇的孩子,但这是她温柔善良、仰慕着姐姐的骄傲妹妹啊,为什么必须遭受这样的对待?
“现在可不是担心妹妹的时候。你们接下来也要坐上去。”
“什…!?”
“总之,差不多该来人了…快点上去。”
男人们分头抓住舞夜和美树的手臂,试图将她们拖进车里。
“可、可恶!放开!放开我!”
“求求你们!让我代替她们两个,放过妹妹们吧!”
舞夜尝试向绑匪们做最后的交涉。
然而,这毫无意义。
“不行。命令是把你们三姐妹全部带来。”
“命令…?”
“喂,动作快点!”
仿佛要斩断那一闪而过的疑问,男人们粗暴地将舞夜和美树推搡进车里。
两人被引导到优花后面的座位上。
“!”
“这是…!”
那里同样安装着两把与优花所坐的相同的儿童安全座椅。
垂落的安全带,仿佛正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两人入座。
绑匪们让舞夜和美树分别坐进各自的座椅。
“不要!放开我!”
“别碰我,变态!”
即使在狭窄的车内,多人也熟练地分工协作,像对待优花一样给她们缠绕上安全带。
双手被固定在扶手上,双腿则用多条皮带捆绑在一起。
“唔…呜嗯…嗯呜…!”
在前座听到这番动静的优花,正流着大颗的泪珠哭泣着。
她大概是在想,因为自己被捕,连累心爱的两个姐姐也遭受了同样的遭遇。
“好了,把嘴张开吧。”
“唔嘎…啊啊…!嗯咕…!”
舞夜的嘴里被塞进手帕,平日里小巧精致的脸庞被从内部撑得鼓胀起来。
“啧,别反抗!死心吧!”
“唔咿…!?啊,嘎…住手,啊啊啊啊啊!?”
美树紧闭双唇试图拖延时间,却被捏住鼻子、抓住下巴,强行撬开的嘴里被硬塞进扭成一团的手帕。
两人也和优花一样,最后被从上贴上了胶带,再也无法发出言语。
“唔、嗯…”
“唔咕…!”
“呼、呜呜…呜咽…!”
虽然已经无法逃跑也无法求救,但三姐妹仍在各自的手脚上使力,试图挣脱束缚。
然而,这副模样对男人们来说,只不过是激发情欲的调味品罢了。
“好,很好。出发!”
“哦!现在可以打开那个开关了吧?”
“可以。”
其中一个男人,摸索进了舞夜的裙内。
“唔嗯…!”
“现在要移动了。会是段稍长的车程…就用这个好好享受吧。”
“…!?”
男人指着陷入舞夜腿间的皮带。
(说起来,这个…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好像有什么东西…顶在那里?)
因全身被瞬间束缚的冲击而察觉过迟,但舞夜和美树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抵在她们的腿间。
那究竟是什么,答案在车子发动的同时便揭晓了。
嗡呜呜呜呜呜呜!
嗡嗡嗡嗡嗡!
嗡——————!
“唔!?唔嗯、嗯————!!?”
“唔咕!?嗯!唔唔唔!!!”
“呼嗯!?呜呜呜呜!!?”
随着汽车引擎联动,抵在三人腿间的东西开始振动。
只有舞夜意识到,那东西名叫跳蛋。
三人都正值妙龄的少女。根本无法承受施加在性器上的刺激。
(不要!不要这样!)
(这是什么啊!?大腿那里麻麻的,变得好奇怪…!)
(求求你们停下!让我们回家…!)
三人都无法将思绪化作言语,只能发出呻吟。
男人们一边享受着少女们的悲鸣与娇喘,一边驱车驶向目的地……




到达目的地前的这段时间,对舞夜她们来说漫长得恍若永恒。
途中一直被跳蛋刺激着蜜穴,数次到达了高潮。
某种从身体内部涌起的感觉,仿佛直冲脑髓。
瞬间视野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任何事。
再也无法寻找绑匪的破绽,也无法思考挣脱束缚的方法。
(根本不是该高潮的时候啊…!)
即使明白,也无法抵抗快感。
就这样,车子停了下来,男人们开始行动。
“到了,起来。”
数次高潮后处于失神状态的三人被拍打着脸颊。
即使手脚的束缚和安全带被解开,也生不出反抗的气力。
口塞依旧,双手被铐上手铐,她们被带下了车。
“…!”
四周被森林环绕,城市的灯火遥不可及。
三人似乎被带到了远离人烟的深山之中。
在这生活想必会很不便的地方,矗立着一座气派的宅邸。
这是动漫中常见的光景,现实中竟也存在,舞夜感到惊讶。
同时,她也想象到了策划这次绑架的人物拥有何等的财力。
(但是为什么,是我们…?)
自己这些人是否有值得如此大动干戈绑架的价值,舞夜心存疑问。
“跟上来。别想着逃跑之类的啊?”
被男人警告后,三姐妹乖乖地走进了宅邸。不过,并非进入建筑物内部,而是在庭院一角停了下来。
花坛中装饰着雕刻有女神浮雕的饰板。
男人在那里操作了什么,浮雕前的台座便移动起来。
“!!”
地面的一部分先是微微下沉,接着滑动,形成了一个洞口。洞口下方是通往地下的楼梯。
“下去。小心别摔倒。”
被男人们前后包围着,三姐妹走下了楼梯。
每下一级台阶,那种“或许再也见不到阳光了”的绝望感便增加一分。她们从地底深处感受到了如此不祥的氛围。
楼梯尽头延伸着一条细长的通道。两侧排列着许多铁门,男人打开了其中一扇的锁。
进入室内,水泥墙面的房间里摆放着三张手术台。墙边放着大架子,上面排列着许多小瓶子。
男人转向舞夜她们说道:
“现在给你们撕掉胶带,但别吵闹。”
“…!”
终于能解除嘴上的束缚,三人都松了口气。
男人们开始撕下三人脸上的胶带。似乎使用的是粘性很强的那种,脸上的皮肤被拉扯得生疼,让她们皱起了眉头。
“唔咿…!”
强忍着疼痛被撕掉胶带后,三人嘴里的布团也被取了出来。
“呜…噗哈!”
“哈、哈…”
“咳咳!咳咳!”
三人用力吸气,但地下沉闷的空气带着一股怪味。
舞夜她们遵从男人们的指示,没有突然叫喊出声。即使是最为恐惧的优花,也强忍着没有吵闹。
“挺乖的嘛。要是闹起来的话,就该挨揍了。”
“…你们打算对我们做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舞夜努力冷静地提问。
“这个嘛,待会儿自有合适的人会告诉你们。不过,有件事要先说清楚。”
男人把脸凑近舞夜。
“你们已经回不了家了。别想着能逃出去。”
“…!”
“胡、胡说什么!”
