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才不管什么修瓦呢!”
午后庭院中响起的维布洛斯的声音惊动了小鸟,摇晃了枝叶。就在几分钟前,她因为与修瓦尔古兰之间一点小小的言语误会而争吵起来,一气之下跑出了学院宿舍。即便知道是误会,但先让步就像是认输一样让她火大。高傲的自尊心和作为幺女想要撒娇的心情相互冲突,搅得她胸口发堵,几乎要哭出来。
“哼~,人家偶尔也要一个人去咖啡馆什么的!”
她翻动裙摆越过学院大门,午后的阳光将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很长。维布洛斯快步走着,一边打开手机,在搜索应用里输入“糖分·大量·适合拍照”。显示出来的照片,是像山脉一样堆满了奶油的拿铁咖啡。心情稍微上扬了一点,她朝着那里,前往一站路外的商店街。
店内是紧凑的北欧风格,窗边有两张单人桌。维布洛斯在靠里的座位坐下,要了三袋糖和追加的糖浆,接过了一杯顶着奶油王冠的咖啡。用勺子舀起一口奶油,为甜味松了口气——但残留在舌尖的,终究还是胸口的郁结。
(修瓦那个笨蛋。要道歉也该是你先开口吧……)
为了驱散烦闷,她把视线投向窗外。街道上,亲密的情侣相视而笑,带着孩子的家人互相挥手。每当她在独自一人的桌上转动吸管,坚强的面具缝隙间便会漏出寂寞。
“……真好啊。”
自言自语滑出唇边的同时,一道阴影落在了视野里。一个戴着太阳镜、阿拉伯裔的男人,一言不发地站在那张连“预留”牌都没有的桌旁。周围客人稀疏。虽无威压感,但那视线过于笔直,让人无处可逃。
“……大哥哥,怎么了~?迷路了?还是对适合拍照的咖啡有兴趣?”
一半客气,一半警戒。维布洛斯叼着吸管,挑起一边眉毛。
男人默默地摘下太阳镜,将深邃的褐色眼眸转向她,用完美的日语开口道:
“初次见面,维布洛斯小姐。我是有事想拜托您,才来到这里的。”
“诶?找我?——是什么是什么,是星探吗?如果是模特工作的话,人家倒是有点兴趣哦~”
维布洛斯从椅子上探出身子,用闪闪发光的眼睛仰视着男人。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上面印着中东风格、看起来格调很高的徽标。
“我们公司在迪拜举行的宣传推广项目中,正在寻找形象代言人兼大使。您奔放的魅力和速度感,被认为非常适合我们的影像表现。”
“迪、迪拜!?”
维布洛斯的耳朵轻轻一动。那是她童年旅行时就为之着迷,私下里甚至梦想着“移居迪拜计划”的、无比向往的城市。
“诶嘿嘿……难道是模特拍摄之类的?还是赛车演示赛?什么都可以交给我哦~!”
维布洛斯的脸颊因期待而泛红。但男人缓缓摇了摇头。
“拍摄元素是有的,但具体内容需要到公司正式说明。在这里无法详谈。”
“唔~,让人在意!但是今天我得在门禁前回去……”
因为和修瓦尔古兰吵架而积郁,寻求刺激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呐,如果只是说明的话,现在就能听吗?地方远吗?”
男人温和地笑了笑,在咖啡馆的收据背面写下了大楼名称和楼层号。
“打车十五分钟的办公楼。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带路。”
维布洛斯抱着胳膊小声沉吟了一下,但很快抬起头,恶作剧般地眨了眨眼。
“是关于迪拜的事对吧?——OK!维布洛斯,要去咯!喂,要对修瓦保密哦?”
男人点头后,两人穿过夜晚的学院路,来到大路上。在出租车的后座上,维布洛斯把脸凑近车窗,眺望着流动的灯光。
“要是真能去迪拜的话,说不定能在沙漠看骆驼赛跑呢~♪”
她哼着歌。男人意味深长地回答:“或许可能吧。”
车子停下的地方,是一栋仿佛被车站前再开发遗忘的旧办公楼。霓虹灯剥落,入口处寂静无声。
“诶,这里?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啊……”
本想摆出前辈风范,不安却掠过心头。
男人推开门,招手示意她走向电梯。
“公司的东京办事处,没有在外观上投资。”
电梯发出吱呀声,摇晃着上升。
(嘛,还不算可疑啦!是迪拜哦?错过这个机会会后悔的!)
