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人偶地狱
梦魇的主要能力之一,毫无疑问是维持她众多仆从之间正确而恰当的纪律。你或许已经很清楚,那些工作失败、或屡屡被自身本性击败的仆从会遭遇什么——就像魅魔们常有的那样,她们通常会变成人偶。被永久惩戒,时刻穿着女仆制服,大多要么被当作对抗其他王国的战术工具——送上一大批戴着可爱面具、被洗脑且失去自我的傀儡;要么就被留下来,专供梦魇随心所欲地取乐。
说到梦魇。她和她的女仆夜影正前往专门为人偶区块建造的设施。这个王国地域相当广阔,自然至少能有一两座建筑,用来实现女王那些最出众、最有趣的点子。人偶本就被注定要生活在所谓的“人偶地狱”中——一座只属于她们、专供她们使用的大型综合设施。
你可以把它想成一座巨大的监狱,里面只有狱卒和人偶,人偶始终戴着面具、受尽羞辱,而这仅仅是为了让她们守纪律、训练服从技巧。毕竟,总得有某种方式让她们赎清昔日的罪过,比如打翻茶水,或打扫时突然漏掉一块地方。又或者,这类微不足道的过错之所以被拿来做文章,是因为有人实在想挠一挠自己施虐的痒处,从中攫取所能得到的一切快感。
梦魇穿行在这座巨大建筑的走廊里,身着黑色乳胶猫装,带有贴合胸型的罩杯,外罩长裙,裙摆只覆住背后与两侧,正面敞开,好让正对着她的人能看见她纤细美丽的双腿。说到双腿,它们裹着花哨的厚底系带靴,鞋带一直系到膝盖。考虑到女王身量颇高,她的衣物都得专门定制。女王还戴着一对乳胶手套,腕部缀着大蝴蝶结;她今日决定不遮脸,因而那张美丽的面容清晰可见——苍白的肌肤一览无余,眼白漆黑,闪亮的黄色虹膜注视着那些被驯服、被征服、精神崩溃的人偶;她们在囚室里呻吟哀怨,全因最细微的过错而受罚。女王统治力还鲜明体现在她硕大的犄角上,那角如同从头颅两侧伸出的粗弯钳,而且她特意用闪亮黑乳胶片包裹起来。不过她仍留出些空隙戴了顶军帽,帽上缀着前述钳形的徽记——她以之为个人象征,彰显伟大,或许也是她最为自傲的一大缘由。她的黑色长发任其披散,不加束缚,却常由女仆梳理;又或者今天,这些人偶可以亲手揽下这差事,一边呜咽乞求,一边向最初将她们困于此境的人讨饶。
女王确实能为所欲为,而仆从们也乐得相助。夜影便是这样一个仆从,那位娇俏可爱的女仆常伴她身侧。尽管夜影看上去宛如神秘萝莉女王,性格里却带着相当施虐的底色。梦魇虽是那个总惩罚她、并以自己的方式拿这恶魔少女取乐的人,夜影却乐在其中地接下这角色,而且对旁人而言,她比任何人能想象的都更具掌控欲。
这位高阶魅魔女仆生着红肤,头顶上方探出小小的黑角,却总被可爱褶边乳胶女仆头饰遮住。牢室的微光不时从她圆框眼镜上反射出来;头发编成两条低垂的长辫。乖巧的齐刘海遮住眉毛,与红色荷叶边发带形成反差。脸的下半部覆着红色乳胶面罩。今日的面罩很特别,上面写着“并非人偶”,仿佛这栋楼里的其他狱卒必须认清这点,别找她麻烦,强行将她塞进囚室,罚到失去意识或认命为人偶为止。
女仆装的颈部是黑色的,覆盖了大部分区域,而肩膀已经裹上了红色乳胶,在红色亮面乳胶制成的泡袖上方还有两片大大的红色乳胶垂片,袖口底部缀着黑色亮边。手臂其余部分覆盖着黑色乳胶,但手部却戴着红色亮面手套,还配有华丽的蕾丝内衬。腰间系着一条精致的乳胶围裙,绑在背后,让女仆装的喇叭裙看起来更宽些,也更有层次感。说到围裙,上面也写着同样的“NOT A DOLL”字样。这只可爱魅魔的脚上穿着哥特风靴子,带有许多小皮带,也许说明她的穿搭风格是受了主人启发。