一直忍耐着的美树提高了嗓门。
“你以为这种事,能永远不被发现吗!?警察马上就会…”
“美树,住口!”
舞夜制止道,但男人的手已经动了。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迟来的冲击和脸颊的疼痛让美树扭曲了面容。
“唔…呜呜…”
“说了别吵闹。在这里,就算像刚才那样动用暴力,也没人会来阻止。”
“美、美树姐姐…!”
三人的父母从未对孩子施以暴力。
亲眼目睹美树被打,优花浑身颤抖。
“…正好。就拿你来做个示范吧。”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放开我!”
两个男人走近美树,拿出剪刀开始剪裂她的制服。
“等等!?住手!”
“美树!”
“你给我老实看着!”
舞夜试图阻止,立刻被另一个男人拉入怀中封住了动作。优花也被其他男人抓住,只能被迫将脸转向美树的方向。
转眼间,美树的制服被剪得破烂不堪,碎布片掉落地面。白色衬衫和裙子也被撕开,只剩内衣。
“不要啊啊啊!”
“嘿,运动型啊。身材还挺紧实。”
“别、别看…!别碰…!”
在欣赏了黑色的运动胸衣和内裤之后,这些也被毫不留情地剪开。
袜子和乐福鞋也被脱下,美树在姐姐和妹妹面前被剥得一丝不挂。
“美树…!”
“姐姐…不要啊…!”
在异性面前被脱光衣服,而且这一幕还被姐妹们看到,美树流下了眼泪。
然而,羞耻的地狱还未结束。
“躺到这台子上来。”
“不、不要…!”
“动作快点!”
被男人们架着,美树被迫躺上了手术台。
手术台四角附有皮带,她的双手双脚被皮带缠绕固定。
被以X形束缚的她,无法遮掩羞耻的部位。
一个男人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小瓶,将内容物倒在戴了橡胶手套的手上。
双手搓匀后,便将药物涂抹在美树身上。
“呀!?什、什么…!?”
“喂,别乱动。要是弄错沾到脸之类的地方,可就麻烦了。”
从脖子向下,腋下到指尖,腹部,腿部都被涂抹。尤其是腿间的毛发处,更是被仔细地涂抹揉搓。
全身涂抹后大约五分钟,男人捏起美树的几根阴毛,一口气拔了下来。
噗嗤!
“咿!?”
这本应是极其疼痛的行为,但毛发出乎意料地轻易脱落,并未感受到太大痛苦。
仿佛看穿了美树心中的疑问,男人回答道:
“涂的是脱毛剂。一旦渗透进毛囊,那里的毛发就再也不会生长,是速效强力的药物。”
“咿…!?”
“好嘞,接下来就给你全拔光。”
戴上特殊的硅胶指套,抚摸美树的全身。于是,仿佛被硅胶褶皱拉扯一般,全身的细小绒毛纷纷脱落。
渐渐地,美树的肌肤变得光滑,在房间灯光下泛着光泽。
社团活动晒黑的部位与未晒黑部位的对比更加鲜明。
“好了,剩下两位也开始吧。”
“…!”
“不、不要啊…!”
被迫清楚地观看了美树的情况,舞夜和优花惊恐万分。
两人也轻易地被剥去衣物,脖子以下的全身毛发被悉数拔除……




被剥光衣物、实施了永久脱毛处理的三姐妹,被转移到了另一个房间。
这是一个天花板垂下多条锁链的阴森房间,她们双手被反绑,拴在锁链上站立着。
“宅邸的主人要来了。老实等着。”
被男人这么一说后,每一分钟都显得无比漫长。
因为很快,面前的门后就会出现将自己害至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
“舞夜姐姐,美树姐姐,对不起…”
优花用嘶哑的声音道歉。
“如果我没被抓的话,姐姐们就不会被绑来了…”
"不是那样的,优花"
舞夜用温柔的声音劝说道,像是在打断她的话。
"优花没有做错任何事。倒是你,一定很害怕吧?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棒了。"
"舞夜姐姐……"
"……不用担心,没事的,优花!"
美树虽然还带着刚才的惊吓,却努力用开朗的声音说道。
"绝对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就算他们要做什么,我们也不会让他们碰优花一根手指头的!"
"美树姐姐……"
老实说,情况并不乐观。
被拥有如此大规模设施的团伙绑架,根本没有任何救援会来的根据。
尽管如此,看着不想让妹妹感到自责而努力表现的姐姐们,优花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些。
"谢谢你们,姐姐……我也会努力的。我,不会再哭了!在救援到来之前,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听着优花说出坚定的决心,舞夜和美树都微笑了。
三姐妹坚固的羁绊,在昏暗的地下微微发光。
然而,这份平静的氛围被一个男人的掌声打破了。
"哎呀,真是感情要好的姐妹啊。看着都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
不知何时进入房间的男人,无论是打扮还是气质,都与绑架舞夜她们的男人明显不同。
身高大概在男性平均水平,并不让人感到压迫感,却散发着某种绝非善类的气场。
用发蜡打理好的发型,修剪整齐、颇具优雅印象的下巴胡须。
白色衬衫外面,是件以红褐色为基调、看起来很高档的格纹背心。
在他合身的黑色西裤下,茶色的皮鞋闪闪发亮。
看到他的瞬间,舞夜确信了。
"……你就是下令绑架我们的人吗?"
"真聪明,没错。"
男人——殿崎邦治,亮出了名片。
"殿崎集团……!?"
即使是还在上学的三姐妹,也在电视广告里听说过这个名字。是掌控这一带地区的大财阀。
一方面难以相信这种身居上位的团体会做出如此卑劣的行径,但另一方面,考虑到殿崎集团那样的财力和权力,绑架三姐妹这种事也确实易如反掌。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啊,我先说清楚,我没打算要赎金之类的。"
殿崎用手势制止了提问,用轻松的语调回答道。
"我是想要你们,才绑架你们的。"
"……咦?"
三个人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个被过于自然地说出来的、极其简单的理由,反而让她们无法理解。
"之前我在街上看到你们在走,印象非常深刻。脸蛋漂亮,感情又好,让我感觉到某种想一直看下去的东西。"
殿崎走近三姐妹。
"从那天起,我一天都没法把你们从脑子里赶走。我已经感觉到这就是所谓的命运了,想一辈子把你们留在身边。"
"你、你说什么……?"
"所以说,这是生物本能?之类的吧。雄性找到好的雌性,就会想把她变成自己的东西吧?就是那么回事。"
"……太低级了!"
美树像是要吐掉脏东西似的说道。大概是不想再听殿崎说下去了吧。
"那种想法,跟动物有什么区别!根本不考虑对方的感受,你就是个禽兽!"
"美树……!"
舞夜担心美树。虽然自己也同意她的看法,但对方毕竟是绑架的主谋。
考虑到目前被囚禁的现状,最好还是避免会激怒殿崎的言行。
但是,殿崎即使被骂了也在笑。
"哈哈!禽兽吗!说得没错!"