维布洛斯说服自己,把手按在胸口。
门开了,灯光昏暗的楼层里排列着奶油色的地毯和木制门扉。走在前面的男人的背影在灯影下拉长,一瞬间看起来像是野兽的腿。
维布洛斯喉咙里发出声响,但没有停下脚步。
(迪拜……名流生活……一定要抓住!)
男人敲了敲最里面的门,推开了它。
“在这里详谈。”
☆
里面有一扇大玻璃窗,以及映出维布洛斯身影的黑亮桌子。
窗外,城市的灯光细碎地晕染开来。飘浮的香气,像是混合了藏红花和沉香的异国味道。
“欢迎,维布洛斯小姐。”
低沉的声音从黑暗深处响起,椅子转动了。在月光中浮现的,是身着同样阿拉伯服饰的另一个男人。
瞳孔细长发光,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在弥漫着浓郁沉香气息的房间里,黑亮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厚重的皮革文件夹。中央是金色的搭扣,下面夹着白色的合同书。封面上烫印着阿拉伯语、英语和日语混杂的公司名称,反射着窗外的月光,散发出神秘的光泽。
“这是推广合同书。汇总了拍摄日程、停留时间以及报酬等。请您确认后签字,可以吗?”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温和地告知,递出了钢笔。维布洛斯在椅子上轻轻坐下,哗啦哗啦地翻动页面。细小的铅字纵横排列,英文和日文交替出现。中间夹杂着一些不熟悉的条款,但每次看到“迪拜”这个词,她的心就怦怦直跳,不耐烦逐字阅读。
(拍摄去迪拜……而且还写着“专属大使”……呜哇,简直像真正的名流嘛!)
当她发现页面角落的报酬金额时,一种仿佛一口气喝下甜咖啡般的兴奋感传遍全身。一连串的零,最后并列着AED标价和日元换算。位数毫无疑问——。眼角一跳,哼歌声漏了出来。
“呐呐,这些真的全都是……给‘我’的?”
“当然。这是对您魅力的正当评价。”
听到毫不愧疚的回答,心情达到了顶峰。“那,我先签咯。”维布洛斯挺起胸膛,握住了笔。在日期栏写下今天的日期,在签名栏则用力地——画了一条横线,并用字母签下“Vibros”。
在此期间,她的手指没有触及合同中段的小字脚注和但书条款。
放下钢笔的瞬间,男人的嘴角微微扭曲。桌子中央的小台灯照亮了合同书,渗入纸张的墨水泛着光泽。维布洛斯因完成签名的成就感而脸颊泛红,啪地拍了一下手掌。
“好嘞!这样我就是正式的大使啦!呐呐,去迪拜的航班是什么时候?我想骑骆驼,还想在高层酒店的游泳池拍照呢~♪”
男人合上文件夹的声音在房间里静静回响。维布洛斯眼睛发亮地站起来,心满意足地看着签好的文件被收入黑皮革文件夹中。在她内心深处,比与修瓦尔古兰和好更先一步,在迪巴等待的光景鲜明地扩展开来。
“那么,契约成立。——祝您旅途愉快。”
“诶?……呜!”
突然,后颈传来尖锐的疼痛,视野扭曲变形。
维布洛斯用手撑住桌子,拼命支撑身体,但那只手臂也开始颤抖起来。
“什……么,这是……”
“不用担心。只是安眠药。”
男人温和的声音与耳鸣重叠。
“啊……呜……”
维布洛斯想用手撑住椅子扶手支撑身体,但立刻失去平衡,瘫倒在地。
“……救……救……我……”
眼皮沉重。意识模糊,手脚无法动弹。
“那么,维布洛斯小姐。感谢您的合作。请尽情享受前往迪拜的旅程吧。”
(修……瓦……大家……)
用尽最后力气伸出的手,什么也没抓住,落在了地板上。
☆
“嗯……”
维布洛斯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睁开了眼睛。
头很重。药效似乎还没完全退去。
但是,意识逐渐清晰起来。手脚的感觉也在恢复。
(咦……我……)
慢慢撑起上半身,那里是一个昏暗的房间。墙壁是裸露的混凝土,地板是褪色的地毯。天花板上垂着裸露的灯泡,宣告着除了自己空无一人。
没有窗户,门是铁制的,看起来非常坚固。环视范围内有两扇门,但都用锁链和挂锁牢牢锁住。
“这里……是哪里……?”