“陛下,能在此时与您相伴,是我的荣幸。不知臣下可否冒昧一问,我们为何会在此?”女仆礼貌地问道,望向那位高个女子——她脸上挂着一抹坏笑,随时准备以最严厉的方式惩罚某人。“没什么要紧,只是来看看新娃娃们,让它们知道该受到怎样的对待。或许其他娃娃见了,下次我再到它们囚室时,也会乖乖学样。”女王柔声说道。若说这算得上一种癖好,那么惩罚娃娃们大概是她最爱的消遣之一了。深知她有多享受那些甘受她统治的仆役所遭受的苦痛与羞辱,她毫不掩饰地宣告,它们将经历诸多磨难。接受这一切是它们自己的选择,因此后果也须由做出选择者自行承受。
其中一间囚室里,一听到门被打开的声响,里面的喧闹便瞬间归于死寂。一扇巨大的金属门通向专为娃娃们打造的小型受虐者乐园。房内有三尊娃娃,每尊制服上都印着编号:1323、1324、1325,看来三者是接连制成的。制造如此数量的娃娃根本不成问题。它们皆有妥当的居所,也并不真需进食——魅魔尚可汲取其他源头为生,譬如自身的极度性苦闷,而魅魔对这类惩罚向来不会推拒,或因秉持某种原则,或源于其极度情欲化的本性。
房内的三尊娃娃立刻跪伏在地,欣喜而殷切地望向它们的女王。而梦魇(Nightmare)自然中意这间为它们准备的房间。房间设计融汇了大量洛可可与小洋装元素。墙上挂着梦魇身着礼服的华丽画像,昭示着谁该为它们永无止境的惩罚负责。一张大桌、一面小屏供它们观看展示内容,还有成堆的玩具可玩,甚至备有一应女仆履职用具,连擦拭乳胶衣物的布料与亮油都有——而它们必须亲自将衣物擦得锃亮。
这些女仆的总体状态,只能以否认、情动与渴望被女王垂青来描述。仅凭获得这般机会,它们便循规蹈矩,竭力展露对女王的敬意。黑色乳胶女仆制服与白墙形成反差,令它们看上去注定要吸引所有目光,无论那目光是否受欢迎。梦魇在身后合上门,缓步走近娃娃们。
望着遮住受罚者身份的小鹿面具(kigurumi masks),她轻抚塑料表面,欣赏着精巧工艺——面具既千面不同,又同样摄人心魄。皮肤上那层永久的乳胶紧贴不去,永不可剥除;头上的面具亦永驻不移,时刻昭示着女仆化作娃娃的缘由。说到它们:1323是一尊男身女仆,面具是只娇媚魅魔,正急促喘息,似情动难耐、渴求着什么,分明暗示这魅魔败于本性,甘受惩罚。
1324的面具挂着一抹窃笑,似在暗中与别的女仆做些不可言说之事。1325的面具则尽显疯态,龇牙咧嘴地笑着,连旁人都微感胆寒。梦魇随即掀开1325的裙摆。“真可爱,两个男孩竟还有位姑娘作伴。但愿你们享受这两只欲念难伸的魅魔——它们因情动承受燥热与荷尔蒙翻涌,不住呻吟哀怨,为求解脱不惜一切。”梦魇说罢,笑出声来。
1325没有只是点点头,而是把双手夹在双腿之间,轻轻左右摆动臀部,暗示她身为魅魔的本性也同样鲜明,而且饱受这种燥热折磨的并不只有她的狱友。夜影只是站在那些人偶旁边,想看看这一切会如何发展,尽管女王与人偶之间这种互动的结果已经带来了非常明确的后果。
所有的面具还都配了一顶漂亮的假发,甚至是一种用充气乳胶做成的发型,总是保持恰当的造型,但需要上光来维持。这一次,三个人偶在面具上都戴了假发,粘在塑料表面上。
人偶的连衣裙向来精致。她们几乎每一件衣物的元素上都写着“DOLL”这个词,专门用来表明她们的身份,以及她们应当被如何对待。长到手肘的白色手套、带许多褶边和蝴蝶结甚至还有及膝可爱短裙的连衣裙、乳胶长筒袜,全都必须印上钳子符号或“DOLL”字样。
这一次,女王甚至对如何处置这些有罪的仆人有了妥当的计划,于是女王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轻轻伸直右腿,暗示那条腿必须擦得完美无瑕。“我不是因为你们要被释放才来的。那绝不可能发生,你们心知肚明。你们的解脱也一样。男孩们,看着我的手,学点东西,别忘了掀起你们的裙子,给我看看我送给你们的小礼物。”女王说道,不时地发号施令。