"有、有什么好笑的!?"
"确实,我和你们都是人类。不是像动物一样只靠本能和欲望活着的东西。但是……"
殿崎把手伸向了美树的胸部。
"啊……!住手!"
"就算是人类,如果把社会的规则和穿着的衣服都剥掉,不也和普通的动物没什么区别吗?现在的你们,在男人看来只不过是'雌性'而已吧?"
"呜……啊、不要……啊啊!"
被娴熟的手法揉捏着胸部,美树已经感觉到了快感。
"请住手!"
舞夜大声说道,但殿崎并没有停手。
"别那么慌张嘛。这种程度,从今以后可是每天都会经历哦?"
"我来代替她们!请不要碰她们两个,放了她们吧!"
"呜啊!不、不行,姐姐……!"
舞夜是打算连美树和优花的份也一起献身。
但是,这并没能打动殿崎的心。
"不行。我想要的是你们三个人。哪怕缺了一个人都没有意义。"
"唔……!"
"啊,不过手感真是棒极了。果然少女的肉体就是不一样呢。"
"啊、呜嗯……!那里、不行……!"
殿崎享受了一番美树的肉体后,松开了手。
美树失去了之前的强势,连站着都很勉强。
"嗯,确实,如果就这样裸着饲养,就真的和动物宠物一样了,这点我同意。所以……"
殿崎打了个响指。
在房间深处待命的男人们,搬来了某种黑色和银色的物体。
"让我们'人性化'一点,给你们穿上'衣服'吧。我为你们这些雌性奴隶准备了相称的服装。"
"……!?"
虽然几乎无法理解殿崎话里的意思,但似乎至少不用一直赤身裸体了。
然而这安心的感觉转瞬即逝,她们意识到准备好的服装已经超出了她们的常识范围。
啪沙、咕咚……
黑色的衣服是皮革制的、硬邦邦的服装。在地下室的灯光下反射出锃亮的光泽。
银色的物体是金属制的,舞夜她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穿。
"现在解开你们的束缚。一个一个穿上。"
殿崎用眼神示意,男人们解开了她们反绑在背后的束缚。
房间的出口被一个男人把守着,看来无法逃脱,她们只好乖乖听从殿崎的指示。
"我先来吧。"
舞夜率先拿起放在地上的服装。
湿润的皮革触感在手上扩散开来。那刺眼的光泽,让舞夜觉得仿佛在催促她快点穿上。
(这个,好像是……紧身束缚衣?)
展开一看,是一件上衣。
乍一看像是高领长袖衬衫。但下摆只到胸部下方,而且乳房的位置被圆形地挖空了。很容易想象出把它穿在赤裸身体上的样子。
"……"
"先穿上那个。"
她看向地面确认是否遗漏了内衣,但殿崎的一句话让这个可能性破灭了。
美树和优花也已经发现这件衣服是暴露身体的猥亵构造。在她们屏息注视下,舞夜下定决心,将手臂穿进上衣里。
唰、唰、唰……
内衬是加工得有些滑溜的材质,身体轻易地滑了进去。
这件上衣的袖口部分是手套,当手臂穿进去时,连指尖都被紧紧覆盖。
"嗯……噗哈"
从领口伸出头后,舞夜看到自己的上半身仿佛变成了某种非人类的东西。
从脖子到肩膀、手臂、甚至指尖都被黑色皮革完全覆盖。这样的衣服她从未穿过。
"来,把胸部也穿过洞里。"
"……"
被男人指着胸部非常羞耻,舞夜不甘地咬着嘴唇,将乳房对准了上衣的洞孔。
唰……啾。
果然,下摆只到胸部下方,腹部完全暴露在外。
"接下来穿上靴子。"
"……是。"
放在脚边的,是黑色皮革的高筒靴。
虽然穿过及膝长的靴子,但这么长的还是第一次。
靴子的拉链已经拉开,正张着口等待那双美腿进入其中。
"美树和优花,在后面扶好姐姐,别让她摔倒。"
"!"
"………"
被迫要帮助姐姐穿上猥亵的衣服。
没有比这更屈辱的事了,美树的怒火再次涌起。
"两位,不好意思能帮个忙吗?"
"……!"
美树和优花意识到舞夜是在庇护她们,只好强忍着不甘心,帮助舞夜穿上靴子。
靴子的鞋跟有近10厘米高,舞夜实际上差点失去平衡。
好不容易把脚放进去,然后拉上拉链。
滋滋滋滋滋滋……
裂口逐渐合拢,舞夜的腿被染成了黑色。
当拉链一直拉到大腿根部时,靴子紧紧贴合,甚至有些勒进肉里。
嗒、嗒……
尽管对不习惯的高跟鞋触感感到困惑,舞夜还是完成了高筒靴的穿着。
手和脚都被黑色皮革覆盖,反而让腹部和胯部的裸露显得更加醒目。
(这样的话,还不如裸着更好……)
她被不甘和羞耻感压得低下了头,而殿崎和男人们则尽情欣赏着她的表情。
"好了,接下来。把这个金属部件戴在胸部上。"
"!戴在胸部……?"
"拿起来看看就知道了。"
金属制的物体,形状就像放大版的圆眼镜。
两个大圆环连在一起,从圆环左右延伸出弯曲的金属板。
这时她才终于明白了将它戴在胸部上的含义。
舞夜将裸露的乳房,自然地贴合到圆环上。圆环正好适合乳房的根部。
从左右延伸出的金属板自然绕到背后。舞夜把手绕到肩胛骨一侧,从左右两侧按下了皮带。
咔!
背后传来皮带结合、锁定的声音。
试着拉了拉,却无法将皮带分开。
满意地欣赏着的殿崎,发出了下一个指示。
"舞夜,把手臂向两侧张开。还有,优花。"
"!"
"用这个,把姐姐的乳枷拧紧。"
"诶……"
殿崎把螺丝刀递给了优花。
从舞夜的角度看不到,但在背后结合的皮带上,有螺丝孔。
"等、等一下!让我代替优花……!"
"你给我看着!"
"呃!?"
美树想要插进来,却被待命的男人用手臂挡住了。
殿崎让优花拿着螺丝刀,插进螺丝孔里。
"顺时针旋转。"
"啊……啊……"
优花还不明白拧紧螺丝会怎样。即便如此,她也有预感姐姐会痛苦。
咔叽咔叽、咔叽咔叽……
"……!"
每当螺丝刀转动,都能听到细小的金属声。
与此同时,舞夜的乳枷皮带和圆环,也渐渐收紧。
"啊……舞夜姐姐!"
"喂喂,别松手。还能继续转对吧?"
"不、不行……!舞夜姐姐的胸部……看起来很难受……!"