维布洛斯感到了危险,慌忙站起来。
脚下响起沉重的金属碰撞声。
“诶?”
是项圈。非常沉重,但锁链长度大约三米,连接在房间中央。长度足够在房间里走动。但是,够不到门。视线四处游移时,脚步声从门后靠近了。
“维布洛斯小姐。您醒了吗?”
温和的声音响起,灯亮了。男人的身影浮现在门口,维布洛斯向后退去。男人皮鞋作响地走近,在她面前行了一礼。
“再次欢迎您来到迪拜。”
“……你是谁?喂,目的是什么!?”
维布洛斯的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颤抖。
男人对此毫不在意,淡淡地开始说明。
☆
摆在维布洛斯面前的,是她自己签过名的合同书。
“这个,是我签过的……”
“是的,没错。维布洛斯小姐同意了在迪拜的推广活动,并在合同书上签了字。这份合同书就是证据。”
维布洛斯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她以为自己是在自愿情况下签的字,但事实并非如此。她不知道,正是这一纸文件反过来剥夺了自己的行动自由。
但是,男人当然没有告诉她这些,继续说了下去。
“既然同意了合同条款,维布洛斯小姐就有义务履行推广活动。”
“也就是说,维布洛斯小姐必须协助在迪拜的推广活动。具体来说,作为宣传材料,需要配合拍摄和采访。”
“……诶?啊,嗯……”
男人将合同书放在维布洛斯面前,取出荧光笔,涂掉了合同书上的几段文字。
“……诶”
那是,
· 合同期间,视富豪集团的男性为主人,服从其命令
· 强制参加主人提供的所有拍摄
· 拍摄期间,无论被提出何种要求都必须接受
· 中途不得退出
等等,简直像是强制奴役的条文。
维布洛斯的睡意和无力感一扫而空,畏缩的表情燃起了反抗与愤怒的火焰。
“这……这种事我可没听说!我要回去了!”
维布洛斯像是要拂开合同书般挥手,抓住项圈向门口冲去。但锁链在中途绷紧,上半身被拉回,她一屁股坐倒在地。
“好痛……!”
男人淡淡地用荧光笔划过,用记号笔突出了几行字。
“您要回去是自由的。不过——请看这条条款,‘合同期间单方面退出,需支付总预算三倍作为违约金’。这是维布洛斯小姐您签字的地方。”
「那、那种金额……怎么可能付得起啊!」
怒吼的同时,脊背上流过冰冷的汗水。总预算的三倍——比那庞大的数字还要巨大的金额浮现在脑海中,令人眩晕。
「如果无法支付,要么履行契约,要么……」
「若无法支付,我们将启动向您家人索赔的程序。学园的监护人,以及您的姐妹——是施瓦尔格兰小姐和维尔西娜小姐吧。届时将要求她们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男子依然用平稳的声音淡淡告知。那面无表情反而更显可怕。
维布罗斯脸色苍白,摇了摇头。
「不、不行!不要把施瓦她们卷进来!」
「那么,请继续履行契约,或者支付违约金。」
男子抓住维布罗斯的下巴,强行让她与自己对视。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我说我知道了啦……」
男子微笑了。只是嘴角上扬地笑着,缓缓松开了手。维布罗斯背靠墙壁,抱紧了颤抖的身体。
「您能理解真是再好不过。那么,近期内就会开始拍摄。在那之前请好好休息。」
只说了这些,男子便肃穆地走向门口。
维布罗斯抓住锁链,拼命挤出声音。
「等、等等!不是应该要去迪拜的吗!?」
朝着门口喊去,走廊那头只传来男子平静的回应。
「这里已经是迪拜了哦。在您沉睡期间,用专机把您带过来了。」
「……诶?」
话语被静静地隔绝,脚步声远去。这个事实迟来地击中胸口,维布罗斯蹲了下去。脸颊上还残留着温热的泪痕骤然变冷。
——已经不是日本了。谁都不认识,没有一个熟人的沙漠之国。
「怎、怎么会……!」
昏暗的水泥墙,像牢笼一样高高耸立。唯一的照明——裸露的灯泡在天花板上摇晃,细长的影子在地板上舞动。锁链冰冷地缠绕在脖颈上,只要移动几步,金属声便空虚地回响。地上褪色的地毯绒毛已经磨损,散发着微温的灰尘气味。外面的气息仿佛完全被隔绝,只有空调低沉的轰鸣声在刻划时间。
(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胸口深处仿佛被尖锐的针刺了一下,不安缓缓扩散。本以为很快就能和施瓦尔格兰和好的那份轻松感彻底粉碎,这才迟迟意识到,在这里的只有自己。通讯手段也被剥夺,时差和方位一概不知。甚至连现在是夜晚还是早晨都无法判断,不安让膝盖发抖。