男人人偶照吩咐做了。他们把手搭上华丽的裙子,将其掀起,露出了受罚的私处。人偶戴着装饰华丽的贞操笼,清楚标示着她们的特殊身份,尽管扮演着如此顺从的角色,那些贞操笼却配得上皇室规格,视觉细节如此丰富,简直可被视为艺术品。女王欣赏着这些被禁欲的女仆,而女仆则开始一只接一只地擦拭女王的靴子,把它们擦得前所未有的闪亮。
女王迅速在手中变出两把钥匙,调皮地挂在手指上晃来晃去,想吸引人偶们全部的注意力,因为她清楚地听到她们沉重地喘息、顺从地呜咽,已经接受即将发生的事,却连看都不愿看一眼。女王先拿起一把钥匙折断,把两半扔向人偶,金属碎片掉在地板上,与柔软的地毯相撞时发出轻微的叮当声。接着对另一个人偶也如法炮制,女王的神情很快变成一抹施虐的狞笑,她享受这种惩罚,知道魅魔们对此无能为力。
“真是可怜至极。你们现在拿它们一点办法都没有。也许我该直接把它们彻底销毁,什么都不留……不过我倒是会让你们享受一下扔掉它们的乐趣。把那堆垃圾拿去丢进垃圾桶,本就该待在那儿。”女王说着,指向房间角落的小垃圾桶。
人偶们急切地点头,乐于侍奉女王,哪怕是以如此变态的形式。握着那些珍贵金属的碎片已经让她们疯狂发抖,因为它们意识到自己用珍贵的眼睛看到了什么。她们不仅被永久禁欲,最后获得自由的机会也被剥夺,在她们整个仆役生涯中再无半点可能。人偶终其一生都是人偶。
办完事后,人偶们爬了回来,开始在女王脚下扭动,渴望她的关注与怜悯。“啧啧啧,真可怜……扭来扭去,凄凄惨惨还锁着,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你们能得到的只有惩罚,这点你们清楚,对吧?”女王用甜美的声音问道,人偶们急切点头,在被生命中如此崇高而重要的人羞辱与拒绝中融化般地沉醉。
女王随后将她的靴子直接踩在那两个男孩的胸口上,轻轻踩着他们,稍微加重一点力道然后又放松下来。“真是可悲……我简直无法想象自己曾经给过你们伺候我的机会。总是那些魅魔在成为女仆时高兴得不行,也总是她们最爱当人偶。你们的天性到底有什么变态之处?是渴望被当成物品对待吗?被对待得仿佛根本不该有自我身份,只该像那些在走廊游荡、见什么就擦什么的无脑女仆一样只有功能,否则只要看到一点灰尘就会发疯?我一直很欣赏魅魔多么爱当人偶,她们在这个过程中如何颤抖,她们的心智如何因一切而融化成快感——从永久制服开始,到永无止境的否认结束。你们太有趣了,总让我越来越频繁地想到你们。但是……我还有许多其他人偶要照料,你们也不值得占用我全部的时间。也许我会在某个时候回来。也许一年后……也许我会把你们永远留在这里,甚至让你们完全无法与其他恶魔接触,也许我干脆永远关上门,绝不放你们出来,把你们三个留在这人偶地狱里?我觉得这主意听起来不错。”女王继续着她的独白,而人偶们仍在吱吱作响的乳胶制服里扭动,因女王的存在而失去理智,又热爱着与她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哪怕她只是来向他们诉说如此可怕的命运,给出她能想到的所有情形,只为让他们再次乞求、乞求,在她的威压下呜咽,在快感与恐惧中哭泣。
女王随后站起身,从房间另一角取来三个项圈,看着各式各样的惩罚器具摆法,思忖了片刻。稍加思索后,她很快想出了可以用来称呼这些人偶的名字。借助魔法给它们附上名字后,她开始将项圈戴到女仆们身上。其中一个项圈递给了夜影。“拿去吧,你来给这女孩戴上项圈,好好享受她的反应,那总是无价的。”女王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施虐意味。