因为罪恶感,优花想放开螺丝刀。殿崎抓住了她的一根手指。
"好痛!"
"别松手。把皮带拧紧。"
"……!"
此前总感觉有些轻浮的殿崎,语调变得冰冷。
感受到威慑的优花僵住了。
"优花,谢谢你担心我。姐姐没事的……!"
舞夜回过头,温柔地对她微笑。
即使在痛苦中也在忍耐的心情,也传达到了优花那里。
她察觉到如果自己再犹豫下去,会给姐姐带来麻烦。
"我、我知道了……对不起,姐姐……!"
她再次握紧螺丝刀,殿崎的态度也缓和了。
咔叽咔叽、咔叽咔叽……
"呜……嗯……!"
乳枷收紧到几乎压迫胸廓,呼吸也变得困难时,螺丝的拧紧结束了。
即使舞夜大口呼吸或移动身体,皮带也没有松动的迹象。
"哈、哈……!"
"姐姐……!给她稍微松开一点吧!"
美树忍不住向殿崎恳求。
然而那个愿望被无视了,美树被递上了一只金属项圈。
“接下来轮到美树了。把这个项圈给姐姐戴上,然后收紧。”
“呃!这种东西,太过分了…!”
“不做的话,要不要再请优花来帮忙?”
“!等等!我做…!”
美树从男人的手臂中解脱出来,手持项圈走近舞夜。
舞夜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抬起下巴,以方便戴上项圈的姿势等待着。
“姐姐…”
“没关系的,美树。做吧。”
“对不起…!”
美树为舞夜戴上了项圈。
咔嚓!
比乳枷的皮带更大、更结实的锁扣声。
因为是金属制成且不会变形,舞夜颈部的活动范围也被限制了。
从殿崎那里接过螺丝刀,拧紧脖子后面的螺丝孔。
吱吱、吱吱…
“呃…哈啊、哈啊…”
“姐姐…!”
项圈逐渐嵌入,舞夜发出了更加痛苦的声音。
吱吱…咔嗒!
“!”
继续拧紧后,传来了某种锁定的声音。
项圈与下方的高领毛衣及皮肤之间,连手指都难以插入。不解开项圈,就连拘束服也无法脱下。
“这样就好了。其实还有东西要戴,但得先让美树和优花换好衣服。”
“哈啊、哈啊…美树和优花也要…戴这个吗?”
“当然。要好的三姐妹,打扮也得统一才行。”
面对异常偏执的要求,舞夜等人感到了战栗。
她们认识到,自己是被如此疯狂、且拥有金钱与权力的恶劣对手盯上了。
“好了,接下来是美树,走吧。”
“呃…”
美树皱起了脸,但既然姐姐舞夜已经被迫换装,她也不得不服从。
她被换上了与舞夜结构相同的拘束服。
穿上了手套一体式上衣,被迫穿上高筒靴。
装上乳枷,又一次轮到优花负责用螺丝刀拧紧枷锁。
“美树姐姐,对不起…”
“优花不用道歉…!姐姐…没关系…!”
看着被挤压出来的乳房,舞夜感到惊讶。
(美树,不知不觉间胸部变得这么大了)
虽然乳房发育得比舞夜还要大一圈,但这对于美树来说是种自卑。
每当剧烈运动时就会大幅晃动,在社团活动中总是碍事。
她还感受到来自前辈们羡慕与嫉妒的目光,感到很不自在。
被强调这可恶地发育起来的胸部,对美树来说是一种屈辱。
咔嚓!
项圈也被戴上,并由舞夜亲手拧紧。
呼吸困难,尽管如此,美树还是觉得强装坚强的姐姐很了不起。
(但是,习惯了的话应该就没那么难受了吧…)
自信是三姐妹中锻炼得最好的美树这样想着。
然而,殿崎粉碎了她的这一希望。
“啊,美树还需要额外再戴两样东西。”
“诶!?”
男人拿来了黑色的皮革物体。一个是袋状并带有皮带,另一个则是流线型的面具形状。
“美树,你反抗态度挺强的嘛。在我们能信任你之前,要一直封住你的手和嘴哦。”
“什…怎、怎么会!?”
“请等一下!让我来代替…”
“不是美树就没意义了。来,舞夜,给美树戴上这个。”
“…!”
递过来的是皮革制的袋状拘束具。袋口附近附有皮带。
“美树,握着这个球。”
“呜…不要…”
虽然用嘴微弱地反抗,但已经无计可施,只好乖乖地握住了球。
舞夜将袋子套在了握着球的美树手上。
“对不起,美树…”
袋子套上并完全覆盖到手腕后,系紧了皮带。
左右手都套好后,男人们过来给皮带挂上了挂锁。
咔嗒!咔嗒!
“啊、啊啊…!”
直到这天傍晚还能握着球的手。现在,连指尖的自由都被剥夺了。
“好了,张开嘴。”
“…?”
还有另一个装置。是黑色皮革的面具。
但这并非用于预防感冒。面具内侧对应嘴的部分,附有一个红色的球。要戴上这个面具,必须叼住这个球。
“不、不要!不要…!”
“看吧,果然反抗了。这么不听话的嘴,得暂时封住让你好好反省!”
“唔哇啊…!不要…唔啊!”
即使转过脸去也无法逃脱,美树被迫咬上口球,鼻子到下巴都被黑色皮革面具覆盖。后脑勺的皮带被系紧,和手腕一样也被挂上了挂锁。
(不要啊啊!不能呼吸!好难受!好可怕!)
“嗯嗯!嗯嗯唔——!!”
面具在鼻子下方开了孔以便呼吸,但美树陷入混乱状态,呼吸变得短促微弱。
“没事的,能呼吸对吧?来,冷静点。”
“嗯嗯嗯嗯——!!!”
“啊—…要不要揍一顿比较好?”
在听不进殿崎声音的状态下,她用无法使用手指的手试图扯下面具。
就在他要行动的时候。
“美树!冷静下来!”
舞夜从身后抱住了美树。
与语气相反,拥抱的力量却是轻柔而温和的。
“…!”
“没关系,慢慢地用鼻子吸气。来,吸…”
“…!…!嘶~…!”
“对,呼…”
“呼嘶~…!”
配合着舞夜的声音重复了几次深呼吸后,美树逐渐恢复了平静。
“…已经没事了吗?”
“…嗯!”
对于舞夜的询问,美树点头回应。
“对不起,美树…我的拘束比较轻。虽然很辛苦,但现在请坚持一下。”
“嗯…!嗯嗯~!!呜…!”