「施瓦……姐姐……!」
即使低语也没有回应。特雷森的喧嚣已成为遥远的记忆,现在安静得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闭上眼睛,脑海中沙沙作响的是穿越沙漠的干燥风的幻听。像耳鸣一样呼啸而过,助长着孤独。
维布罗斯蜷缩身体,无视锁链的冰冷坐在地板上。心跳很快。每当眼泪快要溢出,拼命吸入的空气混合着灰尘和香料的余味,让喉咙感到粗糙。
(哭了就输了……哭了就输了……)
将颤抖的拳头压在膝盖上,小声地念诵。她好胜心强,在舞台上总是装出自信满满的样子。但现在没有镜子,连需要修饰表情的对象都没有。脸颊上滑落的一行泪水,在黑暗中闪着光。
并不寒冷,肩膀却在发抖,异国的夜气让骨头发冷。房间里既没有钟表也没有窗户,时间感逐渐被剥夺。闭上眼睛深呼吸,远处传来车辆行驶的低沉轰鸣。未知城市在运转的迹象——然而通往那里的门被锁住,沉重的锁链将维布罗斯束缚在笼中。仿佛要抑制每分每秒膨胀的绝望,维布罗斯抱紧了膝盖。
(没关系……一定,没关系的吧……)
像是说服自己般低语着闭上眼睛。耳边残留的是空调低沉的轰鸣,以及偶尔中断的灯泡声响。遥远都市的脉动像摇篮曲一样打着节拍,沉重的眼皮缓缓落下。孤独与恐惧并未消失,但她决定用睡眠这唯一无二的能源来调整身心。锁链微微摇晃,伴随着最后一声轻微的金属音,维布罗斯陷入了浅眠。
☆
「喂,起来。」
「呜!?」
突然,侧腹仿佛被踢了一脚般的冲击袭来,维布罗斯漏出呻吟。反射性地起身,朦胧的视野中,陌生壮汉的轮廓逼近。
「什……么……?」
「什么个头。拍摄时间到了。」
低沉粗哑的声音响起的同时,男子的手抓住了项圈的锁链。被粗暴地拉扯,维布罗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好、好痛!住、住手啊!」
「吵死了。快点过来。」
抗议似乎根本听不进去,男子像抢夺般卷起锁链,将她拖向铁门。失去立足点的维布罗斯一个踉跄,手撑地时擦伤了膝盖。
「等等!稍微温柔点——呀啊!」
锁链的重量和被拖拽的势头让她肩膀撞上墙壁,一阵钝痛袭来。来到昏暗的走廊,冰冷的水泥气味刺鼻。裸露的灯泡等间距地悬挂着,光与影的条纹在地面上延伸。漫长黑暗的尽头,排列着好几扇金属门。
「这个房间。准备好了就快点。」
「哇!」
背后被踢了一脚,她几乎是摔进了房间。
「疼……疼……」
擦着脸爬起来。
「……诶」
呈现在眼前的,是超乎想象的景象。
房间正面的天花板上,用锁链悬挂着一个模仿男性生殖器、粗如维布罗斯大腿的巨大假阳具。其正下方,是固定在地板上的三脚架和摄像机。
「这、这是什么……」
看向右边,是类似固定在椅子上的拘束具,以及金属制的大型机械。作何用途不难想象。
左边是从墙壁伸出的X字形刑架,其脚下随意放置着水桶和软管。
地板上残留着某种液体沾染的污渍,某些地方甚至还有血迹。令人作呕的肮脏地板,比任何东西都更雄辩地诉说着这个房间里曾发生过什么。
「……喂,难道说『拍摄』指的是——」
「就是那个难道。开始了哦。」
男子亲昵地搂住她的肩膀,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不、不要……!等……诶?」
慌忙转过身,双臂传来冰冷的触感。不知不觉间已戴上了金属手铐。直到咔嚓作响的声音和触感才意识到,脑海中因愤怒而沸腾。
「这是什么!没听说过这种事!马上给我解开!」
「吵死了。拍摄已经开始了哦。」
男子强行让维布罗斯坐到椅子上,用手脚的拘束具将她固定。然后将摄像机固定在三脚架上,一边对着维布罗斯调整镜头。屏幕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反射在无情的镜头中。
(不……不会吧……)
维布罗斯屏住呼吸,移开了看向摄像机的视线。
男子抓住维布罗斯的下巴,强行让她面向摄像机。
「喂,好好看着。你可是主角哦?」
试图活动手脚,但似乎是针对马娘的力量制造的器具,纹丝不动。
混乱中被按在椅子上的维布罗斯身旁,再次响起操作摄像机的声音。每当拘束具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维布罗斯的恐惧就被煽动。