女王先来到1323面前,蹲下身以调整到与那魅魔相称的高度。稍一扣紧,她便将项圈戴到了这个雌性恶魔男孩身上,而他显然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的新名字是什么。对1324也如法炮制,女王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直视他的眼睛。“真凄惨……一次次试图去碰其他女仆,时不时玩弄她们。不过嘛,你仍在我的掌控之中,而且永远永远都不会改变。我的就是我的,你也是。”
“看来‘猪猪’和‘荡妇’已经准备好了。咱们的小丫头淘气包呢?”女王问道,看向第三个人偶,却因纯粹的惊讶睁大了眼睛。面具掉了下来,露出1325其实是个恶魔女孩,不知为何混进了人偶设施,扮成了它们其中之一。
“ mistress……看来她……其实不是人偶。”夜影指着面前可爱的女仆说道。
那藏着的其实是锦葵。一个很快将成为梦魇众多女仆之一的女孩。她是浅蓝皮肤的魅魔,身着同色乳胶猫装,让第二层皮肤看起来和第一层一模一样,却十分闪亮。这女仆还有黑色巩膜与海蓝虹膜,以及长长的浅蓝色头发——她不知怎的将头发藏进了闷热的面具里。女孩还长着向前弯的长而曲线优美的羊角,从头部两侧伸出。
女孩什么也没说,只是疯笑不止,笑容与面具上的表情如出一辙,望着女王和她的仆从。
“我建议你立刻报上名来,否则你要承受的后果,远比当个人偶糟糕。”夜影严厉地说,立刻显露出她在其他仆从面前时的本性。
“我是锦葵,没理由生气啦。我只是真的好爱那些制服和受苦人偶的状态。我就想学着她们那样。你们都没发现假人偶是怎么混进队伍的。抱歉暴露了,但人偶的命运就是太好玩了。”魅魔表明自己名叫锦葵,这一切确实只是她的点子。尽管她得反复证明很多次,梦魇才能确定她不是邻国王国的间谍。
夜影微微皱起了眉头。“那样的话,你最好跟我们走一趟,证明你到底是什么人。陛下,让我来负责看管这个调皮的小鬼可以吗?”红衣女仆问道。
“我正想这么提议,所以谢谢你这么积极。好吧,卡卢米亚,展现你的本事和才华是需要时间的,而夜影会想尽办法揭穿你的真面目。如果你真是间谍,我会亲自把你塞进你家女王或国王的乳胶紧身拘束服里,再派一队人偶护送你直接回到她或他面前。”《梦魇》说道,同时揪着另外两只人偶的衣领,时不时拽上两下,看着那些雌性人偶因受虐的快感而呜咽。
女王随后将两名伪娘恶魔带到了牢房的另一角,那里摆着三个大狗笼。“进去。”《梦魇》指着金属笼子说道,分明是在命令那些顺从的人偶;人偶们不情不愿地钻进笼中,一动不动地等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女王随即凭空变出大挂锁,将笼子牢牢锁上,又变出两把钥匙——那是给看守用来开这无数牢房中某一间时用的。钥匙被放在桌上,女王蹲在笼边,在精神上不断施压于人偶,深深望进它们的眼睛,似是要吓破它们的胆,又似要让它们明白,当她一个个惩罚这些毫无自由意志、只知保持洁净并侍奉女主人的破碎人偶时,自己拥有何等权力,并从中获取纯粹的快感。
“那好!我们回城堡吧。夜影,这次你带卡卢米亚回你房间。别忘了,我们不会对她做任何改造,只是多了解她一些,陪她玩玩,但小心点,别弄坏我的玩具。”女王用可爱的语气说道,她站直身子,准备走出牢房,进入阴冷的走廊,领着大家离开这座大建筑;卡卢米亚被牵着手,由夜影领着走,尽管这难免会让其他仆从觉得要么是某种古怪礼节,要么是《梦魇》想让女仆们显得可爱的方式。
穿过女王专属的众多花园回到城堡后,众人各就各位。《梦魇》回了自己寝室,大概是去和绣球、马缨丹玩了,而夜影还得对付那个魅魔。
回到房间,夜影关上门,确保卡卢米亚无处可逃。四壁贴着厚重的暗红乳胶,地上是大理石砖,满屋的器具已让可怜的卡卢米亚喘不过气,她开始想象这些东西会怎样用在自己身上。