美树将脸埋在舞夜的胸前,发出了呜咽。
最初明明是姐妹中最勇敢面对绑架犯的,却因过于羞耻和痛苦的对待而备受打击。
平时在优花面前不会向舞夜撒娇的美树,现在也没有那样的余裕了。
殿崎笑眯眯地看着这体现姐妹情的场景。
“不愧是舞夜。作为长女,很好地履行了职责呢。”
“…美树已经,没有反抗的意思了。请把面具取下来。”
“那得由我们来判断。如果连呼吸都想获得自由,就用今后的态度来表现吧。”
“呃…”
驳回了舞夜的请求后,殿崎将目光转向优花。
“好了,最后是优花了。美树的手不能用,舞夜要好好辅助她哦?”
“………”
怒视着殿崎,舞夜拿着衣服走向优花。
“优花,对不起…忍耐一下好吗?”
“嗯…”
优花温顺地任由舞夜帮她穿上了拘束服。
上衣将脖子到双手染黑,高筒靴则将双脚染黑。
殿崎得意地说,优花穿细高跟还太早,所以给她准备了粗跟靴。
虽然初潮刚来不久胸部几乎平坦,但她也不例外地被装上了乳枷。
吱吱、吱吱…
“呃…”
被挤压后终于微微隆起的乳房,与舞夜或美树相比,显得很有特点。
舞夜为了不让她过分在意,想赶紧给她戴上项圈。
“哦,项圈还不行。”
“!? 难道优花也要戴什么吗!?”
舞夜警惕起来,以为优花也要戴上像美树那样痛苦的装置。
“放心好了。不会呼吸困难的。”
殿崎说着递给舞夜的,是一个黑色的全头面具。
眼睛、鼻孔、嘴,以及头顶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圆形镂空设计的面具。
“优花的双马尾很可爱嘛。我觉得这样更合适。”
“………”
虽然对殿崎以任性的审美来决定装置感到愤怒,但并没有拒绝的选项,舞夜为优花戴上了全头面具。
“头部侧面有洞,从那里把头发拉出来。”
按照殿崎的指示,从面具的洞里拉出了双马尾。
确认眼睛、鼻子、嘴与孔洞位置对齐后,拉上了从头顶到颈后的拉链。
滋滋滋滋滋…
优花的脸被夺走,染成了黑色。
透过面具的孔洞窥见的,是无邪的圆眼睛、樱花色的小嘴唇,以及光泽亮丽的双马尾,勉强能让姐妹们认出那是优花,她的脸就这样被隐藏了起来。
“然后再从外面戴上项圈。”
(怎么这样,太过分了…)
确实,因为可以口呼吸,优花可能比美树轻松些。但是,如果让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被半遮着脸、被迫穿着淫秽服装的样子,优花会受到多大的打击呢。
而那罪魁祸首的衣服,现在一旦戴上项圈,就无法凭自己的意愿脱下了。
正当舞夜犹豫时,优花开口了。
“舞夜姐姐,没关系的。”
“!”
“我不会哭的…!”
“优花…!”
舞夜强忍住泪水,接受了小妹的决心。
“对不起…”
咔嚓!吱吱…
在优花纤细的脖子上,项圈套住了高领毛衣和全头面具。
至此,她幼小而天真烂漫的表情,被封印在了面具之下、项圈之下。
“好了,全员都换装完毕了。那么,最后的收尾工作由我来做。”
“…!”
将三姐妹变为性奴隶的装置装配,还未结束…




“喂,双手背到后面去!”
“呃…!”
换上了拘束服的三姐妹再次被反绑双手,像殿崎最初出现时那样站成一横排。
殿崎用舔舐般的目光扫视了三人的装饰姿态后,拿起了金属工具。
有两个碗状的工具,一个从侧面看是T字型的工具,各准备了三个。
“你们今后要成为我的性奴隶,性奴隶必须在主人要求时能立刻献出身体。”
“呃…”
她强忍着没把“死也不要”这句话说出口。
“但你们大概只做过屈指可数的自慰或性交吧?所以首先得开发身体,让你们变得可用。”
殿崎拿起碗状部件,走近舞夜。
杯子的内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粉红色的凸起,那让人联想到海葵的 grotesque 外观,让舞夜不由得发出一声小小的悲鸣。
“这是和乳枷配套制作的物品。像这样就能装上。”
“啊…!?”
三姐妹察觉到了那个器具的用途。
被乳枷挤压出来的乳房。杯子完全覆盖住了它。
“住、住手…嗯啊!?”
乳枷左右两侧的圆环部分,上下左右四个位置都带有锁定部件。
与杯状部件结合时,随着啪嗒一声,就被固定住了。
“嗯唔唔…!? 胸、胸…!”
从外面看,只是像戴上了金属胸罩一样。
但在内侧,乳房被迫紧贴在杯底的凸起上,承受着全方位的刺激。无论身体扭成什么姿势,由于金属锁具的固定,都无法逃脱。
这个乳枷并非仅仅是为了挤压展示乳房。它是一个通过持续给予胸部刺激、让其保持意识来提高敏感度的可怕刑具。
接着,美树、优花也同样被将杯子连接在乳枷上,胸部开始受到持续刺激。
“嗯唔唔唔!”
“啊…这、这是什么…!?”
“呵呵,满意吗?”
“请、请取下来…!”
“等你们作为性奴,变成一看到我就发情的母狗时我会考虑的。好了,还有一件礼物。”
殿崎无视了扭动着的姐妹,拿起了一件T字形的金属器具——贞操带。
三姐妹都是第一次见到实物,但从其形状很容易想象出是要装在什么地方。
“用这个来遮住你们的小穴吧。不过……里面可是要开发的哦。”
贞操带的腰带啪嗒一声打开了。
从腰后绕过皮带,在骨盆上方贴合固定。
前方左右皮带连接后,便被牢牢固定住了。
“这里很寂寞吧?”
“嗯…不要!请不要碰!”
殿崎的手指依次划过舞夜的阴◯蒂、阴◯道和肛◯门。从阴毛到臀毛全被剃光,她感受到了与以往不同的触感。
从臀侧穿过胯下,前方的下裆带被扣紧。此时,舞夜感觉到前后穴有东西侵入的触感,以及阴核被触碰的刺激。
“嗯、呜……!”
“察觉到了吗?这个贞操带内侧有小凸起。会压迫阴蒂,并嵌入阴◯道和肛穴入口哦。”
“不、不要…!别插进来…!”
舞夜下意识地收缩肛门括约肌,抵抗着下裆带内侧凸起的侵入。但凸起上已预先涂有润滑液,正一点点滑入臀肉之间。
“喂,不放松的话屁股会裂开哦?”
“就、就算你这么说…!啊嗯!?”
殿崎用手指捏住舞夜的阴◯蒂拧了一下。来自前方的刺痛分散了意识,臀部的力道瞬间减弱。
“哼!”
“啊啊啊!?”
伴随着“滋噗”一声,有东西深入体内的声音响起。
肛◯门被突破,凸起也顺利侵入了阴◯道。
咔嗒!