(这、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
男子粗暴地抓住维布罗斯的头发让她仰头,迫使她面向摄像机。
「摆个好表情啊?把你丢人的样子全都记录下来。」
「不……要……」
维布罗斯试图别过脸,但捏住下巴的手加大了力道。
男子就那样对着摄像机宣告。
「好了,开始吧。」
☆
随着男子的宣告,刚才维布罗斯进来的门发出巨响猛地打开。那里站着一群身着豪华首饰的阿拉伯系男子。他们看到维布罗斯的样子,脸上浮现下流的笑容走进了房间。
「噫……!?」
维布罗斯不由得发出悲鸣。
仿佛以此为乐,男子们将维布罗斯团团围住。
「什、什么!?怎么回事!?」
『~~~!~~、~~~~?』
「根本听不懂在说什么啊!」
不由得提高声音,却被男子嗤之以鼻。
「态度别这么无礼。这可是花了高价『买下』你的、尊贵的主人大人哦?」
说着,男子用手指划过维布罗斯的后颈。恶寒让她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接下来的玩法全交给你的主人大人。我的工作只是拍摄,你就好好享受吧。」
男子们向维布罗斯投来下流的笑容。想要藏起畏缩的身体,但双手双脚都被坚固的锁链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维布罗斯因恐惧而屏息,拼命挤出话语。
「你……你们打算做什么……?」
『~~~~、~~~!』
「呜!」
巨大的冲击袭击腹部,漏出声音。男子中的一人毫不留情地踢了过来。维布罗斯因剧痛呻吟着蹲下。但男子毫不留情地抓住她的头发强行拖起,让她站在男子们面前。
男子们或发出怜悯的声音,或咧嘴笑着挥舞鞭子,拿出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大假阳具向摄像机炫耀。看着呻吟着蹲下的维布罗斯,他们嗤笑着交换意味深长的眼神,那姿态在维布罗斯脑海中描绘出最坏的剧本。
「不……要……」
想象着即将发生的事而颤抖的维布罗斯。
然而男子们仿佛以此为乐般笑着,缓缓靠近。
「不、不要!别过来!」
维布罗斯想要后退,但拘束具不允许。男子们的手伸来,摸索着维布罗斯的身体。那令人作呕的感觉让她不由得发出悲鸣。
「不要!住手!别碰我!」
但男子们充耳不闻,手甚至伸进了衣服里面。
胸部被揉捏,裙子被掀起,大腿被抚摸。恐惧与厌恶让泪水渗出。
(谁来……谁来救救我……!!)
在心中呐喊,但不可能有人来。
嘶啦,布料撕裂的声音。穿着的衣服被撕成碎片,胸部暴露出来。试图立刻遮掩的手腕,被拘束具阻挡。
(不要……好可怕……好恶心……)
抵抗也是徒劳,穿着的衣物被全部剥下。
微微汗湿的胸部,开始带有丰盈柔软肉质的大腿暴露出来。那稍微成长的隆起顶端的樱色突起,正挺立向上。
男子们对着那可爱姿态垂涎欲滴,对着摄像机展示维布罗斯的裸体。
『~~、~~!』
「住、住手……别看……」
维布罗斯因羞耻与恐惧涨红了脸,别过头去。但男子们的手毫不留情地包裹住胸部的隆起,肆无忌惮地抚摸。
「噫!?住……住手!别碰!」
『~~~!』
「不要!不要啊!住……咕呃!?」
咚,腹部传来钝重的冲击。发出呻吟,喉咙仿佛要撕裂般大声哀嚎。接着,胸部又传来啪!的尖锐疼痛。
「咿呀!?」
『~~!』
男子们挥舞鞭子,抽打在维布罗斯身上。
尖锐的疼痛在胸部、腹部、大腿上窜过,白皙的肌肤红肿起来。
每抽打一次,男子们便发出笑声,同时对维布罗斯辱骂。
『~~!~~!!』
「啊……咕……呜……」
每被打一次,便漏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弹跳。看到这种反应,男子们更加兴奋,更用力地挥舞鞭子。
「咿呀啊!!」
因剧痛而尖叫。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地。
「住……手……住手……」
被鞭子猛烈抽打,意识逐渐模糊。但男子们没有停止挥鞭,彻底地折磨着维布罗斯。
「咿呀!啊……啊!」
『~~!』
「不要啊……已经……住手啊……!」
她流着眼泪和鼻涕乞求原谅,但男人们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猛烈地挥舞鞭子。
“咿呀!啊啊啊!!”