红衣女仆打量着卡卢米亚的衣着,注意到她手腕脚踝的镣铐上挂着金属D形环。“上床,现在。”毫无解释或卖关子,夜影立刻命令魅魔到那张铺着乳胶的床上去;卡卢米亚乖乖躺好,享受着乳胶毯子吱吱作响的触感,以及脑下乳胶枕套的质地。
夜影迅速将D形环扣在床上的镣铐上,锁住了卡卢米亚的活动。脱掉女仆的靴子后,夜影看着女孩脚上的乳胶袜,轻轻抚弄,指尖温柔地滑进她的趾缝。“让你们这种人开口,我最爱的办法之一就是挠到你去理智。”掌控型的女仆说道,随即褪下卡卢米亚的袜子,露出她的脚——因久闷在闷热乳胶里,袜中还残留着些许汗意。
夜影用纤细的手指飞快挠着女孩的脚心,想逼出些反应。起初卡卢米亚强作镇定,试图忍笑,却很快败给本性;这份刺激已让她情动张嘴,而掌控女仆在魅魔湿润脚面上游走的指尖,把她的笑声全化作了喘息。
夜影戴着手套的双手飞快地动着手指,让那名顺从的女仆笑得越来越厉害,几乎喘不过气,连被别的东西分心的工夫都没有。那种掌控者的压迫感相当明显,尤其是当夜影决定直接趴到魅魔身上继续不停地折腾时,她还时不时挤压并揉捏女孩的脚,让痒感稍微缓和一些,紧接着又立刻恢复那种像晴天霹雳般袭向可怜魅魔的飞快挠痒。
“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好吧,那我就用别的东西让你开口。”夜影说着,脱下脚上的靴子,用脚底捂住Kalmia的脸,“你总归会原原本本告诉我一切的。不从我这儿拿到一份像样的报告,你哪儿也去不了。”女仆一边说,一边越来越用力地捂住那名可怜的魅魔。
就这样再过几分钟,就足以让Kalmia享受起这一切,并把眼下的情形想得更具情色意味,而非威胁。但这一次,夜影可不想认输。“行,那你就一个人在隔绝里好好想想吧。”女仆抓起Kalmia汗湿的袜子塞进魅魔嘴里,随即拿出一个巨大的口球,打算让她安静上相当长一段时间。把口球塞进她嘴里并紧紧扣在脑后之后,夜影看到魅魔因快感而浑身发颤,仿佛很享受这一切,还想要更多。
“唔唔唔——”嘴里塞着巨大口球的Kalmia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然而惩罚还远未结束。夜影解开女孩在床上的束缚,卸下D形环,但没让她自由多久,因为她抓起一个乳胶袋套在Kalmia身上,只露出脑袋,再次让任何动作都无从谈起。
随后魅魔又被加了一层束缚:夜影找来一个巨大的充气乳胶袋,由两片可充气的部分组成,中间留有可活动的空隙,除非袋子再次被充胀。把女孩塞进较大的乳胶袋后,夜影将气泵接上气嘴,不断往里打气,让外层乳胶袋紧紧挤压着可怜的魅魔,把她困进这座新的乳胶牢笼,与一切隔绝。外层袋子充饱后,女仆拉上拉链,将两片从下到上重新连起。越靠近头部,夜影仍能看到Kalmia惊恐的眼神,她的心在那一刻猛跳起来。她确实挨过不少惩罚,但这类隔绝与彻底无助至少曾让她感到恐惧多过兴奋。魅魔徒劳地摇着头,呜咽也毫无用处,因为那施虐的女仆只顾拉着拉链,越来越接近顶端。“我都没想过自己会说这种话,但说不定我可以拿你当个不错的乳胶枕头。软乎乎、扭来扭去、可怜兮兮还呜呜叫。也许在把你送回Nightmare之前,我也该好好玩玩,至于现在嘛……好梦。”女仆低头看着魅魔,Kalmia只来得及看到那施虐的眼神,便彻底被隔绝在这座新的充气乳胶牢笼里。拉链拉好,两片重新接上,再无任何脱身之法。所有哀求与呜咽都变成闷闷的可怜声响,几乎无法从夜影亲手做的小小牢笼里传出。女仆没有去睡,而是跨到袋子上方晃着腿玩,她心知多加一点上面的压力,定能让Kalmia无论如何都把真相吐出来。
恶魔娃娃地狱
Demon Doll H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