下裆带与腰带前部连接,舞夜的贞操带穿戴完成。
“放心吧。只是插到入口而已,处女膜还没破。”
“呜呜…!”
“夺取你们的纯洁,要等好好开发、堕落为性奴之后。”
“呜…我、我们、绝对不要当什么性奴…!”
阴道口和肛穴的异物感异常强烈,舞夜皱紧了脸。
看着这一幕的美树和优花哑口无言。
“好了,也给妹妹们戴上和姐姐一样的东西吧。”
“呜呜呜呜!”
“不、不要啊…!”
尽管表达了拒绝之意,但双手被反绑、锁链拴住,她们无处可逃。
美树和优花依次被穿上了贞操带。

“另外,这是附赠的。”
殿崎最后又给三姐妹穿上了另一件黑色皮革服装。
舞夜被穿上紧身裙,强调了从腰到大腿的流畅线条。
美树被穿上超短裤类型的裤子,运动感与色情感交织,修饰着双腿。
优花则被给予了一条孩子气的荷叶边迷你裙。在过膝长靴形成的绝对领域间,贞操带的金属部件若隐若现。
“太棒了,真美…!”
仿佛欣赏完成的艺术品一般,殿崎和手下的男人们环视着三姐妹。
与全裸不同,黑色皮革紧束衣和金属制的贞操胸罩、贞操带本应遮盖了羞耻的部位。但其内侧却设有刺激女性敏感点的机关,强迫她们引发性兴奋。
所有衣物和器具都被上锁,化作了贴合身体的束缚具。
“呜、嗯…啊、啊啊…!”
“唔、呜…嗯嗯…”
“哈、哈、呜、呜…!”
三人都在扭动身体,摩擦着大腿内侧。她们不得不对贞操胸罩和贞操带内侧带来的刺激做出反应。
但内部的凸起和小颗粒完全没有振动,让她们即使想高潮也无法达到。
当然,这种反应在殿崎的预料之中。
“怎么样?是不是忍不住想高潮了?”
“呜…才、才没有…那种事…!”
“如果你们现在发誓成为性奴,我立刻就让你们高潮哦?”
来自殿崎的,恶魔的低语。
舞夜立刻将其驳回。
“我们才不会成为你的奴隶…!在救援到来之前,我们会抵抗到底!”
“我也…不会认输!”
“!”
继舞夜之后,优花也出声了。
“我才不会听那些对姐姐们做过分事情的人的话…!”
“嗯!唔唔唔唔!!!”
或许是被妹妹激发了,美树也通过口塞表达了拒绝之意。
殿崎一瞬间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但随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是吗!那就来场忍耐比赛吧!”

男人们收到信号后,首先解开了优花和美树的锁链。
但这并非解除束缚,两人被分别带到了房间角落摆放的床上。
“唔唔!?”
“不要!放、放开我!”
“美树!优花!”
美树在床上双腿被张开杆固定,摆成M字开腿的姿势躺着。
口塞口罩的束缚维持原样,上面又被戴上了防毒面具。
“嗯嗯…!?”
呼吸困难再次加剧,她几乎要陷入恐慌。
防毒面具上延伸出软管,连接着床边设置的瓦斯钢瓶。
“连接完成。”
“好,打开。”
在男人们的确认下,钢瓶的阀门被操作了。
可以看到透明软管中,红色气体被输送进去的景象。
“什么…?要让我们吸什么!?请住手!”
当舞夜出声时,瓦斯已经到达了美树的面罩。
“唔噗呜呜呜呜呜呜呜!!!”
美树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她显然不想吸入可疑的气体。想屏息逃避,但早已因口塞口罩而呼吸困难的地,瞬间就无法忍耐而吸入了瓦斯。
“嘶——!?咳、咳…!”
即使咳嗽想吐出来,随后也不得不吸入新的气体。
瓦斯已经渗透进美树的体内。
“呼、咕…!?呜、呜呜…?呜呜呜嗯…!”
美树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脸上充满焦躁,汗水慢慢渗出。
她挣扎着想合上被张开杆撑开的双腿,在床上翻滚。
“美树…!”
“不用担心,不会死的。那是催情瓦斯哦。”
殿崎在舞夜身边开始了讲解。
“吸入的瞬间就会通过黏膜渗透全身,是提高敏感度的药物。哪怕是贞操胸罩和贞操带内侧的刺激,对她来说也会感到无比强烈吧。”
“怎么这样…!”
“那个叛逆的美树,还能保持多少理智呢?”
“不…请放过她…!”

不顾舞夜浮现出的悲痛表情,殿崎指向了对面的床。
“哦,优花的准备也好了呢。”
“!?优花…!”
优花也在床上被束缚着。她四肢被锁链固定在床的四角,呈X字形躺着。
紧束衣和器具依旧穿着,但裸露的腹部和大腿内侧被贴上了带电极的贴片。
“呼、呼、呜…!不、不管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哭的…!”
明明应该害怕得不得了,她却像在说服自己般宣告决心,强忍着泪水。
然后她的快乐地狱也拉开了帷幕。
嗡嗡嗡嗡嗡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床边的装置被操作,脉冲波被输送到贴片上。
与噼啪作响的疼痛电击不同,这是给予优花下腹部和大腿内侧一种微弱电刺激,在身体内部缓缓扩散。
“呜哇啊,什、什么、这个…!?酥麻的…从身体里面啊啊啊…!”
“优花!停下…!”
“好了,舞夜也准备一下吧。”
“!?放、放开我!”
在被迫目睹妹妹们受折磨的样子后,舞夜也被移动了。

“给舞夜一个机会吧。”
说完,殿崎将一串钥匙扔在了地上。
她大概明白那是解开她们束缚具的钥匙,但舞夜无法拿到那串钥匙。
她被拴在与妹妹们相反方向的墙边,一根从天花板贯穿到地面的支柱上,脖子被锁链连接着。
双手反绑的束缚依旧,身体面向支柱的姿态站立着被拴住。
“用那把钥匙解开自己的束缚,救出妹妹们的话,我可以不把你们当奴隶而解放你们。”
“!真的…?”
舞夜不敢相信殿崎的话。因为如果她们逃脱了,他就完蛋了,做这种游戏没有好处。
“我不说谎。而重要的是失败条件…”
殿崎指了指美树和优花,然后指向舞夜。
“当你们所有人放弃,承认成为性奴的时候,就输了。”
“!?”
舞夜立刻对这个条件感到疑惑。
承认成为性奴就算输,这意味着只要不承认,即使无法逃脱游戏也会继续。
殿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舞夜揣摩着被告知条件的真正意图。
看着她的样子,殿崎笑了。
“别想得太复杂。那么,游戏现在开始。不快点的话,妹妹们可能会坏掉哦?”
“…!如果我解开束缚,请遵守约定!”