每挨一下打,她都发出惨叫。她试图因难以忍受疼痛而扭动身体,但束缚器具连这都不允许。
“呜!嘎啊!”
鞭子一次次挥下,剧痛让她的身体弹跳起来。
男人们看着维布洛斯最终浑身无力瘫软下去,终于停手。
“呜……呜咽……抽泣……”
(已经不行了……谁来救救我……)
维布洛斯一边呜咽着流泪,一边听着男人们的嘲笑。
☆
男人们结束鞭打后,抓住维布洛斯的两条腿,以使其女性器官暴露在外的姿势重新进行束缚。维布洛斯因恐惧而面容扭曲。
(不……不要!)
但男人们无情地将假阳具凑近维布洛斯的女性器官。其大小比成年男性的手臂还要粗,表面布满无数突起和疙瘩。
就连她对此露出的畏惧表情,也是取悦男人们的调味品。
“不……不要……停下……那种东西进不去的……”
维布洛斯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但男人们充耳不闻,反而将假阳具更用力地抵了上来。
“啊啊啊啊!”
伴随着令人厌恶的吱嘎声,假阳具的龟头部分挤入了阴道内部。她因剧痛发出惨叫,但男人们的手并未停下。
“住手!我还是处女!再进去就不行了啊!”
即使叫喊,也没有任何人理会。男人们只是笑着看她恳求的泪眼,一点一点地将假阳具推进。
“啊!嘎……咿咿咿……!!”
被吱嘎作响地撑开,阴道发出悲鸣。剧痛让视野闪烁不定,连呼吸都无法顺畅。
“不要咿……不要不要不要咿……!!”
维布洛斯一边哭叫一边扭动身体,但在被束缚的状态下根本无法逃脱。不久,假阳具轻易地戳破了维布洛斯的处女膜,完全进入了阴道内部。
噗噜……♥ 咕溜 ♥
“哦……?”
维布洛斯的思考冻结了。她呆呆地抬起脸,颤抖的嘴唇流下口水。
甚至连昏厥都不被允许,男人们正饶有兴致地记录着这一幕。不久,下半身开始一抽一抽地颤抖,含住假阳具的阴部滴滴答答地流出了血。
“呜……啊……啊……啊……”
泪水渗出了维布洛斯的眼眶。
滋溜溜溜 ♥ 男人们缓缓抽出夺走维布洛斯处女之身的假阳具。一种仿佛阴道壁上生出无数尖刺的疼痛感窜过,但立刻被甜美的感觉所覆盖。
滋啾…… ♥ 噗啾 ♥ 滋溜溜 ♥
“哦 ♥ 哦哦 ♥ 哦…… ♥”
腰部喀哒喀哒地颤抖着,维布洛斯漏出仿佛挤出来的声音。看到这种反应,男人们更加猛烈地抽插起假阳具。
“哦咕!哦 ♥ 哦 ♥ 哦 ♥ 哦哦 ♥”
最初诉说着疼痛的阴道,不久变得难以置信地柔软,那颗只有痛苦与折磨的心也扭曲向了畸形的快乐。
“哦,好像起效了嘛。在你醒来之前,我们偷偷给你打了药哦。”
负责拍摄的男人像是想起来似的如此告知。
啾噗 ♥ 啵 ♥ 咕噗 ♥ 咕啾 ♥ 咕溜 ♥ 叽滋 ♥ 咪呜滋 ♥
“嗯哦 ♥ 差劲 ♥♥ 你们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 咿呀嗯 ♥♥ 哦嚯 ♥ 嗯咿咿咿 ♥♥♥”
她叫喊着,但男人们毫不在意地撞击着她的腰部,挥下鞭子。痛苦与快乐同时袭来,维布洛斯一边挣扎一边发出了绝叫。
“啊 ♥ 啊 ♥ 啊 ♥♥ 啊啊啊 ♥♥ 不要咿 ♥ 明明很痛咿咿咿 ♥♥”
巨大的假阳具将维布洛斯的腹部顶得 ♥ 噗咚 ♥ 噗咚 ♥ 地鼓起。
每一次,都有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窜过,视野被染成一片纯白。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