殿崎轻飘飘地挥了挥手,带着男人们离开了房间。
留下的三人,不得不各自面对自己的束缚与折磨战斗。
“唔咕呜呜呜!呼呜呜呜!!!”
美树因催情药生效,在床上痛苦地扭动。
“嗯咿咿咿!停、停下啊!!”
优花为了逃避下腹部的电刺激,将锁链弄得哐当作响。
“美树!优花!等着!姐姐一定会救你们的!”
舞夜立刻尝试用脚去够钥匙。
她想着钥匙串哪怕能勾到靴子的某个地方也好,但钥匙放置的位置,无论怎么伸脚,考虑到锁链的长度,都是够不到的。
“啧…!”
既然没有比脚更能伸展的部位,果然只能靠自己解开锁链。
(那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
尽管如此,既然被给予了机会,就不能放弃。如果在这里屈服,和心爱的妹妹们一起,就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日常了。
“不管怎样…!有什么,能松开就好了…!”
哐啷哐啷哐啷!
舞夜将连接项圈的锁链在支柱上摩擦,赌它可能松脱。
即使明知这在常识上不可能,她也坚持不懈地尝试。

但拼命的努力没有结果,束缚的状况毫无变化,时间流逝着。
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了?日期改变了吗?
在不见天光的地下空间,时间的流逝完全无法感知。
“哈、哈、哈…!美树、优花…加油!姐姐、不会输的…!”
舞夜反复尝试扯断锁链,或用脚去够钥匙串。
即使是这样的她,虽然没有妹妹们那么严重,但也因性器带来的刺激而痛苦着。
每次改变姿势,每次身体撞到支柱,贞操胸罩和贞操带内藏的玩具都在折磨着她。
即使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在意,本能却在呐喊。
(想变得舒服,想变得舒服…!)
“哈、啊…哈…!”
嘎吱、嘎吱、嘎吱!
不知从何时起,舞夜不再是用脖子上的锁链,而是将贞操胸罩或贞操带撞向支柱。
尤其是撞击贞操带时的腰部动作,简直就像与男性交合时一样。
“唔咕、呜…!”
“舞、舞夜、姐姐…?”
“…啊!?”
妹妹们微弱的声音让舞夜回过神来。
(我、现在在想什么…?)
舞夜强作镇定地对妹妹们说道。
“你们两个,不要放弃…!姐姐会想办法的,好吗…!”
“………”
“………”
殿崎在监控中看着这一幕。
“呵,就快了…”
他满心期待着最后该如何收场。




“哈啊,哈啊…”
不知过了多久。
舞夜连挣脱束缚的动作都渐渐变得迟缓。
脸上显露疲惫,随时放弃都不奇怪。
“还挺能坚持的嘛”
“!”
殿崎走进房间,让舞夜重新挺直了身板。
虽然体力和精神都濒临极限,但为了妹妹们绝不能向这个男人屈服。
“还不打算认输吗?”
“当然了…!不管对我们做什么,我们才不会成为你的奴隶…!”
“呼呼呼…舞夜姐姐是这么说的,但妹妹们又怎么样呢?”
殿崎朝着优花走去。
“呜,呜哦哦哦…!救,救我…!”
“去不了看起来很难受啊。不过,输出这么弱当然去不了”
殿崎一边触碰装置的按钮一边说道。
“如果愿意接受成为性奴隶,现在就能立刻提高装置的功率让你去哦?”
“优花!不能听他的!”
“呜…?能,能让我,去…?”
“肚子深处那股恶心的感觉一直持续着吧?如果能去的话,那种奇怪的感觉就会飞走,变得很舒服哦”
“变得,舒服…?”
“优花!!”
舞夜大声呼喊,但刚刚觉醒性欲就被吊在半空中的优花,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优花喃喃说道。
“…我想去”
“!?”
“嗯?说什么了?再说大声点听听”
殿崎故意侧耳倾听。
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无法抑制脑中浮现的话语。
“…我想去!我想去啊!已经想变得舒服了!!一直这样下去我不要!又恶心又难受!再这样下去,我…快要疯掉了啊啊啊啊啊!!!”
“优花…!”
那是悲痛的呼喊。
对优花来说,舞夜为了逃脱而争取的这段时间,或许近乎永恒的地狱。
尽管下定决心绝不屈服,但优花毕竟还是个未曾经历修罗场的年幼少女。
殿崎看准时机,开口问道。
“想去的话,就必须成为我的性奴隶哦?如果承诺一生侍奉我,随时都能让你舒服”
“…!我,我做…!”
“优花!不行!”
“舞夜姐姐,对不起!但是优花,已经撑不住了…!好难受!真的要疯掉了!去不了,已经受不了了呜呜!”
“啊,啊啊…!”
“我做…!我成为,性奴隶!所以求你了,别再欺负我了…!请让我,去吧啊啊啊!!!”
舞夜第一次看到那个温顺爱撒娇的优花,像耍赖的孩子一样叫喊到这种地步。
她的理性已经崩溃了。
“好吧,契约成立”
殿崎提高了装置的输出。
紧接着,强烈的脉冲波袭向优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之前无法比拟的、强烈而不规则的刺激。
优花在全头面罩下,表情扭曲得一塌糊涂。
“啊啊,这是什么!?好,好厉害!!好舒服!!要,要去了,能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身体猛地剧烈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唰的一声,响起了潮水喷涌的声音。
贞操带下方,床单上水渍扩散开来。
殿崎停止装置,解开了优花的项圈。
剥下全头面罩,久违露出的她脸上是一副失神的痴态。
“优花酱弃权了呢。那么下一个…”
“卑鄙…!那种情况,除了放弃还能怎样!”
无视舞夜的抗议声,殿崎走向了美树。
“唔唔,唔唔唔唔唔…!”
一直被强迫吸入含有媚药的气体,身体敏感度被提高的美树。但给予的刺激只有贞操胸罩和贞操带内部不动的凸起,即使想去也去不了。
长时间处于这种半吊子的状态,身心俱疲的她,在殿崎面前也无法再露出反抗的表情。
殿崎摘下了美树的面罩。
“噗哈…!哈啊,哈啊…”
用久违解放的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那急促的喘息也源自身体内部涌出的性欲冲动。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想去吗?”
“哈啊,哈啊,啊…呜…!”
“美树,振作点!”
舞夜拼命呼喊,但美树毫无反应。仿佛在权衡什么一般,凝视着虚空。
不久,她看向殿崎说道。
“请让我去吧…”
“美树!?”
殿崎咧嘴笑了。
“可以吗?要成为性奴隶哦?即使被这么低俗下流的男人持续侵犯也没关系吗?”
“好,那样就好…”
“…!不可以!不能放弃!”
舞夜叫道。
“救援一定会来的!只要坚持到那时就有希望!”
“…没用的,姐姐”
“诶…”
美树像是在展示一般,动了动被伸展杆拘束的双腿,让金属部件哐当作响。
“被这么严密地拘束着…被带进这么大规模的设施里…对方有钱又有权…怎么可能逃得掉。救援根本不会来…”
“即便如此,就能任由那种男人摆布吗!?”
“…姐姐不也…”
美树怨恨地看着舞夜说道。
“姐姐不也,在热切地摩擦胸部和胯下吗…”
“…!那,那是…!”
“姐姐也别再硬撑了比较好。不如说,已经到极限了…明明想去却去不了,脑子好像快要,坏掉了…”
美树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扭动着身体,试图将刺激传达到性感带。
殿崎满意地俯视着这副模样,向美树问道。
“能保证今后不反抗我说的话吗?”
“…是!我保证…!绝对不会违逆您…!”
“我需要的时候,能立刻献出身体吗?”
“能!无论何时何地,如果需要立刻就能献上!所以…!”
用谄媚的上目线,美树恳求道。
“求求您了!请让我去吧!请让我成为性奴隶!”
那个曾那般反抗殿崎的美树,已经完全屈服了。
殿崎取出了遥控器。
“说得好。对顺从的奴隶就给予奖励吧”
按下开关的瞬间,美树的贞操胸罩和贞操带内的凸起开始剧烈震动。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美树…!”
舞夜已经不忍再看,别过了脸。
无法忍受看到那个活泼好胜的美树,顺从于男人并展现痴态的样子。
但即便别过脸也无法捂住耳朵,美树前所未闻的娇声在脑中回响。
“啊啊!?要,要去了!要去啊啊啊!!!”
被严密拘束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美树也迎来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库哈哈!去得真不错!太棒了,美树酱!”
“啊啊!啊——!!好舒服!脑子变得一片空白!这是什么啊…!”
美树眼中已没有了舞夜。沉浸于好不容易抵达的快乐之中。
殿崎满意地眺望之后,从架子上取出什么,扔到了舞夜面前。
那是一张纸,和一支口红。
“这样一来就只剩你了。在这份契约书上签字的话,就以你们全体的认输告终吧”
“…!我不会输的…!”
怒视殿崎,舞夜展现着顽抗到底的决心。
无论多么因无法高潮而焦躁,作为三姐妹的长女,为了守护妹妹们,她打算至死不屈。
(只要我持续忍耐,性奴隶的契约应该无效…在那之前救援能来的话…!)
“已经够了…舞夜姐姐…”
“!?”
打断舞夜直到最后还在摸索希望可能性的思考的,是优花的一句话。
“优花…?你在说什么…?”
“已经,不用再硬撑了…。舞夜姐姐也,一起变得舒服吧?”
“我,我才不是,想变得舒服…!”
“姐姐不也,很难受吧?”
美树也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意识,对舞夜说道。
“已经,不用再为了我们忍耐了。反正救援什么的,根本不会来…”
“不行!如果我放弃了,那就真的…!”
说着,舞夜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躁动。
刚才看到的妹妹们,看起来非常舒服。
为什么只有我,还在这么拼命呢?
要努力到什么时候才能解放呢?
贞操带“叩”地碰在支柱上。刺激微乎其微,实在令人焦躁。
殿崎轻轻抬起了舞夜的下巴。
“你作为姐姐很努力了。但是,不如现在就轻松下来如何?妹妹们已经堕落了哦?”
“啊…”
无法将视线从殿崎身上移开了。
在妹妹们已沦为奴隶阵营的现在,她意识到自己被迫进行着孤独的战斗。
(这样啊…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呢…)
舞夜眼底深处,反抗的灯火熄灭了。
是察觉到了这一点吗,殿崎解开了舞夜脖子上的锁链和手铐。
虽然束缚被解开,舞夜却丝毫没有要逃跑的样子,瘫坐在地上。
她面前是奴隶契约书和口红。
殿崎将口红递给舞夜。
“契约的签字,就用你的嘴唇来盖印吧。涂上那支口红”
“………”
舞夜拧开口红的盖子。里面露出的,是漆黑的尖端。
仿佛要涂抹掉自己的未来一般,舞夜将嘴唇染成了漆黑色。
“嗯…”
朝着奴隶契约书的签字栏,如同叩拜般低下头。
“啾…啾呜呜呜…!”
“好好按下去。要能看到嘴唇的皱纹”
“嗯!”
殿崎踩住了用亲吻方式签字的舞夜的头。
尽管遭受着屈辱,舞夜仍不管不顾地将嘴唇持续压在契约书上。
“啾呜呜呜呜呜!!”
数秒后,殿崎将脚从舞夜头上移开。
舞夜也抬起头,奴隶契约书上已印上了自己黑色的吻痕。
殿崎拿起契约书,展示给舞夜看。
“契约完成了呢”
“啊…”
舞夜此刻才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一阵寒意。
已经无法回头了。她们一生都必须献身于这个下流的男人。
那绝望的未来,是她自己亲手确定的。
“啊…啊啊…!”
舞夜眼中溢出了泪水。
自己没能守护住姐妹们的未来。
“啊啊,啊…啊啊啊…!”
“不必如此悲叹。你做了明智的选择。作为奖励…”
殿崎将遥控器对准了舞夜。
“让你,好好地去个够”
下一秒,舞夜的恸哭转为了娇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姐姐…”
“舞夜姐姐…!”
美树和优花痴迷地看着舞夜失态的样子。
总是优雅美丽、令人憧憬的姐姐,即使发出淫靡的声音也依然美丽。
她用包裹着乳胶衣的手臂抱住自己的身体,因来自内部的刺激而苦闷扭动。
“啊啊!啊!嗯!嗯嗯!”
美树和优花都已经展现了足够诱人的高潮姿态,但舞夜更增添了一份成熟的风韵与性感。
“怎么样,很舒服吧,舞夜?”
"啊!是!好舒服!非常!好极了!"
从忍耐中解放出来,浮现出恍惚表情的舞夜显得光彩照人。
"太好了!我、要去了!要去了!"
"哈哈哈!很好,尽情地去最好!这是你未来性奴人生的开端!"
"啊!是!我要去了!去了,就要成为性奴了!!"
终于,舞夜的性也被解放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量喷涌的潮水甚至溅到了奴隶契约书上。
经历数次剧烈的痉挛后,舞夜以松垮的姿势和表情瘫倒在地。
那里已不再有令众人倾慕的玛利亚般圣洁面容的踪影。
"姐姐,果然好厉害…"
"舞夜姐姐…"
美树和优花见证姐姐狂乱的姿态后,因疲惫与绝顶的余韵而沉沉睡去。
"三位都让我见识了最棒的绝顶表现呢。从今以后直到死都会把你们当作性奴隶饲养下去。从明天开始也请多多指教…"
殿崎向新诞生的性奴隶们搭话,在地下室里高声嗤笑…

堕落为乳胶奴隶的三姐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