维布洛斯无法理解。
自己明明是第一次应该很痛才对。明明是被这些家伙强行侵犯才对。
可是,为什么会如此舒服。
“啊嘻 ♥♥ 哦 ♥♥ 哦哦嗯 ♥♥ 肚子要坏掉了 ♥ 咿咕 ♥♥ 哦~~ ♥♥”
腹中强烈的异物感,以及仿佛整个内脏都被压迫的窒息感。尽管快感在不断产生,但痛苦到令人作呕也是不争的事实。
尽管如此,维布洛斯的女性器官却湿得一塌糊涂,轻易地含住了巨大的异物。男人们以此为乐,从各种角度撑开、搅弄那个阴道,肆意地蹂躏。
“哦嚯 ♥ 哦嚯哦 ♥ 啊嘿 ♥ 哦嘿 ♥ 咔咻 ♥ 要死了 ♥ 肚子要裂开了 ♥ 对不起 ♥ 原谅我 ♥ 求求你们咿咿 ♥♥”
维布洛斯一边哭叫,一边向男人们乞求原谅。
但男人们对这种恳求充耳不闻,继续像玩弄玩具一样摆弄着维布洛斯的身体。
咕溜…… 咕咕咕…… ♥
仿佛要顶到子宫似的,将假阳具深深扭入最深处。雌穴被扩张,感觉到重要的东西正一点点坏掉,维布洛斯吓得浑身发抖。
(不可能……这种事,不可能……)
曾经贞洁的处女孔在暴力的调教下连根部都翻卷起来,仿佛不愿松开似地紧紧箍住假阳具。那副不堪的模样,也全部被摄像机记录了下来。
“啊……哦 ♥ 哦哦嗯 ♥”
男人们的笑声和维布洛斯的娇喘在房间里回响。维布洛斯一边因快乐而苦闷,一边也因自己正在被毁坏的恐惧而流泪。
☆
几十分钟后,男人们终于停手了。
“啊……啊……啊…… ♥”
维布洛斯用空洞的眼神凝视着天花板。束缚器具虽然被解开了,但手脚已经使不上力气。全身严重虚脱,被拔出假阳具后大大敞开的女性器官,红润熟透并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让人难以置信直到刚才还是处女。
子宫口的位置也大大地张开,进入内部的空气搔刮着敏感的部分。
被极粗假阳具耕耘过的阴道壁每次随着 噗通…… 噗通…… ♥ 的脉动而隐隐作痛,偶尔漏出的汁液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渍。
“啊……啊啊…… ♥”
维布洛斯用无法聚焦的眼睛凝视着天花板,漏出无意义的声音。看到这副模样,男人们满足地笑了。
(已经不要了……谁……谁来……)
维布洛斯在心中求救。
但是,这种想法也是徒劳,男人们再次让维布洛斯坐到拍摄用的椅子上。
“呜……呜诶诶诶诶诶……”
她漏出呜咽,但当然什么也不会改变。
不顾哭泣嚎叫的维布洛斯,男人们正忙碌地进行着拍摄准备。
“咿……咿咕……已经……停下吧……求求你们了……呜咽……呜诶……”
维布洛斯能做的,只剩下向男人们乞求原谅。用空洞的眼神看着男人们的维布洛斯。
那双眼睛里没有光芒,只有对恐惧的怯懦。
“不……不要……已经……放过我吧……”
这种恳求也是徒劳,下一场拍摄即将开始。
维布罗斯在迪拜被迫出演重口AV的故事 ~出道篇~
ヴィブロスがドバイでエグめのAVに出演させられる話 ~デビュー編~
本次附赠小说:维布罗斯的强制饮尿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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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在DART LOH上久违地进行了魔改。由于现在能将基因编入因子,再现性相对提高了。真是值得庆幸的事。